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你那天夜里把院门打开了,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个挨千刀的,是不想要这个家了。”阿萝的声音虽然很小,还是让梁女士听见了,她的眼圈渐渐变红,泪水涌出眼眶。“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苦,竟然遇到这样的男人。。。。。。”
乔马听说梁女士有两个孩子,不想呆在家里听她唠叨,都躲到外面去了。阿萝也借故离开了客厅,乔马看梁女士仍在哭泣,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院子里,路经花园,又闻到那种难闻的怪味。
乔马走出院落,在花园外面的石板上小路来回徘徊,他想还原那天夜晚的经过,如果他是朱医生,在门被反锁而进不去家之后,会去哪儿呢?他会在这个小路上徘徊不定吗?然后转身打算回到诊所,因为诊所目前来讲,是他唯一的去
处。乔马沿着石板路往诊所的方向走,这条路非常幽静,白天很少有人过往,到了夜晚,恐怕行人更加稀少。出了巷子有一排门面,多是酒吧、旅馆和按摩房之类的小店铺,明显热闹起来。前面再走一段街道,就是诊所了。乔马想,朱医生一定是在回诊所的途中发生了什么,那么应该是哪一段呢,大街上不可能,因为如果与人发生争执,定会有人看见,而只有那条石板小巷最为偏僻。乔马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朱医生会不会在那条小巷中,被人截杀了呢。如果是这样,凶手的目的是什么,谋财害命?但据梁女士说,朱医生身上并没有带贵重的东西,只有腕上的一块金表,多少值些钱。凶手不会为了一块金表,而行凶杀人吧。乔马对自己的假设又提出了疑问。
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乔马打算寻找那块金表,他立刻回去,召集线人,对周围所有的典当铺进行查访,两天过去,消息传来,真有一家典当铺收了一块金表,乔马让梁女士过去辨认,那块金表果真是朱医生的。
梁女士拿着那块金表,一阵眩晕,险些跌倒:“这,这,我丈夫的手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使梁女士面色如土。
第五十七章花园埋尸
乔马急忙扶住梁女士,让她坐下来,问店铺老板要了杯热茶。梁女士喝了几口热茶,情绪慢慢平缓下来。乔马便找店铺老板寻问详情。
据店铺老板说,几天前,有三个年轻人,拿着这块手表前来典当,他看这块表是瑞士欧力派金表,的确值不少钱,当时他还疑惑,这几个小伙子哪来的金表,但又不便过问。
“那几个年轻人你认识吗?”
“好象面熟,也就是附近街道的吧。”
乔马找到一个电话亭,打电话到警局,把朱医生失踪案告诉了慕容雪飞,希望警局出面,立即追查凶手,并实施抓捕。
慕容雪飞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楚炎,不到三天,楚炎将三个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
那三个年轻人被带到审讯室,全身抖个不停,还没等楚炎问话,什么都交待了。
原来那天晚上,他们三个在酒吧里喝酒,出来后便跑到石板小巷闲逛,恰巧碰见了朱医生在那徘徊,他们看到他不时的抬腕看表,腕上的金表在夜色中闪烁着,他们顿时起了邪念,打算抢那快金表。
三个家伙从后面扑上去,一个捂住了朱医生的嘴,另外一个去脱他腕上的手表。朱医生企图反抗,奋力挣扎,被他
们捂紧嘴巴,拧住了脖子,按倒在地上,没过多久,竟然不动弹了,他们再试试他的嘴和鼻子,已经停止了呼吸。
没想到那个胖子那么容易就被弄死了,他的脖子实在太脆弱,就像一只鸡的脖子。老总,你要相信我们,我们只是抢那块表,并没有想杀他。三个家伙现出一脸的无辜。
“你们把尸体藏到什么地方了?”楚炎厉声问。
“我们当时看他已经死了,怕被人发现,正好附近有一家院门没有关实,我们一推就开了,便把尸体拖进去,埋到了院内的花园里。”
楚炎和乔马带着几个警察,押着那三个家伙驱车来到滨河区,他们来回看了看,走到梁女士的院门前,用手一指,就是这家。
乔马不觉一怔,他想起梁女士花园里奇怪的气味,难道那里面埋的是朱医生。
他们走进花园,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警察用铁锹挖出了朱医生的尸体。
一股浓烈的尸臭味,迎面扑来,大家急忙捂住鼻子。
“原来他们竟把他的尸体埋到了花园里,难怪这些天这么难闻,我还以为是死猫死狗的气味呢。”梁女士捂紧鼻子说道。
她的浮肿的眼睛,已经流出泪水,摇晃了几下,被阿萝上前扶住了。
“你这挨千刀的,为什么半夜才回来,不然也不会遭人
毒手啊。”
梁女士哭叫起来,阿萝只好把她扶进客厅。
案子得以告破,乔马舒了口气,余下的事交由警局来处理了。看着朱医生腐烂的尸首,乔马不由的暗暗感叹,人生真是无常,这个花园应该是朱医生最喜爱的地方,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竟会无端枉死,被埋在了自己一手建造的花园里。
而梁女士只因怀疑丈夫有外遇,就把丈夫拒之门外,最终导致了丈夫惨遭杀害,她其实才是这个案件的罪魁祸首。
乔马在离开花园时,在心里对这件案子下了一个超乎寻常的结论。
回到侦探社,乔马环视空空的屋子,邱岳之弥还在外地休养,封晓雅来了又走了。
想起封晓雅,乔马的心一阵难受和空虚,房间里似乎还保留着封晓雅的气息,他回味那个难忘的夜晚,封晓雅缠绵
的情爱,封晓雅把女人最迷人、最疯狂、最美丽的一面展示给他,奉献给他,而他却轻意的放弃了。
他知道他伤了师妹的心,他不该伤她的心,师妹是一个好女子,他知道好女子这辈子不容易碰上。
乔马躺在床上,暗暗思忖,等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实现了自己的抱负,他将即刻回到乡下,和封晓雅过一种平淡的乡村生活。
可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遥远的,他的骨子里流动的是冒险的血液,没有了这冒险的刺激,他或许会就此颓废下去。
乔马在不知不觉中,沉沉入睡。
醒来时,天已渐黑,乔马来到街上,他顺着那天晚上,他和封晓雅一起走过的路,独自漫步。华灯初放,树影婆娑,乔马身边少了封晓雅,竟觉得形单影只。前面到了一片果林,这片果林中间有许多橙子树,他就是在这里为封晓雅采撷了三个橙子。封晓雅从小就喜欢吃橙子。他为了采到橙子,经常在广袤的乡野跑来跑去,那时候他们的师傅还在,师傅总是笑话他,小小年纪就知道疼人了,说他们将来肯定会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他记得当时师妹的小脸羞的通红,一个人跑到了河边,师妹回来的时候,为他编了一双草鞋。
那双草鞋像小船一样,载着他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来到海边,乔马倾听黑暗中的涛声,不觉得又想他离开乡村的情形。师傅因打抱不平,与城里的黑恶势力结下了仇怨,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黑恶组织纠集了二十多人前来偷袭师傅,师傅孤身奋战,杀死打伤十多个,终因寡不敌众,而身负重伤。当时他和师妹恰巧不在师傅身边,不然也将惨遭毒手。师傅临终时给他留下了两个字:海鬼
他发誓要替师傅报仇,便离开乡村,一个人来到城里。而他却把师妹留在了乡村,当了一名乡村老师。
那段复仇的经历,现在还历历在目,当他第一次看见大海,并且在海边寻到了那个被称作“海鬼”的帮会,他知道他将会与这座城市结下不解之缘。
实施复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几次都险些死于锋利的刀下,在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候,邱岳之弥出现了,邱岳之弥的出现,使他的命运发生了转折,也使他由一个盲目的复仇者,变成了惩恶扬善的城市猎人。
乔马在海边站了一会,回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又联想到刚刚发生的花园埋尸案,不由的心生感慨。
他拿起一块鹅卵石,用力投向暗蓝的海水中,然后转了回来,在路经卖糖炒栗子的地方,他听到了叫卖声,便走过去买了一包。
卖糖炒栗子的不是那天的老太婆,而是一个妙龄少女,乔马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她,那少女伸手接过,随即又朝他的脸上掷了过来,其速度之快,令人躲闪不及。
第五十八章少女寻仇
乔马离妙龄少女非常近,几乎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妙龄少女掷过来的铜钱,速度又是如此之快,而且那些铜板分散开,覆盖了乔马的整个脸部。若是常人,定难躲过,就是武功高强的人,这么近的躲闪,也很难全身而退。
乔马竟然躲过去了,只是有一枚铜钱擦伤了他的额角。这就是乔马的绝招,他在苦练枪法的时候,同时也在练习如何躲闪子弹。
那是一个漫长的摸索过程,子弹的速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能在瞬间击穿任何东西。如果按子弹的速度每秒300米计算,你站在300米处,躲闪的速度也只有一秒,如果再靠近呢,100米,50米,那给你躲闪的时间又是多少呢?
乔马在练习躲闪的时候,充分利用了内功,他将气脉灌注于双腿,身随腿动,将气血在瞬间提升到极度,而且其灵变的意识,要超于常人百倍千倍,身形晃动有如子弹一般快。
乔马练习躲闪,虽然没有达到最高境界,但他能在任何环境下,利用听觉,视觉,感觉,在对方出手的同时,做出同步反应。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太难。乔马不知流了多少汗水,摔的全身伤痕累累,旧疤未去,新疤又来,方才练到七层功力。
可想而知,妙龄少女投掷铜钱的速度要比子弹的速度慢的多,乔马躲避起来也不是难事,只是离的太近,而乔马几乎对女人没有什么戒心,这是他致命的弱点,也许他在今后的生涯中,将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妙龄少女见乔马轻意躲过,好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她的反应能力也非一般人可比,掷钱的右手还没放下,左手已出击,直冲乔马的面门而来,乔马只觉得香风阵阵,竟有些心猿意马。因为妙龄少女的香味和封晓雅身上的香味,非常接近。眼看着那白白的小拳头已到了他的鼻尖,他并没躲闪,一伸手,竟抓住了少女的拳头。乔马的大手掌几乎把少女的小手全部包住。
妙龄少女脸腮一红,目光射出一股怒气,飞身跳起来,双腿直直的向乔马的胸口蹬过来。乔马一侧身,将手松开了,他也觉得这样握着一个女孩的手有些不妥。
但还没容他反应,少女已施展拳脚,一路猛打过来,她出拳的速度极快,就像她投掷钱币一样,但腿上的功夫稍稍差了些,看来这女孩只注重上半身的练习。有许多习武者都有这种毛病,或腿上功夫了得,或手上功夫非同一般。
乔马左右躲闪,身形却是不变,他看出这女孩出招的特点是以快制胜,招招怪异,不像是名门正派的拳法。
“哎,姑娘,我们并不相识,也无冤仇,你为何招招相逼,似有杀人之心。”
“你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个仇如何不报。”妙龄少女咬牙切齿,暗夜中一双晶亮的眼睛冒着火苗。她仍然手脚不停,朝着乔马打来。
乔马连连后退,惊奇的问道:“我不曾认识你,怎会杀你的家人,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父亲是海鬼的堂主,江一流。”妙龄少女说话间已泪水盈盈。
乔马又后退两步,停住了身形,惊讶一声:
“原来你是江一流的女儿。”
乔马感觉有些奇怪,冥冥之中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左右着他的灵魂。刚才他在海边蓦然想起找海鬼寻仇的往事,想起了和江一流的决战,而走了不到五百米,就碰见海鬼堂主的女儿前来寻仇,这难道是巧合吗。
也许在乔马复仇的过程中,与江一流的交手最为传奇,也最为蹊跷。江一流虽说是堂主,但在整个海鬼组织里面,他的武功却是出类拔萃的。
江一流曾得过南海孤岛仙魔神手云浮的指点,学到了仙魔神手十六路拳法,乔马本不是他的对手,两人在礁石上战了半日,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乔马被江一流一掌击落海水里,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半空劈下,接着一声巨雷,江一流竟被雷电击中,生生的劈倒,落入水中,被一阵大潮卷走了。
待乔马爬上一块礁石,已不见了江一流的踪影。
可这一切只有乔马知道,海鬼组织毁灭后,在附近海难流传的一个故事,就是乔马与江一流在礁石上大战,故事的最终结局,是乔马飞身而起,用三尺长剑从江一流的头顶刺入,直直的把江一流钉在了礁岩上。
江一流被钉了一天一夜,最后大潮滚动而来,把江一流连同那三尺长剑一起卷进了深海。
这个传说曾经让乔马在海滩一带声名大振,因为人们对海鬼组织恨之入骨,海鬼成员经常在那一带骚扰渔民,打家劫舍,抢夺渔船,是出了名的海盗。
但这个传说,也使乔马背上了一个冷血杀手的恶名。
难怪江一流的女儿,会在这个夜晚,只身前来寻仇。
乔马又如何向她解释呢。恐怕不明真相的她不会听他解释的,即便他说出来,她会相信吗?
她恐怕只会轻蔑的说一声:一派胡言。
江一流既是他复仇的一部分,而且两人确实血战了一场,那么即使不是他亲手杀的江一流,也是他间接杀死的,他又如何推脱这个罪责呢。
乔马站定身形,对江一流的女儿说:“你既是来寻仇的,但报仇需要报个明白,那天我与你父亲的确大战了一场,我中你父亲一掌落入水中,而你父亲却不幸被雷电击中,卷入深海。。。。。。”
“简直一派胡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事情的真相的确如此。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为师傅复仇,你为父亲报仇,天经地义。”
乔马摊开双手,说道:“我站在这里受你一掌,如果不幸被你打死,那也是天命。”
乔马说完,闭目等着江一流的女儿那复仇的一掌。
“你以为我不敢吗。”
“噗”的一声,乔马只觉得胸前被柔掌一拍,顿时五脏疼痛不止,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定睛看时,睛前已不见了少女的身影。
乔马找一块草地坐下来,慢慢运气疗伤,他心里明白,那少女对他手下留了情,如若不然,她真要起杀心,以她的功力,也能让他五脏具裂。
仙魔绵柔掌看似轻飘如绵,可掌中聚集了全身的内力,气由丹田而升腾,气血注入于一臂,汇聚于劳宫穴,在出掌的一刹那,整个内力在掌心形成一个气流,这团气流,能穿透钢筋铁骨。
对于仙魔神手云浮,乔马还是听邱岳之弥说的,之前,他对这个世外高人,闻所未闻,邱岳之弥收集了当代各门各派、山野奇士以及世外高人的武功资料,有助案件调查。凡是出现在江湖上,或传于江湖,或隐于江湖的,基本都在他的收集范围内,邱岳之弥给这本集子起了个名字叫:江湖大全。
乔马之所以对绵柔掌记忆深刻,正是他和江一流曾交过手,他对江一流怪异的拳法和掌法,颇感惊讶,不知世上还有这种武功。那时他刚涉入江湖不久,觉得自己跟师傅学了一身绝世功夫,便可以打遍天下,所向披靡。哪曾想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的功夫在浩瀚的武林中,只是沧海一粟。
乔马的聪明就在于他能够与时俱进,取长补短,他认为这是一个冷兵器即将淘汰,火枪盛行的时代,只有练成一个神枪手,才能立足于不败之地。
而且乔马对打枪颇有天赋,当他把一柄柯尔手枪拿在手中时,那种感觉就出来了,但是要练到出神入化,还需要下一番苦功夫。他曾隐入一片山林,封闭了两年,两年之后,他手持双手,竟能在不经意间,随手一甩,百发百中。
约半个时辰过去,乔马感觉气血渐渐顺畅,五脏六腑的痛感已减轻许多,便双手下沉,气回丹田。
他站起身,感觉双手又有了力气,随手击出一掌,但见掌风如动,树叶被震的唰唰乱抖,有如一阵强风吹过。
乔马走到街上,灯光处,柔软的乐曲隐隐传来,那一条街上有几家歌舞厅,习惯夜生活的城市人从那里进进出出。
城市就像是另一个江湖,汇聚了各种各样的人来这里闯荡,撕杀,拼打,想占有一席之地。
城市又像是一个温柔乡,滋生了舞厅,酒吧,青楼,吸引着人们醉生梦死,在靡靡之音、灯红酒绿之中消磨光阴。
乔马站在那里,不胜感慨,他觉得城市对他来说,既爱又恨。他之所以还不想离开,就是有一种割舍不掉的东西。
在歌舞厅对面,一家咖啡屋前,围了许多人,像是在争吵什么。他走过去,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几个人拉扯着,那是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孩,身形不稳,脚步踉跄,一个肥胖的家伙猛地扑上去把她抱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虎口救人
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江一流的女儿江雨滟。乔马不知江雨滟为何跑到了这里,而且像是被人灌醉了,踉踉跄跄,身不由已。
他急忙冲上前,拦住去路。他看到那个胖子想把女孩抱进一辆轿车。
“兄弟,你想把她带到哪去?”乔马故意问道。
胖子一看有人拦住他,气不打一处来,怀里抱着少女,嘴里喷着脏话:“他娘的脚丫巴子,这是从那个老鼠洞拱出来的,竟敢拦本少爷的道。”
一群人围住了乔马,有的手中握着短刀,有的腰间亮着手枪。
“兄弟,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乔马仍不动声色。
“她是谁关你啥事,你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
“我告诉你,她是我妹妹,这还叫管闲事吗?”
“救,救我。。。。。。”江雨滟似乎还有些意识,迷眼看着乔马。
那胖子好象愣了一下,但看看怀中的美少女,如何舍得。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黑虎帮的少主,别说是你妹妹,就是市长的千金本少主也照样玩。”胖子一说出这话。乔马才知道他们是黑虎帮的人,再看这些家伙的装扮,一色的黑衣黑裤。
乔马对黑虎帮早有耳闻,黑虎帮帮主臧天虎是个正直的汉子,养了个少爷叫臧獒,却横行街市,无恶不作,专门喜欢调戏玩弄美貌少女。乔马心想,既然在这碰上了,不如教训教训这小子,也让他能收敛些。
臧獒本想,一说出自己的名号,还不把对方吓跑,可一看乔马站在那里,一脸的深思,他还以为这家伙被吓傻啦。
“喂,不想死,还不快跑路。”臧獒提醒乔马。
乔马微微一笑,一伸手,托住臧獒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