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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见到小毅了?”蒋翔安饱含希冀的眸子闪着兴奋的亮光。
上天眷顾,既然让死了的女儿复生,一定也不会让蒋毅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没有什么时候能让蒋翔安更加坚定,一定是上天的垂怜
好在蒋翔安看不清蒋蔚然脸上的表情,才让蒋蔚然的谎言也自然了很多。“我见到了哥哥,他说他现在在执行任务,不能回来看你,但是,他还是非常的想念您的,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的,等到哥哥回来,要是您有什么闪失,你让我怎么跟哥哥交代。”
许多话在心里想着的时候是一种感觉,说出来的话又是另一种感觉,这种话藏在蒋蔚然的心里许久,说出来之后悲伤更重,尤其以谎言的形式来面对蒋翔安的时候。
蒋翔安欣慰地笑着,仿佛一下子就感觉不到疼痛了,所有的折磨马上就要结束了,有什么消息能比临终前得到儿女安好的信息更让他欣慰呢
蒋蔚然凌乱的头发就在蒋翔安的手边上,所以,他毫不费力地为蒋蔚然整理了一下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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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走的很安心()
蒋蔚然闭上眼睛,泪水早已经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所有,她只想要留住蒋翔安,只想好好的在他身边尽孝心。 “爸爸,等哥哥执行完任务,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只是,雷奕到底不是蒋毅,也不可能和他们团圆。
手突兀地从蒋蔚然的耳边滑落,蒋翔安的身子在蒋蔚然的怀中一沉
蒋蔚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稳定住蒋翔安的身体,但是,实在是太重了,蒋蔚然被蒋翔安带着倒在床上。
“爸爸。。。。。”蒋蔚然轻声呼唤着,手轻轻地拍着蒋翔安的背部,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她知道爸爸这辈子太累了,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睡觉了。
欧阳松进病房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鼻子不由一酸,堂堂男儿居然泪流满面。
蒋翔安已经走了,走的还是很安详的,只是蒋蔚然不愿意相信,死死地抱着蒋翔安就是不肯撒手。欧阳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蒋蔚然,只好尝试着说:“小然,师傅她老人家已经够累了,你让他好好的休息吧”
蒋蔚然固执地说:“我没有打扰到他,只想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师兄你是知道的,我名义上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是从来没有尽过一天的孝心,现在我回来了,你就让我多陪一陪他,弥补我的过错,我对不起他。。。。。。”
蒋蔚然说不下去了,所有的悔恨在人去世了之后都是苍白的,虽然已经意识到爸爸已去,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没有办法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但是内心压抑的痛苦更让她到了崩溃的边缘。
欧阳松知道蒋蔚然一直是个乖巧的好女孩,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蒋翔安挂心不下,特别的懂事。也是蒋翔安的骄傲,每次只要跟同事们一说起自己的女儿,蒋翔安总是一脸的赞赏,有时候连欧阳松都会私下调侃他几句,老蒋卖瓜,自卖自夸之类的。
调侃归调侃,但是都不得不承认,蒋蔚然有蒋翔安值得炫耀的地方,善良体贴。
欧阳松对于蒋翔安的去世非常的难过,但是,他明白,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师傅已经不在了,你要让他入土为安。”
“他只是睡着了,你们谁敢动他”蒋蔚然尖叫着护在蒋翔安的身侧,仿佛下一秒就会来人把他抬走一样。
欧阳松心疼地将蒋蔚然从蒋翔安的身上拉了起来,耐心地说:“你不要这个样子,难道你想让师傅走了也不安心吗?你知道他有多担心你吗?在你失踪的这段日子里,他寝食难安,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现在你回来了,他就是走了也不会有遗憾的”
欧阳松只是想让蒋蔚然明白,人死不能复生,蒋翔安身后的事情还有很多,她必须要振作起来。
喊完之后的蒋蔚然像是虚脱了,整个人精神恍惚,表情木然地盯着欧阳松,看着他的嘴唇在动,然而,到底在说什么,蒋蔚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突然,一阵天昏地暗,蒋蔚然连站住都困难起来。
呼吸急促,脸色苍白,额头见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欧阳松只觉得蒋蔚然的身子一软,人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吹在他脖颈见的呼气,极其的微弱。欧阳松也开始慌了,师傅这里才刚刚咽气,蒋蔚然现下又成了这个样子,欧阳松没有照顾好师傅,有负师傅的委托,没有照顾好蒋蔚然的各种惭愧涌上心头,苦不堪言。
“小然,小然,你醒一醒”欧阳松不敢太用力晃动怀中的人儿,就怕一个大力将她晃的魂飞魄散了。此时的蒋蔚然相当的虚弱,状态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认识蒋蔚然十几年来,欧阳松第一次见如此脆弱憔悴的蒋蔚然。
蒋蔚然在欧阳松的怀中没有丝毫的反应。
“医生,医生。。。。。”病房里的欧阳松一边大声地呼救,一边横抱起蒋蔚然打算往外冲。
听见焦急的呼救声的白尔,想到没想就冲进病房,看见依然昏迷的蒋蔚然,白尔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欧阳松说:“你把蔚然放到那边的空床上,我照看她,你赶紧去找医生”
白尔的声音有种安人心魄的镇静,欧阳松没有犹豫就按照白尔所说的去做,把蒋蔚然轻轻地放在蒋翔安另一边的陪护的床上,焦虑地说:“你看好小然,我去叫医生,一切就有劳你了”
欧阳松不知道白尔和蒋蔚然什么关系,但他是以蒋蔚然哥哥的身份自居的,自然要不放心地嘱咐上白尔几句。
白尔点头,让欧阳松赶紧去,片刻耽搁不得。
欧阳松一溜烟儿地跑走了,白尔呼唤着:“蔚然,蔚然,你千万不能睡着了,你要是睡着了,你的小宝宝怎么办?赶快醒过来吧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的,以后你不会孤单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欢乐忧愁我们共同承担,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这辈子还能再遇到你,说明我们朋友的缘分未尽。。。。。。”
句句字字都是发自肺腑,连白尔也意外了
原来在她的心里友谊的种子一直深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悄悄地被滋润了,待她发现的时候,早已经生根发芽,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盘根错节,纠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只要是彼此活着,就会一直缠绕着,生长着。。。。。。
医生来了,迅速地为蒋蔚然做了检查。
结果如白尔预料的那样,蒋蔚然悲伤过度,再加上有孕在身,一时接受不了重大的打击,就晕倒了过去。
医生检查完毕,蒋蔚然这边也有了转醒的迹象,她如纱幔般的睫毛微微地动了一下,顷刻间泪已经淹没了睫毛。
蒋蔚然不想睁开眼睛,更多的是害怕面对接下来的现实,蒋翔安不在了,这个世界上那个最爱她的男人走了,留给她的只有任什么时候想起,都是无限悔恨,惭愧。。。。。
“蔚然,伯父已经去了,你还是要保重啊,他在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难过,就算不为你自己,你也要考虑下肚子里的小宝宝啊你这样难过,对孩子的发育特别的不好,你不希望将来有什么事情发生吧”白尔了解蒋蔚然,只能连安慰带威胁地劝说,目的就是不想她难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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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哀大莫过于心死()
蒋蔚然就像没有听到外界的动静,一切也与她无关起来,她睁开眼睛之后,也不言语,呆呆地盯着某一个地方,像是在思考一件事情。 但是,眼睛里全是空洞,深的让人畏惧
从来,白尔就没有见过蒋蔚然这样的眼神儿,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想要接着劝慰,突然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苍白的。蒋蔚然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白尔知道她需要的是时间,眼下她能做的,就是一步不离地陪着蒋蔚然。
尹少阳是在蒋蔚然回来后,被专人送回来的,由于厉山镇那边的原因,尹少阳根本就不方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公众之前。他栖身于之前一直空着的个人公寓里,和外界几乎断了所有的联系,即便是蒋翔安病逝,也没有人告诉他。
余慕枫是在尹少阳之后回来的,和黎傲雪一路同行。
回来的路上,余慕枫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黎傲雪忍不住担心的问他什么,他也只是冷着一张妖孽般的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黎傲雪看不出他眼睛里的一点情绪。
黎傲雪话说的慢了,余慕枫听不见,黎傲雪话说的快了,余慕枫还是依旧听不见,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里。
虽然这悲伤他并没有表现出来。黎傲雪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能看不出来余慕枫有心事。只是不敢想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浑身散发着绝望,是了,那笼罩在余慕枫周围的并不是冰冷,而是绝望。
这样一位才华卓绝的商业精英,究竟什么事情会让他绝望?如果单单是因为岳父的病危,几乎也是不可能仅有绝望这一种情感吧
余慕枫回来以后,任何人都没有见,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回来的消息,直接将自己关在了他和蒋蔚然结婚时的房子里。
黎傲雪不放心失魂落魄的余慕枫单独开车,就将他送到他要去的地方。
余慕枫下车,连车门都没有关就走开了。
黎傲雪一回头就看到了余慕枫的外套,那件外套就静静地躺在后排的座椅上。
黎傲雪急忙下车,此时的天空已经飘起了蒙蒙的细雨,余慕枫高大的背影极其落寞。黎傲雪拿着余慕枫的外套,站在他的身后,不由地鼻子一酸,轻声道:“大哥,你的衣服忘在车上了。”
余慕枫没有放慢脚步。
黎傲雪匆忙着追了过去,将衣服递给余慕枫,余慕枫只是呆呆地看着衣服。
黎傲雪将衣服往前递了递,余慕枫依旧没有反应,就这么让黎傲雪捧着衣服的手举在空。
雨打湿了余慕枫的脸,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余慕枫眯着眼睛。失了魂魄一般,傻傻地站在路边。
黎傲雪走过去为余慕枫披上外套,说:“你这是怎么了?”
余慕枫木头人一样矗立在风雨之。不答话,不动弹,抿着薄薄的嘴唇。
早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但是,黎傲雪还是问了,或许有希望知道呢
在余慕枫的身上看到最多的就是出乎意料的失望,黎傲雪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余慕枫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余慕枫一头扎进房子里就将门反锁,关掉身上所有的通话设备,也关掉了房子里任何能联系上他的电话,他需要认真而冷静地想清楚一些事情,不被任何人打扰,不让任何人的意愿左右。虽然,他知道,现在的蒋蔚然需要他的安慰。
一旦,他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她面前,非但起不了安慰的作用,反而会让蒋蔚然更加的担心,真是这样,他你宁愿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出现,让她误会,让她厌恶自己。
蒋蔚然目前还是没有精力来怨恨任何人的,独立倔强的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撑起所有的日子。
余慕枫的不出现让她虽然总会隐隐的不安,但是并没有严重影响到她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放一放的,毕竟父亲的葬礼迫在眉睫。怎么说都是堂堂警界的要员,即便蒋蔚然同意仪式简化,但是,市里也不同意。蒋翔安的一生可谓是为了事业鞠躬尽瘁,立下了赫赫战功,追掉会都是由市里的专人负责的。
悲伤过度的蒋蔚然在父亲的葬礼上并不需要有什么操心的,一切有欧阳松,她每天就默默地跪在父亲的遗体前,在白尔的协助下,对来祭拜的人一一回礼。
“节哀顺变”所有人来能说的无非也只有这短短的四个字。
每听一次,蒋蔚然的心就会疼痛十分,原来,蒋翔安的离世并不是一场梦,蒋翔安就安静的躺在鲜花丛里,等待着最后的告别,接下来,在殡仪馆的焚尸炉里化为灰烬。只要一想到这里,蒋蔚然已经麻木的心就会狠狠地抽痛着。
人生在世便是活着,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
蒋翔安的一生何其壮阔,最后还是死在了病魔之下。。。。。。
一切与他有关的爱恨情仇都将随着他的骨灰长埋于泥土,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安也早他一步而去,虽然到死蒋翔安也没有确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安制造出来的,不管原谅或者怨恨,随着呼吸的衰竭变得没有意义。
看着化成灰白的骨灰,蒋蔚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哭声,一下子就跌倒在骨灰前。
许久,伸出颤抖的手,固执的一点一点将骨灰进骨灰匣里,尔后,蒋蔚然抱着骨灰嚎啕大哭。
再一次,蒋蔚然当场就晕倒在地上。
白尔抱着蒋蔚然冰凉的身体,虽然蒋蔚然从来没有埋怨过一句余慕枫,但是,不代表白尔不埋怨。余慕枫做的太过分了,蒋蔚然丧父这样大的事情,余慕枫不但不陪着她,安慰她,竟然连面都没有露过。白尔知道,蒋蔚然嘴上不说,还是想要依靠余慕枫的肩膀之上。
白尔打了许多次电话给余慕枫,电话里传来的只有一种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白尔恨得牙痒痒,以前也没感觉余慕枫这么不靠谱啊
蒋蔚然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都竟然可以这样对她?要是让白尔逮住他,非得好好地替蒋蔚然出一口恶气。
而此时的余慕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从进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变换过姿势,两天两夜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和喝水。
连阳光照进客厅里,都是死寂一般,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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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消息来得太突然()
突然,门被人用力地敲打着。 :
余慕枫伸伸长腿,只是略微的动了一下,并没有起身,任由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是有人在拆房子。
“余慕枫,余慕枫。。。。。。”
余慕枫蹙紧眉头,是个女人的声音,他听不出来是谁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余慕枫这才起身,因为知道这个房子的没有几个人,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刚一起来,顿时觉得天晕地旋,余慕枫闭上眼睛,稳了一下身体的平衡,这才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上。余慕枫没有照镜子,此时脸色差的吓人,连薄薄的嘴唇都失了颜色,眼睛周围黑的就像被人打过一样。
门被打开以后,白尔首当其冲冲进房间,一把将余慕枫推开。
余慕枫一看此情形就知道白尔是带着气进来的,大有兴师问罪的势头。余慕枫心里不由地苦笑,他也想有这样的权利去质问谁,为什么这么残忍的事情会落到他的头上?同时,余慕枫又是欣慰的,有人肯这样为蒋蔚然出头。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白尔不请自坐,劈头就是这样一句。
余慕枫知道白尔不是个刁钻刻薄的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对谁说一句刻薄而狠毒的话。今天这样,一看就知道为何而来。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混过去?”白尔见到余慕枫以后更气愤,若不是念及蒋蔚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真能一巴掌糊过去,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欺负蒋蔚然就不行。
良久,余慕枫说:“你就说找我什么事情吧?”
“你和蔚然之间怎么了我不想知道,但是,你作为她的老公,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连面都不露是算怎么回事?你有想过她的感受吗?”白尔真可谓是义正词严,恨不得将余慕枫给生吞活剥了。
余慕枫眼底的疼痛抽动了一下,很快就能掩饰的很好,连白尔也没有察觉到。余慕枫想要隐瞒的事情,即便跟白尔面对面也不会让她有丝毫的察觉。蒋蔚然既然已经失忆了,同样的痛苦他不想让蒋蔚然再经历一次。
静坐的这两天,余慕枫将所有的事情,前前后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几处他怀疑过的地方,必须要求证以后才能全信。现在,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只能自己来证明,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重新验证dNA,不管什么方法去求证,都要瞒着蒋蔚然去进行。
“我这几天特别的忙,没有时间过去。”余慕枫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何况说服抓他现行的白尔。
明明就不忙,明明就窝在房间里,出于什么动机,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忙,白尔不由火气冲天。只因为余慕枫的一句话就点燃了所有的怒火,她嗤笑着冷眼嘲讽:“你可真够忙的?余总吗,当然是最忙的,只是你既然没有时间管你的老婆,何必又让她怀孕?”
余慕枫做好了接受白尔一切刁难的准备,唯独没有想到,蒋蔚然在此关键时刻,居然怀孕了
这个消息将他打的措手不及,只好愣在那里,抬眼用不可置信的眸光扫向白尔。那眼神儿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害怕。这下,白尔看在了眼里,嘴上的笑更加的冷冽。“怎么,你是高兴呢?还是害怕呢?”
余慕枫后退几步,直勾勾地看着白尔。
“既然你没有听明白,我就不嫌麻烦了,再跟你说一遍,你要是不想蔚然一尸两命今天下午去她家里见她”这不是商议,而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白尔从来没有命令过谁,况且还是一贯强硬的余慕枫。今天能来,她就没有想到过后果,反正,余慕枫做下的事情,迟早是要担责任的。
该说的话已经讲完,白尔起身就要走。
刚站起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在这个房间没有第三个人,不用深想,白尔就知道是谁
那只手苍白有力,关节处更是泛着不寻常的白。如果不是他拉着她的胳膊,白尔根本就感觉不到那轻微的颤栗。
是恐惧?是激动?是懊悔。。。。。
所有的情感涌上心头,让余慕枫百感交集,居然脑袋里空成一片。为什么要拽住白尔,能说些什么,余慕枫已经统统不知道了。更或许,他只想让白尔收回刚才所说的话,那不是真的,只是白尔对他的一个惩罚,为的就是能帮蒋蔚然出口气。
白尔看到余慕枫犹如孩子一般无助而复杂的眼神,心就像被人戳了一个大洞,疼痛想四肢蔓延。
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是不是余慕枫有什么不能言明的苦衷?一个想要欺骗她人感情的骗子不会有余慕枫现在这样纯粹的眼神儿。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