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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费雪娜,不正经的所谓‘算命’好似没有意义。
但其实,这是封林晩在与周围的‘观众’拉近距离,是一种接地气的行为。什么是接地气?
往深了说,可以长篇大论许多。
就用最浅显直白来讲,多为三俗。
一些荤段子,一些有颜色的小笑话,就能将陌生人之间的距离,飞快的拉近。
接下来,便是摆摊,开始门做生意。
封林晩在街边租了一个摊位,开始算卦。
而摊位前不仅说明了颇为高昂的价格,也列举了许多限制,还有因为是属于虚拟世界算命,终究有误差,会导致不准确的几种可能。
这种自曝其短的行为,在封林晩之前的一番表演后,不仅不会减分,反而是一种高人自有风骨的加分行为。
果不其然,短时间内,封林晩便接到了三四单生意。
虽然都是一些算姻缘、算最近赌运之内的小生意,但是也是聊胜于无。
而且,因为都以星币结账,封林晩做的也基本是无本买卖,也可以称得上小赚。
就在封林晩以为,大生意还要等很久的时候,一个满脸漆黑络腮胡的大汉,一屁股坐在了封林晩的摊位前。
看着这个大汉,封林晩咧了咧嘴。
只见此人鼻孔外翻,嘴唇厚实,眼如铜铃,脸圆似虎头,胡须宛如钢针···,现实中绝不该有如此长相的猛男。大约···是属于游戏中的捏脸?
就在此时,封林晩的‘尚良’人物卡,第二项技能终于彻底解锁了。
天师望气这项能耐,自发的加载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刻,封林晩相当于开了天眼。
再看那大汉一眼,即便是处于虚拟网络的世界里,大汉身上依旧笼罩着浓郁的黑气、血气以及紫色的氤氲。
“黑色的是霉运,血色的是煞气,而紫色的是他本身的气运,三者同样浓郁,几乎交织扭曲成一股···这家伙,不简单啊!”封林晩撮着牙花子,感觉到了这是大生意上门。
第二十五章肥羊(求推荐、收藏)()
通常来讲,霉运和好运,是可以相互抵消的。
但是也有例外。
当一个人夹在纷争之间,面临选择时,好与坏便如同双生子,联袂而至。
“现在,你要做一个至关重要的选择。”封林晩开口了。
坐在他对面的大汉也惊了。
他还什么都没说,而且他眼下这幅外表,确实是游戏里捏造的。现实中,都做过胚胎时期的基因调整,长相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早已不会出现长的这般奇葩的存在。
不过紧接着,大汉心中却冷笑起来。
“看来是想要先声夺人了。一般人选择来占卜算卦,不是面临选择,便是现实中遇到了难题。平常人无灾无病,无缘无故,也不会来花这份冤枉钱。”
封林晩却一挥手,将一张纸摆在桌子上,桌角一侧,还多出了笔墨。
大汉见了一挑眉头,满脸凶相的看着封林晩问道:“毛笔?”
现实中,连手写文字,都已经被淘汰许多年了。甚至许多小年轻,选择直接用思维操控一些输入软件,完成书写。
毛笔这种古老至极的书写工具,现在多陈列在博物馆···。
封林晩挽起长袖,冲着大汉伸了伸手,示意他写一个字。
大汉也不纠结,提笔挥毫,一个铁骨铮铮的‘铮’字便落在了微微发黄的纸张之上。
一手好字,而且笔画顺畅自然,显然并非是用一些外挂软件写出来的,定然是这个大汉真的会。
“如今这年月,还能把一手毛笔字练到这等程度,看来也是家学渊源,出身不凡···肥羊啊!”封林晩的眼神更亮了。
他可没打算常驻在此,把精力都浪费在给别人占卜算卦上。
少而精,做得少赚的多,才是封林晩的取向。
当然,万事开头难,现在他没什么名气,所以没得挑。
拿起纸张,放在眼前打量。
稍稍沉吟片刻,封林晩便道:“锋芒毕露,野心勃勃···看来兄弟你是要争夺某事,且势在必得。铁画银钩,暗含杀伐之气,你心中已有决断,为何还来消遣于我?”
封林晩直接冲着大汉质问道。
观字如观人,所谓占卜算卦,西幻系列的类似超凡者,具体是怎么做的,封林晩不太了解。
作为一个算命师,封林晩掌握的诀窍便是三分看天命,七分看人相。
说起来很玄学,但其中未必没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堪探寻。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封林晩掌握的卜算之术,只能算是窥探命运的入门级手段。
若是到了拨开未来迷障,可见将来种种,那便是先知先觉的层次,那才叫真正的厉害。
假使到了一言以决命运造化,批命生死,断定乾坤,便是入了莫测之境,神鬼辟易,仙佛不惹···。
“不错!”对于封林晩竟然能看透这一层,大汉显然也有些意外。
本来他来找封林晩算命,只是临时起意,未曾有真正在意过。
原本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无论封林晩说了什么,都不会再改初衷。
有些事情,势在必行,怎可因旁人三言两语,便再行拖延、推诿?
却未曾想,封林晩竟然给了他这么一句话,反而质问他,不该来找其卜算。
“我要做一件大事,事成之后···嘿嘿!不说也罢!”大汉此言,已经不能用含糊其辞来形容了,简直就是···等于没说。
封林晩直截了当的翻了白眼。
却不料大汉接着又道:“不过,你若能算出,我此次行事,该当如何有利于我。那我便支付给你五千源能点,如何?”
“五千···!”封林晩表面看着十分镇定,面无表情,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却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胳膊。
“占卜算卦,全凭天意,你我相遇便是有缘,钱财身外之物,取之与命数相权衡,却是庸俗了。”封林晩用满心眼的庸俗,说着这样连鬼都不信的鬼话。
躲在一角,围观的群众中,云浪已经兴奋的差点尖叫起来。
五千源能点,依照事先讲好的分配方案,他也能分到五百点。
再加上他的积蓄···d级穿梭仪有望啊!
强行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封林晩打量着眼前这个大汉,又觉得头疼。
此人真实样貌不明,显然无法观相。
以卦签、龟板等物占卜,却因身处虚拟世界,非是现实,这种占卜手段准确率确实太低。
测字本也是一种手段,但是封林晩用来‘炸鱼’的一番话,并没有起到原定的效果。
大汉口风太紧,即使是被封林晩瞧出了一些端倪,也不肯直抒胸臆。
“如此,只能望气了!”封林晩双目闪烁,紧盯着大汉,以观其周身气运走势。
虽然三股气相互交织,仿佛都是势均力敌,但是其中变化无常,总能有与现实相互照应之处。
“煞气如此之重,这说明此人定然出自战场。若是在异世界为猛将,斩阵杀敌,等出了那方世界,煞气也该被洗涤一大半,形成不了这么浓厚几乎成型的煞气。东星域是星河联邦的后花园,力量最为凝聚,连星河海盗都罕见,断然不会出现有如此煞气之人。这么说来,他不是来自西星域便是开拓区···。”
“天水洞天这款游戏号称是星系级的服务器,更与联邦的某些数据库挂钩。这个大汉能够在这个游戏里,捏出这么‘显眼’的一张脸,绝不是什么在现实中,见不得光的人物。或许是军方大佬?”
想到这里,封林晩自觉已经沉思过久,不适合再一言不发。
便开腔道:“利在西南,见水化龙,遇金则退。”
十二字批命,前四个字看的是气,中间四个字看的是人,最后四个字看的是字。
大汉的霉运和好运,在西南方向碰撞时,好运占据上风,所以可以想见,对方有利的方向是西南方。
大汉此番捏脸,或许是无意为之,但是外貌隐隐有龙形之像,故而水于之有利。
而他那个‘铮’字虽然锋芒毕露,却在金字旁的末尾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断点,这说明了其劫数所在。
更加具体的讯息,封林晩也瞧不出来。
他只是一个算命师父,不是果真事事洞悉无误的先知。
叮咚!
封林晩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眼前光幕拉开,竟然是有人匿名向他转账了五千源能点。
“这就···结账了?”封林晩有点愣,感觉自己的消费观念,与对方严重脱节。
“五千是给你的辛苦费,若是事真,被你言中。事后我再给你三万,若是有假···哈哈!”有假如何,大汉不言语,只是消失在了原地,显然已经下线。
而封林晩对于大汉的最后一句话充耳不闻,只是盯着自己的账户余额,表情‘狰狞’。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维持形象,他早已猖狂大笑起来。所以···忍的很辛苦。
最终,封林晩选择了光速下线。
下线前,他隐约想起,大汉似乎说了···还有后续尾款?美滋滋!
第二十六章就是奢(求推荐、收藏)()
啪!
云浪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瞪,指着封林晩大声道:“兄弟,你这不地道啊!虽然说好了我们两个帮凶···呸帮手,每人拿收益的十分之一,但是你这单独给女朋友发奖金的行为,简直令人不齿啊!重色轻友到你这么明目张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封林晩斜眼鄙夷,根本不屑应对。
费雪娜却瞪着杏眼,女汉子气息十足道:“怎么滴!不服气啊!我可以陪他睡觉,你行吗?”
云浪目瞪狗呆。
将被包养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他也是无言以对。
封林晩拍拍手道:“好了,现在大家都收获不菲,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们因为家族的关系,比起一般人来,确实领先一些。但是和那些真正的大族子弟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一想起那大汉将五千点源能点,毫不客气便花出去的风范,封林晩就觉得自己分外贫穷。
确实,不能人为传授任何超凡能力和修行模式,但是源能点可以转让啊!
有钱有势的家伙,总是能占据更多的先机。
就像同样去送外卖,有人骑的是电瓶车,有人开的是超跑。
同样是啃老,普通家庭出身的是废宅,富裕家庭出身的是高富帅。那仿佛完全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前者出门低头弯腰,深感自卑。后者出门趾高气昂,自信满满。
费雪娜兴冲冲的对封林晩道:“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购买明天的船票,去你的星球。”
封林晩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安抚道:“乖!冒险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就等着我有资格建立自己的星城之后,开着星河舰队来娶你。”
话是这么说,心中怎么想,另当别论。
罗天殿中,封林晩打量着自己陈列出来的购买清单,想了想将其中几项划掉。
不是舍不得,而是···他现在有钱了,应该换更好的。
“穿梭仪还是用不着升级,我本身找到的那个武侠世界还没有开发,而且假的界图晶核中,还有另一个世界定向标没有探寻。穿梭仪更新换代的事情,不着急。不过充能外挂,倒是可以考虑用更高级的。”
“七天时间,还是短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原本打算用三百点购买一甲子的内力,结合本身拥有的二十年内力,尝试一下突破先天,成为先天武者。这样有利于我开发第三张人物卡,由武入道。不过现在,我应该可以直接用一千点兑换先天真气洗涤肉身,改造肉身资质,拥有直接将内力修成先天真气的能力。”
“一把拥有智能系统配置的超合金宝剑,也是必须的。”封林晩又想到了自己在装备上的寒酸。
真正的通灵宝剑,封林晩还买不起。
不过加载了智能芯片,拥有伪人工智能的超合金宝剑,一千五百源能点一把,封林晩还是可以消费起的。
这玩意感觉上和通灵宝剑差不多,甚至智能上更胜过通灵宝剑。
只是许多通灵宝剑一旦认主,就能与主人气运相连,不仅可以助长主人的气运,更可以提前预知凶险,给予警示。这方面就很玄学了,普通的科技流,搭载了智能芯片的合金剑,还真比不上。
“这么算下来,源能点就花销了一大半,结余不多···不过没关系,就是奢!有钱不花,真遇到危险,就该后悔自己的吝啬和小气了。”
很快封林晩就先选择了先天真气罐体。
庞大的先天真气,从虚空中诞生,直入瀑布一般冲刷着封林晩的肉身。
体内瀚海真气,依照着磅礴的运功路线,飞快的运转。
这门内功属于大后期型,内力如海潮,积累越是雄厚,爆发时内力便如同海浪一般,一股接着一股,拍打不休,粉碎一切。
封林晩二十年的内力,相比起同等类型的内力型武者,并不占什么优势。
但是若到了一甲子,便将同阶远远甩在身后,战斗力超出数个身位不止。
若是单纯的武侠世界中人,选择这门内功,那就是遭了大罪了。若无特殊机遇,自己一步步修炼,等到七老八十了再雄霸武林?简直就是开玩笑。何况那个时候,气血衰退,只怕经脉又承受不住如此强势的内力冲击了。
然而,这种大后期武学,却很对封林晩的胃口。
只要有钱,氪金···内力什么的,分分钟涨上去。
先天真气灌体,增长内力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用来改变身体。
用科学的解释就是,让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先天真气的印记,如此整个人便蜕变成了先天之体,仿佛初生的婴儿,未曾受过外界的浊气污染。
灌体时,强烈的剧痛无须再提。
这般疼痛,封林晩足够承受,用不着小女儿态般,将之过分陈述。
待到一切终了,封林晩的内力自然早已蜕变成了先天真气,功力足有百年深厚。
更有周身通泰,仿佛与天地自然,有了连接,可以敏锐的察觉到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
购买了宝剑和加速器,封林晩点开了‘尚良’模板。
模板中,‘尚良’的第三个技能,解锁了一小半后,信任值便不动了。
“看来公输楼已经成了气候!”封林晩微微冷笑,对于公输楼的变化,早有准备,并不过于意外。由于时间流速的差异,现实中不过是数天而已,但在那方世界或许早已更替了数年。
或许公输楼在起初出于一腔热血,依照了封林晩给他的‘设定’,替他在那方世界种‘韭菜’。
后来却依照他给的基础国术,闯出了一些名堂,渐渐不甘存在于‘尚良’这个人物的影子里,于是开始下手,逐渐抹除尚良的存在,不再推广。甚至,取代了原本属于‘尚良’的位置。
这都是人性。
当野心浇灭了热血,欲望的膨胀蔓延,逐渐取代了原本的良知和赤子之心,此时之人已然与彼时之人,决然不同。
“不着急处理他,我现在还是先开发一下早先第一次进入的那个武侠世界为好。”
“像这样武学上限不高,却又隐隐涉及一些由武入道痕迹的低武世界,对于新手而言,是最抢手的试炼场。若是被别人找到开发了,那我可就亏了大本。”想到这里,封林晩直接为穿梭仪加载好外挂装置。
换好原本的晶核,封林晩这回换了第三张面孔,以全新的身份,朝着第一次进入的那个武侠世界降临而去。
这一回,时间足够,他要闹出点更大的动静。
第二十七章酒剑仙(上)()
鞑靼人的铁骑已经践踏了大半个中原。
战火舔舐过的地方,白骨累累,千里无鸡鸣。
所有先进文明存在过的痕迹,都在被凶厉的钢刀,从江山版图上抹去。
野蛮的鞑靼人不需要更加先进繁华的生活方式,他们从覆灭的夏目人、金河人那里获得了‘经验教训’,中原人的文明是‘有害’的,必须彻底的铲除,否则迟早会拖垮他们即将伟大的民族和帝国。
所有可以还原成草场的地方,都被他们一把火烧干净,等到来年春草发芽,那将是他们放牧牛羊的好地方。
孱弱的大庆国,已经彻底被打断了脊梁。
鞑靼人所到之处,他们根本无暇抵抗,只知道仓皇逃走。
半年之间,竟然送给鞑靼人五位公主以作和亲,妄图在鞑靼人的欺凌下苟延残喘。无论这五位公主,是否只是随意找的年轻宫女,临时册封而成。这种行为,本身就将一国之威严,丢失殆尽。
国失其威,则民失其魂。
大庆三百六十年国祚所建立起来的民心、民望已然跌入谷底。
为抵外辱,为反无能、无为的朝廷,天下便已然有数十股大大小小的义军起义,虽然打出的名号各不相同,更有不少宗教人士掺杂其中,搞风搞雨。但是根本目的无外乎,推翻大庆,坐拥天下,同时将入侵的鞑靼人赶出去。
若非大庆历来善待读书人,即便到了如今地步,还有腐儒为大庆背书,只怕局势会更加之糜烂。
而就如此风雨飘摇,宛如劲风烛火般的大庆朝,却还有临危受命,执掌大半军权的宣武大将军杨啸云,坐镇新都阳城,镇守雄关,抵挡蛮夷,为天下人敬仰。
大庆已失民心,然而这位宣武大将军,却民心正盛。
此消彼长,有见识之辈不难看出,宣武大将军杨啸云不管有意无意,都在汲取着大庆朝最后的国运,以肥己身。
换个说法,那就是杨啸云有借壳上市的嫌疑。
一队鞑靼人的游骑从已经显得有些寂寥的官道上呼啸而过,一些普通的大庆百姓,匍匐在官道两侧的草丛里默不作声。
母亲死死的捂着自己幼子的嘴巴,生怕他发出半点声响,引来了残暴的鞑靼人,甚至没有看见自己的幼子,已经因为呼吸困难,泛起了白眼。
嗖!
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打断了低微而又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