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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飞冷笑一声,让身边的警察把那些东西清理出来,抽出箱子暗藏的夹层板,在装满刨花和纸屑中,一件闪烁着幽幽蓝光的青铜器呈现在众人面前。
郑奎的脸一阵扭曲。
“实在抱歉,我不该抢郑队长的生意。”慕容雪飞嘲讽的说。
郑奎哼了一声,黑着脸走了。
破获“夺宝骑士”团伙走私案,虽然轰动了全城,但没过几天,局长把慕容雪飞叫到办公室,不高兴的说:“你干么去招惹那些外国人。”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外国人怎么啦。”
“上头来了电话,把我训斥了一顿。外国人不好惹,我已经把人都放了。”
“为什么要放他们。”
“东西追回来就行了,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慕容雪飞还想争辩,局长烦燥的摆摆手。
走出局长室,慕容雪飞义愤填膺,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墙壁。
因为心情不好,慕容雪飞不想呆在警局,他来找高凡。高凡正关在屋子里创作柳叶河风情系列油画,弄的浑身都是油彩。
“你小子倒挺会享受。还是搞艺术的人快活,无忧无虑。”
“怎么,遇到不顺心的事了?”高凡看看慕容雪飞,他知道慕容雪飞一遇到烦心事就会发牢骚。
“不提也罢。”慕容雪飞躺在高凡的床上,又猛地坐起来说。“咱们出去喝酒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我得把这几幅画抓紧弄出来,你妹妹说,这个月月底,有一个画展。”
“喝完酒再回来画,肯定效果更好。”
高凡被慕容雪飞连拉带拽,来到了一家小酒馆。两人点了一份凉拼,两盘炒菜,要了一瓶当地产的滨岛白酒。慕容雪飞端起酒杯,说:“咱们今天不醉不归。”一仰脖把酒喝干了。
“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海量,要醉你自己醉。”高凡忙说。
“人生苦短,世态炎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慕容雪飞又发出感叹。
“你今天怎么啦,是警局那边有事,还是去香港遇到了什么麻烦。”
“出生入死办案我不怕,怕就怕出力不讨好。”
“对了,滴水观音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慕容雪飞连喝三杯酒,脸慢慢的泛红,一谈到办案他又变得眉飞色舞。“我去香港就是办滴水观音这件案子的。他们的一个骨干分子叫丁勾,我在香港追踪几天,差点就把他抓到了,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一个人,他穿着怪异,形状怪异,招式怪异,飞起来像一只蝙蝠。他的功夫相当利害,转瞬之间就把丁勾救走了。”
“是不是黑桃老k。”高凡问。
慕容雪飞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曾经和黑桃老k交过手。他们的身手完全不同。”
两人从小酒馆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慕容雪飞被夜风一吹,走路有些摇晃。
这一段路没有街灯,慕容雪飞醉意上来,嘴里哼起了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黑暗中,几个蒙面人悄然出现,他们尾随其后,慕容雪飞和高凡似乎浑然不觉,只见寒光一闪,一柄玄铁飞镖朝着慕容雪飞的后背闪电一样刺来。
第十五章斗转星移
眼见着玄铁飞镖就要刺中慕容雪飞,没曾想慕容雪飞猛地向前一扑,像是不小心趴到在地上,他反翘起双脚,夹住飞来玄铁飞镖,一个腾空前翻,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双脚顺势一抖,将玄铁飞镖反向射了出去,一个蒙面人应声倒地。
另外几个蒙面人愣了一下,抽出背上长剑,只见白光熠熠,剑影飞飞,把高凡和慕容雪飞紧裹其中。
“看来今天又是一场恶斗。”慕容雪飞醉意全消,他刚才的离奇动作,倒引起了高凡的兴趣。
“没看出来,你在醉酒之下,竟能使出如此了得的招式。”
“我那也是急非得已,胡乱耍出来的。”
一道剑光向慕容雪飞直刺而来,他一侧身,腾空而起,越过蒙面人头顶,只一脚弹蹬,就把对手踢倒在地。高凡来往穿梭在两个蒙面人之间,一个劈掌,似流星利刃,将对方击倒。夜幕秋风中,闪动的剑光越来越少,蒙面人仍然跳跃腾挪,拼死挥杀。
忽地一阵阴风旋起,微弱的星光似乎也颤动了一下,一只巨大的蝙蝠飘浮而至。
“大法师。”几个正在挥剑的蒙面人,突然停止了动作,个个弓身,齐声叫道。
“看来这两位功夫不错,连我的八大罗汉都奈何不了。”
“哎,黑蝙蝠,你也是滴水观音的人吗?”
“臭小子,他是我们的大法师,岂容你胡喊乱叫。”
“我曾经暗示过多次,让你们收手,上次在香港,我又放了你一马。看来,你们真是活腻了。”
“滴水观音净干些不法勾当,你助纣为虐,多行不义,我看该死的是你们。”慕容雪飞铿锵有力的说。
“黄口小儿,别逞一时口舌之快,看我飞天乌云。”
这个被慕容雪飞称做黑蝙蝠的人,是十多年前纵横江北的金刚蝙蝠,他曾在一夜之间灭了流星堂和飞龙帮两大门派,江湖上提到他的名字,无不心惊胆寒。
说话间,金刚蝙蝠一招飞天乌云,铺天盖地,阵阵阴风卷着乌云一样的黑气,冲着高凡和慕容雪飞翻滚过来。
高凡有些站立不稳,他似乎感到有无数根银针,穿透皮肤,直入骨髓。
“慕容雪飞,这是什么招式,我快顶不住了。”
“屏住呼吸,气沉关元,用掌气推出。”
高凡按照慕容雪飞指点,使出混元一体内家功,那滚滚黑气,竟从他的身边流泻而过。
金刚蝙蝠混迹江湖那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强悍的对手,如今,被两个毛头小伙子轻意破了三绝披风回龙掌。
他脸上的阴气越发沉重,黑的中间现出紫色和青色。他抖起披风,张开双臂,怪叫一声:“大地轮回。”
一阵狂风席卷而至,狂风中夹带着豆粒大的黑沙,暴雨似的急飞过来。
慕容雪飞叉开双腿,身形扭动,猿臂环绕,双手转动,然后向两边展开手臂,同样也大叫一声:“斗转星移之移花接木。”
但见疾吹而来的狂风黑雨,抖动了一下,纷纷散开,瞬息间改变了方向,朝着几个蒙面人站立的地方刮去。金刚蝙蝠徒然色变,急忙收手,狂风黑雨的余威还是将其中两个震出去数米远。
“你这是什么功夫,难道是失传八百多年的盖世神功,斗转星移。”金刚蝙蝠惊愕的问。
“什么月移星移的。我现在就要拘捕你”慕容雪飞掏出手枪。
一声狂笑,金刚蝙蝠展开披风飘飞起来,而且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已经飞出百十米远,他的八大罗汉也瞬间消失。
看到强敌已飞身远去,慕容雪飞长舒一口气,刚才消耗的内功,已经使他精疲力尽,全身瘫软。如果不是他虚张声势,拨出手枪,再打斗下去,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两人找个地方坐下来。
“你一定非常惊奇,我为什么会这样一种功夫。”沉默良久,慕容雪飞说。黑暗中,高凡看不出慕容雪飞脸上的表情。
“的确惊奇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斗转星移吗?”高凡感到和慕容雪飞相处那么些年,仿佛双方身上仍然隐藏着诸多秘密。
“我们祖上如果追溯起来,应该是鲜卑族,慕容世家曾经显赫一时,燕国灭亡后,有一支迁居苏州,潜心修炼武功,到了宋朝,姑苏慕容已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气,慕容氏创立的内家神功斗转星移独步武林。
但在光复大燕雄心破灭后,姑苏慕容便从此隐居山野,不为世人所知。听我父亲说,我们这一支后裔就是从苏洲流落到滨岛的,我爷爷临终时交给父亲一个旧布袋,袋子里装着一本破烂不堪的书,上面写着《斗转星移》。父亲小的时候曾经跟爷爷学过弹腿功,但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他对武术特别迷恋,当他翻开那本破旧的书籍,立刻被吸引住了,父亲偷偷照着书里的心法秘诀进行修炼,谁曾想斗转星移是至高至上的武学,博大精深,奥妙无穷。一般的武学修为难以参透其中的精华,父亲几次修练都显些走火入魔。
而父亲生性倔强,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就在他再一次练功的时候,血脉突然逆转,造成了下身瘫痪。
其实爷爷临终时已经告诫父亲,这本书只能作为传家宝一代代的传下去,但不要去学里面的东西。父亲直到这时才明白爷爷话中的意思。
后来,父亲把参悟的心得讲给我听,悲叹一声,慕容世家的武学造诣一代不如一代。不过他内心却希望我能够学成这门至尊神功。”慕容雪飞的回忆把高凡带回到一个武林争霸的年代。慕容世家的传奇经历,又让他感叹不已。
“看来,你真的学成了。”高凡舒了一口气说。
慕容雪飞摇摇头,眼里面露出暗淡的光。
“我只学到了其中的皮毛,对它的精髓还远远没有领悟。”
“武学是一步一步修练的,急功近利,只能适得其反。”
“但我违背了慕容世家的祖训,让斗转星移重现江湖了。”
“为了正义,我看很值得。”
“我想也是。”
两人相对击了一掌,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走到一个街口处,彼此分手离去。
高凡回到旅馆,看见肖依兰正站在门前,伸头张望。
“这么晚还没睡?”高凡问。
“我做了夜宵,等你回来吃呢。”
自从上次向肖依兰表明态度以后,高凡几乎每天都东奔西方跑,后来又关在屋子里潜心作画,很少和肖依兰碰面,他觉得这样也好,免得相互尴尬。
但肖依兰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仍然对高凡体贴照顾,这让高凡感到内心忐忑不安。
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高凡的身体透支厉害,肚子空空荡荡,急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
看着肖依兰端上来的豆沙糕,高凡强忍住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又拿起一个,接连吃了三个豆沙糕。
肖依兰笑着问:“做的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好吃。”高凡直点头,随手又拿起一个。其实那三个豆沙糕,他根本没品出味来,就进了肚子。
这一个他才开始慢慢的品尝,豆沙糕是用绿豆红豆和黑豆混合起来磨成面,再加上各种调料,烤制而成,吃起来软绵可口,甜而不腻。
“这真是你做的?”高凡装做不相信的问。
肖依兰仍然笑着,点点头。
“我看比从街上买来的还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几个。晚上画累了也可以充个饥。”
高凡端了一盘子豆沙糕进了屋,心潮起伏,难以平静,肖依兰对他这么好,他又用什么来回报人家呢。长期在外流浪,使他习惯了孤独,而一但融入到家庭般的温暖里面,感受着亲人似的体贴,他的孤独的心也开始融化,仿佛有一丝柔情流进胸膛。
高凡暗暗发誓,他会像亲人一样爱护肖依兰,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高凡的柳叶河风情系列只完成了一半,他兴趣上来,又开始挥笔创作。夜深人静,高凡正在往画布上涂抹着油彩,徒然间感觉一阵眩晕,头疼欲裂,他大叫一声,昏倒在地。
第十六章医院遇剌
高凡醒来时,看见肖依兰眼中噙着泪水,趴在床前,慕容雪飞和慕容雪雪站在后面。而他的手上正打着点滴。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高凡微弱的问道。
“在医院里。”肖依兰破泣为笑。
“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医生说,如果你再不醒来,可能就成植物人了。”慕容雪飞说,他的话真假难辨。
慕容雪雪朝慕容雪飞的身上捶了一拳,嗔怪的说:“哥,你的嘴积点德好不好。高凡要真是有事,我拿你试问。”
“哎,高凡给你了什么迷魂药啦,你处处向着他,雪雪,我可是你哥。”
慕容雪飞无意中说的话,使肖依兰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高凡,你感觉怎么样啦?”她关切的问。
“头还是有点疼。”高凡晃晃脑袋。
“要不是肖小姐发现的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慕容雪飞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哥,你说点吉利话好不好。”
“好,好,高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今天就可以出院。”
正说着话,吴坚医生进来了,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个实习医生,手里拿着一张x光片。
“感觉好些吗?”吴医生问。
“就是头有些点疼。”高凡答道。
“你以前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好象没有,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那么,以前头部受到过撞击吗?”
“出过一次车祸,昏迷了十多天。”
吴坚医生拿起片子,又看了看说:“你的后脑颅内有一块血肿,我们还很难判断这个肿块是撞击造成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不能动手术吗?”慕容雪飞问。
“这个地方是敏感区域,就我们目前的技术和条件来说,是无法做这种手术的。”
“那怎么办,血块不去除,不是很危险吗?”慕容雪雪焦急的问。
“先住院观察,用药物治疗看看。”
医生走后,高凡说:“别听他瞎黑虎,我没事,如果让我住院,闷都闷死了。
“哎,我看,你还先住院观察两天吧。”慕容雪飞认真的说。
“听医生的话,还是住院吧。”肖依兰也跟着劝道,一脸的疼惜。
“我不想让你们跟着受累。”
“别费话了,你安心住院吧,我们会来看你的。”
高凡不再坚持,他只觉得全身软绵无力,这种状况,以前还从来没有过。真是病来如山倒。
“哥,我留在这照顾高凡吧。”慕容雪雪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盯着肖依兰。
“你们都回去,还是我来照顾。”肖依兰拉拉高凡的被子,好象告诉两兄妹,这活儿她已经接下了。
“别担心我,都回去干你们自己的事吧,我还不至于照顾不了自己。
“我看这样,由肖依兰负责送饭,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让魏涛他们过来。”
慕容雪飞分好工,三个人离开了病房。
目送他们出去,高凡的内心又感激又悲伤,他恨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离画展就有剩下两天,他的画还差一点点就完成了,如果不抓紧时间,这次机会又将被错过。他暗暗寻思,如果没什么大碍,下午或者明天就出院。
胡乱想了一会,高凡又昏昏入睡。
中午时分,医院走廊静静的,很少有人过住,只有两个病号歪斜着身体进了厕所。一个黑衣人爬上二楼,他站在走廊里前后看看,径直朝着高凡的病房走去,悄悄地推开房门。
“你是谁,到这干什么?”肖依兰正巧送饭过来,在后面猛然喊道。
那黑衣人受到惊吓,忙退了回来,定神一看原来是个女的,手里提着饭盒。他上前一步用匕首逼住了肖依兰,狠声说:“别喊,再喊,我攒了你。”
高凡已被那声喊叫惊醒,他下床打开门,看见一个黑衣人把刀架在肖依兰的脖子上,他一愣怔。但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这黑衣人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兄弟,先放下匕首,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干么为难一个女人。”高凡和声的说。他扫视左右,想寻找机会,把肖依兰从黑衣人手里救出来。
“滚开。”黑衣人警惕性很高,他好象知道高凡的厉害,紧紧抓住肖依兰,慢慢的向后退。
高凡慢慢地跟上来。其实要是在他身体好的时候,只要瞅准机会,早已出击了。但现在他全身无力,两腿发软,根本无法与人打斗。
走廊上仍然静静的,只有他们三人相持,黑衣人刚退到楼梯口,一个人冷不丁冲出来,仿佛早已埋伏在那似的,用擒拿手,以闪电之速,猛然钳制住黑衣人的手腕。
肖依兰被撞击出来,啊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黑衣人反应极快,手一松,匕首落到另一只手上,他一个旋转,匕首横扫出去,只听唰的一声,那人的胳膊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黑衣人跳下楼梯,趁机逃脱了,那人也紧跟着追了下去。
“没伤着吧?”高凡扶起肖依兰,关切的问。
肖依兰茫然地摇摇头,她惊魂未定,抓住高凡的手一个劲的说;“他是冲着你来的。高凡,他是冲着你来的。”
高凡把肖依兰拥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别害怕,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肖依兰在高凡的怀抱里慢慢平静下来,高凡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水。
追击黑衣人的那个人回来了,肖依兰这才认出是魏涛。
“你受伤了,魏涛。”高凡说。
“被那个家伙逃脱了。”魏涛捂着胳膊说,“没事,划了一口子,等会到包扎室包一下就行了,你们都没事吧。
“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如何应对。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是探长叫我来看一下,真巧,竟被我碰上了。”魏涛说着话,看看肖依兰,脸又红了起来。
“谢谢你。”肖依兰点头道谢。
“没事,保护公民,是我们警察应负的职责。”魏涛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
魏涛出去包扎伤口,肖依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高凡说:“这个警察还不错,好象并不那么讨人厌。”
“人家可是拼着性命救你的,以后别那么横眉冷对。”
“我就是讨厌他看人家的那种眼神。”
“又是那句话,你不漂亮,人家能那么看吗。”
“你又胡说。”肖依兰扬起手,似要打高凡,随即又放下了。嗔怒的说,“生着病还那么贫嘴。”
“我的意思是说,魏涛这人的确不错。”
“我本来给你煲了银耳鸡汤,也被弄翻了。”肖依兰叉开话题。
“附近有没有饭店,咱们应该请魏涛吃一顿,也算是聊表心意吧。”
三个人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吃了中午饭。
高凡独自回到医院,走进大门的时候,他才知道这家医院的名字叫仁和医院。
仁和医院在滨岛市久负盛名,尤其是脑外科和神经科专家云集,是医院的王牌专科。
高凡沿着阶梯爬上二楼,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与他擦肩而过,从二楼下来,高凡走了几步,感觉这女医生有点面熟,像是在哪见过,他想了想,脑子里猛然一闪。
难道是她。高凡转身追了下去,一楼大厅人非常多,高凡来回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个女医生的踪影。
回到病房,高凡对自己说,也许是我看错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那个熟悉的景象闪现在脑海,柳叶河边,一个白衣少女缓缓走来,越走越近。。。。。。
只听的一声巨响,房间的窗户玻璃被震碎了,一楼发出混乱的喊叫声。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