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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派人盯在晨风旅馆,听说肖依兰独自一人出来了,他心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肖依兰,你就答应嫁给我吧,到了姜家做少奶奶,享受荣华富贵,还不美死你。”姜家少爷死皮赖脸,凑上去。
肖依兰看看他,问:“你是谁?”
姜家少爷涎着脸,捏着腔说:“我是谁,我是你的夫君呀。”
引得几个家丁一阵大笑。
肖依兰仍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姜少爷更来了劲,上去用手摸一下肖依兰的脸,肖依兰吓的一哆嗦:“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恶魔,不要,不要。”
肖依兰突然激动起来,发疯似的喊叫,她恐怖的看着姜家少爷,一直说:“是你,是你,是你这个恶魔。”
姜家少爷一把搂住了肖依兰,在她的脸腮上乱亲乱啃。
肖依兰嘶声的喊叫起来。
高梵急忙冲过去,大叫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少女,你当何罪?”
姜家少爷猛然听见有人在叫,吓的松开了手,定睛一看
是路过的人,他气的直翻眼:“你算什么东西,敢搅本少爷的好事。”
他再瞅瞅,倏地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小子,在法庭上你坏了本少爷的事,我正要找你去算帐呢,你自己竟找上了门。小的们,给我打这个爱管闲事的小子,打的他腿断胳膊折。”
几个家丁围上来就打,高梵慌忙躲闪,但脸上和身上还是挨了几拳,他的反应几乎到了前所未有的迟钝。高梵想还击,伸出右拳打了一下,竟然没打到,家丁们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有一拳正好打在了高梵受伤的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使他差点晕过去。
高梵知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打的半死,他用力抓住一个家丁,用拳脚相加,猛打对方,一个家丁从后面抱住了他,其他家丁围过来,一阵拳脚,把高梵打倒在地。高梵的额角流血了,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血,血,啊。。。。。。”肖依兰惊恐的看着一脸血迹的高梵,她和高梵的目光在一瞬间相遇,随即捂住头,大声尖叫起来。
姜家少爷一只脚踏住了高梵,恶狠狠的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要不打断你一条腿,挖掉你一只眼睛,我就不姓姜。”
肖依兰尖叫着跑向大街,她的尖叫声刺耳钻心,传出很远。一个家丁忙追过去。还没追出去几步,有两个巡逻的警
察正巧路过,听到了肖依兰的尖叫声,两个警察跑过来,看见姜家少爷拿着一根木棍正要往高梵的腿上砸,一个警察大叫一声,吹起警哨。另一个警察把枪瞄准姜家少爷。
“别动,再动老子要开枪了,他妈的想造反。”
姜家少爷一看警察来了,抛下高梵,被家丁拉的拉,拽的拽,仓惶逃离了。
第七十四章夜访天灵寺
高梵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他的脸上流满了鲜血。
“老兄,你没事吧。”那两个警察过来问。
高梵用衣袖擦擦脸上的血,摇摇头说:“没事,刚才喊叫的那个女的呢。”
“我说老兄,带这么俊的妞出来,可要当心点。这次亏了碰到我们,算你幸运。下次可不好说,挨一顿打是轻的,弄个腿断胳膊折的可就不划算了。”
“喏。”另一警察往街头一指。“还站在那呢,那妞看样子吓的不清。”
高梵走过去,肖依兰仍茫然的看着大街上的行人,两只手在不停的抖动。
高梵走到她的面前,她一看见高梵脸上的血,又惊叫一声。
“肖依兰,是我,我是高梵。”高梵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说。
“血,血。”肖依兰指着高梵的脸说,她的眼睛闪了一下,又皱着眉头,好象在努力回忆什么。
“高梵,高梵。”她轻轻念叨着。
“依兰,你是不是认出我来啦?”高梵急切的问道。
“高梵。。。。。。”
肖依兰喃喃着,并不看高梵,而是目光虚无的看着半空,慢慢的,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来。
高梵的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拉住肖依兰的胳膊,叫了两辆黄包车,把肖依兰送回晨风旅馆。他停在一个僻静处,看着肖依兰走进旅馆,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学校,高梵冲了一个冷水澡,他的心情糟糕极了,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他吗?这是那个所向披靡的高梵吗?
他看着那张被打的青紫肿胀的脸,一拳把镜子打碎了。
镜子的碎片扎烂了手指,血慢慢的流出来。
高梵把画室的门反锁上,沮丧的倒在沙发里。他一下子睡到天黑,叶梦菲在外面敲门,他也不理会。
一夜过去,高梵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打开门,就看见叶
梦菲站在门外,脸上露着疑惑不解、焦躁不安的神色。
当她看见高梵脸上的伤,一下子怔住了,扑上去,心痛的轻抚着高梵的面庞,泪水涌出了眼眸。
“这是怎么啦,梵,是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子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梦菲的泪水把高梵的一颗冻僵的心,又温暖过来,他把叶梦菲揽进怀里,平和的说:“一切都过去了。”
其实,高梵清楚,一切才刚开始,他身体的惊变,是无法对叶梦菲说的,那样反而会增添她的担忧。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复原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将来也许凶险重重,令他无法预测,如果他的身体不能尽快康复,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怎么办?今天只不过是几个不会任何功夫的普通人,如果遇到醉里行,不,就是风流三强少,他也无法抵抗,甚至会落的死无全尸。
高梵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假如这个秘密让风流三强少们知道了,那他可能真就危机重重了。
叶梦菲拥进他的怀里,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讲课呵。”
叶梦菲的话提醒了高梵,他暗暗思忖,不如去找校长请几天假,到校外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身体,随便也能摸索一下神功复原的办法。
事不宜迟,高梵把叶梦菲支走,到校长那请了七天假,回来简单的收拾好行装,当夜,便悄悄离开学校,走了二十多里路,来到了北固山天灵寺。
说起北固山天灵寺的一尘大师,高梵曾与他有一面之缘,那是他从空石屋里用意念逃脱出来,而现身的地方正是天灵寺。
当时,夜已四更天,山林幽谷,万籁俱寂,高梵正面对苍茫的夜空,彷徨四顾,只见一个白发长眉方丈来到他的身后。
“阿弥陀佛,施主夜半深更,流落到此,不知何故?”
高梵转身一看,这方丈双目炯炯有神,鹤发童颜,非同一般。随即躬下身子,两手合十。
“我是一个落难之人,无意踏入宝刹,还望见谅。”
一尘大师说道:“凡来这里的,都是与天灵寺有缘分,看施主极度疲乏,还是在寺内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吧。”
一尘大师把高梵领到了寺外,靠山壁建造的一所房子里。
一尘大师说:“这里虽不是禅房,但比禅房花木更深,幽静异常,施主在此休息,定能静气养神,恢复心力。”
高梵在那所房子里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果然精气渐旺,心旷神怡。他在房子前面的曲径上来回踱步,发觉这个地方的确幽深宁谧,后边是陡峭的崖壁,前面是茂密的树林,四周花草掩映,是武者或智者修炼的好去处。
高梵来到前面天心殿,与一尘大师辞行,临走时大师送他两句话:“此生有得便有失,此番有去便有回。”
走在山路上,高梵耳边还缭绕着一尘大师送给他的这两句话。
此番有去便有回,果然被一尘大师说中了,难道他是未
卜先知?高梵当时就感觉一尘大师非一般僧人,他的神态,他的眼瞳,他的智慧,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与众不同的印象。
高梵想,这一尘大师不仅是修道高僧,还极有可能是一个隐世智者。
月上中天,高梵爬过一座山峰,来到天灵寺,此刻,夜已深,月亮移到了黑黪黪的山崖上,天灵寺在苍茫的月色中,静穆而立。高梵敲开寺庙大门,一个小和尚伸出头,问高梵:“施主深更半夜,跑来寺庙有什么事?”
“我要找一尘大师,麻烦你通报一声。”高梵说道。
小和尚把高梵领到一尘大师的禅房,大师见到高梵,并不惊讶。走过来朗声说:“阿弥陀佛。万事万物,起起落落,该来时亦来,该变时亦变,上善若水。高施主,老衲等你多时了。”
“难道大师知道我要来?”高梵一脸的惊诧。
“一切皆为虚幻。人生如梦随风散,聚散,喜忧皆是缘。高施主,我们是有缘的。”
“大师。。。。。。”高梵欲言又止。
“哈哈哈,高施主,远道而来,身心疲惫,先随老衲去那房子里歇休。”
一尘大师把高梵带到了他曾经住过的那所幽静小屋,油灯之中,房间里的一切,竟和上次一般模样。
第七十五章炼狱之行
只听的扑通一声,高梵掉入一口巨大的油锅里。
油锅里的油冒着黄色的烟雾,咕嘟咕嘟翻滚着,高梵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皮肤嗞拉一下榨焦了,滚热的油在慢慢往肉里浸蚀,全身的痛感达到了一种极限,他想用手去抓,但胳膊已经僵直,他只剩下一双眼睛还能够转动,那翻滚的油冒着红色的气泡,暗红的烟气弥漫着腐臭的气味,而他的身子在一点一点变酥。
两个青面獠牙,眼睛流血的小鬼,用一把大钳子,把高梵夹上来,送到阎罗殿,扔到了阎王爷跟前。
高梵的身子已经被榨酥,但他的灵魂还在,还能够思想,还能感觉疼痛。
“高梵,在油锅里榨了一下,感觉滋味如何?”阎王爷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高梵只有眼睛还能活动,嘴巴还能说话,他盯着阎王爷,儯醯乃担骸拔我盐蚁掠凸!�
“这是六祖慧能的意思,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去问他。”
阎王爷一摆手,一个眼睛眯缝着,嘴上血牙毕露的判官踮着碎步过来。
“阎王爷,有何吩咐?”判官的声音尖细。
“你带着这个高梵到十八层地狱参观一下,体验这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好呐,这位姓高的,走吧。”
判官带着高梵,来到了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辨,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拉长,慢慢地拽,生生拔下细软的舌头。
高梵看着那幅惨状,被榨酥的心也在颤抖。
随后,判官又带他一层一层的看下去。第二层,剪刀地狱;第三层,铁树地狱;第四层,孽镜地狱;第五层,蒸笼地狱;第六层,铜柱地狱;第七层,刀山地狱;第八层,冰山地狱;第九层,油锅地狱;第十层,牛坑地狱;十一层,石压地狱;十二层,舂臼地狱;十三层,血池地狱;十四层,枉死地狱;十五层,磔刑地狱;十六层,火山地狱;十七层,石磨地狱;十八层,刀锯地狱。
十八层地狱走完,高梵的眼睛似乎也沾上了苦难的血迹,有些地狱高梵感觉用世上任何词汇都无法形容,一层一层看下来,他的被榨焦的骨头更加酥麻,榨焦的皮肤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完十八层地狱,判官已累的气喘嘘嘘,他伸出手对高梵说:“姓高的,我带你参观了十八层地狱,你得给点辛苦费,我不问你要多,就给一万冥币吧。”
高梵说:“我哪有那玩意儿。”
“不会吧,我们每年清明节,鬼节都能收到无数来自阳世的金银财宝,成捆成捆的冥币,告诉你,那一万冥币还不够我到醉鬼大酒楼吃喝一顿的。”
“原来地狱那么黑暗。”高梵惊讶的说。
“地狱黑暗无边,这是人鬼共知的,何必大惊小怪。”判官嘲弄的笑笑。
“可我真没有什么冥币,那玩意只有烧纸祭奠的时候才
用。”
判官嘿嘿一阵笑,恶狠狠的说:“姓高的,我把话说在前头,你现在不给一万块可以,但是到你死的时候过来,我要让你受尽十八层地狱的苦。”
高梵一想,这还了得,一个榨油锅就把他折磨的够呛,十八层下来,那简直痛苦、煎熬源源不断了。他眼珠一转,俯在判官的耳边小声说:“先设个帐如何,我上去后,给你寄一百万,怎么样?”
“还是你小子机灵。”判官一听乐了,笑嘻嘻的一拍高梵的肩膀,竟把高梵榨酥的胳膊拍掉了,他急忙拿起来又按了上去。
临到阎王殿,判官对高梵说:“其实,这十八层地狱还不算苦。”
“怎么,还有比十八层地狱更苦的地方?”高梵又是一个惊讶。
“告诉你吧,更恐惧的是被关押的时间,十八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来排列的,若随最短时间的光就居地狱之寿命而言,这里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层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
听了判官一番话,高梵的身体虽然榨焦了,但他也被惊骇的好象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这地狱真不是死人呆的地方。
回到阎罗殿,阎王爷看判官领着高梵过来,一脸的喜色,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问高梵:“这鬼判官有没有向你索要东西?”
高梵看了一眼判官,忙说:“没有,没有,他带我一路参观,一路讲解,累坏了。”
“哈哈哈,高梵,你进了地狱,也变得胆小怕事,随波逐流了。地狱的确可怕,再坚强的人,也难过鬼门关。”
高梵榨焦的面部,竟感觉一阵滚烫。
“阎王爷,你是在考验我?”
“不是我在考验你,是命运在考验你,知道吗。好,随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阎王爷走下宝座,带着高梵走出阎罗殿,穿过一条狭窄的石洞,来到另外一个天地,这里的天空触手可及,闪闪烁动的星辰,就像灯泡一样挂在上面,一些彩色的藤萝连接着这些星辰,宛若一根一根的电线。
七彩花朵生长在白色的云层上,那些花朵一共有七个叶子,每一片叶子都是不同的颜色,一个花朵几乎和高梵差不高。云层中间铺着用宝石镶嵌的弯曲小路,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交错排列,熠熠生辉。
远处有许多发光的房子,走近了,才看清这些房子是用各种美玉雕刻而成的,白的晶莹,绿的葱翠,黄的金碧,红的娇艳,点缀在其间的树木,状如华盖,上面挂满了七彩缤纷的果子,这些果子形状各异,芳香扑鼻。一些老人在宝石路上牵手散步,一些孩子在果树下嘻笑玩耍,其乐融融。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天堂吗?”高梵看呆了。
“这是地狱。”阎王爷不加思索的说。
“不可能,地狱不可能是这样的。这一定是天堂。”
“哈哈哈,天堂与地狱只是一念之差。你想它是地狱,它就会变成地狱,你想他是天堂,他就是天堂。”一个宏大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金黄色袈裟的老僧人,踩着一朵白云飘过来。
“阿弥陀佛,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岸上才有你寻找的极乐世界。”
阎罗王急忙上前与老僧人行礼,谦恭的说:“地藏菩萨,我把人带来了。”
地藏菩萨,原来这老僧人是地藏菩萨,高梵也急忙上前施礼。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高梵记得这是地藏菩萨向佛主释迦涅槃前立下的宏誓大愿。
至此,悲愿金刚地藏菩萨,现身在人、天、地狱六道之中,广设方便,救度苦难众生永离痛苦。
但令高梵没想到是,他竟在这十八层地狱,创建了一个类似于天堂的极乐世界。
第七十六章密林怪兽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菩萨的心肠,真是大慈大悲,蝼蚁高梵膜拜菩萨。”高梵虔诚说道。
“你就是高梵。”地藏菩萨点点头,双手合十。“繁华浮世,昙花一现。水火交融,生生不灭。枯木逢春,大难临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阿弥陀佛。施主下去吧。”
地藏菩萨用手一拂,高梵瞬间从云层上跌落下来,他看下面浩瀚无边,一会急风暴雨,一会碧空万里,越往下坠,身子越重,眼看着快到地面了,下边却是一片刀山火海。
高梵坠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已经能看见那燃烧的红色和蓝色的火苗,像蛇信一样在抖动,漫山遍野的刀尖,明晃晃的闪着亮光,高梵心想,这地藏菩萨也太不够意思了,竟把他抛在一片刀山火海之上,分明是把他往死里推。
还有十几米就跌入恐怖的刀山火海之中,看样子一切都来不及了,高梵不由的大叫起来。
猛地睁开眼,他的腿还在乱蹬,好象要躲避那些锐利的刀尖。身上已经汗湿了,心还在蹦蹦乱跳。又是一个梦。
高梵急忙去看那幅画,光秃秃的墙壁上,什么也没有。他看看窗外,天色灰朦朦,凋零的树木随风摆动,他耳边只
有风声,还有啾啾的鸟鸣。高梵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梦境,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动着,竟然历历在目。
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周公解梦中说,梦是现实的写照。王符也曾说“夫奇异之梦,多有收而少无为者矣”认为做梦总有原因可寻。他发觉他每次做梦,都是一种先兆,或是与后来发生的事相同,或是与后来发生的事相反。而这一次,又要预示一种什么现实呢?
天际已明,阳光普照,高梵起来时,感觉受伤的胳膊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有点沉重。他到寺庙和众僧吃了斋饭,随一尘大师来到天心殿,高梵把昨夜的梦向一尘大师讲述了一遍。
一尘大师边听高梵讲述,边闭目捻须沉思。
高梵讲完,问大师:“这个梦究竟是什么意思,大师可否为高梵解一下。”
大师睁开眼,微微一笑:“高施主,你可知天机不可泄露。六祖慧能既托梦与你,那是你的造化。”
高梵不便多问,他想起地藏菩萨给他说的话,就独自念叨:“繁华浮世,昙花一现。水火交融,生生不灭。枯木逢春,大难临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可是地藏菩萨送给你的谒语?”一尘大师问道。
“不错,是地藏菩萨说的。大师怎么会知道?他好象在对我暗示什么。”
“谒语是佛法的一种禅机,高施主,你是聪明之人,其中玄妙自然要由你自己来参悟了。”
“高梵以前对佛法也有些研究,只是佛法博大精深,浩瀚如海,有些玄机的确参悟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