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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个孩子的高热都退了,睡得也安稳了,莫语听到了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止住,一颗心也安稳了下来。
她转身看到眉儿因着一整夜陪伴她,眼底有淡淡的乌黑,妆也花了,发髻也凌乱了,却没有一句怨言,之前对眉儿的怀疑也抛到了九霄云外,或许是因为在孩子面前,她也变得单纯起来,没有了那些戾气,更容易相信人。
眉儿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看到她放松了警惕,连忙说:“王妃,孩子的高热也退了,您也可以放心了,这叨扰了大半夜的,我也该回去了,皇上还等着臣妾回去复命呢。”
莫语点点头,才想要起身相送,眉儿便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到:“皇上说等孩子烧退了,请王妃亲自到宫里去一趟,皇上有要紧的话要跟王妃说,此刻正在臣妾那里等着呢。”
说着不等莫语答应,便径自站起来大声说到:“王妃真是有心,要亲自到宫里向太后皇上谢恩,谢龙恩佑小世子和小郡主,臣妾正要回宫,不如一道走吧。”
莫语无法,只好向奶娘丫鬟们交代了几句,随眉儿去了。她不知道,她这一去,便是踏了万劫不复的龙潭虎穴了!
☆、第一百二三章 久旱逢甘霖
莫语是第一次来到眉妃的屋里,出乎意料的,这女子自入宫以来虽十分得皇帝宠爱,屋里却是相当素雅,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
坐在外间细细往里打量一番,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侧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架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的,这眉妃颇得宠爱,想来宫里要巴结她的人不在少数,屋里怎么会如此寒素?看着这样子,倒是连她在莫府时的闺房都不如。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眉妃亲自端上一杯茶放在她手边,一边笑着解释:“我出生寒微,虽今日蒙皇上垂爱,但以色事他人终究不是个长法,自古后宫里就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好的时候常常想着些不好的日子,别让自己太贪心,等到衰败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痛苦了,我虽不曾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莫语见她长得花容月貌,举止也温柔娴淑,最难得的是一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赤子之心,心下对她也是十分喜欢,将那些个想法都抛诸脑后,与她交谈了起来,倒是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眉妃的房里点着熏香,味道十分独特,莫语便顺口问到:“你这房里点的是什么香啊?竟如此好闻,我先前怀着孩子,太医说我不宜点熏香,后来我因着没有熏香不习惯,连睡觉都不香甜了,他们才给了一些有安胎作用的。只是味道没这个好。”
眉妃没想到她的鼻子竟这样灵敏,衔起盘里糕点的手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但她敛了眉,状似无心地说:“我自入宫以来,这屋里便一直点的是这种香,我对香料也没什么研究,也不知道名字,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包一些给你送去。”
莫语笑了笑,道:“初次见面。倒要叨扰你,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那眉儿连连摆手,正色道:“王妃这样说是要折我的寿呀。我虽是个小女子,又岂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得了些好便忘了自己出身的人,慢说是一点子香料,就是我这条命。王妃若是要,也尽管拿去。”
二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倒忘了时间,莫语手边的一杯茶已喝了大半,直至四更的更声响起,她才惊觉此次前来的目的:“你说皇上找我有事,怎么我来了这许久都未见。莫非夜深了,皇上已经安置了?若是如此,我还是回去吧。明日再来。”
眉儿笑着摇摇头:“没有的事,皇上说了今夜有许多折子要批阅,再说了,心爱的子侄正在病中,皇上如何能安心入眠?想来是争分夺秒的在御书房处理国事呢。我方才已经打发人去请了。”
一边说着,一边便拿起小铜火箸儿拨那香炉内的灰。一时间房内的香味更浓了,闻着那馥郁的香气,莫语觉得整个人像在云端一般,全身上下都通透极了。
不料片刻之后,脸上却烧了起来。先是身上觉着热一些,她也不以为意,以为是在炕上坐久了烧脸呢,直到后来,热气却越来越盛,整张白皙的面孔都覆上了红云,倒像是火烧了一般。
才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皇帝悄悄的来了。他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是带了贴身的太监,莫语见皇帝进来,少不得下炕行了礼,那眉儿却找了借口出去了。
皇帝连忙上去将她扶起,脸上却笑嘻嘻的,一面与她聊了些家长里短。先是过问了孩子的病情,还有莫语身体的情况。莫语虽然想开口问皇帝连夜叫她来到底有什么事,但总是还未开口便被皇帝截断了话头。
皇帝一边与莫言交谈,一边细细地打量着她,她脸色比原先红润了些,初见她的那些日子,她被孕吐折磨得不成样子,脸色也稍显蜡黄,而现在生了孩子之后,不仅脸色便好了,还在哺乳的身材也丰满了许多,甚至身上还似有似无地散发出阵阵*,引得皇帝心猿意马起来。二人正各怀鬼胎时。却不知此时思静楼安插在宫里的耳目接了眉儿的指示,正快马加鞭地朝允之奔去。
当了母亲的她丝毫不见老气,而是平添了一丝少妇的风韵,如果说莫言是那散发阵阵幽香的山茶花,那现在的莫语便是姹紫嫣红的牡丹了。皇帝看着莫语渐渐变红的脸庞,看到她的鼻尖都因着热而渗出细细的汗,心中一阵得意,想着他的言儿若是跟了他,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将来那少妇的风韵定然胜过眼前的莫语。
莫语觉得越来越热,心中也是十分疑惑,夜已深,应该是越发凉沁沁的才对,为何她身上却如火烧一般?她强忍着,却觉得身上的感觉越来越陌生,那麻酥酥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着实难受。她悄悄地腾挪了一下身体,却觉得连那羞于启齿的地方都变得奇怪起来。
实在无法忍受,她告了罪,起身想往里间去脱去一件衣服,回身却发现不知何时贴身的侍女坠儿也不在屋里了。
虽然感觉到和皇上二人独处一室十分不妥,但莫语感觉到身上那蒸腾的热气实在无法忍受,只得自己进去解衣。
才解了第二颗盘扣便听到身后有响动,莫语下意识地转头,却被吓得魂飞魄散——皇帝不知何时已悄悄地跟了进来,此时正一步步走向她,脸上还带着垂涎欲滴的荡笑,一双眼睛不住地往她胸前的高耸上瞧。
莫语反应过来,忙将外衫紧紧捂住,护住自己的胸前,刚一开口却发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颤抖:“皇上,你要干什么?”
皇帝嘿嘿地笑了几声,一副磨拳搽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你都是做了母亲的人了,难道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你又何必躲呢,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莫语瞪大了眼睛看他。却被他逼得步步后退,不料退到床边时脚下一个不小心踢到床前的脚踏,惊呼一声便重重往后摔,跌落到床上。
皇帝见到此情此景,乐得哈哈大笑,语言也愈发放肆起来:“怎么,你是不是也想了?朕可没想到你会如此迫不及待,想来是平日里允之没有喂饱你啊,所以你才看见床身子就软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来了?那里是不是有反应了?”
莫语没有回答。摔倒在床上退无可退,只好躲在床的一角瑟瑟发抖,但是她没有忽略身上那陌生的颤栗感。她也是经历过人事的,知道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虽然自华哥哥死后她便再也没有尝过,但那至死方休的欢愉却深深地镌刻在了她的心里。
皇帝知道那茶里的东西和熏香里的东西效果都十分显著,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更是无人能抵挡,一时间得意非常,看着莫语那紧咬着下唇努力保持清醒的样子,更是心生荡漾,终于无法自恃,一个箭步上前搂住了她。
莫语拼命挣扎。但哪里敌得过一个已经被*烧红了眼的男人,她不转扭动身体,想要躲开男人那凑上来的嘴唇。刚想叫出声来却被男人死死捂住了嘴。
她此时也十分狂乱,身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些被男人压着的地方感觉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舒服极了,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逃过今晚的劫难。否则迎接她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用尽最后的理智和力气。狠狠地咬上男人捂住她樱桃小嘴的手,男人吃痛放开,却变得更加凶神恶煞起来:“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再说了,你以为有人来了就会救你?我只要说是你主动勾引我的,那你便是yin娃dang妇了,你觉得世人是相信我这个高高在上皇上,还是会相信你一个小小的王妃呢?如果闹大了,你只会变成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大伯,妄图染指皇帝的贱人。”
莫语被他的一番话说得愣在了原地,他说得没错,就算她真的是被他用了强,世人也只会骂她妄图攀高枝罢了,又有谁会怀疑一个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会用尽方法设计强jian自己的小婶子?
就这么一迟疑的时间,皇帝便再度发起了进攻,这一次,莫语的反抗变弱了许多,一来是以她一个小女子的力量,真的抵不过那红了眼的狼,二来是他方才说的那番话的确有道理,她的心也开始有些动摇了,最主要的是,那些药潜伏在她体内许久,此刻被他已撩拨,正四处肆虐,将她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觉得身上像火烧了一样,只有皇帝手掌抚过的地方,才有些许的清凉,皇帝见她的反抗弱了,知道自己就要得手了,便加快了速度,手嘴并用地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莫语撑不住这不算陌生但从未如此汹涌的感觉,嘴里不知何时开始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吹响了皇帝的号角,皇帝来前也服了药,此时药效发作,也是迫不及待,二人如久旱逢甘霖,那熊熊烈火烧尽了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待莫语觉得身上一凉,惊得从那深陷的*漩涡里爬了出来,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但未等她反悔,却已被皇帝深深占有。
皇帝看着身下动情的人儿,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心中胀满了激动,更加卖力起来;而莫语早已被药性夺取了理智,况且她虽经过了华哥哥,但华哥哥终究年轻,又只有过她一人,手段自然没有身经百战的皇帝好,莫语常在夜里寂寞地一遍遍回味那欢愉的滋味,此刻却能再次切身体会,早已全心投入,无法自拔。
就在二人干得正好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响起眉儿的惊呼:“王爷,这里是嫔妾的屋子,王爷不能进去,皇上和王妃并不在里面。”
☆、第一百二四章 黄雀在后
二人均是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却发现房间里早已一片狼藉,正手忙脚乱的捡起衣服要找地方躲藏时,门被人重重地一脚踹开,允之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了门外。
只一眼,允之看到了房中散落的衣服和二人错愕的表情,咬着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冷冷地说:“还嫌不够丢脸么?还不舍得将衣服穿上么?”
二人对视一眼,有一秒钟的愣怔,他们以为死定了,允之身上的那股子怒气,怕是要上前将他们撕了,没料到他却如此冷静。
顾不得其他的,二人手忙脚乱地将衣服穿上,自然不敢叫人进来伺候,一颗心倒是狂跳着,连穿衣服的手都抖抖索索的,那繁琐的衣服是无论如何也穿不好。
勉强将衣衫穿上走出外间,却见允之坐在主位上,低垂着眉眼,一副耳观鼻鼻观心的样子,连刚才的来势汹汹都敛了,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二人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像犯了罪的人一样静静等待着宣判,连皇帝都忘记了自己才是君,允之不过是他的臣。空气中方才的*还未完全散去,却又升起一股让人连呼吸都困难的压抑。
半晌,就在二人快要被这压抑的安静逼疯的时候,允之缓缓抬了眼,看着他们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红潮,冷冷开口:“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那皇帝虽然贵为天子,但对允之还是颇为忌惮的,他以前将所有的兄弟都处理了,但惟独这个允之,从小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天天流连于花街柳巷,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是以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后来,从他下了一次江南回来之后便性格大变,对朝中的事务也变得颇关心了起来,于是他感觉到了危机,三番五次想要置之死地以绝后患,不料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失败,也不知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皇帝转眼看了身旁的莫语,见她此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只剩下哭鼻子淌眼泪的份了,于是决定率先发难。将责任都推到莫语身上,反正允之也不爱她,想来也不会为护着她而得罪了他这个哥哥、这个俾睨天下的皇帝。
于是皇帝只迟疑了一秒钟。便急急开口道:“是这个贱人下药陷害我的!你不爱她,夜夜与她分房而居,她耐不住寂寞,又怕你哪天不要她了,她将失去王妃的位份成为一无所有的破鞋。所以便设计在我的茶里下了药,想要缠上我,今后好有靠山。”
允之静静听着皇帝的叙述,眼里却波澜不惊,那情绪实在不像是一个被妻子和自己的亲哥哥戴了绿帽子的人,甚至还没有一心想推卸责任的皇帝激动。他听完了皇帝的那些话未置可否,只是轻轻转头对上莫语:“你怎么说?”
莫语早已被吓得眼前一片漆黑,连允之的话都未听清楚。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先时皇帝后来是允之那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却丝毫没有反应。
皇帝见她没有说话,心中也愈发得意起来,便更加奋力地推脱起责任来:“你瞧瞧,她无法否认了吧!记得幼时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说的是一名女子的丈夫远行了,她夜夜思念丈夫夜不能寐。便起来将一大捧黄豆扔在地上,然后再一粒粒拾起来,如此循环往复直至天亮,就是为了打发漫漫长夜,想来这贱人天生放荡,因着你的冷落早已寂寞难耐,今日是给我下药,也不知道这下贱的方法她在其他男人身上用了几遭了!”
莫语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流泪,听到皇帝越说越离谱,心中早已怒火中烧,她忽然冲过来,照着皇帝的脸就乱抓,皇帝没有防备,脸上霎时间便留下几条常常的伤痕,还渗出了血。
皇帝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冲上前去便与莫语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场面混乱极了,但允之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瞧着这场闹剧,并没有上去制止二人的意思。
忽然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一个低沉却充满威严的女音:“全都给我住手,看看你们这些闹的是什么样子,天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扭打成一团滚在地上的二人闻声同时都停了手,但却没有完全放手,皇帝还揪着莫语凌乱的发髻,莫语那捏着皇帝发红的耳朵。
太后由一个老嬷嬷扶着走了进来,允之忙上前扶她在椅子上坐下,却是一言不发,而是静静退到一边去了。有时候,看戏总是比唱戏来地轻松和有趣的。
皇帝看到太后来了,心里更是慌了,他对太后的害怕,那可是深入骨髓的。他和莫语同时放开了手,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拉着太后的袖口,试图用衰兵政策躲过这一场暴风雨:“母后,这么晚了您还没安置啊?怎么还到这边来了?”
太后愤怒地甩开他牵着衣袖的手,反手在皇帝脸上就是一巴掌:“别说是我睡下了,就是你死去的父皇在九泉之下知道你们竟然如此胡闹,也要从棺材你蹦出来!你瞧瞧你的样子,哪里还像个真龙天子?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父皇?如何对得起我?”
太后的那一巴掌扇得极用力,似乎是倾注了所有的怒气,说话间皇帝的脸已经肿得老高,说话间牵动面庞,疼得他龇牙咧嘴,只好捂着如馒头般的半边脸不敢再说话。
太后盯着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的莫语,眼中充满了厌恶,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慈祥和喜爱。
她看看皇帝,又看看莫语,半天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允之:“老幺,这次是你哥哥对不起你,但是我知你心中真正爱的也不是语丫头,只是因着一次阴差阳错她怀了你的子嗣,你为了尽责任才娶的她,她也不容易。不如这次就这样算了,好歹要保住咱们皇家的脸面,否则我死后也没脸去见你的父皇。”
允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唇紧紧地抿着,太后说完话之后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太后看他点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便说:“你们两个有错,跟你们的人更是该死。这样的狗奴才,不说想着主子好,还尽将主子往邪门歪道上引。由着主子做错事,这样的奴才还留着有什么用,倒不如拖出去全部乱棍打死的好。”
允之听到这里,眼中才闪现出一丝情绪,他上前去对着太后行了个礼。开口说到:“这后宫里肮脏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只怕都说出来的话便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母后想要打死一帮子奴才整肃后宫没有错,但在此之前我还想要母后听另外一个故事,一个里外勾结害自己亲生姐姐的故事。”
说着便对外面喊到:“带进来吧。”
一时便有熙祥亲自押了一个丫鬟进来,那丫鬟早已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看到太后的威严和怒气,只有不住磕头的份。
允之走到她跟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如地狱使者般冷冷开口:“太后要将跟来的人都乱棍打死,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将你知道的全都禀告给太后,或许太后大发慈悲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那坠儿被允之捏地下巴骨都几乎要碎了。疼得她直冒冷汗。但疼痛反倒时她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好好看清眼前的形势,她知道。今日不管她说不说,她都不会有好的下场的。允之、皇帝、莫语三人,虽立场不同,但没有一个不想她死。
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反倒轻松起来,也不跪着了,站起来走到皇帝面前,笑嘻嘻地说:“皇上,您的chuang上功夫真好,将我迷得五迷三道的,鬼迷心窍般的便答应帮你将王妃弄到手让你爽一爽,我一个身份微贱的丫头,能和您*一度,也不枉此生了。”
不待皇帝回答,她又转身向莫语:“怎么啊王妃,刚才您也爽到了吧?您那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