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烈炎!」
她想跳下马背,冲到他身边,才说过要放她回去的北宇,却锁著她的腰,不让她走。
她回头怒瞪北宇,他脸上的冷冽让她不敢造次。急归急,她也只是小女人,插不进两个男人的抗争。
她睁著大眼,却失望的发现烈炎根本没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放开她!」烈炎手中的长剑指著北宇,如果这男人不识相点,他不介意当场将他碎尸万段!
「我很讶异,你居然会踏进我的土地。这个女人的魅力可真大啊,你说是吧?」北宇故意用手指轻搔漾儿脸庞,看著烈炎直瞪著他的手,巴不得一刀砍了他……
他竟然一点都不意外烈炎会出现,只是,他就这么败了吗?他怎么甘心?
漾儿气呼呼拍开他的手,「你这么说不对了,北聿是黑耀国的附庸,烈炎高兴踏上你的土地,是你的荣幸!」她又开始讨厌这个男人了。
北宇微笑。「好忠心的女人,烈炎,有没有兴趣把她交给我?你抢了我的妻子,好歹也还我一个吧?」
「那女人比不上漾儿!」烈炎胯下的白马似乎发觉主人的怒气,喷著气又向前跨了几步,烈炎近的足以打量漾儿的脸,他心疼的发现她瘦了。
「你的手,离他远一点!」他想著要怎么做,才能让漾儿安然脱困,所以刚刚埋伏在旁,才没乱箭射死北宇。
「看样子,我当真要魂飞魄散了。姑娘,请你转告我妻子,为夫的辜负她了。」北宇在她耳边叹息。
他忘了,失去极爱之人的人,做出疯狂行径的可能,他不也冒著被黑耀国铁骑踏平的可能,频频挑衅吗?烈炎却从不杀了他,留著他当乐趣……
「不!」漾儿摇头,她转向烈炎,「你可不可以……放了他?」她不知道他们的恨究竟有多深,但是烈炎不是没感情的人啊!
烈炎终于正视她。「你在他怀里当人质,还帮他求情?」他是该气她的胆大妄为,还是担心她的心被北宇收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和艳荷……他救了我一命,而且已经打算要送我回去了,真的,他刚才答应我的,对不对?」
她回头望著北宇,只要他应一声,她就有理由可以帮他求情,可是他怎么只顾著和烈炎互瞪?他们的眼睛不会酸吗?
她暗暗推了北宇一把,他都依旧文风不动。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要他对夺妻仇人卑躬屈膝,办不到!
北宇包围了,逃不了的。漾儿望著黑耀国的士兵,所有弓箭都指著北宇,这一回合,烈炎赢了。
「你快走吧!请你别再追击我们,拜托。」在北宇不解的眼神中,她挣脱了他,狼狈的跌下马背,「快走啊!还不走?」她举起双手挥动,一掌怕在马儿身侧。
北宇控制住马匹后,望著她的眼神变暖。
「谢谢。」他带著数十名十兵彻退,并未受到烈炎的追击。
而黑耀国的军队没人敢妄动,怕会伤了身陷敌阵的漾儿。
望著北宇消失在树林里,漾儿松了口气,但随即腰间一紧,她知道是谁。
她笑望著狰狞怒容,明知道自己要倒楣了,可只要想到烈炎来救她,她就克制不住,飘飘然笑个不停。
「你!」烈炎抓著她的肩猛摇,然后狠狠吻她。
唇上的痛楚告知她柔嫩的唇被他蹂躏了。
满足之后,烈炎把她拽上马背,同时又送上极为压抑的怒喝:
「笨女人,回去以后,我们有笔帐要好好算了!」
第十三章
烈炎对漾儿的态度,绝对与「温柔」两个字无缘。
漾儿在马背上,哀怨的回头望著身后的男人,狂奔的马匹害她一阵颠簸,她惊呼著拉紧烈炎,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她又回头望著烈炎,风尘仆仆的他,看起来更凶悍了。她瞪了他一眼,埋怨他粗鲁的手把她勒的快断气,他若要她死,又何必冒险渡河找她?
大概他觉得自己亲自来折磨她,乐趣比较多吧!
烈炎感觉到她的视线,冷冷垂眼瞪她,瞪到她心惊胆颤的回头望著前方,还感觉得到他的视线仍盯著自己的后脑。
好嘛!她安静就是了,谁叫她是闯祸的那个人?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这几天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她怎么知道只是去送个信,会变成这样呢?
唉,一连赶了五天的路,除了晚上,白日极少休息,她的身体早巳快散了,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些男人行军打仗时,就是这样子过生活的。
是河!她无神的眼在看见前头的河水时,精神全来了。
他们快回到黑耀国了!
在河对岸,有大批军队守候著,当他们越过河岸时,她明显的感觉到所有人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些人,包括黑耀国的王--烈炎,都是为了寻找她而身陷险境,她没想到会让大家这么紧张,真是愧疚极了。
回到扎营地,烈炎跃下马后,粗鲁的直接把她从马背上扯下来,再把她像是货物般,扛进他的帐篷。
「我以为过去几天,已经为我的罪行付出代价,看样子我猜错了。」她无力的任烈炎把她摔在榻上,闭著眼等著晕眩感过去。
她的话语,让几天来一直憋著怒火的烈炎,马上发飙。
「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光是一条通敌罪,我就可以让你断头!更别提你不告而别、害我夜夜恶梦、不顾众人劝阻,深入敌境去找你!你每一条罪状,都足以让我掐死你、砍死你、将你凌迟处死!」他握紧拳头,对著她大吼。
他才不承认他失控了,但是这几天来,恐惧不曾远离过,就算他已经把漾儿搂在怀里,还是无法弥补他几天来的惊惶失措。
「可是你还不是到河对岸去救我了……」漾儿眼儿一转,「河对岸也是你的土地耶!你怎么说……好,我听你说,你别再瞪我了。」
她坐在榻边,垂眼望著他急促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她很担心他已经很累了,还得这么辛苦的生气,可是又不敢再开口,怕他一拳挥来,她不出色的脸会被打的变形扭曲。
「我也很害怕啊!怕你知道我不见以后会很生气,我也被北宇吓掉半条命,尤其是当他说要把我带走,报复你分开他们夫妻,我就好害怕……」她担忧的脸一整,很努力的想平息两个男人的纷争。
「还有,那天上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就要被野狼分食了……」
「野狼!?」她的话没有让烈炎平静,反而害他面目更加狰狞,吼的连嗓子都哑了。
在外头偷听的孟野和罗翼,也暗暗缩了缩脖子。老天可怜漾儿,别让她死在烈炎的怒火之下。
烈炎瞪著她,不敢去想像她曾经多靠近死亡。
如果他去晚了,漾儿会如何?他不确定自己双手的抖瑟不停,是因为无法压抑的怒火,或是他这辈子以来最深沉的恐惧。
漾儿冷静的坐著,很努力不露出耳朵被震鸣的错愕表情。今天她才知道,他的嗓门好大!
「对啊!所以我才说他救了我嘛……」她的眼继续看著怒容男子,胆怯微笑著,试图和他言归于好。
「烈炎,你一定是喜欢我,才会去救我的,对不对?」她抬著苦兮兮的笑脸,想起那几天她心里的仓皇不安,不用假装,她就露出哀怨的容颜。
烈炎哼了一声。「曾经喜欢过,但现在不喜欢了。」
他双手抱胸站著,瞄了她一眼,看见她哀愁的脸,心一软……
不行!事情还没说清楚,不能放过她!
「是吗?你……会不会因为我差点丢掉,觉得我更重要,所以……有一点点爱我了?」漾儿带著希望这么问,虽然这个希望有点渺小……
「我不爱女人!」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他从眼角望见帐外有两道相互推挤的人影,他猜得到是谁。
「你不爱女人吗?你……喜欢男人?」漾儿歪著脸,很担忧的问。
她听闻过有同性癖好这回事,但应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吧?他明明对她很……热情。
「我不爱任何女人!包括你!」烈炎瞪著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历劫归来的她。她应该要哭的浙沥哗啦,结果她不但没有,说的每句话都可以把他激怒到失控边缘。唯一让他保持理智的,是好无辜的明亮大眼。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快被吓死了。
无力了。他颓然坐在漾儿脚边,染著风霜的脸埋在双掌里。
不爱她,也不爱任何女人……他是认真的吗?从来就没有女人让他觉得值得爱吗?
她突然发现,他是狐独的。
漾儿望著他,终于感觉愧疚。
「你好生气啊……」她把小手放在他宽大的肩上,轻轻揉著,「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烈炎抬起脸,他恢复平静了,凝望她受伤的小手一会,才小心翼冀的包裹在他掌心里。
「你到底去对岸找北宇做什么?」
「我去帮艳荷送信。你别瞪我了,我知道我很蠢,可是我一想到艳荷和她丈夫分隔两地,而且元凶就是你,难免心里愧疚嘛……我下次不敢了。」她说的很认真,而她的话立刻让烈炎的怒火平息。
「再有下一次,我就让你被北宇绑回去,不理你了。」他恶狠狠的警告,却温柔的吻住她的唇。
「唔,说实话,北宇真的很英俊呢……啊!」她的调皮被烈炎猛力握紧她的手打断。
烈炎望著她伤痕累累的手,皱著眉,又把她另一只手握在眼前打量,同样满手是伤。
「你的手怎么弄成这样?北宇欺负你?」才平静下来的双眼,马上堆蓄起杀气。
漾儿摇头,「是我自己逃跑时跌伤的……哎,你别掀我的衣服了,那晚摔出来的伤,还比不上这几天在马背上奔波来得痛。」她偷觑他一眼,带了一点埋怨,怪他不懂怜香惜玉,把她累坏了。
「我怕北宇会追上来!」他当然知道漾儿会累,但除非他们离开北宇的土地,否则他没办法安心。
「他应该不会……好啦!别瞪我啦!坏脾气的男人。」漾儿觑他一眼,叹了口气。谁叫她要惹火他?自己找罪受。
烈炎瞪著她,眼里既是无奈又是怜惜。
骂她又如何?人回来就好了。
「我去帮你拿药来……」蓦地帐帘被掀开,打断了烈炎。
他挑眉看著军师和大将军自愿降级做杂役,扛著木桶和热水进来,看他们不正经的笑脸,不用动脑筋也知道他们是进来看热闹的。
走在前头的孟野咧嘴一笑,「王兄,人家小姑娘可不像你皮粗肉厚,是经不起折磨的,还是先让漾儿休息吧!要骂,等吃饱喝足、精神养好了再骂也不晚,反正她没被绑到北聿国!」
后头的罗翼也点头,「对啊!来个鸳鸯浴,泡掉一肚子气。」
这两个不怕死的,他正愁没人给他解闷呢!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他抽刀,两个男人惊呼著往外逃窜。
漾儿笑倒在榻上,她明知不该笑,却又忍不住,谁想得到,人家口耳相传的恶魔,只是个会发脾气的平凡男人,而他身边,还有两个会耍宝的男人。
烈炎无奈的望著她,抛开长刀,把身上的盔甲卸去,接著把她抱起。
「你又臭又脏,是该洗澡了。」他喃喃自语,眼底浮起漾儿熟悉的欲望之火。
****
漾儿神清气爽的坐在榻边,而她尊贵的王上,则提著矮凳子坐在她脚边,小心翼翼替她上药。
她偷觑著似乎还是不想跟她说话的烈炎,勾勾手指,烈炎才抬眼看。
「疼吗?」那几天忙著赶路,没有注意到她的伤。有些伤口还发炎。
「不。」她摇头,却发现自己落泪了。
都是他的温柔口气惹的祸!
如果他能凶一点,她还不会哭泣,偏偏他任劳任怨的替她净身、清伤口,还百般容忍的关怀她……
算了,管他喜不喜欢、爱不爱她,反正,她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你身上还有伤,把皮毛拉开。」他刚才「伺候」她净身时有看到。
「嗯……没关系啦!都是小伤,好的差不多了。」漾儿红了脸,坚持的抓著身上的皮毛。
烈炎瞪她一眼,自顾自的把她披著的皮毛从脚踝处推开,从她细致的脚踝向上搜寻她的伤口。
「烈炎,我身上只有皮毛,什么都没穿哪……」他的眼神好像带著火焰,她觉得身体发热……
刚才他硬要和她共浴,而他现在居然未著片缕。在担心他会受风寒同时,她也很为难,不知道要把视线往哪放才好。
烈炎嘴角微微一挑。「我知道。」他当然知道,皮毛就是他给她披上的。
他细心的替漾儿膝盖和手肘上好药,当然,她身上的皮毛早被扒掉了。
她坐在榻上抖个不停,她怀疑,这是烈炎给她的另一种惩罚。
「会冷?」烈炎把药放到一旁,看见她白洁如羊脂的裸体,热气立即往他胯间冲去。明知她疲惫不堪,但欲望缠绕著他,让他在心里挣扎著。
「呃,烈炎,我虽然会冷,可是不需要拿你做暖炉……」她很担心烈炎是想做那件事。
她真的全身酸痛,怕自己承受不住他激烈的动作。
抱著她滚上榻的烈炎火热的吮吻不断,深深吻著她微的樱唇,把她香甜的舌尖含入口中吸啜。
「我想要你。」他的声音里满是欲望
「可是……」我全身都痛。」她是不该反抗,可是她真的……好累呀!
「哪儿痛?」带茧的大手抚过她的躯体,她的肩、背、腰处一个个僵硬的穴道,被他轻柔却精准的按压开。。
样儿舒服的叹息,慵懒的贴著他精壮的身躯蠕动,敏感的乳尖和他的胸膛搓摩著,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挺起了……
「烈炎,你的手按的地方不会痛。」秀眉一皱,她狐疑的声音响起。
她试图把他从身后窜到私处的手拨开,他却坚持轻揉著她敏感的私处,抚遍她每一片花瓣,而她同时也感觉到他的火热男性,正抵著她的小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浓浊,抚弄她的手分开微湿的花瓣,指尖碰触到从小穴流出的蜜汁。
他满意的轻哼,手指沾著她的汁液,缓缓在她柔嫩私处滑动……
「那你还……啊--」漾儿因为他的手指突然挺进蜜穴而惊呼,挺直的身子贴紧了他,双眼无助的轻眨著。
「你、你要霸王硬上弓吗?」她感觉到烈炎挺腰,他粗壮的男性,正对她演练著男与女的情欲之姿……
她不情愿的发现,她挑逗成功了。
「我本来就是霸王。」烈炎傲慢的扬眉,手指缓缓在她穴中抽动,她越加湿润的小穴,让他满意的赏她一记热吻。
「你、你……疯了!」漾儿红著脸想翻身逃开。
「对,我想要你想疯了,你就……稍稍忍耐一下吧!」烈炎把她压在身下,大手握著她的双腿,将她下体撑开,他挺进的动作因为漾儿的低啜声而停顿。
「呜……我讨厌你!」她嘟著嘴抗议他的不体贴。他怎么这么急,就不能让她体息个一两天,到时她一定会好好补偿的嘛!
烈炎无所谓的耸肩。「随你便。」
他凝望她的迷蒙泪眼,以最温柔的速度,缓缓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仿佛感觉到他的温柔,吓坏的漾儿停止挣扎,静静凝望著他充满欲望却不急躁的脸。
他是懂得疼惜她的。
她叹息著挺腰迎接他,引来烈炎的粗喘,他因为忍耐而全身绷紧,却执意用徐缓的抽撒品尝她。
「对不起,我一定得碰碰你,我保证会尽量温柔。」他埋在她颈间,给她保证。
漾儿微笑著攀住他的肩。「我知道。」
他或许有些蛮横,也或许有点顽固,但他绝对是个面恶心善的男人--她怎么说面恶心善呢?其实他长得也很俊美,纱罗不就被他吸引了吗?
或许和北宇相比,他是稍稍缺了点蛊惑人的阴柔,但她还是喜欢他强悍的男人味……
身下一阵猛力挺进,牵动她依旧不适的肌肉,她喘息的凝望伏在她上头的烈炎。
「在我怀里,不许想其他事、其他人,听见了吗?」他抽出,又猛力挺进。
「嗯……」漾儿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加剧烈的推进,尽管他已失控,她却不在意,她吟哦著在他抽刺下攀紧他,直到她失去意识为止--
****
军队一回到国都,漾儿马上被带开,至于烈炎则因忙于处理国政,只淡淡睨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漾儿苦笑,若有所思的走向她的寝宫。
「你这样垮著一张脸,烈炎会不高兴的唷!」前方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和她身后的两个宫女吓到了。
是孟野。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应该要跟著烈炎吧?」
「烈炎要我过来的,他要我转告你,今晚由你陪寝。」
她红于脸,不敢看向满脸笑容的孟野。「是……」这种事不需要让孟野传话吧?「然后呢?」
「唔,烈炎欠了你一样东西,他说他会给你的。」孟野笑得很贼。
「欠我东西?有吗?」她歪著头想了很久,最后摇摇头,放弃了。
「你忘了?亏他这么努力,你却忘了?」孟野夸张的抚额大喊。
「孟野,到底怎么了?孟野!」他是在笑她吗?可是她真的不记得烈炎有答应过她什么啊……
「别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决定卖关于。
漾儿望著他一向带笑的脸,又想起她发现烈炎身边只有一位兄弟。
「孟野,你和烈炎的感情很好吗?」
「他是君,我是臣。」孟野垂眼,答的流利。
「你们也是兄弟。」
「兄弟也有分亲与不亲哪!」
望著她不解的眼神,他笑著解释:
「曾经,他差点杀了我……不怪他,我也想杀他,谁叫我们是皇子呢?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