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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以前都是皇普邪的侍妾,可自从皇普邪爱上舞倾城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她们。
府里的那些侍妾全被皇普邪遣散了,她们俩是自小追随在皇普邪身边的师妹,身怀武艺,才被他一直留到今天。
“去给我那瓶酒来!”皇普邪心中郁结无法排泄,烦躁的吼道。
小梅连忙去取酒。
皇普邪一把抓住曼霜的手问:“你说,我真的比不上皇普胤吗?为何在她心里,就只有他,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尊主,可能是舞姑娘跟胤皇相处久了,渐渐习惯了吧。你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应该给舞姑娘多一点时间适应!”曼霜慢条斯理的规劝。
“对,应该给她时间适应,要给她时间。”皇普邪点头,给自己做心里暗示,他不能把她逼的太急了。
这时,小梅已经把酒端了过来。
曼霜给皇普邪倒了一杯酒,温柔道:“尊主,魄琥国宫里那边又发来紧急信函,说皇上病重,让您赶紧移驾回宫。”
皇普邪眼眸凌厉,冷睨着她道:“曼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会回去做那个皇帝!”
“可是放眼整个魄琥国,除了大皇子,谁还有资格挑起这肩负江山社稷的重担呢。”曼霜叹了口气,缓缓劝道。
皇普邪眼里隐隐泛着冰寒:“曼霜,这皇宫里的事,父皇跟我自有安排,哪轮得到你妄自议论!”
“曼霜知道自己逾矩了,可是尊主总不能因为一个舞姑娘,置整个江山社稷于不顾吧?”曼霜欠身,大胆的进言。
“本王不需要你来教。”皇普邪眼眸一怔,有种被看穿的悲哀。
“曼霜只是觉得,尊主若是能继承大统,登上帝位,可以册封舞姑娘为后,那样在舞姑娘心目中,尊主跟胤皇分量不就是旗鼓相当了?”曼霜认真的提议道。
皇普邪只是嘲弄的冷笑:“你以为城城跟你们这些女人一样,贪慕荣华富贵?只在乎一个后位吗?”
“尊主……”曼霜惊诧,难道舞倾城不是因为尊主不是帝王,所以才拒绝尊主的吗?
“城城才不会在乎,我当不当皇帝,况且以城城的顽劣个性,根本不适合留在皇宫里做妃子,我也不想用皇宫这个牢笼困住她!”皇普邪颇为了解的哼道,独自饮了一口酒。
如果舞倾城真的像她们这群世俗女子那样,他反而好打发了,可偏偏她是那么另类,想让她喜欢上自己,只费一般的心思哪行?所以他才愁嘛!
曼霜跟小梅互视了一眼,都不再说话,看来尊主是铁了心要为了那个女子放弃皇位了,要想让他改变主意,除非把舞倾城弄走。
天色逐渐黑沉了下来,皇普邪用过晚膳后,就迫不及待的迈向舞倾城所在的房间。
想了她一整天了,现在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心情自然是畅快了许多。
月凉如水,泄了一地,满地的银辉。
皇普邪推开房门,目光在房间里穿梭,可是房间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舞倾城。
他剑眉一蹙,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她呢?
难道是被人掳走了?不会,她有武功的。
除非——她自己想走!
皇普邪身体一颤,眼里掠过一抹懊恼之色。
他早该料到,以舞倾城的个性,绝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这回一定是逃跑了!
身体剧烈晃动,“砰”的一声,檀木桌坍塌下去,四分五裂!
“不!城城,不许你逃走!”皇普邪暴吼一声,用尽全部力气。
“尊主,尊主怎么了?”曼霜跟小梅听到声音,连忙赶了过来。
“她逃走了,你们立即命人寻找!一定要将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皇普邪立即下令。
曼霜跟小梅领命去找舞倾城。
皇普邪沉痛的闭上眼,胸膛起伏的厉害。
城城,我已经答应给你适应的时间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
皇普邪在心中不停的问自己,突然眼前一亮。
舞倾城会逃去哪里呢?有一个地方,似乎是她经常会去的,说不定在那里他能找到她。
红人馆里,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舞倾城从皇普邪的别院里逃出来,就来到这里。
自从上次,这里的老鸨用她教给她的方法大赚了一笔后,对舞倾城就一直拿神一样供着,把她当财神爷。
这次“财神爷”突然驾到,老鸨立即就命人给舞倾城准备了上好的厢房。
是夜,舞倾城沐浴完毕,换了身干净的寝衣躺在床上。悠悠明月从窗边照射进来,她娇花的面容,窈窕的身材,在月光下更显凄美。
舞倾城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却没注意到有一道黑影已经步入他们的房间。
皇普邪掀开被褥,缓缓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轻拥她入怀。
她果然在这里,本来他想要摇醒她,质问她为何不告而别,可见她睡的正香,他便不忍心唤醒她,陪着她一同睡在床上。
睡梦中,舞倾城恍惚感觉到温暖,她不自觉得往皇普邪那边拱了一拱,伸手环住了他的削腰。
皇普邪俊容上漾开一抹邪魅的弧度,被她这样依赖着的感觉真好。
“啊,不要!”突然,舞倾城惊喊一声,吓得一身冷汗。
她坐直了身子,落入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
“城城,别怕,我在这里,别怕,只是个梦而已!”好听的男子声音在耳畔响起,舞倾城惊魂未定埋首在他胸前,浑身瑟缩。
“呜呜,我梦到皇上,把景斩首示众了!”舞倾城难受的哭述。
“不要怕,没事的,皇普景还没死!”皇普邪柔着嗓音安慰。
舞倾城听到熟悉的声音幡然醒觉,她抬眸怔怔的看着那双璀璨若暗夜星子的晶亮黑瞳,一时有些结巴:“皇……皇普邪……”
“来,喝口水,压压惊!”皇普邪下床,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
舞倾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纳闷的抬起头看向他:“你……你怎么会在……?”
她明明已经来红人馆了,怎么在这里还能碰到皇普邪啊?
看着她迷茫又慵懒的神态,皇普邪一时玩兴大起,右手钳住舞倾城尖削下颌,迫使她迎上他英气逼人的俊脸,而他的表情却状似一脸的无辜:“是啊,我怎么好端端的就到了你的床上了呢!嗯,这倒奇了呢!”
舞倾城愕然,抬眸凝然望向皇普邪,怎么,难道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正疑惑之际,面前的俊脸倏然放大,皇普邪冰凉的薄唇顷刻间栖上了她诱人的软润红唇,本打算浅尝辄止,可就在她惊愣的间隙,他顺利的攫取了她丁香小舌,吸吮、逗弄,她的甘甜美好让他爱不释手。
突然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舞倾城胸脯起伏不迭,大力的推搡着他,却是于事无补,当即把心一横,狠狠的张口咬下。
皇普邪唇角吃痛,终于松开了舞倾城,可似乎仍有些意犹未尽。
“咝,痛!原来不是梦哦!那为何我会在你的床上?”皇普邪面露狐疑之色,薄削唇角浮起一抹别有深意的邪笑。
“我怎么知道!”舞倾城无语的皱眉,这好像是她的台词才对啊。
半夜一醒来,一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她还没问他是怎么爬上她的床的,他倒好意思问他怎么在她的床上,难不成是她将他掳劫而来的?
“莫非?城城太想念我,夜半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我给掳劫来了?”皇普邪目光玩味的扫向她。
舞倾城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你!我才没有!”她怒瞪向他,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明明就是他自己爬上她的床的好不好?
“好了,不逗你了,你别生气!”皇普邪连忙哄她。
舞倾城哼了一声,忙拉过被褥,不着声色的悄悄向一边侧了侧身子。
“这么主动?”皇普邪眉头一挑,猛然掀去了被子向她袭了过来。
舞倾城一惊,紧紧抓住被子,莹玉面庞变得凝重,质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皇普邪迷人的唇角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理所当然道:“跟你一起睡觉啊。”
“不要,你给我滚下去!”舞倾城脸色一变,立马蹬腿踹他,她才不要跟他一起睡。
“乖乖睡觉,不要乱动!”皇普邪极力隐忍着腹下蓬勃欲火,嗓音沙哑、低沉,不容反抗的语气充满了霸道。
“你不走,我走!”舞倾城扯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
皇普邪好不容易强压下的熊熊欲火,被她轻而易举再度点燃。
他深深蹙眉,他的黑瞳跳闪着晶亮的光,伸手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尖,语声宠溺:“嗯,你很不乖哦!”
“我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舞倾城为自己找理由,她可不那么天真认为两个人真能同床共枕什么都不做。
“你把我的欲火都点燃了,就想这样逃开?”皇普邪俊美脸庞爬上一抹无害的笑容,看着身侧急于逃开的女子,再也抑制不住体内蓬勃欲望。
“那你还想怎么样?”舞倾城撇唇瞪向他:“要不要带你去冲个凉水澡?”
皇普邪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勾眸一笑,炙热的炯炯星眸灼灼望她:“我倒是有一个更好地办法,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做什么?唔……”舞倾城还来不及说话,皇普邪性感的唇瓣已经覆上了她的朱唇。
他的手灵活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不经意间,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衫纽扣。
渐渐的,他的喘息声变得沉重,炙热的男子气息劈头盖脸的围拢下来,带着属于他特有的味道,将舞倾城团团包裹其中……
100 朕只有你一个女人
皇普邪俊眸里升起一股热切之意,悠缓地品酌着她口中的芳香,慢吮浅吻,一双邪魅的黑眸里笑影沉沉,愈显深邃。
他身体突然莫名的躁热,只觉体内一阵热血上涌,灵舌撬开她的贝齿,邪肆的舌巧妙地纠缠上她抗拒的柔软香舌,细细地吸吮着她口中特有的香甜味道,紧密地与她唇齿相溶,恨不能将她彻底融入进他的身体。
舞倾城在他的身下忍不住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困境伴随着他不断加深的热吻,让她的全身也越发的灼烫。
她有些气喘地抬起迷蒙的美眸望着他晶亮黑瞳,侧首避开他激狂热吻,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得不将他曾经说过的话搬了出来,“你说过你会给我时间适应,不会强迫我的。”
“嗯,我是会给你时间适应,但我并没有强迫你啊,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我在强迫你吗?分明是你情我愿好不好?”皇普邪魅惑般闪亮的眼睛敷上了一层浅浅笑意。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愿意了?”舞倾城无语的瞪向他,脸颊不自觉的羞红了。
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隐隐可见她曼妙身材上的单衣已然滑落到了肩下,胸衣下高挺的双峰,随着她急剧的呼吸起伏不迭,脸颊火烧火燎的灼烫。
皇普邪修长手指已近探入了她的底衣,缓缓游移到了前胸,触手的滑腻娇软令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大手抚过她美丽的尖削锁骨,灼灼的看着她的眼睛:“城城,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你!”
舞倾城忙阻止了胸前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那双妩媚的瞳眸里波光盈盈,缓缓摇首:“对不起!”
该死,她就这样讨厌他吗?
皇普邪的身体蓦地一僵,心里陡生一股凉意,他深深闭眼,终于松开了她,侧转了身背对她而卧,淡淡开口:“睡吧!”
看着那黯然神伤的清矍背影,舞倾城眼色复杂,难道是她伤害到了他?
可是,如果让他得到她,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岂不是对他更大的伤害?
舞倾城几乎无眠到天亮,直到太阳照进来的时候,她才浅眠了一会。
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皇普邪在她的头顶上方直愣愣的看着她。
舞倾城吓了一跳,忙坐起身:“你那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我喜欢你呀,你好看!”皇普邪不吝啬赞美。
舞倾城白了他一眼:“无聊。”说完,就下床穿衣服。
“以后你别晚上没事就来跟我睡一张床,昨晚我都失眠了!”她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皇普邪一挑眉,眸子里漾出浅浅的笑意:“失眠了?可是想我想的睡不着?”
“我才没有呢!”舞倾城轻哼,撇过头去,不看他。
“城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皇普邪扯开唇角,拨弄着她的秀发。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呀?过一天算一天呗。”舞倾城没心没肺的说,她可不打算精打细算的过生活,那样太累了。
“不如你跟我回魄琥国,可好?”皇普邪从身后搂住她,轻柔的问。
舞倾城回头揽上他的脖子,笑的灿烂:“不要,我要逍遥江湖!”
“逍遥江湖?”皇普邪听得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像金庸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行走江湖、伸张正义!”舞倾城兴奋的笑。
皇普邪更是一头雾水:“什么金庸、武家?”
舞倾城冲他眨眨眼:“金庸大师你都不知道?真是out了!”
“金庸?!”皇普邪喃喃重复着,还是不认识啊。
见他莫名其妙地重复着她的话,舞倾城笑不可抑,他认识才奇怪呢。
皇普邪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他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傻瓜,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傻起来,也很有型!”舞倾城拍拍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皇普邪被她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弄的心跳加速,傻愣在原地很久,痴痴的笑。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舞倾城早不见了。
“城城,等等我!”他追了出去。
两人一起来到大街上,天刚蒙蒙亮,大街上的人还不是很多。
舞倾城四处的逛了下,开心的问:“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饿了吗?”
“还好,不过我知道有一家豆腐脑做的不错,是这里有名的小吃,要不要去?”皇普邪挑眉提议。
“那还等什么?当然要去啦。”舞倾城理所当然的点头,已经朝前开路了。
两人穿过一条大街,来到早市上。
这里人流聚集,老百姓们纷纷忙碌着,卖菜的卖菜,叫卖早点的叫卖早点,有的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也有的人抬头惊诧地看着他们。
舞倾城是绝代美人,皇普邪又英俊邪魅,两个人站在一起颇为的登对,简直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皇普邪走在舞倾城身边,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沾沾自喜。
舞倾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不管旁边街上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长得真是漂亮啊,跟天仙似的。”旁边一个大婶嘀咕着。
“可不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难不成会是妖精?”另一个男人也奇怪的说。
“哪有妖怪大白天跑出来吓人的?要我说,她倒是跟我朝的那个皇后娘娘长得有几分神似?”大婶回忆起来。
“皇后娘娘,还玩笑吧?宫里的娘娘能跑出来吗?”男人不相信的嘲笑。
“我骗你干什么,上一次帝后大婚,皇后娘娘坐在凤辇里,还对我招过手呢。”大婶插腰辩驳。
两个人争执起来,周围人也万分疑惑的嘀咕。
皇普邪的脸色有些冷,他不喜欢别人识出舞倾城的身份,他更喜欢他们认为他跟城城是一对,或者觉得他们有多般配。
舞倾城像是没听见似的往前走,她走到哪,一群过路的男人就跟到哪,皇普邪气愤的将那群男人赶走了,没想到很快又来了一拨。
“城城,下次你出来可以带个面罩,或者穿个男装也行呀。”皇普邪好心的提醒。
舞倾城叹气摇了摇头:“我也想呀,只怕是我换了男装,别人更会误会你我有断袖之癖!”
那次她换了男装,跟段尧凌走在街上,简直是她的噩梦,就因为段尧凌那家伙不能忍受其它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最后直接白痴的在大街上把她给强吻了,这次出门她考虑再三,死也不打算穿男装了。
穿个女装顶多被人说成是妖精,穿个男装就有可能被误会成小受了,她可不要!
“老板娘,来两碗豆腐脑,一碗甜的,一碗咸的。”边说着,两人已经走到那家做豆腐脑的小摊前,舞倾城点了两碗,拉皇普邪坐下来。
老板娘将豆腐脑盛了上来,皇普邪付了钱,又点了几份小菜。
舞倾城将那晚咸的递给他,“喏,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这碗给你。”
“城城果然了解我呀!”皇普邪心里美美的,笑着舀了一勺喂进她的嘴里:“你也尝尝我这碗,这里的豆腐脑是我吃过的味道最好的。”
“你倒是很了解,那以后我行走江湖,就带着你一起咯。”舞倾城也喂了他一勺,两人吃的有滋有味的。
“乐意奉陪!”皇普邪也对着她笑,眼里漾满了温柔。
两人这你一勺,我一勺的喂着彼此,可羡煞了旁人,周围人都瞅着他们。
舞倾城很快吃完一碗。
“再来一碗。”她抬头对老板娘说。
忽而不经意的转头看向天空,脸色顿时一变。
“邪,你……看那是什么?”她指着那片天,惊讶的叫道。
皇普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也大惊失色。
东方天空出现一个古怪的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渐渐有包拢天空之势。
“是蝗灾!”舞倾城看清楚了,连忙惊呼一声,拉着皇普邪狂跑向红人馆。
以前在生物课上,听老师提起过,还看过蝗灾来临时的幻灯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生经历。
舞倾城拉着皇普邪飞速的往红人馆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无数飞蝗发出巨大的嗡嗡声,遮天盖日地飞了过来,大白天染成了昏黄的颜色。
周围一片百姓齐哭乱叫,抱头乱窜。凡是带一点青颜色的植物,都被饥饿的蝗虫啃了个精光。
舞倾城和皇普邪的周围飞舞无数只硕大黄绿色的蝗虫。
皇普邪举剑乱挥,打落只冲我们眼帘的蝗虫,然而蝗虫一批接一批地冲过来,永无穷尽。
舞倾城最恶心这种乱飞的昆虫,抱头缩在地上,忍受着一只又一只蝗虫的撞击。
皇普邪连忙脱下外衣包住她的脑袋,半抱住她蜷曲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城城,别怕。”
他的语气,如同胤曾有的温柔,很快抚平了舞倾城内心的惊惧恐慌。他的怀抱,虽然不及胤的温暖,但却更令她安心。
她为什么要去记一个,曾经跟她爱恨交织、纠缠不清的人呢?有时候心无芥蒂的相处,才是最真实的。
蝗虫络绎不绝,越积越多,埋没到舞倾城的腿膝,皇普邪拉着她一路狂跑。
蝗虫狂乱地钻入她的衣领,袖口,甚至鼻孔。每走一步,吱呀一声,它们松软的腹部被踩爆,迸裂出粘稠的体液,沾满了她的双腿,铺成一条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