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慕枫就站在她面前,但她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遥远,永远也没有办法追赶上了。
有些人一错过就是一生,一转身就是一辈子,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她和余慕枫都是彼此的劫。
:
第004章:从天堂跌落地狱()
“你走吧,我已经爱上他了,我们昨晚一直在一起。。。。。。”蒋蔚然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脸上就挨了余慕枫一拳。
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身为特种兵的男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还没有从刚才蒋蔚然的话里回神儿,这是一个冤枉能解释得清楚地吗?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两个男人各自窝着一肚子的火,莫名其妙地就大大出手。
引起战火的蒋蔚然看着这一切,头痛欲裂。
没有任何招式的打斗让男人不能发挥其特长,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地上所到之处一片狼藉。蒋蔚然欲起身,发现自己下半身只有一条内裤,又朝被子里缩了缩身体,她阻止说:“你们别打了,快住手。”
微弱的声音淹没在两个人制造的动静中,蒋蔚然现在连嗓子都剥皮般生疼,看他们在地上翻滚,干着急没办法。
明显余慕枫处于劣势,细皮嫩肉的他根本就不是健壮的男人的对手,脸上很快就挂彩了,蒋蔚然叫着:“慕枫,你快还手啊”
两个男人都听见了这一声吼,余慕枫勾起一抹难得的笑,她还是在乎他心疼他的,无论她语言上怎么刻薄他,脸上的担心是掩饰不住的,就算挨揍也是值得的。
两个人酣战之际,蒋蔚然说完爸爸蒋翔安出现在门口,吼了一嗓子:“住手”
应声的两个人停下了,抬头看向蒋翔安。
蒋翔安腿一抬,直接跨过两个人,走到蒋蔚然的面前说:“瞧瞧你做的好事,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蒋蔚然不做辩解。
余慕枫却出来维护,说:“爸爸,你别说小然,我相信她,她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我生母跟她说了什么。”
“你能嫁给小枫是你的福气,还不知道好好珍惜”蒋翔安又转头对地上的男人说,“少阳,伯父知道你的为人,相信你不会把小然怎么样。”
男人原来叫尹少阳,是蒋毅的中学同学,也是遭人议论的话题,放着好好的家族生意不去接管,非要跑去当什么兵,在部队也真呆得住,一干就是十几年。
“少阳,好几年不见越发成熟了,要是小毅还在。。。。。。。”蒋翔安说不下去了,蒋毅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蒋蔚然赶紧插道:“爸爸,你和慕枫在家等我,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回去。”
余慕枫擦了下眼角的血水,注视蒋蔚然片刻之后又把目光调向尹少阳,许久,才说:“爸爸,我们先走吧”
其实,尹少阳现在已经能确认余慕枫的身份,号称最年轻的总裁,几乎年年当选本市青年企业家。觉得面熟也不奇怪,他可是各大报纸上的宠儿。
尹少阳不知道蒋蔚然将他单独留下的用意,静观其变。
“把你裤子脱下来”蒋蔚然是命令的语气。
尹少阳没有乖乖听话的习惯,他摇摇头,表示不同意。
“脱”蒋蔚然催促道。
“干什么?”尹少阳很少这么好奇,大白天的脱裤子于欲何为?
“脱下来自然是我穿。”蒋蔚然总不能说她到现在还光着呢吧。
尹少阳为自己的粗心失笑,他解开腰带,把军裤脱下扔给蒋蔚然,说:“穿吧,只要你不嫌大。”
把裤子丢给蒋蔚然的尹少阳,全身只剩下一个纯黑色的平角裤头,在蒋蔚然的面前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反而让蒋蔚然觉得自己像是偷窥者,不敢直视光溜溜的尹少阳。她呶嗫着:“衣服算是借你的,日后还你。”
尹少阳说:“送给你了,不用还。”
“你出去”蒋蔚然再次命令尹少阳。
尹少阳终于忍不住要发火了,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一个短裤的情况下,这女子竟然命令她出去,他在她面前没有难为情,不代表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
尹少阳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
就在他打完求救电话再次出来的时候,蒋蔚然已经不见了踪影,穿走了他的衣服,被泥水玷污的婚纱也不见了踪影。
蒋蔚然抱着婚纱,穿着尹少阳的军装,蒋蔚然感觉自己像足了装在套子里的人。
事情总要解决,总要面对的,她之所以答应安文的请求,并不是看在亲生母亲这个身份上,而是她害怕余慕枫知道真相,会像她一样觉得这么多年活着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耻辱,盯着他的各大报纸,竞争对手,还不得利用这次机会将他打落尘埃,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余慕枫等在蒋蔚然的房间里,站在落地窗前,很少抽烟的他,点燃一支香烟,冷艳的脸在烟雾里显得飘忽,无来由的恐惧步步袭来。
蒋蔚然放下婚纱,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并不是因为它是法国著名婚纱设计师的限量手工版,而是,她就要穿着这件衣服嫁给她最爱的人。在她心里,余慕枫是她认定的那个人,十年相恋,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这份爱是刻在骨髓里的。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音,尽管她已经把脚步放的很轻很轻,余慕枫不用回头就会知道进来的是蒋蔚然,只有她的脚步声是踩在他的心尖上的。
蒋蔚然走到距余慕枫很近的地方停下了,今生她也只能这么站在他的背后,与他肩并肩的那个人无论怎样都不会是她。
余慕枫欲要转身,蒋蔚然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以前很自然地动作,现在做起来竟让她心力交瘁。
“别回头,就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儿”蒋蔚然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声音,怕一张口就泣不成声。
余慕枫感觉到了蒋蔚然的眼泪,已经把他薄薄的衬衫蕴湿一大片。她哭了,没发出一点声音,居然泪已成河
这么安静的哭法蒋蔚然从来没有过,余慕枫心里发慌,转身将蒋蔚然抱在怀里,把她极力埋低的头捧起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他难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声音沙哑地说:“宝贝,你别哭,你有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蒋蔚然哭的更凶了,眼泪打湿了余慕枫的衣襟。
:
第005章:没有阳光的地方()
余慕枫双手轻轻捧着蒋蔚然的脸,擦干她的泪眼,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蒋蔚然木然。
余慕枫并没有停下,他充满诱惑的唇欲覆上蒋蔚然柔软的双唇。。。。。。
蒋蔚然像触电般,连连后退,堪堪避开余慕枫的吻。
余慕枫把蒋蔚然紧紧的搂在胸前,不给她躲避的机会,继续吻下去。
蒋蔚然放弃挣扎,迎上余慕枫的双唇,这一刻,蒋蔚然情不能控制;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提醒她:你们是兄妹
蒋蔚然猛地用力地推开余慕枫,余慕枫身体不受控制连连后退。
蒋蔚然就这么内心挣扎着,矛盾着,泪眼婆娑地凝视着余慕枫。
余慕枫刚想上前,蒋蔚然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从里面把门反锁。
蒋蔚然靠在雕花的门上潸然泪下,她跌坐在地上。镜子里的自己如此陌生,苍白如鬼魅,心灵都是肮脏不堪的。她顺手抄起旁边的牙刷,使劲地刷着身体上的皮肤,直到皮都刷破了,血也流出来了,她才丢下牙刷。
余慕枫这时就站在门外,聆听着一切,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一拳打在墙壁上,乳白的壁纸上瞬间开出了殷红的花儿。
蒋蔚然把头埋进洗脸池的冷水里,恨不能就这么一直下去,让这水洗掉她所有的耻辱。如果人生能有选择,她一定不会用这样一个身份去爱余慕枫。
她觉得自己不配去爱,只要她一有这样的念头,她就会无比厌倦自己变得龌龊的心。
许久,听不到蒋蔚然压抑的哭声了,余慕枫才敲门说:“小然,你的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我的助理来电话,说爸爸去了火灾现场,我不放心,这就过去。”
蒋蔚然没有说话,她是听着余慕枫走了,才敢开门走出来。
门口放着蒋蔚然最爱的裙子,是她毕业的时候,余慕枫亲手设计的,是蒋蔚然最爱的梧桐花的颜色。当年她就是穿着这颜色的衣服来到这里的,现在她讨厌这颜色,如果找到亲生母亲会带来这样的折磨,她宁愿放弃一直来的愿望。
蒋蔚然把衣服贴在胸口,泪如雨下,今天她哭干了她所有的眼泪,哭掉了所有对生活关于美的向往,以后就只能像地狱的魔鬼般活在没有阳光的地方。
电视里播放着天力集团的少阳大卖场着火的画面,熊熊的大火是从五楼开始烧起来的,相关人员在组织疏散撤离,消防队正在极力救火,所幸并无人员伤亡的消息传出。在大火的现场,蒋蔚然通过镜头看到了指挥在第一线的市长,余慕枫的爸爸余越竟然就站在市长旁边,而余越旁边赫然站着余慕枫,他在同卖场的管理人员沟通着什么,不知说了什么,然后飞身冲进了大楼里。
蒋蔚然丢下手里的衣服,迅速驱车赶往少阳大卖场。
蒋蔚然赶到的时候,里外三层堵满了人,警察已经戒严。硬闯是闯不进去的,她只好亮出自己的出入证,这才勉强通过。她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余慕枫的身影,她问余越:“叔叔,慕枫呢?”
余越现下正在担心进去良久的余慕枫,说:“小枫进去了,说是要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就在五楼。”
不用余越再说下去了,蒋蔚然知道余慕枫是去救她设计的娃娃了,那全部都是她的心血,再过一个礼拜就要参加全球大赛了,如果一旦出了差错,再设计是肯定来不及的,这就意味着她无缘这次世界大赛,下次比赛就得五年之后。蒋蔚然顾不得多说,抬腿就要往里冲,这是胳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使了使劲想摆脱这只手,这只手的力气却更大了,蒋蔚然说:“你放开”
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说:“你不能进去,火势太大了。”
“少阳,你帮我看好她,别净是添乱。”蒋翔安的声音带着怒火,蒋蔚然这两天的任性妄为把他气坏了。
蒋蔚然一扭头便撞上了尹少阳玩味的目光,他身穿迷彩,蒋蔚然只觉得面部发烫,他身着一条内裤的模样立即闪现在她脑海里。
眼前的丫头害他被尹少云取笑了半天,临来之前还提醒他,下次别再做好事到如此程度。
蒋蔚然说:“我必须上去,慕枫在上面,我要去救他”
余越说:“等着吧,你上去了只会让他分心,我的儿子我知道,一定不会有事的。”
蒋蔚然还要争辩,却被一个沉着冷静的声音抢先,“还是我上去吧,上面太危险了。”是尹少阳。
余越和蒋翔安短促的对视了一下,点点头。蒋翔安说:“你要注意安全,别让我没有脸面再见你爸爸。”
尹少阳点点头,问过蒋蔚然她工作室的具体位置,直冲五楼。
大火是从五楼着起来,楼下几层基本上还没有着火,四层的女装区已经开始燃烧,所幸烟并不大,只是五层已经浓烟滚滚,多亏大火是在清晨开始的,大楼的所有工作人员还没有来得及进场,去得早的也在上去不久,就撤离了。至于着火的原因,尹少阳觉得蹊跷。卖场的防火措施一直做得特别好,二十年来从没有出过类似事情。尹少阳经过安全通道上到四楼的时候,就闻见了浓烈的烟味,这里只有少数店铺是卖儿童玩具的,剩下的都是出租给个人的工作室。从燃烧的情况不难看出,最先着火的就是儿童玩具区,尹少阳想进一步一探究竟,还没有靠的太近,他就闻到了汽油的味道。现在就更加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人为的。
这时的余慕枫在浓烟中已经辨认不出方向,被烟呛的连连咳嗽,一看这样的情形,余慕枫心里暗道不好,蒋蔚然的设计凶多吉少了。
余慕枫匍匐着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撤离。。。。。
:
第006章:遭遇挟持()
就在楼道的转弯的处,他隐约听到了有人的声音,声音小到他竖起耳朵都听不真切,只能辨认出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余慕枫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喊他的人正是来接应他的尹少阳,余慕枫顺着尹少阳的声音而去。
“别出声,那里好像有人”余慕枫见到是之前跟自己打架的男人,略微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尹少阳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他向余慕枫所指的方向慢慢靠拢,余慕枫紧跟其后。
到了余慕枫所说的地方,并没有人在。
余慕枫可以肯定,刚才这里是有人的,这么快的速度消失不见,只能说这绝非偶然。对于这场火,他同尹少阳的想法一样,这是有预谋的,至于什么目的,他目前猜不到。
角落里放着两个塑料桶,尹少阳拿起来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立即皱起眉头,这就是纵火的证据,里面满满的都是刺鼻的汽油味儿。尹少阳丢下一句“你照顾好自己,顺着楼梯往下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便从楼梯一侧纵身下去。
余慕枫紧跟其后,尹少阳直接从楼梯上滑下去的,动作之迅速令人咋舌。
四楼的火势已经蔓延,火舌肆意在舔舐着所能到的空间,热浪阵阵袭来,烤的人皮肤发疼,余慕枫见尹少阳如出击的猎豹一般,从火里穿过,安然地落在三层半的通风窗前。
余慕枫穿过火场跟上来的时候,尹少阳已经打碎玻璃,从通风窗一个飞身冲到大楼之外,他一手抠住墙角,顺着往下滑。余慕枫自知没有他的本事,只能从安全通道一阶阶往下跑。
尹少阳一个前翻,安然落地,只看见两个黑影一闪便消失在另一栋大楼之后。尹少阳不敢大意,拿出冲刺的速度追了过去,到了之后,又是空无一人。
能在他面前逃脱的人,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嗅觉灵敏的尹少阳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这绝不是单单纵火这样简单,事情也许远远超出他能猜测的范围,况且,他从来都是以证据推理,从不猜测。
尹少阳回到蒋翔安那里的时候,余慕枫已经平安回来。
蒋蔚然却被歹徒劫持,双方正在僵持中。。。。。。
歹徒头上戴着面罩,据身材可以判定,是个男性。他手持匕首,匕首紧紧地压在蒋蔚然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
蒋蔚然面无惧色,出奇的安静。
余慕枫因紧张冷峻的脸庞更加棱角分明,薄薄的双唇紧抿着,双眸散着幽冷的光,死死地盯住带着面罩的男人。
朗朗乾坤,竟然在市长和公安局长的面前公然劫持人质,无疑是在打这二位的老脸。市长和蒋翔安面色极度难看,还是努力克制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放了她,我们放你走”余慕枫承诺。
蒋蔚然现在心如死灰,又岂会害怕死亡,她说:“慕枫,别让我看不起你,我宁可死也不要看他就这么逃了。”
余慕枫说:“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尹少阳在蒋翔安耳边低语:“伯父,我们还是请求特警支援吧”
蒋翔安面色阴沉,在他面前劫持他的女儿,歹徒是冲着他来的,这么多年下来,他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人怕是数也数不清楚的,大大小小的打击报复不计其数,就连亲生儿子在国外失踪,他甚至都怀疑过,要不是蒋蔚然一直养在乡下,怕是早就遭了毒手。这次结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不然也不会让歹人有可趁之机,说再多,归根到底还是他这个父亲无能。
“如果当场击毙你有几分把握?”蒋翔安是上过战场的,做事一贯狠辣果断。
尹少阳没想到蒋翔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这样大的决断,他意外,但掩饰的很好,“我身上没有武器。。。。。。”
不等他说完,蒋翔安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焦躁,说:“我身上有配枪,但只有一颗子弹,也就是说只有一次机会。”
尹少阳其实很担心蒋蔚然,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他现休假在外,遇突发状况必须向上级汇报,且也没有使用枪支的权利。
同为军人出身的蒋翔安怎么能不知道尹少阳的顾虑,他说:“所有的一切我自会向你们部队说明,情况紧急,算伯父求你了,我已经失去儿子了,不能再失去女儿。”
一个慈父的恳求,让尹少阳动容,他端好蒋翔安递过来的手枪,根据枪的重量,尹少阳准确的判断出,果然如蒋翔安所说的,只有一颗子弹。尹少阳手心冒汗,他执行任务无数次了,死在他枪口下的也不止一人,他以为他的机械麻木已经跟他完美结合,但这次他发现自己错了,枪口对着蒋蔚然的时候,竟然有些紧张。
歹徒看到有枪口对着他的时候,就把头缩在了蒋蔚然的后面,在尹少阳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歹徒的头。
余慕枫挡住尹少阳的前面,说:“你们这样会害死小然的。”
蒋翔安命令余慕枫闪开,但余慕枫面容坚定,动也不动,说:“我不会让你们拿着小然的性命开玩笑的。”
余慕枫的身体挡住了尹少阳,歹徒一看机会来了,推开蒋蔚然,迅速发动提前藏在边上的摩托车,冲着人群开去。。。。。。
尹少阳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再想开枪的时候,歹徒已经和人群混在一起,见蒋蔚然并无生命之忧,尹少阳就没有开枪,直接爆粗口:“妈的”
:
第007章:许多年后的再聚首()
“啪”安文一耳光扇在了刚从火场逃生出来,并劫持过蒋蔚然的男人脸上。
男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说:“我错了,请求义母原谅。”
“行事如此莽撞,我们要如何报你义父的大仇。”安文面色难看,极度阴沉,说,“如此难当大任,我这么多年的栽培算是白费了。”
男人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义母,我们要报仇干嘛不直接杀光他们,儿子不懂。”
“干脆杀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知道什么是痛苦,生不如死才是报仇的最高境界。”安文的脸扭曲了,看着人心里发毛。
男人是个直性子,安文说的他不懂,但是他还是愿意听从她的命令。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