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叫∽欤嗨可⒙业钠躺⒃谀源螅闭媸桥拥娜菝病A涌≡娇丛骄醯闷婀郑娇丛骄醯檬煜ぃ币徽偶且涞拿婵椎侨挥橙肽院#弊帕秸琶婵字睾显谝黄鸬氖焙颍涌《偈被腥淮笪颉�
“巩血,巩雪儿···原来巩公子就是巩雪儿,两字读音相差不大,我竟浑然不觉。”
这些日子跟着自己称兄道弟,饮酒作乐的兄弟竟然是韶山巩强的宝贝女儿巩雪儿!
龙子俊随即又瞥了另一个床上的小青,此时她的衣衫已经被整理好,身上也已经盖上了被子。龙子俊看清她的样貌,恨不跌的一拍头,这两人不正是当日那个来找他问及他的婚嫁情况的女子么!
反应过来的龙子俊一个快步走到巩雪儿的床边,细细的看着她的伤势。她虽然体外跌撞青肿,可是这最大的伤势却是在嘴中。龙子俊看着巩雪儿尚未醒来,自顾无暇问她话,就急急忙忙把陈东拉到门外,着急的问道:“郎中怎么说?”
陈东道:“郎中已经给她们试过了脉搏,说她们脉象平稳没有什么大碍。小青姑娘脑后受到了重击,等她清醒过来修养一阵就可以。而巩小姐是舌头受伤,需要药物治疗,到时在修养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龙子俊一怔:“舌头受伤?她一个女孩子舌头怎么会受伤呢?”龙子俊百思不得其解,思忖半晌猛地一抬头,抓住陈东的衣袖,一字一句的道:“柳公子是刘府的人,那个家伙可不好惹。陈东,你再把昨晚你所见的情况跟我说一遍,记住千万不要拉下任何的细节···”
第一百八十七章 糊涂的陈东
陈东看龙子俊一脸郑重的样子,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他依旧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昨晚的情况,细细告知了龙子俊,龙子俊听了眉头不由得一蹙。
陈东看出了龙子俊的担心,不过昨晚是那柳公子理亏在先,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就置他于死地,具体的情况就连他也不清楚。陈东安慰似的道;“子俊哥,你就不必担心了。这事儿我总感觉是那柳公子一个人做得鬼,就算是他找上门来了,他也不会有什么说辞,再说是他先要置我于死地,照说我应该才是受害人,咱们还担心他的报复在甚?
这事儿目前还是不清不楚的,看样子只有等巩雪儿醒了我们才能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龙子俊不安的摇摇头,思忖再三问道:“当时你推门而进当真目睹着柳公子要置巩雪儿与死地?”
陈东点头道:“千真万确这事儿还能有假?我推门一看就见巩小姐趴在地上,柳公子正拿个茶壶对准她,我一推门他情急之下才把茶壶丢向我,我要是晚去一步,恐怕巩小姐早就···”
龙子俊暗道:“巩雪儿一介女流什么原因才能让柳公子对她痛下杀手呢”龙子俊想了想,又问道:“当你看到柳公子与巩雪儿纠缠时,所以你就摸了一个板凳,将柳公子打晕?”
陈东点点头:“正巧这时有人敲门,我一听竟是柳公子的同伙。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敲门过后就匆匆离去,我这才得以机会带着巩小姐离开客栈,那个时候巩小姐已经昏死过去了,我就先把她藏起来,然后又按巩小姐说的潜去了隔壁,在那个时候隔壁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小青姑娘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我趁此机会把她背了出来。”
龙子俊问;“那你背巩雪儿和小青出来时,那个客栈掌柜的就没有发现你?”
陈东道:“掌柜的那时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我唯恐他们是一伙的也就没敢寻他的帮忙。”
龙子俊点点头,暗自琢磨一阵,转身就往门外走,陈东望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喊道:“子俊哥,你这是出去做什么?”
龙子俊摆摆手:“我心里不安,出去探探情况。”
陈东哦了一声,刚想去西屋里看看巩雪儿的伤势,忽的想起他厨房锅里还烧着米粥,熬了这么久,恐怕不糊也快淌完了,陈东懊恼的一拍头,就急匆匆的往厨房里跑去了。
龙子俊出了院子,就径直往秦氏客坊行去,到了那儿行人尚未散去。龙子俊一看那儿聚满了人,心里暗叫不妥。不禁放缓了步子,潜入到人群中,就听旁边的几个大妈们正窃窃私语柳公子的事儿。龙子俊佯装什么都不知道,靠上前去,热心的询问:“大妈,你们聚在这儿是做什么,莫不成此处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这些闲来无聊的大妈们平时也喜欢嚼些闲言碎语,龙子俊话音刚落,一个热心的大妈就过来道:“哎呀,年轻人你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吧,这秦氏客坊啊,昨晚刚刚死了个人。而且啊,死的还不是一般人,那人还是咱们县令的准女婿。”
龙子俊心底一冷,陈东那厮不是说柳公子被他打晕了么,怎么这还闹出了人命了?龙子俊心底千回百转,面子上却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旁边一个大妈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补充道:“听说啊柳公子是让人给打死的,碎瓷碴正中脑袋,那血啊,止都止不住。”
旁边一个大婶道:“哎,你们说这是不是遭了报应了,刘小姐在咱们镇上跋扈张扬,缺德的事儿可是干了不少,老天爷这是惩罚她,想让她做小寡妇?”
“嘘嘘,你小点声,这大街上的人多嘴杂,你说这话要是被刘小姐知道了,有你的好看了···”
“对对对,不过刘府现在恐怕乱成一团了,哪还管的上这个···”
龙子俊看几个大妈正聊得得劲,就悄然退出身子,心里想着陈东这人做事太过粗心,把人打死了自己竟还浑然不觉。龙子俊现在脑子乱作一团,急急忙忙往回赶去,走了半路突然想到小吃街距这相隔两条街,万一差役去寻曹亮的麻烦就真的不好办了,就急急忙忙到了小吃街。果真看到曹亮还在那儿尽职尽责的摆摊,龙子俊忙赶过去,让他赶紧收摊,自己则又赶紧往回赶去。
厨房里,陈东小心的从被熬了大半的锅里盛出两碗满满的米粥,撒上些许的白糖端着就去了西屋。
小青和巩雪儿尚未醒来自然也就不能喝粥,不过郎中说她们很快就会醒来,这陈东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偏要提前烧好米粥已被她们醒来的需要。
陈东进了屋子扫视了一眼躺床在卧的两个娇美人,看她们尚未清醒,就把米粥放置在了一边的案板上,他自己踱步靠近床边,望着昏迷中的巩雪儿怔怔的有些愣了神。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日子跟着自己拌嘴掐闹,调侃风骚的兄弟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女子。陈东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那一日,他误打误撞一个趔趄把她撞倒在地,堂而皇之的亲吻了她,以至于被她追杀的满大堂跑。不仅如此,他还摸过她的手,想到这里,陈东恍然明白为什么握住她的手她眉头紧皱,一副见到仇人的表情。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反应非但一点也不突兀还有一丝可爱。
陈东想着想着嘴角不经意间就扬起了一个弧度,人都说生活如戏,充满了巧合和变故。生活也真的很捉弄人,陈东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与她拌嘴掐架的的情景,她咄咄逼人的眼神,不经意间嘟起的小嘴,以及发起狠来满大街追他的母老虎架势,这些都成了陈东宝贵的记忆,陈东想着想着心底忽然兀的有些担心起来,自己对这些日子待她可是小气妒忌的,那她岂不是知道了我一身的缺点?
就在陈东心底纠结不堪时,另一边床铺上的被褥轻轻动了动,陈东以为小青醒了过来,忙的走到小青的床铺前,望着她轻轻地唤道:“小青···小青····”
小青眉头紧蹙,眼睫毛微微动了动,就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拼命地想从梦中醒来。陈东看她这幅样子显然已经有了知觉,正想着如何唤她清醒过来,小青眼睛一睁,登时做立了起来,大声呼道:“小姐,小姐······”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逮捕
小青叫喊着,眼睛一扫一边的陈东,发现自己身在龙子俊的府邸上,就忽然放低了声音。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音色又恢复到了男人的嗓音,愕然问道:“陈东,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东一愣,脑袋上瞬间拉下三条黑杠。这个小青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刻意瞒着她的身份。陈东“哼”了一声,佯装着拉下脸来,愤愤的走到案几旁边把刚出锅的小米粥端给她,声音忽的提高了几度:“郎中说你身体比较虚弱,看来近些日子需要静养一阵子了,呐,这碗粥可是我刚刚熬出来的,你就赶紧趁热喝了吧,小青姑娘!”
陈东说话的时候;小青就发现自己束起的发髻已经被拆乱,一头青丝披散而下,早已经暴露了她女子的身份。况且刚醒过来的时候又未克制住自己的声音,现在听他叫自己小青姑娘也就知道了陈东早就明白了这一切。小青接过陈东送来的小米粥,歉意的看了看陈东,轻声喃喃了句:“你都已经知道了?”
她说这话时已经不再刻意压低声音,清脆的音色婉转动听,果真比以前自然许多。
陈东点点头,小青看他也未有多么大的反应,就心安的低下头想去抿一口粥,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兀的一变,接着猛地仰起头,望着陈东着急道:“对了,小姐呢,小姐在哪里?她有危险!”
陈东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安稳下来,旋即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床榻,道:“你家小姐还没有醒来呢,你瞧,她正在那里不过现在还在昏迷着。”
小青不顾陈东的劝诫,艰难的下了床去,她一站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着的衣衫有些异样,穿着靠近皮肉的内衣竟然被撕裂了开,虽然之前陈东为了惹她难过有意的帮她把衣服整理了一遍,但细心地她还是发现了这其中的异样。不过小青眼下倒更担心巩雪儿,就把这疑惑抛在一边,来到了巩雪儿的床前。
巩雪儿安逸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未有半点血色,只是嘴角处还尚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惹人心怜。
小青抚摸着巩雪儿憔悴的脸,热切的叫了几声小姐,可是巩雪儿仍未醒来又怎么能回答她?小青心中自责不已,忧心心切竟流出了眼泪,她扭过头看着陈东,泪流满面的问道:“陈东,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人害的我和我家小姐这般模样。”
陈东一愣,我哪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去呢。不过小青正伤心,他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陈东这人也是个毛躁的人,一看着小青着急的竟流出了眼泪,心底也一时心慌。就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当时闯进客房时巩小姐就已经躺在地上了,还有我返回去背你时······你虽然衣衫不整,不过倒还是穿着衣裳的,我怀疑你们可能是遇到了劫色的匪徒,不过好在我进去比较及时,倒还没有酿成什么祸害。”
小青回想起当晚的情况,她记得小姐是和一个公子在客房里洽谈事宜,那公子嫌她在房间里碍事就故意遣送她回去,自己回到屋子里刚刚关上门就觉得身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重击了一下;接下来就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了。要照陈东这样说,她们是遇到了劫色的匪徒,那么就是那邀请的自家小姐的公子哥对小姐图谋不轨,也就是说那个公子早就看穿了巩雪儿的真面目,这一切都是那个公子布下的一个局,而那个公子就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我明白了,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公子从中搞得鬼。还好我记清楚了他的样子,你看我这次不去找他算账。”小青声轻嘀咕了几句,起身就往外冲去,却被陈东一把拦住了。
陈东拉着她的胳膊,一个劲的劝解;“你说的那公子我也知道,他可是咱们镇上刘知县的女婿,以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够惹得了他?我看一切还是等你们伤势痊愈以后从长计议才好。”
现在的小青一时心火攻心,恼怒的只顾着意气用事了,她这个样子陈东怎么能够放她离开。
可小青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她低语道:“原来那人是刘府的人,那我就知道去哪儿找他了,陈东你松开,我要为我自家小姐报仇杀了那个人面兽心的狼心狗肺的混蛋···”
小青一门心思的要去寻仇,陈东用劲蛮力想要拦住她。二人正在争执不下,就见龙子俊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赶紧们来。
龙子俊踏进院子里,小心的往四下看看这才谨慎的关上了大门,转过身来抬眼一看却见小青正跟陈东在那儿拉拉扯扯,龙子俊眼下正担心那群官兵找上门来寻陈东的麻烦,却没想到陈东还有这份闲心跟小青拉扯不清,就急忙踱步到两人身边。陈东一看龙子俊,拼命嚷声道:“子俊哥你快点帮我拦住小青,这个丫头想要擅闯刘府去找那什么柳公子寻仇,她这个样子怎么能眼看着她送死呢,你快来帮一把···”
龙子俊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冲着陈东道:“陈东,你把小青姑娘松开吧,她这仇早就已经报了。”
陈东一愣,手上一松,小青得以挣开了他的控制。不过这个时候小青也没有贸然的离开,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龙子俊,试探的问道;“子俊哥,你说什么?”
“我说柳公子已经死了,你这仇,已经报了。”
陈东不解的挠了挠头,疑惑道:“死了,他怎么死了呢?可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龙子俊看着到现在还不开窍的陈东,没好气的道:“昨儿晚上!”
陈东一怔,暗自寻思了一会儿。他这人虽然有时候很笨,但是脑袋可不是不灵光的。思忖半晌,他忽然猛地抬头正对上了龙子俊的眼睛。
“你是说······”
龙子俊微微点了点头,叹息道:“这事儿可能是你失手,也可能是故意有人陷害你。但无论结果怎么样,你都逃脱不了嫌疑。所以你现在还愣在这儿干嘛,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
陈东被吓得有些傻掉了,偷鸡摸狗的不良事儿他可是做过,可是这杀人的事儿可是要丧命的他怎么敢做呢。更何况那死的人还是柳公子。
龙子俊看着陈东还在愣神,着急的上前一锤他的肩头,示意他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此地,可陈东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懵了,竟然浑然不觉。正在这时,忽闻门外有队伍的脚步声,接着就见大门咣当一声被冲开,十好几个手持朴刀的官差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逮捕(2)
这群官差腰间配有朴刀,各个把手搭在朴刀之上,怒目而视,来势汹汹,中间那人身披蓝色披风,头戴青色小官帽,被众人簇拥在中间,闯进院子后,他稍稍站定,隔着空间摆摆手,那群衙役立马四散开去,牢牢地把龙子俊他们围在了中间。
陈东心头狠狠地颤抖了两下,因为他发现这群来着中,还有一个头戴圆帽,身穿铜钱花纹衫的员外,正是秦氏客坊里面的那个掌柜。
龙子俊隐秘的环视了一下来着,不禁暗道:来的好快!他的眼睛只是来回一瞟,就看清了到来的人数。心念一闪,袖袍里攥紧的拳头悄然松了下来,倒吸了口凉气,不禁放弃了硬拚的念头,敌我数量悬殊过大,况且屋内的巩雪儿又尚未清醒,硬拼是一定行不通。
看着院中的人已被控制,中间那个身着捕头服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强摆着一副官调子,朗声问他身后的那个跟来的掌柜:“你可要看清楚了,这里可有那天晚上你见到的那个人?”
掌柜的上前一步,扬起一张老脸认真的看了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惊吓的缘故,他的眼角不时地跳动,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陈东后,忽然静止不动,再细细的一瞅,突然扬起手来用手指着他,对着身边的那个官差忙道:“邢捕头,就是他,昨天晚上潜入客坊谋害柳公子的就是这个人!”
陈东一怔,登时破口大骂了起来:“老东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话你可不能乱说,小心遭到报应····”
那个掌柜的性子也是怯懦的,他只想着怎么脱离这场纠纷的案件中,再说昨夜他也确定看到陈东走进了死者的房间里,虽未看到他亲手杀人,不过想必这凶手也就是他了。他本来也有些拿捏不住,现在一看这陈东这般激烈的反应,又骂他是老东西,心下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急急地道:“邢捕头,他就是凶手。我确定的很。”
邢安招了招手,那群衙役立马一股脑的围了过去,七扭八扭的把陈东捆绑押排了起来。陈东被立马被扭动的动弹不得了,可是嘴里大叫着:“我可是被冤枉的,子俊哥,你要救我。那个柳公子他是死有余辜······”
邢安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柳公子死有余辜,现在又为何说自己是冤枉的。你自己说的就前后不应,看来那凶手也就是你了,还敢狡辩?来人把他押下去···”
陈东被扭送着拉了出去,邢安眼睛不着痕迹的瞟了瞟对面的龙子俊,扭头又问那个掌柜的道;“你可看清了,这两个人你可有印象?”
那掌柜的复又上前,瞪大他滴溜溜的小眼睛,细细瞅了瞅,不禁摇了摇头:“这俩个我不曾见过。”
邢安点点头,把身一转,大喝一声“我们走”。龙子俊看他们往回走,邢安晚走一步,落在了后面,就急急向前一步,拉住了邢安的衣角。邢安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一锭尚有温热的银子不知何时被塞到了自己的掌心中。
邢安心底一愣,小心的在衣袖里掂量了一下,脸上不觉展露出一丝喜色。此时那些前行的官差往回赶去,发现邢安尚未跟来,回头一看就看龙子俊跟着邢安挨着,却也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就见邢安不耐烦冲着他们摆手示意他们先走。这群衙役也未觉的有什么不妥,转身又自顾离开了。
邢安看没有人回头望他,心里不觉一宽,压着声音佯装不懂的问道:“这位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子俊呵呵一笑,也学着邢安的样子压低声音小声道;“官人,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这个帮工对我的生意很重要,你只顾着听那客栈掌柜的一面之词,是不是也太武断了些。”
邢安苦着脸道:“公子我看啊,你就别再这事儿上费心了,这次死的可是刘县令的准女婿,他认准的事儿我一个小小的捕快岂能改变?我只是奉他的命令办事罢了。这上堂审问一系列的还是由刘知县做主的。你是糊弄不了的。”
柳公子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亮闪闪的银锭子亮在他的眼前,这次没人注意到这里,所以龙子俊得以大摇大摆的拿出来。邢安一看到这锭银子,脸都快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