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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花何处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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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空壕。醉卧沙场君莫笑,一夜吹彻画角。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梢。”

允之深深沉醉在这歌声里,字字句句,都是言儿的爱,都是从未说出口却时时在心中跳动的欢喜。

他取出笛子,和着她的琴声,笛声悠扬、琴音婉转,唱出的,是多少的离别相思愁。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言儿,我曾放浪形骸,我曾无所顾忌,但自从有了你,我便变得惜命,因着生命中有了想守护的人,有了想厮守终身的愿望。我以为那些身外之物不足挂齿,而今却为了它们而勇往直前,因为只有更强,才能守护爱。

一曲终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不肯散去,允之牵起莫言的手,那曾是一双洁白纤细的手,十指若香葱,因着这些日子为他赶制衣裳,早已伤痕累累。那些伤痕一道道,却似划在他的心上一般痛。

他缓缓牵起那柔荑送到嘴边,柔柔地印下一个唇印,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在他心中,她是瓷娃娃一般该被人小心护着的,他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苦。

暧昧的动作在昏黄的灯光下无限放大,莫言红了脸,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安地盯着脚下的地面,似乎要将那地面盯出一个大洞来,好将窘迫的自己藏身其中。虽是如此,依旧鼓起勇气开口:“今夜,你留下来可好?”

轻轻地一句话,却如惊雷般炸响在允之耳边,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回过神来,急急抓住莫言的双手,声音颤颤地问到:“言儿,你知道你方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莫言早已羞得满脸红云,被他这样一反问,更是无所适从,却还是用尽最大的勇气抬起头,双手揽住他的颈脖,对上他的眼:“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愿意的。”

允之静静地看着她小小的脸上透出坚毅和决绝,乌黑的瞳孔里面映出一个小小的人儿,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哪里还有平日里作为王爷、作为思静楼楼主的淡定从容。

他与莫言虽情投意合,也常常共枕而眠,但他从未敢越雷池半步,甚至连一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若是说一定都没有动情那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他却忍了下来,因为在他眼中,她便如那山谷中的百合,如那园子中的茶花,有淡淡的幽香,有美丽的容颜,却不可亵玩。

其实很多个夜晚,温香美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也实在是难受得紧,但看到怀着的人儿小小的脸庞上有安心的表情,他便知道,这女子经历了多少的苦痛和背叛,他必须用自己来重铸她对世人的信任,她才能在心中解脱,得到真正的快乐。

更何况,他和她之间还隔着个莫语,虽然自那日自丞相府听到素秋说出真相以来,二人都从未再提起这个名字,但它却始终如一颗刺,深深地扎在二人心中。有些事情便是这样,不管你提不提,它都会一直在那里。

☆、第一百三一章 辜负香衾事早朝

清晨的曙光从窗棂落下,房内一点点亮了起来,床上熟睡的人儿因着窗外鸟儿的鸣叫而醒来,一双长长的睫毛原来似两只蝴蝶静静地停靠着,蓦然间便忽闪了几下,露出两只乌黑清澈的翦瞳,带着清晨的慵懒和满足的笑容。

莫言似睡非睡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已冰凉,本该在那儿睡着的人早已没有了踪影,一颗心没来由地忽然提了起来,猛然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室清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急急地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便向外跑去,长长的睡袍曳地而行,似留下一道让人心惊的泪痕。

打开门来,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衣着单薄的人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却毫不在意,急急地便往东厢房跑去。整个小院还残留了昨日的喜庆,爆竹屑散落一地还未来得及打扫,因着昨夜四更的一场雨,在这无人的清晨,显得愈发地寂寥。原来,极盛之后留下的不过是无尽的空虚。

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用力敲打着东厢房的门,口里唤着的却是熙祥的名字,她多么希望,那昨日才做了新郎官的人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来应她的门。但只叫了几声便有人从里打开了门,定睛一看,却是已梳洗妥当的温儿。

莫言急急上前拉住温儿的手:“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走了?”

温儿没料到小姐会这时候便醒来,其实她早就知道王爷和熙祥今日便要领兵出征,只是王爷看不得小姐的眼泪,怕到时候更难分离,所以故意骗小姐说三日后才走。送君前终须一别,何况是军队开拔,此一去生死未卜。怎能让小姐看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

看到温儿早已梳洗妥当,显然早就起身了,而且也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莫言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来不及道别话,那来不及诉说的心事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化作滴滴泪珠,重重砸落。

“我知道军队开拔万没有这样早的,他们此刻还没有走是不是?”莫言拉住温儿,声音凄惶无助。整个人如在风雨中飘摇。

温儿低头不语,小姐这样的伤心,她不是不动容。只是王爷和熙祥再三交代不能让小姐去送的,她也很明白王爷的用心,王爷瞒得这样辛苦,又何苦因着她的一时心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莫言看出她的犹豫,忙道:“我只是想多看他一眼。哪怕是背影,我也不想错过。”

温儿依旧踌躇,定睛一看见到她光着的脚丫因踩在冰凉的地上早已冻地通红,忙惊呼一声,拉她回房,叫人打了热水来渥暖了才放心。一面已经叫人去备好一辆马车,不要太大太华丽的,但脚程一定要快。

手上的活也没有停。温儿虽已出嫁,但自认还是小姐的丫鬟,所以服侍更衣梳妆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他人。莫言便如被抽去了心的木头人一般任她摆布,只是无论怎么劝,泪水还是汹涌而下。

待到坐下梳妆台前梳头。莫言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双唇也失去了光泽,一双眼睛早已哭得红肿,她有一瞬间的吃惊,却又即刻恢复了平静,连泪水也收了起来:“替我将头发挽起来吧。”

温儿闻言吃了一惊,一双正在梳妆的手差点拿不稳手中的梳子:“小姐,您知道将头发挽起来是?”

祖先遗训,头发是人体最珍贵最神圣的部分,一个人头发的蓄养方式和造型选择都是它的主人身份的某种反映。女子的头发则是具有性感魅力,以致于结婚以后,头发都要被遮掩起来,以避免引起他人的*。

束发结簪表示已为人妇,为处女生涯的完结,为之结束,这是“结束”一词的由来。

她昨日与熙祥结为夫妻,自然今日早已已挽起了头发,可是小姐与王爷?

莫言微微一笑,侧头望向温儿:“我知是什么意思,我与他虽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可我这一颗心一个人这辈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若能回来要我,我便能与他白头偕老;他若不能回来,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只为百年后与他在那一世相见。”

温儿看出了她眼中的坚定和决绝,蓦然不语,手指翻飞间为她将头发挽了一个普通新嫁娘常会挽的髻,将脸上的泪痕细细地遮了,挑了一套素雅颜色的半旧衣裳替她换上。莫言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地笑了,轻轻道:“等我,就一会儿。”

一句话,似自言自语,瞬间消融在空气中,那将要离家远去的人,却没来由的心中一滞。

刚梳洗妥当,便有人来回马车已备好,莫言不等温儿开口,便率先上了马车,出城之后道路因着昨夜的一场冬雨愈发泥泞,马车跑得越快,颠簸也是越厉害,车上的人儿早已脸上苍白,饶是如此,莫言还一个劲儿催车夫快些。

温儿转头看着莫言,见小姐侧身看着车窗外,唇角紧抿,鬓发微乱。跟着小姐从小到大,历经大大小小的事情无数,小姐永远都是无懈可击的大家闺秀,能让她如此惶恐不安的人,天底下怕只有王爷一人了。

马车呼啸,带起阵阵寒风掠过,却吹不乱心头的团团乱麻,望着车窗外的景致,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地如此的早,如此的决绝,让人措手不及。莫言也说不上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于见他一面,她自然知道军营重地女子去不合适,何况是她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

只是怕,心中无限的恐慌,仿佛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那样,只怕若今日不送别,以后连背影都会忘记。经历过那些生死离别,她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想起昨夜的他的柔情,莫言肃然脸庞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自己果然那样傻,他昨夜事事交代清楚,她却轻信了他“怕后几日不得空。不如早早安排的好”这样漏洞百出的借口,那样捧在心头的人,莫非他要走,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想来才知道他早有预谋要悄悄离开,难怪自己在他眼里总是“傻姑娘。”

昨夜,她害羞地窝在被子里,为着自己大胆的邀请他今夜留下而羞赫不已,用被子将自己死死捂住不敢看他,只露出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他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新而来,哂笑地望着她掩耳盗铃般的幼稚行径。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下一秒,莫言便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让她安心不已,却又紧张到瑟瑟发抖。虽是已做好心理准备,但终究是未经世事,那心中的紧张自不必说。

不料允之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下巴挨着她的头顶,轻轻道:“言儿不怕,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能这样静静抱着你,我已是很满足了。”

莫言闻言,将头从他胸前抬起。努力挣脱他的怀抱,直直望向他:“为什么?”

允之看到莫言那略带失望、怒气和一丝安慰的脸庞,还有因着她忽然的动作而滑落的睡袍。胸前露出一抹雪白,霎时间觉得血气喷涌,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将眼光从那抹诱人的春色上离开,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用被子紧紧包住:“因为你值得更好的。我固然想要你,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要你。但我知道不是现在,你等我回来,我要用世上最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让你享尽世上女人都羡慕的幸福,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从此以后夜夜相拥而眠。”

虽因着他大胆直白的话语羞红了脸,莫语却觉得幸福,被子温暖,心更温暖,莫言一整夜就这样由着他拥着,听他诉说着那些从未向人说起过的秘密,静夜里,分享着彼此内心深处的一切。

他说:“我打算明日就将你移回瑞王府去,还是住在原来那小院子里,语儿犯了些错误被我禁了足,不会去打扰你的。这里已经被发现了,从前我们在暗处,所以能躲着,但现在既然被发现了,不如将自己置于明处,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你在王府不必担心,我已打点好了,皇帝想来也不敢明着来,你只要乖乖待在王府里等我回来便可。”

他顿了一下,语气又一丝的凉意:“若是有人敢找你麻烦,你不必忍气吞声,也不必、与她硬碰硬,现在府里由静夫人在管事,你只需告诉静夫人,她自会料理。我的女人,看谁敢动?!”

莫言的额头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一边听他的心跳一边听他用低沉的嗓子说话,那声音透过胸膛传来颇有些闷闷的,听起来却也感觉十分惬意,只是听到这里,才觉着他的不对劲,仰起疑问的脸问道:“为什么是静夫人?”

她还记得那个女子,也算得上是个难得的美女,却总是着素雅的衣服,对人也是谦逊有礼,虽是允之的侍妾,却从不争宠,每日只是淡淡的做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肯多行一步,也不肯多说一句,即使受了委屈,也从不在意,还是淡淡地微笑着接受。

允之微微一笑,宠溺地抚上她的秀发,感受手中那柔滑的触感,内心十分满足:“你以为我从前只有一个侍妾?不过都被莫语用各种方法打发出去了罢了,至于静夫人,必是要留在我身边的,事实上,她并不算是我的女人,我建了一个叫。”

说到这里,一时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不想言儿知道得太多,今夜告诉她的事情,不过也是为了让她能够自保罢了,其他的,他不愿洁白无暇的言儿沾染太多尘世的污浊。

☆、第一百三二章 誓守山河多娇

出得城来,越见紧致荒凉,光秃秃的笔直树干夹道掠过,一地雨雪泥泞。马车行得艰难,迎着才刚刚穿破云层透出一点点身影的朝阳,虽艰难却也坚定地一路奔去。

马车驶过重重关卡,终于抵达南郊军营。远远已瞧见戒备森严的士兵,个个全副武装,在营外严防布阵,早已摆开了阵势待命,依旧稍显晦暗的天色照见士兵们紧绷的面庞。

眼前的景象缓缓掠过,莫言目不转睛地从车窗向外看着,心中渐渐砰然,似有急鼓猛擂,闹得人心中忐忑得很。看着严阵以待的架势,怕是外间的传闻也是*不离十的了,她总以为坊间的传闻不过是捕风捉影,现在看来,倒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坊间传言,原来双方势均力敌,前线虽时有战事却也不至于吃紧,但敌国国内却忽然发生了政变,一名不起眼的王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王位,在我国还未反应过来时便亲自领军督战,以诡异却有攻击性的排兵布阵将我军打得落花流水。

前线吃紧,连丞相的独生子,前线大将军都殒了命,民间纷纷人心惶惶,眼看国将不国,皇帝终于启用了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颗棋子——自己的亲弟弟瑞王爷亲自率军迎战,希望能鼓舞士气,重新搬回局势。

这样的临危受命却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是办好了,自然是皇帝用人如神,若是没办好,怕是这一副身家性命也就此完结。明知进退水火,此一去千难万险,但他说过,他要去争取的。便是给她天下人都艳羡的。

允之是王爷,并不是朝中的武将,大可以推辞,但他却毅然决然地接受了,并立下军令状不得胜不归,一时间民间议论纷纷,这个从前人们口中的酒肉王爷,整日醉情于青楼酒肆的皇家子弟,是否能担此重任,力挽狂澜。

前方设置了哨卡和路障。卫兵抬手将车拦下。军营重地自然不是可以随便进的。

莫言所坐的是一辆普通的马车,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了逼人的气势。车夫被卫兵那慑人的气势所震慑,一时倒说不出话来。温儿探出头去斥责那卫兵的不识相:“叫熙祥马上过来,就说温儿和小姐来了。”

莫言看到温尔训斥了那卫兵后退回到马车里,一张脸上却是安慰的笑:“小姐,这样的严正以待说明他们没走呢。小姐不要担心。”

莫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从前的她是府里的大丫鬟,虽名义上是丫鬟,却比一般家的小姐还尊贵些,就似那娇嫩的花朵。何尝有过这样的气势,这样的不畏惧。

一路走来,她经历了许多。一颗心似看尽沧海桑田,而温儿走过的路虽不崎岖却也是蜿蜒,生活已磨平了她的娇贵,那已做妇人打扮的身上却平添了几份从容。

卫兵见温儿直呼副将的名字,料到来者不简单。又见她们一行轻车简从,一时倒猜不透。也不再多说什么,一人跑了进去通报,其他人依旧紧紧盯着马车,丝毫没有因为温儿的气势而退却。

不一会儿,那去通报的卫兵便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温儿认出那是熙祥手下的人,大小也算是个头头,吃喜酒的时候就数他闹得最欢,温儿却不认得他的名字。

只见他满脸笑容的跑过来:“嫂子你怎么亲自来了?副将如今有军务在身不方便叫他,不如我先带嫂子进去休息休息,等副将忙完了再通知他?嫂子一路赶来辛苦了吧。”

温儿也笑吟吟地点头,却不再多说,车夫催动马儿,跟在那人身后。一时却有卫兵上前拦在头里,肃然道:“将军有令,任何车辆不得出入。”

那小头头见卫兵如此不会变通,气得刚要破口大骂,莫言便自行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无妨,既是将军的命令,自然是人人都要遵守的,军令大如山,咱们走进去也是一样的。”

于是便不顾温儿的反对,在那小头头震惊又恐慌的眼神中下了马车,踩着一地泥泞下车。

她一身素雅,脸上写满的是平静,以娇弱的身躯站在这杀气腾腾的军营之中却是格外突兀。迎面寒冷凌冽,日头还是那样弱,不知今日是否还能看到灿烂的阳光。她抚平了因着坐车而有些许褶皱的衣衫,一双小小的绣鞋踩过泥泞的地面,路面湿滑,不惯走这样路的她走得异常艰难,她却是毫不在乎,一步步在泥泞中向前走去。

温儿知道拦不住也劝不得,只得回头吩咐车夫在军营外等着,从马车上拿了件轻裘披在她肩上,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小心跟着。

只见那小头头在前面领路,一路带着她们往点兵台去。一路上所过的营房前都有卫兵把守,都木然或者紧张地望着这一行人经过。其实自从允之决定要领兵出征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让言儿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让人们知道莫言是他瑞王爷的人,是他思静楼的人,这样他就算走了,想来一般人也不敢乱动心思。

这小头头也是知道莫言和允之关系的,却不敢多言,只是默默走在前面为一行人领路。道路湿滑,莫言不惯都这样的路,心思却全都被四周的传来的眼光搅乱,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那小头头眼疾手快,忙伸出手去扶她,待她重新站稳,双手却如被蛇咬了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小姐请小心脚下,因着前些日子有细作竟乔装混了进来,一把火烧了半个粮仓,主将震怒,下令哨卡严防,再不许闲杂人等进入,马车更是不能,所以才让小姐吃了苦。不如小姐在此稍等片刻,待末将去禀明主将,将马车牵过来可好?”

说是小头头,其实也不过是年轻的男子,在军营中突然出现女人,仿佛看到雪地里突然开出五月繁花的样子,多少的好奇和紧张,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一张脸却早已通红。

莫言一身素淡衣服,在这寒风中却愈发出尘,只是心中的沉重一分重过一分,难怪前些日子他忙到废寝忘食,从未见过他如此疲惫,眼底的青黑久久都未散去,部队还未开拔便出师不利,后方的情势便已如此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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