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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花何处开-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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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而且,这样让她躲躲藏藏的终非良策,还是要让她认清莫语已不再是她记忆中那莲花般清新美丽的女子了。

“我等不到她出府,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一刻也不能等,我要马上见到她!”莫言摇摇头,否定了允之的计划。

允之在心中盘算片刻,咬咬牙开口道:“也不是不可以即刻见到,只是需要你出门,而且得冒一些险。”对于言儿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说不。

莫言苦笑,眼中带着凄苦,声音滞涩:“难道我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不,就算千难万险,我也必须亲自见到素秋,亲口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允之点点头,将她在炕上安置好,扶住她的肩膀低下身子对上她红肿的双眸:“既决定要立即去,那我让温儿进来替你妆扮起来,我先去写帖子,一个时辰之后,瑞王爷携王妃要造访丞相府,探望丞相的千金。”

☆、第一百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因着允之的帖子,丞相府里里外外忙乱不堪,虽然瑞王爷允之是丞相府里的常客,但携王妃前来却还是头一遭,还来得这样急连平日里的礼数都不顾就要登门造访,倒是让丞相始料不及,但多年官场上摸爬滚打训练出来的灵敏嗅觉告诉他,此番必定难以招架。

正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素秋看到外面的奴仆们穿梭往来十分忙碌,心中也十分奇怪,刚要抓住一个人问问,便有丞相身边伺候的人来请她去书房。

这书房素秋只去过一次,那一次,她第一次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那一次,父亲恶狠狠的话语深深镌刻在了她的心中,那一次,她发誓一定要努力得到父亲的认可,让她娘的牌位可以光明正大地供奉在祠堂里,娘一辈子梦寐以求却直到死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她一定要一点一点夺回来,那些害了她和娘的人,她也要一一报仇,让他们尝尝痛苦的滋味!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展露野心的时候,父亲给她的考验她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父亲会将她送入宫中,等她夺得皇帝的信任,一切便唾手可得,到时候连父亲都要让她三分,她想要干什么还不是可以随心所欲。

来到父亲的书房外,只见窗外四壁,薜萝满墙,中列松桧盆景,或建兰一二,绕砌种以翠芸草令遍,茂则青葱郁然。旁置洗砚池一,更设盆池,近窗处,蓄金鲫五七头,以观天机活泼。

她的脚步顿了一顿,知道在这间书房中,年轻时的母亲还是丞相府里的一枚小小婢女。端茶递水时被微醺的父亲一夜宠爱,那时候刚刚世袭了祖荫当时丞相的父亲醒来后却大发雷霆,口口声声说是母亲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所以趁他醉的时候勾引了他,所以他断然不会看上这样出生低贱又有野心的奴婢的。

后来,因着那一夜的恩情怀了她,所以父亲不得不收了母亲,给了母亲姨娘的位份,却从来对她们母女两个不闻不问,任由大太太和其他姨娘欺负她们。甚至连惯会看脸色的奴才们也从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对她们母女也是动辄打骂,她虽是府里的庶出小姐。却常常连饭都吃不上。

也是在这间书房里,母亲被大太大和姨娘们下绊子,诬赖母亲被父亲的政敌收买,趁着漏夜偷偷摸摸来书房偷文书,那时候还只有五岁的小小的她吓得哭个不停。父亲重重落在母亲身上的鞭子,和母亲那不甘心的眼神,那时候起,她就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再回来,昂首挺胸地让父亲请她到这间书房里!

走在前面的侍从察觉到她的停步不前。想着老爷交代他去请小姐时的急切,忙回身催促她。

素秋回了神,将过去的种种深深地掩在了眼底。敛住了心神,忙跟了上去。

书房里的摆设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斋中长、古砚、旧古铜水注、旧窑笔格、斑竹笔筒、旧窑笔洗不一而足。她一进入书房,侍从便从外将门虚掩了起来,她朝左边看去。只见左置榻床,榻下滚凳。床头小几,上置古铜花尊,或哥窑定瓶,瓶中插着时鲜的桂花,以集香气。壁间挂古琴,中置几,此时父亲正背着手,在几前不安地走来走去,焦急与不安写在脸上。父亲身后的壁间悬画一幅,却是一幅名家山水图。

见到她款款进来,丞相何权仿佛看到了救星,忙上前拉住她,假装亲热地说:“乖女儿,你来啦?为父快愁死了,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来给为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素秋看到父亲那副软弱的样子,与幼年时那个高大威猛、凶神恶煞的父亲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她在心中暗暗瞧不起现在父亲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她的父亲,应该是神一般的存在。

年迈的何丞相自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将允之差人送来的名帖递到她手上,然后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

只见素秋看了名帖,然后将它轻轻扔回桌案上:“不过是王爷要来,父亲为何如此慌张?父亲是丞相,难道还怕一个手中没有实权的王爷不成?”

丞相听了女儿那漫不经心的话,脑门上的汗更盛了,这深秋凉爽的世界,竟然急得一头一身的汗,他着急地开口:“女儿你难不知道这瑞王妃就是莫如海那老家伙的女儿啊!她忽然要来,莫非是知道了些什么?”

素秋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慌张,淡定从容地抽出帕子为她的父亲拭去脑门上的汗滴,微笑着开口:“女儿自然知道,但那又怎么样,拿莫如海早年在朝为官时就与父亲为敌,当初父亲只是授意人去处理掉他,又没有亲自派人去,根本就没留下什么把柄,再说,人都死那么久了,难道还能从墓里爬出来伸冤不成?”

那何权虽听了素秋的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一颗心还是狂跳不止:“女儿,你在他们家住过,那王妃是认识你的,他的帖子上又指明要见你,万一被认出来了可怎么是好?虽那瑞王爷是个草包,手上并无实权,但他终究是皇亲国戚,咱们和他硬碰硬大约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素秋冷哼一声,也懒得站着了,看父亲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如果她不好好安慰一番,一会子那瑞王爷和王妃果真来了,可就真要出事了!

她扶父亲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择了一张窗下的凳子坐了,开口道:“父亲难道不知,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何其之多,只要我一口咬定不认识他们不就完了?难道他们还能拿我怎么样?我是谁,与他们有什么要紧的关系?再说了,如果来的真是瑞王妃,我反倒是不怕的,她目下有把柄在我手上,怎么会敢找我的麻烦?只有她怕我的份!”

丞相这才想起什么,欢快地一击掌,兴奋地说道:“对呀!我到底在怕些什么,她被你捉住了把柄,还拜托你除掉自己的亲生姐姐,要知道,那将瑞王爷迷得五迷三道的人可是她姐姐,本来就没她什么事,她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是抢了自己亲生姐姐的,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着一张老脸笑得欢,脸上那些历经风霜和心计所产生的褶皱就像菊花一般。

素秋看到他瞬间轻松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笑点头——这谈笑风生运筹帷幄的人才是她那如天神一般的父亲,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就算在母亲身上用力地挥舞鞭子,直至母亲伤痕累累,却依然让母亲心心念念了一辈子。

因为带着莫言,允之没有骑马,而是趁着夜色让人用一顶小小的轿子将莫言抬出了家门,绕了很远的路,待确定没有人跟着,才上了停在一个安静街角的马车,还有在一旁列队静候的侍从们。

那马车黑楠木车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花草皆为金叶,宝石花心,华丽异常——王爷与王妃出门,自然不能是一顶小小的轿子那样寒酸,至于坐着小小的轿子出来,则是为了避开皇帝那无孔不入的耳目。

马车行在路上,一路便有侍从开道,将围观的人们驱离。马车里面很宽敞,但因着和允之同乘一车,莫言还是稍感局促。他老实地坐着,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莫言知道那是因为允之怕她会害羞,会不自在。但终究因着车身大的晃动,会有那么一刹那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一起,心中便升起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莫言和允之一样的心思,似乎整颗心都挂在那接触的皮肤上,所有的感觉都一一消退,只余下那手臂却异样敏感。车厢内静得连呼吸都无比清晰,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种暧昧的味道,二人都目视前方,死死盯着那垂下的帘子,像是要把那帘子盯穿一般。

路上的人看这华丽的马车、整肃的警卫,都远远地观望着,指指点点地猜测。允之的听力极佳,听到嘈杂中有人议论纷纷:“这样漂亮的马车也不知是谁家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在旁搭话:“瞧瞧这些侍卫,也只有当今皇上的亲弟弟瑞王爷才有这样的阵仗了。”

允之忽然开口,声音因着久未开口说话而略显低沉:“咱们得速战速决,一会子进去了我就拖住丞相,你随便找个借口往后面去直接找素秋就行,要长话短说,咱们这一出来,你便暴露了,虽然咱们来的路上别人还在猜测,但那也拖延不了多久,咱们办完事,不管事情如何都不能久留,否则皇帝可就要有动作了。”

莫言从那暧昧的气氛中解脱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便又听到允之的交代,便知道自己此番是太过急躁了,想来给允之带来了许多麻烦,但这个男人以他顶天立地之躯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可以为所欲为,完全不计较后果。

心中一热,便开口到:“我知道的,你也要万事小心。”

允之闻言也是心中觉着暖暖的,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透露着最真诚的担心和爱,叫她如何不动容!

☆、第一百二十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

话音未落,马车便悠悠停下,接着便听得熙祥在车边低沉地道:“王爷、王妃,丞相府到了。”

允之没有说话,倒是莫言听了那一句“王妃”,心中掀起了万丈波澜,这一声王妃,本该属于她,她该是对这个称呼熟悉万分,现在听到了,虽知道是假扮的,却如同做贼般,感觉似偷了别人最宝贵的东西一般,心中实在无法泰然处之。

允之伸手握住了莫言的手,轻轻地捻了捻,若是放在平时,莫言定会羞红了脸将手抽出,但是今天,她没有那样做,反倒紧绷的脸上有了一丝轻松的表情,她微微转头,对着他露出一丝微笑,但熟悉她每一个表情的允之从中看出了虚弱,和那内心的不安,允之知道她的无助,只好更紧的握着她,想要通过指尖传递一些力量给她。

就算下车,他也没有放手,率先下了车,然后扶她踏着脚踏下了车,款款而来。

因着有侍从提前通知,丞相携了夫人早已在大门外侯着,听到一声“瑞王爷、瑞王妃到,”等待着的熙来攘往的人群霎时间便噤了声;话语声像潮水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不安的宁静。

莫言抬头,整个丞相府亮如白昼,各色灯笼并彩带挂满走廊和树枝;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允之牵了她,一步一步走来,此时的她,早已陷入了此情此景中——这歌舞升平的一切、这金碧辉煌的场景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但对于妹妹来说,也许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这样的生活,倒是原就该属于她,还是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丞相并夫人早已迎了上来,一番寒暄之后。便相携着到了正厅分了主宾落座。

允之接了奉上的茶,却没有喝,状似无心地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开口道:“小王忽然造访实属不该,还望丞相海涵。”

莫言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到他那优美的动作、听着那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嗓音,这个男子,天生有一股子高贵气质,就算只是一个简单的喝茶动作,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天仙般的空灵,她看在眼里,觉得就算是皇帝也比不上。

那丞相闻言连忙起身打了个恭:“王爷王妃贵足踏贱地。微臣激动万分,特别是王妃鲜少出门,今日到访我府,让我府蓬荜生辉。”

说着也向莫言打了个恭,莫言微笑着轻轻点头算是回礼。却并未开口。

这样的场合,并不需要她开口,允之自会打点好一切。

她这才有功夫打量眼前的人,人们口中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只见他是一位精瘦的老人,虽是晚间。但因着王爷王妃的到访着了一身朝服,瘦削的脸,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眼睛炯炯有神。

若是单看外表,实在看不出是那般有心计的人,更无法想象他的女儿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而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不过历经世事莫言早已懂得了知言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不会再单纯地以外表论人。

只见允之的手越过椅背。紧紧地握上她的,带着宠爱的笑看着她。开口却颇有些无奈:“丞相大人是朝中的老人,无须如此谦恭,她虽是本王的妻室,但终究是个晚辈,可别骄纵了她。本王也知道今日实在唐突,但还不是她听说前几日我到府上来庆贺丞相您将贵千金接了回来,但彼时她还在月子里不宜走动,这不,一出了月子便嚷嚷说要认识认识如今里美貌冠压京城的小姐,一时一刻也等不得了,我想着丞相也是个随和的人,所以便任性地来了。”

丞相一听这话,心中倒是警惕了一些,果然如他所想,王爷王妃此番前来并不是简单的造访,不过此时他并不担心,真如素秋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瑞王妃还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不怕她闹出什么事来,坏了他的计划。

莫言随着丞相夫人的指引来到后院,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丞相府虽然从外面看十分普通,与一般的官员相比并无二致,与他高爵位相比更显寒酸,但慢慢深入其中莫言才发现自己方才的判断是错误的,这个丞相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鞠躬尽瘁不计回报。

穿过花厅来到后院,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

来到正房,她更是被眼前的华丽惊呆了,单看她此时身处的正房,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这便不是普通官员家里能承受得起的。

那丞相夫人长得一脸福相,此刻正笑吟吟地招呼着人给王妃上茶,又招呼着人去叫小姐出来。

莫言坐在主位上,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心中却已是如擂鼓般。好在莫言也是大家闺秀出生,父母亲亡故后又接替了家中的生意,行动谈吐也是不俗,这个王妃扮得虽不十分像,倒也有七分像,把个从来没见过王妃的丞相夫妇哄得深信不疑。

一时又侍女来回:“小姐到了。”

莫言此刻心倒静了下来,她整了整裙子上的鸾滌,缓缓道:“请上来吧。”

那侍女去了,片刻间便有一名女子转过檀木镶琉璃屏风而来,敛眉低头向前盈盈一拜:“臣女何素秋拜见王妃,王妃千福。”

莫言听到她的自称,心中冷笑了一声,原来她姓何!那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在莫府大门外将她捡了回来,收她做丫鬟、给钱她出了府去做些小本生意,却自始自终只知道唤她“素秋”,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与当今丞相同姓!

却也不着急叫她起身,而是转头对上丞相夫人:“夫人,我与贵千金是旧相识。想要叙叙旧,夫人事务繁忙,我做晚辈的也不敢劳累了夫人,还请夫人回去休息吧,我略坐坐就走了。”一番话实则处处谦恭,笑容甜美,语气中却透露出不可置疑的威严。

那丞相夫人原就不喜欢素秋,又怕她搭上瑞王妃这棵大树,从今往后被爬到她头上去作威作福,所以并不想走。但对上莫言那渐渐变冷的眼神,也不敢多言,只好悻悻地去了。

丞相夫人才刚跨出门。莫言便对身边带来的侍女们说:“你们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进来。”

那些侍女们答应着出去了。那素秋看到屋内剩下她们两个人,而且房门紧闭着,没得莫言同意便起身,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飞上枝头便凤凰的女人。

眼前的人已不是昔日莫府的小姑娘。只见她并未着王妃的正服,而是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莫言感觉到她打量的眼神。冷冷开口道:“怎么,多日不见。倒不认识了?”

那素秋感觉到她的威压,和隐隐中的压迫,但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完全乱了阵脚,而是故作乖巧地说:“臣女初次得见王妃凤颜,心中十分仰慕王妃,是以才冲撞了,还请王妃恕罪。”

那低眉顺眼的样子颇有些无辜,但莫言已被她无辜的外表迷惑过,此番不会再上当,她站起身来,一步步款款走到素秋身边,眯着眼瞧着眼前这蛇蝎心肠的女子:“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装呢,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若是惹我发了火,怕是你父亲也不敢保你!”

素秋听到她狂妄的话语,一时间倒哈哈大笑了起来,也没有了方才的战战兢兢,径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这话怕是我说才有用吧,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这王妃的位份到底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在我面前拿乔?我能给你,自然也能毁了你。”

莫言知道素秋并未发现她是假冒的王妃,她和妹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今日又上了大妆,素秋许久未见,定是弄混淆了。心中微微一转念,这样反倒更好,素秋没有戒心,她才能顺利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定了定心神,拿出王妃的气势来,走到素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和你能有什么约定,你不要乱说话,此刻王爷就在前面和你的父亲喝茶聊天呢,你若是敢乱说话,我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那素秋却丝毫不为所动,只翻了个白脸,语气也尖刻起来:“哟,感情你是过了河就想拆桥啊,你想想当初要不是求着我替你保守秘密,还替你除掉你姐姐这个绊脚石,你能如此顺利就当上王妃?你如今是王妃了,倒是忘了我这个帮助过你的大恩人了。”

莫言听了这席话,脑中一个惊雷炸响,将她所有的侥幸都统统震得七零八落,她希望素秋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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