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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六零年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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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饭的人义愤填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诉说这几天少的干粮,几十号职工居然都丢过。

    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开,很快惊动了保卫科,厂委书记蒋益民赶了过来。

    “让食堂给受害工友提供这顿口粮,尤其是下矿井的职工,按照口粮标准补上,半两都不能少!保卫科跟我去调查,必须马上破案!”

    保卫科冲到锅炉房,发现废弃的值班室一股子尿骚味,这是有人混进来了。于是守株待兔,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抓住了从外面遛食回来的大妮儿。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的?不老实送你去公安局!”

    大妮儿被带到食堂门口审问,这会儿刚吃过午饭还没上班,黑压压挤满看热闹的人。

    “俺冤枉啊,冤枉啊……”“

    大妮儿也吓蒙了,她哪见识过这阵势?又要斗地主啦?还好以前诉苦大会上的词儿她还记得,马上哭豪起来。

    “俺没偷东西,俺就找了点吃的,俺是苦孩子出身,解放前被卖到地主家,没日没夜的干活儿只能吃剩饭,地主婆还逼俺嫁给他的傻儿子……”

    十多分钟,大妮儿声泪俱下的痛哭申诉,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几个老大姐还抹起了眼泪……

    “你来矿区什么目的?”蒋书记问道。

    “俺是来找爹的,找俺亲生的爹娘。”

    “你爹是谁?”

    “叶老蔫!”

    旁边有人告诉蒋书记是叶福海的外号。

    蒋益民一怔,找叶福海认亲爹的?这就是前几天来家里送礼的那个?

    那天回家见老婆收了人家的礼,气的他好一通批评,哪知她还振振有词。

    “当个书记还找不着北了?看谁都像要腐蚀你,人家是让你徇私枉法了还是让你破坏生产啦?农村走亲戚还带两包点心呢,我这个妇女主任觉悟不比你低!”

    说的蒋益民哑口无言。

    蒋益民没见过叶青,以为大妮儿就是,现在又冒出这么一出,看的他有些头疼。

    “去把叶老蔫叫过来,让他来认认人!”蒋益民交代。

    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是别有用心的人混进矿区搞破坏呢?

    叶老蔫吃过午饭正在车间溜达,猛的听说厂委书记找他,还说抓住一个坏分子跟他有关联,吓得他腿一软险些跪地上。

    几个工友夹着叶老蔫到了食堂门口。

    这时候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食堂门口堵个水泄不通。

    “叶老蔫,你认不认识这个人?”蒋益民问。

    叶老蔫在外面就听见大妮儿熟悉的哭豪声,还有他都快背下来的苦难史。

    又是寡妇地主傻儿子虐待她不给饭吃那一套,那晚在家不是说好几遍了吗?怎么又跑到食堂门口说啦?她怎么还在矿上?

    “不认识不认识……”叶老蔫头摇的像拨浪鼓,虽然不知道大妮儿干了啥事,坏分子他怎么能认识?

    “你再仔细想想,这个女同志说是来找亲爹的,如果不是,那就是来历不明混进矿区搞破坏的敌对分子!我们要把她送到公安局去。”

    蒋益民不想放过坏人,也不想冤枉好人,真要是进公安局留下档案,这人的一辈子就完了。

    “不认识!”叶老蔫咬着牙说,自家上初中的向红和向东都那么优秀,咋能给他们脸上抹黑呢?不是当爹的心狠,他也是没办法啊。

    “爹啊!你咋能不认识俺呢?他们都要把俺送局子了,爹啊!”大妮儿哭爬过来抱住叶老蔫大腿死活不撒手。

    “你……你,你这是做啥?快松开我!”叶老蔫急得满头大汗。

    “等一下!”看热闹的人群里一个人站出来。

    “向兰,你来啦,快,快把她拉开!”叶老蔫大喊。

    刚才保卫科的人一听人家扑过去管叶老蔫叫爹,弄不好这里面真有误会。万一真是矿工家属,大姑娘家家的自己再上去拉扯就不合适了,所以谁也没动。

    叶向兰走上前拍了拍大妮儿,轻声劝道:“你别光顾着嚎,先把话说清楚。”

    几个大姐也上来帮忙,把大妮儿拉扯开,人群静了下来。

    “我问你,你说你是我家大姐,那你知道我们家以前住哪儿么?”叶向兰问。

    大妮儿认出来是那个好脾气的妹子,立马笑了出来:“妹啊,俺咋会不知道呢?咱家以前住大洼乡前沟子村,门口有棵老槐树。”

    “村里你都知道谁?”

    “队长家的三儿媳妇是俺们村的,马二家的大闺女嫁到俺们后沟子村……”

    “大脚婶的闺女你知道不?”

    “俺知道,她闺女是个瘸子。”

    …………

    叶向兰就在那儿轻声细语的一句句问,大妮儿傻呵呵的也认真答,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听出了门道。

    “叶老蔫,到底是不是你闺女啊?”

    “叶老蔫,你家的事人家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大老远的跑来寻你们,人家图啥啊?做父母的咋这么狠心!”

    蒋益民也看明白了,真要是来寻亲的那就是人民内部矛盾,跟破坏分子是两码事。

    “叶福海!你还要欺骗组织!到底有没有送出去的女儿?”

    蒋书记一声大喊吓得叶老蔫险些又要跪下:“没……没欺骗组织,有,以前是有一个……”

    “哗”人群一片沸腾。

    “叶老蔫,闺女找来了你咋不认呢?”

    “是啊,她亲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不认不怕高桂英晚上抽打你?”

    “哈哈……”

    马上又有人提出疑问。

    “还不足以证明这个就是叶老蔫丢的女儿啊?”

    叶向兰低着头从兜里掏出一根红绳系着铜钱的镯子来。

    “这是我娘编的,我们姐妹小时候都有,向红也有,只不过她的早就不戴了。”

    大妮儿一看,激动地差点儿真哭了!一把撸起袖子高高举起来。

    “俺有,俺也有!俺找到亲爹啦!”

    周围看热闹的妇女又一次抹起眼泪。

    叶向兰蹲下来轻轻拍抚大妮儿的后背,还帮她捋了捋乱七八糟的头发……在大晌午的日头底下,整个人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郑大春在人群外面看呆了……

    随后蒋书记又问丢失干粮的矿工意见。几个人原以为是工友捣鬼,现在真相大白,又见对方是个姑娘家,身世还这么可怜,都纷纷表示不追究。

    既然失主不追究,那就是内部矛盾,小事化了就算没事了。不过不能再让人住在锅炉房,自家亲戚必须领自己家去。

    叶老蔫浑浑噩噩跟做梦似得往家走,好半天才醒过味来。

    “向兰!你咋胳膊肘往外拐呢?躲她都来不及,你咋就给认下来了!”

    叶向兰捶着眼皮,还是轻声细语:“爹,你想想,我三两句话就问出来了,真要是到了公安局人家能调查不出来?到时候把您叫到公安局去认亲,你能不去么?”

    “我……”叶老蔫瞠目结舌,他没想到这层关系。

    “您要是去了,算是进过一趟局子,我是筛石子的,整天蒙着脸也不怕人笑话,你让向红向东的脸往哪搁?”

    叶老蔫羞愧的无地自容:“是爹糊涂了,今天多亏了你啊。”

    大妮儿乐呵呵的跟在后面,乐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没想到还没到家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丧了天良的!狼心狗肺呦!”高桂英的大嗓门。

    “向东妈,别哭啦,人家工友都不追究了,孩子找回来是好事,眼看着人就到了,你赶紧收拾收拾给闺女做点吃的吧。”

    一群腿长舌头长的妇女早就回来给高桂英报信儿,绘声绘色的描述“感人场面”。

    正说着,叶老蔫垂头丧气的回来,后面跟着蔫声不语的叶向兰,还有咧着嘴的大妮儿。

    “哎呦!这就是大妮儿啊,长得真壮实。”

    “别说,脸盘子真像她娘。”

    “仔细看啊,眉眼跟向红有些像呢!”

    “她不是我大姐!不是不是!”叶向红大喊一声,吓了大家伙儿一跳。

    再看叶向红,跟疯了似地直冲过去,伸手就往大妮儿脸上挠。

    “打死你,死乡巴佬农村人!”

    本来想劝架的邻居大婶们一听这话心里都不舒服了,矿上大多数职工都是农村出身,家属还有这两年刚从农村过来的。再说了,叶老蔫以前不也是农民?这才刚进城几天啊,就忘了本?这个叶向红,白念这么些书,学的鼻孔都朝天了。

    “妹子!你咋还打俺呐!”

    大妮儿大喊了一声,只见屁股摆下,没看清怎么回事儿,叶向红就被重重甩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大妮儿才不怕她,如今爹认下了,她是家里老大,有底气,从小干惯农活儿,有力气。

    妇女们心里不痛快,谁也没来哄叶向红。

    高桂英见最疼爱的闺女吃亏,气的跳脚大骂,冲过来就推搡大妮儿。

    “你还敢打人?反了你啦!给我滚出去!”

    大妮儿也不明着还手,大叫着左蹦右跳:“哎呀娘啊,你咋也打俺呐?地主婆子天天打俺,新社会了你咋也打人呐!你是俺亲娘啊!咋就比地主阶/级还狠呐……”

    一边躲着一边趁机在高桂英手腕上腰侧上狠狠地拧几把,从小被寡妇婆婆追着打,大妮儿早就练出一身抗打的好本事。

    高桂英吃痛,又听见一顶顶帽子扣下来,心里又急又气,坐地上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看够热闹忙拉住高桂英好言相劝,叶老蔫蹲在墙角低头直抽闷烟。

    “有她就没我!留下她我就去死!”叶向红自己爬起来大喊一声,转头跑了出去。

    “哎呦!快拦住她!向红妮子要去死。”

    “哪能呐,小孩子耍脾气,闹闹就没事了,别理她就行。”

    这时候叶向兰端着大碗进来,刚才她趁空给大妮儿煮了一锅高粱面糊。

    “让大姐吃点东西吧。”

    放好碗筷,叶向兰也不多话,手脚麻利的收拾起家里弄乱的桌椅。

    众人看着都纷纷夸赞。

    “还是向兰懂事,人也沉稳。”

    “可不是,当老大养的,能不懂事吗?”

    “多大了?有二十了吧?”

    “听说还没对象……”

    叶向红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蒋红棉拦了下来。

    “哈哈,向红,那个才是你真大姐啊?哈哈……长得,长得跟你真像。”

    刚才蒋红棉也在叶家门口看热闹,见叶向红被甩到地上,乐的她笑了好半天。

    蒋红棉和叶家两姐妹一个家属区住着,从小就认识,年纪差不多大的几个小丫头天天玩在一起。后来长大了,她总觉得叶向兰变得阴测测的。叶向红也是,自从上了初中,看把她给狂的,整天鼻孔看人,不就是初中么?自己也上过呢!

    “跟你才像!她是你大姐!”叶向红急疯了眼,也不管蒋红棉是不是厂委书记的女儿,扯开嗓子就要吵架。

    蒋红棉也不着急,笑嘻嘻地说:“我家可没来认亲的,不过难怪你爹不认叶姐姐,原来根本就不是你们家的人啊?我倒是希望叶姐姐是我亲姐姐呢!”

    “你稀罕就领你们家去!”叶向红气晕了脑袋,根本没仔细琢磨蒋红棉说的什么。

第30章 认错闺女() 
一个星期后,叶青出现在小洋楼。

    在上海消磨了一个多星期,电影看了,音乐会听了,还烫了刘海。虽然和期待有些差距,但也算不枉此行,除了那张王开照相馆的照片。

    等待三天后,当看到照片里歪眉斜眼涂着红脸蛋的自己时……

    “尼玛!”叶青忍不住骂了句粗话,照片撕个粉碎。

    决不能流传出去,万一后代子孙看到祖母长这个德行,准得抱怨自家基因不好!

    幸好自然风光没令人失望,各处景点叶青都逛了个遍,要不是最后钱不够花,她还打算去苏州杭州玩几天。

    可惜没有成行,叶青带着一点遗憾返回新南市。

    “哎呀!叶同志回来啦!”

    “小叶回来啦?”

    “叶妹子你回来啦!”

    叶青手里大包小包,挤到发粮票的台阶上喊道:“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

    喘口气,伸手擦额头上虚汗,叶青正要说口渴,旁边马上递过来一杯水。

    “你们别吵吵!叶妹子大老远的刚进家门,你们让人也喘口气!”李玉坤解围道。

    “谢谢玉坤姐。”叶青一气喝光,把杯子递给李玉坤,打开一个尼龙拎袋就开始发东西。

    “郑大春,桃酥一斤。”叶青举着登记名单念。

    “哎!来啦来啦,谢谢妹子啦,你看这事儿闹的,大老远的从上海带过来还让你倒贴的全国粮票……”郑大春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

    寒暄过后,叶青接着念:“李玉坤,围巾一条。”

    “哎!在这儿呢!”

    李玉坤接过袋子当场打开,围观的邻居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呀!这颜色可真鲜亮!”

    “就没见过这么正的大红!”

    “这么大一块啊?还有流苏边儿呢,快围上看看!”

    在大家羡艳的眼神中,李玉坤把围巾围上,马上引来一片惊呼。

    “真好看……衬得人脸色粉白嫩嫩的……”

    李玉坤解下来又换了个围法。

    “这样好看,成瓜子儿脸啦。”

    “哈哈……”

    大家起哄中,李玉坤来来回回换了五六种围法。

    叶青看的直赞叹,后悔自己没有买条一样的。

    在上海电影院看了部五十年代拍摄的“新片子”,国产电影资源不多,仅有的几部几乎是全年都在轮番播放。那部片子叫{护士日记},是说一个上海姑娘护校毕业到边远地区支援医疗建设的故事。

    片子里的女护士烫着漂亮的卷发,穿着长款大衣,围巾也是一天一个系法。虽然黑白的片子看不大出颜色,但是当女主穿着漂亮衣裙哼歌时,全场男女的眼光都亮了。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

    人怎么会不爱美呢?暂时的条件限制住天性罢了。

    李玉坤美滋滋的收起围巾。

    叶青喘口气又念:“王大壮,搪瓷饭盆一个。”

    “来啦,来啦!”

    王大壮的饭盆也引来一片赞叹。

    “哎呀,这饭盆盖子反过来是个小碟子。”

    “呀!里面还有个二层盘子,下面还有小碗和汤勺!花纹都一样呢!”

    “真稀罕嗨,外面看着和普通的差不多,没想到里面大有乾坤,一整套的!这价钱真值!”

    这时代的上海货那真是质量杠杠的,后世眼花缭乱的商品相比较而言不过是漂亮的样子货罢了。

    就像这套上海搪瓷三厂生产的餐盆,叶青敢打赌,王大壮传给他重孙子用都没问题。

    “何二勇,尼龙袜一双。”

    ……

    陆陆续续念了十几家,叶青把东西和购货□□都一并给了,这些人谁也没含糊,立马跑回屋把钱和相应的粮票布票工业券拿给叶青。

    发/票上面的价钱和所用票证都写的一清二楚。

    “叶妹子,真是对不住,我这只有咱们这儿的工业券,你看这……”

    “叶同志,我们家也没全国粮票……”

    “上海本地布票可金贵,我这儿就咱们市里的布票……”

    叶青厚道笑笑:“没关系,大家都不是外人,有啥算啥吧,远亲不如近邻。”

    “叶同志你真是好人。”

    “叶妹子风格高尚!”

    之前信口胡说让叶青带些不着边际东西的人开始后悔,哪知道人家是真的给带啊!还搭了全国粮票跟上海布票工业券,早知道自己也看看家里缺啥让人给捎回来了。大上海的东西果然不一样,今天总算是开了大眼界,不过后悔也迟了。

    叶青看着手里的清单,笑笑仔细收好,这可是份好东西。

    发完东西上楼,叶青抬眼就看见贾工和田婆婆在楼梯口张望。

    “呲呲……呲呲。”

    “呲!”贾工回应。

    田婆婆依旧笑眯眯的。

    叶青拉着他俩进了房间。

    开灯锁好门,田婆婆端庄坐好,贾工一脸的紧张,隐隐带着兴奋。

    叶青从随身挎包里郑重掏出了纸袋子递给贾工。

    贾工接过捧着,带上眼镜认真端详了上面的“上海市第一百货商店”好半天,这才打开。

    褐色丝绸袋子系着纸盒子,小心拆开来,露出里面黑色真皮小方盒,烫金外文字。

    颤抖着缓缓打开。

    “大罗马!”贾工激动地取出手表,试试带上,原装表链长短正好。

    左看右看,高兴地像个小孩子。

    “叶啊,这钱……”贾工看到里面的发/票,自己给的整整差了三十五块。

    “放心吧,田婆婆给了。”

    叶青说完打开另一个提包,桃酥巧克力奶油蛋糕蜜饯一样样的拿出来。

    掏到最后是同样“上海市第一百货商店”的牛皮纸袋。

    “还有我的?”田婆婆纳闷问。

    叶青示意她拆开。

    “是瑞蚨祥的料子,这是给我的?”

    叶青点头,田婆婆抚摸着绸缎惊喜不已。

    叶青又把铁皮暖壶瓶拿出来,大红色瓶身,壶嘴是白色不锈钢,绘着花草和鱼虫,装进开水放在桌上,光看着就好看。叶青自己留下两只粉红的,大红的分别送给他们,两人都十分欣喜。

    贾工戴着心爱的手表,连同包装纸袋都小心翼翼装好拿着,拎着叶青送的暖壶香皂尼龙袜,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回自己屋。

    田婆婆看着面料和暖瓶爱不释手:“小叶,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给你的钱不够用吧?”

    手表是捎带,绸缎暖壶这些礼物叶青并没有附上发/票。

    叶青在上海时候抽空去银行问了,一块现大洋只能换一块钱纸钞不说,柜员审视的眼神就像是要揪出什么坏分子似得。

    这么多不好一次出手,也不划算。街上倒是有藏头藏尾的银元贩子,只是才肯给九毛钱。后来钱不够花了叶青才零零碎碎到银行换了十几块,剩下的都没动。

    “田婆婆,够了,银元一兑一块换的,刚好花完。”

    田婆婆笑笑,拍了拍叶青的手,高高兴兴的捧着暖瓶绸缎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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