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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黑老头去收拾行装的时候,公孙曜楚也吩咐白老头将那些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同时吩咐姚赫代笔,写下这样的话语。
“郗月皇上亲启,楚诏因家中事务,必须回去处理,特将百惠堂郗月分部交给重要的人管理,事后郗月百惠堂的一切事务都由那个人做主,皇上要有什么疑问,可以找我的代理公孙曜楚。请皇上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些药,足以稳定皇上的病情,皇上放心,日后,剩下的药物,我的代理,会代为转交与您。告辞!楚诏。”
公孙曜楚口述着,姚赫代笔,很快就写满了一张宣纸。
最后一笔落下,姚赫将那宣纸上的笔墨晾干,便拿给公孙曜楚看。
在公孙曜楚确认无误之后,姚赫便贴心的帮公孙曜楚折好,按照公孙曜楚的吩咐,压在了那白老头放在桌上的小瓷瓶下边儿。
公孙曜楚看着这一幕幕,眉头至始至终没有舒展。
直到黑老头到来,公孙曜楚才收回心神,示意了黑白二老以及姚赫一眼,四人飞身,在光天化日之下,离开了这皇宫大内。
第156章 压制,百惠堂莫名其妙(2)()
而至于公孙曜楚离开皇宫之后要去哪里,毋庸置疑,自然是少阳的那个府邸。(шш。uuo。網首发)
毕竟,百惠堂在郗月的本部,距离京城繁华地带确实是有些远,而且,在那老宅子中,公孙曜楚还是觉着住在静心苑中比较舒心。
所以,公孙曜楚带着黑白二老就再次来到了少阳的地盘。
而姚赫,则是回到了该去的地方,去做该做的事儿。
因为公孙曜楚没有提前跟小黄豆和小花打招呼,所以,当公孙曜楚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的时候,那两个人却是惊讶的如同见到鬼。
“咦?曜楚小姐,哦不,是楚诏公子,您怎么回来了?”
小花又摆出她的招牌般的讶异的表情,很不可思议的问道。
“事情办完了,回来住几天,小花,帮我打点水,我想沐浴。”
公孙曜楚是心情不太好,所以,她面对小花的时候,没有任何微笑的表情,好在,语气还好。
倒是命令多了一些,不过,这些对于小花来说,却是没什么关系。
毕竟,小花在伺候少阳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而且少阳也交代了,对于公孙曜楚,要像对待自己一样尊敬。
小花和小黄豆向来听少阳的话,所以,他们对于公孙曜楚这幅样子,没有任何的埋怨之意。
“哦,好呀,您等等,小花一会儿就给您送到静心苑去。”小花脸上的讶异消失,说了这么一句,就拉着小黄豆烧水而去。
而在少阳的府邸之中,静心苑似乎也成为了公孙曜楚的专属居住之地。
不用公孙曜楚请示,府上的人,就会下意识的认为,公孙曜楚已然成为静心苑的主子。
于是,看着小花和小黄豆的离去,公孙曜楚顿了一下,也是带着黑白二老去到了自己的院子。
同时在去的路上,公孙曜楚也吩咐了一句:“白老头,可以将我的易容术解除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回归我的身份!”
听到公孙曜楚这样说,白老头微笑了一下,答应,他早就准备好了解除公孙曜楚男装的药物,所以,在刚到静心苑的时候,白老头就将一颗黑漆漆的丹药,放在公孙曜楚手中,并嘱咐公孙曜楚一会儿吃过饭再吃。
因为,那解除易容术的丹药也是强效药,若是空腹服用,会比吃饱了吃要难受一百倍。
白老头也不想公孙曜楚受苦,所以,好心提醒。
但是,公孙曜楚似乎就是需要一种痛苦来麻痹一下自己那理智的心中残存的不理智。
所以,在白老头的话说完之后,公孙曜楚就将那颗丹药吞了下去。
入口即化,药物立刻见效,公孙曜楚只觉得腹中瞬间变热,而下一秒,公孙曜楚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钻心的痛苦。
而此时,白老头看着公孙曜楚那样豪爽的将那黑漆漆的药丸扔进嘴里,都是替公孙曜楚捏了一把汗。
倒是黑老头淡定些,毕竟,黑老头能看懂一些公孙曜楚的心思。
用痛苦来麻痹另一种痛苦,有时候,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儿。
而且,这一次,公孙曜楚因为心情的缘故,并没有疼的在地上打滚儿,脸部已经扭曲,汗水再次将她的浑身淋湿。
但是,公孙曜楚却依旧站在那里,等着药效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是十分钟。
公孙曜楚握紧拳头坚持着,而黑白二老也陪着公孙曜楚站在原地。
直到公孙曜楚的身体性状完全变回到女子,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的面容倾国倾城。
“呼,呼”感觉到痛苦慢慢的减轻,公孙曜楚才舍得喘起粗气。
“主子,您,您还好吗?”黑白二老见公孙曜楚变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出口询问,异口同声。
“没事。”公孙曜楚听之,说出口来,那声音又再一次的恢复到了甜美。
这一次的易容,以及解除易容,都像是新生一般。
想要重新以新姿态活着,就要忍受无边无尽的痛苦才行。
公孙曜楚第一次是不知道的被迫,而第二次,是从心里接受这样的痛苦。
同时,在这样的痛苦之后,公孙曜楚的心也更加的坚定。
不然,她也无法如此决意的说出‘没事’二字。
这两个字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那是她本来不该背负的东西。
但是这个时代逼她如此,那么她便不得不如此。
于是乎,黑白二老在听到公孙曜楚如此说之后,心里是有着欣慰,也有着心疼。
他们本想再说些什么,来安慰安慰公孙曜楚,或是为公孙曜楚打打气,但是,他们的话还没说出口,小花和小黄豆就翩然而至。
“公子,水烧好了了,我们给您倒在澡盆里!”小花拉着那做苦力的小黄豆跑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至。
公孙曜楚听之,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便在黑白二老欲言又止的时候直接打断黑白二老的话语。
“好了,黑老头,白老头,你们都先去静心苑的侧房休息吧,我洗个澡,再去找你们说正事!”
公孙曜楚如此说道,她不是没有注意到黑白二老想要说话的意思,只是,她现在一身的汗,早上做噩梦的汗,刚刚吃解药的汗,凝结的她浑身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去。
所以,公孙曜楚选择了先沐浴一下,收拾干净,换身衣服,才好脑子清醒。
而且,洗个澡,放松放松,她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不是?
此时,黑白二老听见公孙曜楚的话,也很善解人意,没有继续的说下去,点了点头,说了句“是,主子”,就转身离去。
身形让开,小花和小黄豆也来到了这里。
只是,小花和小黄豆兴致盎然的跑来,看到的却是个穿着男装的美丽女子。
这一点,让小花和小黄豆都有些难以适应,就如同当初看到公孙曜楚一身男装,一副男人样子的时候一样。
“额,公子,不,这会儿是曜楚小姐,您,您怎么又变回来了?”
小花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一般来说,小花和小黄豆都是属于无脑乐天派,对于某些因果的事儿,他们的反应是稍微迟钝些的。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份迟钝,才让他们不至于太过于刨根问底。
所以,公孙曜楚只用一句简单的:“小花,帮我沐浴可好,我有些累。”的话,就将小花和小黄豆的疑惑带了过去。
于是,小黄豆将开水倒在木桶里,小花细心的调好水温,撒上精油花瓣,才叫公孙曜楚前来。
将身子全然浸泡在那舒服的水里,公孙曜楚沉默不语。
小花一直在一旁伺候,也许,也是看出公孙曜楚心情低落,小花便也不张嘴。
直到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水温就算是添加热水也变得没那么舒适的时候,公孙曜楚才舍得起身。
小花非常主动的上来帮公孙曜楚挽住头发,擦拭身体。
然后,又拿出公孙曜楚平时穿的女装,将公孙曜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
这一次,公孙曜楚全程都是由小花伺候的,洗澡,穿衣,擦头发,梳头发,甚至是上了淡淡的胭脂,公孙曜楚都没有拒绝。
当然,这其中是有她不想说话的原因,但还有一个因素是因为,从今天起,她会打扮的美美的,成为郗月最漂亮的女子。
就这样,小花将公孙曜楚收拾妥当,满意的看着镜中的美女的时候,公孙曜楚才开口说道:“小花,谢谢你,接下来我还有些事,你下去忙吧,吃饭的时候,叫一声就行,不用送来静心苑了,我们过去和你们一起吃!”
“哦,好的,曜楚小姐,还有,那什么”小花听之,点头答应,但是她说着说着,却红了脸,顿了一下才继续:“那个,不用谢,不用客气!”
尽管少阳对小花也是宠溺至极,但是,小花毕竟是少阳的奴婢,所以,对于小花来说,收到一个主子的谢谢,也是让她会脸红心跳的事儿。
于是,小花说完,就捂着脸跑开了去,这份脸红心跳,让小花有些难为情。
好在,公孙曜楚现在没工夫理会小花的情绪,小花怎样走的,她没有注意,她只是说完谢谢之后,就愣在了那里。
过了好久好久,她才回过神,走去侧房,决定去和黑白二老谈论正事儿。
公孙曜楚每一步都走的不轻松,然而,她却不知,因为她的决定,她的命令,她的离去,现在四方各处都变得一片骚乱。
除了被百惠堂提名的三座府邸陷入紧张之外,在皇宫深处,皇上青筋直现的握着那张写满字的宣纸,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的天际。
“公孙曜楚!”那皇上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久了之后,还会再次看到这个名字。
明明,皇上在派人寻了那么久不见公孙曜楚的身影之后,已然认定这个女子是被野兽吃干抹尽,但哪里知道
不仅如此,皇上还有一点非常在意,那就是,为什么百惠堂的主人会提出这个名字。
当然,光是个公孙曜楚四个字,还不足以让皇上这样愤怒。
而其中,让那皇帝在意的是,那公孙曜楚和楚诏只见又有什么联系?
同时,为什么楚诏会让公孙曜楚作为郗月百惠堂的代理!
第157章 回归,公孙曜楚的骄傲(1)()
一系列的疑惑在郗月皇帝的心中凝结,但是,却没有人给他答案。。。
当初,公孙曜楚就让他非常在意,用尽一切的想要将其除去,果然,到了今天,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终究还是对他造成了威胁。
“小顺子!”皇上愤怒的站在太医院,对身边早已躲开了的小顺子公公大吼道,“立刻宣威远侯进宫,朕在御书房里等!”
皇上说完,便转身离开,而那小顺子听之,则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便立刻出宫而去。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威远侯,也就是公孙侯爷,火速的进宫而来。
本来,公孙侯爷已经被百惠堂下的‘通缉令’弄得焦头烂额,结果,那边还没搞清楚,就又遭到了皇上这边的质问。
“臣,参见皇上。”公孙侯爷颤颤巍巍的来到御书房,跪在了郗月皇帝的身前。
然而,公孙侯爷的话刚落,那皇帝就是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公孙武成!你来告诉朕,为什么你的女儿还活着!”郗月皇帝一上来就是质问,而这句话,弄得公孙侯爷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哪怕公孙侯爷也在好奇,什么女儿还活着?什么意思?
“皇上恕罪。”公孙侯爷的头低的更低了,面对皇权,公孙侯爷没有一点儿要反抗的能力。
他只能够听皇上的话,只能够忍受这种屈辱般的噩梦。
而他这一切,都是怕皇上一不留神的就灭了公孙家,一不留神的就弄死了他的儿子。
公孙侯爷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是,就算如此,公孙侯爷也想通过委曲求全来给公孙浩杰一个安宁的盛世。
只是,有时候,他求全之后,却是依旧不得安宁。
“恕罪?公孙武成!你可真真是生了个好女儿!你告诉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公孙曜楚还活着,并且会回来!”
皇上终于说出了心声,而这句话一出,公孙侯爷也是惊讶的抬起头去。
开始,他疑惑,是因为他以为皇上说的是公孙芙,毕竟,他也是知道三王爷和公孙芙之间的事儿,所以,公孙侯爷还以为皇上是在为三王爷出气。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说的是二女儿公孙曜楚,那个早已经被他认为死掉的女儿,这个名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公孙侯爷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的看着皇上,眼里再无惧意。
只不过,在下一秒,公孙侯爷还是没出息的低下头去,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道:“曜楚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公孙武成!你抬起头来,回朕的话!”皇上一个劲儿的发脾气,然公孙侯爷却不给回应,如此,倒将那皇上的脾气燃点到了最崩溃的边缘去。
而皇上愤怒到了极点,公孙侯爷也猛然察觉,立刻出声回应道:“皇上,臣,臣不知,臣也以为曜楚她早已经”
公孙侯爷连忙辩解,连忙解释,然,那多疑的皇上却还不是太过于相信。
“哼!公孙武成,你还敢狡辩!公孙曜楚是你的女儿,不要告诉朕,你们之间没有联系!”皇上说道,那口气咄咄逼人。
这样一来,公孙侯爷浑身都有些颤抖了去。
“皇上恕罪,皇上息怒,臣,臣真的不知道曜楚的事儿,臣一直都以为曜楚已经在那森林里死去,要不是皇上您下令,不能让曜楚回到祖坟,臣早都已经办起了丧事,向天下说明臣已然丧女,皇上,您也知道臣是什么样的人,臣断然不敢有什么瞒着皇上的,皇上,您要明察啊!明察啊!”
公孙侯爷连忙磕头,立刻撇清这个在他看来糟糕透顶的事儿。
而郗月皇上听之,胸口的那股怒气也缓缓平息了些,刚刚太过于愤怒,以至于高估了公孙侯爷的为人,认为这个从来都的草包长了点儿见识。
结果,结局还是这样,公孙侯爷依旧无能,被他这样一吓,还是唯唯诺诺,哆哆嗦嗦的样子。
这样的公孙侯爷,让皇上最终选择了相信,因为,一个对他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的人,一个只认儿子不认老子的人,除了为他的儿子,还能有什么作为。
而且,皇上也猛然想起,当时,为了那场阴差阳错的婚事,那个莫名其妙的谣言,公孙曜楚已经和公孙侯爷闹翻。
还有事后因公孙曜楚而起的那场命案,皇上都有所耳闻,那公孙浩杰必定和公孙曜楚势不两立,那么,永远站在公孙浩杰这边的公孙侯爷,也注定不会和公孙曜楚走上同一条路去。
毕竟,公孙浩杰是一万个不允许。
若说皇上对公孙侯爷还有什么顾虑的话,那是因为公孙侯爷毕竟活了大半辈子,懂得忍辱负重怎么写,但是,要是联系上公孙浩杰,皇上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公孙侯爷是草包,那公孙浩杰就是废物,而且还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废物。
皇上对于这种人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不得不说,在关键的时候,这种人还真就是关键点。
于是,皇上叹了口气,接着便不再执着于执意公孙侯爷的‘人品’。
“好了,朕知道了,朕不是怀疑公孙爱卿有什么私心,你们公孙家为郗月效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当然相信公孙爱卿你的为人。”皇上刚刚才骂完公孙侯爷,才刚刚给公孙侯爷施加过压力,就立刻给了个甜枣让公孙侯爷不敢相信。
当然,皇上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趁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补一刀去。
“不过,朕也确实收到可靠的消息,说公孙曜楚不仅没死,而且还会风风光光的回郗月来,哦对了,公孙爱卿,另外有一件事,朕也需要问问清楚,不知公孙爱卿可否知道,公孙曜楚在府中的时候,可否认识什么年轻的俊朗男子,大约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
因为自从公孙曜楚失踪,威远国公病重之后,公孙侯爷就一直听从皇上的安排,在侯府避嫌,不用早朝,也不用参加各个集会,只要在家尽孝道就行,同时,也看着威远国公,不要让外人亲近。
所以,公孙侯爷是没有见过楚诏这个人,所以,皇上才这般叙述,想要从公孙侯爷那里知道一些公孙曜楚的小秘密。
毕竟,皇上现在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就有些想到,只有相交多年的人,才会舍得将自己某一处的势力拱手让给别人。
而楚诏一交,就是将整个郗月的百惠堂调动权交给了公孙曜楚,这样的交情,若说是一天两天培养的,皇上他自己打死自己都不会相信。
只不过,皇上这样问,却是终究问不出什么结局。
因为
“皇上,曜楚她常年都不出府,而臣也看她看的比较严,没有见她认识过什么俊朗的十二三岁的男子啊?皇上,您问这个,是什么原因?难道这个男子,和曜楚活着回来有什么联系?”
公孙侯爷听完皇上的话,不假思索的就说道,他养了公孙曜楚那么多年,自然是对公孙曜楚的事儿明明白白的,不过,公孙侯爷也不算笨,听到皇上这样说,就立刻联想到了公孙曜楚这次回归的原因。
于是,皇上一听公孙侯爷的答案,就皱起了眉头,然他却是不加怀疑。
毕竟,对于公孙曜楚的过去,他也找人详细的打探过,可以这样说,他知道的东西,也许比公孙侯爷这个父亲知道的还多些,而他这样问,只是怕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可是,公孙侯爷的答案,却让他没有新的惊喜,不过,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就是。
“好吧,朕知道了,公孙爱卿,这件事情你就不用问了,其实,朕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一事交代。”
皇上没有得到可靠的信息,便不想再在这关系的事情上纠缠下去,便转移了话题,就算公孙侯爷心里再怎么疑惑,也是不敢询问和追根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