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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众多系主任在场的缘故,这一次没名字的院长的开场讲话时间不算很长——虽然就最后那个仓促的尾音来听,应该是被几位系主任联合拉了下来——所以很快就到了开始吟唱礼花的时候。
第一场礼花是所有礼花释放者吟唱相同的内容,虽然听不见彼此的声音,但是能相互感知和配合魔法波动,一起释放一个巨大的礼花。这一部分对特萨而言的好处是,虽然她不一定能顺利放出礼花,但是单纯支持其他人的魔法波动对她这个层次的魔法力而言倒是非常容易。
第一场的礼花非常不让人失望,巨大的礼花几乎覆盖了整个学院上空,引来了一片惊叹声。
特萨稍微松了口气,没看到旁边的雷伊在听完她的吟唱之后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颚骨,然后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第二场是按照顺序吟唱,特萨正巧是第一个。她的精神一下子绷紧了,努力在心里回忆着唯一面前成功的那次经历,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打算开始读,然而就在这个空档,一只白骨手斜插了过来,覆盖到了她面前的咒语册上,一下子盖住了除了前三个音节以后的所有内容。
这份咒语她只读过五遍,又是如此又长又难记的咒语,根本不可能背下来。特萨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地还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候,另一只白骨手落到她肩膀上,雷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读吧。”
这声音里不算很明显的温柔没来由地给了她巨大的安全感,特萨定了定神,迅速地读出了前三个音节,覆盖着咒语册子白骨手慢慢移动,又露出了三个音节。
坐在观众位置上的崔西突然一个激灵,脸色瞬间白了,等等,她好像忙中忘了告诉特萨,虽然通常来说召唤系是四个音节一断、黑魔法系是六个音节一断,但是礼花是特殊魔法,三个音节一断的……
比之前第一轮还要更大一圈的礼花在空中炸开的时候,没名字的院长摘下眼镜,感动地擦了擦从还有眼珠的那只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自从修拉提前毕业之后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礼花了。”
“恩,修拉那一次还因为规模太过于巨大,导致炸破了议会一间会议室,赔偿了相当一笔钱。”杰夫跟着没名字的院长,非常感动地回忆着曾经的岁月。
崔西盯着看了一会儿,既然特萨能放出这么大的礼花,应该是正确吟唱了,所以难道自己其实已经告诉过特萨要三个音节一断了?只是自己后来太忙不记得自己已经告诉过她了?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雷伊低头,看着脸上毫无表情,然而在吟唱完成丢掉咒语册之后就直接反手抱住自己的腰……盆骨的特萨,忍不住低声安慰道:“没事的,之前你吟唱错误的时候居然也能放出礼花,说明你真的很擅长黑魔法,刚才就算我不教你,你未必就……”
“雷伊。”
这一次真的如他上一次说过的,特萨喊过他的名字之后,就安静地等他先回答这一声,雷伊停住了原来的话:“恩?”
“谢谢你。”
雷伊犹豫了一下,笨拙地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原来这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丫头,其实心里也会害怕,在无可奈何却不得不一脸满不在乎的时候,心里也会希望,有人能帮助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雷伊分明觉得,那颗远在千里之外的心脏在这一刻揪了一下。
“没事,我一直在这里。”雷伊用白骨的胳膊抱住特萨,低声这么回答道。
————
在距离学院不算很远的议会大楼地下,整个议会最秘密的会议室里,绕着会议的圆桌,坐着十二位大公爵,还有一位骑士。
尽管其中九位大公爵只是魔法影像,不过能让十二位大公爵都不缺席的会议已经久违了快七十年了。没错,上一次大公爵们到齐的会议,还是在商讨政。变和架空皇室的事情。
缠着毒蛇的利剑的家族徽章之前,病怏怏的加洛林大公爵带着一贯的傲慢开了口:“安德鲁果然愚不可及,正如老师所说,上一任死亡大公果然应该选择奥尔德斯作为继承人。”
“蝮蛇大公,你没有认真听么?根据爱丝忒拉·雅维里在录像中的发言、以及死亡大公本人的回应,可以确定死亡大公安德鲁谋害了弟弟奥尔德斯。”来自巨鹿墨洛温家族的大公爵安娜相当认真刻板地驳斥了蝮蛇大公的话,“按照死亡大公本人的罪行,废除雅维里家族的封地、爵位以及一切特权,死亡徽章所有者、雅维里家族所有成员永久流放,不得再踏入王都奥斯库特山脉及其以北的北部的诺登大陆,想必大家都没有异议?”
奥斯库特山脉位于一座巨大的岛屿之上,正好位于呈现两个环形的大公爵、以及半兽人和吸血鬼各自的统治区北陆——诺登大陆,和黑精灵、部分小贵族以及平民生活的南陆——萨登大陆之间。
被禁止踏入北陆,就是被彻底禁止进入贵族区。
“这是当然的。”脾气暴躁的金狮大公把手里的一枚纹着骷髅的死亡徽章扔到圆桌中央,急急忙忙地开口,“问题是雅维里家族的财产、领地还有附庸如何归属?”
“当然是均分成十三份,分别归属另外十二家族及皇室。”红鹰大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象征性地摆在面前的、代表皇室的黑玫瑰徽章,“难道有什么疑问么?”
所有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间。
涉及到利益问题,能这么轻描淡写的人实在不多。
不过长期独占水上事业所有利润的白鲨大公对瓜分大陆表示兴致缺缺:“在讨论这个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讨论下关于凶手的事情?”
“凶手难道已经确定是爱丝忒拉的亡灵了?”来自毒蜂罗贝坦家族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卡尔带着一脸茫然地问道。
上一任毒蜂大公暴病去世没有留下任何遗嘱,卡尔的数位兄长和姐姐为了继承人的身份开始了长达两年的相互厮杀,最后只留下被毒瞎了双眼、彻底废了两腿的查理和一直流落在外的情。妇的儿子卡尔两个人,比来比去,罗贝坦家族的长老们还是选择了年轻好控制的卡尔,并且给查理送去了一杯剧毒的酒。
“我想白鲨大公的意思是,关于爱斯蒂·雅维里、亚伦·雅维里,以及特萨·茨威格三位嫌疑人的处理?”最后是素来沉默寡言的冰狼大公接了话,“我以为死刑最为恰当,诸位以为呢?”
Chapter 17()
冰狼大公的话跳过了所有前因后果,直接给出了一个结论。因为他相信,大家对他想说什么,都心知肚明。
“我以为并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特萨和爱斯蒂与此有关,而关于亚伦,即便忽略他身为雅维里家族继承人的除恶权,他们也还有免罪杯在手。”一直沉默的骑士葛璐德·艾谢特抬起了头,“你们没有理由判处他们三人死刑。”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证据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问题。没有证据,造出来就行了,免罪杯在手,宣布那是假的就行了。
唯一的问题只在于在场这些人的态度而已。
雅维里家族的附庸只忠于雅维里家族,要想平安地瓜分雅维里家族留下的财产,除非将雅维里家族的附庸的骑士、低阶贵族全部杀死,否则一定会有纠纷。假如议会现在给出的结论是凶手是一个无法抓到的人,到纠纷时一定有人接机直指议会的无能。
所以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立刻推出一个替罪羊来,尤其当凶手是雅维里家族的成员与外人勾结的时候,雅维里家族的附庸更加无法对议会发难。
金狮大公冷冷地笑了一声,因为不满而提高了声音:“艾谢特,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就索性直说了。不过是两个失去了称号的贵族,还有连父母都没有的平民,用来平息雅维里家族附庸们的怒火,有什么不适当的么?!”
瘦削的骑士的背脊如同刀刃一样笔直,她的声音如同利斧一样落地有声:“他们是我的学生!”
“你!”金狮大公一怒而起,还没来得及咆哮,就听到他临近的蝮蛇大公皱着眉毛,有气无力地嘲讽道:“坐下,波旁,你还记不记得这里是议会?你以为这是你那个波旁家族?全是任你欺负的软蛋。”
金狮大公立刻回头,却在蝮蛇大公如同他的家族纹章一样傲慢的阴狠的目光中消退了两分勇气。
年少的毒蜂大公在气氛僵持的时候,总算又逮到一个机会插话:“那个……我有一个提案……”
在瞬间转过来的二十四道目光中,毒蜂大公卡尔紧张得有点磕磕碰碰:“我们……呃,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向女皇陛下进言……呃,请女皇陛下再封一位大公爵呢……毕竟……呃……算了,大家请继续……”
年轻的大公爵在各种凉飕飕的视线中闭了嘴,默默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在有人来得及嘲笑和反驳之前,蝮蛇大公抢先一步开口道:“好主意,毒蜂大公虽然年少,不过这个意见倒是不错,毕竟我们也很久没有新同伴了,有点寂寥啊,更何况要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剩下的话淹没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中,旁边对这种麻烦事本来就避之唯恐的白鲨大公立刻举双手赞同:“这么一来收服那些麻烦的附庸的纠纷就变成了那个新家族自己的事情,无论如何别想接机跟议会发作,还省的我们几大家族分割纠纷的麻烦,我觉得不错啊,大家也觉得对吧。”
金狮大公“砰——”地坐了下来,气急败坏地随便找了个出气的对象:“提拔哪个家族?艾谢特家族么?”
葛璐德·艾谢特不卑不亢地接下了这个嘲讽:“恕我难以接受这个荣耀,我的剑只为卡特琳娜陛下和卡佩家族的血脉而挥动。”
在金狮大公再度发作之前,沉默已久的红鹰大公高高地抛起了手里的黑玫瑰皇室纹章,并没有看过来:“葛璐德,你知道的吧,在皇室失去实权之后的七十年,比之前任何一段时间都要和平与富足。”
葛璐德沉默了,没有回答。因为忠于皇室的骑士,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
红鹰大公接住了皇室纹章:“我同意毒蜂大公的意见,红鹰康拉丁家族永远支持任何最大可能避免纷争的决定。”
巨鹿大公安娜用刻板的声音跟上:“附议红鹰大公。”
最初提议处死三人的冰狼大公眯了眯眼:“红鹰大公,随意提升一位大公爵带来的风险,恐怕不比处死三位无足轻重的人物小?”
他这当然是明显的避重就轻,处死三人当然风险不大,可是后续的争夺很难说会变成什么样,不过冰狼大公提出的近乎诡辩的论调立刻得到了两位向来很少开口的大公爵的赞同,显然雅维里家族这么大的利益实在是让人很难舍弃。
“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么……”蝮蛇大公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立刻若有所指地接了一句。
一直非常安静的黑龙徽章后面传来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黑龙萨克森家族宣布,特萨·茨威格受黑龙家族保护。”
这一句宣布毫无预兆,堪称石破天惊。刚刚还是个“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平民”的特萨,瞬间变成了黑龙家族的保护对象,到这一刻,几乎整个事态都可以重新考量。
“黑龙大公!”对于争议常年中立弃权的铁蔓大公也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您是认真的么!”
黑龙大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黑龙家族受到过名为特维尔·茨威格的男人的巨大恩惠,因此承诺暗中保护特萨·茨威格。”
“很巧,蝮蛇家族也受到某人的恩惠,要求承诺保护特萨·茨威格。”蝮蛇大公在听到黑龙大公的话之后,病怏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蝮蛇,毒蜂,红鹰,巨鹿,黑龙,白鲨,六位同意,正好一半,还有谁想要表态么?不然我们真的得请女皇陛下定夺了。”
其实到这一刻为止,手握重兵的蝮蛇、黑龙、红鹰、金狮四位大公之中三位已经倒向了同一边,所以结果悬念不大。在狼蛛大公犹犹豫豫的投诚下,这个提案以七票赞成四票反对,一票弃权的结果获得了通过。
毒蜂大公大概是第一次在议会得到认同,兴奋得满脸通红:“那么,我们向女皇陛下推举谁呢?”
长达十分钟的沉默笼罩了下来,最后蝮蛇大公翻了翻眼前的一沓资料,拖着长音开了口:“按照这几十年的功绩分,加封的话,好像应该轮到拉尔森家族?”
“那个十七年前被灭门的家族?”白鲨大公好奇地道。
“而且这一任拉尔森公爵听说在灭门案后就性情古怪……”狼蛛大公也很迟疑。
“我不喜欢拉尔森家族的乌鸦徽章……”毒蜂大公并没有建树性的意见大概来源于害怕昆虫都害怕鸟类?
“不过听说第一顺位继承人资质不错。”红鹰大公了懒懒散散地瞟了蝮蛇大公一眼,很给面子地给了一句好评。
“嗯?拉尔森家族新一代当年不是都被杀了么?”白鲨大公不肯放弃自己旺盛的好奇心,“这才十七年拉尔森公爵就重新找到老婆又生了一个?效率不错啊?”
“是一个因为体弱养在蒙尔特山谷卢卡修山庄的儿子,之后接回去养了。”蝮蛇大公回答完,抬手挥起十一道风,在另外十一位大公面前分别送上了一分兰斯洛特·拉尔森的个人资料。
“恩,非常干净的履历。”白鲨大公相当公允地评价道,“要说缺点的话,其实也很明显。”
“实在是太干净了。”冰狼大公毫不客气地接上了这句话。
铁蔓大公进行了总结陈词:“我们都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这么干净的履历。”
“那就是我们把自己私生子弄进家族来的时候。”
“所以,结论呢?”蝮蛇大公问道。
“通过。”异口同声。
还有什么比一个支持着主家的旁系支族几乎死光了、有着唯一继承人是个私生子这种大把柄在的家族更加适合这个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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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与蝮蛇大公所拿出的一模一样的履历,安安静静地放在盖伦的书桌上,边缘已经开始毛糙,纸张也有些泛黄,看起来是相当旧了。
盖伦如同一块俊美的雕塑一般禁止在书桌前,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
兰斯洛特·拉尔森的履历,非常地干净,拉尔森公爵的小儿子,因为体弱多病一直呆在卢卡山庄修养,侥幸逃过了那场导致拉尔森家族这一代青年几乎全灭的惨案,而后作为年轻一代硕果仅存的孩子,他被接回奥斯库特山脉的拉尔森家族,作为拉尔森家族的接班人开始重新培养,完美的成绩毕业后留校任教,并且很快成为诅咒系主任。
完美无瑕的履历,对一个外行人来说,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可是盖伦知道,它不可能是真的,假如这份简历是真的,那么他曾经的朋友,“死神之子”兰斯又是谁呢?
从兰斯突然失踪、到盖伦进入死灵法师学院任教发现诅咒系主任、拉尔森家族的继承人长着一张和兰斯一样的脸,这之间过了十二年。从他第一次试探对方被不着痕迹地闪过,到今天早上,兰斯洛特·拉尔森第一次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承认自己是当年的死神之子,又过去了五年。
黑精灵的生命很漫长,不代表他不在乎时间。
十七年之前,茱莉亚·茨威格屠杀了拉尔森家族留在奥斯库特山脉的所有人,死神之子兰斯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兰斯洛特·拉尔森出现,不到一年之后,特萨·茨威格出生。
不是说不通,只是巧合太多,而且这一场交接,听起来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假如你活了八百年,而且这八百年里看过的心机手段远远比幸运要多,你就不会相信巧合了。
盖伦站了起来,隐没在黑暗中的仆人,另一位黑精灵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去给兰斯洛特带一句话:‘是亡灵’。”盖伦这么吩咐着。
黑精灵的仆人闭上了眼睛,数秒之后又睁开:“兰斯洛特殿下回答您‘谢谢’。”
盖伦扭过头去,当年在黑森林蹭吃蹭喝那么多年没听过的一声谢谢,现在只是一个关于特萨身份的情报,就听到了,还真是令人不快。
Chapter 18()
这场授予仪式真是乏善可陈。
获奖者全程哭丧着脸,外带常年掌控着大局的葛璐德院长的缺席,于是在尤利塞斯与父亲分享了死灵祭酒之后,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仪式一结束,就有数位学院的守卫迎了上来,非常有礼地请特萨和唐纳分别前往各自的禁闭室。不过要是他们反抗的话,大概就不会这么有礼了。
禁闭室的大门上堆砌着几乎肉眼可见的魔法屏障,不用旁边的守卫提醒,特萨也看得出来,这是对任何魔法和死亡的气息有反应的屏障。特萨稍微看了一会儿,这才小心地收起手里气息,伸手去推门,这个空档,她听得见不远处另外一边的禁闭室门口响起一阵“滋里啪啦”的响声,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那什顶着魔法屏障的腐蚀,强行推开了禁闭室的门。
会有这种情况,大概是处于恶魔的傲慢、对唐纳无底线的宠溺,以及一个脑子坏掉的恶魔脱线的智商,特萨分心想着,快步走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不大,只有一张空空的床,还有光秃秃的桌子和凳子。与门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人物肖像,那是个有着大陆上罕见的黑色短发和纯黑瞳孔的男人,不对,正确地形容画上的年纪,那还是个男孩子,他的面容清瘦而俊朗,稍微仰着头,幽暗的背景衬托着那张过于白皙的脸上的神情愈发认真严肃,整幅肖像都透出一股浓重的禁欲主义的风格。
这个人的肖像对特萨而言当然不陌生,事实上这个人的画像几乎挂满了学院各个教学楼的墙壁。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看到禁闭室墙上这个男人的肖像画的时候,她突然停了步子,然后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再向下看过去。
按照惯例,画面下方有一行字,也就是所谓的名人名言:
我思考,我尝试,我反省,我成功。
——修拉
特萨轻轻地把这句话读了出来,随即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