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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和鲁达同时向李忠看去,只见他个子不高却很壮实,头上只有一小撮头发,印堂发亮,马步也扎得很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鲁达是个急性子的人,见他和史进认识,便道:“你既是史进的师父,且收拾了这些破烂,和俺们去吃几杯酒!”
李忠道:“好!待小人卖了这些膏药,赚上几文钱,再去寻几位大爷。”
鲁达焦躁道:“谁你娘鸟耐烦!要去便去,谁有闲心等你?”
李忠脸上的表情就不那么好看了,他皱眉道:“小人还要凭这几文钱吃饭……史进兄弟,你先带这位官人吃饭去,一会小人再来寻你们,行吗?”后面这几句话已经是讨饶的口气。
鲁达见李忠如此墨迹,暴脾气马上就上来了,对着围观百姓暴喝道:“你们这些鸟人都给老子夹着屁/眼滚开,不滚的老子见一个打一个!”
鲁达骂完百姓,用手指了指武松,然后又开始炮轰李忠:“武大官人是何等尊贵的客人?武大官人在此,谁鸟耐烦等你?”
李忠见鲁达暴怒,心想再不走非挨揍不可,只好将这些早就已经过期并且卖了半天也卖不出一副的所谓的能够壮/阳的假药打包收好,跟在鲁达后面,小声道:“好急性的汉子。”
“武大官人,咱们去哪吃酒?”鲁达见前方有一酒楼,便询问武松道。他内心对武松周济天下好汉的行为大为赞赏,明明前方就有酒楼,但他却只敢询问武松咱们去哪吃酒,却不敢擅自作主说,咱们就在这吃吧。
“去潘家酒楼。”武松仍是淡淡的口气,但那沉稳的气场却令所有人震惊!仿佛即使天塌下来,只要他不让你走,你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挨砸!所有人都必须要听他的命令!
“好!就去潘家酒楼!”鲁达道。
没多久,那潘家酒楼的望子就呈现在众人眼前,酒旗在风中飘荡。
“来四壶好酒!大鱼大肉,大葱大蒜只管给我上!”武松道。
“好咧!”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店小二端菜。店小二手脚非常麻利,四人面前很快就上齐了一桌酒菜。
“哈哈哈哈!”酒过三巡之后,鲁达开怀大笑道:“武老弟,史老弟,你俩有那么大的家业,却连一点臭架子都没有,真是太对洒家的脾气了!洒家今天非跟你们好好的喝他十大碗!”
鲁达发现自己的脾气与武松、史进甚为投缘,索性就直接管二人叫老弟了。
饭菜可口,越吃越爽,美酒太香,越喝越醇。
武松一口气喝光了一大碗美酒,史进、鲁达、李忠也都大笑着陪他干了一碗。
酒香四溢,令人荡气回肠。四人越喝越痛快,只一会的功夫就喝光了五六海碗的美酒。
鲁达与史进碰了一碗酒,大笑道:“史兄弟,鲁大哥说句话你可别生气呀!”
史进醉眼朦胧道:“鲁大哥尽管说!你史兄弟不是小气的人!”
鲁达笑得更欢了:“你大哥武松在江湖上有着那么响当当的名气……我以为他本人定会跟柴进这种贵族公子哥似的,身上有着一股王者之气……可是今日一见,你大哥怎么跟我一样土里土气的呀……”
大醉之中的史进也大笑道:“让鲁哥哥见笑了!……我那大哥呀,哈哈!……他就是那么的土!……他以前和他哥哥武大郎在清河县过了很多年的苦日子,自从来到我史家庄后,日子改善多了……结果呢,只要一吃好东西,就必定是大鱼大肉大葱大蒜,吃着香哩!……他还总跟我吹牛……说……说他的魅力天下第一……那位天下第一美女李师师肯定一见到他……就会暗恋他!……哈哈哈哈!……”
鲁达暴笑着对武松道:“哈哈哈哈!……武老弟你可真自恋啊!……人家李师师大美人儿能喜欢你个土包子?……要我说呀,你和史进……你俩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土财主的土味……武老弟你他娘的……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就算当了皇帝……你也会在皇宫吃大葱大蒜的,哈哈哈哈!……”
史进和武松也大笑起来,他们不但丝毫不生气,反而觉得鲁达这人活得实在、坦荡。他觉得你土就会当面告诉你,他绝不会像某些小人一样当面夸你,背后却说你坏话。
“呜呜……”众人正喝得爽呢,突然传来一阵凄凉的哭声,令人非常伤感。过了一小会儿,那哭声又没了。
大家起初光顾着喝酒了,压根没在意那阵哭声。史进见有点冷落李忠,便道:“我敬师父一杯!”
李忠刚要喝酒,那阵哭声再次传来,搅得众人非常不爽。
过了一会,哭声稍停,鲁达和武松继续碰杯,边喝边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渭州城的第一恶霸,绰号镇关西的郑屠。
鲁达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人渣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人收拾他了!”说到这,鲁达故意压低声音,对武松道:“最近郑屠家里天天被高手偷!哈哈!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不义之财,怕是要被偷光了。”
武松亦压低声音,拍着胸脯道:“鲁大哥,实不相瞒,他家这事就是我和史进做下的!这笔钱,我准备用来周济穷人!”
鲁达这次简直是要笑翻了天,拍手大叫道:“兄弟做的好,真是大快人心!”
正在鲁达开心到极点的时候,那阵哭声又来了,实在是太搅扰酒兴了!
第17章 花和尚鲁智深(三)()
“店小二,给洒家滚过来!!!”憋了一肚子怒火的鲁达终于彻底狂暴了。
店小二唯唯喏喏的跑过来,低眉顺眼的看着鲁达道:“提辖这是怎么了……小人……小人……哪里做的不对吗?”
鲁达撸起袖子,露出小树一般粗壮的大胳膊,道:“你是怕洒家没带酒钱吗?”
店小二不自觉的退后一步,紧张道:“提辖何出此言哪?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鲁达瞪大双眼,喝道:“那你故意找人在隔壁哭哭啼啼的想干什么?分明是要败坏洒家酒兴,成心恶心洒家!”
店小二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提辖误会了!这是一对父女,被郑屠给坑了……唉,这个世道啊……”
鲁达道:“那你把他们给洒家叫来!”
不多时,金老汉和女儿金翠莲慢慢的擦着眼泪来到大家面前,金老汉对鲁达不断的点头哈腰以表示打扰了他酒兴的歉意,而金翠莲则半躬身给鲁达道了个万福。
父女俩看到史进和武松,俱是一楞。史进先开口道:“金老伯,翠莲姑娘,我大哥不是每天都给你们一千文钱吗?为何还要如此悲伤?”
翠莲哭道:“两位恩公有所不知,先前郑大官人每天只派人拿走五百文钱,可后来不知怎地,他们每天意然要拿走一千文钱。恩公给我们的钱,全被他们拿走了,我们一家三口如今连生计都成问题了,母亲吃的药又不能断顿。这两天下雨,来吃饭的人少,听曲的人就更少,我们父女俩赚不到钱,又怕受到郑府家丁的奚落,所以心里一急就哭了起来。没想到搅扰了官人的酒兴,还望官人恕罪!”
鲁达道:“姑娘莫怕,你且把事情的前后缘由说个清楚,你若有冤屈,洒家自会为你做主!”
翠莲哭道:“官人听禀:奴家的家乡发生瘟疫,死了很多人。奴家与爹娘前来渭州寻亲,谁想亲戚搬走了,没能寻到……母亲一急,得了重病。这时,此地有个郑大官人,说好给我爹三千两银子,将奴家买入郑府,可这三千两银子是虚的,而那买奴家的文书却是真的!奴家被抢进郑家的那晚,被郑大官人的大娘子打了出来……随后,郑大官人就派人勒索奴家,要我们返还他三千两银子的典身钱……可他一文钱都没给过我们,却反而跟我们要钱!……他有钱有势,我们无处说理,又与他分辨不得,只得靠卖唱赚几个小钱赔他……多亏您身边的这两位恩公仗义相助,出钱给奴家母亲治好了病,又每天给我们一千文钱……可是先前郑家每天只要走五百文钱,现在却每天要走一千文钱……我们一家三口被他逼上了绝路……心中愁苦无处排遣……只能痛哭发泄……”
鲁达听完,怒气填胸,一拳砸在桌子上,那钢筋铁骨铸就的八仙桌竟然应声而碎!
鲁达大骂道:“呸!我道哪个郑大官人,原来是杀猪的郑屠!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明目张胆的坑人!坑完了,还要把一个姑娘和一个老者当成奴隶……还要榨干他们的血汗!……气煞我也!……几位兄弟且在这吃酒,洒家马上去打死他!”
店小二见鲁达脸上杀机尽现,赶紧解劝道:“提辖官人,您千万不可冒失,为这种烂人偿命不值啊!您如果想为这位姑娘伸张正义,何不替她告官呢?”
“官府有个屁用!”鲁达破口大骂道:“都是些坑害百姓的贼!”
“提辖您可千万不要瞎说啊,这这……大庭广众的……”店小二吓得捂紧了嘴。
一直没发话的武松终于发话了:“鲁提辖不愧是真英雄,敢讲他人所不敢讲!官府那群垃圾确实都是坑害百姓的贼!”
李忠害怕鲁达真去杀人,本想劝两句,但见史进没劝,他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而史进呢,他一切唯武松马首是瞻,见武松不劝,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多嘴了。
“老儿,你来,你马上返回家乡或另投他处,总之马上离开这里!洒家给你些银子做路上盘缠!”鲁达大嚷道。
武松赞许的看着鲁达,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他知道鲁达粗鲁的背后,是心怀天下的豪爽。这样的好汉,是一定要收至麾下的!欲成大业可少不了这样的英雄!
金老汉道:“若是能重回故乡,鲁提辖便是小人的重生父母,再生爹娘!……只是郑大官人如何肯放走小人一家?他手下养着百十名打手,让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这个不必管他!”鲁达焦躁道:“你拿了银子马上走便是了!”说完,将身上所有的碎银子全拿出来,数了数,一共五两。
鲁达见自己的银子太少,转头对史进道:“九纹龙!洒家知你是天下闻名的好汉!你借些银子与洒家,洒家日后还你!”
史进道:“哥哥这话见外了,些许小钱值个什么,哪须哥哥还!”说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鲁达。
史进右边是李忠,鲁达拿完史进的钱,眼光一扫,扫到李忠身上,喝道:“看什么看,你也给洒家拿点!”
李忠思虑半天,又十分为难的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二两银子。
鲁达大骂道:“败你娘的鸟兴!真你娘的吝啬!”骂完后,鲁达不屑要这二两银子,直接丢还给李忠,李忠满面羞惭,不敢看他。
“武老弟,你与借些与俺,俺明日一发还你!”鲁达当然也没放过武松。
武松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重的大银递给鲁达,道:“休提‘还’字!你鲁兄仗义助人,难道我们史家庄的人偏偏不肯助人?”
鲁达将这六十五两银子扔给金老汉,一辈子都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的金老汉一不小心没拿稳,还差点掉地下几块银子。
“两位老弟,你们受点累,一路护送他们父女回乡去吧!”鲁智深说完,看也不看金老汉,根本连个道谢的机会都不给他,更是不顾众人劝阻,大踏步朝状元桥奔去。
“郑屠!”这一声惊雷一般的吼声过后,原本喧嚣吵闹的状元桥上,突然死一般的沉寂。
“唉哟,是鲁提辖啊,鲁提辖可是俺的大贵人,您这要是买肉吗?”郑屠一见当官的前来,满脸堆笑。
鲁达为了给金老汉一家制造充分的逃跑时间,决定先耍一耍郑屠,耗上一段时间再打死他。
“洒家不买肉,俺想买你娘!哈哈!俺家养的公狗没个伴,想让你娘给它做伴!”鲁达故意大笑道。
路边的人看到这情形,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全都驻足观看。古代社会又没有现代社会那么多的娱乐方式,所以对古代老百姓来说,能够看到现场直播,那可是一件非常爽的事。
“哈哈,俺娘死了,要是这会还活着呀,俺就让他去给提辖家的公狗做伴!”郑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鲁达见自己主动挑衅,郑屠却不肯接招,便又大笑道:“洒家又看上你家大娘子了!想花钱买她!”
围观的百姓全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有人甚至小声嘀咕道:“想不见你郑屠这种欺压百姓的贼,今天也会有被人欺的时候!看到你倒霉,可真解恨啊!”
还有人小声笑道:“鲁提辖说看上他家大娘子了,看他怎么往下接!”
“嘿嘿,可是俺家大娘子已经不是处子了!要是处子佳人,俺就让她改嫁提辖。”郑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如此无耻!
“哈哈!看来你这狗东西还真是欺软怕硬啊?你马上给洒家切十斤精瘦肉,你听好了啊,若是上面有半点肥的,洒家就杀你全家,另外你记住了,洒家不准备给你银子!”
“提辖说哪里话,您能来这买肉是看得起小人,小人哪敢要您的钱啊!小人先吃口饭去,马上叫徒弟给您切!”郑屠道。
“别让那群肮脏畜生们动手,我就让你切!”鲁达这一声暴喝,把郑屠吓了一个机灵。
饥肠辘辘的郑屠本想吃完饭再干活,但惹不起鲁达,只好拿了把剁肉刀,空腹切起肉来。
第18章 花和尚鲁智深(四)()
郑屠累死累活的切了半个时辰,才切完十斤精肉,满头大汗的他将肉用荷叶包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道:“提辖,给您送府上去!”
鲁达圆睁怪眼,道:“急你娘个鸟蛋!再切十斤肥的!”
郑屠道:“瘦肉好吃,这光要肥的有啥用?”
鲁达喝道:“这是老种经略相公吩咐的,你有本事问他去!”
“是是是,既是府里要用,小人切是就了。”郑屠只好拿来十斤肥的,然后开始累死累活的切这十斤肥肉,这一切又是半个时辰。
见郑屠浑身是汗,刚把肥肉包好正要交给自己,鲁达看也不看,道:“再切十斤寸金软骨!”
郑屠再傻也知道鲁达今天是成心要把他当成傻狗来耍的,而且当着底下那么多人的面,这个面子丢的实在太大了,他咆哮道:“你是成心来耍我的吧?!”
鲁达轻蔑的一笑,朝他一摆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洒家抓了几个企图打动生辰冈的贼人,他招认说,你也是主谋之一。虽然你手下这些废物们还没开始打劫就已经被捉,但这仍然是死罪一条,你这杀猪的应该明白这一点。”
底下的百姓离的远,可能没听到鲁达这句话,但郑屠身边那几个徒弟,绝对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郑屠吓出一身冷汗,一咬牙,只好陪了个笑脸,道:“我切!”
郑屠身上汗如雨下,像个sb一样为大家免费表演傻猪被耍的好戏。耍猪人:鲁达。被耍之猪:郑屠。
“提辖,寸金软骨切好了!这回总行了吧!”胳膊累得酸软并且身上还散发着臭汗味的郑屠道。
“再切十斤猪腰子!”
“你……”
“生辰冈!……”鲁达一声暴喝!
郑屠立马软了下来,又开始切猪腰子。
这时,底下一位大噪门的围观百姓大叫道:“天理报应啊!这丧尽天良的郑屠想要榨干那对父女的血汗,怎么样,这回自己也尝到这个滋味了吧!”
另一位大婶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道:“就是,光知道向我们穷苦百姓勒索钱财,见到当官的还不是下贱的跟条狗似的!”
郑屠一边听着百姓们谩骂自己,一边把猪腰子切完了,郑屠还没说话,鲁达又道:“再去切十斤猪粪!”
鲁达此语一出,底下暴笑声一片!
“鲁提辖好手段,反正猪浑身是宝嘛,哈哈!”一位青年抚掌大笑道。
郑屠横行家乡几十年,今天丢的面子实在太大了!盛怒之下的他故意在鲁达面前狠狠的握了握剁肉刀,任汗水不断滚落,他脖子一扬,怒道:“我不切了!”
鲁达焦躁,将切好的那几包东西狠狠砸向郑屠的脑袋,却似下了一片肉雨。郑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一刀朝鲁达面门拼命剁下,鲁达左臂扬起,轻轻拽住郑屠拿刀的手,然后顺势一脚,正中郑屠小腹,郑屠吃痛,滚倒于地。
鲁达冲上去一把揪住郑屠衣领,大骂道:“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做过关西五路战将,都不敢自称什么镇关西,你这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叫镇关西?说,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
不等他说话,鲁达横空一拳,打在郑屠鼻子上,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被鲁达的万斤铁拳打得飞了出去,郑屠手上的尖刀也脱手飞上了天。
郑屠鼻子被打歪,鲜血流了一地,就像开了个酱油铺,咸的、酸的、辣的、苦的一发滚出来。为了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他楞是忍着剧痛大叫道:“打的好!”
这时尖刀落地,正好插在郑屠脚上,郑屠那杀猪般的吼叫又惹来一片笑声。
“狗娘养的,你还敢叫!”鲁达大步冲到郑屠面前,又是一拳,这回砸在眼角上,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再次飞了出去。那郑屠眼球迸裂,却像开了个染布铺,红的、黑的、紫的、白的都绽放出来。
郑屠这回再也顾不上丢面子了,口中不住的大叫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鲁达骂道:“你要是硬到底,洒家也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鲁达说罢,第三拳打出,这回打中了太阳穴,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第三次飞了出去,郑屠只觉得天崩地裂一声响过后,脑袋上好像开了个水陆道场,磬儿、铙儿、钹儿一起响。
鲁达刚想打第四拳,却发现郑屠已经没气了!
这鲁达表面上粗鲁,心却比较细,当下暗自想道:“虽说洒家是因为伸张正义才打死了这厮,可要是进了监狱一样得为这畜生偿命,还不如快快闪人!”
想到这,鲁达便大叫道:“你这鸟人诈死!明天再打!”
说完,鲁达大踏步离去,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鲁达回到住处,随手卷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散碎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