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皇堑亍芭丁绷艘簧嵌伎床怀鏊欠裆诵摹�
王峰让人送走林菲儿,他回到调查组办公室,严嘉恩正好要找他开会。
“各位,现在案子比较复杂,我个人觉得咱们现在的状态有点像没头苍蝇,既找不到给林星儿寄恐吓信的人,又找不到杀害林火儿和林唤儿的凶手,这样下去只能是恶性循环。我有个建议,调查组一共有四个人,两个人分成一个小组,专门负责林家的命案。王队长你就带着你的人专门调查恐吓信事件。咱们先为期三天,不管三天后调查到什么程度,都要开会讨论,如果状态还是像现在这样,咱们就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大家都没有异议,严嘉恩看了眼邓橙橙,后者正要跟她说什么,她心中了然却不想成全她。“橙橙,这次你和夏季一组,我和项羽一组。你们负责林火儿的案子,我们负责林唤儿的案子。我会跟大白打好招呼,请他随时帮忙。”
“不要!”邓橙橙想都没想立刻反对道。
“不要也得要。”严嘉恩严肃地看着她:“现在不是你们冷战的时候,等案子破了,随便你们怎么吵都行。”
夏季倒是没说什么,可是脸色很难看,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严嘉恩就当没看见,将两个案子的所有已知线索写在了白板上:
1。《她是谁》电影拍摄期间,今年8月份左右林星儿收到第一封恐吓信,内容是逼她离开剧组。
2。12月25日林家,发现二女儿林火儿尸体,尸体呈被剖皮状态,形似血人(怀疑模仿作案,被模仿凶手为黄守善,目前在京西监狱服刑,有精神病,等他联系。)
3。12月28日中午,城南区的一处购物广场工地上发现了林家大女儿林唤儿的尸体,尸体呈提线木偶状态,死因为中毒,全身骨折,凶手只保留完好的头骨(死前,林唤儿的车子曾经在城西区牛街加油站加过油,加油站监控显示当时车上还有个人;林唤儿的信用卡账户每个月都为会城西区樱桃二条一处住所交纳物业费,该住所户主叫王宇明,职业是自由撰稿人和作家,于两年前销声匿迹,而该处住房也在两年前出租给一名叫王晓雅的年轻女孩儿。王晓雅不认识林唤儿)
4。王宇明“消失”两年,他的卡被发现一直有人在支取里面的租金,调查后发现该支取人叫王宇,声称是王宇明的朋友(王宇很讨厌王宇明)
5。自称是司徒明的影迷,刘军和李颖通过网上一个叫“夜行”的帖子,分别给司徒明寄了内容恐怖的信和一个断了四肢的日本娃娃。(李颖寄的娃娃是“夜行”楼主送给她的,装娃娃的盒子里有血迹)
6。林火儿有神秘笔友,对方的通信地址却是假的。
7。林唤儿在一个月内堕过胎,怀疑孩子的父亲就是王宇明,但王宇明目前依然下落不明。
8。林星儿再次收到恐吓信,这次收到的东西是来自林唤儿的断指。
9。阮芳是林家四姐妹的继母,她跟她的儿子秦轩想要争夺林正宏的财产,甚至在医院里就大打出手。
10。林小雪,生母不详,林正宏认的私生女。
写完这些,严嘉恩说:“这些是目前跟林家案子有关的所有线索,我写的比较乱,就是不想大家在推理的时候局限于事情发生的顺序。现在看看这些线索吧,有什么咱们当时漏掉的。”
几个人看了看,王峰首先指着第五条说道:“这里写着有个带血的盒子,血液的dna你们查过了吗?”
严嘉恩摇摇头,随即把这条疏漏的线索记下来。
“还有,林火儿的神秘笔友,对方的通信地址是假的,但是邮戳假不了。咱们国家在信件上还是看管很严的,哪里都能假,唯独邮戳不可以,否则根本寄不出信来。当然,也有一个情况,那就是寄信人和收信人在同一个城市,寄信人制造假的邮戳盖上,然后自己送到收信人手中。”
有这个可能吗?
难道这个神秘笔友就居住在本市?
严嘉恩说:“估算时间,黄守善应该就要跟我联系了,我这边先跟进这条线索。还有,在王宇家有王宇明的指纹,但是王宇坚称王宇明没有出现过,我想还是调看一下小区监控,肯定有新发现。对了,王队,林星儿那边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很平静,据我所知,昨天剧组的番外开始继续拍摄了,还是在朝内81号,我派人暗中保护林星儿。”
邓橙橙没有发表意见,夏季也一直在看着电脑,严嘉恩知道他们还在闹别扭。看着他们,真像当初的自己和连教授。
“夏季,橙橙,那你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就放在笔友上面吧。王队说的对,邮戳不可能是假的,就从这个方面入手。另外,如果黄守善跟我联系了,我会让橙橙陪我一起去。”
……
整理好侦破方向,严嘉恩给梁宇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来,声音听着不太正常。
“师兄,你在哪儿?”
“师妹啊……你说,你师兄我是不是挺失败的……”
梁宇像是喝过了酒,那股醉酒的气息好像都能透过话筒传到严嘉恩这边。
“你到底在哪儿?我去找你。”
梁宇又是半天没说话,严嘉恩以为他睡着的时候,那边突然挂了电话。严嘉恩立刻让夏季定位梁宇的位置,自己开着连教授的车就赶了过去。
这是他跟连修彦以前常来的酒吧,连教授对酒没瘾,除非是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喝酒。严嘉恩来过几次,都是来找梁宇,所以酒吧的人也都认识她了。
阿阳是酒吧的酒保,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在看到严嘉恩时,顿时松了口气。
“严警官,我还在想怎么通知你呢。”
梁宇早就醉死过去,手边都是空的酒瓶子,还有一整瓶威士忌。
阿阳说:“刚才我劝梁警官白天不要喝威士忌,他不听,我就是打扫卫生的功夫,再回来他居然都喝完了。”
严嘉恩深深地叹口气,看着昏醉不醒的梁宇,心里暗忖白鹭姐今天肯定成为人家的未婚妻了,这个梁宇不是挺能的么,能让那么多美女都围在他身边,怎么到这种关键时刻技能反而不行了?
哎!
她请阿阳帮忙把梁宇弄到外面车里去,严嘉恩把酒钱放到吧台,转身刚要出去,眼角余光就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边角落里不停地给自己灌酒,喝的都是威士忌。
她怎么会在这儿?
严嘉恩快步走出去问阿阳,阿阳说:“她每天都会抽一些时间来这里喝酒,白天晚上不定。不过她很少跟我们说话,一般都是喝完酒自己离开,我们经理还劝过她,但是她不听,后来我们也就不管了。”
“她来你们这里喝酒有多久了?”
阿阳想了想,“大概得有两年了吧?对!就是两年!两年前我们酒吧正好是营业十周年,有一个整月啤酒都是半价,她就是那个月来的!”
“几月还记得吗?”严嘉恩追问,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越来越鲜明。
“8月。”
告别了阿阳,严嘉恩找出关于王宇明的资料,上次邓橙橙调查过,他在两年前曾经出过书,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出书的时间是7月,而他租房给王晓雅的时间是7月底8月初。今天阿阳又说这个人在酒吧喝酒也两年了。
两年,两年。
太多事发生在两年前,两年前……
…本章完结…
018章 :终点只有一个()
把梁宇送回家,严嘉恩又马上回酒吧去找那个人。只可惜,她回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
阿阳说:“我还觉得奇怪呢,她以前都是喝的烂醉才离开,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固定就喝两瓶左右,喝完就走。不过,昨天我看到她哭来着。严警官,她不会是什么罪犯吧?如果是,我可以帮你盯着她。”
严嘉恩笑了笑:“不是罪犯,只是一个熟人而已。”
离开酒吧,严嘉恩走在马路边,脑海里都是今天在酒吧看到的这个人,关于两年前的事她越来越在意,肯定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她尝试着换位思考,如果她是王宇明,辛辛苦苦地当个名不经传的撰稿人那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自己写的书可以出版,哪怕成绩不理想那也在她的意料中,根本不至于就这么销声匿迹。当然,也不排除邓橙橙说的,他是去了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闭关。
可是闭关也需要金钱支持。
现在假设,如果王宇明真的去了某个地方闭关,且,这两年他一直都在创作的话,可能会得到一部分稿费来维持生计,不用去支取租金。这种情况下,他让王宇去取那些租金,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严嘉恩突然顿住脚步,懊恼地敲了下脑袋。还真有件事让她忽略了。
王宇曾说,王宇明将银行卡交给他,是因为他欠他的,所以让他可以随意取钱。可是王宇始终都没提过,王宇明到底欠他什么。按照王宇的话来说,他跟王宇明不熟,那么现在假设他们之前只是普通的债权关系,王宇明究竟欠了王宇什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银行卡。
而且,严嘉恩心里隐隐地还有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缺乏证据支持,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往这个方面去想。
……
每每遇到这种一团乱麻的情况,严嘉恩总是会下意识地想起连教授来。
也不知道今天他醒了没有,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
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刚好查完房出来,严嘉恩走上前去询问情况,医生笑着说道:“连先生本身的身体状况就很好,再加上他这几天的睡眠休整,现在的情况已经恢复的相当不错,预测今天或者明天就会醒来,醒来以后他的身体基本就稳定了,剩下的就是要静养,至少要有三个月不能工作。”
严嘉恩点点头。
修养三个月就算是给他放假吧。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好好休息过。
走进病房,连修彦已经撤开了呼吸机,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她走过去在一旁坐下,从被子里拉出他的手握在手心里。她摩挲着他手上的剥茧,眼前全是他们之前相处的种种画面,然后又响起之前梁宇跟她说的话。
她又何尝不想跟他和好,可是心里那道坎怎么都过不去。对于他的示爱告白,不是没有动过心。她比他还希望两个人继续走下去,可是每当她萌生了那个念头,当年那件事的场景就会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梦魇。
记得以前爷爷告诉过他,连教授的身世没人知道。如果有人问起,他就说自己是孤儿,但是爷爷曾经调查过,他并不是孤儿。只是当她问下去,爷爷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什么了,只是让她要好好珍惜这个男人。她听了爷爷的话,一直都很珍惜他,小心呵护他们这段感情。
可是,人算不及天算。
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流掉,现在都要上幼儿园了吧?她跟连修彦也不会错过彼此四年的时间。
“彦,我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好不好?”她的脸埋在他的掌心中,轻声抽泣着呢喃。
她不想跟他分手,不想离开他,尤其是这件事发生后,只要一想到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会彻底的离开她,她就心如刀割,简直无法呼吸。她不想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还在跟他吵架。可是,可是……
……
在医院呆了很久严嘉恩才离开,医生说他这两天就会醒来,她不想在他醒来的时候,还什么线索都没有。至少要查出一点东西来。她跟夏季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查一下王晓雅的事。
她在酒吧看到的人正是王晓雅,阿阳说王晓雅是两年前开始在那里喝酒,她自己又是两年前搬到樱桃二条去的,严嘉恩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查一查,也能证实她的想法。
距离上次她去京西监狱已经过去好几天,始终等不到黄守善的电话,严嘉恩不想再等了。黄守善这个人,或许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独自开车再次来到京西监狱,只是这次负责的狱警没有把他带来见她。
严嘉恩奇怪地问道:“人呢?”
负责看守黄守善的狱警吞吞吐吐,嘴唇张开闭合好几次,似乎有什么话不知该怎么开口。
严嘉恩心头一沉,“不会是黄守善出了什么事吧?”
狱警叹口气,说道:“他现在还没醒过来。”
“怎么回事!”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听你的嘱咐好好看着他。他那两天还是疯疯癫癫的,我就大意了。结果就在你离开的两天后,有个自称是黄守善家人的人来看他,我那天还很奇怪,黄守善的脑子神经不正常,可那天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神智特别清醒,我以为他回到正常人了,就换同事盯着,我去给你打电话。可是电话打了两次都没通,我就回来想看看黄守善的情况,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黄守善已经被我同事带回牢房。当时我在门外看他,他正在面冲墙睡觉,我没多想。但是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样子,我才意识到不对劲,等我进去看他,就发现他……”
严嘉恩听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压着火气问道:“不是说黄守善没有家人的么?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家人来看他?”
“当时那个人给我们递交的证明是合法的领养手续,那个人是黄守善领养的儿子。黄守善一直很保护他这个儿子,很小就送他去寄宿学校念书,基本没什么人知道黄守善还领养了一个孩子。”
“这个人的身份证件复印了么?”
“有。”狱警把当时留存的证件交给她,严嘉恩看着身份证上面的名字——黄正楠,87年生人。“我要看当时的监控记录。”
狱警又犯了难:“那天机器正好在升级,没有录到他们谈话时的场景。不过我已经找了当时在现场的同事,他应该能知道点什么。”
严嘉恩简直要疯了,黄守善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犯,这么多年都没人来看过他,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干儿子,不仅没有得到这边的重视,连监控设备都没录到当时的场景。是不是因为京西从来没有过犯人越狱的情况,所以这边的同僚就变得安逸了?
冷静了一会儿,严嘉恩才说:“你先告诉我,黄守善目前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医生那边的结果是,黄守善吸入了一种特殊的有毒气体,这种气体可以在几秒内就损伤一个人的中枢神经,但是现在医生无法确定黄守善到底吸入了多少,也就不能判定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你知道一个人的中枢神经代表什么吗?不管黄守善吸入了多少,只要抢救不及时,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严嘉恩无力再跟他说什么,只道:“带我去看看黄守善的房间。”
她这边刚想到模仿杀人,找到黄守善,对方就能下杀手。严嘉恩怀疑,什么机器升级可能都是对方的人在搞鬼。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代表京西监狱里有对方的人。
案情越来越复杂。
看似很多线索,可都属于不同的人物分支。但她坚信,不管是哪件事,只要找到一个答案,其他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对方是冲着林家来的,所以千丝万缕的线索中,所有的答案都必将串在一起。
就像迷宫一样,起点有很多个,中间的路径也有很多种。但,终点只有一个。
因为黄守善的精神问题,监狱方面给他安排了特别的单人牢房。这间牢房里没有任何一件尖锐的物体,就连床的四角都用东西包裹住,以防他发生不测。那名狱警去找当时在场的同事,严嘉恩则在这里观察起来。
…本章完结…
019章 :最重要的证据()
像黄守善这样的间歇精神病患者,他在清醒的时候都会习惯的记录下一些事。狱警既然说当时黄正楠来的时候,黄守善是清醒状态,那他当时应该已经有所防备了,或许会在什么地方记下某个讯息。
黄守善并不傻,她之前来找过他一次,知道自己如果出了事,她肯定会来。严嘉恩一边观察,一边想黄守善会把东西放在哪里。之前他毫无顾忌的在新疆生活,可见是个十分自负的人,这种人以为全天下只有自己最厉害,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基于这种心理,越是隐秘的东西他放的越是明显。
最后,严嘉恩在床单下发现了一张叠好的纸。
同时,夏季给她回了微信,“王晓雅,女,92年出生,父母早年间车祸双亡,幼小的王晓雅被本市一家孤儿院收养,上学期间成绩一直很优秀,还曾经是预备党员。”文档里还附了很多王晓雅的得奖记录,这个女孩儿真的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不过,有一点引起了严嘉恩格外注意。
那就是三年前王晓雅曾经到美国游学过一年,入境处的系统显示,在她租樱桃二条房子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正是她归国的第四天。记得她之前说过,租这套房子是因为离工作的地方近,但是京城这么大,她能在短短四天之内就租到这个房子,而且这个房子还跟本案的受害者林唤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点,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
夏季的微信后面还写了一个他自己提出的疑问:“王晓雅在学校上学的时候成绩优秀,人缘又好,按照她的成绩来看,现在不应该从事普通职员的工作。再说还有游学的经历,很多外企老板都很看重这个东西,我觉得很奇怪。”
想了想,严嘉恩又给他回复一条消息,然后将纸条放入口袋中,直接离开。
……
黄守善昏迷不醒已成事实,有了夏季的调查,严嘉恩决定换个方向。她打车回警局,将纸条交给夏季,并将黄守善的情况说给他听,她自己又马上离开去了王宇居住的小区。
过完元旦就是春节,小区里已经开始有一些过年的准备。
严嘉恩来到小区的物业,物业只有一个人在值班,她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很配合地将监控记录调出来。
“警官,这是你说的时段所有的监控。”工作人员看着眼前十几个硬盘,忧虑地说道:“要不我让人给你挑出来你能用的吧?因为你说的时段,肯定有很多空白的部分。”
“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