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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胤不是很讨厌她的吗?怎么会冲进来救她?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为什么要救我?”舞倾城反应了半响,才纳闷的问出这句话。
皇普胤脸色微滞,竟是无言以对。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她啊,他也想问自己。
明明她喜欢的人就是景,还将她的身子早就献给景了,为何他还要紧抓着她不放?又为何要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去救一个别人的女人?
一抹苦笑挂在嘴角,皇普胤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搂紧她,全力冲出了火海。
“四哥,她没事吧?”皇普邪一见到皇普胤抱着昏迷不醒的舞倾城出来,立即就迎了上去。
皇普胤冷眸凌厉的扫向他,一抹警告之色在眼底迸出,他下意识的将舞倾城搂的更紧了,声音低冷:“这件事本王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改日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已将昏迷的舞倾城抱上马,直奔他燕王府而去。
夜沉寂,月寂寥,宫灯的火烛噼啪的闪着,照耀着一室的静寂。
燕王府的厢房里,舞倾城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她的黛眉蹙成一团,口中呓语不止,似乎在很难受的在梦魇中挣扎着。
“王妃,怎么样了?”皇普胤焦躁的在床边踱步,忍不住质问把脉的御医。
“禀燕王,王妃刚才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身子虚软才会高烧不退,待微臣开几服药过来,王妃按时服用便无大碍了。”御医拱手,一板一眼的说。
“嗯,下去开药吧。”皇普胤挥挥手,着急的来到床边。
御医回头,瞧见皇普胤浑身是伤,伤口还在流血,他连忙担忧道:“王爷,你身上也伤的不轻啊,需不需要微臣……”
“本王没事,你最重要的是治好王妃。”皇普胤不耐的皱眉,一心只记挂着床上的舞倾城。
“是!”御医叹了口气,只能行礼后,退了下去。
夜风来袭,纱帐浮动。舞倾城只着单薄的霓裳躺在床上,露出白皙的香肩,她肌肤莹白胜雪,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娇花的面容,窈窕的身段,烛光之下,愈发的蛊惑人心。
皇普胤幽深的瞳眸静静的凝望着她,心中止不住情潮涌动,他简单处理了伤口,掀开被褥,缓缓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一双稳健的手臂将舞倾城紧紧的拥进怀里,皇普胤俊美无涛的脸颊紧贴上她惨白的面容,似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带去温暖。
混沌的意识中,舞倾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这种香味让她安心,她情不自禁的往他的怀里拱了一拱,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削腰。
皇普胤绝美的俊容上,因为舞倾城下意识的动作,漾开了一道柔和的笑弧,狭长的凤眸钩起两道蜜意的弯月。
仅仅只是这样拥着她,他的心里竟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他虽然恨她,但也爱极了她,如果她肯乖巧的顺从自己,说不定以后他会不计前嫌的疼爱她。
只是舞倾城下意识的一声低喃,打破了皇普胤所有的美梦。
“景,景……”
睡梦中,舞倾城看到皇普景那张飘逸若仙的俊脸浮现在眼前,正温润的对她笑,她伸出手想要拥住他,却是搂紧了皇普胤的身子。
心在刹那间抽痛,皇普胤冷凝的眸子愤愤的盯着她如花的娇颜,眼里掠过一抹受伤。
她竟是在梦中都呼唤着景的名字?还把他当成了景?
皇普胤眸子里落满了失望,他将舞倾城的纤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起身正要离去。
紧闭着眼睛的女子似乎感觉到他要走一般,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走,景,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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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昨夜,他和谁在一起?
皇普胤心口一痛,他也不想走,也想留下来和她永远不分开,可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始终不是他啊!
看到他愁眉深锁,舞倾城伸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颊,柔情似水道:“景,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皇普胤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痛难挡。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他也不愿意做景的替身,只能绝然的掰开她紧握的手,起身向厢房外走去。
谁知舞倾城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心中一慌,竟然光着脚冲下床榻,从身后紧紧环住他的削腰,眼神迷朦,语气哀怜:
“景,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今生今世你都会跟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皇普胤高大的身体一震,深沉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他们的誓言已经到了今生今世了吗?那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景,不要丢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好怕啊……”舞倾城将自己的面颊,紧贴在皇普胤的后背上,轻柔的语调,凝水般的眸子里闪动着泪光:“不要离开我!”
皇普胤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迟疑的转过身去,神情复杂的注视着她娇柔的花颜,终究是不忍心,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他还是无法拒绝她的柔情,哪怕她的柔情不是因为他,但他就是难以抗拒。
帐幔低垂,舞倾城窝在皇普胤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腰,总算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皇普胤低首,静静的凝望着怀中的女人,一贯冷傲的脸庞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色,墨玉般的黑瞳里更是落满了哀伤。
他虽然得到了她的人,也强娶了她为自己的王妃,可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
天边的晓月已经敛去,皇普胤起身深深望了她一眼,阔步离去。
舞倾城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响午了。
床榻上只有她一个人,她的心里难免空落落的,昨晚她明明依稀记得有个温暖的怀抱搂着她睡眠的,可一觉醒来又只有她一个人。难道是因为她太想念景了?在做梦?
可昨天她明明在邪王府的大火中,怎么一觉醒来却在燕王府的厢房里,难道是皇普胤救了她?
正疑惑之际,门外响起了丫鬟的叩门声:“王妃,奴婢小蝶,奉王爷之命伺候王妃更衣!”
“进来吧。”舞倾城揉揉有些酸胀的脑袋,淡淡道。
一行身穿簇红锦衣的俏丽侍女端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规矩的伺候舞倾城更衣洗漱。
舞倾城端坐在铜镜前,有梳头的丫鬟为她盘上如云的乌发,梳了一个清新别致的朝云发髻,插上精致的宝蓝吐翠孔雀吊钗,玲珑剔透,细画黛眉,点朱唇,星眸顾盼生辉,十分撩人心魂。
梳妆完毕,看着镜子中容光焕发,光彩夺人的女子,舞倾城会心一笑。
身后的一干伺候的丫鬟,无不为她的绝世容貌所折服,都说王爷新娶的王妃美艳无双,身姿妖娆,看来是真的了。
“王妃,香侧妃来了!”这时,管家周伯推门而入,上前跟舞倾城煞有介事的禀报道。
舞倾城微眯起眼眸,淡扫了管家一眼,一抹冷笑不达眼底。
一个侧妃来向她这个正妃请安,竟然要管家提前来通报她,这不明摆着是要给她立一个下马威吗?
她还没去找她,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有意思!
“请她进来。”舞倾城语气不轻不重的说。
不一会儿,一个妖娆艳丽的妩媚女子被一干丫鬟搀扶着,盈盈迈步,身姿卓越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着一袭薄削如泥的月蓝色纱衣,及地裙摆慵懒地散在地面,腰间束着红宝石腰带,黑亮的长发衬出晶莹剔透的脸蛋,一双眼眸不动自媚,婷婷柳腰如拂水,笑起来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风情。
“参见王妃姐姐!”葛梦香上前一福,娇弱弱地往下拜。
舞倾城正闲闲地饮品着茶,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微抬起纤细的藕臂:“起来吧。”
谁知葛梦香并未起来,反而愧疚的启齿:“王妃姐姐,香儿向您赔不是……香儿不是有意迟到的,实在是昨天晚上爷……他……”
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娇羞的顿住了。
舞倾城继续品着茶,情绪并未因为她的话而受到一点影响,她知道这女人是想告诉她,昨晚皇普胤宠幸了她一夜,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根本就不在乎。
葛梦香见舞倾城半响都没有反应,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意,抬手,矫揉造作的打了个哈欠,再次赔上笑脸:“还请王妃姐姐恕罪。”
“恕罪?妹妹伺候王爷,何罪之有呢?”舞倾城淡然的笑了笑,轻瞄了她一眼,看似关心的说:“不过我看妹妹倒是乏的紧,莫不是身子骨太娇弱了吧?”
“王妃有所不知,我们王爷生龙活虎,一夜侍寝下来,会累是应该的!”葛梦香唇边漾起了洋洋得意,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十足的挑衅。
她今天来就是要给这位新来的王妃一个下马威的,她可是太后的侄女,燕王府里的总管周伯也是她的人,本来以她美貌跟家势一定能坐上王妃之位的,没想到却被舞倾城占去了位置。
虽然昨夜王爷并未去她那里,可她故意就是要这么说来羞辱舞倾城的,好让她知难而退。
舞倾城淡定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妹妹,昨夜辛苦你了!”
葛梦香不以为意,反而扬起脑袋:“伺候王爷是我应尽的本分,也是我的荣幸,说不上辛苦!”
舞倾城不置可否的冷笑,她身边的小蝶不屑的哼声,这香侧妃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昨夜王爷明明就在王妃这里过了一夜,直到清早才去早朝的,什么时候去她那里了?
舞倾城镇定的看着她,轻笑道:“妹妹不必过谦了,王爷如此宠爱妹妹,一定不舍得妹妹太辛苦的,不如这样吧,我做主,让王爷多纳几个侍妾进来,也好为妹妹你分担一下?”
015 替他纳妾
“啊?”
葛梦香美丽的妆容开始龟裂,柳眉倒竖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舞倾城。
她,身为正妃,竟然主动提议帮王爷纳妾?
舞倾城嘴边勾起讥嘲的弧度,面不改色道:“妹妹刚才也说了,王爷在床上生龙活虎,只有妹妹一个人伺候王爷怎么够呢?不如替王爷多纳几位侍妾,也好替妹妹你分忧啊。”
葛梦香暗自咬牙,脸色极为难看起来。她今日来本是想给舞倾城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下马威没立成,她自己倒吃了个闭门羹。
这王妃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王爷,要不怎么会主动提议给王爷纳妾,倒是她,这会可是挖了个坑,让自己跳下去了。
她若是赞同王爷纳妾,以后就会有人跟她分享王爷的宠爱;若是她不赞同纳妾,王妃都这么说了,她一个侧妃不同意,就显得她小气了。
思前想后,她心里都堵得慌,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茶水,拂去不存在的茶沫子,只闻得杯盖与杯子清脆的摩擦声。
见葛梦香是没辙了,她身边的管家周伯,连忙上前帮她圆场:“王妃,纳妾一事兹事体大,还得向王爷请示,不如先问过王爷的意思,再做定夺!”
他这样说,既是想拖延时间,也是想看看舞倾城是不是真的有意帮王爷纳妾。
“好啊!”舞倾城想都不想就点头,慵懒的站起身子,给自己捶了下背,笑道:“我们这就去找王爷商量好了。”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皇普胤纳妾,又不是她的景纳妾,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巴不得他多找点小妾,纵情声色,她也好早些找机会逃走。
葛梦香俏脸一沉,急忙惊慌道:“王妃姐姐,还是算了吧,爷这会刚下朝,正在处理公务呢,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了。”
舞倾城睨了她一眼,淡淡的勾唇:“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葛梦香听她这么说,才略微松了口气。
没想到舞倾城明眸流转,忽而又道:“妹妹对王爷如此关心,想必王爷的喜好妹妹也最为了解,既然如此,替王爷纳妾的事就交由妹妹全权处理好了。”
“啊?什么……”葛梦香瞳眸一缩,脸上僵冻住。她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王爷纳妾的!
“怎么,难道妹妹不愿意?”舞倾城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葛梦香只感到脊背发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憋住胸口里的怒火,勉强答道:“臣妾尽力。”
说完,她向管家递了个眼神,已是讪讪离去。
舞倾城见他们离开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坐下来,开始品茶,这种小场面岂能难倒她?
“王妃,你可真厉害!”小蝶忍不住的称赞,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香侧妃被气着离去的。
“她以前很嚣张?”舞倾城慢悠悠的品着茶,随口问道。听小蝶这语气,这香侧妃可是个好事的主。
“她仗着有太后给她撑腰,不少欺负王府里的丫鬟跟侍妾。”小蝶愤愤不平的说,忽然想起葛梦香刚才大言不惭的话,更是急着要告诉王妃真相:“王妃,其实昨晚王爷……”
“啊?我的项链呢?”舞倾城习惯性的伸手抚摸上胸前,发现那里空空的,吓得立即就叫了起来,一脸的焦急。
小蝶不解的低问:“王妃,怎么了?”
“我脖子上戴着的链子,怎么会没有了呢?”舞倾城在厢房里四处翻找。
这条链子可是景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上面的珠子是景一根一线亲手为她串起来的,怎么能弄丢呢?
“王妃,我们一起来帮你找找看!”小蝶见舞倾城着急的模样,估计她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忙带着众丫鬟帮她寻找了起来。
可是整间厢房都被她们找遍了,从床榻到状态,柜子里、地上,统统翻遍了都没有。
“王妃,你是不是记错了?链子不在这里呀?”小蝶擦着汗道。
舞倾城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啊,景送她的项链,她一直戴在脖子上,从来都没有拿下来过。如果不是丢在这间房里,难道是……在邪王府失火的时候丢的?
“我知道了,一定在那里!”舞倾城眼眸一亮,即刻奔出门而去。
书房里,熏炉内沉香缭绕,烟熏升起。
皇普胤一袭黑色云锦修身长袍端坐在案几前,手里拿着一串晶莹通透的宝珠链子久久凝神。
这串链子是昨夜他在舞倾城的脖子上取下的,但他却认得这是六弟皇普景的。
链子上的宝珠是他带兵打仗赢了吐蕃的贡品,据说这宝珠能镇魔辟邪,父皇本是赏赐给他的,但皇普景说他心爱的女子喜欢这宝珠,他就毫不犹豫的转赠给了景,没想到景将珠子串成了链子,竟是送给了她。
皇普胤冷峻的面容上浮现温怒的痛色,手不自觉的将链子握的更紧了,他竟傻的给他人做了嫁衣?
回想起昨晚,她一整夜都在搂着自己,可梦里喃喃自语的人都是皇普景,他的心就痛的难以言喻。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他?这链子上的珠子,明明是他的,却被皇普景拿来博得她的芳心,他恨,为什么自己最亲的兄弟要抢走他的爱人?
“王爷,该喝药了!”蒙阔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碗进来,一股浓郁的药草味立即充斥了整间书房。
王爷身上的伤还没好,御医千叮万嘱要按时吃药,可王爷一下了早朝,就在书房里盯着这串链子看了一个上午,别说是药了,连饭都没吃上一口,伺候的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找来他劝王爷。
“放下吧。”皇普胤轻咳了几声,心情沉郁,无心喝药,只是忍不住问道:“她呢?”
蒙阔愣了一下,这才反应出王爷口中的“她”指的是王妃,其实他早就察觉出王爷对王妃的不一样了,王妃那样大闹王府,以王爷以往的脾气定是要兴师问罪的。
“王妃刚刚好像急匆匆的出去了!”蒙阔据实回道。
“她去了哪里?”皇普胤心下一沉,紧张的站起来。
蒙阔摇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属下已经派人跟着王妃了。”
皇普胤再也无心喝药,他已经冲出门,心急如焚的追了出去。
没想到刚一出门口,竟跟迎面跑来的舞倾城撞了个正着——
016 今晚,你来伺候本王
“唔,谁敢撞我?!”
舞倾城吃痛的捂住额头,身子重心不稳的向后跌去,就在她快要摔到地面的时候,一双稳健的臂膀接住了她。
四目相对,舞倾城诧异的转过头,看到皇普胤那张深邃又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
此时他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搂着她,他幽深的眸子仔细的端详着她的脸,眼底波涛暗涌。
“啊?怎么是你?”她心下一惊,急忙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但皇普胤却更紧的拥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王妃,这就是你勾引本王的方式吗?”皇普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调侃。
舞倾城厌恶的皱眉,冷哼道:“我才没有呢,你少自恋了!”
“是吗?那王妃为何要主动投怀送抱?”皇普胤眉峰一凛,冷峻的容颜柔和的散发出蛊惑的味道。
“我……”舞倾城语塞,敛去眸中的羞怒,忽而伸出双手主动攀附上他的脖子,甜美的一笑:“人家还不是想念王爷吗?”
“你想念本王?”皇普胤的心抖了抖,眼神怪异的盯住她,虽然知道她十有八九是在欺骗自己,可他的心就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涟漪。
“是啊,王爷,人家一觉醒来没看到王爷,就好想念王爷哦。”舞倾城脸上的笑容娇媚动人,纤纤素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柔的滴水。
她巧笑嫣然,媚眼看似深情的与皇普胤对视,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他的下腹,准备抬脚给他一记痛击。
没想到皇普胤却早就识破她的奸计,他忽然夹住她乱蹬的双腿,俯下身来,薄唇摩擦着她的粉唇,含住亲了一口:“既然王妃这么想亲近本王,本王就给王妃一个机会——”
他嘴角様起冷酷的笑,紧扣住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一边低下头吻住她,一边搂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蒙阔见状,机警的连忙退下,为两人关好门窗。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跟心跳声。
皇普胤覆在耳边的呼吸急促,他滚烫的手探入她的衣襟,大掌宽厚,炽热如火,让舞倾城浑身犹如焚烧般难受。
她开始有些后悔了,不该乱调戏他的,但男子明显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她的冰晶玉肤,如牛奶般润滑,让他爱不释手。
舞倾城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她恨不得现在就拿出两把斧头,将男人在她身上乱摸的大手砍了。
但为了把戏做足了,她还是咬牙演下去,但皇普胤却越来越放肆了。
他已经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滑落,退到了她的腰际,舞倾城绝美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前,几乎迷乱了皇普胤的眼。
皇普胤的眼中迅速窜起了两团欲火,他急不可耐的覆上她的一只柔软,薄唇沿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