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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霸爱逃亡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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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电话,余慕枫直奔约见地点。

    十分钟,窦循注定赶不到,且不说他手头上有没有事情,即使没有,十分钟是到不了的。

    窦循出现的方式让余慕枫哭笑不得,见过二的,,确实没有见过这么二的。

    轰隆隆的声音在酒吧的楼顶上盘旋,余慕枫第一时间就能断定,是直升飞机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出去看,就听到了众人纷纷的议论声: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有空中限飞令颁布吗?”

    “怎么会有直升机在这里盘旋?”

    “就是啊,有钱人果然牛掰”

    “。。。。。。。。”

    余慕枫走出酒吧的时候,就看见从软梯上下来的窦循,真是够现的,还在得意地冲飞行员挥手示意他那儿来的飞回哪儿去。

    看见余慕枫之后,窦循完全当周遭的一干人等不存在,自顾自地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得意地炫耀:“十分钟刚刚好,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余慕枫真觉得还是不认识他的好,着实跟着丢不起这份人。“赶紧的,进来。”

    窦循跟着余慕枫的脚步,像一个没有表现优秀却没有得到奖赏的孩子一般,缠着余慕枫非得要上一句合心意的夸赞。“我这么别出心裁,得死多少脑细胞呀,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给一句表扬?会死吗?”

    余慕枫径直走向属于窦循的贵宾包房。

    窦循的阻拦让余慕枫深感意外。“怎么,里面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只有窦循自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今他都没有搞明白,昨晚自己为什么会失控,竟然强迫了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还跟余慕枫有牵扯。

    窦循是安睡了一夜,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昨晚的事情像演电影一般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旁边的女人不见了,只留下一滩早已干透的殷红色的血,这意味什么?有过无数女人的窦循怎么会不知道,当时他就惊呆了,甚至怨恨了自己无数遍,他怎么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定,居然强迫了一个处女

    看着窦循怪异的表情,余慕枫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有JQ情”

    窦循瞬间不能淡定,像是被人採住了小辫子,激动的嗷嗷直叫:“积点口德能怎么样啊”

    “会死。”余慕枫冷冷地推开包房的门,立刻看到屋里凌乱的状况,就像刚打过仗一样。“你都不叫人收拾的吗?在怀念什么?”

    窦循难得的脸红了,要是让余慕枫知道他睡了前妻的闺蜜,那还得了。于是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说:“。。。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叫。。。。人收拾嘛”

    余慕枫根本没有兴趣知道窦循的那点破事,说:“就是编你也要编个靠谱点的理由,不要藐视我的智商。”

    窦循松了一口气,说:“我以为你会找我算账的,毕竟这个人你也认识。。。。。。”

    余慕枫立即警觉起来,语气极度凛冽:“是赵甜甜。”

    窦循既不否认又不承认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余慕枫马上放弃了找窦循帮忙的决定,他不喜欢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有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

第067章:回到老地方() 
蒋蔚然醒来的时候周遭都是黑暗,连呼吸都有些艰难,她尝试着伸伸腿脚,踢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之后,身体再也无法伸展开来。

    随着身不由己的颠簸,她的头磕在了不知道的什么地方,额头立刻传来闷钝的疼痛,立刻致使蒋蔚然倒抽一口凉气。浓重的汽油味充斥在空气中,萦绕在鼻息之间,蒋蔚然立刻意识恢复,她被绑架了且被人无情地填塞在了麻袋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只是,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狭小的空间,强烈的气味让蒋蔚然头晕目眩,胃里不停地翻腾着,简直苦不堪言。

    蒋蔚然发自内心的想哈哈大笑,来应对这一系列的倒霉事件,可笑着笑着,竟然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命运真是厚爱于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对这些要报以何种心态。

    就在蒋蔚然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颠簸居然停止了。她竖起自己的耳朵,努力地聆听着外界的动静。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但是,从清醒以后,她估算的时间至少也要四个小时了,这么远的路程,绑匪难道仅仅是为了钱吗?倘若是,不是应该就近把她隐藏起来,等待赎金吗?何苦要赶上四个时辰以上的路程,按时速120计算,这也开出了480公里,地图上的一小半的路程,那么远那么远蒋蔚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命运来,不是单纯的为钱绑架,她的小命随时会丢。尽管历经折磨,她还没有想到死亡,她还想好好地活着,即便不能再爱这点毋庸置疑。

    紧接着开后备箱的声音之后,蒋蔚然连带着麻袋一块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两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在有鸟鸣的地方,听的特别真切。

    “终于到了,真是累死了,开了一夜的车。”声音竟然娇滴滴的,让蒋蔚然浑身上下不自在,像嘴里爬进了虫子,吞吐两难,恶心感始终都在。

    “抱怨都那么大声,看来还是不累。”这个声音简短低沉。

    蒋蔚然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只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蒋蔚然闭着眼睛,闻着淡淡的泥土香味,对于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蒋蔚然,对这味道的熟悉是刻在骨血里的。他们把她带到了乡下,蒋蔚然配合地在那人的肩膀上,不挣扎躁动,让他们以为她还在昏迷着。一路走来,蒋蔚然听到了潺潺的水流声音。

    这感觉非常的奇妙,竟然没有来由的熟悉起来,这样的气味,像极了她从小生活的村庄

    只是那里再也没有了她熟悉的那个人

    蒋蔚然不由地悲从中来,眼泪无声息地落下。

    眼泪的不受控制让麻袋和着衣衫都被湿透,氤氲一片。

    温温的湿热让扛着蒋蔚然的安一顿足,他不由蹙眉,说:“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再装了,你还好吧?”

    好,亏他问的出来,蒋蔚然突然想抽人,你被人捆在麻袋里,你好一个试试?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安一是不相信的,因为他身边的女人就两个,一个安文,一个赵甜甜。她们从来没有哭过,应该说安一从来没有见她们掉过眼泪,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女人是会哭的了。

    见蒋蔚然依旧不动也不说话。安一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要你来这里住上几天,然后会把你送回去的。”

    安一说的话,蒋蔚然半个字都不信,无利不起早,谁会没脑子到闲着无聊玩绑架。“说吧,你们究竟想要多少钱?”

    安一眉头深皱,不相信他的话。

    走在前面的安三听完蒋蔚然的这句话,转回身来。乐的不受控制。说:“听听,这是一个多上道的孩子,唉,你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为了钱呢”

    不是为财,那就只能是为命。

    说到不害怕是假的,蒋蔚然不想继续伪装自己的恐惧,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嘴里叫嚷着,宣泄着所有的委屈:“你们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安一安三短暂的相视过后,安三说:“老大,我们还是把这个放下来吧,都已经跑了这么远了,只要我们看紧一些,她是跑不掉的啦。”

    固执生硬的安一一向认死理儿,他犹豫,但是就是不肯松口,

    安三其实是在心疼耿直的安一,继续规劝:“近500公里呢,没有车,在这个地方是根本没有办法跑掉的,大不了,我看紧一点嘛”

    安一继续犹豫。

    安三说:“她可是义母的亲生女儿,我们用不着这么对待她。义母不是说了嘛,要好好地对待她,老大呀,你怎么连义母的话都不听了,啊?”

    安一最终在安三的软硬兼施下,点头答应,放出了蒋蔚然。

    终于看见天日了蒋蔚然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尽情地舒展了四肢之后,睁开漂亮的双眸,看看周围的环境。

    一看之下,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真的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充满快乐回忆的地方

    熟悉的村子,熟悉的矮房子,这里的每一寸土都印有她的脚印,每一缕空气都承载着她的欢乐。村外的小河,是她小时候的禁忌,现在看来,湍急的河水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

    现在还不是抛开所有尽情回忆的时刻,蒋蔚然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个她果然见过,就在天力集团失火的现场,他挟持过自己。

    蒋蔚然说:“果然是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声音之冷冽,让安三心里默默为安一祈福。

    安一说:“这个地方你熟悉吧?在这里安心的住上几天便是。”

    他也不想多说,也不知道了更多的。言尽于此,他相信蒋蔚然能感受到他们真的并没有恶意,放松地过完这几天,等待着安文的任务下达。

    蒋蔚然甩甩短发,懒得进行没有意义的争辩。

    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根本不需要人来引导她的方向,只需要跟上她的步伐即可

    :

第068章:往事如烟() 
蒋蔚然记事比较晚,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清楚,但是被其他孩子叫为野孩子的事,她至今都记得,也是这么被叫着长大的。

    邻居家的小朋友都说她是捡来的,之前她从来坚信自己不是捡来的,只不过是妈妈去世得早才会把她寄养在乡下一个婆婆家里。

    直到大学毕业了以后,爸爸亲口告诉她,她就是捡来的,在家属大院的梧桐树下捡来的。

    她从小就重复做着一个梦:梦见一片片蓝紫色的牵牛花。只有在梦里,幸福的童年才真正属于她。她沿着青石板的小巷跑着、笑着;朝弯曲的尽头奔去;那里有一条只有她晓得;也只有小孩子才能穿过的小道;小道尽头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属于蒋蔚然的天地,那里有她要找的快乐,点缀在绿色绸缎上的各色牵牛花。

    在天然的小土炕上铺满了牵牛花;使她在那里的梦也是含着淡淡幽香的;梧桐间有她的秋千;而牵牛花就是绳索的点缀,蒋蔚然把它放在嘴里嚼着,涩味使她的舌头打着卷儿;可她就是喜欢这种苦涩;涩中还带着一丝甘甜。

    梧桐花开时节,似霞似锦,浓烈的香气,金黄的阳光照在她的笑脸上,让画面和谐到了极致,这是她一个人的天地

    蒋蔚然的童年是孤单的,被寄养在乡下农家里的时候,终日陪伴她的只有一个婆婆。

    而她总是在忙完一切事情后才想起蒋蔚然这个可怜的小尾巴。

    于是摸着蒋蔚然的头说:“你这么安静;让我不想忘记你都不行。”

    蒋蔚然曾固执地以为婆婆不喜欢自己,而她存在的价值;只有当蒋翔安把钱塞到婆婆手里那一刻才体现出来。

    这种金钱交易换不来的幸福从蒋蔚然手中逃掉。

    夜里,她常常从被爸爸遗弃的恶梦中醒来,怕的发抖,眼泪鼻涕总是伴随左右。蒋蔚然也有她的骄傲,她从不叫醒睡在旁边的婆婆。

    清晨;婆婆带她去了田野,也是在那天,她真切体会到,牵牛花也是可以生长在这样广阔的地方。

    它的花朵已经残破;可它依然矗立在风中;也正是在那一刻;她教会了蒋蔚然如何在困难中抬起高傲的头。它在风中欲坠;但并没有倒下;蒋蔚然不禁潸然泪下,婆婆看着她说:“你呀;总爱掉眼泪!”

    梦中的牵牛花在雾气中显得更加冷艳;但它却穿不透这雾的迷茫;蒋蔚然在这里摸索;感觉一切都不是想像的那样;梦里的牵牛花它好像已经不在属于她。因为,她要迈向正午享受最灿烂的阳光;就必须放弃使她阴郁的牵牛花。

    蒋蔚然是十四岁那年离开的婆婆;别时;婆婆没有伫立在门口;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回了自己的家里却是如此的陌生;哥哥似乎有意疏远她,她甚至不敢细看摆在家里的玩具;只要动一下便有双眼睛盯着;就好像一个在偷东西时被抓住的贼一样。

    那些日子蒋蔚然经常会梦见那片牵牛花;而婆婆在花架底下坐着蒲团;摇着纺车;鲜艳衬托着那古老;婆婆哼着小调;雪白的棉线顺手而出;越拉越长;就仿佛她的成长足迹。就在那一刻;蒋蔚然突然感觉到婆婆是爱她的。

    不久;蒋蔚然偷偷的爬上南下的火车,跑回婆婆家。

    紧锁的门上厚厚灰尘,她才知道婆婆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她就埋在那曾经开满牵牛花的地方

    正值落花时节,满树梧桐经过一夜风雨的摧残,碎了满地,厚厚地捂严实了婆婆长眠的地方。家人在为找不到蒋蔚然而焦急时;她推开了家门;直直地站着;手里攥着从婆婆那里捡来的梧桐花。

    来去匆匆之间,她已经了解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婆婆是在她走之前就去了,听村里的人说,是在洗衣服的时候,失足跌落在了村外的那条小河里,被暗流卷出了三里多,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没有办法之际,蒋翔安只能接回了寄养在乡下的蒋蔚然。

    在蒋蔚然的记忆力,婆婆自始至终都是在扮演母亲的角色,这才是蒋蔚然难忘的根本。

    想想过去,自已以为的不快乐,原来只是心里的魔障,现在已经再也找不回从前那份单纯的快乐。

    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梧桐花成了蒋蔚然梦中的主题,沿着婆婆的呼唤;她在狭长的巷子里奔跑着;婆婆就在巷子的尽头;她手里拿着一个梧桐花编成的花环;笑着为她戴上。

    转学以后她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就是赵甜甜,第二个是白尔。。。。。。

    有一次,插班生蒋蔚然被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欺负,在此关键时刻,余慕枫挺身而出,担任起护花使者的角色。那时还相当瘦小的余慕枫独自一人跟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叫板,结果可想而知,遭到几个高年级同学的一顿胖揍。

    蒋蔚然边给余慕枫擦血,边不停地流眼泪。

    余慕枫邪邪地一笑,说:“谁要你没事长这么漂亮,看惹出事来了吧。”

    那时候的蒋蔚然有点害羞,低着头使劲绞手里带血的手绢儿。

    余慕枫拉着蒋蔚然的手说:“没事,有哥哥我保护你,看谁敢动你。”

    余慕枫自此的形象,因着他的一句话在蒋蔚然眼中变得高大起来。在同学眼里他们就是亲兄妹,无论从外貌还是身高都是很像的,直到中学毕业典礼上蒋蔚然才公开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那些让蒋蔚然代转过小纸条的亲们,瞬间就后悔了。原来这个帅气潇洒的篮球王子早就名草有主了。

    这只是同学们一厢情愿的误解,余慕枫从来没有对蒋蔚然说过什么过分的话,连温柔的语气都不曾有过。

    想到此,蒋蔚然又开始生气闷气来,想必她中毒已深,总是不争气地想着余慕枫。

    现在看来,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

    每想一次,痛就增加十分,尽管已经痛彻心扉,她还是忍不住不去想。回忆里,有他的想,没有他的地方也想,这说明她已然病入膏肓

    :

第069章:满怀愧疚的回来了() 
蒋蔚然信步而行,遍访昔日的旧地,企图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以失败告终。 所幸,她现在还仅剩下的一点美好的回忆里,有十几年的时间是留给自己的。

    余慕枫并没有参与其中。这段被她称之为纯洁的回忆,封锁的大门,将在今日一一打开。

    十四岁,说出来,像沁着水,山涧般明澈的青春,碧蓝的天空一样澄明。已经开始憧憬朦胧的情愫,总希望,该有那样一个男人,才华横溢,冷静深沉,眼底眉间充满暖暖的温柔。轻轻地诉说着爱意,让蒋蔚然的每个毛孔都忍不住颤栗。

    这就是蒋蔚然最早对爱情的憧憬,和对男人的幻想,后来,也果然遇到了这样的男人,只是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所有的所有,才刚开始就戛然而止。命运,何其不公?她连争辩的力气也都没有了。

    站在婆婆的墓前,看着被荒草遮住的坟头,一层一层地。是了,新草一年又一年,老草却不消亡,依旧倔强地展示着生命力的强大。

    蒋蔚然觉得,她早就应该回来了,从这里走后,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过再回到这个地方,只因这里没有了令自己牵挂的人。现在她发现她错了,婆婆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地方,守候着那曾经的温情,是她辜负了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婆婆还是希望她能经常的回到这里的。

    蒋蔚然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给这个老坟填上几把新土,重新修葺一下这里的外貌。她清楚地记得,婆婆是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特别爱整洁的人,见不得一点的脏乱。这里的状况无疑是在狠狠地打着蒋蔚然的脸,让她不由地羞愧难当,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能给的居然都吝啬了起来,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自私。婆婆在世的时候身世可怜,身边并没有至亲的人,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最亲的人,就是她这个一走十几年,对她来说杳无音信的人。

    她没有为她焚过一片纸钱,一炷香。

    若人死了之后下地狱也好,上天堂也好,婆婆肯定是最穷的那个。

    蒋蔚然越想越心寒,马上行动起来都觉得迟了

    背后的安一一直跟着她,虽然他并没有上前来打扰她,但是蒋蔚然知道,他没有放松警惕,生怕一个不留神导致她逃脱。

    他对她的看守,可谓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懈怠。

    “去帮我找把铁锹,弄些纸钱来”蒋蔚然的语气不容拒绝。

    安一看她一眼,不在乎的说:“人都死了,早就成了一把灰了,再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这话,安一连动一动的意思都没有,话里的嘲讽之意十分明显。

    指望着一个杀手去相信人死之后灵魂不散,想来也是可笑之极。人若真有灵魂,那么死在他手里该有多少已经化成了厉鬼,早就把他生吃硬嚼了,他还会活到现在?

    “不去是吗?”蒋蔚然对他的鄙视毫不掩饰,“我去,车钥匙借给我,我要到镇上去。”

    安一不拿蒋蔚然的话往心上放,对于无理取闹的人他向来置之不理。

    茅坑里的石头就是说安一这样的人。

    无论蒋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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