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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还是一个快乐的少女时,莫言和莫语也曾经吱吱喳喳地讨论过这是老天爷在奏乐,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音乐真好听。
而今日,那雨声不停从四周传来,使得莫言心中异常烦闷,莫言觉得自己的心在现实的抽打中渐渐苍老。
是了,下雨了,今年的第一场雨竟是这样的大,或许老天爷也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正在哭泣。
老天爷的安排总是让人们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痛哭流涕,把人折腾成这样,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一路上妹妹一句话也没有说,允之打横抱起她送到马车上,她没有说话,自己给她盖上毛毯时,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像是灵魂被抽去了一般。
莫言深深懂得妹妹此刻的心痛,整件事,可怜的妹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是么?
从一开始彭林华单方面的改变心意,使得妹妹以为被抛弃了从而心如死灰,到后来被王小姐陷害,与允之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再到现在又怀上允之的孩子,没有人问过妹妹的意见,也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感受。
想必妹妹今日前来吊唁彭林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中午十分便回到莫府,莫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任何人,莫言父母的灵前长跪不起,而允之则焦急得无所适从。
夜,愈来愈深;雨,却没有停下,淅淅沥沥地滴在廊前,让人的心都跟着潮湿。
当天泛起鱼肚白时,莫言来到了莫语房门外,依旧是房门紧锁,怎么呼唤莫语在房里都不应声,莫言也没有多说,只是找来男丁把房门撞开,面无表情的抬脚便走了进去。
房间昏暗,寂静无声,只从洞开的房门有阵阵风袭来,证明这个房间里不是时间的停滞和死一般的寂静。
心累得已经做不出多余的表情,快步来到床边,莫语平躺在床上,双眼有看不到底的空洞,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这样凉的天连被子也没盖。
莫言转头看到桌子上昨晚送来的药还在,只是温度早已散去。
她想起昨晚在父母灵前的那些无助,父母的死无法挽回,正如同她和允之的爱恋,她发誓过要永远保护妹妹的,她不能食言,那是对父母的承诺!
对上莫语苍白的小脸,莫言的眼里有从未有过的严厉:“知道你觉得人生再无意义,知道你对人间已无留恋,就算你不念及爹爹、母亲和叔叔拼了命也要保护我们,不念及华哥哥要你好好生活的遗言,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孩子是允之的没错,可他们现在你肚子里,难道你就想让他们还没看到这个世界一眼便随你去死?他们有什么错?”
莫语的眸渐渐有了些温度,看着姐姐史无前例的严厉,她顿时有些惊醒,是啊,她在想些什么,她竟然还想去死,带着肚子里两个无辜的孩子。
颤颤巍巍抬起手抚上肚腹之间,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神奇,竟然有两个小生命在这里发了芽,悄然成长。
看到妹妹有了反应,莫言的脸也渐渐柔和。
吩咐温儿去把药暖了再送过来,再让丫鬟们来服侍莫语梳洗用膳,莫语没有再拒绝,姐姐严厉的质问惊醒了她,腹中的小生命给了她活下去的力量,她必须活下去,而且要好好的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允之得到小丫头的传话来到后花园,就看到莫言瘦小的肩膀在微凉的春天里瑟瑟发抖,心中有莫名的心疼,却又万千言语只能在心头。
在她面前站定,四目相对却无言,还是莫言先开的口,依旧是柔柔的声音,却带着些许的凄凉:“事已至此,我以语儿长姐和莫家当家的身份请求王爷尽快把妹妹迎进门。”
“言儿,难道你忘记了我对你的爱了么?我和她只是个意外,可以赡养她可以给她锦衣玉食,可是,我爱的是你,我想娶的是你啊!”
拂去焦急扶住她双肩的大掌,直直对上那双曾经让自己融化其中的双眸,幽幽开口,语气却无比清冷:“人生若只如初见。”
说完转身便走,徒留允之在原地,倾听到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愣在原地半晌,握紧的拳头指尖深深嵌入肉中,滴下了殷红的鲜血犹不自知。
“熙祥,把密使找来,我有密件要急送皇兄。”咬紧的牙关溢出这句话,似有千斤重。
第三十六章 东风不为吹愁去
“哈哈哈,姐姐,快来啊,看我的风筝放得多好,快拿剪子来,我要把晦气放了。”
莫言宠爱地看着欢快放着风筝的莫语,娇嗔道“你小心点,别光顾着看天上的风筝,小心看着点路,可别摔着了。”
莫语很久没有玩得这样开心了,哪里听得进姐姐的话,一边说着没关系自己会小心的一边跑开去,一心只想把风筝放得更高更远。
那蹦蹦跳跳的模样把在一旁看的莫言吓得是心惊胆战的,接过温儿手中的剪子快步跑过去帮她把风筝的线剪断,断了线的风筝放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高,慢慢变成一个小点看不到了。
希望把坏运气放掉,来年能有好运气吧。
强拉着玩兴正浓的莫语往马车走,不顾莫语高高嘟起的殷桃小嘴和一脸不悦的样子,好笑的径直吩咐车夫回家。
马车慢慢朝莫府驶去,莫言拿出帕子为妹妹搽去额上薄薄的香汗,脸上满是宠溺。
春气正浓,莫语难得说服姐姐带她出来郊外踏春,却这样像只脱缰的小马,又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到了蓝天一样自由奔放,把一旁的莫言吓得心都快要跳出去来了。
“你这样疯,下次可不敢带你出来玩,都快要是做娘的人了,还没有个正形,跑跑跳跳的明明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心中满满的都是爱。
在马车内躺下来,慢慢拱到姐姐怀中,双手环上姐姐的颈脖,眼里满是调皮“人家会小心的啦,又不是小孩子啦,况且,我可是会武功的哦,怎么会轻易摔倒!”
脸上挂满得意地神情,看得莫言失去了语言,只得刮了刮妹妹圆润的鼻头以示惩罚。
莫语却丝毫不淑女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马车一颠一颠的,姐姐的怀中又是这样的温暖安宁,她自从怀孕以来,越发爱困了呢。
没说笑几句,莫语便慢慢沉入了梦乡。
看着妹妹甜美的睡颜,莫言的心中却充满了苦涩,眼里的宠爱和笑意也慢慢冷却,目光渐渐变得深远——这样美好快乐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还不是很明显,但是越往后月份大了总是要显出来的,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起前几日再次询问什么时候求皇上指婚,把妹妹取进门,允之的神情是那样的落寞,却承诺说找到暖儿拿到最后一把钥匙就带妹妹进京复命,求皇上指婚。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暖儿呢?暖儿她一个女儿家,到底又是如何能躲过重重搜查成功隐藏踪迹的?
春天到了,天气愈发暖了,江南的春天总是这样早,这样婉转而美丽。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篓篙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江南的春日惹人疼爱,允之的心却感受到寒风阵阵,回想起今日早起,姐妹二人说要去踏青,但是谁也没叫他同去,他心里也想着不去才是好的,否则,还不知该如何面对。
只是,她们回到家时,莫语睡着了,莫言便差丫鬟来叫他把莫语抱回房间去,自己却径自往店里去了。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想着她一个人艰难地支撑着偌大的家业,自己却丝毫帮不上忙,还被她推到莫语身边去,心中有多少的酸涩难以言表。
难道一路走来,那不远千里的相聚只是为了昙花一现?那么,人生若只如初见,又该如何重新开始?
也曾生死相随,也曾风雨相伴,却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他不服气,他要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允之不想做负心汉,负了可怜的莫语,但是悲悯并不是爱,他心里清楚他爱的是莫言,而不是莫语;正如他清楚的知道莫语深爱的也不是他,而是彭林华!
他和莫语,不过是场意外,这样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莫语从睡梦中幽幽醒来,发现自己早已不是身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了,熟悉的场景使得她明白此时身在自己房内。
宠爱地抚上肚腹之间,那里有两个小生命正在悄然成长,这种感觉真是神奇极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刚想要起身,发现房内的光线早已暗下去,也不知此时是什么时候了。
转头却赫然发现一个男人背着手看向窗外,那俊逸的背影似曾相识。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华哥哥,是你么?”开口却是颤抖。
那个背影听到她醒来,慢慢转过身来,却是允之。
“原来是王爷,请王爷恕民女无礼。”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但还是慢慢起身下床行了礼。
允之苦笑着过去扶她起来坐在床沿,自己却坐在床边的春凳上,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们姐妹二人不再唤他“允之”而是冷冰冰的“王爷”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总是这样冷淡的态度了?
是从他和莫语的事情发生之后?还是从彭林华夫妇与世长辞之后?抑或是在得知莫语坏了他的孩子之后?
他记不清了,只是记得这样彬彬有礼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他十分失落。
微微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抛在脑后,他缓缓开口说明今天的来意。
“今天来找你,是想找你商量件事情。”却是不避嫌地盯着莫语的表情。
莫言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或许她还沉浸在失望当中,刚才睡眼朦胧中看到的背影,她以为是她的华哥哥。
允之顿了顿,还是决定说下去“我和你姐姐的感情你是知道的,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只有她;你对彭林华的感情,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那真的是个意外,我实在很抱歉,但是,我会负责任的。”
莫语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允之,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话,竟是这样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想向求皇兄指婚给我和言儿,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小姨子,住进王府来,我会为你和孩子提供最好的条件。以后孩子还是跟着你,对外就说是我和言儿的孩子,别人不会怀疑的。”
看到莫语睁大眼睛看着他,他连忙接着说:“我会告诉孩子你才是亲生母亲,也让你一直抚养着,只是对外要说是我和言儿的孩子,以免遭人非议罢了。或者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求皇兄收你做义妹,那你就是公主了,皇兄向来十分疼爱我,必是允的。只是,终究要委屈你一些。”
脸上有恳求和抱歉的表情,眸子却是坚定。
莫语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想到他打算这样安顿她们,望向他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缓缓低下头,沉默了半晌。
就在允之觉得自己要被这安静压得快要窒息的时候,莫语终于开口,却是无奈和无力:“请您容我再考虑考虑。”
第三十七章 春日偏能惹恨长
“姐姐,你就和我们一起上京去吧,这可是皇上的意思。”一发现莫言在书房看账本,莫语便像牛皮糖一样粘上了她,闹得她是账本也看不成了,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真真是哭笑不得。
看看拽着自己袖口的妹妹恳求的眼神和楚楚可怜的小脸,莫言忍俊不禁:“傻丫头,你上京去是等着皇上给你们指婚,是要去当王妃的,你当是去玩么,怎么还能带着姐姐去,难道你还想要带着姐姐嫁不成?”
莫语的小嘴撅得更高了,一脸失望,都求了姐姐好多天了,她还是不肯松口答应和他们一起上京去。
轻轻抚上妹妹的头,为她把鬓边散落的头发挽好,脸上始终挂着淡淡地笑容:“乖,你自己先去玩,我今天必须得把这些账本都看完,来生叔还在外面等着听我的意思呢,晚点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就过去看你,好不好?”
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书房的门,莫语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调料罐,五味杂陈的难以言表。
虽然她口头上没正式答应允之的要求,但是她已经在以行动来默许他的安排——本来她和允之就是个意外,既然允之承诺要对孩子负责,又答应求皇上收她为义妹,那她还有什么可求的?
求得更多,也未必能心想事成。
或许,这就是已经是她最好的归宿了,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不能看开,姐姐和允之是两心相许的,那么,她就成全他们,姐姐为她做的牺牲已经够多的了,也是时候报答姐姐了。
允之前两日来找过她,说已经向皇上禀告了事情的始末,先时皇上指示他尽快找到最后一把钥匙,于是他便向皇上禀告说他已与忠诚良将之后,莫家的大小姐心意相通,希望皇上能玉成此事。
皇帝惯来对他这个幺弟十分疼爱,以前他戴上面具过日子,骗了世人,使得皇帝对这个放浪形骸的幺弟十分头疼,看到他现在肯收心,恋上的又是大家闺秀,自然心中十分欢喜。
男人嘛,不正是该齐家、治国、平天下。
只是,始终不敢告诉皇帝莫语怀了他的孩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对于他娶莫言,让莫语当名义上的小姨的计划,必定是不肯认同的。
未免节外生枝,只好等到了京城再见机行事吧。
允之和莫语一商量,觉得莫言也必定不会同意这个看似荒唐实则无奈的安排,所以,二人决定暂时不告诉她,先把她骗到京城,到时候皇上亲自指婚了,她必定是要从的,事情也就成了。
只是,不管莫语如何劝说,莫言都不肯点头同他们一起北上,莫语也开始变得十分担心,到时候总不能说不通了就直接把她绑着带去吧?!
而允之担心的则更多,对莫语的内疚,对莫言的想爱又不敢爱,对进京之后一切未知的不安,使得他心里纷乱不堪,而最最让他不安的,是莫语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因为坏的是双胞胎,所以应该要比一般的孕妇肚子显得更大。
虽然现在是还暂时看不出来,但这样拖下去总也不是个办法,暖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何时才能捉到她,找到最后一把钥匙?
日子一天一天如流水般划过,莫语显得愈发圆润了,莫言深知用不了多久必定会显出来,到时候众口难掩,事情闹出来就麻烦了。于是只好无可奈何地答应莫语的要求,同意陪她一起上京,理由是莫语一直说:“自己一个人上京,无亲无故的,会害怕,还是个孕妇,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莫言也着实放心不下毛毛躁躁的妹妹,想着等陪她上京之后,等她安顿好了就折返。
议定启程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翌日便要登船北上,行李物也都收拾妥当,家中一应大小事务都交给额来生叔了,他是家里的老人,是十分信得过的。
想着虽是王爷出行,一应吃穿用度必定都是极好的,可毕竟是背井离乡,不知何时才能归还,才能再尝家乡的味道,莫语非要拉着姐姐到归云楼吃她最爱的桂花糕,于是早早预订了楼上的包厢。
马车来到归云楼外,莫言和温儿便小心翼翼地扶着莫语走了进去,毕竟是大庭广众,三人都戴着丝巾掩住了容颜,但曼妙的身材还是引得很多人侧目。
“哎哎哎,快看,三个美女哎!”一个坐着喝茶的男子忙叫坐在对面的男子看。
“要说美女,还是万花楼新来的花魁又漂亮又风骚,还弹得一手好琴,特别是最拿手的那支小曲,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叫《琉璃曲》,那真的是弹得出神入化。”
说着二人又不干不净的说了些什么那花魁有够骚够媚,服侍男人也很有一手什么的,但是莫言和莫语在听到了“琉璃曲”三个字时便都怔住了,再也听不进其他东西,只是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片刻之后莫言先冷静了下来,她和温儿继续扶着莫语到楼上包厢坐下,落座之后马上转头对温儿说:“马上去请王爷到这来,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请他即刻过来。”顿了一顿又说:“温儿你亲自去,让他多带些人过来。”
温儿领命去了。
“姐姐,你说,真的会是她吗?”莫语急急地向姐姐求证。
对于突如其来的线索,莫言也不敢肯定,但那《琉璃曲》是娘生前所作的小曲,说的是雨打在屋顶滴滴答答的声音十分动听,像珍珠落在琉璃上一般清亮,那还是因为她们姐妹自小都很喜欢听雨声的关系。
“《琉璃曲》是娘作的,旁的人并不会弹,除了你我,世界上也就只有作为贴身丫鬟的她和温儿会了。难怪一直找不到她,大家万万没想到她千辛万苦地从青楼逃出来,最后又藏身在那里。”
再次见到暖儿,大家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打扮俗艳举止轻浮的女人会是曾经老实本分她,柔若无骨的娇媚样子令莫言和莫语不自觉地撇过头不愿看她。
发现自己被抓,暖儿却一点也不惊讶,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一样。
她对允之说:“你们要钥匙可以,但是我只告诉她,否则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那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钥匙了。”
脸上有绝望的笑容和坚定,指尖指向的,是她昔日的主子,姐妹一样的人——莫语。
莫语吃惊地指指自己:“我?!”
暖儿点点头不说话,转身进入旁边的房间里。莫言十分担心,暖儿再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暖儿了,现在妹妹又有着身孕,万一出事了可怎么是好?
允之的脸上也有着明显的担忧。
在弄清楚暖儿指的的确是自己后,莫语给了大家一个安心的笑容,也跟着进入了房间。
一进入,暖儿便让她把门关上。
看着暖儿脸上狐狸般的笑容是那样陌生,莫语的心中一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二小姐,我没有要干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实在不用如此怕我。”
温儿脸上有得逞之后的笑容,眼中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凄凉:“我是个快要死了的人,我还能干什么?我今天特意要单独和你说话,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小小的事情,今后,你必定会感谢今天是单独与我相见的。”
第三十八章 运命惟所遇
莫语看着暖儿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忽然有些觉得不寒而栗,定定站着不敢靠近,看到暖儿给她倒茶,也呆呆地不敢伸手去接。
暖儿也不以为意,放下茶杯走过来轻轻扶她坐下。如果不是暖儿身上的香味过于浓烈,让莫语有些微窒息的感觉,那轻柔而熟稔的动作会让她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还停留在那主慈仆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