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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撞见他跟萧紫藤幽会,但她也知道跟萧紫藤比起来,绝对是她占上风,她也有这个自信,骆文星一定会选择她。所以她也只是闹一闹,只要骆文星立刻到她身边来,好好地赔情道歉,她也就原谅他了。
可谁知道他居然还是一个劲儿拉着萧紫藤不放,一副心疼莫名的样子,她还不气炸了肺!
好,既然如此,她也不是求着人的主,大家一拍两散伙,去你的京城四大家,本公主不稀罕了!
“七公主!”骆文星暗暗叫苦,顾了这头,顾不上那头,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舍了萧紫藤,追着七公主过去,“你听草民解释,真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开!滚开!”七公主尖声叫,像拍打毛毛虫一样拍掉骆文星摸上来的手,“别碰本宫,滚开,去找你的萧紫藤!”
“七公主,七公主你听草民解释!”骆文星估计都快哭出来了,七公主走得快,他也只能小跑着跟上去,边追边解释,渐渐地去远了。
萧紫藤厌恶地抬起袖子闻了一下,好像被骆文星摸过的地方都有了难闻的味道一样,冷冷一笑,“骆文星,这回够你喝一壶了,慢慢享受吧!”
不过她很清楚,依着齐王的阴险狡诈和骆文星的卑鄙,他们很快就会向七公主说明一切,就看骆文星是不是还有脸来找她。如果他还不肯死心,她就得玩一把大的,让他彻底知道,今日的萧紫藤,已非昨日可比。
收拾了这只恼人的苍蝇,萧紫藤心情大好,脚步轻盈地离开湖边,继续办自己的事。可她忽然间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北堂赫是回了万景园,还是在这附近另有住处。
如果去万景园,一来一回可要好几天,现在她肯定被燕王府或者宫里的人注意着动静,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失踪”;如果不在的话,他又会在哪里?
想来想去,萧雨歌不禁有些懊恼,还是先回萧家再说。
与此同时,齐王府上,七公主正绞着双手站在一边,不时瞪一眼骆文星,虽然气,却并没有多少底气可言。
她之所以没有回宫,跑来找齐王告状,自是哭一阵骂一阵,怎么样都不解气。
齐王乍一看到她这委屈的样子,原也大吃了一惊,后来渐渐明白了事情经过,不由他不恼怒莫名,命人将被隔在府门外的骆文星叫进来,说明一切。
至此七公主方才醒悟过来是错怪了骆文星,上了小人的当,可那会儿她确实是给气着了,便越发觉得冤,哪地么容易解气。
“还瞪,不知道错吗?”齐王狠狠瞪她一眼,“都是你,坏了本王的大事!”
骆文星跟萧紫藤之间的事,他是知道的,也肯定骆文星绝计不敢背叛他,何况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和立场毕竟不同,为了他的大事,骆文星别说骗骗萧紫藤了,就算把她要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七公主用力揪着衣角,强自辩解,“谁叫文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原也不知道他是有目的,我怎么能不生气。”
“是,都是草民疏忽了,”骆文星赶紧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草民只是不想七公主担心,所以才没有说,请七公主恕罪。”
“你知道又如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对于这个脾气暴躁,只会惹祸的妹妹,齐王骂起来还真是狠,“现在倒好,被萧九知道了真情,她无法为本王所用,你高兴了?”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七公主给骂得没了面子,扯着嗓子叫,“谁叫你们不跟我说的?四哥就知道骂我,我讨厌你!”喊完爬起来就跑,要再呆下去,还不定被四哥骂成什么样呢。
“从小到大就只‘我讨厌你’这一句,笨也笨死了,”齐王凉凉地看过去一眼,确定艺彤跟上去侍候了,这才收回目光来,“萧九必定起了疑心,依你看该当如何?”
骆文星露出无奈的表情,“草民原本是想骗得萧紫藤抗旨,无论如何都不嫁给燕王,这样必定会惹怒圣颜,萧家就完了,可如今被七公主一闹,萧紫藤再笨也不可能再上当,草民也没法子。”
齐王沉默一会,忽地一掌拍上桌面,“算了,再另谋他法吧。”
不然还能怎样,坏了他事的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难道还能动她不成。
“是,王爷。”
第七十九回 预言成真
几天后,燕王府派人送来帖子,说是十月十五是黄道吉日,燕王会在这一天迎娶他的王妃过门,拜堂成亲。
萧紫藤冷眼看了看这道帖子,手指轻叩着石桌面,多少有点意外,燕王居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跟她成亲,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做梦。
她冷笑一声,当即决定,既然暂时找不上北堂赫,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只能去找昭羽,当着燕王的面演一出戏,摆脱这桩婚事再说。
来到前院,好巧不巧地又跟萧金盏和萧金桂碰到一起,她打个转,绕过她们就走。
“萧紫藤!”萧金桂就是不让她消停,叫住她,“你都快成亲了,还不老实待着,要去哪里?”
萧紫藤抬头看了看她,眼神变了变,“三姐,你今天最好别出门,有大劫。”
“闭上你的乌鸦嘴!”萧金桂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萧紫藤,你少诅咒我!你的鬼话谁会信,我偏要去,你管得着吗?!五妹,我们走!”
看着她两个的背影,萧紫藤摇了摇头,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还是不能眼看着萧金桂迎着劫难去,便让萧德成去跟萧云开说一声,派人将萧金桂找回来。
风雅楼里,萧紫藤从坐下来就觉得心神不宁,右眼皮老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九姑娘看起来很不高兴,是为大婚之事吗?”昭羽满眼关切,十月十五就是萧紫藤跟燕王大婚之日,这回她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先说这个比较要紧,”萧紫藤甩甩头,把萧金桂的事先放到一边,“离十月十五也没多少天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去找燕王把话说清楚?”
昭羽无言:会不会太突兀了点。不过他还没等开口,忽地一笑,“不用去,正主儿到了。”
什么?
萧紫藤心一沉:不会这么巧吧?扭过头去一看,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燕王和阳舒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昭羽起身行礼,态度恭敬的很,“草民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燕王的目光自是只在萧紫藤身上,匆匆扶一下昭羽,顺势坐了下去,“紫藤,你也来了,真是巧。”
萧紫藤小小地翻个白眼:这有什么巧不巧的,京城之中也就这里还比较符合她的脾性好不好,又不是为了他。“民女见过燕王。”
她才要起身,就被燕王握住了手,“不用多礼,你已经是我的王妃,那般客气做什么。”
手背上一片冰凉细腻,让萧紫藤瞬间想起了某类爬行动物,后背一阵发寒,猛地抽回手站起来,冷冷道,“民女不敢,礼不可废。——王爷稍安勿躁,民女有事回禀。”
看一眼并肩而立的萧紫藤和昭羽,燕王似乎猜到什么,眼神一冷,“何事?”
面对燕王虽锐利但澄澈的眼神,萧紫藤之前再怎么发狠,也都没了气势,太过伤人的话,她还是说不出来。
“紫藤,你怎么了?”燕王屈指轻叩桌面,反倒气定神闲,“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你说,我在听。”
萧紫藤一愣回神,暗暗握紧了拳: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该狠的时候还是要狠!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抓过昭羽一只手,用力之大,甚至在他手背上抓出两道血痕,她都不曾察觉,“王爷恕罪,民女跟昭羽两情相悦,所以——”
“九小姐!九小姐!”门外传来惊惶之极的大叫声,仿佛天塌了一样,跟着一人道人影猛地扑了进来,急急地冲萧紫藤大叫,“九小姐,大事不好,三、三小姐出事了!”
萧紫藤脸色剧变,抬脚就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无从想像。
某人只不过一愣神的功夫,眼前已不见了萧紫藤的人影,“九小姐?人呢?”
昭羽和燕王对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某种担忧之色,后者更是狠瞪了昭羽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此事一了,再跟你算账!
萧紫藤这会儿是什么都顾不上,只顾着憋着一股劲儿往家赶,但愿还来得及!
一口气奔回萧家,萧紫藤就听到二夫人惊天动地一样的哭声,她的心一路沉到底,拨开众人进去,赫然见到萧金桂脸白如纸,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两条腿软软瘫在床上,鲜血淋漓。
不过还好,她明显还有气息,萧紫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能保住一条命,比什么都强。
“来人!来人!大夫来了没有,去看看,去看看!”萧云开就算再恼怒心疼,也还没失了冷静,抓过一个家丁,狠狠吼了两句,再把他甩出去,“去啊,去啊!”
“是、是,老、老老老爷!”家丁早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双腿发软,好不容易站稳,连滚带爬地去了。
萧紫藤走过去两步,冷冷地叫,“父亲。”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一瞬,萧云开猛一下回头看她,接着露出惊喜的表情,用力将她拉过来,“小九,你回来就好了!快,快看看金桂,她、她受伤了!”
萧紫藤甩手挣开他,知道他是真的急了,也不计较他的粗鲁,走进房里,仔细查萧金桂的伤势。半晌,她站起来,“三姐的腿骨都碎了,接不回去了。”
“什么……”二夫人顿时如遭雷击,哪里承受得住这等打击,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萧家上下越发一片大乱,萧云开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快要疯了!
萧紫藤回头看了看萧金盏,“五姐,出了什么事?”
萧金盏喉咙哽了哽,哆哆嗦嗦道,“我们、我们去看戏来着,谁知道、谁知道戏台突然塌了,台柱子歪下来,正好、正好砸到三姐身、身上……”
台柱?
萧紫藤皱眉,“你们看戏不是坐二楼的雅座?”一般而言,有钱人家都是坐雅座,以显示出身份,只有平民百姓才在戏台下面围着桌子坐吧?
萧金盏惨白了脸色,“是、是三姐说二楼看不清楚,所以、所以让人跟她换了座位……”
原来如此。萧紫藤轻呼一口气,“到底还是没能躲过,时也,命也。”她早说过萧金桂会有大劫,如今果然应验。
想起她早晨起来派萧德成传的话,萧云开瞬间脸无人色,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他真该让人把金桂给找回来,不就可以躲过这一劫了吗!
正在这个当儿,二夫人缓过一口气,正好听到萧紫藤这不关痛痒的话,嘶声骂,“是你害死金桂,都是你!是你咒她的,是你!”
不可理喻!
萧紫藤眼神一冷,回头就出了房间。
“你别走!”二夫人起身追出来,一把逮住她,目露凶光,“是你咒死了金桂,是你说她短命,是你,就是你!”
枊树下的昭羽和燕王对视一眼,颇有些惊异:原来紫藤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么说来,她会看命相是真的吗?
萧家只顾着震惊和忙乱,居然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两个就站在树荫下,这情形还不是一般的乱。
“二娘不觉得三姐是自作孽,不可活吗?”萧紫藤无声冷笑,“我早说过她今年会有劫难,要她万事小心,她偏生不听,怨得了谁?”
“……”二夫人明显被噎了一下,可丧女之痛还是让她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仍旧咬着牙骂,“我不管!总之是你害金桂成这样,我要你给她偿命!”
话落,她忽地自头上拔下一枝凤钗,举手就刺。
这一下是真的惹怒了萧紫藤,从头到尾,她有什么错,要受这些人的责难!
但见她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胸中怒气一转,才要出手,耳旁风声一响,淡淡的兰花香已飘入鼻端:燕王?
“你敢伤她?”
燕王低叱,电光火石之间,右手一挡一拧,已将二夫人手中金钗夺下,左手一拉,将萧紫藤拉入自己怀中,冷目以对。
萧家人全都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回神,慌忙下拜,“参见王爷!”
“起来,”燕王方才失跳的心现在才恢复正常的跳动,一甩衣袖,已带了怒气,“萧家主,本王原也不该插手萧家家事,可紫藤已是本王的妃,何况萧三小姐遇此不幸,也绝非紫藤之过,你竟眼看二夫人将过错归于紫藤而不加阻止,是何居心?”
一番话说的萧云开冷汗涔涔,“是、是,草民知错!草民、草民恳请王爷体恤贱内心疼女儿,那个……一时情不自已……”
萧紫藤呼出一口气,散去一身的杀气,淡然道,“多谢王爷相护,不过民女应付得来,王爷请稍站,莫要掺和进来的好。”
燕王回眸看她,脸有薄怒:风雅楼内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个分明,你少拒我于千里之外。
你妹,那是什么吃人的眼神。
萧紫藤老大不高兴,不过萧金桂之事当前,她也顾不上计较这些,还是先放一放再说。
萧云开擦着满头的冷汗,赔着小心道,“王、王爷勿怪,贱内实在有失体统,草民惶恐!”
所幸燕王也不是只会护短,面色稍缓,“本王也知道二夫人心情悲痛,言行未免失当,就饶她这一回。不过萧家主应该明白,令千金之事乃天灾人祸,并非紫藤之过,何况你若信得过紫藤,此祸可免,萧家主以为呢?”
事已至此,萧云开哪里还反驳得了,连连点头,“是是是,草民糊涂,多谢王爷教诲!”
燕王轻呼一口气,“如此,本王告辞,”复又转身萧紫藤,“紫藤,萧家家事本王不便过问,就先回去了,稍侯再找你说话。”
萧紫藤此时也是心烦意乱,闻言略一点头,“王爷慢走,恕不远送。”
萧云开回神,赶紧弯腰,“恭送王爷!”
第八十回 我嫁
出了萧府大门,昭羽不无担忧,“留下紫藤一人好吗,她可应付得了?”光是二夫人那歇斯底里般的样子,就够让人头疼的,何况紫藤是面冷心善,必不忍心对二夫人下重手,可别吃亏才好。
没有等来回应,燕王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看着昭羽,眼神很吓人。
是了,风雅楼内的事,还没个解释。
昭羽挠一下眉心,一脸无辜,“王爷是要严刑逼供?”
“是又如何?”燕王似笑非笑,抬手摸上他脖颈,冰凉的指尖在他喉咙处游走,寒意逼人,“你跟紫藤,两情相悦?”
昭羽凝目看着他苍白的脸,尽管知道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可咽喉处的肌肤还是起了粒粒细小的疙瘩,仿佛不胜其寒,几乎不能出声。“王爷明知这是紫藤的伎俩,又何必迁怒于我。”
“我迁怒你?”燕王冷笑一声,猛地扣住他的咽喉,“你敢说对紫藤无意?”不然,他何以拼着得罪自己,也要陪紫藤演这出戏,他有几颗脑袋,敢欺骗当今燕王。
昭羽喉咙哽了哽,立刻摆出一脸委屈样,“王爷息怒!我早说过紫藤与别的女人不同,是逼不得的,你不是不信吗,如今怎样?何况紫藤信得过我,我亦乐得助她一臂之力,何罪之有。”
“你还说!”燕王恼怒莫名,却也绝不会真的对这唯一的知交怎样,松手的同时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脸颊一下,“我又不是不知道紫藤对我抵触得紧,你不替我想想法子,还帮她骗我,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嗯?”
“哦,”昭羽不随口应一声,没半点害怕的样子,他更担心的是萧紫藤现在的处境,“王爷真放心把紫藤一个人留下?我怕她应付不来。”
“她应付得来,”燕王笃定得很,“否则她就不是萧紫藤。何况这毕竟是萧家的家事,我管太多也于理不合,紫藤会更气我。听着些官府的动静就是了,过几天再说。”
昭羽也唯有点头,“是,王爷。”言罢又想起一事,“依如今来看,紫藤果真是会看命理的,那她说王爷的话,岂非都是真的?”
万景园游园会上的事,燕王自然跟昭羽大致说了,萧紫藤说他“非池中物”的话,昭羽也是知道的,现在前后想想,莫非萧紫藤果真天赋异禀,能预知未来,是燕王要找的人吗?
“现在来说,似乎是,”燕王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同时越加坚定,“所以她一定是我的妃,绝对是。”
早知道了。
昭羽耸耸肩,不予置评。
如今的萧家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世事变换无常,天灾人祸,你根本料不到什么时候就会倒霉,人这一辈子也是悲喜难定,想太多也没用,只能及时行乐吧。
官府处理的结果,是只能说是意外,毕竟会出这样的事,完全无人能够预料,也无法避免的。
萧家女儿被砸成残废之事,在京城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话,虽然他们也没有对萧家不敬的意思,可说的多了,自不免有些走调,只不过他们从不当着萧家人说,所以也没再引起更大的波折而已。
而且随着这件事越传越玄,京城中人都已经知道,萧家九女能知过去未来,会看人命理,旁人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全在她一念之间,一时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特别是萧家人,看萧紫藤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鬼神,又敬又畏,不自觉地疏远,让人哭笑不得。
萧紫藤虽也不会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而生气或者伤心,心头也却是有些发堵,萧家于她而言,一直就像座坟墓,让她进得出不得,时时感到窒息,想要逃离,偏生又不得法,这感觉真让她抓狂!
原本想带娘亲远远离开这里,可萧云开那个天杀的却用那一点虚情假意禁锢住娘亲的一辈子,让她如此无怨无悔地在那座小院中守候,直至百年。
“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女人这般无怨无悔!”萧紫藤咬牙低骂,再想想自己,又有哪一点好,还不是一样让燕王对她纠缠不清。所以说,人到底还是有点贱的,越是得不到的……
对了!想到燕王,她才一下醒过神:昨日燕王命阳舒前来传了个口令,约她今日一见,说有事情相商,她刚才一气,差点给忘了。
抬头看了看方向,她暂时收拾起纷乱的思绪,往燕王府而去。
行至半路,被跟踪的感觉又来了,她冷然一笑:好个钟离珂,还不肯死心吗?
不过比起上次,这个跟踪她的人显然要小心的多,气息时有时无,肯定是不敢离她太近,怕被发觉。
萧紫藤略一思索,佯装不知,径直去了燕王府。
因为早得了燕王吩咐,门口侍卫不但不阻拦,而且还恭敬地向萧紫藤行礼,“参见燕王妃!”
萧紫藤抿了下唇,突然发现对于这个称谓,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排斥:是因为她的信念其实已经开始动摇吗,在彻底对萧家失望之后?
念及此,她不禁苦笑,即使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软弱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