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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度夺魂-特殊罪案调查实录-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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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人在以他们为目标,是吧?”她并不只是指那两个已经被害的人。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    
    我把盛面的碗放在桌上。“辛迪,你在海湾这一带有不少耳目,是吧?”“你是说在伯克利吧?要是你在指发掘一些什么‘现实生活成功典例’之类的新闻课程建议的话。”“我是指雷达探视不到的阶层。那些会制造麻烦的人。”我吸了口气,一脸愁容地望着她。“制造这种麻烦的人。”“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她说道,但又打住了话头,耸了耸肩。“那儿有层出不穷的怪事发生。我们都习惯了,见怪不怪的,忘了正常时原本该是怎样的。有些人变得……这话该怎么说呢……烦躁不安。有些人在喊喊嚷嚷,却也不受人们关注。”“在喊喊嚷嚷些什么呢?”我追问道。    
    “你不会听见的。天啊,你是警察。你与这种事相隔有十万八千里远呢,林赛。我不是说你没有社会良心。你在读到报上说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没有健康保险,或者印度尼西亚的十岁女孩没日没夜地缝制耐克鞋,只为了每天赚一个美元时,你是什么感想。你就像我一样,把报纸翻过去了事。林赛,你如果要我帮忙的话,就得相信我。”“我会告诉你一个人的名字,”我说道。“但不能见报的。你得自己去打听,搞消息。发现任何情况后,不得让别人知道。不得说什么‘我得保护我的消息来源’。你得先告诉我,只告诉我。能一言为定吗?”“一言为定,”辛迪说道。“说这人的名字吧。”    
    


《3度夺魂》第二部分一声清脆的鸣叫声

    “漂亮,”马尔科姆眯着眼睛用那只戴在眼眶上的外科显微镜仔细观察着那枚放在厨房桌台上的炸弹。    
    他双手平稳地把细细的红色和绿色铜丝绕在一起,铜丝从炸弹块通到起爆雷管的端柱上,他随即又把柔软得像油灰的C…4炸药捏成团,填放进皮包的箱体里。“可惜的是,得把这包也给炸了,”他喊叫着说道,一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米歇尔走进了屋里,她一只手颤颤抖抖地搭在马尔科姆的肩头。他知道这活儿真是会吓破她的胆——给炸弹安上电线,通上电,炸飞上天。    
    “放松些,亲爱的。不上电,不会炸。现在这时候,它可是世界上最乖的东西了。”朱莉娅坐在地上,专心地听着电视里的报道,她在昨晚完成任务时戴的那只赤褐色的假发套扔在脚边。电视节目在插播一条新闻,是关于克利福特酒店谋杀案的。“快听,”她放大了音量。    
    “尽管警方并未把本戈赛恩的遇害与星期天在海湾地区大亨家里的爆炸案联系在一起,但有消息渠道说,有证据表明这两起事件是有联系的,警方目前正在寻找一位肤色黝黑、芳龄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士,有人看见她曾与乔治·本戈赛恩一起进入酒店。”朱莉娅调低音量。“漂亮?”她微笑着说道。“亲爱的,他们永远找不到我的。你们怎么想。”她用发套蒙在脸上,摆了一个模特儿的姿势。    
    米歇尔勉强地哈哈大笑,但在内心却十分后悔,自己竟然会这般愚蠢,把哮喘喷雾剂给忘在了现场。她可不像朱莉娅,朱莉娅在昨晚是面对面,看着倒霉鬼的眼睛杀死他的,而现在却轻松欢笑地说着这事,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    
    “米卡,亲爱的。”马尔科姆转过头说道。“我要你做个勇敢的姑娘,过来把手指按在这里。”他用胶布把系上了铜丝的雷管粘在柔软的C…4炸药上,然后把引爆用的手机嵌放进去。    
    “这可是最精细的一道活儿了。我要你替我握住绿色和红色的铜丝,乖乖,不要让它们碰着了……碰着了可要闯大祸的。”马尔科姆常常拿她开玩笑。真是个威斯康星的圆脸娃娃,他老是哈哈笑着这般说。但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可不是什么娃娃。她用手指握住铜丝,极力表现出自己很勇敢的样子。她不再是乡下的傻丫头了。    
    “不用怕的,”马尔科姆眨着眼说道,他看见她那副提心吊胆的样子,就宽慰她说。“所有那些电线碰上后炸上天的东西,都是电影里在胡说八道。其实,最最危险的是把这些细小的铜丝连接到铃声发生器上,而不是手机电池上;否则的话,它们会把我们全都炸上天,飞到欧克莱尔去的。”欧克莱尔是她的老家。    
    米歇尔的手指在颤抖。她不明白他是否在跟她闹着玩。    
    “好了。”马尔科姆叹了口气说道,用手把显微镜筒推到额头上,一屁股坐在滑轮转椅上。    
    “按行话说,上电后,这宝贝就会飞速运转,直至咆哮。会把警局的穹顶都炸上天。想想看,这主意倒真不错。”“我们开车带上它去外面兜兜风怎样?”马尔科姆继续说道。“你说什么?”米歇尔犹豫着说道。“好了,”他脸上带着笑意说道,“你这模样仿佛见到鬼似的。”他又递给她另一部手机。“号码已经预存好了。要记住,待到第四遍铃声响起才会引爆的。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不要等到听见第四遍铃声响起才开溜。要趁早驾车离开……让它自己去爆炸。”米歇尔摇了摇头,想把手机递还给他,但马尔科姆只是笑了笑。    
    “好了,别担心的。不上电,不会炸。这全都设置好了。”米歇尔深深吸了口气,按下了手机上的“发送”键,她只是想表明自己是有胆量的。随即,绑在炸弹上的手机震颠起来。    
    “接上了,”马尔科姆眨着眼说道。    
    米歇尔感到浑身一阵寒战。马尔科姆这般自信。他全都安排好了,但万一出错了呢?在中东,巴勒斯坦人甘愿做人弹,随时都有炸上天的消息。    
    嘟……她瞪大眼睛望着那只皮包。第二遍铃响了。她脸上努力保持着镇静,但手却抖得厉害。“马尔科姆,求你了。”她想把手机还给马尔科姆。“你看,这已经接通了。我不喜欢这样,求你了……”“求我什么,米卡?”马尔科姆握住她的手腕。“你不相信我?”这炸弹上的手机又震颠起来。这是第三遍铃声了……米歇尔浑身冰凉。“快揿断,马尔。”她手忙脚乱地寻找着手机上的停止键。    
    下一遍铃声就要引爆炸弹了。“马尔科姆,求你了,你吓死我了。”马尔科姆没答理她,而是用手指捏着她的手。突然间,她感到一阵茫然。“天啊,马尔,这就要——”嘟……第四遍铃声响了。    
    这铃声像是一声尖叫,撕裂着每个人的心头。米歇尔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只手机,盯着那只炸弹。    
    炸弹在剧烈抖动。要命了……她紧紧盯着马尔科姆的眼睛看。    
    炸弹发出一声轻微的鸣响。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清脆的鸣叫声。    
    那声音是从雷管上发出来的。    
    马尔科姆咧着嘴笑了。他拔出那支已经被撞击脱开的雷管。“我告诉过你,宝贝,不上电,不会炸。你看怎么样?我觉得它运行得好极了。”米歇尔抽紧的身子松弛下来了,但在内心,她却在愤怒地吼叫。她想狠狠扇他一记耳光。但她仍然手脚发软,汗水渗透了她的T恤衫。    
    马尔科姆拿着雷管,坐在滑轮转椅上挪到炸弹那边。“你认为我会让这宝贝在这儿给炸了?”他摇着头说道。“真是幼稚,亲爱的,还得靠它干重要活呢。我要用它把旧金山每个人的灵魂都炸上天。”    
    


《3度夺魂》第二部分我的出发点是要她幸福

    七点左右,我回到办公室。其他同事都在各忙各的,研究现有的线索。辛迪给了我一本书,书名是《吸血鬼资本主义》。她说我读过后会大致了解正在崛起的新激进主义。    
    我随手翻看着书中各个章节的标题:“资本主义的衰落”、“经济种族隔离”、“吸血鬼经济学”、“贪婪者的大决战”。    
    吉尔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但我却浑然不知,直至她用力敲了门,我方才惊觉过来。“你是否有空见约翰·阿什克罗夫特。他是我们这城市执法部门的要人……你在读《吸血鬼资本主义》?”“是为了工作需要,”我微笑着说,但又感到颇为困惑,“是要应付那个频频作案的系列杀手。”吉尔穿着一身很时髦的红色套裙装和Burberry夏季风雨衣,她的皮拎包里塞了一叠案件文件。“我原以为在这儿能喝上一杯的。”“是啊,”我说道,把书放在桌子上,“但我还在上班呢。”我还是递给了她一袋中国四川的咸花生。    
    “你在忙什么呢,”她笑嘻嘻地问道,“是想做这局里新设立的颠覆恐怖主义调查组的头儿?”“真会油嘴滑舌,”我说道。“有个事实我想你一定不会知道。比尔·盖茨、保罗·艾伦和沃伦·巴菲特三个人去年赚的钱要比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三十个穷国赚的钱还多。”吉尔笑了。“鉴于你干这一行的性质,还真难得发现你会有这种社会意识。”“有件事一直在我心头挥之不去,吉尔。就是在莱托尔家外面发现的那枚假的炸弹,还有塞在本戈赛恩嘴里的那个纸团,纸是公司的信笺,上面留下了威胁的话。这帮人挑明了他们的动机。而他们又要嘲笑捉弄我们。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她跷起一只脚,把她那穿在脚上的红皮鞋搁放在我办公桌边。“我可不知道。你是负责抓他们的,抓到后由我负责把他们关起来。”屋里一阵静寂,气氛有点沉重。“你不介意我们谈点别的事吧?”“谈谈你的花生吧,”她耸耸肩说道,随手往嘴里扔了一颗。    
    “我不知道是否是我的多虑。星期天,就是在我们一起跑步后,我发现了你手臂上有伤痕。    
    吉尔,我心里一直有点不踏实。自己一个人在猜想。”“猜想什么?”她问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手臂上的那些伤痕不是撞在淋浴房门上造成的。我知道碰伤是什么样子的。吉尔,你得承认,你也是凡人,与我们大家一样。我知道你心里很想要那孩子。那时,你父亲又去世了。我知道你在尽力让大家相信你能把一切都搞定。但可能有时你会力不从心。你又不愿告诉别人,甚至不愿对我们讲。结果就是,我不知道这些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得告诉我。”她眼睛里的那种顽固神情突然间变得脆弱起来,仿佛一触即溃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走得太远了,但让虚伪见鬼去吧,她是我的好友。我的出发点是要她幸福。    
    “也许有一点你是说对了,”吉尔最终说道。“这些伤痕可能不是碰撞在淋浴房门上留下的。”    
    


《3度夺魂》第二部分罪犯常常令人感到恶心

    有些罪犯真是惨无人道,令人发指。这些罪犯常常令人感到恶心,但他们却对自己的动机直言不讳。我有时甚至还能想象一下他们的出发点。但也有秘而不宣的罪犯。这种罪犯隐藏得很好,根本不会让你轻易察觉到,他们的残忍性犹如重拳打在人的身上,皮肉不破,但内伤累累,那是人类的劣根性使然。    
    正是这种阴险的罪犯令我时常感到困惑,我不知道自己这一生从事的事业是否有价值。    
    吉尔告诉了我她与史蒂夫之间的事,我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水,但自己却也在不停地哭,像是她的铁杆小姐妹似的。随后,我头脑昏昏沉沉地开着车回家。她的脸上挂着痛楚的神情,脸色惨白,夹杂着羞愧屈辱的神情,令我无法忘怀。吉尔,我的吉尔。    
    我的第一反应是连夜驱车去她家,狠狠地扇史蒂夫一记耳光。这么多年来,这个虚伪自负的家伙一直在污辱她、伤害她。    
    我记忆中的吉尔,我脑海中吉尔的那张脸,一直是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不是地区检察官首席助理,也不是斯坦福大学班级里的高材生、人生一帆风顺的幸运儿。她在执行公务时目光冷峻,把杀人凶犯投入监狱。我的朋友。    
    我躺在床上,整晚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我强打着精神研究案情。昨晚赶出来的尸检报告证实了克莱尔的发现。确实是蓖麻蛋白毒死了乔治·本戈赛恩。    
    我还从未见过警局里像这天早上这般紧张忙碌,来往的人群中有穿深色制服的联邦政府官员和各种媒体的工作人员。我觉得自己像是偷偷钻进警戒圈,来寻找辛迪和克莱尔似的。    
    “我要与你们两位谈谈,”我对她们说道。“事情很重要。我中午在苏茜餐厅等你们。    
    ”中午我走进布赖恩特路上那家安静的柜面餐厅,抬眼就看见了辛迪和克莱尔挤着坐在一个角落的小桌边。她俩脸上都挂着焦虑的神情。    
    “吉尔呢?”辛迪问道。“我们还想她会与你一起来的。”“我没叫她来,”我说道。我在她们对面的位置上坐好。“是关于吉尔的事。”“怎么了……”克莱尔点着头说道,一脸的困惑。    
    我把一件件事情细细说给她们听,当然最初是我们在一起跑步时,我看到吉尔身上的伤痕。    
    我讲了自己对这些伤痕十分震惊,也讲了我怀疑她在失去孩子后,可能是她在自残。    
    “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有,”辛迪插话说道。“是吧?”“你问过她了?”克莱尔问道。她眼中的神情十分凝重。    
    我点点头,眼睛直视她的眼睛。    
    “那么……?”“她说,‘要是那不是我自己弄伤的呢?’”我注意到克莱尔在仔细观察我,想从我的脸上读出点东西来。辛迪眨了眨眼,她仿佛刚开始弄懂这其中的事由。    
    “哎,天哪,”克莱尔喃喃说道。“老天爷呀,你不是在说史蒂夫……”我点了点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小桌沉浸在令人窒息的静寂中。女招待走了过来。我们机械地点了午餐。女招待走后,我抬头看着她们。    
    “这个畜生,”辛迪摇着头说道。“我要割了他的命根子。”“算我一个,”我回答说,“昨晚我整整想了一夜。”“有多久了?”克莱尔问道。“这种情况有多久了?”“详情不知道。她只是说是那孩子的缘故。当她怀的孩子流产后,那疑神疑鬼的人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你生不出孩子,对吧?自以为是。你甚至连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事也做不到。生个孩子’。”“我们得帮她,”辛迪说道。    
    我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吗?”“让她搬出来,”克莱尔说道。“她可以住在我们中任何一位的家里。她想搬出来住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想,她现在最难熬的是受到的屈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对不起我们。或者是他。这话听来奇怪,我想她还是希望证明自己能做个妻子,做个母亲的,做到他希望她做到的。”克莱尔点点头。“那么我们跟她谈谈,好吗?什么时候呢?”“今晚,”我答道。    
    我望着克莱尔。“今晚,”她同意地说道。    
    女招待端来了我们的午餐,我们吃着盘中的午餐,却没胃口。我们谁也没提案子的事。突然间,克莱尔摇了摇头。“好像我们都没话好说了似的。”“要看说什么了,”辛迪拉开她拎包的拉链。“我有点东西要让你们看看。”她从包里拿出一本边上是螺旋钩的记事本,撕下一页纸,上面写的是:罗杰·莱蒙兹。德维内尔大楼。555…0124。    
    “这个人是伯克利分校的教授,语言学系的。全球化问题专家。要当心,此人的生活观念,怎么说呢,可能与你们的不尽相同。”“谢谢。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把纸折起来放进钱包里。    
    “对你说吧,”辛迪说道,“十万八千里外啦。”    
    


《3度夺魂》第二部分一种抗议的发泄手段

    我尽可能不去想吉尔的事;我打电话给罗杰·莱蒙兹,最后在他办公室里找到了他。我们在电话上简单谈了谈,他同意我去见他。    
    走出办公楼,我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些天来,我很少去海湾那边的街区。我驱车到那里后,把我那辆开拓者车停在电报大街上的体育馆附近。我顺着街道走去,街道两边有不少小贩,在叫卖兜售小工艺品和汽车保险杠上的小粘贴之类的东西。太阳洒在斯普劳尔广场上,三五成群的年轻学生背着背包、脚穿凉鞋席地而坐,也有的坐在阶级上,捧着书在专心读着。    
    莱蒙兹的办公室在德维内尔大楼里,那是幢颇为正规的建筑物,是方形主楼边上的裙楼。“请进,门开着,”我敲他办公室门时,里边传来浓重的地中海口音。这是否预示着我要面对的是个较为刻板、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式对手?莱蒙兹教授的办公室不大,屋里杂乱地堆放着各种书籍和报刊,办公桌上十分凌乱,莱蒙兹教授靠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里。他的肩膀很宽厚,皮肤有点黝黑,额头前飘挂着一束黑色的鬈发,脸上有粒浅黑色的瘤。    
    “啊,是博克瑟警长,”他说道,“请坐,欢迎来作客。这屋里很乱,真对不起。”屋里有股陈腐味,混杂着书籍的迂腐味和烟草味。办公桌上放着一只烟灰缸和一盒没有过滤嘴的罗思曼斯牌香烟。    
    我俯身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里,从包里拿出名片盒,递给他一张我的名片。    
    “凶杀科的,”莱蒙兹读着我的名片说道,他撅起嘴唇,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这么说,我想您来找我,不是为了一些无赖的小打小闹吧?”“可能也是您感兴趣的事,”我说道。“当然,您知道,这些天来海湾这一带发生了一些事吧?”他叹了口气。“是的,即使是书呆子也会偶然听到外面的风声。真是悲剧。完全是反生产力的。法农①    
    ①弗朗兹·法农(1925—1961):美国黑人作家、精神分析学家和社会哲学家。曾提出一种理论,认为某些神经机能病是由于社会的原因而产生,并为殖民地各族人民争取民族解放而写作,由此闻名。著有《黑皮肤、白面具》、《大地的不幸者》等书。    
    说过,‘暴力本身即是法官和陪审员’。然而,人们并不会对此感到十分震惊的。”莱蒙兹那种假惺惺的同情就像是牙医手中钻机的隆隆刺耳声。“您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吗,莱蒙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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