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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步听她接下来的话。
安格妮丝说:“这架机甲是他的,但他不是真正的血鹰,我才是。”
“……”
苏霓的战意受到惊吓,长出翅膀,扑棱棱飞走了。她本人就这么站在原地,脸拉的比驴子还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对此表示惊讶。”
“我看得出来,”安格妮丝耸肩道,“他是我的弟弟,卡洛。匪团归他领导,不过,遇到比较大的事情,他们依然听从我的命令。”
苏霓惊讶归惊讶,但好歹看过不少神转折作品,很快就把思路调整到正常状态,“我明白,弟弟负责抢劫,姐姐负责销赃,真是一条完美的流水线。”
安格妮丝笑道:“你驾驶他的机甲回来,我可是被吓了一跳,幸好很快得知他没事,就叫他到这里来见我。销赃之类的工作,还用不着我来做。我们图谋目标比这个大,啊,看你一副完全没兴趣的样子,大概不用我说下去了吧。”
苏霓说:“不是没兴趣,而是没时间,换个地点,我肯定想听你们姐弟的传奇。但现在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既然没有敌意,那他为什么要攻击我?老实说,就凭这一点,无论他是不是你弟弟,我都不会把机甲还给他。”
卡洛本来还带着嘲讽的表情,这时反而笑了,说:“如果你能日夜看守着机甲,那我可真要佩服你了,把机甲送给你又怎么样?”
苏霓也报以一笑,“不怎么样,话说回来,我出身某个聚集地,正好是你的势力范围。你的人来收保护费,和我冲突,我就杀了他们。从这件事算起,我早就和你结过梁子。”
“……我的人?”
“……他们的名字是伯特和厄尼。”
卡洛想了又想,还是没想起这两个人是谁,双手一摊,无所谓地说:“就算他们得罪了你,你不是也杀了他们出气吗?还想怎么样?”
“……”
苏霓说出这件事,自然是出于挑衅目的,谁知卡洛给了她这样的回答。她总觉得这逻辑有哪里不对,还没想明白,安格妮丝已无奈地说:“你们两个请各退一步。苏霓小姐,你先不要理他,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承认了你对这架机甲的所有权。为了表现我的诚意,他其实已经带来另外一架同等级的机甲,想要进行交换。”
“既然是同等级,何必要交换呢?”
安格妮丝说:“血鹰是我们身份的标志,在可以选择的时候,当然是保持原状比较好。”
苏霓虽然迟钝,却不是笨蛋,冷笑道:“原来如此,如果我之前败得很惨,你大概就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安格妮丝说:“你这么说,很冤枉我啊。只要你还能进入虫巢,取回矿石,那么没有人会故意得罪你。我之所以同意他动手,是因为我们都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从而决定该怎么做。这也是琳帆的意思。”
墙壁上,被苏霓遗忘了的面板开始说话,“我知道你会感到不快,但是相信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说服父亲。”
“……”
苏霓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生气的理由。这些人的做法虽有不尊重之嫌,但在这个地方找尊重,和在沙漠里找水一样困难。而且他们并未痛下杀手,自己还活蹦乱跳,倒是对面的幌子血鹰被戳了一记。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其实不需要她,她反而需要他们。她必须要去救涅林,他们却没有义务陪同。从琳帆的表现,她已推测出他们的想法。
安格妮丝感叹道:“我猜到她不会比卡洛差,却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还好人类状态的时候,伤口复原的速度很快,不然……”
琳帆似是笑了笑,“不然就会为了确认一个战力,失去另外一个战力。苏霓小姐,我之前说过,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仓促,以致我们无法准备周全。不过,你在受伤的状态下,还可以赢过卡洛先生,证明你具有冒险的资格。”
苏霓叹了口气,说:“所以呢?”
“所以,我们决定和你一起冒险,”琳帆不紧不慢地说,“既是为了保住你,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毕竟,想等下一个能进虫巢的人,大概要等一百年吧。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就是我们发动攻击的时候。”
“……攻击?”
安格妮丝说:“我带着佣兵团回来,卡洛也带来了那批亡命之徒。城中守卫里,有着奎克先生的势力。我们联合起来,大概有希望让梵格尔先生丧命,让奎克先生上台。”
苏霓冷冷说:“虽然我想说的是‘果然如此’,不过真正应该说的是谢谢。”
琳帆说:“但是,梵格尔大人的贴身护卫里,也有不少实力强悍的人。我们听了你不用机甲的想法,都觉得很有希望。现在的问题是,苏霓小姐,如果我们负责吸引和解决其他人,你能确保干掉梵格尔大人吗?”
“这还用问吗,我连他的异能都不知道,当然不能确保。”
“……”
苏霓难得地让对方沉默了一回,忽然露出笑容,“但我会尽力的,一定会尽力,就像你们也会尽力解决其他人,不是吗?”
第四十章
刺栗城就这么陷入了动荡之中。
起初,卫兵全城搜索,引起人心惶惶。还好搜索了一会儿,城门守卫报告目标已经逃逸,他们便不再继续,让城中居民恢复了宁静。然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即使他们目击到了那场星际佣兵的战斗。
看起来,这一夜就要像往常那样过去了。
梵格尔先生倒也是个聪明人,抓到涅林后,简直枕戈以待,熬了个通宵等苏霓出现。按照他的作风,别说只是朋友,就算亲生儿子被抓,他都不会冒生命危险去救。但苏霓不是他,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只能吩咐手下将涅林严加看管,自己默默等待消息。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对苏霓很有好感,要不是得罪不起星际佣兵团,他也不会答应哈米德的要求。而这几天,他一直在后悔,不是后悔派儿子监视苏霓,而是后悔多此一举,没有让哈米德直接把她带走。
在哈米德出发之前,他还在犹豫,考虑要不要虐杀她来报仇。但听到哈米德的死讯,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到厄运之星转悠的佣兵和海盗,大多实力平平,没有严密的规章制度,在帝国星域里排不上号。就算这样,作为一个需要各成员配合的集体,他们对内部角色都十分重视。哪怕哈米德在团里排名倒数第一,他的团长也不会坐视成员被人白白杀死,否则颜面何存。
当然,以苏霓的美貌,估计可以逃得一死吧?
今夜的行动里,他巧妙地绕过了奎克及其亲信,将掌控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为了保险,他甚至监视了和苏霓有交情的所有人,包括常去的餐馆老板,还有酒吧的女老板娜塔莎。
他们都没有异动,可他仍然不安。无人知晓他其实是恐惧着的,即使身在城主府中,即使手上扣留着人质,他一样很害怕。
这个逻辑很简单——苏霓能杀掉哈米德,并安然逃走,就代表她很可能有着杀掉他的实力。
但他从不会责怪自己,只会迁怒旁人,他甚至怪起了迟迟不归的雨果佣兵团。他们预计本月初回来,却还不见人影。如果他们在城里,他的底气一定会再足上三分,随身守卫里也会多上好几个强者。
云层遮蔽了月光,每天的这个时间,月光都会降至最微弱的程度,被浓厚的云一盖,真正伸手不见五指。这是最黑暗的时候,也是日行生物警戒心最弱的时候。是以,刺栗城中响起了交火声、怒骂声、甚至轰击声时,梵格尔先生正在昏昏欲睡。
最近的一记炮击,连城主府中都清晰可闻。梵格尔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立即唤来负责他生活的管家,还有负责传递命令的守卫队长,询问发生了什么。
结果自然令他更加不安。治安官奎克先生联合几名军官,还有他自己的守卫队势力,开始进攻忠于城主的人。梵格尔听到的声音,全都源于这场骚乱。
他对霍克的异动心知肚明,却没想到他真会趁机撕破脸皮。要知道,在整个刺栗城,梵格尔的势力仍占有较大优势,一旦反叛失败,那么他们父女大概只能去当逃亡者了。
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苏霓身上可能有着巨大的价值,巨大到足以冒险的价值。否则,霍克没有必要为她这么做。
如果他拒绝哈米德就好了,如果他没让儿子去跟踪苏霓就好了,如果他吞下这枚苦果就好了,如果他等雨果他们回来就好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想到这里,他终于有一丝后悔,挥了挥手,让守卫队长去找民政官,还有两名负责军队的高级军官。他很想离开城主府,去亲眼看看骚乱的情况,并作出现场指挥,可又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先把他引诱出去,别人再进来救人。
他踌躇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出门,而是打开了府中办公室的巨大屏幕。这屏幕连接着城中最高处的几个探测器,综合之后,可以完美展现城中景象。
可屏幕刚刚亮起,他就暴跳了起来,污言秽语滔滔不绝,仿佛奎克就在面前等着被骂。
身为治安官,奎克对任何地方都很熟悉。他早就破坏了探测器,想要逼迫梵格尔,要么走出城主府的大门,要么一无所知地待在里面。
“你去,把那小子给我带来,”他向旁边的管家咆哮着,“我才不信她能成功,她的机甲那么显眼,还没接近,就会被磁力炮击落吧!”
磁力炮算是刺栗城最强大的重火力装置,被他安在了自己的府邸里。但它究竟能不能击落魂能机甲,谁都不知道。管家不敢多话,小跑着出去了,去依照他的吩咐,把涅林带来,当做抵抗敌人的盾牌。
可是,他还没能跑出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那间豪华房间竟瞬间爆开。和房间连接在一起的结构也未能幸免,简直像是被高爆弹正面轰中,争先恐后地塌落。与真正的高爆弹不同的是,这次爆炸的范围终究小的多。可怜管家只是个普通人,没能迅速离开,便被一块碎石击中后心,穿了个透心凉。
意识消失前,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梵格尔站在碎块中间,肚子高高鼓起,像蛤蟆鸣叫那样,不住撑大缩小着自己的肚皮。每吐一口气,就有看不见的高速声波从他口中吐出,激发空气不断震动,形成空气弹,射向他想要的位置。
这空气弹的威力也很吓人,竟是范围攻击,将整个房间炸成碎块,滚滚气浪翻腾而出,就像以办公室为中心的龙卷风。
他倒不是没事炸着玩,而是因为感到了毛骨悚然的威胁。房间炸开的瞬间,一个纤细的黑色身影脱兔般离开外墙,冲向半空,借着气浪的冲击,落在未受波及的屋顶上。
尽管月亮可怜巴巴,但城主府里灯火通明,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她。
苏霓已经换了身战斗服,但还是那么娇小,一点都没有战士应有的气势。她脸上带着罕见的傲慢神色,说:“不用机甲,却还是被你发现了,我是不是应该垂头丧气呢?”
话音未落,她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整个人在空中缩成一团,周身长满了黑色的尖刺,像颗从天而降的炮弹,坠向梵格尔头顶。
这些尖刺并非甲壳,而是那种闪烁不定的黑色粒子。梵格尔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吃了一惊,眼见躲避不及,只好又喷出一口声波。
苏霓就这么坠进了强声波中。
那些尖刺陡然亮了起来,似是要保护自己的主人,而它们确实也达成了任务。受声波震荡时,黑色粒子无法保持形态,被全部震散,却没有出现应有的黑雾,就这么消失了。它们消失之前,尽可能的吸收着震荡波。
因此,声波传递到苏霓身上,威力已大为减弱。她的皮肤、肌肉、骨骼和内脏都受到损伤,但损伤很有限,离致命伤还差的远。
梵格尔的异能的确可怕,换了普通人,会当场被他震成齑粉,比如三个被喷中的倒霉守卫。要不是能力迟迟得不到进化,无法连续喷吐声波,刺栗城早就不是一座小城市了。
唯一重伤的部位,是苏霓之前就受了伤的肋骨。经此一击,肋骨已经彻底断了。但她已经达到想要的局面,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是直直落了下去。
梵格尔奋力躲避,仿佛一只臃肿的土拨鼠。和他一比,苏霓简直是只矫健的雄鹰。她落在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又借力再次弹起,撞向梵格尔后心。
梵格尔先生和他的管家拥有了同样的命运。只不过,杀死小人物的是石块,杀死大人物的却是异能者。死亡或者一视同仁,死亡的方式却不会如此。
苏霓撞中他时,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哀嚎。事实上,苏霓本人也无法连续进行粒子攻击,她撞过来,用的只是普通的蛮力而已。但即使是蛮力,也把梵格尔撞的涕泗横流,一团烂泥般飞了出去。
这团烂泥“啪”的一声拍在墙上,穿透墙壁,又拍在第二面墙上,这才停止穿透,慢镜头般滑落下去。
从苏霓现身,到梵格尔死亡,才过去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府邸里的卫兵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死去的人是城主大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名气已经不小的少女。
苏霓慢慢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她的鼻子和眼角都在流血,看起来有些滑稽,却没有人觉得她滑稽。
其实她自己也在后怕,只不过没有表现在外,看起来像个冷静的杀人狂而已。保护着她的粒子被音波震散,倘若梵格尔的实力再提升一层,她的下场未必会比那几个守卫好。好在她的冒险没有白费,竟然真的一击毙命。
她看向一个头头模样的人,问道:“涅林呢?带我去见他。”
那人下意识移动了一步,又停下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苏霓冷冷一笑,加重了语气说:“梵格尔已经死了,你们还要为他卖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怎么样?赶紧带我去见他!”
第四十一章
梵格尔死去之后,其他事与苏霓其实没有关系。毕竟她只是个高端的平民,既无野心,又无后台,若非梵格尔主动招惹她,再过十年,她也不会生出反叛的想法。
她本人更是坚定立场,完全不想和这事扯上关系。确认涅林的安全后,她便携带着他,放弃了已成废墟的房产,找到某座还没有主人的高级住宅,不客气地搬了进去,开始补充消耗极大的能量。
她还在狼吞虎咽的时候,城中军队已因群龙无首而崩溃。事实上,这里从不存在超越生死的忠诚。只要散布出梵格尔的死讯,还在抵抗的人会瞬间投降一半,另一半在犹豫之后,也会跟着放下武器。
几位守卫队长和军官见机最快。他们若投降,还可能被新城主继续任用,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也有看不清形势的傻瓜,想要借机分一杯羹,投机一把,比如击杀奎克什么的。但他们都得到了相当惨痛的下场。
治安官奎克大人就这么变成了城主奎克大人。他镇压了寥寥无几的反抗势力,接过城主的权位,接受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效忠,然后安抚慌乱的民众,宣布刺栗城进入了新时代。
隔一段时间,类似的事情就会上演,区别仅在于有些人成功,有些人失败,一只手就能数出的城市走进新时代。奎克恰好是成功的那个而已。虽然他的运气的确很好,但这也是准备了很久的结果。
苏霓对此毫不关心,一直无压力地活着。可她不关心,也有别人关心,琳帆自然没有忘记她,第二天就抽空来了一趟,问她要不要担任治安官,继承城主大人之前的职位。
答案当然是否。
苏霓干脆地拒绝掉这个好意,只接受了她的谢礼。他们双方重新商量了一次交易条件,从此之后,她和涅林不必每月缴纳税金,得到最高待遇。老实说,他们想在城里横着走都可以。而安格妮丝方面,也依约送来了说好的机甲。
她一看这架新机甲,就知道安格妮丝和卡洛隐藏了真正的原因。这架机甲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外表颇为秀气雅致,机体也偏显瘦,涂装乃是珍珠白的,气质如同她那支小手枪。即使它装备精良,战斗威力不容小觑,也缺少了卡洛所喜欢的威势。
换句话说,如果卡洛不想从血鹰变成珍珠鸡,就最好把它卖掉或者换出去。
苏霓不是计较外表的人,确认两架机甲等级差不多之后,就痛快将血红机甲交给了原主人。对她来说,机甲的外观真的不重要,只要顺手就好。
要不是哈米德的机甲魂核被打爆,她的最佳选择其实是那一架。
此外,她终于亲眼看到了涅林的机甲。从外表看,它土气的和香肠有一拼,论灵活性可能还不如香肠。但它至少是作战用装置,引擎炮口一应俱全,机体似是黄铜材质,沉甸甸的,足够应付普通的危险。
苏霓对它的评价,和琳帆所说的也差不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既然大家急切间都找不到高级货,那涅林就先用这个好了。
刺栗城城主换人,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无论是显形的,还是隐形的。退一万步说,她得到了自由宽松的生活环境,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优势。
从睁开双眼的那一夜起,她要么颠簸流离,要么忙忙碌碌,这段时间堪称她最舒服的日子。
奎克既然当上了城主,他们的交易就不必避人耳目。她将生活重心从任务转移到开矿,除非是报酬极其优渥的任务,否则根本不会接取。当然,这些任务总能昙花一现,所以她从不发愁金钱的来源。但大部分时间,她还是兢兢业业地执行着交易内容。
不过,之后去虫巢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逗引甚至挤压巨蛾,它们都吐不出任何东西,让她很是郁闷。她一直怀疑那是虫族特有的食物,所以已经下定了决心,心想即使恶心,也要多喝两口试试看,结果现实给了她当头一锤。
所幸她的思维还算灵活,仔细想了想,已经意识到问题何在。于是,她没有放弃,反而尝试连接巨蛾的思维,问它怎样才能得到更多的蜜。
巨蛾的答案和她预计中的差不多,是一句很简短的话,“需要食物”。若翻译成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就是说,它自己需要摄取食物,才能将能量转化为蜜液,类似于分泌蜂王浆的工蜂。这个时期,虫族全体蛰伏,鲜少主动觅食,它能提供蜜液才怪。
可怜的虫母继承者只好认命。下一次过来的时候,她携带了大量食品,用于喂养巨蛾,果然得到了新的蜜液。
可是,她很快就把事情想通了,几乎想要大骂自己的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