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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杀手穿越:一品腹黑皇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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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施小计,从一个穿金戴银的纨绔子弟那里骗来了一袋银子,独孤月荷包满满,又添置了不少必需之路,再次上路心情很好。

一路跋涉,三天之后的黄昏,终于来到了楚江北岸的周家镇。

过了江,再向前行上半日便可到达南阳城了。

知道此时赶到安阳城,也无法进城,独孤月索性便寻了一处驿站住下。

为了方便赶路,早在路上时她就已经重新装成男子打扮,甚至还从发上剪下一些短发丝来,粘在唇上做胡子。

前世做杀手时,易容乃是家常便饭。

直到她死的时候,甚至还有许多不知道这个代号47是女人,更不说知道她生得什么样子。

这个时代的科技有限,没有办法做到随心所欲地改变容貌,但是简单地易容却是难不倒独孤月的。

唇上沾了假胡子,颈做了假喉结,她又故意将涂黑,做出粗糙的效果。

甚至,为了防止百里尘再认出她,她把雪行都进行了伪装,将原本一匹雪白没有半根杂毛的马楞是用墨汗弄成了花斑马。

套着普通的灰色衣服,每个细节都经过仔细伪装的独孤月,那样子就和一个行路经商的中年男子没有什么区别。

周家镇原本属于齐国,之前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镇,被楚国吞并之后,这几天江上贸易迅速发展,这家原本不过百户人家的小镇也迅速发展起来。

如今,早已经成为一处非常繁华的大市镇。

街道两侧,高楼林立,各色店铺作坊应有尽有。

独孤月随便寻了一处客栈用了些简单晚餐,行出客栈,准备寻船过河。

天下会在此处均有分舵,独孤月却不想使用他们的势力引起楚央眼线的注意,故此便自己到江边,准备寻找船家过江。

时隔四年,再相逢!(2)

时隔四年,再相逢!(2)

江边船满为患。

可惜的是,此时正值月末,楚江之上例有潮讯。

独孤月找了几个船家,都摇头表示晚上不能出船,要过江也要待到明日天明,还要看看潮讯再说。

无奈,独孤月只得与一位老船家付了订金,约好明晨过来再过江去。

那老船家看她微有沮丧,只是笑着劝道。

“先生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就到江边去寻个好地方观潮,今天正是十月初一,每年里只这一天的潮水最有看头!”

独孤月笑着向他点点头,便将白马雪行交与那老船家,她则顺着江岸一路行向观潮亭。

楚江大潮,远近闻名。

不过是刚入夜,观潮亭边,早已经站满了各色人等。

男女老少,尽则有之,更有不少贩卖瓜子、蜜糖的小贩子,提着小小的担子在人群中叫卖。

难得有这种悠闲时刻,独孤月也就暂时放下了什么江山大事,学着那些观潮百姓的样子,随便掏两个铜钱买了些瓜子等物,一边寻找着看潮地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她来的原本就晚了些,那些方便看潮的好地点,早已经被人们占了去。

独孤月本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抬目环视一圈,目光便在远处的临江山脊上定格。

所谓,登高看远,想要纵观江景,自然是站得越高视野越好。

如此一想,独孤月就钻出人群,向着远处的高耸山坡上行去。

初时还只是快行,待到越近山时,人烟渐少,她索性就运起腾掠之术,不多时,便来到了山脊上。

山上树木丛生,虽已深秋,因为南方天暖,树叶仍是葱绿,她便继续向前,想要寻一处开阔地。

刚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得身侧树林中有动静,独孤月本能地便顿住脚步,右手捏住了腰上的短刃。

人影一闪,她的面前三步远处,就多出一个人来。

时隔四年,再相逢!(3)

时隔四年,再相逢!(3)

天空无月,只有廖星。

夜色中的山坡上,并不明亮。

尽管如此,因为多年习武,独孤月的目力仍是远胜常人,现加上身为杀人的职业特性,让她对人的声音和相貌也是极为敏感。

故此,在这样并不明亮的夜色中,独孤月仍是认出了来人是谁。

只因为这个人,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君白衣的亲信副将之一,马元。

虽然隔了四年,马元的面容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较四年前,显得成熟了些,稳健了些。

以独孤月的心智,自然明白见到马元意味着什么。

马元在,君白衣一定也在。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顿时控制不住地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害怕被马元识出破绽,她左手一松,便将手中捧着的装着瓜子等物的纸袋子落到了地上。

啪!

纸袋落出,发出明亮的声响。

天色昏暗,独孤月身上又有如此伪装,再加上马元之前早就得到消息,她受伤在问天城养伤,跟本就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此地,自然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生得清瘦的中年汉子会是他心中惦念着的夫人。

上下打量独孤月一眼,马元右手持刀,厉声喝问。

“你是什么人!”

和独孤月一样,君白衣也是到了这周家镇,因为赶上潮讯无法过江,也到这江边看潮。

同样,也是不喜欢在山下凑热闹,到山上来就是寻上清静。

哪想,好巧不巧,二个人都看中了这一块地方。

“我……”知道马元没有认出她,独孤月故意做出慌乱之态,“我是从北边来的商人,听说今晚上有潮水,就想过来看看,山下人多,想着山上清静些,没想到吵到大侠,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她这边转身要走,身后却突然响起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清冷声音。

“马元,出了何事?!”

时隔四年,再相逢!(4)

时隔四年,再相逢!(4)

君白衣的声音和四年前几无二致,只是语气稍显内敛了些,不再似四年前那般锋芒外露。

原本,独孤月只想快些离开。

君白衣太妖孽,太聪明,她担心会露了馅。

可是,当她听到他的声音,她抬起的脚却无力地放回了原处。

头,也本能地向他的方向转了过去。

“少爷,他说也是来观潮的!”马元恭敬地向君白衣解释道。

独孤月缓缓转过脸,而君白衣的目光也刚好向她看过来。

时隔四年,两个人,再次相遇。

{文}目光,穿过昏暗的夜色,在空中,交织。

{人}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眉眼与四年之前也几乎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略瘦了些,五官更显深邃。

{书}比起四年前的不羁少年,眉宇间的戾气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男人的沉稳。

{屋}当初,那个张扬乖张的少年,如今已经成功蜕变成真正的男人。

瞬间,独孤月失神。

不过,也只是瞬间,她便迅速地收回心神,垂下了眼睛。

“打扰公子,真是报歉,报歉!”

比起四年前的童年,独孤月的音节也有了一些变化,再加上她刻意压低声音,做出男子的中音形态,便是君白衣也没有听出来。

面前这陌生男子,却是故人。

“先生客气!”君白衣淡淡开口,“这山亦不是我一人所有之物,既然来了,便一起观潮吧!”

独孤月暗惊。

以他之前的脾气,便是不对她痛下杀手,也要避而远之。

为何,却主动留她下来。

难道,他认出了她的破绽?!

自家主子的脾气他如何不知,他竟然主动留这个陌生人一起观潮,这结果便是马元也是十分迷惑。

不要说是他们二人,就是君白衣,这个决定也不过是临时的一时兴起。

如果你此时问他为什么,只怕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

怎么办,走还是留下?!

独孤月,面临着一个很简单却又很复杂的决定。

PS:到这里吧,悲催地感冒了,眼睛好疼。

大家说,咱们月儿要不要留下来呢?!嘿嘿。。

时隔四年,再相逢!(5)

时隔四年,再相逢!(5)

轰隆隆!

远处江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仿佛是无数面战鼓齐擂,仿佛是数万匹战马奔腾,仿佛是闷雷由远渐近……

“来啦,来啦!”

山坡下,欢呼声顿时。

然后,仿佛是被那潮声震撼了一般,人声很快静寂下去。

轰隆的潮声,却越发明显起来。

本能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向着远处的江面看去。

只见,天地间一片混沌的黑暗。

寒星寥寥,混沌中,远处一线白潮由远而近。

没有月光,夜色并不明亮,那江与天便仿佛也接到了一处。

一时间,也分不出哪是天上的星星,哪是江边的灯火。

那白潮,仿佛就从天海相接的地方涌过来。

潮水渐声,潮声也近。

越到近处,越是震撼人心。

原本不过一线的白浪,也逐渐变宽,远远看去,就如同无数白色的战马在江面上奔腾。

而那越来越明显的潮声,似蹄声,似雷鸣,轰响在每个人的胸口。

所有的人,不管是山下的观潮人,还是山下的独孤月和君白衣,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用心去聆听那潮音。

转眼间,那巨浪就已经冲到了独孤月和君白衣脚下。

独孤月和君白衣站立处,正是江水转折处,潮水前行困难,便直接拍在山体上。

浪迅速拔高,变急,击在江岸上,将石面都拍打得啪啪得响,飞起的浪花,足有两三丈高。

浪花上泛着白色的泡沫,远远看去,就仿佛是江水卷起了白雪一般。

听着那震动着耳膜的声响,感觉着扑面而来的湿寒夜风,独孤月无法自持地生出一种渺小之感。

独孤月正感概,耳边却响起君白衣轻朗声音。

“楚江夜潮,果然名不虚传,能与君共享,也是缘份,只可惜,此处无酒,要不然,定要与君共饮一杯!”

她情不自禁地侧眸,只见夜色中,君白衣一对黑眸亮过九天星辰,正带着几分豪情注视着她的脸。

时隔四年,再相逢!(6)

时隔四年,再相逢!(6)

独孤月扬唇一笑,心中也生豪情。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我听渡船的老汉说,若是赶上圆月潮汐,月下赏潮,听潮,才是这楚江纯景!若我与先生有缘,咱们到那时再共饮不迟!”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好词,好句!”君白衣重复着她随口吟出的词,念到那个月字,自生出无限情绪,“先生说的极是,今晚,独缺圆月,可惜她有伤在身,若不然,此刻应该也在这江边赏潮!”独孤月呼吸一窒,初时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语气低沉起来。

待到听到他说出“可惜她有伤在身”时,才明白,此月非彼月。

他所言之月,却并非九天之月,而是那个“有伤在身,在问天城养伤”的独孤月。

她不敢看他,怕眼睛暴露了内心澎湃的情绪。

“先生,说的‘她’难道是一个人吗?!”

“不错!”君白衣少有的坦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大潮太过震憾,还是因为面对着陌生人无需掩饰,“是一个女孩,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月字。”

独孤月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地说出口。

印象中,这个人总是强势霸道,乖张易变地捉摸不透。

忽尔对她宠的令人发指,忽尔又会对她毫不客气地刀剑相向。

已至于,就连她,也一直看不懂君白衣对她,究竟是怎么样的情绪。

“这位月姑娘,一定是先生的良人吧?!”

轻笑一声,独孤月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又稍稍带着几分调侃。

身侧,君白衣沉默。

独孤月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掌,心也控制不住地提起了些。

“或者,这位月姑娘,是先生讨厌的人?!”

许久,直到她的掌心被汗水濡湿,身边的君白衣才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

“先生认为,若对一个人,不见想念,见了又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独孤月心脏一缩,好一会儿无法言语。

时隔四年,再相逢!(7)

时隔四年,再相逢!(7)

原来,他竟然真的恨到想要杀她!

这个认定,一下子让她全身生出寒意。

夜风袭来,她不禁身子一抖,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杀她杀她,其实我杀她的机会有好多次,可是每一次都没有下手!”

不等独孤月回答,君白衣已经再次低语出声。

“那个小东西,有时候我是真的希望她死了才好!”

转身,君白衣足尖一点,人便如一只鹏鸟,飞掠而起。

若世上无她,他又何来牵绊。

若世上无她,他才真正地天下地上,大江东去一般畅快。

可是,偏偏有了她。

就如同这难得一遇的圆月潮汐,江水一次次地逆流而上,不就是因为天空中有月,可以仰望吗?!

说者感怀,听者同样沉重。

聪慧如独孤月,怎么会不懂得君白衣此刻的心情。

看着那翩翩身影,如惊鸿一般消失在她的视线,独孤月的心只是空落落地仿佛缺掉了一半。

若她不是独孤月,若她不是身怀着国恨家仇,她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追随他,就仿佛浪花追随着浪花,天上地下都随他去。

可是她不能,谁叫她是独孤月,谁叫她是离国唯一的公主。

大仇未报,壮志未筹,她走不得!

大潮逆涌,是拍碎石岸,还是玉石俱焚,她心中还没有定数,又如何,能给他一个圆月共潮汐的承诺?!

目光掠过正在慢慢平静下去的潮水,独孤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空气中,似乎还隐约留着他身上那股清爽的阳光的味道。

已经是月初,再过上十多天,就是楚央的生辰。

若万事顺利,这一回,她的夙愿也应该可以了结了吧!

想到此处,独孤月压抑地心情,也不由地明朗了些。

圆月潮汐,虽然难遇,到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吗?!

时隔四年,再相逢!(8)

时隔四年,再相逢!(8)

翌日。

天气睛好,阳光明媚。

独孤月早早便来到江岸上,寻到了昨夜里约好的船家。

老船家早在岸上等她了,看到她来,苍老的脸上便有了笑意。

“先生,您可来了,若再晚些,这船上的客人都要等不及了!”

独孤月听了,不由地眉尖一挑,“船上还有客人?!”

“先生莫怪,这客人和您一样,也是急着过河,反正小人这船也不小,载上两人一马那是绰绰有余,您放心,船钱我会和您打个折扣的!”那老汉似是看出独孤月的不悦,笑着解释道,“您可别误会,小人是想多赚船钱,实在是他说家中老母有病,急着过河,我念着他孝道,这才答应!”

老母有病?!

独孤月越听越是疑惑,这江边上船只多了,对方何必就认准了自己租得这条船呢。

正纳闷着,小船里一人已经探出脸来,向她嘻嘻一笑。

“这位大哥,快上船吧,若再晚了,中午还有一波余潮,怕就过不了江了!”

那清清秀秀的一张脸,那调笑中透着狡黠的语气,分明就是百里尘。

微眯着眸子,注视着那张足以令怀春少女夜不能眠的脸,独孤月很有几分踢他到江里喂鱼的冲动。

蹬蹬蹬!

马蹄踩踏过木质码头,发出沉闷地声响。

独孤月侧脸一看,只见一队马队护着一辆红色华车,正走向驿道向码头边行来。

只看那车马,独孤月也猜到了对方是谁。

心中骂了一句冤家中窄,至少还是没有再犹豫,踩上艄板,就跳进船舱。

“船家,快开船吧!”

“来哟,开船!”

这老船家答应了新客人,本还有些过意不去,看独孤月要求开船,自是满心欢喜。

收了艄板,长篙一点,小船便缓缓穿过船只间的空隙,驶向广阔江面。

时隔四年,再相逢!(9)

时隔四年,再相逢!(9)

红色华撵,在江边停下。

一众的船客、货队……各色人等,全部被马队赶到一边,红色帖毯铺地之后,红衣华服的男子便从马车上钻出来,踩着美色奴婢的后背踏上红毯,一路顶着华伞相伴走上了停在码头边的大船。

独孤月缩在船舱里,远远地看着那个红袍飘摆的慵懒身影。

直到小船驶出船堆,行到江面上,她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月儿,看你的样子,好像是遇到了熟人?!”百里尘在对面笑眯眯地问。

狠狠地瞪他一眼,独孤月声色俱厉,“上船之后,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真的会……”

“杀了我?!”百里尘笑着接过她的话头,眼神中闪动着一抹狡黠,“你说实话,你到南阳城去,是不是要办什么大事?!”

“我的事,无需你多管!”没有耐心与他多谈,独孤月心中只是后悔,当初应该将雪行寄养在周家镇,这家伙若不是见了她的马,肯定也不会认定她是他的船。

走出仓外,她有些郁闷地拍了拍雪行的肩膀,“早知如此,我一定要将你留在周家镇上!”

蹭蹭她,白马雪行无辜地喷个响鼻。

对上雪行,独孤月顿时没了脾气,摊手替替揉揉刚刚拍疼的地方,右手便从包袱里抓出一个苹果来,送到它的嘴边。

雪行也不客气,张口便将那拳头大的苹果,一口咬了去,脆脆地嚼起来。

空气中,苹果的清香四溢。

独孤月又取了一只苹果,用刀子利落地着削着皮,脑海中便回响起了多年前的情景。

想起君白衣从她手中抢去吃了一半的苹果,也就想起了那个清澈如水晶的少年燕阳。

按时间推算,他也应该赶到周家镇附近了吧。

这一路上,见了君白衣,见了楚城,只不知这燕阳过了四年,又是何等模样。

想到燕阳,耳边便回荡起他因为激动而沙哑的声音。

……

“君白衣,你记下,你我今日,恩断义绝,下次见面,我们二个,总要有一个人死!”

……

四年了,他是否还记得在那飘荡着血腥味的战场上嘶喊出的誓言呢?!

时隔四年,再相逢!(10)

时隔四年,再相逢!(10)

笛音。

不知道是从何处飘过来,凄美,婉转。

仿佛一只柔软的手掌,撩拔起人们尘封的心弦。

听着那笛声,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着那些少年时的美好。

两小无猜,并骑竹马,嬉笑无忌的年纪……

“好美的曲子!”百里尘感叹着钻出船舱,四下巡视着寻找着吹笛人。

笛音突转。

一声高亢的音调仿佛冲锋的号角,一下子便割裂了之前那童真时代的美好。

瞬间,金戈铁马。

“在那里呢!”百里尘兴奋地叫起来,手肘轻轻地磕着独孤月的手臂。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伫立船头,在风中吹奏的吹笛人,独孤月的心一下子就疼起来。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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