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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蝶儿和沐云逸就这么看着冷霜在那边喊着,像是看小丑一样,冷眼看着冷霜一个人又是崩溃又是大喊的。
等到冷霜喉咙沙哑到已经喊不出来,白蝶儿才开口,“我饿了!”
沐云逸点头,看着白蝶儿的神色便知道她中午要在这里用膳,朝着一旁的侍卫睨了一眼,侍卫立刻着手去办理。
不到一会,看着一群宫女端着餐盘进来,白蝶儿看着这么多的饭菜,一时间有些无语,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沐云逸看着白蝶儿脸上的无语,温和的笑了笑,“慢慢吃!”
好吧!无奈拿起筷子吃起来,沐云逸和白蝶儿在这边一对一的吃着,而冷霜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不由的冷笑,“想要刺激我?”
知道她好几天没饭,所以想要借此来打击她?
白蝶儿咽下了一块虾肉之后,才看着冷霜开口,“路夫人您多虑了,我们确实只是想要吃饭而已!”
一声路夫人让冷霜再次爆发,刚要扯着嗓子在那边喊的时候,沐云逸指尖一弹,点住了冷霜的穴道,吃饭的时候,还是安静点的好。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有两个小时,吃的白蝶儿感觉到自己像一个青蛙一样,只能撑着肚皮躺在那边不动了。
刘青燕此时和左立来到天牢,看着白蝶儿吃饱喝足慵懒的模样,左立眼中有着温柔,而一旁的刘青燕看到之后,低头敛去眼中的神色之后,才抬头走到白蝶儿身边,“殿主,这是冷霜的资料!”
白蝶儿接过书籍,上面娟秀的字体让她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刘青燕,“左立这些天没少气你吧?”
刘青燕很是诧异白蝶儿会突然这么说,抬头看了一眼愕然的左立,这才淡淡回道,“狗咬人一口,难道人要回咬回去?”
话音刚落,左立立刻嚷嚷起来,“你说谁是狗呢!”
刘青燕不冷不热的睨了左立一眼,“谁犬吠,就是谁!”
左立气的额头上的筋都爆起,可是又碍于沐云逸和白蝶儿在场,什么话都不能说,咬着牙又将怒气吞了回去。
将资料完整开完之后,白蝶儿的脸色冷了下来,那种透彻心扉的寒意让被点住穴道的冷霜不由的后背发冷,好骇人的目光。
“嫣儿当年放火烧了路家!这事你可知晓?”将资料递给沐云逸,白蝶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慢慢的蓄势待发的姿势让刘青燕不由的往左立身边靠了靠,白蝶儿……动怒了。
沐云逸将资料扫视了一遍之后,不动神色的将资料放下,脸上的神色未变,但是眼底却酝酿着漫天的寒意。弹指将冷霜的穴道解开,沐云逸任由白蝶儿主导这次的盘问。
“没错!”或许是白蝶儿的眼神太过于让人惊骇,冷霜不由的倒退几步,看着两个之间有了些距离,心才慢慢定下。
冷霜阴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说着当年的事情,“当年正是她放了一把火,将路家所有人的都活生生烧死,要不是我动用权利压住了,你以为你师姐还能活到现在?”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白蝶儿声音清冷的开口,“不是你动用权利,而是冒名顶替之后,私自滥用权利!”
冷霜闻言得意的扬眉,“冒名顶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太后?就算先前有说过,但是那也大可是我为了保命而刻意说出的谎话!”
沐云逸闻言,将手中的资料丢到栏杆之后,掉落在冷霜的面前,证据?他们从来就不缺证据!
看着冷霜面色灰冷的将手中的卷宗看完,白蝶儿又开口,“顺带说一句,在权势面前,证据算什么?这点,你……不是也深有体会?”
第三十九章 当年
冷霜死死的看着卷宗,这里面记录的一切都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去,她的耻辱,连带路嫣儿的出生也是她的耻辱!
她本是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因为被先皇看上了,本来是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哪知道被当时还是太医院太医的路成酒后强制占有,皇后定然要严惩,最后在先皇的劝说下,这才免得责罚,两人赐婚。
婚后,她一直恨着路成,却不享赫然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后的设计,她的怨,还有当初事情被暴露,先皇眼中的惊愕和鄙夷,都让她崩溃,而这一切都源自于皇后的设计?那个拉着她的手说愿意和她共侍一夫的女人!她怎能不去恨她!
“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能对路嫣儿下的了手?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白蝶儿 起身走到栏杆前,面色如冰的开口。
冷霜凄厉的大笑,“亲生女儿?她代表了我的无知,代表着我的耻辱,代表着我这辈子不愿意回想的噩梦,她一出生我就应该将她掐死!”
门后,路嫣儿捂着唇颤抖着,身后的沐云飏面色苍白,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对于她的背叛,他恨,因为她,他被假太后利用,他更恨,恨到想要杀了她,可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他发现自己心里的疼多过于恨。
沐云逸睨了一眼门外,此时的白蝶儿没有察觉,通过沐云逸的眼神这才知道外面有人,不用去看也知道是哪两个人。
冷眼看着冷霜,白蝶儿嗤笑一声,“这么恨,难道当初怀着的时候就没有想办法将她打下?要知道,在肚子里面可是很容易将一条生命弄掉的!”
为什么?冷霜靠着墙,眼神有些迷离,因为当初她进宫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皇上曾在,他竟然开口宽慰了她,而且还希望她能好好的孕育路成的下一代。
那一刻,她觉得,就算自己怀着别人的孩子,这个男人也是爱着她的,不忍看着他失望的眼神,所以她将孩子安全的生了下来。
也就是在路嫣儿满月的那一天,她带着孩子进宫请安,她听到了他们两个的争执,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先皇却原谅了那个女人,那一刻,她犹如身处极川冰寒之中。
所以她要报复 ,她要报复所有的人,可是当时的她却什么能力都没有,只能隐忍着,一直到了路嫣儿长大,路成似乎也相信了她是真心想要维护这个家庭,她终于有了机会。
冷霜笑的癫狂,“你知道我对姓路的一家人做了什么吗?”
白蝶儿看着冷霜这个笑容,心下发寒,门口的路嫣儿已经无法忍受,失控的冲进来,看着冷霜的眼神之中头一次充满了恨意,“你要是说出来,日后,我们恩断义绝!”
冷霜轻蔑的看着路嫣儿,“若不是你能牵制住沐云飏那个蠢货,你觉得我会容忍你活到现在吗?”
恨意爬满了路嫣儿每一寸心房,颤抖的手慢慢抬起,银针在她的手上露出,却被白蝶儿握住了手腕,“左立,将她带出去!”
白蝶儿看着宛如幽魂一样的路嫣儿,心中为她心疼着,一个女人的情感世界里面,如果没有了亲情和爱情,这个女人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如果你心里对她还有一丝怜惜的话,就看住她!”白蝶儿看着影藏在外面的沐云飏冷声开口。她担心……路嫣儿会支持不下去。
“真的不想知道我曾经做了什么吗?”冷霜的脸因为要暴露过往肮脏的秘密而显得兴奋,一张脸尽显得扭曲。
白蝶儿嗤笑一声,“无所谓,你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也无妨!”
冷霜的脸因为回想到那一夜而变得兴奋扭曲,“那一夜,我从路成那边偷来春、药,给全府上下都下了,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跟畜生一样,特别是路成,我刻意带着他到了路嫣儿的房内,你知道吗?那一幕看的我有多么的热血沸腾!”
止不住到退了一步,沐云逸立刻起身接着白蝶儿的身体,眼神寒冷的看着冷霜,卷宗上只是记录了冷霜给路府上下全部都下了毒,此毒无解,却没有记载是下了什么毒。
扶着胸口,白蝶儿剧烈的喘息着,卷宗里面记载了路嫣儿亲手弑父,这全是由一个小偷无意闯入路嫣儿的闺房之后,躲在暗处看到的。
当时的那个小偷,看到沐云飏送路嫣儿回府,认为这女人的闺房之中定然有不少的宝贝,于是半夜去偷宝,哪知道刚躲好就看到步伐不稳的路成走了进来,而路嫣儿在睡熟之中被惊醒,由于小偷所躲的位置,让他无法看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过几秒钟,便看到路嫣儿手拿着匕首,目光呆滞的走出了房间,小偷吓坏了,立刻逃之夭夭!
“艳娘为了自保杀了自己的父亲!”白蝶儿不再称呼她为路嫣儿,她认为这个名字对于艳娘来说是一个耻辱。
冷霜哈哈大笑起来,“没错,所以她的手也不干净!”
“将她看好!”白蝶儿厉色对着一旁的侍卫开口,事情太过于丑陋,让她不得不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在沐云逸的陪伴下,白蝶儿走出了天牢,闻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努力吐息着,和冷霜的一切都很肮脏,包括空气。
一旁传来刘青燕呕吐的声音,还有左立阴冷气息,看来……大家都被冷霜的疯狂给吓到了。
“没事吧!”看着白蝶儿脚步虚软,沐云逸一脸的忧心,想要劝说她回去休息一下,却被白蝶儿抬手打断。
“我要去见艳娘!”白蝶儿话音刚落,就听到沐云飏撕心裂肺的叫喊。
沐云逸拦腰将白蝶儿抱起,一旁的左立也顾不得男女之间的礼仪,也拦腰将刘青燕抱起,飞跃至太**,看到沐云飏抱着手腕一片赤红的艳娘,愣愣的坐在那边。
“滚开!”毫不留情的往太子身上踹了一脚,白蝶儿手法利落的将艳娘手腕处的割伤止血包扎好,拿出银针在艳娘的各大穴道上面插上。
悠悠转醒的艳娘睁眼看着上方,眼神之中没有焦距,声音中有着麻木,“为什么救我?还是觉得我这样死太便宜了?”
白蝶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慢慢抚摸着艳娘的发丝,一点一点温柔的梳理着,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口,“艳娘,我不怪你!”
艳娘冷笑,“怎么?开始怜悯我了?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可怜!”说罢,眼尾扫到那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拿起,想要再次割伤手腕,却被白蝶儿伸手握住。
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艳娘的脸上和身上,白蝶儿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那么的温柔,“艳娘,你知道我的性子,可怜并不会让我去取消对一个人的恨!我……一直在你身边!”
艳娘愣愣的看着白蝶儿脸上的神色,一如多年前,她一个人坐在沙丘上落寞的看着来人的商人,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人影,笑着对她开口,“师姐,你看陌生人有什么意思,不如看我!看我多好!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艳娘咬着唇不让自己发生声音,白蝶儿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艳娘的脑袋,“你休息吧!”艳娘是骄傲的,她不希望有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转身,白蝶儿将所有人都带出去,她不担心艳娘还会做出自残的事情,所以留下一个空间让她自己慢慢发泄。
门栓落下,门外的人立刻听到里面传来低声的呜咽,一声一声扯痛着所有人的心扉,包括远处闻声而来的流年。
“蝶儿姐姐我错了!”走到白蝶儿身边,流年眼眶红红的开口。
白蝶儿没有说话,任由一旁的沐云逸眼带心疼的替她包扎伤口。
转向沐云飏的时候,白蝶儿眼神很冷,“等事情处理完,我会带艳娘离开!到时候还请太子殿下放人!”
沐云飏听到白蝶儿的话,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开口说话。只能愣愣的看着白蝶儿和沐云逸转身离开。
手一伸,抓住了沐云逸的袖口,沐云飏只能张口一个我字,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沐云逸轻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沐云飏的肩膀,“我去劝劝她,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看皇兄你!”
看着沐云飏僵硬的点了点头,沐云逸才折身追上白蝶儿。
“一定要将太子和艳娘分开?”两人走了一会,沐云逸皱眉问白蝶儿,显然对白蝶儿开口说带着艳娘离开这句话有些小小的微词,离开?她要离开他吗?
白蝶儿没有说话,只是眺望着远处的夕阳,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皇上和皇后怎么样了?”
沐云逸抿了抿唇,因为白蝶儿要离开的事情而情绪不太好,声音平平开口,“他们怎么可能有事?早就在太子的保护下化险为夷!”
第四十章 回家看看
看着沐云逸明显的不悦,白蝶儿扯开笑容,只是眼中有些奇怪,“当初你功力丧失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有料到白蝶儿会在此刻提这个问题,沐云逸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想要开口,可是大脑像是被人拦腰砍住了一般,安慰的话一个字都想不到。
当初他功力全失,是因为他知道有把握能回来,可是蝶儿这次不一样,她的妹妹豆豆当时说过能保住她的这条命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要让她的功力恢复,除非出现奇迹!
白蝶儿看着这样的沐云逸很失笑,淡笑开口,“又不是你让我功力尽失,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看着这样阔然的白蝶儿,沐云逸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要紧,他当然明白那一瞬间失去功力的感觉,所以这样逞强的她让他很心疼,疼到他的心感觉都已经出了血。
“我会保护你!”将白蝶儿揽入怀中,沐云逸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白蝶儿听着沐云逸的心跳,那么强而有力的心跳,让人感到很有安全感,可是她不能,她留下肯定会拖累他。至少在他还没有站稳手脚的时候,不能出现在他的身边,以免成了他的累赘
推开沐云逸的胸膛,白蝶儿脸色恢复了正常,“我说离开,并没有说不让你来找我!不是吗?”软言软语,白蝶儿声音柔和的安慰着沐云逸,“带着艳娘离开,一来她能保护我,二来她也能换一个心境!”
沐云逸眼中还是带有不悦,他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注意,刚要说些什么,远处来了一个小宫女,对着他们福了福身子,开口道,“二皇子殿下,白姑娘,太子殿下请二位过去一下!”
沐云逸和白蝶儿对视一眼,暂且将刚刚的事情放下,目前还是要将全部的精力放到艳娘和冷霜的身上。
走到太**门口,沐云飏伸手拦住了沐云逸,眼中略带疲惫的开口,“她只要见她一个人!”
沐云逸不赞同的扬眉,白蝶儿拍了拍他的手背算是安抚,随后独自一人走进了宫殿内。
“艳娘……”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宫殿内没有点灯,白蝶儿进来后,因为没了功力,所以进来后,一时间也找不到艳娘的方向。
“别点灯!”黑暗中,艳娘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是有力。
白蝶儿松了口气,寻着声音朝着艳娘的方向走去。
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艳娘,并没有在意到白蝶儿的举动有什么奇怪,待身边有了白蝶儿的气息之后才又开口。
“你……都知道了吧!”艳娘低声开口。
白蝶儿坐在一旁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黑暗中伸手摸索着艳娘的手,紧紧握住之后才开口,“你……可以自己说出来吗?”
对于艳娘这种个性的人来说,如果能够将自己不愿意记起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就算是迈过那道坎了。
艳娘闻言,身子颤抖了一下,没有开口,白蝶儿用力握了一下艳娘的手,“艳娘,我在一边陪着你!”
艳娘的身体就这么僵硬着,不说话,而她不说话,白蝶儿自然也没有开口,不知道过了多久,艳娘才开口问道,“你知道了多少?”
白蝶儿想了想,觉得现在再隐瞒似乎有些虚伪,所以直接开口,“我只知道你父亲在死前去过你的房里,而你亲手杀了他,至于他对你是否有做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艳娘闻言低声的笑了,声音中有着苍凉和悲哀,“我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该为父亲感到悲哀!”
白蝶儿不理解艳娘话中的意思,但是没有开口问出来,这是一个口子,一旦打开了,就要由艳娘自己去说下去。
后来艳娘和白蝶儿说了许多的事情,包括小时候的慈父严母,包括那一夜,包括她亲手放火让那些无法面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的人,得到解脱。
“蝶儿你知道吗?”艳娘的声音有一丝讽刺,“我是在他们快要清醒的时候放火的,可是他们眼中却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释然,他们竟然自发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做着应该做的事情,然后等待死亡!那时候的我真的觉得,其实杀人也不是一件坏事!
白蝶儿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艳娘,那么肮脏的一夜,完全是出自于自己母亲的手,饶是她也没有办法承受,更何况是从小就生活在合乐家庭假象之中的艳娘。
“蝶儿!”艳娘突然转头看着白蝶儿,晶莹的泪珠在这黑暗之中显得格外的闪亮,“你知道吗?冷霜她在看到父亲进我屋子之后,就扬长而去了,她似乎断定父亲会对我做什么!”
这话让白蝶儿皱眉,难道……
“其实父亲早就知道母亲的心里对他依旧是恨,从来没有过爱!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断对她好,就能感动她,没想到最后要牺牲所有路家的人来让他看清自己的爱情的可悲!”艳娘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似乎因为回忆而让情绪比较激动。
“那一晚,你的父亲应该不是你杀的吧!”不知道为何,听艳娘这么说,白蝶儿突然有种直觉,路成去找她,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对她告别!
“没错!”艳娘松开白蝶儿的手,起身将屋内点亮,“父亲并没有中春、药!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他来找我,让我不要恨她!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灯光照在艳娘的脸上,凸显了她脸上的寒意和恨意,白蝶儿叹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拦着你吗?”
原来艳娘之所以不让冷霜说出过往,不是因为那过往让她难堪,而是因为她要维护她那个爱了一辈子不该爱的人的可怜的父亲。
起身,白蝶儿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硬的小腿,这才开口,“你和她的血缘关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