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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女一听立即说道,“多谢酋长褒奖,活女愿意跟随酋长左右。”
女真军一连多日围城不战,一日凌晨天降大雾,阿骨打正思忖攻城之策。
习不失来到大帐,说道:“酋长可知道诸葛亮草船借箭的故事吗?”
阿骨打立即明白了,说道:“堂叔的意思是趁大雾佯攻,耗去箭矢礌木,然后再去攻城?”
习不失道:“正是此意。”
于是,阿骨打立即传命佯攻宁江州。
顿时,宁江州城外号角齐鸣,鼓声震天,挞不也在城头看不清城下人马,遂命士兵向城下放箭,又听见城下有人大喊架云梯攻城之声,他又命士兵砸下滚木礌石。攻城整整持续到中午雾散,挞不也再看城下却不见一兵一卒。方知中计懊悔不已。
是日夜晚,女真大军呐喊声响彻云霄,兵士奋勇争先驾云梯攻打四门,挞不也在城头指挥抵抗。
萧兀纳在府衙里闻喊啥之声,提刀出府匆忙登上城头。
挞不也来见,禀报道:“女直四门同时攻打情况危急!”
萧兀纳厉声道:“要守住城头,否则我要你的脑袋!”
挞不也道:“箭镞滚木礌石已经耗尽,用什么守啊?”
萧兀纳吼道:“不是还有刀枪吗!”
此时,呐喊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挞不也转身举刀再去督战。辽兵死命守城,女真军伤亡惨重,阿骨打无奈下令撤军。
女真军撤去,城头暂时恢复了平静,兀纳道与挞不也才松了一口气,兀纳道:“城池尚坚粮草尚足,阿骨打妄图一鼓而下,那是妄想!现女直兵凭一时之气盛利在急战,只要坚守几日,若朝廷大军一到,内外加攻阿骨打必败也。”
再说女真军围城已有七日,朝廷大军未到,萧兀纳心中有些焦躁不安,遂与大药师奴商议守城之策。萧兀纳决定拆民房备滚木,死守宁江,传令夜晚城头不准有一点星火,违令者斩!
昼夜更替,夜幕又一次笼罩了宁江州。宁江州城头的辽兵,强打精神注视着城下。
女真酋长大帐内松明照耀,阿骨打命活女传令诸勃堇三更梆响,各部全面攻城。三更梆声响过后,女真兵再架云梯蜂拥而上,城头辽兵死命抵抗,滚木齐下,女真兵伤亡惨重,战至天明女真军再次后撤,宗雄、宗望双双负伤。
是夜,宁江州府衙灯火彻夜通明,大药师奴没有半点睡意,这时,挞不也匆匆而进。大药师奴急切地问:“城外敌情如何?”
挞不也道:“女直兵围而不攻,只鼓噪呐喊不知何意?”
大药师奴沉思一下,说道:“此必有诈,一定要加强督防,固守城池不得出战,若擅自出战丢了城池,你我的脑袋可要保不住了。”
挞不也无奈地说道:“大人,贼兵日夜袭扰将士困顿,城头滚木匮绝,难以坚守啊。”
二人正谈论间,有一个士兵进,跪报:“贼兵鼓噪呐喊可能又要攻城了。”
大药师奴命挞不也速回城头防御,他急忙去见萧兀纳。
漆黑的夜晚,只有微弱的星光洒向这亘古荒原,呐喊声响彻云霄,女真兵架云梯再次攻城,辽兵城头刀枪相迎。女真兵几上几下,战斗异常惨烈。
黑暗中大药师奴匆匆来到萧兀纳住处,门前侍卫挡驾。大药师奴斥道,“我是防御使!”侍卫闻言吓得叩头请罪。
萧兀纳闻大药师奴来,遂大声说道:“请防御使进。”
大药师奴推门而进,萧兀纳坐了起来,惊问:“城头守卫如何”
大药师奴道:“女直攻城甚急。”
这时,挞不也又来报西城门已经失守,女直军已进城了。
萧兀纳闻言大惊:“吾等只有与阿骨打决一死战,立即召集人马!”挞不也应声而去。
西城喊杀声震天,萧兀纳披挂上马与大药师奴率兵急奔东门。刚出城门,女真兵点燃火把,斜也挥兵拦住去路。
斜也用矛一指喝道:“老贼萧兀纳快下马受降,免得一死!”恰在这时,辽军阵中冲出一员小将,抡刀直奔斜也。
斜也长矛一横喝问:“来将何人?”
小将答道:“我乃辽朝东北路节度使之孙移敌蹇!”言罢,移敌蹇举刀便砍。
斜也略一拨马,高喊:“你小子先来送死?”
移敌蹇便不搭话又是一刀,二人战在一起,只几个回合,移敌蹇终因力气不足被斜也一矛刺于马下。
萧兀纳见孙儿亡于马下,撕心裂肺哇哇大叫,轮斧直奔斜也,老将习不失拍马向前举枪拦住萧兀纳,二人战在一起。
这时娄室杀来,挞不也举叉迎战,只几个回合挞不也大败而去。娄室放弃挞不也挥刀砍向萧兀纳,萧兀纳抡动开山大斧力敌三将,大战十几个回合,萧虚晃一斧杀出一条血路落荒逃去。
斜也、娄室哪里肯放,在微弱的星光下一路追杀过去。萧兀纳马快转眼间逃入混同江边密林茅草之中,二将赶到密林已不见萧的踪影。
再说萧兀纳快马加鞭向前狂奔,突然一道江坎横在马前,地势陡峭马不能行,萧兀纳情急之下弃马只身钻入灌木丛中。斜也与娄室追至此处,见一匹白马站立树下,娄室惊喜道:“此萧兀纳白龙驹也。”说罢,娄室就去牵此马,但见白龙驹长鸣一声狂奔而去。
萧兀纳闻声知有追兵,他扔掉甲铠只剩长袍,他系了系围腰丝带,俨然一个商人模样。他逃至蒿草深处暗自涕泣:“我死不足惜,可怜孙儿命丧宁江州。”
斜也与娄室在蒿草灌木中仔细搜寻亦无踪影,娄室道:“萧兀纳可能顺流而下,欲渡江投长春州也。”于是,二人向下游搜寻。
第六十二章先下一城,稳定民心()
天色微明萧兀纳坐了一会儿静听无声,站起身来遥望上游有一条鱼船,船上有二人好像忙于收网。萧兀纳拨开蒿草沿江边小心翼翼向上游走去,正走之间,只听“腾”地一声,萧兀纳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前面窜出一只离群的梅花鹿。他稳了稳神继续前行,此时渔船距岸不足百步。
萧兀纳招手小声喊道:“船家,船家!”二人好像没有听到喊声,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继续招手,男子直起身来冲江岸问有何事,萧兀纳忙回答:“过江!”“忙着哪!”男人回答一声,又正忙于收网。
两个打鱼的人是夫妻,他们今天的运气不错打上几条大鲤鱼,女人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男人把打上的几条鲤鱼放入船中。
这时,又听到萧兀纳急切地喊道:“船家我过江,多给银子!”,萧兀纳五指叉开示意给银五两。
女子哎呀一声:“五两银子可不少啊,平时摆渡一趟也就是两文铜钱。”怎么出这么高的价钱?她心里有点纳闷,就对男人说:“这个人一定有急事,咱们靠岸吧。”
男子道:“好吧,谁都有为难之时,别说给钱,不钱咱也送他一趟。”男子摇着桨船徐徐向岸边驶来。船刚停稳,萧还没上船首先掏出了银子,说道:“五两。”
女子推辞道:“女真人以信义为本,不能趁人之危,巧得不义之财,只收两文铜钱,多一文也不要。”
兀纳道:“能急人所急,就凭这份心意也值五两银子。”
他把银锭强行塞到男子手里,男子又将银锭举到萧兀纳面前,萧恨不得一时离开江岸,他将银锭接过放入怀中,赶紧付两文铜钱上船。女子用长杆一撑船离了北岸,萧兀纳总算松了一口气。
男子摇起双桨船平稳向前驶去,他随意看了一眼萧兀纳,说道:“客官不像宁江州人。”
兀纳平静地答道:“我是燕京来宁江州做毛皮的生意人,没想到正遇女直兵攻打宁江州。我赔了钱,又险些搭上性命,趁女直退兵之时我逃至于此。”船继续前行,水大流急男子腿有残疾,划船显得很吃力。
萧兀纳坐在船上如释重负,闭目养神,脸始终对着江面不肯直视夫妇二人。女子心里犯了嘀咕,这个商客不像是生意人,怎么一口一个女直,倒像官府之人。
萧兀纳睁开了眼睛,江岸越来越近,他问道:“过了江,黄龙府怎么走?”
女子道:“对岸有一条荒路直通益州,再往西南走就能到黄龙府了。”
男子接话茬说道:“提到黄龙府,我倒想起一个人,他叫萧什么纳的,听说他来帮大药师奴守宁江州叫——萧兀纳,就是那个银牌天使的干爹,是朝廷的鹰犬。”女子气不打一处来,骂道,“银牌天使。”
“丧尽天良,他的干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有朝一日他若坐咱的船哪,我非把他推江淹死不可!”
男子道:“淹死那是便宜他了,非把他剁碎了喂鱼!”
兀纳平静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这样恨他和银牌天使?”
“他们是朝廷的帮凶残害女真,女真人恨透了他们,我家住会宁,因为没按期交上海东青,被银牌天使打残,为了生计一家来此地以捕鱼为生。”男子一脸愤怒,萧兀纳默不作声,只回头瞥了一眼,转过身来又闭上了眼睛。
船慢悠悠地向前行驶,突然一条鲤鱼从船舱跃起,女子大喊一声:“你跑不了!”
双手将鱼抓住,萧兀纳闻言吓得激灵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女子抓鱼。这女子直视萧兀纳问道:“客官,你是怎么了?”
萧兀纳故作镇静地答道:“患病发烧,打个冷颤。”说完神情渐回常态。
这时,船刚靠岸,萧兀纳急忙起身下船,抱拳道:“多谢了!”
男子亦抱拳还礼道:“客商保重,再走二百多里就到黄龙府了。”
船家夫妇驾船返回北岸,这时,斜和娄室来到近前。斜也问船家见没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船家不假思索地说道:“见到了,我刚才把这个人送到了南岸。”
斜也哎呀一声:“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说是燕京的生意人啊,怎么了?”船家不解一脸茫然。
娄室说道:“什么生意人,他就是黄龙府的萧兀纳!”船家听罢,一拍大腿:“啊!他就是萧兀纳?”
船家追悔莫及。
再说萧兀纳逃离了宁江州,副将挞不也率领一小股人马落荒而走,溃败的渤海兵慌不择路直至江边,这些人水性甚好泅渡混同江,踏着荒路路向东京方而去。
再说宁江州城,城头一片混乱,宗望强忍着伤痛打开城门,女真大军涌入。大药师在十几个侍卫保护下从乱军之中逃出,未几,被女真大军合围。
阿骨打用枪一指道:“防御使大人,今天还有何话可说?”
大药师奴怒斥道:“事已至此,有死而已!”言罢,策马挥刀直奔阿骨打。
一旁迪姑乃催马拦住,吼道:“岂敢伤害吾主!”拍马向前举枪便刺,几个回合迪姑乃拖枪便走,大药师奴哪里肯放,纵马追去,迪姑乃突然停马侧身,右手擒大药师奴掷于马下,士兵围上将其捆缚。
女真对辽人有切齿之恨,先入城者见人就杀,一时间血染宁江城。
阿骨打闻讯大惊,紧忙策马进城。面对无辜百姓遭受屠戮,他果断下令:“不得妄杀,违令者斩!”女真兵这才停止杀戮。惊恐的百姓四处奔逃,阿骨打命习不失在宁江州主要街路张贴安民告示。
其告示曰:
完颜女真部酋长阿骨打布告天下:辽帝昏庸,民不聊生,视天下苍生如草芥。今我阿骨打起兵伐无道,严禁屠杀无辜,违命者斩。望城中之民勿惊,商者商之,耕者耕之,渔者渔之,猎者猎之。切切此布!
女真酋长完颜阿骨打天庆四年十月丁卯
城内百姓看到告示逐渐安定下来,城内恢复了秩序。有人还私下叫好,说什么大辽完蛋了,耶律延禧完蛋了。
阿骨打来到州衙刚一坐定,士兵缚大药师奴而进。阿骨打看来一眼大药师奴,命令士兵松绑解开绳索,大药师奴满脸狐疑。
阿骨打站起身来说道:“防御使乃渤海大氏后裔,只不过入了辽籍,你我同宗同源。天祚无道残害女真,你岂能为他舍命?”
大药师奴听罢,俯身跪倒在地不无感慨地说道:“酋长不计前嫌,对我刀下留命,大药师奴不胜感激。”阿骨打命起并赏坐,大药师奴显得非常拘谨的样子坐于侧。
阿骨打道:“天祚昏庸,朝纲不振,宁江州被我兵围困,他仍在庆州狩猎,有这样的皇帝大人能不败乎?如愿归降,本酋长绝不亏待汝等,如不愿意,绝不勉强。”
大药师奴抱拳道:“谢酋长不杀之恩,在下愿效犬马。”阿骨打道:“逃散的契丹人可否说服回城,归顺本酋长?”
大药师奴道:“这有何难。”阿骨打道:“如此甚好。”遂命大药师奴召集逃逸之人。
再说撒改兵守混同江渡口,宗翰将逃往混同江边的残余辽兵肃清收降,父子二人遂领兵进城与阿骨打相会。
宁江州大捷,阿骨打论功行赏,极大地鼓舞了女真官兵士气。娄室招抚了溃散辽兵;大药师奴招降契丹人加入女真军,从此女真军兵力大增军威大振。
第六十三章梁山水军的春天()
覆灭祝家庄后,梁山突然多了一千多人马。又有许多事情要做,修房子,打水井,分田地,开垦荒地,整个梁山忙的一塌糊涂,就连李助、石宝这样的大头领也是亲自上阵。
王伦更是忙的脚不沾地,一连过了半个月,一切才勉强恢复了秩序。
这天王伦正在亭子里练字,朱贵跑来道:“哥哥,今天李逵劫了一个商队,你猜猜金银有多少”。
王伦见朱贵卖乖,一声轻笑,“哦……你说说看!”
“黄金三百两,白银一千两,珍珠十颗……”
王伦也是一惊,哪个商队出门会带这么多现金,都是在西边卖了货物,在拿钱收购一些当地的货物,回东边再买,身边绝对不会拿这么多钱财。
这时王伦也来了兴致,连忙对朱贵说道:“快去把商队首领,带到聚义厅来,我见见。“还特意嘱咐道,”对人家客气点,千万不要动粗”。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朱贵、李逵领着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聚义厅,朱贵道:“这就是商队头领!”说完便坐在一旁。
王伦看时,眼见其人面目宽正,肤色黑亮的汉子。瞧着模样,不像是个商人,反倒更似整日在田土间耕作的乡下农人。
王伦看着眼前男子,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不要紧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底下那人本就被李逵一番吓唬,现在两只腿还在筛糠,听了王伦的话,赶紧回道:“寨主大人尽管问,小的不敢有半点隐瞒!”
点一点头,王伦首先问道:“且说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字,为何出门带多么多金银,要到哪里去”?
中年汉子满头大汗道:“小人叶春,原是江南泗州人氏,在江南有一间造船厂,只是近几年官家在江南大肆采办花石纲,闹得江南民不聊生,小人只好低价卖了船厂,带着妻儿老小,全部家产准备去登州再开一间船厂”。
叶春!李逵真是好样的!
王伦一拍桌子,满脸兴奋道:“原来是你,果然是你!”
这倒让朱贵、李逵惊异,叶春也是战战兢兢。
王伦记得原来的轨迹里,晁盖就曾打劫过一个商队,当时好像也缴获了几十箱的金银财货。
而这家伙在高俅攻打梁山的时候,跑出来献造船的图纸,原因就是路过梁山的时候,被劫了身家,流落在济州城,要不是高俅实在废柴了一点,恐怕梁山早被高俅攻破了。
王伦不想今天李逵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叶春被王伦的话吓了一跳,以为王伦要杀了自己,连忙跪下,苦苦哀求道:“寨主饶命啊,只要寨主不杀我们,小人愿意入伙山寨,并献上全部的家产!”
李逵在旁呵呵直笑,这货好软蛋。
王伦则更看重叶春的技艺和能耐,连忙扶起叶春,笑道:“我非但不要你性命,你的家产我也不要,你不是会造船吗!只要你留在梁山,为山寨打造船只,这梁山的交椅,也有你的一份!”
朱贵常在水泊走动,听到叶春会造船,也是欣喜不已。
叶春见王伦说的真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小声道:“小人愿意留下,为寨主打造船只!”
王伦见叶春今天吓得不轻,便对朱贵道:“快带叶春兄弟下去休息,可不要怠慢了叶春兄弟”!
朱贵点点头,就带着叶春去后院沐浴更衣,吃饭休息。
王伦见李逵还在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笑骂道:“幸好你今天不曾杀了叶春,且去军师那里领赏!”
李逵听了乐颠颠的去找朱武。
第二日,王伦将梁山水军的几位头领,和两位军师一起召集起来。梁山唯一的造船大师孟康也难得出席。
三阮到聚义厅时,朱武、李助已经在了。
见得三阮走进来,李助看着三人一笑:“水军的兄弟终于来了。”
“军师哥哥,今日召唤我等三人前来,敢情该是有什么好事想着俺们水军兄弟?”
阮小七刚刚落座,便看着李助,有些焦急地问道。平常都是马军、步军头领议事,水军倒是少见。
阮小七的性子谁人不知,若说是阮小二与阮小五只是颇为好奇的话,他阮小七的心头早已跟猫抓一般难受,早已急得火烧火燎的了。
“谁道是好事!”李助闻言,不由一乐,他自然知道眼前的阮小七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还是禁不住打趣说道:“说不定却是一桩苦差事!”
阮小七还要再问,却被阮小二拦住,咳嗽一声,只好作罢。
正在几人疑惑之时,王伦拉着叶春的手走了进来,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新上山的兄弟,名叫叶春,乃是现世造船一等一的匠师,现在也坐山寨一把交椅!”
叶春进了贼窝,也是乖觉,满脸感激的向众人行礼道:“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还请诸位兄弟多多照顾!”
性子向来活泼的阮小七走过来,拍了拍叶春的肩膀,亲热道:“叶家兄弟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千万莫要客气,只管来找小七。只是兄弟制造的船只,可要先给我分几艘啊!”
众人被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