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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参见庄妃娘娘。”我走上前福身行礼,嗓音大小适中。
“免礼,赐坐。”庄妃斜倚不动,张开些美眸懒洋吩咐。
宫女搬来一只圆椅置于我身后,我谢恩落坐,身形端正。
庄妃将我从头打量至脚,打量完毕一声轻叹,半是疼惜、半是无奈的说道,“照顾明野辛苦你了,瞧瞧,又瘦了。”
闻言,我下意识抚了下脸颊,确是瘦了……“谢娘娘疼惜,民女服侍少爷是份内之事。”
她端详着我,片刻后岔口话题,“来,尝尝这新鲜的荔枝。”将宫女剥得递至她唇边的荔枝转赐予我。
音落,宫女立即将荔枝送至我面前。
见状,我犹豫了一下,并非不领庄妃之情,只是我自小不喜甜食,对这甜腻的荔枝很是反感。
见我不动,庄妃慵懒的嗓音略显清晰,柔绵问道,“怎么?不喜欢?”
“不,娘娘赏赐是民女的福分,民女只是一时受宠若惊不敢品尝。”她虽不温不火,但我却听出言外之音。宠妃赐食岂有不受之理?若我今日不受,不晓得日后会为已惹来何等不利。故尔压下心中排斥,恭谨而言。
“本宫准你品尝。”
“谢娘娘恩赏!”无择,妥协,并绽出感激之笑。我接过宫女送来的荔枝,在庄妃的注视下放入口中,当咀嚼起来时她满意地点点头。
咀着排斥了二十多年的荔枝嘴里却是苦的,在这宫廷之中我无法拒绝自己不喜欢的,矣无法讨得喜欢。
“味道如何?”见我咀嚼得差不多,庄妃笑吟吟问道。
我忍着厌恶将嚼碎的荔枝咽入腹中,如是回答,“甘甜润滑。”
她含笑点头,点罢阖起双目享受宫女服侍。
我将核吐在荔枝皮上轻搁入宫女脚旁的圆盒,端坐,垂下睫毛,目光落放在自己的膝上。
静候,约摸半柱香的时候庄妃张开美眸。舒服享过,潜退宫女,耳室中只剩我二人。
见她欲起,我起身相扶,她已怀孕4个月又6日,腹部微微隆起。
“筱落,给本宫讲一讲明野遇刺之事。”
“是”我一面应着、一面退回圆椅落坐,一五一十将几日来的经过告知。她与皇上真不亏为夫妻,见到我与烈明野均问此。
听罢,庄妃幽幽长长地叹了口气,跳离此话题另道,“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说着,朝我伸过手来。
我扶她站起,目光在榻周围扫视,榻头正前方置一衣架,架上搭着件浅紫薄纱,看见薄纱的同时矣看见榻头上摆置着一只精雕玉啄的白玉观音像。“请娘娘稍候,民女取纱为娘娘披上。”颔首轻言,我松开扶住她的手朝衣架走去,经过观音像时多看了一眼。
不由自主间锁起双眉,怀孕、软榻、观音像,此三样集合在一起令我觉得很是眼熟!此类似情景定是见过,只是在哪里呢……我一面思索、一面取下薄纱,当捧纱转身之际身子放弃听从大脑指挥,手肘下意识朝观音像撞去……“啪”一声脆响,破碎的声音唤回我神游的思绪。猛然回神朝地面看去,当目光碰触到破碎的观音像时全身血液为之倒流!
“民女该死!”我做出的首先反应便是像电视剧中冒犯了主子的婢女一般双膝跪地,膝骨与地面击撞的声音尤为清晰。
破碎之声令庄妃快步绕至我面前,未等她言语,我便先在那观音碎片下发现了一小块漆黑的边角。未曾多想,当即剥开压在黑物上方的碎片,挡物离开,一只小人即刻呈现!“娘娘!”我捏起小人高举,令庄妃可以看清。
她红润的容颜即刻色变,全身绷紧,盯着小人看过三秒后猛回身朝帘外大唤,“来人!”
“娘娘!”一名宫女急忙赶来,耳室中的不寻常令她进来后跪伏在地。
“去将本宫寝室榻前的‘白玉观音像’取来!”庄妃口气颇急,绝色美颜上的色泽一变再变。
我捏着小人跪在地上不动,心如明镜,观音送子本是祝福,但内含小人便成为了诅咒!莫非这又是那正主所为?矣或另有他人?!
怨不得我会觉得怀孕、软榻、观音像集在一起眼熟,此景在《母仪天下》中见过,王政君便是因身怀龙种引来迫害!《母仪天下》中的黑手是傅瑶,那么这架空的皇宫中谁才是真正的黑手?!
宫女依言取来另一尊观音像,庄妃命其摔地。“啪”一声脆响,与先前我碰碎的那尊同出一辙,小人增出!
宫女面色大变,她本无错,却出于条件反应跪在地上,且双肩难掩颤抖。
庄妃面露震惊与难以置信,瞪着破碎的观音像与小人半晌无语,良久后身形一晃,微哑着嗓音对宫女说道,“去请皇上,说本宫受到惊吓动了胎气!”
“是”宫女应,忙退出耳室。
庄妃利索地唤来第二位宫女,命其去请太医。
瞅着她压制住震惊果断吩咐的模样我心里阵阵颤动,到底是生活在后宫中的女人,心思果然高明!一则请皇上、二则请太医,令自己本以受害的状况更加深入人心,根深蒂固!
庄妃未命人清扫满地碎片,这些是最有力的证据,她要待皇上来时亲眼看见!
她转身朝我走来,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眼中盈闪晶莹泪花,轻颤着嗓音、略带鼻音对我说道,“筱落,你真是本宫的福神!”说着,一滴泪水滑下面庞。
“娘娘严重,您与腹中胎儿无恙比什么都强!”我未居功,只因知晓她的泪水少一半是感激我,多一半则是庆幸自己与龙种再一次逃过了迫害!
我扶她躺回榻,太医先皇上一步赶来号诊。庄妃面色不好看,非装,心中确实后怕。
耳窒珠帘豁然掀起,皇上满面着急,快步赶来,身后随着烈明野。
皇上的目光被地上碎片吸引,当他看见漆黑小人时面部肌肉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就连我与太医的行礼也视而不见。
“皇上……”庄妃柔若无骨的撑起身子娇唤,皇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榻旁握住她的手,一面握着、一面侧首看向太医。
太医不敢怠慢,忙躬身回话,“娘娘受到惊下动了胎气,并不大碍,待老臣开副安胎怡神的方子给娘娘服用。”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皇上龙颜大怒,温和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冰冷刺骨。
“是是,老臣即刻去办,老臣告退!”太医吓得老脸色变,忙叩首行礼退出耳室。
“皇上,若非筱落及时发现观音像中的小人,臣妾腹中的龙儿怕是难以保存……”说着,庄妃掩面而泣,梨花带泪般的模样可揉碎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音落,我即刻感受到了烈明野投来的惊诧目光。
果然,皇上心疼不已,轻拭她脸颊上的泪水放柔声调安抚,“让爱妃受惊了,爱妃莫哭,朕定会还爱妃一个公道!”说罢,一面轻拍庄妃的柔胰、一面看向我,“你真是庄妃的福神,朕感谢你!”
闻言,我惶恐,忙跪地摇首,“皇上言重,民女担受不起!”
“担得起!”皇上一字一音说得清清楚楚,说罢另道,“今日到此,你们先退下吧。”
“是”我与烈明野同应,应罢退出耳室。
来到外面,我双腿一软靠在墙上,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诅咒已破,但我却无法高兴,我怨自己为何去撞那尊观音像!我本已成为某位妃子的眼中钉、肉中刺,现下一来便更加变成卡在喉间的鱼刺不吐不快,看来这皇宫日后不可再入了,绝对!
“啪”手腕被扣,我抬首,烈明野那张紧绷的面容直入眼帘,且紧绷中蕴涵怒火。他什么也没说,扣住我的手腕托着我快步离开“明喜宫”。望着他气火蔓延的背影,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连他也在怪罪我多事!连他也不赞同我又将自己推向了顶级锋尖!
坐上马车回返烈府,烈明野狠狠地捏住我的腕骨愤怒低吼,“收起你的自作聪明,日后尽可避免少入宫!”说罢,用力将我甩开,气愤的别开脸不看我。
我“砰”地一声撞上车壁,撞得肩膀生疼。一面忍痛、一面握住手腕轻揉,对于他的怒吼我无言以对,我的确太多事,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直到现下我才有了后悔之意,后悔看了一部又一部关于历史与后宫的影视剧!
这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十二章 烈明野吃味
寝前,烈明野退去中衣躺上床,我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此膏十分灵用,只是短短四日,那丑陋暗黑的伤疤已淡化成为浅粉色,就连伤疤附近的肌肤也恢复得与未受伤时无异!
我想草湖定是位隐世神医,否则矣不会居住在“畅园”深处。
涂罢药膏,我抽出绢帕擦手。涂了药已无事,将矮瓷罐放回原位欲离。
“慢着。”烈明野先一步阻止,从床上坐起,不冷不热的问道,“你可有将容妃与‘德亲王’的丑事告知庄妃娘娘?”
闻言,我侧首回望床上的他,轻叹口气,道,“没有,若当真要讲也会先问过你的意思。”我自任在宫斗中比不上他,矣无他脑筋灵活。我有自知知名,他将我看成什么了,真是……
他满意的点点头,躺回床,不再言语。
我退出房闭阖门扉,回了自己的“兰苑”。
★
如草湖所说,烈明野的伤势十日后复原、不论内外,康复的他重新回到聂光的军营。
这一日服侍他梳洗完毕,本该离府的他却有所推迟,对我说道,“随我去‘菊苑’”
闻言,我搭放布巾的动作登时顿住,惊讶的转身看着他。
“想见苍炽便随我来。”不理会我有多惊讶,他丢下这几字率先离开房间。
“扑嗵”心脏狠狠地漏跳一拍,来不及多想,我将布巾草草挂上架子飞也似的追上他。
老天,他莫不是要准许我见小苍炽?!想到有此可能性,我的心便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蹦跳,在尚未知晓确切答案时已露出大大的笑容。
行至“菊苑”,穆柳絮恰巧抱着小苍炽走出房间,见到我二人温柔轻笑。
未等烈明野言语,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急迫的想与儿子亲近。
“呀!”小苍炽看见我顿时咧开小嘴露出粉嫩牙床,伸出小肉手对我摆动。
这一刻我感动的鼻酸、眼刺,虽与他总是见不到面,但他却记得我!
未给我亲近机会,烈明野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蹙眉训斥,“急什么?!”
闻言,我压制住骚动不已的心,等待。儿子近在眼前,切莫急于一时!
见我老实了,他这才松开我的手腕,以一幅男主人的姿态说道,“穆姐姐每月22日、23日、24日均有事离府,此三日由你照看苍炽。”
此言一出我即刻有种天降巨额彩票的懵动,张圆双目盯着他,刹那间变成结巴,“你、你,你再说一遍!”难以置信所听到的。
“瞧你这幅德性。”他不屑地撇撇唇,将之前所讲重复。
听清了、听明了,我双手掩唇一声呜咽,泪水就这样滑下了面庞。他终于肯让我亲近小苍炽了!虽然只有三日,但足矣证明他的改变!若换作从前,他绝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服侍他日常起居,教会他“龙门阵”,间接促使他进入聂光的军营,这一切的一切终有回报,没有白白付出!
我的泪水令他拧了眉,唇瓣也紧抿了一下,却未言语。
“筱落,苍炽在唤你呢。”穆柳絮将小苍炽抱至我面前,唤回我的心神。
我收回落放在烈明野面上的目光调向她,她笑着对我点头。我感动,激动,颤抖着双手接过小苍炽抱在怀中。他的身子好软、好轻,肉呼呼温暖的感觉令我一阵恍惚,千盼万盼便是这一刻,仿似发梦!
“呀!呀!哈啊~~~”小苍炽一转至我怀中登时变得好动起来,腿儿蹬踹、手臂挥舞,小拳头更是在我眼皮下方晃来晃去。他如此可爱令我破涕为笑,喜欢的不得了!禁不住在他娇嫩的额头上落下轻吻。
“呀哈!”小苍炽被我亲了以后眼睛都笑没了,小嘴咧得好大,粉舌随笑轻轻颤动。
“凌筱落!”烈明野暴躁的吼声惊得我浑身一震,突兀,心脏漏跳一拍。怀中的小苍炽也止住笑意,我二人双双朝他看去……喝!好一张写满不悦的脸孔!
他咬了下牙,恨恨的将我二人一一瞪过,瞪罢咬牙切齿说道,“一日三膳丫头会送羊奶给你,小心点喂苍炽,若呛着他、我绝饶不了你!”说罢,面部肌肉抽动,狠狠地瞪我一眼,不理会我是何反应,愤愤的力甩衣袖大步离去。
“噗——”穆柳絮掩嘴笑,一面摇首、一面以指尖轻戳我的脸颊,调侃暧昧的说道,“你哟,注意力全在苍炽身上,明野吃味了。”语毕,也不理会我的反应,径自离去。
“……”我傻眼,无语,望着他二人先后离去的背影好半晌才“腾”地一下红了脸。烈明野吃味?不、不会吧……
小苍炽的拍打唤回我的注意,我甩甩头将烈明野别扭不爽的背影从脑中赶走。在小苍炽的额上连吻三下,喜滋滋说道,“为娘的好宝贝,娘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呀!呀!哈!”小苍炽笑弯了眼睛,咧着嘴踢腿、挥拳,好似可听懂我的话。
我抱着他欢天喜地的离开“菊苑”回到自己的住所,儿子在怀,这世间有何能与此相比?又有何能比此更令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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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苍炽在一起的日子烈明野未命服侍,我一心一意与儿子玩耍、喂他吃奶,这三日是我活过的26载中最快乐幸福的时光!
小苍炽可爱调皮的模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心里,挥之不去。生下他已有将近四个月,我首次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为人母的甜蜜滋味!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傻笑着来到“畅园”,一月将过,可服用的丹药只剩三粒,“荆兰青草”也不多了,今日特来向草湖讨要。
收起傻笑,不想被人误作傻子。叩响漆金门环,等待应答……
不多时,门启,来应门的是多日前追赶我与管家的年轻男子。他见是我,此次不再阻拦,撇一撇嘴唇侧身让我进去。
“多谢。”我轻颔首,上次因烈明野中毒态度不好,现下与他并无冲突,礼貌还是要的。
走在去往草湖居住院落的路上,园内下人均对我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毕竟见过我的人很少,而这“畅园”的占地面积又极为广泛。
一路畅通无阻,我行至草湖房前敲响门扉。敲一次无应、两次无应、三次仍无应,我禁不住歪一歪头部,疑惑,莫非他不在?
正想着,一道惨叫毫无预警刺传入耳,吓得我条件反射猛抖机灵,心脏也因突如其来的惨音惊得“砰砰”快跳。全身一刺,惊魂未定的看向隔壁药房,惨叫便由内发出!
叫得如此凄惨必定出事了,莫非草湖在试药途中伤了自己?!想到此,来不多细想,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至药房用力推开房门。
门启,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人措愣当场!只见草湖衣着凌乱的坐在地上,双手拉扯黑丝,俊秀五官深深地皱在一起。面前摆着“一”字形的瓶瓶罐罐,中间与右侧的一瓶一罐中还缓慢地冒着诡异丝雾!
此景令我大脑处于停滞状态,而草湖也因惨叫得太投入未曾发觉我进入。
“啊——啊——啊——”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双手拼命拉扯发丝,身子扭来扭去,既似痛苦又似较劲。
听他惨叫了会儿,大脑从停滞滑向运动,“噗——”一个没忍住喷笑,接下来便是无法控制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手捧腹蹲在地上。
我的笑声令草湖停止惨叫,朝我看来……见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着实怔住,怔后忙放下拉扯发丝的双手,惊讶的脱口唤道,“凌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蹲在地上起不来,努力抬首用弯成月牙儿细缝的眼睛瞅着他。原以为他伤了自己,想不到却在与瓶瓶罐罐较劲,想来是配药遇到瓶颈!
他尴尬地红了脸,胡乱地抓梳发丝。
“这次又因何困扰?”我努力压制住笑意,操着颤抖的嗓音憋笑问道。
经我一问,我颓废地耷拉下脑袋一声长叹,无精打采回道,“别提了,新药配至最后我却不晓得该加入那一味药材收尾,哪一味都起着决定性作用,但又不可同存,我徘徊在两味药材之间拿不定主意。”
瞧他因配药而倍受摧残,我收起笑意,蹲在地上一面顺气、一面戳破他无法突破的窗户纸,“两者之间有个比较你才会知晓谁最具药效。”
音落,他登时愣住,无精打采由恍然顿悟取而代之。“对呀,我为何不曾想到此法?真是傻了!”右手握拳力砸左手掌心,大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顺好气站起,他并非笨傻,只是做一行爱一行、爱一行痴一行罢了。想我从事服装设计的生涯中也走进过死胡同找不到出路,不足为奇。
“哈哈,这主意太好了!”他喜笑颜开,从地上一跃而起,清亮美丽的大眼睛绽放光芒,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快去梳洗一下自己,你现下这幅模样引人发笑。”我将他从头打量至脚,他若坐在墙根下讨饭定有人施舍!
“呵呵,让凌姑娘见笑了……”他不好意思的搔着脸颊,“姑娘稍候,我去去就来。”说完,红着脸离开药房。
我笑摇首,他真是爱医成痴、成狂……
等不多时,他重回药房。已梳洗干净,黑丝整齐绾束,换上洁净青袍,可爱的娃娃脸上洋溢着灿烂如阳的笑容。“新的丹药我已制好。”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从内取出瓷瓶与药包。
我从宽袖中取出只剩三粒丹药的瓷瓶,拔掉瓶塞将里面的丹药倒入新瓶,收了新的,将旧瓶还他。
他将旧瓶放回抽屉,说道,“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我伸出右手递至他面前,搭脉,诊后他轻扬眉梢,笑道,“不错,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中。凌姑娘在过去的日子里心情不错,好心情也是辅助调养的良药!”说罢,松开我的手。
闻言,我只笑不语。他说得不错,在过去的将近一月中我确实心情很好,小苍炽是最大的功臣!
他启唇欲言,房门先一步敲响。我二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名丫头立在敞开的房门口。“草湖医师,七爷请您与这位姑娘前去书房。”她福身行礼,对草湖十分恭敬。
闻言,我心头一喜,七爷来了,我可当面向他道谢!
草湖笑应,对我说道,“我带你去书房。”
“嗯”我点头,随他同行。
书房离他居住的院落不是很远,院与院之间隔着一座小型花园。当行至花园另一端时我忽然间有些紧张,七爷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神秘,如今我来此讨取新丹药竟可碰上,实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