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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她等到了她要等的人,一个被同窗强行拉入烟花之地的书生。他有着那些花丛老手,所没有的纯净。对于青楼里的,姑娘们的故事,还是会感怀,甚至心有触动。”
“所以,婉娘决定出手了。她开始有意的靠近那位书生,并且诉说自己的身世。”
“同时也暗中准备了一笔银钱,要资助书生,让书生有钱把她赎出。婉娘的父亲是有名的贪官,自然早就为子女隐匿了一些银钱。作为犯官的女儿,婉娘不能自己赎身,却可以通过这种手段,变相的达到脱离苦海的目的。”
封林晩说着,看了一眼女书生和骨女。
然后接着说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婉娘以为自己算计的很周全,却没料到,她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落在与她同在一起吃住的一位姐妹眼里。”
“那书生其实早就与她相好,是她故意引来,用来引导婉娘就范的。”
“婉娘失了钱财,却没能脱离苦海,无奈之下,便只能独自悄悄收拾细软。寻了一处机会,逃离了青楼,想要遁入深山,躲藏起来。即便是失去了温暖的床榻和可口的食物,她也不愿继续这样生活下去。”
“只是不曾想,山中亦有恶人。婉娘被土匪强盗擒住了,然后日日遭受折磨,终于被折磨至死。”
此时或许松树妖已经知道,封林晩口中的‘婉娘’是谁了。
所以一直盯着骨女在看。
骨女听着这个故事,也在出神。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再抗拒,身上的气息起伏不明。
“这个故事还没完。”封林晩摆了摆手。
然后接着说道:“婉娘死后,一口怨气散不去,便束缚着魂魄,依附在尸骸之上,变成了骨妖。她杀干净了满山的强盗,然后悄悄潜回城中,抓住了那个书生还有陷害她的姐妹。”
“这对奸夫**,早已生活在一起,于佛前起誓,花前月下,好不美满。用着婉娘给的银钱,他们甚至张罗了一个大大的宅院,买了小厮和仆人伺候,生活的甚是幸福美满。”
“婉娘见了,更是怨恨,便悄然的驱使着那书生,让书生的性格越来越暴戾,越来越凶狠。最后···将那背叛她的‘姐妹’剥了皮,残忍的杀死。”
“之后婉娘还不作罢,她必须想法子,继续报复。”
“所以她寻得了一片妖树林,幻化成一个普通路过的樵夫。那妖树林里的树妖,多喜食人,树根之下,埋着的枯骨数之不尽。只是因为这附近有一条金矿富矿,就像一条金河铺在树妖们的脚下。所以才会有络绎不绝不怕死的人,来这树妖林淘金,最后死在了这妖林之中。”
这个时候,骨女看了一眼大胖子树妖。
大胖子树妖毫无感觉,甚至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
唯有那女书生,不知是在想什么,神情有些古怪,也很迷糊。
“婉娘杀死了几个真正的樵夫,穿着他们的衣服,还将这几个樵夫的心脏踹在怀里。血腥味将一株树妖勾引出了树林,等到了林子外面,婉娘便出手,杀死了树妖,提取了树妖身上的树脂,然后返回城中。”
“在城里,她将书生剥下来原本属于‘姐妹’的皮,硬生生的套在了书生的身上,然后用树妖的树脂将裂开的口子合上。”
“她要让那个她眼中的‘负心人’,成为一个女人,去感受一些女人的痛苦,让他体会,什么是侵入灵魂的欺辱和凌虐。”
故事说到这里,封林晩似乎已经将骨女、树妖胖子还有女书生的身份,全都隐晦的指了出来。
至于封林晩是怎么知道的···这其实并不难。
毕竟封林晩的境界很高,作为六级真仙,并且修行手段远超寻常,看穿几个小妖精怪的来历,并不困难。
也就那个女书生的身份,稍微让封林晩疑惑了一瞬。
毕竟,她(他)还是个活人,只是披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而已。
故事或许暂时告一段落,但是世界演变的真相,依旧是迷。
这两妖一人,相互有着关联和瓜葛。
但是却又都遗忘了过去,仅仅抱着一个错误的身份,迷迷糊糊的活着。
这是错位的!
犹如世界、时间的链条里,有某个重要的一环崩断了。
随后便是连锁反应,造成了一切的混沌与混乱。
第五百七十一章逻辑上不存在()
故事好像是讲完了。
封林通过自己‘看到的’,再结合骨女和树妖的故事,进行了归纳总结。
给出了一个似乎很合理的真相。
但是这所谓的真相背后,那被颠倒的、隐匿的,已经几乎无法得知的,,此刻已然如同虚妄的,真正的东西,依旧没能被挖掘出来。
不错,世界仿佛颠倒。
人变成妖,妖变成人,神灵昏聩,都蒙蔽了自我,遗忘了过去。
但是从某些刁钻的角度上来讲,无论是有秩序的,还是混乱无序的,它们都存在着一条或清晰,或不明朗的线,可以称之为逻辑。
哪怕是疯子的思维,也是有一套独属于他的逻辑,只是寻常人无法理解罢了。
“但是,世界缺了一环,有些东西,为了成全‘逻辑’,却在逻辑上不存在了。”封林皱了皱眉头。
他指的是之前树妖,或许是顺口,或许是口误,或许是某种无疑是的惯性,吐露出来的词语。
比如其中提到的‘村民的女儿’。
而深挖一下,哪怕是同为树妖,一个同类的‘失踪’或许还能勉强铭记于心。
但是这个‘村民的女儿’,为什么能在一刹那,冲破思维和逻辑的束缚,打破了某种界限,从被放逐的‘虚无’之中,重新透露出讯息?
自然,封林不是树妖宋中祭。
从细节、真相,乃至他所讲的故事角度出发,他完全没有必要,去深挖那个在逻辑中消失的‘女儿’。
或者干脆,将之视为,混乱之下,树妖的胡言乱语。
但是,封林并不是要讲故事。
他只是想通过这个故事,知微见著,去了解这个世界。
“看!雨停了!”骨女欢快的指着小庙破开的窟窿外。
外面依旧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是吹进来的寒风,已经很少再有湿意。
之前的那些故事,对于他们而言,也只是故事而已。
即便是某些时候,有那么点感慨,但是也很快会在一股莫名的修正力量下,顺从逻辑,进行自发的遗忘。
雨停了,黑夜也将要结束。
当清晨的第一抹曙光,坚强的穿透了山雨后的浓雾,洒落在这破旧的老庙长满青苔的台阶上时。
斑驳的光影,似乎也能驱散之前的种种诡异,如同驱散了寒冷。
庙门口的辟邪石兽,两只都倒了。
另外原本还能站立的那只,已经在昨夜的风雨之中,被强劲的风吹倒。
当然,这是一个很合理的逻辑推理。
“夜雨已歇,诸位!家中妻儿,早已等候多时,全赖我张罗吃食。我便不多留了,告辞!告辞!”大胖子树妖最先站起身来,随后一团和气的笑着,冲着封林和骨女、女书生拱拱手,然后笑眯眯的说道。
女书生的衣服烤了半夜,早该干了。
只是清晨的阳光,调皮的穿透破漏的屋顶,洒在她身上时。
那白色的薄薄一层,依旧也不顶什么事。
反而是雪白的肌肤上,那胳膊上细腻的绒毛,似乎在光线下,闪耀着略带金色的微光,将整个一本正经,甚至显得迂腐的‘女书生’,映衬的更加具备生活气息。
“小生也要告辞了,此去京城,山高路远,能与诸位相聚于此,也是小生的荣幸。还盼他日,还能再与诸位,有再见之时。”女书生随后也起了身,整理好了自己的书箱。
最后是骨女,她的表情里,掺杂着几分迷茫。
无论是世界的偏差也罢,还是虚幻的记忆和错误的认知。
树妖和女书生,都勉强算是有个去处。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此刻,他们是‘清晰’的。
但是此刻,骨女突然遗忘了,自己应该往何处去。
她就如同那从天而降,洒落人间的雨水。
离开了天空的雨云,未曾归落于大地,汇集于江河湖海。
她既不属于天,也不属于地,风一吹,便只能随风摇曳。
“姑娘若是暂时没有容身之所,那不妨跟在我身边,与我一道同行,寻仙访道如何?”封林对骨女发出了邀请。
骨女是一个故事的节点。
无论是树妖还是女书生,他们的故事,某种程度上,都起因于骨女。
而那种逻辑上的混沌,也起源于骨女。
所以封林很想试试看,将骨女带在身边,寻一些迹象,刺激一下她,能否再有一些收获。
骨女有些迷茫,看了看封林,然后竟然点了点头,然后莫名的害羞起来,还低下了头。
如果是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看到这样的美人羞怯的景象,多少也会失神一二。
但是在封林的眼里,这分明就是一具骷髅架子,还摆出这样的姿态,即便是不恶心,也是不那么美观的。
树妖与女书生先后走了。
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又会遭遇什么,封林并不在意。
这茫茫人世间,芸芸众生,都会有自己的故事。
封林没必要对每一个故事,都那么感兴趣。
有些人的故事,之所以几乎人人都感兴趣,那是因为,他们本身早已翻过了一座名为名利的高山。
翻过了那座山,才会有人,愿意去听他们的故事。
等到太阳又升起来一些的时候,封林带着骨女上路了。
下了山,转入前朝便已然修葺的古道。
一人一妖,行走在山峦起伏之间,就如同将一幅古老的山水水墨画,点缀了几许活泼。
封林这边,有‘美妖’同行,探寻此世真相。
另一边,目标更明确,并且有地书一页傍身的李栋、雷东等人,则遭遇更加匪夷所思。
他们掉落的,并非寻常之地。
而是仿佛是传说中的‘天庭’。
此时站在天庭‘百花宫’的门口,李栋和雷东是表情‘狰狞’,且不知所措的。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牡丹仙子作为花魁,正在宫殿中央献舞,那身上略显透亮的演出服装,分明不是什么正经仙子应该有的装束。
那些花仙、织女们,则袒胸露乳,衣着暴露且风骚的给群仙劝酒。
桌面上,各自已经衣衫不整。
桌面下,如何不堪,且尽管想象。
“这是天庭?”
“是我们理解有误,还是那些神话故事记录有误?”
“要说是那些奥林匹斯神的宫殿,我还信。毕竟他们玩得开,是全宇宙都知道的。”
“但是天庭呲!”雷东摇了摇头,然后突然眼睛爆凸,瞪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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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天宫倒影()
迎面走来的是一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身披着金甲圣衣。
一左一右,牵着个紫衣的女仙和一长串的小屁孩。
吵吵闹闹的,倒像是幸福一家人。
“连那位都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多,这么大了?”雷东莫名的,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要知道,那位大圣爷,可一直都是钢铁直男界的领先者。
“这天庭有问题,应该不是彻底真实的。”李栋身边,他找来的援兵说道。
李栋的援兵,是一个头顶红发,梳着双马尾的···可爱男孩子。
穿着一身奇特的哥特萝莉装,造型相当的别致。
虽然在星河时代,转换性别,已经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还是有大批的特殊爱好人群,会选择介于男与女的区间。他们或许享受着,双重性别,给他们带来的特殊快感。单纯的成为一种性别,被固定、定义。反而不是他们的喜好。
同样也有一批男孩子,他们的性取向并无异常,还是喜欢女生。只是爱好女装,将自己打扮成可爱的女孩子而已。
显然,李栋身边的这位,就是这样的一位大佬。
从他的外形穿着开看,他就并未使用这个世界临时赋予他的马甲,而是选择以最真实的自我展现。
稀奇之处在于,这样的奇装异服,造型独特,却并未引起任何的关注。
“你是说,有人伪造了天庭?”李栋吸了口凉气。
有些事情,说起来一句话,但是承担的因果却巨大。
那些没什么太大来头的小神仙,或许早已随着曾经的天庭而烟消云散,倒也都罢了。
然而至今还存在,并且愈发强大的仙圣,此刻这般编排,岂非要承担大因果?
别人不说,那位大圣爷···如今可越发高深莫测。
传闻一万多年前,大圣爷曾经和佛祖于某魔世约战,那一战整个世界都打崩溃了,佛祖小输了一招,一具法身被大圣爷以擎天柱镇压于碎裂的魔世一千年。
时间对于他们那等存在而言毫无意义,更何况被镇压的只是佛祖万千法身中的一具。
但是这就相当于抽嘴巴,可能不是很疼,但是特别丢颜面。
“不是伪造,而是相当于折射···或者倒影。依照常理来说,曾经的天庭,也应该是某种程度上,诸界唯一的,无穷可能由其始终。所以才能成为三界至高,三界统帅的象征。但是万事无绝对···神话离开了,天庭也崩了。那诸界唯一的特性,可能也出现了破绽。”
“这里的天庭,或许就是折射出来,天庭的某种可能。解放了,变得纵情而又充满人性。”女装大佬或许还真的是个大佬,解释的倒也头头是道。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既然存在天庭的一部分,那也很了不起了。”
“看来镇元子果然不愧为镇元子,他抽取出来的部分‘神话’组成的世界,比起那些龙族与八仙合伙搞出来的世界,要显得水深的多。”说完李栋还忌惮的看了一眼,慈父般从眼前踩着祥云,飘过去的大圣爷。
如果天庭是真的,那么大圣爷也是真的。
即便只是真正大圣的一道扭曲的影子,那实力也绝不容小觑。
真正达到一定程度的强者,即便是名字,也具备无上的伟力。
书写其名,便要承担无尽的压力。
而大圣爷,很显然是已经超过了那个层次许多的顶尖强者。
“不过也不是坏消息,至少说明,这个世界真的藏着镇元子的宝藏。有了他的宝藏,我们的前路都会是坦途,至少在九级之前,是不用发愁了。”女装大佬说道。
听闻此言,李栋和雷东的眼神都更为明亮。
同时在他们手中的红皮葫芦和地书一页,也似乎散发着某种光辉。
在李栋、雷东乃至于那个女装大佬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形中。
这个世界,那被扭曲的某些东西,正在渗透入红皮葫芦里,让红皮葫芦里,某个只能恒定在重伤垂死,哪怕有滔天的生机,也无法回转的某个元神碎片,开始有了一丝丝些许的复苏。
荒烟古道,车马依稀。
远处传来的埙曲里,两侧山峦上的狼嚎声,显得格外的孤独且苍凉。
左右的草丛里,滚落着深然的白骨。
某些艳丽绽放的花朵下,可能还埋藏着新亡不久的死尸。
妖如人,人如妖。
这世道,便越发的艰难。
毕竟,妖其实并不多,哪怕是再慌乱的年代。真正霍乱天下的大妖,也并不多。
而人心之中的魔鬼一旦被释放,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涂涂,民不聊生。
封林晩带着骨妖一路行来,所闻所见,尽是荒诞。
人们表面上一团和气,分明看起来是极好的关系。
但是转过身来,对于身边任何人的‘消逝’都毫无怜悯,依旧嬉笑怒骂,仿佛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却将冷漠二字,演绎的深入骨髓。
就好像很多年前的某些老电影。
总是会在弥漫的烟尘和坍塌的废墟以及丛生的杂草,还有凌乱以及充满时代感和穿越感的布景里,用圆滑、市井与讽刺幽默,妆点着冷漠、残酷以及人心惶惶。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畸形了。它缺了一块,却已经完全的偏离了轨道。”封林晩有些感慨。
同时终于决定停下来。
他在一条比较繁华的古道旁边,搭建了一间不算多么好的茶楼。
路过的行人,如果渴了、累了、饿了,想要休息。
无论人还是妖,无论是什么鬼神精怪,都可以用自己的故事,来交换。
封林晩甚至很恶趣味的,给自己的茶楼,取名‘聊斋’,十足的效仿古人,也不怕被告抄袭。
当然了,抄袭的是徐客,和他封林晩有什么关系呢?
收集了许许多多的故事,了解了许许多多的过去、现在,封林晩渐渐的终于开始摸清楚了一些所谓的‘套路’,然后把握住了一点脉络。
“这是一个像是镜子里倾斜的世界,不仅仅是颠倒,更因为角度的关系,发生了扭曲。我要做的,不是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事实上,我也做不到,也大可不必将这样的责任背负在身上。”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搞清楚···镇元子从这个世界抽走了什么,才会导致它变成这样。而这被抽走的东西,或许也就是我所需要接收的讯息,以及任务的关健。”
。
第五百七十三章撕裂、褶皱()
“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封林晩对正在忙着烧热水的骨妖说道。
作为茶楼一枝花,骨妖用着很趁手。
很多人,乃至一些路过的妖魔,都是冲着她来的。
就为了多瞧她几眼,也讲了好些个故事。
这些故事,会不会有人记录下来,多少年后修订成册,变成一本书。
封林晩不知道,也不会去干涉。
听到封林晩突然的话,骨妖一愣,然后手指微微触碰到了烧的滚烫的水壶铁皮上。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如同以往那般,痛呼出声。
痛苦或许有时候,真的只是一种心灵上的反馈。
特别是对于骨妖而言,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