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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掀,回来的烈明野见我落泪当即一慌,忙上前捧起我的脸庞,急道,“怎么哭了?!”
我将脸埋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手哽咽说道,“咱们冷落了苍炽,这样是不对的……”
闻言,他一怔,怔后抱紧了我,脸颊贴着我的额头柔声安抚,“不哭,不哭……”
“我一直以为他还小,可是,他却与你一样早熟,我忽略了这一点,伤害了他。”
“咱们一直都在打仗,很少去顾及他的感受,这的确是过失,日后不会了。”他轻拍我肩头安抚,口气不舍。
“若有朝一日咱们的女儿出世了,你仍要疼爱苍炽,好吗?”我仰起头望进他自责的眼里。
“别担心,我不是势利的人,虽然我对‘凌筱落’没有男女之情,但苍炽是我儿子,我会一世同仁,绝不偏袒。”他拭去我面上的泪水,眼中的肯定令我放了心,点点头,伏回他胸前。
“别哭了,我不喜欢你的眼泪……”他手臂紧了一紧,像哄婴孩睡觉一般轻轻摇晃着我。
我偎在他怀里破碲为笑,轻捶他胸口,娇嗔,“讨厌。”
“呵呵……”他低笑着亲吻我的额头,单手覆上我平坦的小腹无限期待的说道,“咱们的女儿会长的像谁呢?是一次一胎还是一次两胎?你为何还不害喜?”他温热的掌心摩擦着我,令我溢出舒服的呻吟。轻戳他的手臂,笑道,“怀孕要靠男人,笨蛋。”
“这么说……”他话尾拉了长音,扳着我的双肩与他正视,“我还不够努力喽?”
我启唇欲言,他却坏笑着将我扑倒,我伸手挡住他吻下来的唇,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别不正经,怀孕又不是做菜。与其现下怀孕倒不如待天下统一之后,到那时咱们的孩子才能平安降生。”
闻言,他唉了口气,拧起眉头悲伤的说道,“你说的对,或许夭折的女儿与咱们没有缘分,尚不该来到人世。”
“别这样,只是时机不对,说不准我再怀孕时她又回来了呢。”我抚平他的皱眉,一直都这样想,或许待天下大定后我可一次怀两个女儿也未尝不可能。
“你说的对,一定是这样,她会回来的,因为她是咱们期盼已久的孩子!”他用力点首,眼中盈闪曙光。
我轻推他肩头,指指榻内侧的衣裳说道,“衣裳还差一点便做好了,待我收了线你试试。”
“嗯”他坐起身来,连带着将我搂起,唇边洋溢幸福暖融。
我一针一线锁了边、收了尾,咬掉绣线将衣裳展开审视,并对他说道,“脱了衣裳,试试。”
他换上我缝制着墨蓝色袍子,立在铜镜前笑的合不拢嘴,左照照、右照照,时尔甩甩衣摆耍酷,时尔摆个pose静立不动,对镜半晌抚着胸前的衣料开心说道,“我喜欢你做的衣裳,穿起来不仅好看,更能衬托出我的气质!”
闻言,我“噗哧”一笑,问道,“你有何气质?”
“英俊、挺拔、伟健、强悍,张狂!”他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听完我当即乐了,点着他的薄唇说道,“哟哟,哪儿有人这样夸自己的,真是臭美!”
他张口含住我的指尖吸吮,我心一跳,那口中的湿热通过指尖窜流过手臂直传大脑,令我娇躯轻颤,脸颊也于第一时羞红。
他一面亲吻着我的手指、一面搂住我的腰揽入怀,将魅惑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低哑问道,“难道我不是这样的?”
我很没出息的软化在他怀中,红着脸点点头,手儿在他胸前画圈圈。不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且越来越喜!
他俯首欲吻,又猛地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哎呀,明日是阿伊奈的生辰,咱们要送她什么礼物?”
“我缝了套新衣裳给她,一早便送过去了,她很喜欢。”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都忘了。”他弯了眼睛,接连亲吻我的额头。
“你忙于战事,生辰礼物我自然要想着。”
“呵呵,你最好了~~~”他的吻从额头一路下滑,直至吻住我的唇,手掌也游走在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贫嘴。”我于心说道,伸臂环住他的颈,随着他的旋转靠在淑妆台上。
★
翌日傍晚,我等齐聚中军大帐为阿伊奈庆祝生辰。她穿着我为她量身缝制的桃红色衣裳,桃色抢眼亮丽,焕发出她的青春活力,更将她的美颜衬托的精致娇俏,美的无语伦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阿伊奈双颊因酒精作祟红扑扑的,显得格外诱人。她抱起两只酒坛回返,脚步略有不稳。
“我帮你。”草湖大着舌头站起,本是帮忙,却笨蛋似的踩住了自己的衣摆,从而倾身向前扑到阿伊奈身上。“哎哟!”二人同呼摔倒在地,草湖压在阿伊奈身上。
事出突然,谁也未料到会这样,我先是一怔,怔后似打了激素般亢奋,双手握拳置于胸前,在心里大声呐喊,“草湖,红唇就在眼前,吻下去!吻下去!”
我亢奋没有用,草湖根本不懂吃豆腐!他晃着头撑起身,问着身下早已羞红美颜的阿伊奈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阿伊奈声音极小,双手撑地也坐了起来。两坛酒真结实,摔在毡子上愣是没碎!
草湖先将阿伊奈扶起,随后抱起酒坛放在桌上,对于方才的艳遇丝毫没有反应。见我等均直勾勾的瞅着他,他不解的歪了下头,纳闷问道,“怎么了?”
我等不语,纷纷投给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后继续喝酒吃菜。
阿伊奈收起羞涩,气呼呼的坐回原位,时尔掀起眼皮瞅草湖一眼、时尔闷头喝酒、时尔又用筷子戮饭碗,完全一幅想被吃又不知如何下手的模样。
膳罢,她酒喝的不少,以置于站起来的身子摇摇晃晃。见草湖要扶她,且两人正面对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当即立断伸足去绊草湖的脚腕。
“啊!”草湖叫了一声,中招前扑,二次将阿伊奈扑倒,只是这次大中“红心”,不偏不倚吻上了阿伊奈的唇!
我只想再来一次美丽的意外,却未曾想收到意外结果,当即就是一怔,怔后一把抓住烈明野的手兴奋不已,张了张嘴后闭起,选择看两位当事人的反应。
草湖与阿伊奈维持着亲吻的姿势谁也没动,均瞠大双目。嘴对嘴好半晌,草湖猛地抬首瞪着身下的她。阿伊奈面红如虾子,半启着唇瓣躺在毡子上有点傻。
帐内鸦雀无声,我等的目光均胶在他二人身上,我只觉心儿快速跳动,休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亲了嘴耶!看笨蛋草湖要怎样对阿伊奈负责!
草湖本以抬首,却又俯下,弄得我等呼吸大秉,以为他要二次亲吻。阿伊奈最紧张,紧紧的盯着他,手儿下意识抓挠毡子。
“阿伊奈,你不能再吃辛辣的食物了,瞧,都长包了。”草湖伸出食指轻点她嘴角,说的一本正经,纯净的双眸里根本没有属于情色的东西。
闻言,我只想晕,一把无名怒火于心暴燃,烧得我烈火熊熊想抓狂尖叫。他不吻下去管什么长不长包、上不上火,如此大好的时机都不会抓住,他还是不是男人啊?!
不止我想抓狂,就连其他人也握紧双拳介于抓与不抓之间徘徊。阿伊奈更不用说,气得美颜通红,“草湖,你是大笨蛋!”一把推开他爬起来便跑出了帐篷。
草湖这根木头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何被骂,抓着头发转首看向我们,那无辜的眼神仿佛在问,“我做错了什么?”
“草湖,你是大笨蛋!”我等腾然站起,每人均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骂罢愤甩衣袖离开帐篷,再与他多呆一秒钟都有想杀人的冲动!
他不是一般的笨,简直笨到极点!哪有人在亲了人家姑娘后不负责反说人家吃辣椒多了长包!怕是古今中外他是头一人!!
★
愤怒的焰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我揉着眼睛坐起身来,推推身旁的烈明野操着鼻音说道,“外头有人在练功……”
“嗯……”烈明野嘤咛一声,伸臂搂住我的腰,含含糊糊的应着,“好困,再睡睡……”
帐外疾利的刀声越渐醒脑,我移开他的手臂翻下床榻朝帐口走去,掀开一点帐窜寻声而望,只见右前方不远处武动着一道火红身影!当即,我困意全消,揉揉眼睛张大眸子。老天,那不是阿伊奈吗!喝,瞧她那幅想要吃人的模样,好恐怖!
“她还在生昨晚的气。”烈明野止足于我身后,低声而言。
“可不是,草湖那呆瓜,换做是我也会被气的半死,没见过那么呆的人,简直就……就不是个男人!”我一面点头、一面埋怨草湖,阿伊奈追了他一年,他居然一点回应也没有。阿伊奈照顾他那么久,若换作旁人早已情投意合!
“噗一一”我的话逗笑了烈明野,他轻柔的环住我的腰,俯首亲吻我的额头,沙哑着嗓音说道,“我永远不会犯草湖那样的错误,永远不让你生气。
闻言,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将目光重新调回阿伊奈。
阿伊奈手持两把月牙弯刀独自激武,双目迸射凛冽,招法疾、厉、准,英气逼人!那敏锐的身手与扎实的功夫丝毫不输男儿,且,野味十足!
约摸两柱香的工夫,阿伊奈以一记斜割洒爽收尾,从高度与姿势来看直接切断了敌人咽喉,可畏无手软、无心慈!
“好!漂亮!”我于帐内低赞,果真巾帼不让须眉,太给古代女性长脸了!
发泄完的阿伊奈直起身子看向草湖的帐篷,那帐子安安静静,气得她跺一跺脚,提着弯刀气冲冲钻回自己的帐篷。
见状,我不晓得该说草湖什么好,连旁观者都醒了,他这个当事人却睡的像死猪。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早膳后,我等送老人家至营口,临别,草湖拉着老人家的手依依不舍。
“你我师徒缘份深浓,日后自有相见之机。”老人家摸摸他的脑瓜,眉眼间尽是对他的疼爱与对日后相见的期待。
“几时才可见?”草湖湿了眼眶,扁一扁嘴巴。
“5年之后,白雪纷飞时节。”老人家含笑轻捋胡须,那份肯定与眼角掠过的精光令人心生错觉,好似他早已知晓了什么、又在等待着什么。
“嗯,我等师傅!”草湖光顾离别,未发现精光的独特含意。
老人家捋着胡须朝我看来,意味深长的吐出4个字,“离‘金’,近‘水’。”说罢,朝我等挥一挥衣袖洒然而去。
我心一跳,惊愕不已,离‘金’、近‘水’的奉告是杂毛道人给我的,他怎么?!
忽然间我明白了,忙上前几步朝他的背影抱拳大声说道,“多谢老前辈——”他便是那易容之后的杂毛道人!他根本就没有云游四海,而是隐于皇城关注着草湖,他对草湖的爱护堪比父亲!他现下的离去才是真正要踏上云游四海的旅途,之前的现身只为将草湖带离阴险的“德亲王”。我心儿“砰砰”蹦跳,世外高人,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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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调歇、整顿大军、备足粮草、带齐武器装备,此次营地中所有人均随同大军一起进发,攻城掠地。烈明野、聂光、风天佐、阿伊奈、林萧、管家做为主攻之将冲锋陷阵,破城杀敌,我军气势锐不可挡!
1年后占领“德亲王”据地3分之1;2年后占领“德亲王”据地3分之2;3年后的今日,经过惨烈拼杀攻下距离皇城最近的“朝阳城”,烈明野割下守城之将宋先的头颅高悬城门口,用以向“德亲王”做最后的宣战!
此次拼杀伤亡惨重,许多将士均受了轻重不等的伤。风天佐、管家手臂各一处刀伤;阿伊奈背中一箭;林萧手臂中箭;经过救治均无大碍。
现下的“龙朝”除“皇城”之外其余城池区域均被我军占领,可以说天下已是伊斯卡的襄中之物,“德亲王”……气数已尽!
养伤期间人心波动难平,待主力人员伤好后便要进入最终的颠峰对决。这一刻期盼的太久了,特别是烈明野,比任何人都要急盼那一刻的到来!
“朝阳城”经过血的洗礼寂静无比,老百姓闭门不敢踏出家门半步,曾经的繁华荡然无存。
还是那人间天堂的“丽湖”,还是那座湖心小亭,我、烈明野、伊斯卡坐在石桌旁凝塑着沾染上血蒙的湖水。在这里我与烈明野认识了伊斯卡,伊斯卡在这里发誓要得到烈明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记忆尤新。
脑中浮现出伊斯卡当年热脸贴冷屁股的模样,烈明野不理不睬当他是空气的模样,想想那时的他们、再看看如今的,令人禁不住想笑。命里注定他二人要成为知已,逃是逃不掉的。
伊斯卡勾住烈明野的肩膀,一面挤眉弄眼、一面嘿嘿笑道,“我当年说要得到你,怎么样,得到了吧~~~”
“德性,没个正经。”烈明野从思绪中回神,斜视着他,撇一撇唇瓣。
“我等了好几年,你几时才愿与我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闻言,烈明野身子一僵,别首看回湖面,蠕动了一下嘴唇,没有言语。
我晓得他的心思,他早已定下离开朝堂在民间生活的心,之所以不结拜怕的就是将来不好开口请辞,更怕会有所顾及。我起身朝亭阶走去,朝荡在不远处湖面上的船儿挥臂招手,大声唤道,“聂大哥,我要上船!”
聂光挥手回应,摇船而来,穆柳絮伸手扶我上船。
“娘,荷花好漂亮!”小苍炽将一朵盛开的荷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揽住他长高的身子为他擦拭额头上汗水。“瞧你疯的,流了这么多汗,歇歇再玩儿。”
“嘿嘿,战争既将结束,我高兴嘛!”他钻进我怀里一面撒娇、一面磨蹭,渴望和平的心思显露无疑。
“就快结束了!”我力声而言,在他额头上重重地落下一吻。和平即将到来,一切不愉快均会过去,那时我们一家人便可以过真正的快乐日子!
聂光摇着木浆载我3人荡离湖心小亭,让亭中的二人慢慢谈吧,我在那儿会不方便。置于能否谈成,全要看伊斯卡的口才而定……
第八十一章 颠峰对决
事实证明,伊斯卡口才不行,谈至天色擦黑也未将烈明野拿下,反而把自己弄的口干舌燥。这结拜,怕是遥遥无期了……
主攻人员伤势痊愈,大军离开“朝阳”直逼皇城。行至两城中央交界之处停止前进,只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味,血味在7月中旬显得扑鼻腥热,前方道路一片血肉模糊!
烈明野催马上前,缓慢踱至血肉处停下,辨认……待辨清后面露惊色,随即抬首朝我看来,并招手。
见状,我带着狐疑催马小跑上前,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这一看不要紧,登时抽了口急凉之气,“啧!”这血肉是一个被碎尸的人!消声匿迹了3年多的“龙朝”皇帝!这震撼太大,我一时间瞪着碎尸无法言语。他除去身体被跺碎,就连脑袋矣被切西瓜似的切成整齐的两半,大脑与脑浆洒了一地。如此残忍的死法,世间唯有“德亲王”才做的出来,也唯有他对皇上的恨才能深至如此地步!
“啧,真是残忍,连死都不给尊严。”驱马上前的伊斯卡一面轻啧、一面摇头,“碎尸这样的死法在‘窝塞’是没有的。”他的言语令其余将士皆惊,你看我、我看你。
我虽无法想象皇上死时有多痛苦,却也能从他凸瞪的双眼中看见深烈的恨意。
“前进,最后一战在等着咱们,此战之后便是称霸天下!”伊斯卡扫去小插曲,凛了神色,振臂高呼。
“前进!前进!前进!”将士们即刻给予热情高昂的回应。
皇城大门紧闭,此乃最后一道关卡,城楼上布满了手持强弩的将士,“德亲王”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不需伊斯卡多言,我军将士弩、石、炸药包齐发;攻城将士勇往直前,撞门、架梯;倾刻间硝烟四起,厮杀震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走过几秒均有一位将士倒下,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糊人口鼻,惨烈无法言语,明知会死,将士们却仍用血肉之躯为称霸天下而拼命奋战!这是团结的力量,他们拥有同一个信念,团结之力可怕至极!
城破了、墙倒了,在伊斯卡的带领下,我军将士杀涌而入,死在刀枪之下的亡魂数不胜数。那一股股热血在空中划开惨烈的动态之弧,充斥着视野,刺激着眼球与大脑,一点一滴深深地烙入心里!城中布满死亡气息,目光所触及的地方均是死尸,再无其它。
当我等杀进皇宫时,一马当先的烈明野已与身着紫金战袍的“德亲王”骑在马上呈对立之姿,双锏与金戬在烈阳的照耀下散发着致命的凛冽!我等勒停马儿立于远处观望,这间隔多年的宿命对决即将开始!
“本王今生只做错过一件事,那便是没杀了你。”“德亲王”似笑非笑的面孔上罩满冰霜,眼中对烈明野的恨赤裸难掩。
“哼”烈明野冷笑,阴戾言语,“你的错误,我绝不会让它重演。”马儿感觉到他的杀意,惊得倒动四蹄甩首长嘶。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带着满腔仇恨的人打将在了一起。
“传令下去,封锁皇城大小出入口,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不论对方是谁!”伊斯卡一面瞅着打斗、一面侧回首对风天佐说道。
“是!”风天佐领命,调转马头即刻办理。
“哐啷”一声激响,烈明野右手之锏被“德亲王”的金戬锁住不得动弹,烈明野未去挣脱,反而挥刺左锏直冲他咽喉而去。“德亲王”迅速身后倾避过利刺,撤回金戬护在胸前挡下烈明野紧凑的第二击。“当”锏尖撞上戬柄,击出大声响。“德亲王”挥戬反击,戬尖朝烈明野划去。烈明野头后仰,戬尖自他鼻梁前方扫过,那精准的躲闪,以置于戬尖未能伤其分毫。烈明野躲避后闪电般正直身子,双锏伸刺。“德亲王”转动金戬呈圆盘状将锏挡下,夹一夹马腹令马儿向后退去,从而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第一次交锋,不分胜负!
只是这一次已令我心惊肉跳,那惊险的画面使得我双手掌心渗满汗水。用力吞咽唾液,心儿“砰砰”乱跳!
烈明野、“德亲王”二人勒马呈正圆形慢慢兜转,方才的交锋完全激发出二人体内的战斗因子。那两双眼睛由正常之色奔赴腥红,杀意迸射!
“呀啊——”二人嘶吼着催马上前,“哐啷啷”冷兵器碰撞,第二次交锋。此次明显比首锋激烈升级,双锏与金戬微微颤动,那兵器之间撞击的声音令人双耳嗡响,浑身血脉膨胀。
我觉得眼前的拼杀比电影大片还要惊险刺激,那一招一势均挑逗着体内细胞,使其活跃、活跃,再活跃!
“呼”一道劲风,金戬兜头劈下,带着誓将烈明野头颅劈碎的劲头。烈明野身经百战,在战场上早已游刃有余,岂容他得逞!遂将双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