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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害他,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
舞倾城愣在了原地,段尧宇在说什么,什么叫她害了皇普邪,她又怎么帮了皇普胤了?
“带下去!”皇普胤阴冷着嗓音命令。
段尧宇立即被一群御林军拖走,边走他还不忘回过头骂舞倾城几句。
舞倾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正想跟皇普胤求证,这时一个急匆匆的侍卫从外面赶了进来。
“皇上,监午门外出现大批叛军,由九皇子皇普圣为首,众皇子追随,以讨伐皇上谋朝篡位为由,发动了政变!”
皇普胤听完,眸间浮现起腾腾的杀气。
“蒙阔,随朕去看看!”他朝一旁的蒙阔命令,带着御林军刚走了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皇后回凤栖宫里待着,等朕围剿了叛军,再来看你!”皇普胤对舞倾城交代完,已经带兵离开。
舞倾城在宫女的伺候下穿上衣袍,她走出浴池,遥望监午门那边的天空,一片火光中马蹄声杀声嘶叫声阵阵,想必那边早已是血雨腥风。
皇普胤才刚继承皇位,就有皇子不服,起兵叛乱,究竟先皇是传召哪位皇子继位,无人知晓。
连她也只是知道,皇普胤诈死之后,就继承了皇位,这其中有太多的疑惑,难怪那群皇子会不服。
只是刚才听段尧宇得语气,皇普胤继位似乎跟她也有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又误会了她什么呢?
舞倾城正想着,突然有清一色的黑衣人将她包围。
黑衣人各个眸子冷厉如刀,手里的长剑在舞倾城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将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部杀光。
鲜血飞溅到她的脸上,舞倾城红唇僵硬的抿着,防备的瞪着这些人。
“你们是什么人?”她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他们都是邪王的人!”一个黑色的声音从黑衣人后面走出来,黑漆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芒。
“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舞倾城惊讶的看着简玉笙,眸色凛然:“难道你不知道带兵入宫,是要杀头的吗?”
“倾城,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背叛皇普邪?”简玉笙眉头拧紧,一脸严肃的问。
“背叛?玉表哥,你在说什么啊?”舞倾城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简玉笙这才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舞倾城。
原来那日舞倾城跟皇普邪接到皇上的圣谕入宫,有太监来传旨,说是太后要召见皇普邪是假的,太后早已失踪,下落不明。皇普邪被召进太后寝宫后,就被人打昏,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传来先皇驾崩,皇普胤继位登基,且册封舞倾城为后的消息。
众皇子一致认为,先皇要传位的人是皇普邪,是皇普胤故意让舞倾城去迷惑了先皇跟皇普邪,好在先皇下诏的时候,皇普胤篡改了遗诏,而众皇子连老皇帝的遗体都没有见到。
“不,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为了皇后之位,而出卖皇普邪呢?不是我干的!”舞倾城坚决的摇头。
她知道这是一个局,布局的人是皇普胤还是其它人她不知道,只是现在她跟皇普胤已经被栓在一起了,一个死,另一个也死。
谁叫皇普胤一继位,就册封了一个王妃为皇后,众人自然会非议他的用意,以为是他们两人的阴谋。
“真的不是你?”简玉笙怀疑的问,但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舞倾城。
“当然不是我!”舞倾城挑眉:“皇普邪对我怎么样,你很清楚,如果我真的想当皇后,他继位我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我何必要绕这个弯子,非得做皇普胤的皇后不可?”
“我就知道跟你无关!只是现在在风头上,那些叛军总是要找个借口兴风作浪,你继续留在皇宫里太危险了,还是跟我一起逃出宫吧。”简玉笙眼里尽是担忧。
舞倾城有些惊讶:“出宫?”
“难道你还想留在宫里,继续做皇普胤的皇后?”简玉笙眉头微皱,扯住舞倾城的臂弯问。
舞倾城摇摇头:“我只是担心若是我跟你出宫了,万一皇普胤追查起来,会连累到你!”
“你就别担心我了,快跟我走吧!”
简玉笙拉着她就走,这时候夜空也下起了雨,纷飞的雨滴吹进舞倾城的眼里,她的眼前模糊成一片,看不清前方的路,只知道一直跟着简玉笙跑。
雨越下越大,他们浑身上下已经湿透,寒风吹来,更是阵阵的凉意袭身。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驱逐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度。
就在这时候,一抹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城城!”
舞倾城激动地抬起头,正好看见皇普邪撑着伞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宽大的衣袖随着他脑后的秀发一起在空中飞扬。
“邪!”舞倾城开心的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
“你怎么湿成这样?快上马车。”皇普邪环住舞倾城冲进他怀里的身子,连声催促着。
舞倾城哆嗦着身子钻进马车里,皇普邪立即脱下长衫递了过来:“换上我的衣服,别冻着了!”
舞倾城心中一暖,立即躲在马车里,将湿了的外衣换下,再穿上皇普邪的长衫。
“唔,好冷哦!”她蓦的打了个寒颤,紧搂着皇普邪的后腰,脸颊在他胸口处不停磨蹭,像是在对他撒娇。
“乖,回家就好了。”皇普邪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舞倾城心里盈满了幸福和悸动,她踮起脚尖吻上了皇普邪,皇普邪也温柔地回应她,灼热的双唇温暖了她的唇舌,也温暖了她的身心。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车帘被掀开,皇普胤一双暴戾的眸子闪着肃杀的火光,阴狠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相拥的两个人,指节泛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舞倾城心下一惊,抬眼便看到咄咄逼人的挺拔身影,双眼徒然睁大,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皇普胤!”
皇普胤满目的杀气,身上的铠甲还在滴着阴森森的血,转瞬便将寒刀架在了皇普邪的脖子上。
“八弟,你带着朕的皇后,想要去哪里?”他愤然的质问出声,咬牙切齿。
皇普邪只是冷静的回眸,扬起头,毫不畏惧:“倾城是本王的王妃!”
“你敢再说一遍?”皇普胤手上的刀更逼近了三分,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刀剑无眼,舞倾城知道皇普邪的个性,并不会轻易屈服,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受伤。
“皇普胤,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赢得了天下!难道还不知足吗?”舞倾城清冷的眸子直视,怨恨道。
她只是想跟皇普邪好好的过下去,为什么皇普胤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天下?!”皇普胤徒然大笑,冷冷的嘴角缓缓勾起,阴冷邪佞。
他一把抓住舞倾城的胳膊,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捏住她的下颚:“这全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
舞倾城皱眉,咬牙怒瞪:“我不是!放开我!”
“你是朕的皇后,还想逃去哪里?乖乖跟朕回宫!”皇普胤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舞倾城抱上他的骏马,一手圈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
舞倾城奋力的挣扎,望着皇普邪求救:“邪,救我!”
皇普邪刚要有所动作,已经被皇普胤的人刀架在了脖子上。
皇普胤轻笑一声,冷着声音命令:“将他绑住,押进大牢!”
“不——”舞倾城刚想抗议,却被皇普胤点了穴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普邪为了她,束手就擒。
清冷的雨夜里,皇普胤一身玄铁墨甲愈发冷峻如山,挺拔的身子端坐在一样高大的黑马上,弯唇而笑的弧度,微眯的黑眸波澜不起。
他用战袍将舞倾城裹紧,让她躲在他怀里,淋不着雨。
一阵扑棱棱的声音惊碎一地安静,火光中,黑压压的士兵逼近,将他们团团围绕,足足有十余圈。
飘摇的旗帜上,讨伐谋朝篡位的字迹仿佛带着血,滴着恨。皇普胤的笑,就那么肆意了开来。
几个皇子,以皇普圣为首,带着大队的人马将他们包围。
“皇普胤,你联合这个妖女,杀死父皇篡夺皇位,今日可认罪?”皇普圣手中长剑刷的指上皇普胤。
他跟皇普邪的人联合,皇普邪由后面救出他的女人,而他就从午门引开皇普胤。谁知皇普胤没有上他们的当,反而利用舞倾城,先擒获了皇普邪,可恶,现在只剩下他孤军作战。
皇普胤的脸色不惊不怒,依旧就这么端坐在黑马之上,他身后的侍卫,更是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皇普圣算什么,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早将他处死了。
皇普圣面色微僵,颤抖着声音喊道:“来啊,将这篡国贼子给本皇子拿下!”
他的身后,竟无一人出动!反而所有的士兵,在皇普胤凌厉的目光下全都自动跪下,大呼皇上饶命!
“上啊!统统给本皇子上啊!”皇普圣回身大吼,却依旧不见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与他一同前来讨伐的两名皇子,滑下战马来,恳请皇普胤饶命。
“你、你们……”皇普圣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些倒戈的皇子,忽然一支箭飞来,直射向他的左肩。
“这些无能之辈,怎能入了四皇兄的眼?”人群自动分开,皇普邪早已收拾了几个捆绑他的奴才,策马而来。
“你来也一样是送死!”皇普胤笑的轻蔑,不等皇普邪有所动作,首先飞剑袭击而去。
皇普邪微微一笑,脚踏马背,身起剑走,瞬间就和皇普胤交上了手。
主帅一动,两边的人马也都交上了手,兵器碰撞的声音袭来。
“皇普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朕亡!”今夜的这一战,是皇普胤专门为皇普邪设下的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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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想看胤把女主吃了吗?^_^
078 服侍他?不拒绝!
“那就拭目以待了!”皇普邪冷笑,俊朗的容颜上是志在必得的决心。
二人手中的长剑再次碰撞出一片火花,冷冽的气势如同这黑沉的深夜。
皇普圣会造反,早是皇普胤预料之中的事,只是顾念他是皇后的儿子,他才放了他一马,对他一忍再忍,谁知他屡教不改,还联合皇普邪谋反。
他知道皇普邪的势力不容小觑,早已暗中布局,就等着今夜他自投罗网了。
天际接连闪过两颗烟火,皇普胤收到信号,一剑击飞皇普邪的招数,“皇普邪,似乎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冷飕飕的声音在夜风中越发骇人,皇普胤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得逞的焰火,烧透了那双黑漆的眸子。
他的人,早已悄悄潜入邪王的阵营,剿灭了他的巢穴。
“皇普胤,休要得意,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皇普邪冷然的眯眼,站在不远处,背手悄然划出杀的动作。
“我皇普胤的命,早已再无人可取!”皇普胤剑眉一扬,身子猛然飞起。
两个人的身子同时跃至半空,眼看着就要展开殊死搏斗,这最后的致命一击,决定了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舞倾城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
可是她的身子被皇普胤点了穴道,若是要阻止这场恶斗,只能用意念——
于是,她嘴里默念了什么,集中精力,一个士兵手里的长矛不受控制的刺了过来,直捅到她骑着战马的马身。
马受惊,立即飞一般的向前跑去。
众人见状,皆大呼:“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逃走了!”
正在打斗中的皇普胤听闻后,顾不得跟皇普邪的最后一战,他让蒙阔缠住皇普邪,自己骑马追了上去。
夜色浓重,又下着暴雨,舞倾城的身子很快淋湿了。她被点了穴,身子动弹不得,眼前又被雨水沾湿,根本看不清方向。
“啊,救命!”随着马儿骤然加快的奔跑速度,她忍不住大叫。
“驾!”后面传来一声更加急促的马蹄声,遥远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远远地,一个人影在马上疾驰,一身玄色铁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辉,黑色的披风高高扬起,与身下的乌驹一起踏风而行,英武的剑眉微微轻蹙,双眼如炬,跳动着一簇簇愤怒的火焰,死死盯着前方的娇小身影。
“这个死女人,竟敢违抗朕的命令,又逃跑了,被朕抓到你死定了。”皇普胤吼完,又狠狠抽下马鞭,恨不得立刻追上那偷跑的人。
舞倾城好像已经听到皇普胤的声音了,她立即大叫:“皇普胤,救我,我的马不听我使唤了,啊——”
一句话刚完,她抬头就看见一颗粗壮的树枝,马可以越过,可是她就要撞上去了。
“啊!”随着舞倾城的又一声惊呼,皇普胤已经他从马上跃到她的马上,一只手扯过缰绳,另一只手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没事了,别害怕!”他结实而有力的双臂紧搂着她,声音低柔的俯在她耳边安慰,手下已经解开了她的穴道。
舞倾城心有余悸的睁开眼,大口的喘着气,好险好险,差一点她就要葬身马背了。
可是再一想,若非这个男人用强大的内力封住了她的穴道,她又怎么会被一只马牵着鼻子走?
“滚蛋,放开我!”她大力的挣扎,气冲冲的喊道。
“你又怎么了?”皇普胤皱眉不解,这女人刚刚还乖巧的躲在他的怀里,这会怎么又反抗起他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舞倾城用力的捶打着皇普胤的胸膛,又惊又气的叫道。
皇普胤也不闪躲,搂着她不让她摔着,仍由她打着自己。
她的拳头不轻,可对他结实的肌肉来说,仍像羽毛拂过,他的下身涌起一股骚动,对她,他一向没有什么自制力。
等到舞倾城发泄完了,他才用衣袖帮她擦拭脸上的雨水跟细汗,目光温柔道:“好了,打完了就跟朕回去。”
说完,他欲拉紧缰绳。
舞倾城却牢牢抓紧他的手,阻止他这个动作:“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去找邪!”
她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皇普胤。
“舞倾城!”他咬牙切齿的吼出她的名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拉紧缰绳的手也青筋蹦起:“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我的身份?”舞倾城冷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我的身份一直是邪王妃啊!”
“你……”听到她的话,皇普胤的眸子变得猩红,胸腔里起伏着怒气:“你敢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啊!我就是邪王妃,就是要去找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皇普胤冷得骇人的目光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他的眼神好恐怖,像是要吃人般,舞倾城只能忿忿地看着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但面上还是不肯认输,狠狠回瞪着他。
“唔……”就在舞倾城眼睛发酸,脖子也扭得发酸,就快要放弃与皇普胤互瞪的时候,他突然把头低下,双唇重重覆在她的唇瓣上。
他生气而暴躁地蹂躏着她的唇,原本箍着她纤腰的手现在紧紧抓着她的后脑,让她不能有半分的退缩。
皇普胤充满男性的阳刚气息混杂着青草的气味扑面而来,阻塞了舞倾城的大脑,使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睁大双眼,忘记了反抗。
他性感的双唇无处不在,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醉人的温柔,像是要将她吸附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看着他迷醉的神情,舞倾城蓦地打了一个激灵,生气、委屈、不解、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她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推他,没想到皇普胤稳健的身子纹丝未动,她的身体却因为内力反弹,向后仰去。
“舞儿,小心!”皇普胤惊吼一声,箍紧了她的纤腰。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一起跌落在地,落地的时候皇普胤依然紧紧抱着她,让舞倾城柔软的坠在他身上,而他的身子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由于马的速度太快,落地后借着惯性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
一阵眩晕后,舞倾城意识恍惚的睁开眼,对上的是皇普胤灿如星辰的眸子,他紧紧盯着她,呼吸深深浅浅,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两张脸又离得那么近,以至他急促的心跳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皇普胤,你……你给我起来。”舞倾城脸憋得通红,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暧昧的很,他的身子就这样紧压在她的身上。
“你有没有受伤?”皇普胤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双眼上上下下暧昧的打量着她,可是依然不肯起身。
“滚开!”舞倾城拼命挣脱他的怀抱,迅速的站了起来。
皇普胤只是冲着她笑,眼里之前的阴郁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溺死人的温柔。
舞倾城厌恶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她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双拳紧握,恨不得暴揍他一顿:“皇普胤,你,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竟然趁机占我的便宜!”
“舞儿,你别太过分,敢这么辱骂朕,不怕朕治你一个不敬之罪?”听到舞倾城这么骂他,怒火重新回到皇普胤的脸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从现在开始,我跟你再无关系,你没权利管我!”舞倾城说完,扭头就走,拿着袖子狠狠的擦着嘴巴,她才不要在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不许擦。”皇普胤挡在她身前,一把抓住她擦着嘴巴的胳膊,声音低沉的命令。
“谁允许你离开朕了,没有朕的命令,你不许走,你是朕的皇后,跟朕回宫!”皇普胤说着就拉着她上马。
舞倾城甩开他的手:“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皇后了?我们有大婚过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给过我一纸休书,我跟你的关系两清了!”
说完,她挣开他的桎梏,往回走着,去牵那匹不太听话的马,可是那匹马怎么都不肯跟她合作,直到皇普胤走近,它才配合的温驯起来。
“斩风只听朕一个人的话!”皇普胤先一步拉过缰绳,厚颜无耻地朝舞倾城奸笑着。
舞倾城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又鄙视了一下他的战马,这年头连马都这么势力。
“朕已经下诏立你为后,除了跟朕回宫,哪里都别想去!”皇普胤深邃的眸子盯住她,不容拒绝道。
他牵过斩风,一跃而上,动作矫健优美。
他跨坐在马上朝舞倾城伸出了左手,高大身子遮住她头上的月光,在逆光中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舞倾城却觉得绝望,难道她真的要跟他回去,去做什么皇后吗?
她抗拒的瞪着他,一步步的后退着。
虽然知道她逃不了,但她讨厌皇普胤那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仿佛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猎物,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掌控。
骨子里倔强的个性不允许舞倾城就这么向他低头,她一句话也不说,猛然转身,撒腿就跑。
“我不要跟你回去,不要做你的皇后!”舞倾城边跑边抗议,眼角的余光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