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从来没有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针对残留的意识和怨恨如此直接地摧毁; 在不借助魔法杖的情况下,单是凭着自己强大的精神和丰沛的魔法力; 他就将面前的飘散的、没有灵魂附着的意识统统碾碎。
“害怕么?”雷伊慢慢收起自己的魔法力; 察觉到一点疲惫。他抱着正在大口喘气的特萨跨过一地焦尸,继续向前走; “我记得我上一次用这个魔法的时候,连阿贝尔都不可遏制地发抖。”
“害怕。”特萨睁开眼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终于领会了崔西评价雷伊的那句“大规模无差别攻击”; “感觉好奇特,明明是很亲近的魔法力,堆积到那个程度的时候,身体自己就开始发抖。”
亲近这个词让雷伊觉得积郁的心情略微好转,尽管因为本能而恐惧、特萨却没有放开拥抱他的双手这件事也是一样。终于有一个人,即使害怕,也不会松开握着他的手。
不过假如是特萨的话,就算她害怕地躲开,自己也一定会把她拉回来的吧?
失去了魔法杖,又消耗了不少魔法力,雷伊重新从手腕的法阵里抽出黑骑士大剑:“特萨,既然爱丝忒拉和女皇、还有雅维里家族的残余势力已经联手,那么我们坠入忠诚者坟墓的事情女皇一定知道了。”
“恩?”特萨不明就里地看向雷伊。
雷伊在大厅的大门前面停下了脚步稍微思考了片刻,把特萨放到地面上:“站在我后面,假如这个推论正确,那么这扇门后面,一定遍布着来取我们性命的人。你没有魔法杖了,尽量躲在我身后。”
既然女皇以为特萨是他的女儿,那么在女皇的心中,特萨也是卡佩的血脉,那么她一定知道对卡佩的血脉而言,离开忠诚者的坟墓并不难。
女皇或许只是想要逼他出现,并不会对她认为是自己侄女的特萨下死手,然而他不能保证并不清楚内情的保皇派同样这么想,也不能保证雅维里家族的死士们这么想。
更有可能的是,保皇派会掉包女皇的命令,命令在此杀死特萨,嫁祸给议会,让愤怒的修拉成为挥向议会的最锋利的刀。
要是还有肺在,他想要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
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门外的皑皑白雪,和遍地的鲜红同样引人注目。厮杀声清晰可闻,不过战斗已经进入了末位,雷伊和特萨从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最后的厮杀声也逐渐停了下来。
胜利者当中为首的小个子少年扯下自己的头盔,他的下巴很圆,白净的脸被多德雪山的寒风吹得发红,神情看起来完全还是个孩子的样子,深蓝色的眼睛湿哒哒的,带着少年的稚嫩,因为毒蜂罗贝坦家族普遍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发育缓慢,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小三四岁,简直称得上天真可爱。
特萨和雷伊出现的小门相当不起眼,刚刚得胜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激动地两步跳到一直立在不远处的梦魇身旁,对着因为寒风而止不住咳嗽了两声的病弱青年喊道:“席恩叔叔!我赢了!”
“挑衅蝮蛇军团的酒囊饭袋,唯一值得表扬的,就是他们不怕死地冲上来的勇气。”病弱的青年傲慢地将手里的魔法杖挂到腰间,然后俯身摸摸那颗脑袋,浅琥珀色的眼里有了温和的神色,“卡尔最近长进很大,等到了红鹰的军营,应该也不会太累。”
毒蜂大公卡尔·罗贝坦像只小狗一样高兴地蹭了蹭席恩的手掌,眨了眨大眼睛,惊讶地发现席恩今天用的魔法杖,居然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根“死神的荆棘”,而是一根明显普通得多的魔法杖。
刚刚走出忠诚者之墓的特萨被雪反射的光芒晃到了眼睛,怔了怔,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不管什么时候,她到底还是有亲人的。无论他们多么刻意地疏远了自己,当她陷入困境的时候,一直都有人愿意帮助自己。
特萨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幸,即使不知道特维尔是谁,他依然将自己照顾到十几岁,即使爱斯蒂对自己几乎全部是算计,但是她曾经的温柔和照顾,真的让她度过了刚刚开始接触孤儿院以外世界的时光。
然后她遇到了唐纳,还有雷伊,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兰斯洛特一直在为她奔走,而席恩,也在她陷入危险的时候不远万里地赶了过来。
细想起来,她或许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之一吧。
“你是……蝮蛇大公?!”
“席恩?!你怎么在这儿……卡尔怎么也在?”
这两声来自于刚刚循着忠诚者之墓打开的气息赶到的唐纳和兰斯洛特。他们身后,稍微慢了一点的黑精灵盖伦立刻停下了脚步,以挑不出错误的姿态弯腰致意:“蝮蛇大公,毒蜂大公,黑森林献上精灵的祝福。”
少年的毒蜂大公卡尔·罗贝坦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高兴地扑到兰斯洛特身边:“兰斯洛特叔叔!”
最先注意到特萨已经出现的是兰斯洛特,他视线找过全场,看到特萨的时候重重地舒了口气,几步跑过来:“特萨,你没事吧,太好了,你们从哪儿出来的?我们转了半天了,也没找到出口。”
特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出来的那扇门已经随着整个忠诚者之墓的崩溃而彻底消失了。
唐纳从那什肩膀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胸口,把这半天来一直提在嗓子口的心压回胸腔:“忠诚者之墓真的毁掉了啊!我再也不怀疑老师您的诅咒了,你诅咒它毁掉果然就毁掉了。”
特萨默默地转头,把刚才差点冒出来的感动的眼泪憋了回去,然后看向雷伊:“你的预测……真的很准啊。”
虽然兰斯洛特会诅咒忠诚者之墓这是一个根本不用想也能猜到的事实,不过劫后余生心情很好的雷伊还是得意了一下:“我当年预言课分数很高,命中率有百分之十八。”
虽然这个数字实在是低得让人无话可说,不过鉴于预言系平均值也不过个位数,还是很让人仰视的。
卡尔拥抱完兰斯洛特,瞪着乌溜溜的眼睛转头看着特萨,语气软软的:“兰斯洛特叔叔,她是……”
他这幅样子,要不是手里血还没洗干净,看起来实在是像只圆滚滚的小狗。
作为一个女性,特萨也一时没忍住,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揉一揉他那一头棕黄色的小卷发。
“这是特萨·茨威格。”兰斯洛特抬头看了一眼席恩,确定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轻声解释道,“她是席恩和我的妹妹。”
十六岁的卡尔·罗贝坦高兴地凑过来热情拥抱特萨:“你好啊!特萨阿姨!”
十六岁半的特萨·茨威格面无表情地收回了去摸摸卡尔脑袋的手:=_=,一点都不可爱!
“卡尔,我们走吧。”席恩咳嗽了两声,调转了梦魇的头,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特萨抬起头看向席恩,然而席恩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卡尔依依不舍地挨个儿抱了抱,这才爬上了自己的骨马:“兰斯洛特叔叔,特萨阿姨,回头再见!”
“席恩!”兰斯洛特忍不住叫了一声。
席恩听到了声音,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转过身来,也没回答兰斯洛特,努力维持着面色冷淡,从梦魇的头盔旁的小盒子抽出了一根魔法杖,准确地扔到了特萨手里:“听说我弟弟不中用,给你添麻烦还导致你魔法杖断了,这根魔法杖算我帮他赔给你的。”
特萨下意识地接住了那根魔法杖,顿时愣住了,这不是一根普通的魔法杖,甚至不能说这是一根比较优秀的魔法杖,这是“死神的荆棘”。
——全大陆最出色的魔法杖之一,与**师修拉的“万物的灰烬”齐名的魔法杖。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蝮蛇大公自己的魔法杖。
席恩的气息还残留在魔法杖上,特萨立刻就想送回去:“我不能接受……”
“我不打算欠你一个魔法学徒什么东西。”席恩已经回过身,语气里的傲慢浓烈得简直欲盖弥彰,“拿着,我净化过了。”
“席恩,那些事不是特萨的错。”兰斯洛特抬起头,伸手拍拍特萨,示意她不要拒绝,然后向前走了两步,绕到席恩对面,“席恩,你知道的,迁怒给特萨没有意义,不管哪一方面来说,都不是她的错。”
席恩偏了偏头,挑了挑眉毛:“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
在场所有人,甚至包括席恩身后蝮蛇军团的士兵们都觉得一阵抑郁:大公,你这话说得略坦然啊?
“兰斯洛特,既然你如此空闲,我以蝮蛇大公的身份就说句题外话。”席恩的表情冷了冷,苍白的嘴唇间慢慢吐出严肃的话题,“既然拉尔森家族已经是议会的一员,我希望你们不要与皇室走得太近。”
这个场合下说这个……兰斯洛特迟疑了一瞬间,转头看看一地的尸体,顿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父亲篡改了女皇……”
“我以为你不认那个父亲呢。”席恩明显对这件事有些气恼,口气相当不好,“提醒他,注意拉尔森家族的立场,议会十三家族之一跟女皇走得如此之近真是太难看了。”
兰斯洛特抿了抿嘴唇:“抱歉。”
席恩回头看了特萨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口,回过头去。
“席恩,你不用勉强自己把我当妹妹。”席恩的气息透过魔法杖传到特萨手里,略微有点温热,特萨向前走了一步,“但我一直会把你当哥哥。”
特萨没有听到席恩的回答,只看到毒蜂大公卡尔突然凑过头去:“咦!席恩叔叔居然笑了。”
席恩瞟了卡尔一眼,思考着要不要把他丢到更严格的军团呆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展现了一下真。精神摧毁,字面意义上的╮(╯…╰)╭……好吧,只是玩笑,雷伊依然是个能从精神上折磨对手的货_(:зゝ∠)_
因为昨天去情人节沙滩浪了一圈……是的,单身狗也要过情人节的典范,所以评论都没来得及回_(:зゝ∠)_,刚刚才看见。
看到好多人问查理为什么不弑父称王的问题,主要原因有两个:
1,虽然我努力弱化了威廉四世这个人物的形象,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统一了大陆,也就是正常意义上的“征服王”,虽然残暴而且为了自己的野心大肆征兵伤害了民众,但是呼声肯定还是不小的。
议会大贵族凭着自己长久以来积攒的势力跟他尚有一拼,但是大皇子年纪太轻,肯定没有足够的势力,背后帮着捅两刀还行,正面对上绝对没希望。
所以他所有的选项就是两个:帮议会,不帮议会。
2,另一个原因在于,其实查理对自己登基之后会是个好皇帝没有信心。这是我们固有的弱点,没有权势的时候说淡泊名利很容易,真的有权势的时候还能维持本心这件事,查理对自己没有信心,对自己的子女不昏庸、兄弟姐妹不复仇,都没有信心。
最后,卡特琳娜是查理选的,因为当时的卡特琳娜天真善良,查理觉得她很适合当被立宪的女皇……
嘛,看人不准,或者说,没料到卡特对家人的执念这么深,如此执着于复仇
感谢 无衣、好名字、 熔岩烧瓶、御海静禅、唐/排/囧、^_^妹纸的霸王票~~~
第47章 chapter 25()
这是奥尔德斯的血脉。
爱丝忒拉坐在几滴鲜血之前; 双手抱着膝盖,带着呆滞而恍惚的表情; 抬头看着幽暗的空中。
这几滴被追杀的那个女孩滴下的鲜血里; 有哥哥的气味。
苍白的手指慢慢地沾到了一滴血上,她盯着手指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地把鲜血涂到嘴唇上。
究竟有多久了呢?没有闻到过这个气味; 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那些被复仇的念头折磨的夜晚,那些被囚禁在伊丹灵魂深处的屈辱;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奥德,我亲爱的哥哥,我如此痛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
啊; 对了; 因为奥尔德斯已经死了; 被安德鲁杀死了。
她想起了那一天,那个在她的记忆里; 即使是天空也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那一天。
她的骑士维克多用尽全力拖住了她,用所有力量封住了她说话的力量; 让她不得不对那一场暴行袖手旁观。她知道维克多是对的; 即使她冲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白白让安德鲁更加提防于她; 但是这不能妨碍她事后将维克多活活打死,剁成肉酱。
假如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在那一天; 与奥尔德斯均摊那种痛苦,然后一起死去。
啊,死亡,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如此令人怀念,爱丝忒拉回忆起被伊丹召回之前、沉寂于死亡深处日子,觉得如此眷恋。
在回忆的深处,无时无刻不在重演那一天的画面。鲜血从奥尔德斯比神祗更加美丽的面容上流下,他的双手被捆好吊在空中,他的魔法力和生命力都被安德鲁用卑鄙手段彻底夺走,甚至他大部分的鲜血也已经被安德鲁用作了祭品。
可是这样还不够么?!安德鲁!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刽子手将奥尔德斯的骨头一根一根折断,她看着黑暗深处,那群肮脏的劣等人用他们更加肮脏的身体去侮辱奥尔德斯,她看着他们撕开奥尔德斯的衣服,让她最爱的那个人来承受世界上最龌龊的语言和最肮脏的事情,然后将失去最后尊严的他如同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她哭着挣脱了维克多终于降低的束缚,爬过去最后拥抱她的奥德,却看见奥尔德斯的脸上依然如此平和,就仿佛他那双碧绿的双眼深处,看到的世界本就如此丑恶,就好像他明知这个世界最为丑恶的真相之后,依然愿意爱这个世界。
“奥德,奥德……”她哭着喊着自己孪生兄长的名字,那个曾经是最亲昵和最让她开心的名字,在那之后,却如同最锋利的刀,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心脏切碎,只剩下那个名叫爱丝忒拉的空壳子,依然在世界上走动。
奥尔德斯抬起头,微微地笑:“啊……爱丝塔……别哭了,爱丝塔,我亲爱的妹妹,感谢死神,让你来为我送终。”
安德鲁从来就不明白,那一夜死去的,不只是奥尔德斯,还有爱丝忒拉。
他们是双生子,一开始一起出生,最后当然也一起死去。
没有人知道,最后是她亲手杀死了奥尔德斯,将他从那种极端而漫长的痛苦中消解了出来。她保存了他的尸体在亡者森林深处,可是等她再度来到此处寻找奥尔德斯,却发现这里却空无一物。
夜空如此温和,如同情人的絮语,爱丝忒拉坐在亡者森林的地上,从那双漆黑而散发着腐臭的眼睛中,留下了比血液更加粘稠的黑色眼泪。
“奥德,你还能看见么,你所爱的这个世界。”爱丝忒拉歪着头,低声说道,“你一定很爱这个女儿,她一定和你一样美丽而纯净,我会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她的,奥德,我不会让她受到如同你那样的苦难,我会把她完完整整地送到你身边,和你所深爱的这个世界一起,送到你的身边。”她高兴地笑了起来,“奥德!你爱的东西,我都会送到你身边!这样的话,你一定会高兴的吧!”
————
特萨被救出来之后昏睡了大半天。
“连续透支魔法力。”盖伦下了结论,“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还有,修拉,下次昏睡咒两个就行,用多了容易醒不过来。”
盯着兰斯洛特刀子一样的眼神和差不多快要脱口而出的、不知道什么内容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话的话,雷伊迅速地点头表示抱歉,并且飞快地保证没有下一次。
“又做噩梦了?”雷伊的手依然没有温度,动作很轻地搭在她的前额上,特萨眼神还有点怠倦,伸手握住雷伊的手,再度闭上眼睛,用鼻音软软地“嗯”了一声。
诅咒的影响本来已经基本完全消失了,因为忠诚者之墓里死灵的恶臭而有些反复,虽然不足以再将特萨整个神智拖进去,不过雷伊依然察觉到她不算平静的情绪:“梦到什么了?”
“墓穴。”特萨慢慢地笑了起来,把雷伊的手枕到脸侧,“不算是噩梦,是亡者森林的墓穴,我躺在棺材深处,如同我的父亲和母亲一样,安静地躺在里面,然后我转头看见了你。”
雷伊低下头,用前额骨抵住特萨的额头:“别胡思乱想。”
“雷伊。”特萨睁开眼睛,“我想去白银之城。”
雷伊没说话,安静地听了下去。
“我知道,现在最应该做的,应该是尽快赶到亡者森林,让你恢复成修拉的身份。”特萨睁着眼睛,雷伊看到那灰色的眼底分明有火光在闪烁,“葛璐德院长是皇家骑士团的团长,我现在很想知道,她所命令的……或者女皇所命令的,究竟是想要我们做什么,我不想逃避,也不想退缩。”
雷伊安静了一会儿:“我明白。”
————
等盖伦黑着脸把德伯特从某位黑精灵家里拎出来,两下子拍回蝙蝠的样子,然后丢到兰斯洛特怀里之后,这一行人就再度凑齐了。
德伯特翻了个身跳下来,变回人类的外表,依依不舍地向着自己搭讪了十天依然效果不明显的年轻黑精灵道别。
被勾搭的年轻黑精灵战战兢兢地躲在盖伦身后,完全没有搭理德伯特。
兰斯洛特扶额:“德伯特,你知道黑精灵是一种没有性别、不需要有性生殖,所以理论上也不可能有爱情的生物对吧?”
“老师,您这话真是冷漠。”德伯特摆出惯有的风流气质,摇了摇手指反驳道,“我倒是以为,只要是真爱就好,有没有性别有什么关系?大陆上同性之爱也不在少数,何况他只是没有性别,我相信,只要我更加努力,他一定会接受我的,等着我,我下一次一定还会来黑森林的!”
被他纠缠了十天的黑精灵听完这话眼前一白,要不是盖伦扶了他一把,大概能一头栽下去。
本来还想劝说他们留下来的盖伦彻底黑了脸:“好了,你们快走吧,要是德伯特再呆下去,我怕黑森林与厄尔半岛交恶。”
距离上一次踏上行程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不过大家的状态改变倒是不大,兰斯洛特负责闭嘴保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