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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能怪你。”小钻风一脸神气,好像在对众人说,都看到了吧,武大郎村长怎么了?见了我不也得低三下四、阿谀奉承,你们这伙穷逼,往后给我当心点。
刘射天再次见到潘金莲,眼睛都直了,一想到二人共浴的情形,禁不住便有了生理反应,幸好古代的衣服有这种包罗万象的好处,才没显露出来。
谁知道余人也是不是这样呢!
“怎么乱糟糟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哎王英,大喜日子,你拿着枪干什么?”
看着现场桌翻椅斜的情形,武大郎禁不住问。
“是呀,怎么还有股血腥味!”潘金莲一副矫揉做作的样子。
在刘射天眼里,那是妩媚多姿。
“刚发生点小意外,都解决了。”王英忙将钢枪交给下人带了下去,邀武大郎夫妇坐在了前排。
武大郎的个头坐在一旁,像极了潘金莲带个儿童一般,说不出的喜感。
“不算意外,为了助兴,新郎给大家耍了一段钢枪表演,有趣得很呐!”小钻风笑着说。
“是吗?我们没看上,那还真可惜了。”武大郎说。
“王英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再耍一会。”潘金莲笑着说。
“嫂嫂见笑了,见笑了……”王英笑言。
“如果一会还有闹婚的,这钢枪表演夫人应该可以瞧上的。”小钻风说。
武大郎夫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假装不知罢了。
“哎,不是说巳时拜天地吗,这都快到午时了,怎么还没开始。”武大郎说。
“怎么不见新娘呀?”潘金莲问。
“村长和夫人稍待,这就开始,这就开始。”王英说。
“吉时已到,拜天地喽!有请新人入场。”
司仪一声吆喝,两个侍女扶着扈三娘来到了院子。她又重新盖上了红盖头。
潘金莲一个劲地夸新娘身材好。殊不知有多少人在垂涎她的美貌。
扈三娘幼年丧母,早年丧父,那武大郎夫妇便被奉上了高堂之位。
潘金莲也配?众人暗暗叫骂。其实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骂她。这么多年了,也没听她有什么绯闻。
道理很简单,嫉妒!人的劣根性。
“一拜天地!”司仪高喊。
“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刘射天认得,正是秦可卿。
“可儿,可儿……你干什么,可儿……”
贾蓉没能拦住秦可卿,她已经走上前去。
众人暗暗欣喜,又有好戏看了。毕竟扈三娘这样的美女要嫁给王英这种货色,大家心中是极不满意的,都希望给搅黄了。
啪……
扈三娘一把扯下红盖头,扇了王英一巴掌,喝道:“我不是让你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再说吗?”
细心的人会发现,此时扈三娘容光焕发,小脸蛋红扑扑的,比之前更俊了。
“我不是找他,我是找你!”秦可卿说。
“我?”扈三娘诧异道。
王英一脸懵逼,打是白挨了,敢怒不敢言。
第36章 大绿帽子(新书各种求)()
一个女子找扈三娘?这算怎么回事。
在古代,可极少听说有同性恋这回事。那时的社会还没这么开放。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扈三娘惊问。
“小女子秦可卿,家住石头村……”
秦可卿还没说完,扈三娘便打断道:“少废话,直截了当地说。”
“我来此,一是代表石头村给扈保长道贺,二是想给扈保长讲个故事。”秦可卿不急不躁,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石头村为什么要派人参加梁山保保长的婚礼,道理其实很简单,梁山保就是靠抢劫石头村为生的,石头村此举是想趁机拉拢拉拢关系,缓和一下双方之间的紧张氛围。
既然如此,石头村是不是得拿出诚意,却为何又要派五个资历尚浅的少年来。原因很简单,以村长曹雪芹为首的大官僚们太胆小怕事,生怕入了狼窝就回不去。
大人没了就真没了,小孩可以再生嘛!这是曹雪芹的理念。
五个懵懂少年,听说要来远行,抢着就来了。
“原来是石头村的娃娃,难怪穿得这么花哨。”小钻风细细打量一番,又问:“那曹村长让你们带来了什么好宝贝?”
“这……”
秦可卿语塞了。
贾蓉忙上前说:“禀大人,我们在来的途中被人打劫了,钱财宝物被抢一空,带的手下也被那伙强人杀死了,要不是我们的马快,恐怕……”
“你这是什么意思?水浒村的安保归我小钻风管辖,你是在讽刺我治下有安保问题,还是在讽刺武村长治下民风不纯?”小钻风责问道。
“大人误会了,我们是在石头村被人抢的,跟水浒村一点关系都没。”机智的贾兰忙过来解围。
“这样便好,回去告诉你们村长曹雪芹,别老是在镇上瞎告状,说我们水浒村抢你们的东西。”武大郎没好气道。
“既然是在石头村被劫,就应该折回去再拿礼品啊,空手跑来蹭饭,成什么体统!”小钻风讽刺道。
贾蓉等人不知如何接话,相当窘迫。
“如果折回去再拿礼品,时间肯定赶不及。”刘射天趁机解围道。
贾蓉等人连声应是。
贾蓉又说:“王大哥和嫂夫人切勿见怪,回头我一定差人将礼物补齐送过来。”
“如此说来,你这其一道贺是虚情假意,其二也没必要说了。”扈三娘说。
“不,我要说,这故事跟你息息相关,你必须听。”
秦可卿见扈三娘未置可否,于是继续讲道:“有一个青年男子,只身犯险,冒着生命之危,从五个武艺高强的盗匪手中救得了一个青年女子。当时那女子身负重伤,男子又尝百草寻得疗伤之药,为那女子疗伤治病。那女子伤愈后,竟然趁着男子外出,到了花花世界,要嫁给另外一个男子。青年男子悲痛欲绝,险些呕血身亡,危在旦夕。扈保长,你说那女子应不应该去看看救过她性命的男子?”
秦可卿娓娓道来,将现场一众人感动得稀里哗啦,还有哭晕的。
大家纷纷咒骂那女子无情,赞扬那男子有情有义。
扈三娘冷笑一声,“你说那男子危在旦夕,我怎么看他生龙活虎,虎虎生风,刚才险些还把一个美貌女子搞散架了。”
原来刚才王英与孙二娘打斗之际,刘射天趁大家不注意,暗中离去了一会。
他瞅准了扈三娘回去的卧室,来到了那卧室的背后,趴在了窗户口。隐隐听到房间中传来哭泣声。
刘射天在窗户纸上捅破一个窟窿,只见扈三娘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抹眼泪,都快哭成泪人了。
他知道,她仍然深爱着自己。
刘射天慢慢推开窗户,爬了进去。扈三娘哭得太专注,竟没注意到他。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为她抵上了手帕。
扈三娘接过手帕,边擦眼泪边说:“不是让你出去吗?怎么还在?”
她还以为递手帕的是丫鬟。
“我舍不得你啊!”刘射天长吁一口气,落下两行清泪。
扈三娘猛然回头,一招制服了刘射天,责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个暴脾气。”刘射天强忍疼痛,深情款款地说。
男人征服女人,千万不能靠摇尾乞怜、喊疼求饶,而是要靠风度。作为一个男人,再落魄,也不能失了风度。
“是你……”扈三娘缓缓松开了手,终于没忍住,哭出了声。
“对,是我,不管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对你,我心如一,永不改变。”刘射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神仙姐姐,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忽然,扈三娘猛地挣脱,将他推开,骂道:“你这个无耻之人,花言巧语,又想来骗我!”
“三娘,世间的事,即便你亲眼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相信我,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否则我不会回来找你的。”刘射天说。
“哼,好,我给你个机会,看你能吐出什么花来。”扈三娘冷冷道。
“来,先帮我把胳膊接上。”刘射天说。
原来扈三娘起始那一招太过用力,竟把他胳膊扭脱节了。
咯嘣……
扈三娘很巧妙一个动作,便给他接上了。
刘射天活动活动胳膊,稍微还有一丝疼痛,才说:“我跟随华神医学医不到十天,什么东西都没学到,给你治伤的药并非是我采摘炼制的,而是从桃源村拿身体换来的。”
“拿身体换?”扈三娘疑惑道。
“没错,就是拿身体换。”刘射天继续道:“我自己采的药不对症,你的伤越来越重,于是我就去桃源村求药,求药不成便偷药,不巧被那柳氏碰到。那柳氏垂涎我英俊的相貌,要我陪她睡十次,才肯把药给我,还不告密……”
讲到此,刘射天已泣不成声,“我如此高洁之人,怎能接受这龌龊条件,但是一想到病危的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愿苟活。最后我便狠心答应了。柳氏唯恐我反悔,还给我吃了毒药,你看我的脸,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吃解药才变成这样的。”
扈三娘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端详着刘射天的脸,整个一黑炭头,哪有人样。忽然将他的头揽入怀中,哇哇大哭,“谢谢你,谢谢你……是我误会你了。”
刘射天的头被摁在沟里,感受着那对**的起伏,禁不住淫心大动。
他双手慢慢环住了扈三娘的腰,随后上下探去,一手握住了她的臀,一手揽住了她的脖子。细嗅着她浑身散发出的女儿香,脸贴着她的胸部慢慢往上探去。
扈三娘第一次如此贴切地接受男人的爱抚,被摸得全身燥热,呼吸急促,嘴里轻声喊着:“不要,不要……”
刘射天从她的脖子一直吻到了嘴唇,一手握臀,一手抓胸,三管齐下。
扈三娘热烈地迎合着,嘴里却时不时会挤出“不要……”的话。
刘射天见时机成熟,亲吻着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脱去了二人的衣裳。
“神仙姐姐,你真美!”
刘射天望着那诱人的酮体,直咽口水。
“真的吗?”扈三娘脸色潮红,嫣然一笑,更添三分姿色,魅惑十足。
“真的!”
刘射天压在了她的身上,细细探究摸索。
二人共赴巫山。
这一次的欢畅淋漓,是刘射天迄今为止最难以忘怀的。
事罢,刘射天躺在床头,意犹未尽,心中说不出的甜蜜。扈三娘趴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忽然嘤嘤哭了起来。
“怎么了?咱们终于在一起了,你不高兴吗?”刘射天惊问。
“对不起,这辈子咱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扈三娘说。
“为什么?”
“早年王英的爹为救家父不幸丧命,家父临终遗命,要我务必嫁给王英,以报答王家的恩情。这也是家父的遗愿,我不想让他死不瞑目。”扈三娘哭着说。
“这……唉……”刘射天长叹一声,很是无奈,暗暗咒骂古代的人都是榆木脑袋,尤其是扈三娘的爹,简直是猪脑袋。
“你脸上怎么掉色了?是不是病情加重了?”扈三娘惊诧道。
“没,没事,我过几天就去找师傅,他一定可以帮我解毒的,放心吧!”刘射天又说:“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以后但凡有机会咱两偷偷约会。”
“不,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否则我跟那些千古荡妇有什么区别!”扈三娘断然拒绝。
刘射天一想也对,他可不想扈三娘留下骂名,遗臭万年。
二人但听得门外打斗声消失,于是依依不舍分别,各自归位了。
她,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他,还是那个浪子。
“我有那么厉害吗,还把你搞散架了!”刘射天给扈三娘抛去一个挑逗的眼神,暗自得意。
扈三娘唯恐旁人发现,跟他对视一眼忙将目光转向别处。
“什么生龙活虎,一派胡言。他明明快死了,就在三十里外的医馆,不信我带你去看。”秦可卿说。
“姑娘,今日是扈保长大婚,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我水浒村法纪严明,可不同你石头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武大郎冷冷地说。
余人附和称是,责备秦可卿的不是。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秦可卿显得很无奈。
“姑娘,我相信你,我跟你去看。”刘射天上前拉住秦可卿的手,悄声说:“可儿,咱们走!”
二人急急出了扈府。
贾蓉等人忙跟了去。
第37章 大好人!()
到了扈府门口,居然有人在打斗。
生事者是个身上挂了九个布袋的乞丐,衣着破烂,而且脏。他武艺超群,扈府的下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原来这人才是丐帮代表,因之前进去了一位假代表刘射天,此人被下人拦着不让进。
“刘大哥,你身体康复了?你的脸怎么了?”秦可卿关切地问。
“来不及解释了,有大事要发生,先离开此地再说。”
二人上了马,急急离开了。
刘射天忽然之间为什么如此匆忙,因为这乞丐一会进入扈府,便要真相大白。到那时,宋江定要派人捉拿他。
“臭乞丐,你放下我可儿!”
贾蓉等人骑着马追了上去。
毕竟贾蓉等单人单骑速度要快,离开梁山保没多远,他们就追上了刘射天,并将他们拦了下来。
“臭乞丐,快放下我可儿。”贾蓉大骂。
忽然,哒哒的马蹄声传来,身后数公里处扬起漫天烟尘,直扑过来。马上的人还在高呼:“快点追,别让他们跑了!”
“你的可儿重要,还是小命重要?你自己选吧!”刘射天内心极度焦躁,仍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贾蓉慌了神。
“都是你们惹的祸,还怎么回事?曹雪芹故意派你们几个来送死的,你还真以为这是美差啊!”刘射天说。
“别愣着了,快跑啊!”贾兰一马当先,奔了前去。
前路无阻,刘射天搂紧秦可卿,快马紧随其后。
贾蓉这时候可顾不得自己的可儿妹妹了,忙驾马逃命。
官道上,两伙人驾马疾奔,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仗了呢!
跑了将近半个时辰,双方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拉开。
“快,把马鞍和马镫扔掉。”
刘射天抱起秦可卿,率先将自己所乘马匹的金马鞍和马镫取下来扔在了路上。
贾蓉等人毫不迟疑,纷纷效仿。
啊……
秦可卿坐回马背,由于没有了马鞍,沟股间被硌得慌,禁不住叫出了声。
刘射天会意,将她抱起来,双手扩成一个弧,垫在了她屁股下面。
二人贴的那是相当近,说白了就是挨在一起的。
秦可卿羞红了脸,轻声说:“谢谢你,刘大哥。”
“谢什么,这还不是我应该做的么!”
刘射天更大胆了,手不时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去摸。
秦可卿全身火辣辣的,也不只是害羞还是生理反应。
“追兵不见了,追兵不见了……”
贾兰喜道,率先停了下来。
余人相继停了下来。
“快,下马,把马赶走,咱们穿过这片树林。”
刘射天下马后,将秦可卿抱了下来。
贾蓉看在眼里,敢怒不敢言,借机不满道:“好好的马不骑,为什么要走山路?”
“刚才那追兵看到没,那都是水浒村的官家人,要捉拿你们和石头村换财物的。他们之所以没追上来,是在哄抢咱们的金马鞍和马镫,等会他们分赃均匀后,立即便会追来。你们连马鞍都没有,能骑稳吗,哪有他们跑得快。所以要弃马步行,免得被捉住。”刘射天说。
“刘大哥说得对,咱们快走吧!”秦可卿说。
二人已经朝着山林走去。
贾兰、贾芸和贾芹将马赶走后,也急跟了上去。
贾蓉更是胆小,岂有不跟着去的道理。
其实刘射天清楚地知道,身后的追兵必然是宋江派来拿他的。他要和贾府这几个倒霉蛋在一起,一来做个伴,二来靠着石头村丰厚的财产,以为挡箭牌。
六人穿过一片林子,爬过一个山头,又进入一片林子。
“累死了,累死了,我真的走不动了。”贾蓉叫唤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余人也是,累得够呛,瘫痪在地。
刘射天作为带头大哥,勉力强撑着,说:“行,就在这歇会再走。”
“还走?我不走了,真的走不动了。”贾蓉连连叫苦,又说:“他们不就是要钱吗?干脆让他们把咱们送回石头村换钱得了,省得这着急忙慌地赶路累死。”
贾兰、贾芸和贾芹也连声称是。
秦可卿唯刘射天马首是瞻,没及早发表意见。
“哼,你们真的是锦衣玉食长大,脑子锈实了,不知道江湖险恶。参加梁山保保长婚礼这么大的外交活动,为什么要派你们几个娃娃来?因为大人没了就真没了,娃娃没了可以再生。曹雪芹知道水浒村的伎俩,你们一旦被捉,他们肯定要狮子大开口,你们亲爱的族人已经做好了牺牲你们的准备。算了,犯不着跟你们一起遭罪,咱们还是分道扬镳,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去投奔梁山保的好汉那求饶吧!”
刘射天起身便要走。
“刘大哥,你不能弃我们而去。”秦可卿拉住他,哀求道。
“对,你不能走,刘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贾兰、贾芸和贾芹也连声称是,挡住了去路。
“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有人不乐意我留下来。”刘射天故意说。
“贾蓉哥哥,你还在等什么,要么向刘大哥道歉,要么你和我们分开走。”秦可卿说,其余三人附和称是。
贾蓉没辙,只得起身向刘射天赔罪,才作罢。
“刘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秦可卿问。
“那伙人天生就是强盗,他们发现咱们弃马,肯定会朝这追来,所以咱们不能走大道,要走小道。越隐蔽越好。”刘射天说。
“马都不能跑,这还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