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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点点头,道:“第一件事,尔等皆知,巫妖陨落数千年,这人族当大兴,人族大兴,当要有人皇出现,尔等等人皇出现,当可为帝师,此乃第一件事。妖族既灭,当有天庭,东皇太一和帝俊身陨,这东皇钟也毁了。为师要尔等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去寻找混沌钟的下落,当年,鲲鹏化身鲲鱼,这混沌钟就下落不明,尔等下去要好好寻找,遇事要相互帮助,亦可以来找为师。另外,尔等要仅记,不到万一,万不可招惹那天机道人,此人神通广大,当年一同与为师在紫霄宫听道,而且,最不要面皮,端得是无耻之极,尔等碰到此人,能躲便躲,免得到时落了面皮,毁了道行。谨记!尔等皆下去吧!”
“谨尊老师教诲!”众弟子齐声答到,便各自下去了。
与此同时,太清境碧游宫门庭若市,有万仙朝拜,当真气势不凡,通天这小白脸看着自己弟子众多,不禁得意非常,对着众弟子道:“为师今日招尔等前来,当有大事要说,如今巫妖皆陨落,人族大兴,当要有人皇,尔等人多势众,当要好好准备一番。另外,我等三清和道祖商议要立天庭,当要两件宝物镇压气运,一件,日后当要出世,另一件原本是那东皇钟,可如今东皇钟已毁,就只有那混沌钟,混沌钟原本为妖师鲲鹏所有,自从鲲鹏化身鲲鱼之后,便下落不明,尔等皆去找找。倘若遇到什么困难,可来找为师,当然,也可以去那天机山的天机道人,此人神通广大,也不重面皮,与为师关系比元始那最重面皮的强上许多分,尔等有些事情也可以找他,如此,尔等皆回去准备去吧!”
“谨尊老师教诲!”万仙齐声,声势浩大。
同样是圣人,西方接引准提只能望天兴叹,自叹自己西方贫瘠,人才稀少,法宝稀少,地盘就更少。
第三章 燃灯
在一空间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棺材板,一展油灯,空间一片漆黑,棺材板漆黑,油灯漆黑。漆黑的空间中,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阵似有似无的低沉的叹息,似在诉说,似在吟唱,又似在打着呼噜……
忽然,丝丝一声淡响,那漆黑的油灯一阵火花冒出,漆黑的油灯突然点燃,那绿幽幽的火花随着点燃,顿时大肆燃烧,漆黑的空间被灯光一照,顿时大发光亮。
与此同时,那漆黑的棺材板叹息声越来越烈,终于一声大喝,棺材板爆裂,现出一人,黑衣,长长的,黑黑的,瘦瘦的。
那人一出现,顿时又喜又悲,大喊一声:“自从在紫霄宫听道到如今,我燃灯修炼不知几万载,今日这寂灭大法终究大成,不知当日同在紫霄宫的人可有人成圣,当日在分宝岩,欺我本领低,法宝都被抢光了。幸亏天机道人给我这灵柩灯,不然真的什么法宝都没有,今日神功大成,当想找找那些人的晦气,特别是东皇太一和帝俊那两贱人,仗着自己有至宝东皇钟欺负我,今日就要去找找他两人的晦气。”
可怜的燃灯,闭关都闭傻了,他若知道巫妖已经陨落几千年,东皇太一和帝俊已经死了几千年,不知有何想法。
却说三清门下弟子听从各自老师的吩咐,边等人皇出世,边找那混沌钟的下落。
却说普贤、慈航、文殊三人告别元始,各自来到一起,这三人在洪荒诸神中天生便有当人妖的潜质,明明三个大男人,便便打扮的花枝招展,油头粉面。
慈航道:“两位师弟,老师叫我等等那人皇出世,那人皇是何特征,我等一概不知,如何能找。”
普贤叹了口气,道:“圣人神通广大,不是我等能明白的,既然老师叫我等等那人皇出世,当有他的道理,我等只要按吩咐去做,就不必多想了。”
文殊捏了个兰花指,道:“普贤师兄说得对,圣人的神通不是我等能理解的,我等只要做好本分就不错。”
慈航道:“两位师弟说的有理,人皇这件事情暂且不说,这混沌钟为天下防御至宝,连老师都不知下落,更何况我等。当年鲲鹏妖师拥有混沌钟,风光无限,如今却落的化为鲲鱼藏于北冥之海,一身修为化为无有,当真是天道无情。我听说西方接引准提两位圣人自从创了大乘佛教,便不颂黄庭,不拜道祖,似乎脱于天道之外,不知两位师弟认为如何?”慈航这人妖加叛徒果然不安好心,这时就起了异心。
普贤一听,也暗自思索,叹道:“慈航师兄似乎说得有道理,西方接引准提两位圣人有大神通,所创功法与我东方大有不同,但是威力似乎并差于我东方功法,贫道也想见识见识一番。”
文殊仍作兰花状,道:“西方佛法讲究三千世界,一花一世界,一草一菩提,一方一净土,一土一极乐。所谓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的世界,是为三千世界。”
慈航一听,点点头,道:“西方果然佛法精深,我等师兄弟若有缘,当向那西方接引准提讨教讨教一番。”
普贤文殊一听,点点头。
三位人妖加叛徒天生对西方有好感,如此商议一番,正腾云架雾一番。
正碰上一黑黑瘦瘦长长的黑衣人。
慈航普贤文殊三人一见,眼前人竟然看不透他,顿时大惊,他们都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眼前人他们看不透,说明此人最低有准圣的修为,可是,天地间的准圣只有那么几位,三人一惊,连忙上前行礼,道:“见过道友,贫道(慈航)(普贤)(文殊)有礼了。”
黑衣人点点头,道:“贫道燃灯,观与各位道友有缘,不知各位道友师从何处,竟然都有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
慈航普贤文殊一听是燃灯,连忙大惊:“原来是燃灯前辈,贫道有礼了,常听从老师元始天尊说起过你。”
“元始,原来尔等是他的弟子,贫道有礼了,不知当日紫霄宫中听道之人,七圣位中有几位成圣,东皇太一和帝俊那两位贱人现在可好?”燃灯问道。
燃灯一问,三人一愣,道:“燃灯前辈难道不知道,巫妖陨落已经又几千年了,东皇太一和帝俊也已经陨落了,洪荒众圣除去红云,其余之人都已经成圣了。”
“什么?”燃灯大惊,本以为自己闭关几万载,可以大显身手,没想到天地间已经有六圣了。燃灯不放心,又问道:“那天机道人现在如何?”
正说着,忽然一阵声音传来:“原来是燃灯道友,恭喜出关,贫道天机有礼了。”
第四章 蚍蜉诱燃灯
燃灯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无声无息来到自己眼前,而自己却没发现。再看时,眼前人白发白衣,满脸悲天悯人的表情。
那人对燃灯道:“燃灯道友,自从分宝岩一别,已经不知有几万载,贫道十分想念道友。”
燃灯一听,一愣,看着眼前的白发人,道:“你是天机道友,为何你的头发变成如此模样?”
杜子腾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叹道:“哎!刹那芳华过,青丝成白雪。燃灯道友,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定要细细告诉你。”叹完,看了一眼慈航普贤文殊三位人妖,道:“三位就元始的弟子,我观元始一表人才,收的徒弟果真是长得十分俊俏,贫道这厢有礼了。”
慈航普贤文殊一听,顿时不悦,他们三人虽然喜欢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最恨人说自己长得俊俏。
慈航一听,不悦道:“天机道人,我敬你是长辈,何苦嘲笑我等呢?”
普贤道:“天机道人,慈航师兄说的对,看你是长辈,我等也不必与你计较。”
文殊作兰花指状,道:“两位师兄说得有礼。”
杜子腾长叹一声,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道:“哎!三位着相了。贫道身为尔等长辈,怎能嘲笑尔等呢。红尘之中有三千法相,或大喜,或大悲,或怒目,或捻花一笑,或端庄,或卓尔,或俊俏,还有就是象尔等不男不女不三不四,这些都是法象之一。尔等既然选择这不男不女不三不四的法象,就勿怪别人,专心于我,专心于道,无量天尊!”
慈航普贤文殊一听,顿时如当头棒喝,一脸恍然,连忙向杜子腾行了一礼,道:“谢过天机道人。”
杜子腾满脸悲天悯人,低念一声:“无量天尊!尔等皆去吧!”心中一阵长叹,道:“慈航普贤文殊果真是贱,被我骂成不男不女不三不四,还满脸诚恳道谢,我不如也!”
杜子腾一系话,却不知给慈航留下了深远的影响,日后,慈航转世观音,给后人留下深刻的影响,如千手观音,送子观音,鱼篮观音,马头观音等等,皆是杜子腾一系话所影响,这是后话,暂且就不说了。
慈航普贤文殊三人妖走后,杜子腾对那燃灯道:“燃灯道友,三个小辈已经走了,我等就去我那天机山坐坐,可好!”
燃灯一听,顿时点点头:“如此,就谢过天机道友。”
杜子腾这无耻之人带着闭关闭傻的燃灯慢悠悠的往天机山赶去,两人沿途看着这洪荒美景。
燃灯一阵感慨,道:“贫道闭关数万载,到没发现这洪荒原来如此美丽。”
杜子腾道:“燃灯道友说得有礼,等下到我天机山去看看,保证你满意。”
两人说说走走,不一会来到天机山。
燃灯看时,只见天机山鸟语花香,仙雾缭绕,遍地奇珍异兽,景色美丽异常,燃灯长叹一声:“果然是一块宝地。”
杜子腾呵呵一笑:“道友过奖了。”
两人一落天机山,只见上来四人,两男两女,正是当日杜子腾点化的九冠丹顶鹤、三头黑熊、五色鹿和四翼飞虎。
四人一见杜子腾连忙拜道:“弟子见过老师!”
“尔等且起来。”杜子腾道:“这位是燃灯师伯,燃灯师伯与为师一同去过紫霄宫听道,法力高强,在为师之上,又经过几万载闭关,这洪荒除了几位圣人,就算他了。尔等还不过来拜见。”
四人一见,连忙拜见:“拜见燃灯师伯。”
燃灯一听杜子腾叫弟子称呼自己为师伯,又听杜子腾这无耻之人一顿大夸,顿时飘飘然,越看杜子腾越觉得顺眼,连忙还礼道:“天机道友真是教导有方,燃灯有礼了。”
杜子腾连忙道:“燃灯道友不必多礼,快里面请。”一边请着,一边对那弟子道:“黑山,去搬几张椅子来,白水去泡几杯茶来,还有小彩和小九,去把你菩提师兄和朱朱师妹叫过来。”
四人听罢,连忙下去了,不一会儿,那三头熊黑山搬来两张太师一椅。
燃灯一见,顿时好奇,道:“道友,这是何物?”
“这叫太师椅,贫道闲来无事做的,坐坐看,比紫霄宫那几个蒲团要舒服多了。”杜子腾率先坐上。
燃灯一见,也学着杜子腾样子坐下,燃灯一坐下,顿时觉得舒服异常,不无羡慕叹道:“天机道友,你果真会享受。”
杜子腾呵呵一笑,道:“燃灯道友若不嫌弃,可以在这里住下。”正说着,那四翼飞虎白水端来两杯茶。
燃灯一掀开盖子,顿时觉异香扑鼻,尝了一口,顿时好喝的连眼泪就要掉下来,满脸羡慕的道:“天机道友,这是什么,竟然如此好喝。”
“这叫茶,味道如何?”杜子腾一脸惬意,边喝着茶,后边白水乖巧的垂着肩膀。
燃灯那叫个羡慕,一连灌了几大杯茶,还觉不够。正喝得起劲,那叫小彩的五色鹿怀中抱着一小女孩,怀抱奶瓶,小脸粉嘟嘟,可爱异常,全身修为达到大罗金仙前期。那叫小九的九冠丹顶鹤,后面跟着一人,尖嘴猴腮,修为竟然也有大罗金仙后期。
燃灯一见,顿时一惊,心中暗忖:那吃奶的小女孩竟然是大罗金仙,这猴子模样的人竟然隐隐有突破准圣的修为。看了看,不禁对杜子腾又惊讶了几分。
燃灯正想着,忽然那女孩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声:“爹爹,吃奶!”燃灯一口茶差点喷出。连忙一震脸色,道:“天机道友,原来你已经娶妻生子了。贫道有礼了。”
“道友有礼了。”杜子腾道,心中却讪讪:可怜我女儿都有了,却还是处男,哎!
小女孩一来,忙投进杜子腾怀中,杜子腾连忙接住,亲了几口,对那菩提道:“快来见过你燃灯师伯。”
六耳猕猴菩提一听,连忙见过燃灯。
燃灯点点头,心中一阵满意。
等众弟子见过燃灯,杜子腾道:“尔等皆下去修炼,为师有事情与你燃灯师伯相商。”
众弟子一听,连忙下去。
杜子腾见众弟子下去,对燃灯道:“道友,觉得我这天机山如何?”
燃灯点点头,道:“甚好,这太师椅,这茶甚好。”
杜子腾点点头,道:“倘若燃灯道友不嫌弃,可将这天机山当作自己的洞府。”
“道友此话当真!”燃灯大喜。
“贫道不打诳语。”杜子腾道,忽然又长叹一声:“只怕这洞府,我等皆住不长了。”
燃灯一听,大惊:“何解?”
“哎!”杜子腾长叹一声:“燃灯道友,你可知贫道头发是何人所害。”
“何人?”燃灯问道。
“正是圣人所为,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他们乃天地间最大的大盗,盗起天地间的气运和功德,最可恨的是法宝。燃灯道友可记得,当日鸿钧这偏心的老头明明把好的法宝赐给他们,他们便便不知足,还在分宝岩上大抢特抢,端得是无耻之极,幸亏贫道机灵,抢了几件法宝。燃灯道友一向忠厚老实,遭到那圣人的欺辱,落得一件法宝都没有。贫道见燃灯为忠厚之人,不象他们圣人无耻之极,就将最好的法宝灵柩灯给了道友。没想到受到天地诸圣的暗恨,差点遭到毒手,幸亏鸿军道祖看他们实在太无耻了,出手相救,才免遭于难。这也是天道在保护象我等这样忠厚老实这人。”杜子腾这无耻之徒,巧嘴利舌,将白的说成黑的,将死的说成活。
可怜燃灯闭关几万载,对世事一无所知,又被杜子腾勾起了伤心事,特别是分宝岩抢宝一事,引以为生平大耻,故燃灯闭关修炼,以求雪耻。今日又见杜子腾为没抢到宝说自己忠厚老实,正中心坎,当日还送宝于自己,反到遭到众圣的陷害。望着杜子腾满头白发,一脸悲天悯人,顿觉杜子腾忠厚老实。燃灯一脸感动,道:“天机道友,你真乃贫道知己!放心,若有什么事,贫道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如此,贫道就谢过燃灯道友。”杜子腾假装一副感激的样子,又道:“燃灯道友也不必着急,贫道与通天女娲关系不错,与那冥河红云镇元子关系亦不错,要对付的就是老子元始接引准提,我等要与他抢这洪荒气运,还有法宝,地盘。”
燃灯一听气运、法宝、地盘。眼睛一亮,道:“那如何抢。”
杜子腾点点头,在燃灯耳边如何如何说了一番,只见燃灯越听越兴奋,越听两眼发绿光,满脸猥琐,头只点的如鸡啄米。
第五章 灵山
在洪荒大地,有一座高山,名曰灵山。灵山既号称灵山,山中仙气缭绕,灵气充足,非常适应修炼。自从不周山倒,洪荒破碎,天地间灵气日益减少,以前洪荒之中遍地都是灵气十足的名山大都消失了,只剩下若干名山,如蓬莱、方丈、娥眉等等。蓬莱、方丈、娥眉等仙山都是被洪荒破碎前那些岛上的上古遗族所占,里面有大神通者,就是圣人也不愿轻易去招惹,是故打注意的人很少。
这灵山在当时还不是很有名,只是杜子腾这后世无耻之人当然知道灵山在后世的地位,早早就打定了注意,只是有因果缠身,一时没有机会去料理。今日碰到燃灯这无耻之人,用后世花言巧语加上十斤茶叶哄得燃灯开心不已,又听杜子腾这斯说有座山曰灵山与自己有缘,叫自己来渡化渡化,燃灯开心不已,更是将杜子腾引以为知己好友。
燃灯心中乐呵呵的回想着杜子腾的话语:“燃灯道友啊!贫道将你视为知己,就将计划和盘拖出。道友知道天地间那些圣人在干什么吗?他们在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情,他们等的是人族人皇出,道友可知道,这人族天道注定要大兴,寻到人皇,收为弟子,就是帝师,就与人族的气运相连。道友你想想,人族气运长久,这圣人到打得好算计。第二件事情,就是鸿钧那老头要重立天庭,但是立当有重宝镇压气运,东皇太一和帝俊两个贱人已经陨落,他的东皇钟已经毁了。只剩下那混沌钟了,可是如今,那混沌钟下落不明。贫道看他们圣人也找不着。但是,他们圣人这么努力的寻找混沌钟,就是希望分更多的气运,道友想想,这天庭既然为道祖亲立,那当然气运长久。到时候他们圣人地上有人族的气运,天上有天庭的气运,自身又有重宝镇压,到时候谁能治得了他们,所以,我等就要抢,既然要抢,首先的挖墙角。”
“何为挖墙角?”燃灯问。
“就是把别人的人才挖过来。”杜子腾道:“贫道观慈航普贤文殊与道友有缘,元始接引准提与道友亦大有缘分,此乃天数!道友首先假装与他们虚以委蛇,我观接引准提观你很顺眼,道友先去结一段善缘,乘机抢他气运,再去与元始示好一番,乘机将他弟子挖一半过来,抢他气运。首先,你当去那灵山,与准提接引结一善缘。”
燃灯腾云架雾一番,终于赶到杜子腾所说的灵山,只见那灵山仙雾缭绕,灵气十足,景色美丽异常。
燃灯刚落云头,忽然西方一片光霞大放,彩云飘飘,祥云朵朵,梵音阵阵,飞快飞来一人,佛光满面,一脸悲天悯人,见燃灯,低念一声佛号,道:“敢问道友,来我灵山有何贵干?”
燃灯一听,顿时大怒,但是听杜子腾一番交代,忍住,问道:“贫道燃灯,敢问道友可是西方准提圣人,这灵山为无住之物,何来道友灵山之说?”
准提满脸悲天悯人,道:“原来是燃灯道友,贫道观此山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燃灯道友着相了。”
燃灯一听,心中大骂:果然如天机道友所讲,这准提端得是无耻之极。心中一发狠,无耻之性也大发,非要与这准提比较一番,叹道:“准提圣人说得有礼,不过以贫道之见,这缘分有先后之分,贫道观此山与我有现到之缘,此乃天数!与准提圣人有后到之缘,故为无缘,此乃天数!是故此山与我燃灯有缘,此乃天数!”
准提一听,脸色微变,马上又恢复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低念一声佛号,道:“燃灯道友此言差矣!既是有缘,何来缘先缘后之说,我观此与我西方有缘,此乃天数!道友有何必强求。”
燃灯一听,心中又大骂一声:无耻之极!争胜之心又起,道:“准提圣人此言差矣!既是有缘,何来强求之说,贫道观此山与我有缘,此乃天数!准提圣人又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