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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归-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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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是赵佶这番话说得实在太不要脸,哪怕梁师成这等睁眼说瞎话已成习惯的政坛老手也觉得一阵一阵想吐。童贯是赵佶手里使出来的,硬生生的从一个阉竖之辈提拔成率领几十万大军的大军统帅,信重宠爱无以复加。就算当日以赵楷领伐燕重任,这个没什么担待的三大王搅合进去,只有让伐燕战事结局更烂一些。

萧言理财,还不都是应奉给他这个官家,最喜欢铜臭味就是他这个道君皇帝。现在提及却是一脸嫌恶的模样,装B水准高到了相当程度。

赵佶将自家责任,一股脑的全推到了赵楷头上,将自家撇的干干净净,难得还是这般义正词严。

二则就是赵佶这番数落竟然是毫不留情。换一个跪在阶下,估计得咯吱一声晕过去。赵佶在位数十年,威福自操,这番雷霆震怒,不是一般人当得起的。更何况赵楷这等没什么出息,生在深宫,长在妇人手中的亲贵皇子?

这位三大王该被圣人这一番呵斥骂得呜呜哭出来,再死皮赖脸的求圣人伸把手,将他从这泥潭里面拉出来了罢?(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今日什么事情,梁师成都没料准。赵楷虽然被骂得脸色发青,可半点想哭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硬梆梆的又磕了一个头:“儿臣罪重,本心实知。如何敢在圣人面前分辨?圣人要如何处置儿臣,都无怨言。雷霆雨露,都是君恩…………然则儿臣近些时日,参与国朝财计事,才知国朝窘迫,竟至于斯!圣人操持大宋这么大个家当,实在太难了…………现在边地变乱频生,黎庶嗷嗷待哺。国朝更有如许冗官冗兵,过一日便是一日浩大花费。如何全盘调治这等艰危局面,儿臣何敢呶呶,全由圣人乾纲调理。可儿臣今日前来,就为保枢密院副都承旨,领检查京畿路河北东路驻泊禁军经费财计事显谟阁侍制萧言,河东乱起,虽与萧显谟有瓜田李下之嫌。然则萧显谟实乃理财妙手,现国朝节流暂不可行,这等开源之臣,还请圣人继续信而用之!儿臣以满门良贱以全部职司,力保萧显谟若在自己差遣上,必然实心从事,尽心竭力,若有不孝,则治儿臣欺罔大罪!”

梁师成又张大了嘴巴。

这位也曾是一时风云人物的隐相,颓然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怎么什么事情都看不明白了呢?先是以自己莫大权势,去对付一个南来之人,结果栽了一个大跟头,现在还没恢复元气。然后就是没揣摩清楚自己伺候这么多年的赵佶的心思,和太子一党贸贸然搅在一起,圣心难免会对他有些想法。然后连这个往日一眼能从嘴巴看到肛门的三大王赵楷,也突然这么有担待了!居然在这么严酷的境遇当中,还要以身家性命来力保这南来子!

他什么时候能想得这么明白了,又这么有勇气了?

赵佶冷冷的看着赵楷,半晌不言不动。等候良久,赵楷终于有些撑持不住,酝酿良久的勇气眼看就要消耗殆尽,背上冷汗一层接着一层的朝外冒,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瘫倒在地。

自己怎么那么糊涂听了第八平的话,现在这等情况还非要坐实自家和萧言的关系,这不是自家去送死么?就是圣人往日再宠爱自己,这个时候也保不住了…………

赵佶终于开口,淡淡道:“起来罢。”

赵楷僵硬的又顿首一次,撑持着爬起来,垂手侍立。

赵佶摆摆手:“给三哥看座。”

梁师成忙不迭的应了一声,也不招呼其他内使,就自家搬了一个锦凳过去。赵楷犹自呆愣愣的反应不过来。还是梁师成偷偷拉了他一把,赵楷才僵硬的屁股挨着一点边坐下来。

赵佶又深深看了自家这个三儿子一眼,沉声道:“你真要力保萧言?你不知道朝臣对他已然群起而攻之,弹章就要纷纷而上。朕也要召回李伯纪来坐镇西府,更要选重将出镇河东路,将神武常胜军彻底削平么?萧言与神武常胜军牵连极深,将来论罪,谁知道萧言是怎样个下场,就是这般,你还要保这萧某人么?”

坐下之后,赵楷才恢复了一点神智。他也不是笨蛋,不过就是太没担待,有时又太好出风头了一些。看到赵佶态度突然变化,如何不知道第八平教他的这一套看来是有效验了。正暗自庆幸中,赵佶又逼问上来。这个时候赵楷还有什么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一脸严肃的答复:“儿臣以身家性命力保萧显谟继续为圣人效命。”

赵佶哼了一声,举起拂尘点了一下赵楷:“三哥,就凭你,力保得了么?最后还不是全要着落在朕的头上,让人为你挡风遮雨?”

赵楷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才坐下来就又滚到在地:“多谢圣人成全!儿臣实感激无地,儿臣昔日荒唐,多亏圣人周全。父皇天高地厚之恩,儿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万一!这萧言若是有半点人心,也该惶愧万分,拿出十二万分的气力,以回报圣人的顾全之意!儿臣…………儿臣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说到此处,赵楷挤出两行清泪,潸然而下,砰砰碰头,一副感动得恨不得碰死在丹陛之前的模样。

赵佶摆摆手:“梁卿,去将三哥扶起来,父子之间,何必如此?还是真性情好一些,不过在天家,这真性情难得啊…………”

梁师成忙不迭的又去扶赵楷,赵楷软软的挂在身上,勉强又坐好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感激到骨头里还是现在才觉出后怕来。梁师成偷偷扫视了赵楷一眼,这个三大王,又活转回来了,还不是圣人现在还不能让这个三大王倒台!

那个南来子,运数实在是够强啊…………

赵佶又道:“萧言此子,才具是有一点,也有那么一点微末功劳。然则行事不谨,多有肆意妄为。大宋为臣子的法度,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朕以他理财应奉天家,他就威福自操,以朕赋予的权柄来市恩。接连外镇更是其罪当诛!用人之际,朕也就勉强包容了,实指望他能痛觉自己昨日之非,徐徐改之,以后也稍稍能有些成就。谁知道河东就生出这样的乱事出来,这和他脱不了干系!他非东华门唱出来的,难道朕就诛不得他么?

…………然则三哥你所言,也勉强有几分道理。现在国用窘迫,是瞒不了天下人的。为大局计,但凡用人,还是要用其长。朕如此苦心周全,稍有人心者也该痛改前非才是。你是朕子,清贵是不必说的。你以一身力保这南来子,朕总要顾全点你的体面。对于这南来子的处断,就等等再说,看他有没有愧悔服罪之心…………这应奉天家财计事,说什么也不能再放在枢府了,还是收入内诸司当中。以后由梁宫观提点,具体由谁来行事,看看再说。或者还是这南来子戴罪立功,或者另选他人,这都是论不定的事情…………三哥儿,这些时日朝局波荡,你也要谨言慎行。以后再生出什么事来,就是朕也再回护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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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自说自话,就将赵楷来保萧言这桩事情圆起来了。萧言论罪与否,还在两可之间,他道君皇帝还要再看看。萧言的差遣,归于内诸省中,由梁师成提点,不用说他差遣中那个枢密院都承旨可以去了。也算是对他处分的第一步。含含糊糊的既许了要保全萧言顺带保全他这个三儿子,但是什么话也都没有说死。

身为君王,话说到这里已经算是至矣尽矣。作为臣子,总不能不依不饶的讨一个最为实在的许诺。赵楷漏夜而来,居然得到这么一个死中求活的结果,甚而赵佶给的好处还超出他的预料,已经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手脚朝哪里摆了。他挨起身来,又朝赵佶行了一礼,就此拜辞。赵佶摆摆手,示意梁师成送他一送。

赵楷和梁师成两人一前一后,步出内殿。到了门口小黄门接过,两人对视一眼。赵楷满眼热切,梁师成却是一脸苦涩。

赵楷今夜来保萧言,也不知道是得了哪位高人指点,的确是死中求活的绝妙招数。太子一系,旧党清流士大夫之辈隐忍这么些年之后,随着原来把持朝局的强人或者去位,或者老去,终于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候跳上前台,一开始就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竟然可以决定朝局中重要的人事安排,让朝局走向,顺着他们的心意发展。

太子与旧党清流士大夫阶层结合的势力如此之大,让赵佶也不能不为之忌惮!

这还不仅仅是朝局中各方实力消长变化的原因,赵佶也隐约能感觉出来。这是大宋朝野之间,对他过去那些年统治造成的结果的剧烈反弹。一旦让此辈势力到了无法制约的地步,必然对他此前作为有所清算。自己现在拥有的巨大而少有制约的权力就一去不复返了。太子也还罢了,他的位置将来迟早要交出去的,可是自己在位时候,手中权力受到限制削弱,却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人一旦得到什么,就再舍不得失去了。赵佶虽然号称修炼有成,却还是个地地道道的俗人。这欲望比常人还要强烈许多。

无论如何,他也要限制太子一系与旧党清流士大夫辈势力的扩张。他们要从萧言这南来子着手,他就要保住这南来子。但是赵佶不能自己跳到台前,必须有一股在朝中有相当份量的势力出面,以为牵制平衡。他就可以继续操弄帝王权术,维持平衡。

赵楷此来,正合了赵佶的心意。赵楷也是最合适的人选,牵制自家一个儿子,最好用的就是另一个儿子,只要赵楷还在台前,太子就再难威胁到他高高在上的皇权!

所以他只不过稍稍作色一下,就马上遂了赵楷的心意,生怕这个没什么担待的三儿子反悔也似。赵楷力量犹嫌单薄,赵佶一句话又将梁师成拉了进来。萧言差遣归内诸司提点,就是此意。梁师成不管怎么想,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虽然号称隐相,但毕竟是个阉人,一身权位全部依托于赵佶,赵佶真要他做什么事情,他何敢不从?

如果说之间梁师成结好赵楷,是他自家主动投注,这次却是赵佶硬生生拉郎配了。梁师成倒是想大喊不玩了,可是身在局中,岂是想退出就退出的?

内殿大门之外,赵楷对梁师成又施一礼,满脸堆笑道:“梁宫观,今后还请多多照应小王。梁宫观但有什么吩咐,小王无所不从。”

梁师成苦笑回礼:“还不是奉圣人号令行事?吩咐什么的,三大王再不必提。圣人让做什么,微臣便做什么。将来事如何,走一步看一步罢…………微臣还要随侍圣人,自有人送三大王出宫。”

赵楷微笑:“梁宫观但请自便。”

今日不仅逃脱危局,还得了彩头,更确定自家老子没有放弃自己这个儿子。所有风流气度,又都回到了赵楷身上。举止从容优雅,仿佛刚才在丹陛之前差点软成一摊烂泥也似的不是他。

梁师成目送着赵楷脚步轻盈的为两点宫灯所引去远,摇摇头缓缓走回去。

静室当中,赵佶犹自端坐。不过这个时候,赵佶身上却少了一向雍容清贵的气度,满满的都是疲惫。梁师成轻手轻脚的趋前,跪坐下来为赵佶捶腿,轻声劝了一句:“圣人,修炼虽然要紧,也不差这一天半日的,早早休息罢。”

赵佶长叹一声:“朕如何休息得了?几年以来,朕何曾过什么安生日子了?种种事情都凑在一起,误朕道心不浅啊…………”

梁师成继续解劝:“只要圣人在位,龙体康健,还怕调理不好朝局?此刻国家事多,圣人更应该善自珍摄啊…………”

赵佶摇头,疲倦的叹气:“朕这三哥儿,不是什么太有担待的。今日却不知道得了谁的指点,来这石破天惊一举。太子不必说,嫡长之位,生下来就该正位东宫。这三哥儿颇肖朕年轻时候,朕也疼爱。对这两个儿子,朕向来是不偏不倚,怎么却都各怀心思。只是盯着朕身下这个位置,现在就斗得不休了,将来怎么指望他们兄友弟恭,不手足相残?”

这等话以梁师成亲厚,也不敢多说什么,现在赵佶硬将他和赵楷拉在一起,更只能泛泛而论:“两位大王仁孝出自天性,三大王今夜之举,也是发自肺腑,意欲为圣人分忧…………”

赵佶闭着眼睛,就吐了三个字出来:“第八平。”

听到这三个字,梁师成汗毛都竖了起来,干脆闭口。赵佶沉默少顷,又摇头苦笑:“不管这第八平为什么要为三哥儿出主意,现在朕也的确要这三哥儿站出来,为朕挡一下太子的锋芒…………”

梁师成继续闭嘴,恨不得马上就把自己舌头割掉,让自己从来就不具备说话这个功能。如果有可能,耳朵捅聋了更好。

好在赵佶也没有想让他答话的意思,只是郁闷久了,想疏散一下而已,只是自顾自的继续朝下说:“…………三哥儿没什么担待,太子却也嫌木讷暗弱一些,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浑没有自己的主意。那些士大夫辈岂是轻易的?恨不得朝堂事全由他们做主了,从熙河以来,几代圣人和他们斗了这么许久,才算是略略收权。现在却又都跳出来了。此辈中人满口忠孝节义,却哪个是好相与的?一旦他们在位,几十年的怨愤都要报回来,朕苦心维持这么些年的朝局,就不堪问了…………他们真要实心任事,朕岂能不给他们机会?可是一个个议论就是指点江山,行事就是百无一用,最后还得靠朕来简拔人才,实心办事。一旦任事,就是做多错多,最后还是他们这些袖手旁观之辈理长…………太子就是信重这些人,以太子柔弱,朕百年之后,又如何放心得下?”

赵佶今日是将心事说透了,梁师成不管在朝中如何威福自专,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亲厚的老奴而已。国事纷乱如此,河东生乱,朝中还要在两个儿子当中调和,还得维持着朝局平衡,自家皇权不要旁落。过惯了舒服日子的赵佶这段时日当真是苦不堪言。心力交瘁之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梁师成面前吐露了出来。

梁师成终于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圣人修炼有成,圣寿正长,如何说得到百年之后这般话?倒是微臣老病,不得伺候圣人长远,只求来世还托生在圣人身边,为圣人执役,才能回报圣人天高地厚之恩…………”

赵佶睁眼,拍拍梁师成。梁师成忙不迭的挪动身体,摆出一个让赵佶拍得最为顺手的姿势。赵佶轻声道:“朕让你出面撑持三哥儿一把,老物,再出些气力罢。撑持过这段,朕保你一生荣宠不衰。你说得对,朕圣寿还长,国事还待朕来慢慢调理,这些不成器的儿子,这国柄放在谁手里,朕都放心不下,见不得列祖列宗!”

梁师成面上感动到了骨子里,心下暗自撇嘴。自家舍不得放权就是舍不得放权,何苦说这么冠冕堂皇?不过赵佶一直在位,也是梁师成最期盼的事情。赵佶在自己的荣宠就在,换了一个皇帝,这真是论不定的事情。

自家不比那些士大夫,只是供赵佶驱策的一条老狗,他让自家做什么,自家就做什么罢…………哪怕再和太子一系对上,也只有认了。

梁师成沉默少顷,最后叹口气:“这南来子实在命数太硬,这样都逃过去了。最后还是圣人出手保他,就连微臣,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好福气!”

梁师成实在不愿意看到萧言就这般过关,到了最后,还忍不住不阴不阳的说了句话。

赵佶一笑:“老物,朕知道你在他手里吃过亏。萧言何人也?在朕眼里,直若秋毫,吹口气便能打发了。就算这次,也不能容他这么便宜就过身了,神武常胜军不必说,是一定要收拾掉了。就是他不把这段时日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又如何能够?今后他在内诸司,还不是由你这老物拨弄,看他还能在里手里放刁不成?将来等国家财计稍有好转,再商议如何处置他罢,到时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这是朕的大宋,谁也别想生出什么花样来!”

想到萧言这次就算是逃过一劫,也要气焰大减,还落在自家手里。一边靠着他生财本事自己近水楼台先沾最大的好处,顺便还能要他圆就圆,要他扁就扁。梁师成就觉得心情大好,一时间觉得赵佶硬将他塞给赵楷,为这三大王撑腰也没什么郁闷的了。要不是早就养得城府极深,一张老脸差点就能笑成菊花。

赵佶却没管他,举首看着屋顶,又喃喃的强调了一句:“这是朕的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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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转到后半夜了。嘉王府的灯火,何灌宅邸的灯火,都已经次第熄灭。各色人等商议得再久,也终有一个结果。最后无非就是等这位还在景灵西宫的圣人做最后决断处置就是。

一个在景灵西宫赵佶养静内殿外伺候的内使也已经换班,悄没声的就从后殿偏僻处溜出了景灵西宫。

景灵宫分为东西,隔着御街遥遥相对。汴梁城中建筑辐辏,御街之外不远就是层层叠叠的民居。冬日里面,汴梁城也比平日要冷清许多。除了东十字大街与大相国寺那一带还可称不夜之外,其他地方,这个时候也都是一片寂寥。

这个内使换了一身不打眼的衣服,熟门熟路的溜到一处很不起眼的民居之间,敲门几声,门内就开了一条缝。门内人掩着灯台照照来人,就将那内使引入。民居内室当中,一灯如豆,张显正坐在桌前,一直在静静等候。

看到内使进来,张显起身,就问了两个字:“如何?”

那内使也不说话,就摊开一个巴掌。张显失笑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叠交钞:“都是新届,低低的以折五算,这便是三千贯。大珰只情点数就是。”

那内使笑笑,将这叠交钞塞进怀里:“张郎君何许人?俺自是信得过的。果如张郎君所料,嘉王入西宫面会圣上,颇说了一阵话才辞出。”

张显又追问一句:“可知道说了什么?”

那内使嘿了一声:“俺又不是梁隐相,在圣人身边也立得住脚,如何能知道圣人与嘉王说什么?”

他跺跺脚,又道:“也罢,就当俺交了张郎君这个朋友。隐相送嘉王出外,俺就在侧,嘉王就说了句请隐相多多照应,隐相却只是苦笑…………别的便没什么了。有用没用,俺也论不定,这就不收张郎君的好处了。”

张显沉吟一下,又取出一叠交钞塞到那内使手里:“既然认俺张某人是朋友,就没有让朋友吃亏的道理。再添一千贯,供大珰倍赏。”

一下就到手折四千贯的交钞,这内使顿时就笑得见牙不见眼,高挑大拇指:“张郎君果然是个爽利人!贵上之事,也不必太忧心了,以张郎君本事,哪里不能寻个出身?开春球市子,还要再领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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