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教头再不济,好歹也是林冲的同事,但他在面对强权欺压时,心里竟然连个“反抗”的概念都没有!这大宋朝廷还真是专门驯化奴才的机器,难怪军队的战斗力会那么弱!
就在副将的刀刚要斩落时,武松按照周侗所授枪法,把那霸王枪向下一挑,然后借着那股力道横空一扫,霸王枪的巨大枪尖在扫中这名副将的脖子后,威势不减,又扫中了七名士兵的脖子,这八人登时气绝。
“兄弟们,带他们走!”武松高举霸王枪,向饿虎扑羊一样冲入高衙内的军队中,把那霸王枪使得虎虎生风,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林府就倒下了二百多名士兵,鲜血一直从内厅流到大门。
时迁背起早已吓瘫的林娘子,史进拉起跪在地上的张教头,边杀人边去寻马。武松杀翻拦在面前的士兵,瞅个空档,将那枪尖点地,身子一弹,一个撑杆跳来到高衙内面前,甩手一枪搠中高衙内腹部,当场搠翻在地,众人急忙堆成人墙来保护高衙内,武松顺势杀出门外,骑了汗血马就走。
武松在关键时刻及时抓住机会,击贼先击王,这着实是一招妙棋,士兵们怕高衙内有个闪失,急忙抬着他去找御医治病去了,哪还有功夫去抓人?
利用高衙内回去抢救的空档,武松与史进,时迁及时在大相国寺会合,武松马上下令,让时迁把他自己以及史进、林娘子、张教头易容成乞丐,四人寻机悄悄混出城内!朝梁山方向进发!
“主人,我们出城了,那你怎么办?”时迁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金国刺客,哈哈,我负责吸引火力,你们抓紧时间出城!”武松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笑道:“对了,用你那易容术,给我也简单弄几下。”
时迁拿出毛笔,在武松脸上画了几笔,一个看起来嘴歪眼斜的金兵刺客就诞生了。
高衙内身上的血刚刚止住,就马上派人发布了缉捕告示:悬赏一千两白银捉拿打伤高衙内的金国刺客!并且悬赏一百两白银捉拿张教头以及林娘子!
第63章 金国刺客()
“二位兄弟,咱们到时在梁山脚下的寿张县集合,你们保证安全就行,不必刻意追求速度。到了寿张县后,你们先找家客栈住下。”事态紧急,武松来不及多嘱咐,打马出了大相国寺。
武松纵马杀到南城门处,那几百个城门卫兵拦住他,道:“他就是刺杀高衙内的金国刺客,兄弟们!快将他拿下!”
二道枪影过后,十多个活人变成了尸体。
武松在汗血马撞飞七八个人之后,纵马冲出了南城门,他朝着南方一路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明教兄弟快来助我!”
果然,那群脑残兵大受武松误导,拼命向江南方向追去,而史进等人早已悄悄步行出了东城门,朝着水泊梁山进发。他和时迁把两匹马扔在了大相国寺,毕竟乞丐要是骑着高头大马出行,这实在太惹人起疑。
“史家哥哥,你说水泊梁山的人又不认识咱们,会允许咱们的人上山吗?”时迁道。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我大哥既然这么吩咐了,自有他的道理。很多事咱们是想不明白的,大哥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了,保管错不了。”史进道。
虽然大量的追兵都在朝着江南方向追赶,但高俅早已在全国范围内画影图形,捉拿众人。所以即便东边没追兵,为求万全之策,时迁等人仍然不敢骑马,他们在乞丐身份的掩护下,慢慢的朝着梁山走去。
直到史进,时迁等人已经离开汴京很远了,确定现在骑马没事了,这才扔了乞丐衣服,又用张教头的钱买了四匹马。四人白天在客栈睡觉,夜晚打马狂奔。
就这样,史进等人走了一个多月,才来到梁山脚下的寿张县。
武松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水浒传》上所发生的一切事,而史进,时迁却不知道就在这一个多月内,发生了很多大事。
这些事是同时发生的,只能话分三头,一一细表。
先说鲁智深,他在成功护送林冲到达沧州牢城之后,便拜辞而去,当他返回大相国寺的时候,发现张三和李四牵着史进和时迁丢下的马,早就在那专等自己了。当然,张三和李四早就提前从别处偷了一匹马,准备给鲁智深骑乘。
“发生什么事了?”鲁智深道。
“师父,那位武大爷和史大爷,也真够狠的!他俩打伤了高衙内后,在高衙内眼皮底下把林娘子和张教头给救走了!高俅现在发了疯,全城抓人呢。另外,我们听说董超,薛霸回来后,因为没完成任务便把责任全推到了您身上,说都是因为您救了林冲,才导致林冲躲过一劫。高俅已经把董超,薛霸给刺配到大名府了!师父,这大相国寺你是肯定待不下去了,趁高俅还没对你下毒手,赶快走吧!”过街老鼠张三道。
“走吧师父,这是那二位爷留下的马,我们哥俩又帮您‘借’了一匹,我们跟您一起走!”青草蛇李四道。
“走!”鲁智深可不像张教头那么墨迹,他是个说走就走的人。
“金国刺客”劫走了高衙内心爱的女人,还差点把高衙内打成残废,虽然勉强救活了,却也流了不少血,真是把高俅给心疼坏了。如今殿帅府的注意力全放在“金国刺客”身上了,没人愿意浪费时间去理会一个秃驴和两个长得非常猥琐的家伙,于是三人得以顺利出城。
“师父,我们去哪?”出了城,张三问起行程。
“先去桃花村躲一躲吧。洒家曾救了刘小姐一家,后来刘小姐父女俩随武松去了史家庄,他那大庄院反正也空着,我们不妨去那住上一段时间!那里可比史家庄近多了,而且还很偏僻,高俅的人一时半会找不到那里。”鲁智深道。
自此,鲁智深便带了二人去桃花村安身。
再说林冲。
那林冲安全到达沧州牢城后,霉运仍没有走完,那高俅几番陷害都没能杀了林冲,丧心病狂的高俅这次仍不死心,居然派陆谦,富安不远千里去沧州杀害林冲!
陆谦,富安为了将林冲彻底逼上死路,与沧州管营,差拨定下一条毒计,先假意让林冲看管大军草料场,然后一把火焚之,再嫁祸给林冲,说他烧了大军草料场!
此计毒就毒在如果能直接烧死林冲那便一了百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没能当场烧死林冲,光是烧了大军草料场这一个大罪,就够林冲死上八回的了!
不过,这中间出了个小插曲。
就在陆谦等人实施毒计那天,天降大雪,把林冲住的房子给压趴了。
林冲打酒回来一看房子倒了,心想既然没地方住了,还是先去破庙住一晚吧。陆谦等人并不知道林冲去了破庙,还以为他在熟睡的时候被大雪压倒在房中了,便放了一把冲天大火,想把他烧成灰。
林冲在破庙中看见火光冲天而起,赶紧提着前任草料场看守者留下的花枪,跻身来到门口去看。
这不看一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漫天火海,将大军草料场烧得干干净净!半边天都被烧红了!
林冲是草料场的看守者,草料场出了事他岂能逃脱责任?林冲心里一急,刚要开门出去救火,只听外面传来了四个声音:
“陆大人,这回高太尉可以放心了吧!林冲肯定变成烧猪了!”
“陆大人好计谋,就算林冲侥幸没被烧死,哈哈,这烧了大军草料场,林冲仍是灭九族的大罪!”
“你二人尽心为大尉大人办事,陆某回去定当奏明太尉,保你二人升官发财!”
“如此多谢陆大人了!”
陆谦、富安、差拨、管营这四位鸟人的话语传入了林冲的耳朵中,这么多日子以来一直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林冲终于忍无可忍,杀心爆起!
林冲一脚踢烂破庙的门,绰了花枪,大骂道:“泼贼!拿命来!”
林冲横空跃起,一枪先戳死差拨,再复一枪,扎透了管营的脑袋,富安却待要逃,林冲眼尖,疾奔上前,后心上搠着,那枪尖从后心进,前胸出!
“陆谦狗贼!当初你落魄京师,快要饿死之时,是我给了你一碗饭吃!又是我在高太尉面前保荐你做了个虞侯,你这畜生为何却要恩将仇恨!”一向寡言少语的林冲拨出花枪,枪头对准陆谦,破口大骂道。
“大哥……饶命啊……都是小弟的不是……”陆谦一边示弱,一边迅速拨刀朝林冲砍来!
不出三合,林冲反手一枪,刺透陆谦心窝,然后迅速拨枪,在陆谦还未倒地之时,花枪横扫,割下了他的首级。
“谢山神爷保佑林冲脱此大难!林冲无以为报,权且用这几颗狗头祭您老人家!”林冲剁下另外三人的头,和陆谦的头一起放到山神庙供桌上,拜了四拜,绰了花枪连夜逃命去了。
后来,林冲逃难到柴进的大庄园里,柴进知道自己保不住林冲,便给水泊梁山的寨主王伦写了一封书信,让林冲携带书信去梁山泊入伙。怎奈王伦妒嫉林冲的才干,竟然三番五次的赶他下山!林冲也只能陪着笑脸,忍受住这百般窝囊气,暂且住在山寨的马棚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天下之大,已经再也没有了林冲的容身之地,也只有这八百里水泊梁山才是他唯一的安身立命之处!
最后,多亏梁山上的另外三名好汉为林冲说了无数好话,王伦才肯答应收留林冲,即使如此,王伦仍是处处像防贼一样防备着他,可怜的林冲就连晚上睡觉都要被人监视!并且哪个小喽罗要是敢和林冲亲近,立即斩首!
可想而知,林冲在梁山上的日子过的是何等的憋屈!
以时迁的本领,他早已打探到林冲这时已经上了梁山,回来便对史进道:“咱家主人真是神人,他居然能预料到林冲会上梁山!所以才让咱们护送着林娘子和林冲的岳父前来梁山与他团聚!”
“对我大哥那身出神入化的本领,我早已见怪不怪了。”史进笑道。
“不知主人何时方能到达这里呀!”
“我们等等他吧,反正这地方离梁山实在太近,朝廷那群废物兵是不敢来这里的,我们暂时安全了。”
“史家哥哥,人说那白衣秀士王伦心胸狭窄,你说他能允许咱们上山吗?他会不会害怕咱们夺了他的鸟位?”时迁道。
“他肯定会防着咱们,不过他要是敢对我大哥使坏,嘿嘿,咱俩就立马宰了他!他有什么不了起,不就是个黑社会老大吗?”史进道:“我杀别人只用一刀,杀他王伦也绝对用不着第二刀。”
自此,时迁每日出去打探情报,史进每日在客栈里照顾张教头和林娘子父女,闲暇时,则在客栈院子里练习刀法。
最后说武松。
逃出城外的最初几天,武松在挥舞着手中那柄霸王枪干掉一堆又一堆的追兵后,进入了明教的地盘。他扔掉金兵的衣服,洗掉脸上的笔墨,舒舒服服的在江南水乡四处游玩了一个月,吃尽了天下美食。他知道,他与追兵周旋的时间越久,史进他们那里就越安全。不必担心他没钱,杀追兵这活可不是白干的,杀完自然是要扒尸的。一个尸体上有几两散碎银子,杀的多了自然可以积少成多,集腋成裘!
这天,武松骑马在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一名器宇轩昂的大将军统率着很多士兵路过,粗略一算,这些士兵至少也得有十万人。
这时,一名副将模样的人飞快的骑着马从一条胡同中冲了出来,一直冲到那位大将军面前,道:“禀报大将军!探马来报,伪宋朝廷有七万多名官兵在明教边境扎营!”这人说着,将一封战报呈递给眼前那位大将军。
“哼,要是连这些杂鱼都收拾不了,我庞万春就不用混了。”那名大将军沉声道:“李将军,速速点齐十万弓弩手,十五万骑兵,随我杀敌!”
“得令!”副将道。
庞万春集结军士完毕,令军士们人衔枚,马裹蹄,悄悄的朝着边境进发。武松闲来无事,想观察一下明教的战斗力,便骑马来到边境不远处的一座山上,暗中观察着山下发生的一切。
直到这时武松才发现,原来那些追击“金国刺客”的殿帅府追兵根本就不敢踏足明教的地盘,但没完成任务他们也不敢轻易回去复命,只好在方腊的地盘边上暂时扎下营寨,伺机抓捕“金国刺客”。
很倒霉的是,这群脑残做出的这个人畜无害的行为显然是被明教的人误会了!明教的人没一个是好惹的,明教四大长老之一同时也身兼大将军之职,有着小养由基之称的庞万春见大宋官兵竟然敢公然在明教的眼皮底下扎营,于是庞万春迅速作出了一个一厢情愿的判断:这些人是嫌命长了!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他们既然不想活了,那么我就应该成全他们!
武松在山上看得清清楚楚:庞万春亲率大军来到边境,令军士饱餐一顿,原地休息!直到夜幕降临时,庞万春才暗中派出手下将领分兵绕到七万宋兵背后,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形,将宋兵从八个方向团团包围。
而这一切,宋兵们根本不知道!这群大哥睡得那叫一个香啊!
三更时分,庞万春点起火把,轮番指挥十万弓弩手和十五万骑兵同时从八个方位对熟睡之中的宋兵发起了疯狂袭击,见人就杀!
直接说此役结果:兵强马壮的明教一人未损,而殿帅府七万多名追兵全部到阎王殿报道去了。
武松见庞哥如此义气,替自己料理了这些拦路苍蝇,也不向庞哥道声谢,趁着夜色打马便向梁山方向飞奔。
史进在客栈院子里又练了几天的朴刀,终于把他这位结拜大哥给盼来了。
“兄弟们走,上梁山!”
第64章 水泊梁山()
武松带着众人一路来到梁山泊西山酒店,酒店老板朱贵急忙出迎,武松把眼看去,只见这朱贵头戴深檐色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窄靿靴,其人身材长大,貌相魁伟,长脖,大脸,下颚处有三叉黄须。
“武大官人亲临水寨,失敬失敬!”朱贵连连施礼。
“久闻朱兄大名,今日一见,好一个旱地忽律!”武松回礼道。这朱贵绰号旱地忽律,忽律也就是鳄鱼的意思。朱贵身为梁山泊头领之一,以开酒店为名,打探四方情报,接待四方好汉,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
众人一一见礼之后,朱贵将众人迎进酒店热情款待。饭罢,朱贵亲自朝梁山泊射了一支响箭,无多时,那梁山泊便有一艘大船前来接应。
武松带着众人上了船,朱贵为了表示对武松的尊敬,竟然破天荒头一次亲自划船!
“武大官人,让您见笑了,我们这些水军头领只擅长水上功夫,步战马战可就差些了!”朱贵边划船边说道。
“术业有专攻嘛!梁山泊四面环水,水战的作用丝毫不逊于马战和步战,可少不得朱头领这样的干才呀!”武松身处四面是水的广阔天地中,兴致大好。
朱贵的划船本领的确相当高明,那船又平又稳,只一会就来到了鸭嘴寨。
武松放眼远望,但见那梁山泊主峰一片雪海琼涛,山上各色奇花争芳斗妍,地上瓜果梨桃无数。再往远观,千岩竞秀,万壑争流,云蒸霞蔚,千鸟翱翔。
在那艘船即将靠岸之际,满山的松柏,细柳映入眼中,蜿蜒数百里之长。再往前看,漫山遍野荆棘丛生,怪石嶙峋,荫蔽锁日。
武松心中不禁长叹:“此处地势如此险峻,若被行家占据,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正值黄昏,一抹淡淡的夕阳余辉轻洒在水面上,时不时有肥鱼跃出水面,砸出一片涟漪。而在那曲折坎坷的山路上,这些浑然天成的景致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区分哪个是松柏,哪个是士兵。好个“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所在!
一轮圆月已经悄然的挂上了树梢,月晖清冷,如水一样倾泻下来,映在石板上,折射出冷冷的寒意。
那梁山泊水浒寨上,各处险要皆有士兵执戈守卫,好一个八百里水泊梁山!真是一方易守难攻的福地!
我武松欲成大事,必定要以水这泊梁山为大本营!
大宋国内部已经是三处受敌,王庆占淮西,田虎据河北,方腊守江南,目前也就只有这东边还未成气候!而东边,也只有这水泊梁山最有可能大兴大旺!
“什么人?”一名梁山寨兵可能是平时蛮横惯了,他在一声大喝之后,将手中长戟直指武松鼻梁,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狗崽子,马上去通知那白衣秀士王伦,让他滚下来迎接我家主人!”时迁对这名梁山寨兵的无礼举动非常不满,便随口骂了出来。
“你逞什么能啊?告诉你,这里可是水泊梁山!”寨兵剑眉一挑,道。
史进上前一步,伸出右掌,在想打人之前,他非常恭敬的看了一下他的结拜大哥,在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后,史进一个巨灵掌扇了过去,打得这名寨兵原地转了三圈,然后才重重栽倒。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朱贵扶起那名倒霉的寨兵,道:“你怎么敢对武大官人无礼!真是没教养!”
朱贵对武松作了个请的动作,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待走出数十步远,朱贵才压低声音道:“武大官人莫怪,刚才这名小喽罗是王头领的心腹,平时狂妄惯了,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令朱贵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番好心宽慰,武松好像并不领情,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我什么地方惹到这位活爷了?”朱贵不解的在心里反问自己。
“武大官人!”朱贵喊了武松一句,武松也不应,只是自顾自朝前方走去。
朱贵朝前方看了一眼,马上明白了!前面是马棚,有一个人正在那里干杂活,他的背影对着大家,虽然没人能从背后看到那人的脸,但是那人穿的衣服却是最寒酸的那种,比囚服好不了多少,并且衣服后面有几个大字以及编号,其中有四个字特别刺眼:“杂役,林冲”。
刚才还和颜悦色的武松就是因为看到这些字,才突然变脸的!所以他才默许史进打人!
武松在心里早就把王伦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林冲作为一名职业军官,一生从来不做违反道德和礼法的事,是高俅一次又一次的设计陷害,才一步步的将他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