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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瑶儿不觉皱了皱眉,这时陈东从正屋走出,看王瑶儿鬼鬼祟祟的伏在门前,就轻脚靠近,也学瑶儿的模样向外看了看,疑惑道:“瑶儿,你看什么呢?”
王瑶儿吓了一跳,飞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怎么走路没声音?”
陈东接过她手里的竹篮,瞅着里面丰盛的菜品,嘿嘿一笑,道:“不是我走路没声音,而是你啊,看着外面出了神了。哎,对了,你方才究竟在看什么?”
王瑶儿打了个马哈哈,道了句没看什么,转身踱步就往厨房去了。陈东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过问,拎着竹篮也就跟了过去。
不可否认,做饭是一门艺术,绝对的艺术。找到做饭的乐趣,自会乐在其中。就比如现在的瑶儿就感觉非常的快乐,因为她并不是一个人再战斗,而是合作完成。因为,今天到场庆祝乔迁的所有人都参与了其中。
不管怎么说,王瑶儿是主,到场的人皆是客。再说他们一伙人在正屋聊天好好地,王瑶儿本也不想打扰他们。起先王瑶儿在厨房忙里忙外的,急于向瑶儿卖好的陈东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撸起衣袖,屁颠屁颠的为瑶儿当起了下手。
青菜洗净,猪肉切成细条,架起铁锅,炼热的油再滚烫的翻滚,蔬菜入锅,噼里啪啦···厨房这边一通响惊动了正屋的那些聊天的人,曹亮走去厨房二话不说一把接住了王瑶儿手里的大勺,就掺和了进来。
有曹亮帮忙,晚饭能提前不少,他的厨艺王瑶儿还是比较信赖的,也就由着他来了。可是她自己总不能闲着,于是王瑶儿赶忙吩咐陈东生火,又架起了另一个锅。双管齐下,总是能快一些。
不多时再正屋跟着巩雪儿和小青聊天的龙子俊也过来了,他看着王瑶儿躲避迸溅的油水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信满满的把王瑶儿拉开,自己亲自上阵。就这样,龙子俊也掺和了进来。
龙子俊哪会做什么菜啊,挥舞着铲子一通乱炒,油盐酱醋的量也不清楚,就不时地向王瑶儿询问,那边曹亮炒菜噼里啪啦作响,这边两人扯着嗓子搭话,言语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龙子俊是否听清了配料的量。
巩雪儿和小青在正房等着龙子俊,半天也等不来人,意欲寻他的巩雪儿到厨房一看,龙子俊正半裸着胳膊,右手持着寸半铁勺,肆意挥舞,行云流水的动作间潇洒至极。再看王瑶儿,右手持刀,左手按着洗好摆净的葱蒜,铛铛铛铛秀气了刀工。
“陈东,再添一把火。”
“好嘞···”陈东学着六子拖着的腔调,应了曹亮一声,顺手抓起一把木柴填进锅炉中。
巩雪儿发现就连一向耍小聪明的陈东都参与了进来,自己要是什么活儿都不干,难免有吃干饭的嫌疑。再想她急于表现自己给龙子俊一个好印象,就急声道:“我也来帮忙···”
就这样,巩雪儿和小青也参与了进来。可是她们压根都不会做菜啊,之前龙子俊一个不会做菜的倒还可以应对,可是这么多对厨房一窍不通的人聚在一起,偌大的厨房就登时乱套了。
龙子俊急急道:“油热了,快拿菜来···”
巩雪儿兴致满满的从砧菜板上端来蔬菜,一通入锅,菜上沾水,一入锅中油水四溅。
“痛死我了,巩兄弟,你没把水晾干?”
“额额···抱歉啊,我忘了···”
曹亮道:“陈东,你别放这么多的柴火,火太大了,菜都糊了··”
陈东委屈的道:“不是我放的”扭头看着小青,嘶竭:“小青,你别放这么多的柴火···”
“火大了,再添把柴火···”
“火又小了···谁在锅里放了这么多的油啊···”
厨房烟熏雾绕,一片喧闹,一团宛如后世重工业区的浓浓黑烟从厨房的烟囱淌出,这番景象,就连三阳镇的闹市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咳嗽声,叫嚷声,砧板切菜声,油炸声,锅铲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入耳。
王瑶儿抚着额头,看着这原本井序有质的工序因大家的加入而变得糟乱,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她心里却是甜甜的,也任由他们去了···
折腾了一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完了工,天色这时虽还未黑,可是王瑶儿还是点起了灯,一灯如豆,温暖的灯光划过每个人的脸庞,大家每个人兴高采烈的坐在桌子边,顾看对方被油烟熏烤的一副黑脸相,被逗乐的哈哈大笑。
“来来来···开动啦···”
王瑶儿一声轻喝,大家也不再矜持,晚餐正式开始。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赌约
饭菜入口,味道竟还可以,王瑶儿每样菜都尝了一遍,轻点着头,问道:“这清炒牛肉是谁做得,味道还可以···”
巩雪儿顾看了小青一眼,得意洋洋的道:“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和子俊哥协力完成的。怎么样,好吃吧。”
龙子俊此刻心底正在小声嘀咕:这明明就是我做的,你只不过是插了个手而已,哎···。
王瑶儿点头称赞,正想在说些表扬类的话,就听陈东道:“什么嘛,没有我给你烧火,这能这么美味。做菜什么最重要?可是火候的掌握。”
巩雪儿小嘴一揪,恨恨的瞪了陈东一眼,不一会儿,忽然眼眸一弯,隽秀的脸孔竟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就见巩雪儿温柔的道:“哎呀,那还不知道是谁自以为是,往锅炉里面瞎填了好些柴火,要不是曹伯伯出言制止,恐怕这厨房都快差一点被烧了?”
直来直去倒不气人,反而就是巩雪儿云淡风轻的模样,尤为惹陈东生怒,陈东听出话语里的嘲讽,小手一攥,怒道:“你···”
巩雪儿道:“我什么我?”
陈东直勾勾的看着巩雪儿那张让人嫉妒的脸蛋,同性相斥,心中怒火越来越旺,让他有一种狠狠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暴K一顿的欲望。不过考虑到实力吗···哎···
陈东嘴角忽然挑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摆手道:“我不跟你争吵,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去做这无聊的事儿?要不,咱们就拿真本事,比一比!其他的,一切都白谈!”
巩雪儿蛾眉一挑,朗声道:“还怕了你了不成,你说吧比什么?”
曹亮,龙子俊,王瑶儿来了兴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究竟要比什么。
陈东板着一副极为挑衅的样子,撇着嘴角,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我们现在就是在争这个厨艺的高低,当然是比的是厨艺喽···”
陈东心道,打仗打不过你,厨艺还能输了你,方才在厨房看巩雪儿露的那几下子,陈东已经非常明白了巩雪儿的水平,不对,是连水平都没有。赢她,就跟玩的似的。
巩雪儿根本就不会做菜,可她看着陈东那副欠扁的造型就失去了理智,小青在一边一直给她使着眼色,她佯装不见,应声道:“好,就照你说的来。咱们什么时候比?”
看着巩雪儿中了招,陈东激动地拍案而起,喝声道:“不许反悔?”
巩雪儿道:“不反悔!”
陈东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盯着巩雪儿悠悠道:“比赛就得有比赛的规矩,没有什么说法也说不过去,这样吧,三天后我们就让子俊哥做裁判,我要是赢了你,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是下刀山还是付火海,你都必须去做,可别食了言啊!怎么样?怕了么?”
陈东明知道巩雪儿不会怕,这么说就有些刺激她的意味了。
巩雪儿明知道自己中了陈东的招,可是这会她顾着颜面也往里钻了。她缓缓站起,身子微侧,脸庞逐渐的向陈东的脸庞靠近,坚定地道:“我绝不反悔,倒是你可要小心了。我要是赢了你,你就可得给我当三天的马儿,我要在众人的面前骑着你,让你永远在我眼前扬不起头!”
龙子俊忽觉好笑,当马儿骑就教陈东抬不起头了?巩公子也太小看陈东的脸皮厚度了。
王瑶儿也在一旁笑开了花,她自始至终都未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仇恨,他们这样,就好似看未成年的小孩过家家,乱搞一气。
陈东比巩雪儿稍高一点,他稍稍俯下头,将两人的脸拉近了一寸,恨恨地道:“一言为定。”
巩雪儿还真跟他叫上了劲了,也不顾什么实际的女儿身了,往上一迎,又把两人的脸庞拉近了一点。实际平日里,平常人的谈话,面面之间相隔三寸就会让人不慎舒服,由此产生压迫感,而这回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不到一寸。就连王瑶儿也感叹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斗气就斗气呗,怎么会有这么个习惯。这要是不明事理的人突然闯了进来,定会误认为他们这是在接吻呢。
他们看似接吻,实际则在比拼定力。四眸相对,不到半寸的距离,眼眸中电光火石,雷电闪耀,他们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唯恐眨了一下就从气势上落了下风。就这样相持了一会儿,两人同时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扭头转向它处。
连收尾动作都如此的默契一致,真有些让人瞠目结舌了。
王瑶儿看这两个谁也不服谁的小冤家终于不再折腾了,舒了口气,就继续谈论别的话题。等到大家都吃完后,王瑶儿又忙里忙外的收拾残局,她都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自家的事情自己做,对王瑶儿是如此美好的事。
天色黑了,曹亮和小青和巩雪儿也都打着招呼离开。陈东得意洋洋的冲着巩雪儿喊:“回家好好练练吧,三天后不要输的太难堪哦···”
巩雪儿玉手紧攥,作拳头状,抑郁不语。现在的她已经反应了过来那是一个坑,已经有些后悔了。
王瑶儿冲着陈东道:“好啦,你收拾洗净后就赶快去西房睡吧,明儿咱们还要看摊呢。”
自从搬了新家,陈东就被分到了西房,东房就是龙子俊的住所,至于王瑶儿么那自然是正房了。
陈东朝着巩雪儿挑衅性的撇撇嘴,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志在必得的他得瑟的一步三颤的去西房去了。
王瑶儿又送了送巩雪儿和小青,叮嘱他们晚上注意道路,小心点儿。巩雪儿可能是中了陈东的招,兴致有些低落,闷声不响的走了。
王瑶儿立于门前,看着巩雪儿和小青的背影,暗叹道:“这两个人啊··哎”
龙子俊踱步过来,看着王瑶儿盯着巩雪儿的背影,心下一紧,古怪的试探她:“我说喂,人都走了你还看他们做什么,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王瑶儿蓦地转身,像是听到了极大地笑话,眼眸一弯,笑成了一条月牙。
吃醋的龙子俊孩子似的道:“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王瑶儿摆手不语,转身往屋子里回去,龙子俊跟上她,似是感叹,又像是担心的道:“哎,你说这巩兄弟和陈东每次见面就相互掐架,真叫人放心不下。这次还搞了这么个比赛。”
王瑶儿道:“子俊哥,你啊,有时候挺机灵的。有时候又傻得让人不敢相信。至于陈东和巩公子么,你家就别担心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吗?”
龙子俊呢喃道:“不打不相识?用在他们身上合适吗?”
王瑶儿叹道:“咱们先看着,他们啊,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倒是你啊,要注意点。哦,对了,明儿我得回趟三阳镇去把小七接来,这里的活儿就交给你了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初次见面
把小七接回镇上,自此以后与王家再无任何瓜葛。不用忍受周氏的怨气,也不用防备王秀儿的毒计,更没有趋炎附势的大伯娘和二伯娘的唠叨。这一天王瑶儿终于是等来了。
最初的目标已实现,对于买卖方面王瑶儿就不会那么的上心了,临走时她叮嘱龙子俊和陈东好好地负责小摊,忙不过来就多雇几个人,凭着薯片和烧烤的利润,他们完全可以多些帮手的。
王瑶儿啰嗦完了,转身就上了备好的马车,马车夫一声长鞭,马儿撒起蹄子,飞快的消失在去三阳镇的路途中。王瑶儿拉开车帘,注视着窗外的景物,天是那么的蓝,景是那么的美,只是专属于她王瑶儿的美景又能真的来临?
···
三阳镇,不良街。
这是一条很宽但却很短的街道。巷头巷尾不过百米有余,宽几十丈。街面很干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街道中打着旋,被微风一吹,沿着地面飘离而去,偶尔会被稀稀疏疏的行人一脚踩上。街道旁分布着的是阔气的建筑,并没有其他主街道那样密布着见缝就钻的小摊,这时日已升起,偌大的街道行人竟屈指可数,这般略显萧瑟的情景和相隔不到一条街的主干道简直相差天壤之别。
这条不像是生意场所的街道就是不良街,顾名思义,这个地方之所以会起这么个名字是因为此处做的生意全是不良生意。
青楼,赌场,高利贷,恣意闹事的不良人···
所以难怪街道上空空荡荡,因为所有的顾客都进了屋子里面去,这个地方,交易是见不得光的。
街道的尾角,有一栋稍显气派的二层建筑。门牌匾上两个硕大的黑体大字,苍劲有力,揭示了此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场所——赌场。
宽敞的木质精屋,一群汉子围坐一起,一双双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圆桌上晃动的骰子,等到骰子稳定停下,有的兴奋地高呼大笑,有的懊恼的垂头叹声。
“他奶奶的···今天手气不好啊。”王立国皱着眉头,一手捶在桌子上,不甘心的咒骂了一句,旁边一个赢了钱的汉子看他磨磨唧唧的样子道:“赶紧拿钱来···”
王立业拉着王立国的衣袖,苦着脸道:“大哥,别玩了,这都开了几局了,一回也没有赢。在这么下去,咱们连家都回不了了。”
另一个汉子听到这话,不耐烦的嚷嚷着道:“哎,我说,你们二位要没有钱就别到这个地方来啊,赶紧让开,后头还有人等着上呢。”
旁边几个汉子也随声附和着:“不玩就闪到一边去,真是的···”
王立国黑着脸,不顾王立业的反对,一把从胸口掏出一把银子,往赌桌上一甩:“老子能没有钱?来,咱们接着来···”
王立国何时沾上了赌或许连王老爷子也不甚清楚,好在他经常被王老爷子看在眼皮子底下,出入赌场的机会还是挺少。可是自返乡回家后,柳府那边的马帮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开始,王立国就整日闲在家里,渐渐地心里也痒痒了来,于是寻了个空当,就跑来了镇上赌开了。
王立国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几局下来赢少输多,不多时就把自家里偷偷带来的十几两银子全部输了个精光。
二人颓圮的出了赌场,热闹的屋子里喧哗叫嚷依旧,没有因这两位的离开而有任何的影响。
不良街的产业大部分是赌场,也就是说偌大的街道两边分布着大部分是赌局,能大摇大摆的在门外挂着赌场牌匾的店家,必然是权势之人,说不定哪个店主就是某个地方官员的什么亲戚。所以就连刘县令也不掺手不良街的是非。
王立国输了银子,心情不大好,步伐间稍有沉重之感。
王立业跟在他身边,皱着眉头道:“只不过几局就输了这么些的银子,大哥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过来了。这要是被爹知道了,肯定有你好看的!”
王立国打了个激灵,道:“这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有谁能够知道?”他忽然脚步一停,扭头看着王立业,意味深刻的缓缓道:“老二啊,你不要忘了,爹岁数大了,马帮也跑不动了,我是王家长子,理所应当的替代爹当领头羊,你万事给我机灵点,将来肯定有你的好处!”
王立业笑笑,道:“嗨,大哥你说这是哪里的话。咱们亲兄弟的,我能做什么不机灵的事儿?”
知道就好!
王立国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行着,迎面一人留着八字胡,手攥两个大玉珠,黄钱黑袍加身,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汉子的中年人步伐悠哉的迎了过来。
“哎吆,这不是王家的大公子么?”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故交。
王立国闻声定睛一看,看了半晌,面上极为合宜的闪现一抹狂喜,恍然道:“哎吆,原来是金氏赌坊的金掌柜啊。”
迎来的是金氏赌坊的掌柜金万福,王立国曾经赌博时经常光顾他的场子,时间久了,两人也熟稔了。据说这金万福起先是山匪头目,抢够了钱就下山从了亮。这虽是听说,但是还有可考价值的,在这块地面上,金万福绝对算得上是地头蛇。
金掌柜咧嘴一笑,那双狭窄的鼠眼更是缩成了一条缝,他把手上的玉珠递给身后的随从,拉着王立国的手道:“哎呀,王兄弟,大半年不见你了。这些日子又去走马帮了?怎么样,王老爷子的身体还好吧!”
王立国颔首道:“哎,爹岁数大了。以后也不会出去了。这个年头,匪盗猖獗,没有几下子马帮真的不好走。”
金掌柜眼眸中精光一闪,忽的消匿而去。他装模作样的低声道:“哎,人啊,总是逃不了年岁的消磨。不过王老爷子身子硬朗,我佩服的很呐。”他扭头瞟了一眼王立业,不解道:“这位是···”
“额··这是我二弟。”王立国道。
“哦哦,原来是王家的二公子啊。”金掌柜又板起了一张笑脸,冲着王立业拱了拱手。王立业赶忙施手还礼,心中却暗暗道,这金掌柜是做赌场生意的,为何跟大哥这么熟稔。看来他们早就认识,那当日大哥身在赌场被我抓了个正着,说他是第一次进入赌场莫不成是骗我的?
金掌柜道:“哎对了,今儿你们兄弟二人到这儿来是做什么?
话一出口,金掌柜也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身在不良街,除了嫖和赌还能做什么!
王立国尴尬一笑,没有言语。
金掌柜看着他低落的情绪,试探道:“怎么,赌输了?”
王立国依旧不言语,王立业道:“今儿手气不好。赔的我们差点连回去的路费都保不住。”
金掌柜拍着胸脯道:“这怕什么,兄弟,今儿兄弟我请你赌,走咱们就去我的赌场!”
王立国搪塞道:“我身上真的没钱了,老金兄弟,等我下次来一定会光顾你的生意!”
“嗨,兄弟看不起我不是,我请你赌,那还用的着你拿钱?你就尽管去了,赢了钱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怎么样?”
···
王瑶儿回到青阳村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王瑶儿下了马车,任由金黄色的日光洋洋洒洒的晒在身上,就好似她的心情一样,暖暖的。
如若不出什么意外,这或许就是我最后一次回青阳镇。离别总是伤感的,可王瑶儿心头想着,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的,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