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类在修炼一途要比其他生灵平缓得多,所以绝大多数生灵都渴望化为人形,然后以人类的方式修炼,最后得道飞升。上天是公平,虽然其他生灵修炼的道路比人类坎坷得多,但是它们的肉身和蕴含的力量比人类强大得多,所以飞升时的境界要稍微比人类低一些。”
蒙面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疑惑之色,在一边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就算如此,这个贱人的实力也恐怖到了极点。”
看着山间不断躲避黑蛟攻击的篱落,我由心地感叹道。
“要不是打不过他,你以为我会让他成天在我耳边胡言乱语么?”蒙面女子的声音依旧很冷,在看山上那道跳跃起伏地背影时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你们三十六天罡都这么强么?”
“也不是,各自擅长的不同,有的人精通推演,有的人擅长医术,不过最不擅长的攻伐的天罡打败最强时刻的你,不过是分分钟的问题。”蒙面女子冷眼看着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强大,解决那些什么狗屁地煞不过是秒秒钟的问题,那你们为什么非得要把我带进火坑呢?”我撇了撇嘴道。
“那些地煞要杀你,同样是分分钟的问题,你之所以认为他们弱,是因为那个嗜血煞被封印多年,身上的修为所剩无几,一旦他们恢复了修为,就算我们三十六天罡也无法与之匹敌,毕竟他们的数量是我们的两倍!
所以我们必须要借助玉珏的力量,在玉珏的作用下,我们的力量会增强,与之同时,地煞们的力量会被削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有获胜的机会。
如果你不是能够驱动玉珏的人,你认为我们会有任何交集么?”蒙面女子看着我说道,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傻逼似的。
蒙面女子的话让我很不爽,非常的不爽,说得我很想认识他们似的,一个长得国色天香,却冷如千年玄冰,还是个暴力狂!另外一个看上去像是谦谦君子,却是个不三不四、吊儿郎当的臭流氓!不过实力不如别人,有什么办法呢?
“小狸,我们走!”
既然打不过,我还不能躲么?
“那真龙之血怎么办?”小狸小声地问道。
“不要了”
说完之后我就拉着小狸就往来的方向走,被这个如冰山一般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我的心情很不美丽,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再不离开这里,我迟早被这女子气得吐血。
“子杰哥哥”
“小狸,难道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么?”我质问小狸道。
“不是”小狸依旧很小声地说道。
“不是就走,我再也不想看到这两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了!”
“可是你走错方向了”
“”
和小狸在丛林之中走了近半个小时,这周围的景物全都一个样,除了树木就还是树木,看得我有些心烦意乱。
“小狸,你确定方向没有走错么?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出去啊?”
“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忘了来时的路了”小狸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
这林间的路又滑又湿,地上大多是树叶腐烂后形成的淤泥,再加上我还光着脚,脚底还有伤口,走在这样地面上,的确有些不舒服。
“我们还是等他们吧,子杰哥哥你脚上还有伤呢!”
“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不要习惯于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遇到事情我们得靠我们自己!”
将小狸说教了一顿之后,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不过解锁之后我傻眼了,因为显示信号强度那儿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个红叉,下边还有一排小字:只能使用紧急呼叫。不仅如此,就连电子罗盘都失效了!
我真的是欲哭无泪,果然,这人倒霉了,就连喝白开水都塞牙。原本想把手机拿出来导个航什么的,结果没有信号,而且连可以指示方向的电子罗盘都没用了。在这茫茫山中迷失了方向,那得走到猴年马月才能够走得出去啊!
“怎么不走了?是在等我们么?”
正在这个时候,我身旁的一颗树的树梢上传来了篱落的声音。而蒙面女子一言不发地站在另外一棵树的树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让我感觉到极为不自在。
“谁等你们啊,别自作多情了。”
“那啥什么落,我和子杰哥哥迷路了!”小狸落落大方地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迷失方向这件事情有些丢脸。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笑死我了,一只化为人形的灵狐和一个曾经能够篆画银色符咒的修道者,竟然在树林中迷失方向了!你说这说出去有人会信么?”篱落捂着肚子在树梢上夸张地笑道。
蒙面女子看了看篱落,又看了看站在树梢上狂笑地篱落,然后摇了摇头离开了,不够她那眼神真是令人抓狂!
当篱落看到我和小狸一脸不善看着他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笑声,然后笑眯眯地对小狸说道:“走走走,妹纸,哥哥带你飞!不对,是双宿双飞!对了妹纸,哥哥的名字叫篱落。”
“滚!”
我的怒吼声响彻在整个山林当中,把远方的鸟雀都给惊飞了。
小狸带着我跟着篱落他们走了一段距离,最后还是篱落使用远距离的传送术将我们带回了那个屋里。因为距离实在是有些远,小狸说她找到这里可是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回到屋里之后,篱落只字不提他和黑蛟商量的结果,而且从他脸上的笑容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当然了,我更不可能去问蒙面女子了,看她那一副冰冷的样子,我气都不打一个地方出。
“你这么牛,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我在心中对着蒙面女子竖了无数次中指。
不过这句话我终究不敢说出来,否则我可能有又要像去年国庆节的时候被她揍得吐血了,而且那还是人家手下留情的结果。
我真是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蒙面女子几百万没有还,或者是借了她家的米,还的却是糠,否则她为什么会屡次让我难堪。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打,打不过人家,骂,又骂不赢人家。
唉,人生啊!惨淡的人生!无力的人生!
想到这里我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只好穿上鞋子,拿着我回家找到的竹笛离开了。
等到我和小狸o镇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姨妈责怪了我几句,说我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只好告诉她我在家里的时候接到了小狸的电话,然后直接去d市接她了。
对此姨妈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看到小狸挺高兴的,然后理所当然地对小狸嘘寒问暖,反而将我凉到了一边。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我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研究我手上的竹笛去了。
晚上我依然睡在衣柜里边,虽然姨妈说让小狸和她女儿睡一张床,但是姨妈的女儿和小狸都表现出了些许的不情愿,所以我也就没有勉强她们俩,只是叮嘱两人不能将我睡衣柜的事情告诉姨妈他们。
虽然睡在狭窄的衣柜里,却比过去的几个月睡在床上安心得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二十七章 顺心意()
再次和真龙之血失之交臂,如果说不感觉到遗憾那是不可能的,就像篱落先前说的那般,这个世上拥有的真龙血脉的生灵已经不多了,错过了这次,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
或许,就如同丈人山上那位老者说的那样吧,时机还未到。
但是我并不后悔,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不会用小狸的安危来换取真龙血脉,也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让这条即将化为真龙的黑蛟死于非命。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这么做,于是我便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了,仅此而已。
这两天我一直都研究从家里带过来的竹笛,竹笛已经有些年份了,至少比我存在的时间更长。小的时候老爷子闲暇之余都会用笛子吹奏一些小曲儿,那个时候我和姐姐以及一些小伙伴都会围着老爷子,一边对这支能够发出好听的声音的竹笛充满了好奇,而一边极为专注地聆听从笛子里面飘出来的悠扬之音。
几时我对竹笛充满了兴趣,但是老爷子似乎并没有打算教我如何吹奏竹笛的意思,反而将这支竹笛收拣得很好,生怕被我找到了。当时的我很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出于对老爷子畏惧,我不敢动这支竹笛,哪怕我已经知道老爷子把它放在那儿。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后来看电视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这样的情节,影视剧里边的人随便斩下一截翠竹,然后再随便地在上面钻几个洞,于是那截翠竹就能和老爷子的竹笛一样,发出悠扬的声音。
这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示,既然老爷子不让我动他的竹笛,我也可以效仿电视里边的人,自己动手做一支属于自己的笛子。
毫无悬念,我失败了。都说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可是我见到了成功的妈妈很多次,都没有能够见到成功的本尊,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妈妈,为什么电视里边的人做的竹笛能够吹响,而我做的竹笛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呢?
妈妈告诉我,电视里边演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也这是因为妈妈的这句话,让我自己做竹笛的幻想彻底破灭。
轻轻地摩挲这竹笛,当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只是谁又能想到当我再次听到竹笛发出的声音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五年,而现在竹笛也到了我的手中。
轻抚笛身,我用手指小心感受着上面的一个个孔。竹笛整体通红,或许是为了防虫蛀,整个竹笛都打了一层朱红色的漆,在笛子尾端绘制这一枝梅花,鲜红的颜料点缀在花瓣中间,鲜艳欲滴。
朱红色的油漆依然还是没有能够敌过时间的侵蚀,竹笛的笛塞最终还是不知道被什么虫给蛀了几个洞,幸运地是,这并不影响竹笛发出悠扬的声音。
没有笛膜这的确是一个比较头痛的问题,在o镇上又没有得卖。以前老爷子尝试过用塑料袋、鸡蛋里面的软膜以及斑竹里面的嫩膜,效果都不怎么理想,不过也没有其他办法,老爷子只得使用相比之下效果最好的斑竹中的嫩膜。
住在街上,斑竹自然是没有的,鸡蛋也不是顿顿都吃,我自然不至于将一个好好的鸡蛋给敲破,然后取出壳中的软膜。
但是我实在是不想用塑料袋,因为那声音当真的是对不起这支竹笛,最后我把目光瞄到了网上,想要从网店上购买笛膜。只是在看了卖家提供的发货地址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的假期余额已经不足十天,而快递从发货方到我手上至少要七天的时间。
可是让我和小时候一样不能动这支竹笛,我又极为不甘心,最后我只得将主意打到了姨妈冰箱中的保鲜膜上。万幸,保鲜膜贴在竹笛上发出的声音还算对得起这支竹笛。
有了柳馨教我弹奏古筝的乐理基础,学习吹奏竹笛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况且竹笛的指法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所以在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我便能够吹奏出一些简单的曲子。
一切看上去很美好,实则不然。吹奏笛子对吹奏者的气息有一定的要求,特别是气息的控制和绵长度。在吹奏笛子的第一天,笛子发出的声音怎么听都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而且断断续续的,更为严重的是,在我吹奏完一首茉莉花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昏厥了过去。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这般境地。
不过这并没有阻止我对竹笛的热爱于追求,毕竟我打这支竹笛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笛子发出的声音如果是好听的乐曲,那自然是无比悠扬的,但是我毕竟还不熟练,所有这个时候笛子发出的声音就有些扰民了,隔壁的嬢嬢可不止一次过来招呼我。
我向来不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人,所以笛声从未断过,不过我让小狸帮忙让笛声传递的距离变短了些。
几天过去了,我吹奏竹笛越发熟稔了起来,发出的声音自然也变得好听了不少,并且还有了几个听众。我发现在吹奏竹笛的时候,我的心特别的宁静,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在我的心里面激起半分波澜。
暑假眼见已经到头了,在离开o镇之前,我去拜访了净土寺的老方丈、慈净和慈安师兄弟,并且向他们问起了关于那个蝎子精的事情。
慈安告诉我,当初他和刘队长请来天上的神犬追踪蝎子精,最后和她交手了一番,虽然慈安只是寥寥数语描绘了当时的情景,但当时的情况肯定很激烈。
最后蝎子精不敌重伤,眼见就要被慈安收回镇压之际,那蝎子精竟然吐出内丹,将之一分为二,分别打向了两个相反的方向。内丹离体后,如果在一个时辰内没人吸收,或者是将吞入体内,其中的能量便会内敛,没有特殊的方法是不能够吸收的。
慈安对这蝎子精穷追不舍,除了要替天行道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用蝎子精的内丹解慈净身上的蝎子毒,所以她这个时候只好舍弃蝎子精去追寻破碎的内丹,然后带回寺中为慈净解毒。
而刘队长则是接着追寻蝎子精,谁知道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年轻的道人,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将刘队长打伤,然后带着蝎子精和另外一块内丹走了。
只是不知道这蝎子精现在为何又出现了,难道她不怕再次遇到慈安和尚么?而那个年轻道人又是何人,他为何要救蝎子精,现在蝎子精回来杀我,是否又是受了他的指示?
只是这些疑问注定是没有答案的,不过小狸现在已经回来了,如果这蝎子精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的话,保管要她有来无回,到时候再逼问她那个道人到底是何人。
去净土寺的第二天,我去了一趟老人的竹屋,顺便去看看孙老是否还在那里。不过当我到了竹屋的时候才发现里边早已是人走屋空,就连屋中的桌椅上都蒙上了一层灰。
孙老似乎是早就已经预料到我会回来这里,他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简单的几句话,交代我如果找到了龙凤真血的话就到信上的地址去找他。
有些失望的离开了竹屋,离开的时候我在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孙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二十八章 感动()
这一次和小狸去c市终于能够乘坐和谐号动车了,虽然小狸没有身份证,但是有户口本,虽然取票的时候麻烦一点,要到人工服务窗口取票,可是相比乘坐汽车,那自然是省事多了。
在上动车组之前,我和小狸到车站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上了动车找到位置,将行李箱放好之后,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桌位前的小桌板上,和小狸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我之前下载好的电影,一路上很是惬意。
这样的感觉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体内的禁制什么时候会发作,生命什么时候会走到尽头。不用考虑那些承诺,背负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要是时间可以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该多好啊!只是事往往不随人愿,就算所有人都希望时间都能够慢一点,但是时间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到了c市之后的第二天,我便带着小狸去把身份证办了,这样一来,以后不管是买票还是做其他的事情都要方便一些。
时至今日,离我去丈人山遇到老者也已经九个月过去了,当时老人说我的第五次劫难将会到来,不过至今尚没有实现。虽然蝎子精曾经出现,也险些要了我的命,但从以往几次劫难的情况来看,应该不至于于此简单。
还有就是老者说等到时机到了,我会找到真龙之血,现在看来时机尚没有到来,或许也不会到来了吧!
无论怎么样,正常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现在我已经在渐渐地让自己为死亡做准备了,不求能够坦然接受,至少等到那一天来了的时候不会感到惊慌失措。
又是九月的开学季了,还有一个月,距离体内邪凤凰布置的禁制发作时间还有一年。近些天来,我的心口时不时的会突然绞痛,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邪凤凰布置下的禁制越来越活跃了,所以它吞噬的生机已经能够对我产生影响。
随着距离禁制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禁制会越来越活跃,这种想象也会越来越严重,最后我会被这禁制吞噬得连渣渣都不剩下。
有一天,我的心口实在是痛得紧,那感觉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在心口上面割,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口上撕咬,在教室里面上课的我连冷汗都给痛出来了。
虽然这阵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经过这么一来,我是一点听课的心情都没有了。最后将只能够将手机拿出来玩儿,闲来无事,我在空间里边发了一条说说。
“心痛,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节奏。难道是想要跳出来么”
发了说说之后刷新了几下,但是并没有人回复。不知道为何,近些天来我很在意有谁访问过我的空间,特别是在发表动态之后,我会看有哪些好友看过这条动态,特别是郭灵儿。
过了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人回复了我的动态,解锁之后一看,竟然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秦筱,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因为自去年报到的时候遇到她之后我们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其实不仅仅是秦筱,有很多关系不错的人都疏于联系了,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吧。
“应该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或心脏神经功能症引起的,而不是器官性心脏病,所以不用担心是心脏病。至于心脏跳出机体,至今为止还没出现过类似案例,所以也不用担心,偶尔心痛是正常的!”
点击进入之后,在我的说说下面,秦筱恢复了这么一段话。虽然我知道已经知道秦筱在学医,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回答得这么专业。
“哎呀,这么专业,有秦医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们学医也学得太快了吧,才一年,你就知道这么高深的东西,你该不会是去专门查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