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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无奈,就知道他对田婆婆没好印象,至于说的这么刻薄么?这个跟封妻荫子又有什么关系?
徐友亮问道:“叶青,你知不知道那个家族的子弟后来娶了什么人?”
“这还用问?早就说了婚姻要门当户对嘛,有钱人家的少爷娶得当然是资本家的小姐喽!这叫商业联姻!”叶青想当然。
徐友亮摇摇头,笑着解释:“有钱人家不一定都是资本家,大家族枝繁叶茂,子孙经商习文、投军习武都不足为奇。但是若要世代繁衍,家族还是要走仕途,道德传家十代以上,富贵传家,不过三代!你见过哪个名门望族只经商?”
叶青一怔,再细想那些十代以上的富豪家族,这些大家族的成员除了会赚钱的还有当总统银行家的,他们到底是官宦之家还是资本家呢?
“明白了!光有钱不行,还要当官,那要怎么走仕途啊?写八股文章考科举么?”叶青好奇问。
徐友亮点头:“正经子弟读书问学,自然是为考取功名,只有那些个读书不上进的才会愤世嫉俗批判八股,整日摆弄诗文,风花雪月青楼薄幸名……不成器!”
叶青立刻抗议:“要是都去念八股文考功名了,我们哪有红楼梦可看?怎么会有这么多诗词小说供人欣赏?要我说,半斤八两,都是人才!”
徐友亮赶紧妥协:“好好……你说的都对!”
叶青得意:“继续说!走仕途从政就是考科举么?”
徐友亮摇头:“不是那么简单,还要看形势等时机,有的时候不参政就是从政,有的时候投军为的是将来从政……”
叶青皱眉:“这么复杂啊?不就是当个官么?有钱的话直接捐一个不就行啦?”
徐友亮好笑:“叶青,我之前给你讲过,花钱买官,上任后敛财的是什么人?”
“披着官服的商人!”叶青道。
“真聪明!”徐友亮在她面颊上亲了下。
叶青兴奋道:“懂了懂了!那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是不是就是他们家族中培养的要从政的子弟?他后来当上大官了么?封妻荫子了么?”要是当了大官,田婆婆可亏了……
徐友亮攥紧了叶青的手,盯着她摇了摇头:“他牺牲了!”
叶青一窒,神情有些伤感:“代价太大了……值么?好好的少爷不做去扛什么枪啊?他不在了,他的妻子孩子怎么办?”
徐友亮恍惚了下,收起悲戚神色换上笑脸道:“叶青,新南市解放那一年,田玉茹的家产就全部充公被接管,你知道和她一样出身的那位资本家小姐过得如何么?”
“还能怎么样?公私合营?当协合委员啦?最好的也就这样了吧?”叶青猜测。
徐友亮摇头:“她仍旧住在花园洋房里,名下物业产业都还是她的,锦衣玉食,有司机有仆妇伺候,虽然因为思念丈夫郁郁寡欢,早早就……但是有生之年从没受过半分委屈。”
叶青感叹万分,难怪人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不过男人还真是难以捉摸,看不准!
当初田婆婆大小姐身份能看上当小木匠的鲁师傅,可见他也是有过人之处吧?谁能想得到发家后竟是那样一副嘴脸?吃喝嫖赌睡丫鬟……
那位有钱家少爷之前风流纨绔,谁能想到他会为妻儿扛枪上战场呢?即便是牺牲了,他的妻子仍旧蒙他庇佑,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继续过富足的生活。
叶青耳边又响起那些婉转唱腔,脑中浮现一个个风流身段……桃色绯闻事关男女,当初满城风雨闹恋爱的有男有女,暴风雨倾盆下被折损的却只有女人!当初说爱她一世的是那个男人,让她去死的还是那个男人!
究竟什么样的男女关系才算真正的婚姻?
收复情绪,叶青眨眼又问:“那个有钱的……他们的孩子呢?继承遗产当富公子了么?”
徐友亮抱着她闷笑:“没有,他妻子去世前将全部家产都捐了出去,他们的儿子现在穷的叮当响!”
叶青囧了,这个缺心眼的妈!自己享受完就不管了啊?怎么不给孩子留点啊?田婆婆到现在还有古董银元呢!悄悄留下点别人又不会知道。
“要是我,就把产业分散了转名过度,将来留给孩子继承,实在不行,手头上的金银珠宝也能藏匿一部分,她可真笨……啊!”叶青话没说完臀上就挨了一下。
徐友亮凶巴巴瞪她:“不许胡说!”
“好好……不说不说!不就是私藏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叶青赶紧住嘴。
徐友亮无奈解释:“那位……父亲牺牲前把手里有价值的东西全盘转交给信任的战友,托付他代为照顾妻儿,母亲临终前将家产全部捐献,两人的选择都是为了给他们的孩子铺路,他们给儿子留下的东西是无价的,多少钱都换不来。”
那是什么?极品收藏?天价古董?叶青猜测不到,不过绕来绕去这么大圈,这就是封妻萌子?做官就图这个?叶青还是想不明白!
“叶青,不止做官如此,做人也如此,所谓成家立业不是娶个女人就生孩子传宗接代。”
“还不明白的话你可以去观察,不管是农民还是工人,或者是讲学问的知识分子,只要心里真正装着妻儿,他们赚钱养家疼爱子女,不图一己私欲,这样的人言谈做事不会激进偏颇,保护家人从不懦弱退缩!”
“这些年事件一个接着一个,你看看周围,比如老吴,但凡是顾家的男人,不都安然无恙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男人若能做好前两步已非同寻常,自身不正治家不严,有什么资格妄议国事?”
……
听他罗里吧嗦絮叨,叶青惊喜狂点头,说的太对啦!倒霉男人总爱说什么娶妻不贤拖后腿,妻贤夫少祸的混账话,真的不贤惠么?
什么是贤惠?不是你整天要求她贤内助红袖添香,孝敬公婆和睦姑嫂,针线缝补勤快持家……表面功夫谁不会?
贤惠是妻子感受到你的爱意,发自真心对你的回报!那个才是真的贤惠!每个女人天生都贤惠,就看男人有没有本事去挖掘!哪怕是粗鄙不识字的泼妇,你付出真心,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贤惠给你看!
见叶青懵懵懂懂似懂非懂,又神色亢奋满脸喜悦,徐友亮摇头轻笑,也不再往下深说,关上写字台台灯,站起来出去打水。
晚上九点钟,外面快熄灯了。
叶青再琢磨什么铺路修身齐家……一脑子疑惑还有点转不过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扔一边不想,起身站起来收拾床铺准备休息。
洗好的单人床单叠放在一旁,叶青随手拿了双人的新床单打开,把不用的被褥都放到皮箱上,粉色毛巾被、大红毛毯、橙色枕巾……乱七八糟的颜色搭配让叶青再一次叹气,品位太差!他不会是色盲吧?
不大一会儿,徐友亮打水回来,进屋看到新床单眼睛顿时一亮!
“叶青!你吃煎鸡蛋么?”
“大晚上谁吃那个?不腻啊?”叶青拒绝。
“叶青,吃点心么?”
“今天不吃了,我不饿。”
徐友亮忙点头,殷勤备至伺候叶青洗漱,自己匆匆洗好,水倒出去,锁好门关上大灯,走过去把皮箱上的毛毯毛巾又抱到床上。
“叶青,咱们盖毛毯!”徐友亮兴奋道。
“不要!我要薄被,毛毯你自己盖!”
“哦……”徐友亮失落应声,怏怏地又把毛毯放回去。
两人脱衣躺下盖上棉被,徐友亮缠上来动手动脚……
“叶青,咱们拍电报吧?”
“不拍!”叶青语气坚决。
“叶青……”
“不飞!”叶青直接拒绝。
徐友亮失望躺下,抱着叶青老实躺着。
夜风吹进来,凉爽适宜,屋内一片静好,正当叶青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候……
徐友亮突然翻身坐起来,扳着她肩膀正色问道:“叶青,你想不想当我儿子的妈?”
叶青顿时不淡定,差点没气晕过去!
“不想!”
徐友亮涎着脸又问:“那我能不能当你儿子的爹?”
“等我生出来再说吧!”叶青没好气。
徐友亮一听这话,立刻兴奋不已,翻身就把人压住!
“你干嘛?”叶青大喊。
“生儿子啊?”徐友亮无辜。
叶青呲牙裂嘴捶打他:“我还没嫁给你呢!夫妻才能生孩子,你下来!”
徐友亮撑起胳膊正经道:“叶青,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只不过没领证没办婚礼而已。”
而已?叶青无语:“下去!”
“嘘!再喊书记来啦!”
“滚!”叶青压低声音。
“叶青叶青,咱们说过动物养孩子了,你知道它们怎么生孩子的吗?我教你好不好?先来大公鸡!”
……
“徐友亮!你神经病啊!”
徐友亮仰面倒着冲她笑眯眯道:“我干完了,你去下蛋吧!”
叶青一怔:“就……就这样?”
徐友亮郑重点头:“就这样!”
叶青费解:“公鸡这么短啊?它赶时间么?”
徐友亮又一次郑重点头:“一院子小母鸡都等着我呢……”
“你敢!”叶青呲牙裂嘴扑过去捶打。
徐友亮笑着躲闪:“叶青,你要当小母鸡吗?”
“不要不要!”叶青拼命摇头。
“那你想当什么?”徐友亮问。
叶青眨着眼想了又想,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冲他叫了声:“喵!”
“来!趴下……”
“喵喵……”
……
一缕晨光破晓,县委大院一片静逸,休息日不用上班,周六早晨大家都习惯晚起。
刚刚六点钟,齐书记就已经起床了,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看文件。
“老齐,今天不上班,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齐婶摸索着衣物也打算起身。
齐书记皱眉:“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有点神经衰弱,总觉得最近幻听的厉害,昨晚一晚上都跟到了动物园似得,又是虎啸又是狼嚎……”
齐婶怔了怔,点头道:“耳朵不中用啦!上了岁数难免,我昨晚也是,恍惚着跟回到农村老家似得,猫儿狗儿……还有大骡子大驴!”
齐书记叹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可不能马虎!以后你每天早晨都跟我出去溜溜弯,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听听鸟叫……待会儿咱们再去食堂冲两个鸡蛋茶,要好好将养!”
“行!都听你的!”齐婶乐呵呵起床收拾好被褥,跟着老伴儿出门遛弯。
第102章 升职加薪()
上午十点多钟,徐友亮抱着叶青还在呼呼大睡,太累了!
快十一点时候……
“叶青,别啃我手指头了……叶青?”徐友亮沙哑着嗓子轻声唤醒。
叶青闭着眼睛呓语:“鸭脖……”
“你饿了啊?来,擦擦口水……”徐友亮摸索到枕巾,给她擦了擦。
叶青吧唧吧唧嘴,触感似乎不太对……一下子就翻身坐起来。
“徐友亮!你拿的什么东西给我擦嘴?”
“枕巾啊?”
“真恶心!”
“有什么好恶心的?你口水弄了我一身……”徐友亮嘟嘟囔囔的坐起来。
“你怎么不用枕巾给自己擦?”
“我又没流口水……”
叶青气呼呼瞪他。
徐友亮笑眯眯凑过来,在她嘴上舔了下:“这样行了吧?我也蹭到了,这叫相濡以沫……”
乱用成语!你不是洁癖吗?怎么只往自己身上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絮絮叨叨中穿衣服下床洗漱,拿了饭盆去食堂吃午饭。
徐友亮去窗口打饭,叶青坐在桌子旁无聊等着,这时候,黄蕊端着打好的饭菜坐过来。
“叶同志,吃饭啊?”
叶青抬头:“小黄花,周末没出去啊?”
黄蕊笑笑:“上班忙一周了,也就这两天时间歇息,哪像叶同志单位这么好,一星期不上班也没事。”
叶青凑近挑眉低声:“等急了吧?”
黄蕊轻笑一声,面不改色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她是等急了,这一周像一年一样漫长,徐友亮天天被这个女人粘着,阅览室不去,文化室也不去,篮球不打乒乓球也不玩,她真该立刻滚蛋!
叶青盯着黄蕊嗤笑,我走了又如何?你敢接手么?
黄蕊放下调羹看着叶青也在冷笑,两人正僵持着,徐友亮打饭回来。
“黄蕊,吃饭啊?”笑眯眯打过招呼,坐到叶青身边。
叶青赶紧换上笑脸,亲热靠过去。
黄蕊也换上笑容矜持点头:“终于到周末了,总算是能休息两天。”
徐友亮点头:“周末当然要歇着,周梅和赵科长在忙什么?下午刚子过来。”
“真的啊?那太好啦!周梅从昨天起就一直唠叨,说要好好谢谢曾少刚……”黄蕊语气兴奋。
“任命通知还没发下来,低调吧!”徐友亮笑着嘱咐。
“板上钉钉的事!一顿饭他们总跑不了,要请客!”黄蕊越说越雀跃。
“是该请……”徐友亮笑着随口附和。
看他们一言一语搭讪,叶青气闷之极,不是说曾少刚没帮忙么?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吃完回到宿舍,果然不大一会儿曾少刚就来了。
“亮子!小嫂子!”曾少刚满面红光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瓶茅台!
“你那边忙完了?怎么样?”徐友亮接过酒放桌上。
曾少刚两眼放光:“一锅全端!今日痛饮庆功酒……”
叶青正听得一头雾水,冷不丁的他又唱起来了,还跑调!稀里糊涂的也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徐友亮笑道:“手表也赶紧买了吧!你这个副团长也该往上升一步了。”
叶青纳闷,这都什么跟什么?现在什么节气?都扎堆升官?
“小叔子!你要当军长了啊?”
曾少刚咧着嘴大笑:“小嫂子,借你吉言!我争取尽快当上!”
叶青突然想起,好像团长和军长还差着两级。
“小叔子,不急不急,你先当旅长,然后……”
曾少刚一头冷汗忙打断:“别别……小嫂子!我,我现在就挺好,慢慢来!我今天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容易盼到今天,可别让她又说出来什么。
叶青一听又要出去吃饭,连连点头,顾不上再去想旅长上面是什么长。
徐友亮好笑不已:“今天老赵也要请客,你俩凑一起吧!”
三人正在说笑,外面赵洪文和周梅也过来,黄蕊紧跟其后,都是喜气洋洋,尤其赵洪文,步履轻快满面春风!
“曾团长!”
“赵科长!”
两人亲切握手,热情寒暄,跟一家子亲兄弟似得。
叶青啧啧,还说曾少刚没帮忙?谁信!
正在热闹着,何淑敏也来了!
“徐大哥,曾大哥!”何淑敏眼神热切的望向曾少刚。
“小何妹妹!你来啦?刚才我还在想你呢,骑车时想了一路!来,快坐!”曾少刚倍显热情。
何淑敏害羞低下头,神色甜蜜!
叶青望着房顶眼神放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俩不是前天刚谈完说清楚么?一个两个的今天怎么都不正常?
黄蕊开口道:“曾少刚,这次总算你办了件正事,晚上周梅小赵要请客,好好犒劳你呢!”
周梅忙说:“是啊是啊!曾团长,这次可得好好谢谢您,要不是你帮忙,我家小赵也不能……”
曾少刚打断:“谢我干嘛?这不是没影的事么?你家赵科长那是凭自己本事!省组织部的孙部长和你们县的王……”
“咳咳……”徐友亮拦住:“刚子,一会儿再说!赵科长既然要请客,咱们先商量商量吃什么吧?”眼神扫向一屋子女人,冲曾少刚使眼色。
曾少刚意识到,立马闭嘴。
赵洪文瞪了周梅一眼,怪她心急挑起话茬,这事儿能当着外人面说么?
周梅很快醒过味,脸色讪讪。
黄蕊看了眼徐友亮,又看看毫无知觉的叶青,暗暗摇头,心想到底是出身不同,这样的女人怎么好摆在人前?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咱们谁也别跟小赵客气,一定得宰他一顿!”黄蕊轻笑转开话题,又替周梅化解了尴尬。
周梅忙道:“对对!都别客气!晚上咱们吃什么?要不就去你们说的那家烤全羊?”
她听黄蕊提过好几次,说那家的饭菜精致美味,在省城都没有这样上档次的馆子,他们两口子昨晚都商量好了的,今天可是带足了钱,说什么也要请好这顿客!
“那家可搞不来羊肉,今天去了还是吃不上。”徐友亮否定。
叶青连连点头,去两次了都,什么都好,就是没吃到传说中的烤全羊!
“那咱们去哪?什么地方有羊肉?”周梅也犯难。
“农场不就养着羊么?”黄蕊出主意。
徐友亮拍手赞同:“没错,农场有!周梅,你不是跟那边的宋干事挺熟的嘛?跟他说说,从他那买一只,再让里面的人剥皮洗净宰杀好,弄上炭火咱们自己烤着吃!”
“哎!这主意好!”周梅兴奋,这下子又省不少钱……
叶青一旁乐的差点跳起来,这次真的有烤全羊吃啦!而且还自己动手烤,太棒啦!
赵洪文犹豫:“能行么?咱们自己烤的好么?”关键时刻,别为了省钱丢面子。
徐友亮笑道:“农场里面有/,我听分管处的同事说过,他们会摆弄羊肉。”
这么一说,赵洪文放下心,知道徐友亮会借人过来帮忙,不用真的自己上手烤,于是冲周梅点头,嘱咐她就这么办!
“最好提前准备,收拾活羊可费时间。”徐友亮提醒。
赵洪文也忙道:“你让老宋找场办的老王,告诉他是我要用,让他们给弄只好的!”
“哎!我这就去打电话!”周梅兴冲冲出去。
叶青一旁兴奋的直搓手,黄蕊含笑不语。
何淑敏静静坐在小马扎上,低头盯着脚面不说话,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曾少刚,也不知道那事怎么样了……她说的话曾大哥听进去了么?
赵洪文见晚饭已经安排好,站起身要去供销社买酒,被徐友亮拦住。
“老赵,刚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