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大寨主-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徽笞飞保鼗窦纂形灏俑保彼懒搜核偷氖该杀沟昧耸フ铰怼!卑⒐谴蚯崤淖腊福骸爸抖傻煤冒。 �

    宗翰者,全名完颜宗翰,撒改之子也,又称粘没喝,汉讹为粘罕。

    这时,探马又进帐禀报说,东北路统军司节度使萧兀纳带领人马已到了宁江州,

    辽帝天祚仍在庆州狩猎。阿骨打听罢,随口说道:“庆幸辽国没大兵压境,看来天祚还没把我阿骨打放在眼里。”希尹道:“如此甚好,宁江州乃辽国东北边城,鹰路要道军事重镇,若攻下宁江州就等于在辽国北疆藩篱撕开一道口子,因此,宁江州志在必得,现敌情已明,应立即出兵。”阿骨打道:“族叔之言是也”他对攻克宁江州信心满满,帐下诸将个个勇猛,他们分别是:

    完颜斡鲁,四十左右岁,个头不高,身体健壮面部黝黑,撒改之胞弟。

    完颜银术可,四十出头,阿骨打之宗室,此人眉清目秀,青年俊杰女真勇将,手使一把索命银枪。

    完颜宗雄,三十多岁,浓眉大眼略带髭须,个头不高身体健壮,有降龙伏虎之力,是阿骨打之侄,完颜乌雅束之子,手使一柄开山大斧。

    完颜娄室,四十多岁,亦阿骨打宗室,此人面黝黑体魁梧,手使一把夺魂大刀,乃女真名将。

    四弟完颜吴乞买,酋长的继承人,未来的王储。完颜闍母,乃阿骨打同父异母之十一弟。

    还有其子完颜宗干、完颜宗望等。

    阿骨打扫视帐下,向诸勃堇下达了军令。命宗雄为主将,银术可为副将带领七百精兵出右路迂回宁江州西,切断与达鲁城古城的联系。命国相与希尹、宗翰率七百精兵为左路出宁江州南,兼守混同江口,防备宾州辽军偷渡北进增援。阿骨打将押运粮草的重任交给吴乞买和伤情未愈的婆卢火,自己亲统主力大军与习不失、娄室、阇母等将兵出中路。

    调动完毕,阿骨打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诸位勃堇,我们要把对辽国的仇恨,集中在枪尖刀刃上,发泄在战场中,为我女真报仇,出发!”

    大军行进狐兔闻声逃避,海东青直击蓝天,草原已不那么平静。马蹄生风旌旗猎猎,女真大军飞速前进,荒原古道荡起道道烟尘,三路人马同时杀向宁江州。

    阿骨打率中路军马踏荒原急速前行,正行进间有探马来报,阿骨打一提缰绳勒住战马。“禀酋长,前十里有条小溪,当地人称扎只水,对岸辽兵已安营扎寨。”

    阿骨打闻言大惊:“看来辽兵先我一步,如此说来辽军已至界河了。”阿骨打又问辽军能有多少人马。探马禀报说,营帐接连不断足有十几里,估计不下万人。

    阿骨打心里暗想,辽兵上万,我只有两千五百人如何迎敌?他转身喊来侍卫,让其传军令,命队伍停止前进就地安营。

    夜晚,女真大帐内灯火通明,阿骨打与习不失、娄室、阇母等将商议进兵之策。阿骨打道:“现辽军已至扎只水,人马多少不知其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须捉一个活的探知一下敌情。”话音刚落,闍母道:“弟今夜带四名精干士兵摸往敌营,捉一活口回来见酋长。”阿骨打准命,闍母走出大帐。

    北国深秋残月高照,辽营寨外一高一矮两名士兵持枪走动巡视。这时,大个儿打个寒战,小个儿问:“冷了?”

    “有点冷,哎,就怪走得太急没带御寒衣物。现已九月深秋,夜晚能不冷吗?”大个儿士兵有点抱怨地说。小个儿拍拍怀,神秘地说道:“我这可有御寒的好东西。”

    大个儿小声问:“什么东西还瞒着我呀?”小个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告诉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大个一闻是酒,压低了声音说:“你这小子可真有心眼儿!”

    恰在这时,巡营官挞不也挎腰刀带两名护卫从远处而来,小个儿急忙将葫芦藏在怀里。挞不也厉声喝道:“嘀咕什么,精神点儿,出了事儿我要你俩的脑袋!”

    二人齐声道:“是!”挞不也向前走去,继续巡查。

    昏暗的月光下,小个儿又掏出酒葫芦,大个儿问他从哪弄来的,小个儿道:“从黄龙府出发的时候,萧大人不赏咱们一顿酒吗,我生了个心眼儿藏起了一葫芦,看今晚不就有用了,来喝点,暖暖身子。”

    小个儿左右瞅瞅,边说边拔开塞儿,他喝了一口,然后顺手递给大个儿,大个喝了一口低声道:“好酒啊,好酒。”他俩你推我让,半葫芦酒已经喝光。

    这时,阇母已摸到近前,二人浑然不知。小个儿铁枪戳在地上边小便边说道:“他妈的,天冷尿也多。”

    大个儿也把刀放在地上说道:“可不是嘛,我也憋一泡。”

    二人正在小解,阇母一挥手,四名士兵冲上前去,两名辽兵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阇母等人捂住嘴将其制服。阇母手执尖刀低声说:“不许嚷,嚷要你倆的命!”二人乖乖就擒,阇母一行押着俩俘虏迅速返回,消失在茫茫的月夜中。

    阿骨打在营帐中来回踱步,他急切盼望闍母抓一个活的回来。这时,忽然听到帐外有脚步声,他想出去看看,侍卫进帐报:“禀酋长,阇母将军已押俘虏到了帐外。”

    阿骨打喜出望外急切地说:“快进来!”,阇母与四名士兵押俘虏进了大账,两个辽兵显得很害怕。

    阿骨打道:“只要你们说实话,本酋长决不伤害尔等。”大个儿跪在地上磕头道:“家有老母还等我赡养呢,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阿骨打一个手势,闍母俯身解开绳索,小个儿也跪地磕头。阿骨打正襟危坐,说道:“只要你俩讲实话,我决不杀害尔等,本酋长说话算数!你们到底是何处人马?”

    俩辽兵相互看了看,大个儿道:“回酋长话,我们是海州刺史高仙寿部下奉命守黄龙府,宁江州告急,又奉命赶往扎之水,昨晚才扎下营寨。”

    阿骨打又问道:“统领是何人,带有多少人马?”大个儿说道:“统领姓耶律名谢十,带有三千人马。”阿骨打闻言点了点头。

    耶律谢十何许人也?他本是辽籍女真,姓徒单名谢十,因屡立战功天祚赐姓耶律。

    阿骨打追问道:“三千人马营帐为何连接数里?”大个儿道出实情,原来那里很多营帐都是空的,就是为了虚张声势罢了。

    阿骨打装作不信的样子,厉声问道:“此话当真?”

    “小人若有半点谎言,任凭酋长处置!”大个儿说完连磕几个响头。小个儿也发誓道:“句句是实,如半点儿不实我等甘愿受死。”阿骨打命令把两个辽兵了带下去。

第三十五章叱咤辽东第一功() 
    弯月西斜,寂静的的大地显得有些寒意。在辽营都统大帐里,耶律谢十和衣而卧。这时,挞不也慌慌张张进帐叫醒了他。耶律谢十忽地坐了起来,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挞不也道:“北营两名放哨的士兵不见!”

    “什么?放哨士兵不见了?”

    “是是!”挞不也嗫嚅地回答。

    “什么时候?”

    “巡查时就听见他俩嘀咕,我顿生疑心,当我再次巡查时,就发现二人已无踪影。”

    “莫非投了女直?”

    “腰刀放在一旁,铁枪戳在地上,我仔细看了地上有两滩尿迹和杂乱脚印,没发现有搏斗的痕迹。”

    谢十道:“是脱逃,还是被敌人偷袭俘获?传我的命令,各营加强戒备以防敌人偷营!”挞不也说了一声遵命,转身刚要走,谢十又把他叫住。

    挞不也问:“将军还有何吩咐?”

    谢十命令道:“增加哨兵,严加防范!”挞不也奉命便匆匆而去。

    长夜慢慢退去,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草叶上的白霜化作薄薄淡雾,弥漫在荒原上,雾气将苍天和大地融为一体。

    凌晨,挞不也进帐报告辽军都统,说昨晚女直兵夷平壕堑,已进入辽界。谢十闻听大惊,急忙传达命令整顿兵马准备迎敌。

    辽军都统耶律谢十披挂上马,带兵出寨。此时薄雾散去,草原一片辽阔,女真大军迎面而来,双方在扎只水畔摆开阵势。谢十手擎砍刀,阿骨打手提铁枪,二人立马阵前。

    谢十抱拳说道:“来者可是完颜部节度使阿骨打?”

    阿骨打亦抱拳道:“正是本酋长。”

    谢十用刀一指道:“阿骨打,你自不量力,一个小小完颜部落敢和大国为敌?当今大辽天祚帝,神文圣武,恩泽慧及万民,武力威震八方,西夏俯首,连大宋皇帝都惧怕三分。尔等偏居白山黑水,世受皇上厚恩,不思报国反而作乱,实乃天理难容。今天本都统奉旨讨逆,尔等应识时务,快下马受降,生灵免遭涂炭,你亦可免一死!”

    阿骨打微微一笑:“我等世居白山黑水,以垦荒渔猎为生,百姓终日劳苦,未曾蒙受辽帝半点恩德,都统原本女真人,可是你数典忘祖投靠辽邦,为虎作伥欺压百姓,掠我资财侮我民女,致我女真黎庶生灵涂炭。本酋长今天兴义师伐无道,救民于水火,尔等助纣为虐,天人共愤。今天你自投罗网,竟替天祚送死?”回头高呼:“何人出马?斩耶律谢十者,立头功!”

    女真小将完颜活女挥刀飞马而出,大喊:“耶律谢十,快快受死!”

    阿骨打撤至本阵,活女与谢十战在一起,几个回合不分上下。斜也怕活女有失提矛飞马而出拦住谢十,谢十挥刀迎战,二人厮杀在一起,活女回马本阵。

    扎之水畔,亘古荒原,号角齐鸣鼓声震天。谢十刀法娴熟力战斜也,二人大战十几个回合,斜也诈败而走,谢十不知是计提刀飞马来追。斜也回首张弓一箭,箭中战马左眼战马疼痛难忍,一声嘶鸣前蹄竖起掀谢十于马下。

    两名辽将冲到阵前来相救,斜也拨马挥矛刺死二将。谢十翻身跃起,阿骨打马上一箭,正中谢十前胸,谢十倒地挞不也飞马来救,辽兵亦蜂拥而上,挞不也与斜也战在一起,只几个回合挞不也拨马而逃。

    阿骨打摘掉头盔挥枪向前冲杀,羽箭擦头飞过。阿骨打举枪高呼:“杀尽辽兵!不要放走一个!”女真兵奋勇争先,辽兵抵敌不过,四处逃窜,阿骨打挥军掩杀死伤无数,谢十亦死于乱军之中。

    两名辽军副将带少数人马逃走,斜也与宗干穷追不舍。二辽将逃进一片树林,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彪人马打“完颜”字大旗,来将拦住去路,此乃是娄室率人马前来。二辽将折回被女真大军合围。

    宗干大喊:“败军之将何不下马投降?”一将道:“我为辽主尽忠,有死而已!”

    宗干勒马大笑道:“将军口称辽主,不怕被你天下人耻笑?耶律延禧老儿是谁家之主?渤海女真同白山黑水女真自古就是一家,同受辽人欺压,我完颜部兴师问罪,救百姓于苦难之中,此正是反辽复仇之时,可尔等认贼作父,反为仇人卖命,且口口声声为辽主尽忠,竟不知为谁而死!你上有高堂下有妻儿,死亦瞑目?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将军弃暗投明,归顺我主。”

    辽将听罢,若有所思,回头又看看士气低落的士兵,他对另一将道:“是啊,吾等渤海女真是辽籍女真,他们是藩属白山黑水女真,我们是一个祖先啊。天祚整天游山玩水四季捺钵不管百姓死活,事已至此,已无路可走,你我还给这个游猎皇帝卖命?”

    这名辽将沉思一会儿,于是二人弃刀下马跪地投降,斜也和娄室亦下马扶起二将,一行人马返回大营。

    女真酋长阿骨打端坐大帐,将立两边。宗干带两名辽军降将进帐,宗干施礼跪拜父王酋长,阿骨打说了一声吾儿免礼,宗干站起身来后撤一步。

    两名降将倒身下拜道:“败军之将叩拜完颜部酋长。”

    阿骨打道:“二位将军请起,何言败也?你我都是赢家,二位将军深明大义,不再为昏君卖命。中原有句古语,‘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阿骨打虽不敢说是当世明主,但毕竟不是天祚那样昏庸的君王。”二将再拜:“谢酋长不杀之恩。”

    阿骨打道:“本酋长曾有言,愿意归降欢迎,不愿归降者发放银两回家。二将道:“在下愿归降酋长麾下。”阿骨打道:“既然归顺了本酋长,从今天起就是完颜部之人,不知二位将军叫什么名字?”

    一将回答道:“在下叫仆律。”另一将答道:“在下叫黑黑。”阿骨打一听笑道:“好怪的名字。”

    黑黑道:“酋长,在下本是汉人祖居辽国,姓黑又因天生长得黑,老爹索性给在下取名黑黑,从军后我就骑了黑马,穿皂甲。本将往那一站,别人戏称我像一段烧焦的木桩。”

    阿骨打听罢大笑,敲打道:“姓黑名黑人也长得黑,既然归顺本酋长,就是心可不要黑吆?”

    黑黑答道:“既然归顺,即效命酋长,愿肝脑涂地,心无贰志也。”

    阿骨打收降二位辽将心中甚悦,他命宗干晚上摆下酒席,为二位将军压惊,宗干领命同二位将军出了大帐。

    耶律谢十殒命,仆、黑二将投降,阿骨打扫清了进军宁江州的道路。这时,另两路人马已到预定位置,撒改已占领宁江州通往宾州之渡口;宗雄与银术可已潜入宁江州以西之密林中。

    再说宁江州城门紧闭,残余辽兵逃至宁江州城下。守城兵大声问道:“你们是哪里人马?”

    挞不也高声回答:“我们是海州人马,主将阵亡,我乃挞不也,快快开门!”

    “等一等,待我快去禀报萧大人!”守城兵匆匆跑下城楼。

    宁江州衙内,萧兀纳坐在椅上,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应该有耶律谢十消息了?”

    这时,守城兵进府衙跪地禀报说,城外来数百人马,自称是被女直打败的海州军,为首的叫挞不也,口称要进城等待萧老将军回话。

    萧兀纳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出了州衙一路小跑匆匆登上城头一看究竟。俯首一看确是溃不成军的海州兵马,想放其进城又怕其中有诈,于是他找来绳索箩筐竖下,让挞不也单独进城。挞不也坐上箩筐被拉上城头。衣甲不整的挞不也见到萧兀纳,长吁了一口气讲述了兵败经过,萧兀纳这才命人放下吊桥放海州溃军入城。

第三十六章祝家庄寻衅滋事() 
    这一日,王伦正在演武场和杨志切磋时,朱贵来报:“东平府设卡,严禁往水泊附近贩马。祝家庄也改作低价买马,碰到不卖的便说是我山寨细作,要扭送官府,已经好几日没人从北边来卖马了。祝家庄敲诈马贩,日后只怕也没人敢走东平府南下了。”

    杨志正等着补充战马,好尽早组建他麾下的马军,听得朱贵这般说,不由问道:“这祝家庄什么来头,这般大胆,敢和山寨作对?”

    王伦用毛巾擦了头上细汗,直接回答杨志道:“那祝家庄庄主祝太公早年曾在朝中做官,做到朝奉郎,因此人们都唤作祝朝奉,告老还乡没几年。膝下三子依仗家世,横行乡里,危害百姓。只是那祝家庄离这里有一百多里,因此山寨不曾去打他。去年山寨打了两个镇子后,这祝家庄便收买战马,操练庄丁,防备山寨。不过他们也只是高价买马,倒不曾敢对山寨不敬,今番莫非有了什么依仗?”

    宋朝不称呼官员做大人,而是多以相公、官职相称。

    时迁被捉,杨雄、石秀路遇杜兴,李应写信让家中副主管去取时迁时。

    那副主管回来说他亲见朝奉下了书,无论是以祝太公的身份还是年龄,李家庄的副主管都不该直呼其名。

    再有孙立去赚祝家庄时,也说卑小之职,何足道哉,早晚也要望朝奉提携指教。

    这两处都可见朝奉是祝太公官职。

    朱贵点头道:“哥哥猜的不差,据说祝家庄新请的铁棒栾廷玉,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一年间已经操练了两三千人马。祝家庄已经今非昔比了!”

    刚才在一旁看王伦和杨志切磋的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若是真好汉时,边关一刀一枪也能讨个出身,何用走一个告老的官员门路。”

    王伦记得水浒里栾廷玉飞锤打过欧鹏,也和秦明斗过,虽然不见得能赢秦明,但想必相差也不大,斗不过时也能走了。否则彼时梁山有林冲、秦明、呼延灼该能斗杀栾廷玉,也不用等到孙立去做内应才能建功了。

    杨志接口道:“便是他真有武艺时,山寨弟兄也不输给他。祝家庄敢和我山寨作对,好歹去破了这庄子。”

    朱贵也道:“近来祝家庄眼红李家庄、扈家庄势力大涨,早有不轨之心。哥哥不如点齐兵马,下山平了祝家庄。”

    一部水浒传里,除了大宋、辽国的官军、梁山和方腊以及江湖上的义军,一些不成器的小山头的山大王外,还有一种武装,就是地方上某些大财主自发组织的庄丁武装,也就是私兵或民兵。这种私人武装力量的最大特点就是挂靠在政府旗下,并且是朝廷州郡的忠实家奴。

    在水浒传里,第一支民兵力量、地方武装的创建者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九纹龙是史进。史进因为听了猎户李吉的禀告,怕少华山的朱武他们来骚扰本村,于是在庄上组建了私兵。

    且看原文描写:史进对众人说道:“我听得少华山上有三个强人,聚集着五七百小喽罗,打家劫舍。这厮们既然大弄,必然早晚要来俺村中罗唣。我今特请你众人来商议。倘若那厮们来时,各家准备。我庄上打起梆子,你众人可各执枪棒,前来救应。你各家有事,亦是如此。递相救护,共保村坊。如若强人自来,都是我来理会。”众人道:“我等村农,只靠大郎做主。梆子响时,谁敢不来。”当晚,众人谢酒,各自分散回家,准备器械。自此,史进修整门户墙垣,安排庄院,拴束衣甲,整顿刀马,提防贼寇,不在话下。

    这就是水浒里第一支地方上的私人武装诞生的情景。史进当时正当着里正,属于华阴县管辖。

    这支私人武装还打过一次仗,那就是陈达前来侵袭,被史进率众抓了他。这也是该民兵队唯一一次参加的战斗。

    不过由于后来讲义气,被朱武一忽悠后,史进和他们成了好朋友,所以不再和少华山为敌。加之不久后被告发而不得不上了少华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