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王钰只是想找个人来挡刀,不必找他,更不必已然支付给他那么多的报酬。
他必然还有更多的打算。
尽管知道,这一趟有那么丰厚的好处,必然要付出点代价。
没有人会凭白的当冤大头。不过,被利用的人,总会有一些不愉快的情绪。而所有利用封林晩的人,都必须时刻绷紧自己的皮。因为他们不会知道,走到后来,究竟是谁比较吃亏。
何况,封林晩也不是真的被王钰吃的死死的。
只要二人分开,封林晩可以迅速捏出一个新的人物模板,然后将自己套进去。
王钰的甩锅行为,便只能无效。
而现在,封林晩还想听听,王钰打算说些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封林晩问道。
王钰道:“很简单,引蛇出洞。有人找我索要画,自然是因为知晓其中的秘密。他们来抓你,我便可以转入暗处,跟着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乘机窃取他们的秘密。”
封林晩一皱眉,没有问为什么不是你去当诱饵,我在暗中窃取秘密。
说到底,王钰是这一趟行动的‘金主’,自然有天然的指挥权。
不过···封林晩是不是会老实听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何况,封林晩也并不相信,这就是王钰的全部打算。
“计划很朴实,不过却也应该有效。不过···我不认同。”封林晩开口道。
王钰也很有耐心,没有与封林晩争辩。
尽管此时,似乎已经有急促且嘈杂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显然是被包围了。
那幕后向王钰索要画的人,显然在这座城市,有着强大的掌控力。或许就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或者统治者之一。
“你有什么打算?”王钰问道。
封林晩突然笑了,并不做答,而是一挥手道:“你走吧!”
王钰皱眉看着封林晩,心中莫名的有些发慌,迟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手中却不犹豫,拿出一根魔杖,轻轻一挥,就见在其右侧的墙壁上,忽然裂开了一个窟窿,他跳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空间法术?这么强的吗?”
“不对!这是戏法!他还在这里!”强大的先天真气,与经过洗涤敏锐的灵魂,都赋予了封林晩非同一般的感知能力。他可以感觉到,就在此地,还有另一个人微弱的呼吸。
“造成跳跃空间的假象,实则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光影利用,人只是以潜伏的状态,躲在了原地。看来他虽然走的是法师的路子,却还只是初期。”封林晩停留在原地,同时拿出一个细小如蜘蛛般的金属造物,贴放在了自己的耳下。
之前在主街上,粗略一听时发现,这个世界的语言,有些类似于古法语和古英语的混种,不过封林晩不是专门研究的语言学家,无法细致区分。
所以他选择了贴上语言分析翻译器。
大部分的语言,都有其特定的规律和规则,遵循着某些原始的讯息而逐步演变。掌握了核心,有着足够的数据参考,就能快速的推断,进行翻译。
作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随身携带语言分析翻译器,这是必备功课。
很快,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就将封林晩围了起来。
一个戴着镶金边的警帽,看起来像是个警官的人,走到封林晩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眼中闪烁着疑惑。
他有着高挺的鼻梁,稀松的眉毛,脸上的一道刀疤,让他显得有些凶恶,身材并不魁梧,嘴上还叼着烟斗。
“你就是黑瞳的巫师史密斯·王?”警官冲着封林晩问道。
封林晩温和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脑袋上没有帽子,那么他一定摆出一个标准的脱帽礼仪。
“不是,先生!”封林晩的腔调稍微有些古怪,在别人听来,似乎显得滑稽。
“那么,作为一位绅士,我想你应该不介意,配合我们警方做一些调查。就在一天前,一个可怜的家伙,被烧掉了心脏,有人看到是黑瞳的巫师杀死了他。那是个倒霉蛋,他才不过二十一岁,还很年轻。”警官一点也不像他外表那么粗鲁,很客气的对封林晩说道。
不过他没有通报自己的姓名,可见其实骨子里是骄傲的,或许···!
封林晩此刻却想到的是另一点,王钰找云浪联系他,不可能是近在眼前的事情,说不定已经有好几天了。毕竟,他不信王钰可以掌握他的具体动向。
“这么说,王钰一早就用上了c级穿梭仪,进行了时间定点穿梭?呵!可恶的有钱人!”
第五十四章画中界(求推荐、收藏)()
虽然已经被包围了,但是周围都是一些普通人,封林晩想要离开,其实十分轻松。
“这是一个选择,王钰绝对没有和我说实话。只是我就这么离开了的话,反而真的中了他的算计。那些原本追着他不放的恶犬,全都会转移目标,跟着我跑。”封林晩迅速做出决定。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无辜的人不该惨死,公理必须得到伸张。”封林晩的语调迅速的变得完美,渐渐的已经听不出生涩。
一众警员仿佛押解重犯一般,将封林晩送到了警察局。
一番毫无意义的询问后,却将他淡漠的关在单独的审讯室内。与早先的郑重对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间迅速的流逝,似乎是到了午夜时分,城中心的钟塔,敲响了十二声。
一个影子贴着墙移动,游动着肆无忌惮的进入审讯室内。
然后缓缓的从墙面上剥落下来。
封林晩抬头看着这个模糊不清的影子,神情淡然,但是脑子里却飞快的转动着各种念头。
“法术系还是神秘系?无论如何,普通的武学招式应该不管用,直接来一发剑气?”
即便是修仙,也有千万条路子,封林晩为什么单单穿着剑修,成为自己的入门第一课?
因为在前期,剑修有一个谁都不能忽视的优势,那就是在攻击力上,它没有明显的短板。面对任何形式的超凡力量,它都可堪一战,这是由剑修凝练的剑气,有着某种绝对攻击力所决定的。
当诸天万界的超凡力量齐聚舞台时,再说一剑破万法,有点狂妄。
但是大部分时候,确实与任何同等阶层的超凡力量,至少五五开。
“跟我来!如果你不想死。”黑影中传出一个沉闷的声音。
封林晩没有动,坐在原地,仿佛是被吓到了。
“你的罪名已经被通报,明天中午,他们就会将你送到广场中央绞死。黑眼的巫师一共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十七个人。市民们的恐慌,需要得到缓解。无论你究竟是不是罪犯,对于我们那位警察局长来说,都不重要。”黑影又补充了一句。
封林晩却眉头一跳。
“这件事,果然还有许多蹊跷。王钰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谈不上杀伐果断,却也绝不会有妇人之仁。说他杀人,那当然可信。但是他也不是蠢货,他不至于如此高调的犯下连环杀人案,他在隐瞒什么?”
“我以为黑眼的巫师就是他,现在看来···他说不定也是背锅。”
“有意思!”
封林晩站起身来,跟着黑影,指尖微微缠绕着一丝剑气,无论对方有什么异动,封林晩都会立刻用恐怖的剑气,将他撕碎。
当走进阴影之后,封林晩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裹进了一个阴凉、冰冷的软组织中,如同液体一般流动。
时间都像是在这里被拉长了。
当一切停止之后。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长长的画廊。
画廊的两侧,摆放着十几幅画风古怪的油画。
一个头发银白,穿着黑色礼服的消瘦男子,就站在一幅无头骑士油画的下方,黑暗里他的双眸似乎泛着血色。
“你的朋友,偷走了我的一幅画。”男子伸手指着封林晩说道。
而封林晩却感觉,此时虽然在漆黑、寂暗的画廊中,身边却像是挤满了人,嘈杂、喧哗。
夜风吹过窗台,白色的窗纱飞舞,窗外的月光冰冷的洒落在一幅幅画作上,画中人、物、景这一刻就像是都活了过来。
“我和他只是老乡,谈不上朋友。”封林晩打量着四周,心中有诸多的念头,嘴上却随口应负责。
男子点了点头,却道:“这是你们的事。无论怎么说,是我救了你。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应当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这很公平!”
封林晩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疑问就一个接着一个。
越是这个时候,封林晩越是不能乱。将所有的问题掺杂在一起,会让自己变得混乱。
当发现事情不简单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简单。
只要解决了一个疑惑,那么更多的疑惑,或许都会跟着一起迎刃而解。
“你要我做什么?”封林晩仿佛放松了警惕,悄然的散去了指尖的剑气,但是怀里的龙咒卷轴,微微有点发烫。
“帮我拿到一件东西。”男子说道。
“时间,地点,什么东西?”封林晩的话越发稀少,果断。
他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氛围,正在周围蔓延。这让他被动的手脚冰凉。
似乎有什么东西朝着他笼罩过来。
下一刻剑气出手。
原本被封林晩散去的剑气,原来并非归入了丹田,而是全都捏紧在了掌心,掌心一松开,数十道剑气爆发,撕裂阻碍在封林晩眼前的一切。
骤然笼罩向封林晩的血色,全都被撕碎。
隐隐约约的,隔着数层,封林晩听到了那男子的怒吼声。
眼前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出现在封林晩面前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大殿的两侧,站着的是穿戴华丽的贵族,他们的表情都带着阿谀和奉承。
一个肥硕的国王,头上戴着重重的王冠,耷拉着眼皮坐在王椅上。滑稽的就像一只穿着华丽衣衫,戴着王冠的老蛤蟆。
几个看起来有些丑陋和令人厌恶的弄臣,正在摆出可笑的姿势,取悦国王和贵族们。
封林晩目光一冷,表情微微凝固。
这一幕他似曾相识。
又或者说,就在不久前,他见过。
“这里是画中界,画廊里所有的画都是一个小空间?”封林晩终于将从进入画廊开始,经历的一幕幕串联起来。
“王钰曾经说过,恶魔画师索伦·克洛德所绘制的画作,是这个世界,唯一与超凡有所关联的入口。假设王钰是从画廊盗走了《晚宴》,那么他被追杀,也是情理之中。而那个神秘的男人,要我进入某一幅画中,取出某件物品···这也就是说,每一幅画中,至少隐藏了一件与超凡力量相关的神秘物品。”
“我的剑气划破了笼罩向我的画中界,反而穿透了画纸,把我带到了另一幅画中。还是说···这些画中界本身,就是连贯的,相通的?”封林晩得出少量的结论。
虽然还没有解开所有的疑问,但是这个世界的一些神秘真相,却也在他面前缓缓揭开面纱。
就在封林晩发愣的时候,忽然就见一位贵族,从人群中走出来,对着国王说着各种恭维的话,最后指着自己的心口处,用类似于咏叹调的方式高声道:“啊!我高贵而又伟大的国王,作为您的臣子,我没有什么好奉献给您的,现在就将我的心脏送给您,作为您今天的午膳。”
说罢伸手刺入自己的胸腔,从肚子里掏出一颗鲜活、滚烫还在滴血跳动的心脏。
第五十五章献给国王的礼物()
四周响起了一片赞扬的声音。
但是封林晩却只觉得这里简直诡异极了。
在他体内流转的真气,被压制到了极致,几乎很难爆发。
如果不是贴身藏着的龙咒卷轴,还散发着温热,给他以安全感,只怕现在封林晩该心中毛躁起来。
接下来便是到了送礼的时间。
有人抠下自己的眼珠子,给国王当点心。有人砍下自己的手臂,送给国王当面包。还有人用自己的脑浆,榨成了汁,送给国王餐后吸食,充做酒水。
他们将国王这一餐照顾的无微不至。
然后满大殿的贵族、臣子,就都变成了诡异的奇形怪状。
他们都热络的看着国王的方向,等待着国王给出评价,似乎是等待着奖赏。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高声道:“费伦子爵!现在轮到你给国王送礼物了。你打算送出些什么呢?”
此刻,满大殿···包括那正在胡吃海喝的国王,全都将视线集中在了封林晩的身上。
封林晩也敏锐察觉到,他就是所谓的‘费伦子爵’。
依照这些贵族、臣子们的送礼风格来看,他似乎也得出点‘血’,才能将这一局糊弄过去。
“假如每一幅画里,都藏着一件神秘物品,那么这幅画里,所谓的神秘物品,最有可能就在那个国王手中。所有人都向国王献出礼物,而国王则选择一个,最令他满意的,给出奖赏。”
“这么推断应该是合理的。那么如果国王没有得到满意的礼物,或许这个局面就不会结束。力量被压制,或许暴力强攻,不是好办法。龙咒卷轴过于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封林晩的思路很清晰,即使局势诡异,依旧没有干扰到他的心绪。
“也就是说,这些贵族们割肉、放血,送礼。看似是一种诡异、血腥的恐吓,渲染一种残忍的气氛,实则是误导。如果因为胆小,而跟上了节奏,选择放弃肢体的一部分,奉献给国王,那么随着一轮轮的展开,最终闯入画中的人,会自己割掉自己的身体的部分,直到重伤而亡。”
想到这里,封林晩想要打开储物空间,随便先找个看起来在这个世界像是很珍贵的礼物,送给国王,试探一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但是储物戒指没有打开,他的耳畔似乎还能听到小魅魔咿咿呀呀的呼喝声,它像是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解开此处特殊的空间封锁。
“这本就是画中界,一个不稳定的特殊空间。在这里无法打开储物戒指,或许也是理所应当。”封林晩也是因为担心会发生这种状况,才会将保命用的龙咒卷轴随身携带。
眼珠子一转,封林晩从满是‘残疾’的人群中走出来。
此刻四肢健全,五官俱在的封林晩,在一众人群中,显得无比的扎眼。
各种恶毒的视线,就像是诅咒一般,汇聚在他的身上。
若是胆魄稍小者,在这古怪的氛围下,只怕便吓的如同鹌鹑一般,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随众而行动了。
封林晩却微微弓着腰,手里像是隆重的捧着什么东西,不急不缓的走上前去,站定在距离国王只有五六米的地方。
“尊贵的国王陛下,我为您准备的是一件来自东方的神奇礼服,它可谓是这世间,最华丽、最高贵、最美丽的礼服。它是九百九十九位美丽的绣女,用她们的心血沾染了金线制成。它如同白云一般轻薄,没有丝毫的重量,穿在身上,比皮肤还要贴身、舒适。只有这世间最高贵的人,才能看见它,穿上它。而穿上它之后,只有忠诚于这件衣服主人的人,才能因为自己的忠诚,而被允许窥视它的华丽与高贵。”封林晩同样学习着那种咏叹调般的说辞。
同时不断的变幻着双手的姿势。
就仿佛在他的手中,真的存在那么一件轻薄如云,美丽无双的礼服。
肥胖的国王扶着自己的王冠站起来,他的目光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就像利箭一样,要刺穿封林晩的心脏。
他从王座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走到封林晩的身边,围绕着封林晩转了两圈,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封林晩手中子虚乌有的那件‘衣服’。
封林晩的心脏稍显急促的跳动着。
方才他所说的话,是根据一则古老的童话故事改编的。
实在算不得什么妙招。
毕竟童话故事里的那位国王,本身就是一个爱慕虚荣,并且喜好华丽服装的人。而眼前这位···或许并非如此。
不存在的新衣,只能愚弄那些虚荣的人。
但是封林晩此刻,没有太多更好的选择。
呼···!
国王吹了一口气。
这时,封林晩忽然睁大了眼睛。
他发现,在他的手指之间,仿佛真的捏住了某种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物质。
而灯光下,随着风微微摆动的影子,就在封林晩的脚下摇晃。
似乎是有某些东西,在他手下,折射着灯光,玩弄着阴影。
“我只是说了一个谎,但是这个谎言···现在成真了?”封林晩顿时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后脑勺。
下意识的,封林晩睁开了天眼,一眼望去。
一片金灿,几乎闪瞎了他的眼,两行血泪,从封林晩的眼眶滑落。
“好强的气运,好恐怖的气运···这是超越了凡间的运道。他是一位神?”封林晩惊呆了。
他正在愚弄一位神祇,而神祇却基于他的谎言,构造了真实?
封林晩牙齿有些发酸。
如果之前,他还笃定,有龙咒卷轴护身,万事无忧的话。
此刻,他决然没有了这样的淡定。
“这个世界有神,而且是很强大的神···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甚至神秘、超凡力量已经到了几近消失的西幻世界。这是一个低阶穿越者···不可触碰的世界。”封林晩感觉自己脑壳都快要裂开了。
一瞬间,真的闪过了后悔的情绪。
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
“先等等,看看国王要做什么。”封林晩相信,这个画中的世界,既然有了这样古怪的设定和规则,那么就一定有它这么运行的道理。只要他不主动触动规则的禁忌,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很好!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我的王冠太重了,我不想再摘下来,重新换一身衣服。我允许你,你可以穿上它,为我们展示它的美丽。如果我们都看到了它的美丽,那么我会将我珍藏的宝物送给你作为奖励。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无法看到,那么我就要用你的脑袋做我的垫脚砖!”国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