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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气愤,更气的是自己活了二十几年了,眼睛竟然是瞎的,自己都不知道。
而不知道是不是人倒霉,那让人糟心的事便接二连三的跟着来。
就在我刚好走到走廊拐弯处,正准备走到电梯前按电梯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旁边直扑了过来,下一秒我就被抱进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随后便是天混地转,我被拉进了后楼梯里,而后便是被抵在了墙壁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双唇便被堵住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早已把我整个人包围住了,出于本能,我开始挣扎,同时也对着侵犯我的人开始拳打脚踢,可是我的动作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是将我抱的更紧了,压在我唇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侵犯过,愤怒、羞愧、无助,男女力量始终悬殊,我的挣扎于对方来说,根本无谓之争。
虽然我讨厌林昊,但是此刻我却是希望他能够出现,来救救我。
第52章 登徒浪子?!()
如果说林昊的行为让我觉得可耻,现在被人侵犯,夺了初吻,那便是耻上加耻。
我的挣扎是徒劳的,但是我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任由别人捏扁搓圆的人?
我铆足了劲儿,狠狠在那个侵犯我的禽兽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那混蛋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我。
少了他的禁锢,我迅速退离了几步,然后抬手狠狠的在嘴唇上擦了起来,直到把整个嘴唇擦得红肿脱皮了才罢休,之后才恶狠狠的瞪向那个登徒浪子。
本来以为,放开我后,他可能会逃跑,毕竟按照他那突袭的行为,肯定是个惯犯。
一想到自己被一个人渣亲了,觉得嘴巴更脏了,又抬起手擦了几下嘴唇,都恨不得整个嘴都不是我的了,眼泪也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但是我还是强迫自己镇定,恨恨的把眼泪揩掉。
而那个家伙竟然还安静的蹲在了地上,一身黑色的连帽风衣,此刻风衣的帽子正被他戴在了头上,将他整个人的脸遮了起来。
这么嚣张的不跑,又干嘛怕被人看到脸?
我不是软柿子,敢占我便宜就得付出代价,我愤恨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突然,那个黑影站直了身,片刻间,便来到了我身边,把我的手机夺了下来。
本来没想呼喊的我,在这一刻却是出于本能的呼喊了出声,而我的“救命”的救字才刚脱口而出,我面前的黑影便抬手捂住了我的嘴。
随着他的动作,他那隐在黑帽下的面容也若隐若现地落入我的眼底。
我瞬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想说话,可是嘴巴又被他捂住。
“嘘!”他冲着我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便是警惕的看向后楼梯的安全门。
过了大概两分钟后,他才看向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放开了捂着我嘴巴的手。
得到自由的我,马上抬手把他头上的帽子打落。
随着帽子的掉落,他的面容彻底的呈现在我眼前。
冷峻的面容,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这不就是前两个月才跟我见过面之后便销声匿迹的宋明时?
看到熟悉的脸庞,我心底的委屈瞬间爬满心头,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你神经病吗?你干嘛亲我?你是变态吗?”是我认识的又如何?是我心底里念念不忘的人又怎样?侵犯了就是侵犯了。
面对我的控诉和委屈,他只给我扯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便是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后便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突然被突袭,我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推他,即便已经知道他是宋明时,心里还是有些抗拒的,毕竟长这么大以来都未曾与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密过,再加上,他刚才的轻薄,已经让我心底里有了些许芥蒂。
但是还没等我推开他,我放在他腰间准备推开他的手却感觉到了一股黏腻,我疑惑的同时还是抬起手看了一眼。
血!我满手红彤彤的血!
我瞬间被吓住,瞪着满手的鲜血愣愣得看向早已匍匐在我肩膀上的男人。
第53章 受伤了()
此刻的他气如游丝,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奄奄一息,气也是出得多,进的少。
从来没有见到这样的他。
以前的他虽冷漠,但是却是强壮、生龙活虎的,现在的这样一个病怏怏的他着实让我慌了神。
我放在他身侧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如何安置,放回他腰间?但是我不敢确定,腰间衣服满是血的他到底是不是伤在腰上?
就在我恍神不知所措之际,他那低沉却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怕,我没事,你现在扶我下楼,走后门,回家去。”
是的,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这么镇定!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部队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是,你伤的这么重,这里就是医院,我带你去找医生。”这是出于人的本能,受伤了,肯定是找医生。
“不行!回家。”
即便是奄奄一息了,但是这严肃霸道的声音还是把我镇住了。
想到他是军人,可能真的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不方便出现在医院里。
这样想了后,我也不再纠结了,驾着他便往楼梯下走。
但是毕竟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又是军人,身体自然是比常人要强壮一些的,我一个一米六左右的瘦弱丫头这样驮着他,还真是为难了我,就这两步当一步走,足足耗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一楼。
而等我们到了一楼之后,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而他比起刚才更加虚了,虽然下楼的期间他的手一直在按着伤口,但是还是避免不了滴了好些在地上。
“让我靠在墙边休息一会儿,你去把地上的血迹用纸擦一下,然后出去叫辆车,再来接我。”即便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还是那么有条理的吩咐着我,而对于他吩咐的,即便我心里不乐意,但是还是照做了,我想的是赶紧把他送回家去,宋叔叔和漂亮阿姨肯定是有办法的,但是都这样了,他担心的永远是他的任务。
待我按照他说的做好后,才把他扶着走了出去,知道他受伤走不远路,所以我特地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到后面这里,一出门便可以直接坐进车里了。
出去的时候,他还是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让我扶着他钻进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许是跑车的时间长了,对于这些事好似见惯不怪了,全程只是认真的开车,并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话。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了我们住的小区,我让司机直接开到了A栋才停了下来,给了钱,才扶着宋明时下了车。
刚才车内昏暗,现在下车了,透过小区路旁的路灯,我才发现,此刻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如一张白纸,比起在医院的时候更加虚弱了,整个人因为失血的缘故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站直,我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家门口,正准备抬手按门铃的时候,他却虚弱的发出一句:“三个一,三个六。”
“啊?”对于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真的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是暗语?我楞楞的看着他。
“密码!”他又说了一句,许是失血过多,简单的两个字他都说的有些喘。
第54章 处理伤口(1)()
听到他的解释后,我才知道原来“一一一六六六”说的是门的密码。
可是,他告诉我密码,意思是宋叔叔和漂亮阿姨不在家?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赶紧按照他说的密码,嘀嘀地在门锁上按了几下,门开了,我才扶着他走了进去。
门内一片黑暗,果然,宋叔叔和漂亮阿姨不在。
可,他们不在的话,他的伤怎么办?
我轻车熟路地在玄关处摸到了开关,打开了灯。
然后把他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才问出自己的疑惑:“叔叔阿姨不在?那你的伤?”
他既然选择回家处理,那么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要怎么处理他的伤?
“你帮我!”很简单的一句,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很吃力。
“我!”
我顿时惊慌了起来,别说我从小到大就是一个粗心的丫头,对于那些伤口、血之类的,我其实是有些恐惧的。
说晕血倒还没到那个地步,但是我却是从小见不得大伤口和血的,这次,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担心他,我想我肯定是直接把他丢在医院里,丢给医生的。
“去我房间的衣柜里把我的专用医药箱拿过来。”就这么直接的吩咐我,显然我的错愕,在他那里根本是被无视的。
想到他的伤可能很重,我也不敢做任何犹豫,赶紧跑进他的房间里去。
打开房间的灯,我才看清了他的房间,其实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的,还是以前熟悉的黑白灰风格装饰,唯一不同的是,床上那躺着的豆腐块状的棉被,象征军人的标志。
面对熟悉又陌生的这里,突然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我记得以前,他的床都是漂亮阿姨或许他家里的保姆收拾的,所以被子都是像酒店里一样平铺着的,虽然每次我来了之后,这床都被蹂躏得不像样,但是最终他也还是会默默地收拾的。
我呆呆的站在门口看了将近一分钟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任务,然后便不敢再做任何犹豫了,按照他的指示,直奔他的衣柜,打开,里面靠左边的角落里果真放着一个专用药箱。
药箱比平常家里常有的家庭药箱要大些,提起来,挺沉的。
我顾不得打开来看,提起便走出房门,直奔客厅。
此刻的他已经自己动手把身上的那件黑色的风衣脱掉了,里面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而T恤的左腰间早已被血染红了。
突然面对这么多血,我脑袋竟然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受伤的那个人是我,我呆愣地站在沙发边,两样直勾勾的盯着他衣服上那块血红色的地方。
“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把神思拉了回来,颤颤巍巍的把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想给他帮忙,但是面对这样的他,我还是无从下手,一双手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也只好无声的哀叹了一句,便开口:“药箱里有医用剪刀,你拿出来,帮我把衣服剪开,伤口处血粘住了衣服,我脱不了。”
第55章 处理伤口(2)()
面对这样的他,我早已变成了一个无头苍蝇了,嗡嗡乱转,根本无从下手,他的提醒,无疑是帮我打开了闭塞的脑袋。
虽说我不是护士,也没有见到流这么多血的,但是有人指挥,我还是能做到的。
我打开医药箱,里面果然有剪刀,不过却是大大小小的好几把,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拿起一把不大不小的。
我不确定他伤口的位置,不敢轻举妄动,抬头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从前面中间开始剪,剪开分成两边,再帮我把伤口处这里脱掉。”他娴熟的指导着我,从他的口气中,我已经能够想象的到,过去,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不少的,心里也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他是军人,保家卫国,保护人民,受伤在所难免,但是,他其实是可以不去这么拼命的,他有很多选择,却偏偏选择了这条路,说到底,还是我害的。
心情忍不住有些低落,眼眶也忍不住红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娇柔作态,我偏了偏头,深呼吸了一口,把眼底的热意收回了之后,才转过头来,拿着剪刀,不加任何思索,按照他说的,刀起刀落,很快便把他的衣服分成了两半。
而后便是帮着他一起把受伤那边的衣服脱掉。
因为受伤的时间过长了,虽然伤口处还是有血慢慢地渗出着,但是周围却是有不少干涸的血把衣服紧紧的粘住在伤口处了。
我不敢用力扯,怕牵扯到伤口,导致血流更多,要知道,现在的他,脸色早已白的透明了,这一路还真不知道流掉了多少血?
但是他终归是男人,终归是铁血铮铮的军人,这点可能在常人看来忍受不了的痛,在他这里,宛如调皮的孩童摔跤,破皮一点罢了。
看到我的怯步,他便自己动手,目睹着他连哼都没哼一句,就把衣服生生地从伤口处扯了下来,看的我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而他依然神态自若。
我甚至在想,在医院楼梯间,他突然痛的靠在我身上是不是他假装出来,故意占我的便宜的。
但是扯开了衣服,伤口暴露出来了后,我为我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懊恼、羞愧。
看伤口的形状,是刀伤,长长的一条从腰间延伸到后背,大概四五十厘米长,虽然不至于深到见骨,但是也是极其刺目惊心。
刚刚压下去的热意再度涌上眼眶,这次终是忍不住了,一滴泪落了下来,因为我刚好蹲在他身前,掉出的眼泪正好滴在他的腿上,透过裤子上薄薄的西裤布料没入了他腿上的肌肤上。
他有一瞬的错愕,抬眸看向我,看到了我眼泪婆娑的双眼后,轻扯了一些嘴唇,微微一笑,而后便开口:“傻丫头,哭什么?我不疼!”
不疼!怎么会不疼?这么大的一道伤口,若换成普通人,现在哪里还可能这么镇定自若地自己处理伤口,早已经疼得嗷嗷大叫了。
他的话并没有让我的眼泪停止,反而是越掉越多,一发不可收拾了。
面对这样的我,他很无奈,想说句话哄一下我,但是又生怕越哄越糟糕,最后索性自己处理了伤口起来了。
第56章 针下试验品(1)()
他熟练的在药箱里拿出了碘酒和棉球,便自顾自地开始清洗伤口。
而我一直都在抽抽噎噎中,但是看到他清洗伤口吃力的模样,终是不忍,最后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了棉球和碘酒,对于我的举动,他并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他的这个伤口挺长的,延伸到后背处的他也清洗不到,之前看我哭哭啼啼的,便也想到了我可能是对这么大的伤口有着恐惧,但是现在我主动了,他也便由着我。
小的时候,调皮,在奶奶家的那段时间里,我总能每天挂点小彩回来的,不是膝盖摔破皮了,便是手上擦伤了,每每这个时候,奶奶总会拿消毒水先给我清洗一遍伤口,再擦上可以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
但是每回奶奶用消毒水给我清洗的时候,我总能嗷嚎不止。
我怕痛!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虽然因为调皮,总能小伤不断,但是并没有改善我怕痛的毛病。
所以,当我把碘酒倒在他伤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顿了顿,我那么小的擦伤,碰上消毒类的药水都疼的嗷嚎大哭,他这么大的伤口,肯定是痛不得了吧?
我连忙抬头看向他,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连眉毛都不曾皱半分,如果不是注意到他额间那汗珠,我当真怀疑他是不是没有痛觉神经。
“有点痛,你忍忍。”我到底还是不忍心,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好似这样真的能帮他减少一些痛楚一般。
而他却只是递给了我一个微笑,示意我不用顾忌那么多。
都说军人铁如山,这次我真的体会到了。
给他消完毒后,接下来才是真正处理伤口,虽然他的伤口没到见骨的地步,但是却也是挺深的,再加上,过于长了,所以,必须得缝合才能让伤口快速愈合,不然,伤口长不合,会反复感染,到时就更加麻烦了。
而缝合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即便我百般不愿意,最后还是在他的指导下,拿起了医药箱里专用的缝合工具,清洗,消毒。
想不到我第一次使用针线,不是在衣服上,而是在人肉上,想到这我双手还是不争气的颤抖了起来。
对于我这个连针线都没有拿过的人,这份任务真的很考验我。
而他作为我的第一个“针下试验品”,不但没有像这样害怕的颤抖,反而是不断地在鼓励我。
想来也是,这个时候,除非他愿意去医院,否则也只好作为我的“针下试验品”了。
“不怕,你就怎么舒坦怎么来,就当这是你练手的一块烂布便可。”
烂布?敢情动手的人不是你!
不过转念想想,人家都愿意当烂布了,我这也过于矫情了吧?罢了罢了!现下的情况不是我矫情的时候,他这伤势,恐怕再拖下去,迟早是会感染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后,才拿起已经消了毒的医用针,按着他伤口处便扎进去了一针,同时也感觉到他的身子紧紧的绷了一下……
第57章 针下试验品(2)()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后,才拿起已经消了毒的医用针,按着他伤口处便扎进去了一针,同时也感觉到他的身子紧紧的绷了一下,不过就一下,就又放松下来了。
有了第一针,接下来的无数针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在这种没有麻药,又是一个第一次“操针”的动漫设计师来操作这场手术,可想而知,他的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最后,在我歪歪扭扭地缝下最后一针,打结,剪线,终于成功完结,此刻我们都已经满头大汗了。
我是在紧张和担心中满头大汗,他是在强忍痛楚中满头大汗。
我顾不上审度自己的技术好还是不好,也顾不上其他的,借着现在还能泰然为之地做着这一切,我连忙给他包上纱布,等一切都弄完了之后,我才瘫痪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身上的力气也似乎在顷刻之间被抽光了。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在我缝的时候,他还能够强作镇定,一声不吭地配合我完成一切,但是等这一切顺利完毕后,他也像是打了一场硬战般,整个人已经虚脱的靠在了沙发上,而额间的发丝也已然湿透,可想而知,在这场“战斗”中,他是如何“忍辱负重”地配合我攻下“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