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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丰闻言安慰道:“放心吧,你父皇不会有事的。”
随即许丰便进入了皇宫。当许丰四人进入皇上所在的书房之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满朝的文武百官齐齐的跪在了皇上所躺的床上,而皇后以及抱着还是婴儿的灵妃也是跪在了床边痛哭不已。
“父皇!!”瑞萍看到此番情景,顿时悲痛大哭的跑到了皇上的床边,哭着摇着皇上的身体:“父父皇,瑞萍来了,瑞萍把国师叫来了,父皇,您您睁开眼看看啊,您不要瑞萍了吗?”
一个身高两米,身穿铠甲的年轻男子来到瑞萍的身后,轻拍着瑞萍的肩膀,道:“三妹,放心吧,父皇还会醒来的,父皇说过,只要我们好好地听母后的话,他还会醒来的。”
瑞萍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温柔之色的男子,但是其眼里的悲痛之色却已经出卖了他的话语,瑞萍的泪水再一次的流出,摇头道:“大哥,你不要在骗我了,父皇已经走了,丢下我们不管我们了。”瑞萍的大哥天平,也就是当今的太子,今年三十五岁,筑心初级的实力。
“不,三妹,父皇真的说过,他说只要瑞萍乖乖听话,他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这时一名年轻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温柔的道,虽然他说话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是从他一脸的泪痕可以看出来他伤心过,痛哭过。瑞萍的二哥争平,年龄同样三十五岁,实力筑心初级。
“不!你们不要再骗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哥,二哥,我知道你们心疼我,若爱我,怕我伤心过度所以才出言艾维我,但是你们这个样子,我更难受,我更心痛。”泪水不停地自瑞萍的眼角滑落。
“让开!!”突然众人的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一个年轻白发男子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天平与争平一怔,刚要喝住许丰,却突听周围大臣集体叩首道:“叩见国师,国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天平与争平将目光齐齐聚在了许丰的身上,天平眉头紧皱道:“你就是父皇临终前一直念叨着的天丰国师?”
“哼,父皇危在旦夕的时候也没有过来看一面,而父皇刚刚过世,你却才来,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二皇子争平一脸愤怒的道。
许丰看着激动的大皇子和二皇,刚欲说什么,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黑,眼睛被两个毛茸茸的肉球直接挡住了视线。
“喵——喵”小金和小银直接扑到了许丰的脸上,一脸亲昵的蹭着许丰的脑袋。
“我靠,你们两个小家伙还记得我这个主人啊,我以为你们早就忘了呢。”许丰拎着两个小家伙的尾巴一脸佯怒的道。
“喵——喵——”小金和小银一脸委屈的看着许丰。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一直保护心平,跟你们开个玩笑。”许丰笑着将两个小家伙放在了肩膀上笑着道。随即看向瑞萍道:“瑞萍,这两位是?”
“这位是我的大哥,天平!”瑞萍指着身穿盔甲的男子道,然后又指着一身儒装的二皇子道:“这是我二哥争平。”
第227章:真正的凶手()
“他们原本都在帝国北部镇守边疆的,只不过这次听闻父亲生病才赶了过来。”瑞萍道。
许丰点了点头,没有去理会天平和争平,而是直接来到了皇帝的身边,直接给皇上号脉。
争平与天平看见许丰并未理会他们,不由得大怒,尤其是一身戎装的天平,想要上前怒骂许丰,却被争平阻道:“大哥不要冲动,三妹说过他是来给父皇治病的,更何况他是国师,伦职位可是不下于你我二人,还是先看看他能不能救活父皇。”
天平闻言点头道:“好吧,就听你的,如果他救不活父皇,那我救杀了他。”
争平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大哥也真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以后等他坐拥江山可有的忙了。
许久,许丰松开了手,眉头微皱道:“太医呢?”
“奴才在!”随着许丰的话落,一大堆的太医跪着爬到了许丰的面前。
“你们为什么说皇上得了肺痈?”许丰问道。
“启奏国师,皇上发热,且胸肺微涨,咳吐出腥臭的浊痰,更甚至还突出鲜痰,故奴才们才定义说是肺痈,而先皇也是这个病症。”
许丰点了点头道:“那如果我告诉你们,皇上并不是得病,而是中毒,你们信吗?”
“什么?!”满朝的文武百官皆是无比震惊的看着许丰,就连两位皇子和皇后灵妃也是无比震惊。
许丰看着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的表情,尤其是朱聊卿,许丰从他的眼睛里同样看到了惊讶之色。
“许丰,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父皇真的是中毒吗?”瑞萍抓着许丰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许丰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话,而是右手中直接多出了一个玉瓶,将玉瓶里的药直接倒入了皇帝的口中。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而众人也是将目光齐聚在躺在床上的皇帝身上,尤其是天平,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拔出身上的佩刀,大吼道:“什么狗屁国师,连我父皇都救不了,我今日非要杀了你不可!!”
“大哥,住手啊!!”争平看着愤怒的天平急忙喝止住,但是似乎不是很管用。
“咳咳”就在天平持刀朝着许丰砍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两声咳嗽,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清晰的落在了每个人的耳中。
“咳咳咳咳朕怎么了”躺在床上的皇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首先引入眼帘的是许丰,再然后是瑞萍,当他看到许丰的时候,突然将眼睛睁大,道:“国国师,你怎么来了,快快,来人,快给国师赐座!”说完就要直起身子,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起来。
许丰急忙将皇帝扶坐在了床上,道:“皇上,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皇帝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多了,多谢了。”随即将目光看向一边手拿着刀的天平,不由眉头微皱道:“天儿,你这是在干吗?”
“啊?!”天平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急忙将佩刀插在了腰间,看着皇帝欣喜道:“父皇,您真的活过来了,太好了,苍天有眼啊。”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其身后的争平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兴道。
“哼,不要再装了,恐怕最想让你父皇死掉的人应该就是你吧,大皇子!”许丰看着天平目无表情道。
“什么?!”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以及皇后等人闻言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平,就连瑞萍闻言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许丰,不可能的,大哥是最尊敬父皇的人了,你一定搞错了。”
天平闻言也是大笑道:“国师,你真的很会开玩笑啊,你为什么说是我下毒害父皇的?”
“为什么?既然你要个理由,我就给你一个理由。”许丰道:“你想继承皇位呗。”
“你放屁!”天平闻言直接怒骂道:“继承皇位?父皇退位之后,皇位自然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下毒杀害父皇?”
“因为你等不及了,你心里在想,你父皇现在虽然已过半百,但是精力却充沛,想要退位最起码还要再过半百,你等不及了,故你才下毒害你父皇!”许丰道。
“放屁,你他妈的这是在放屁!!”天平激怒不已,再次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许丰砍去。
“住手!”皇帝大喝道,看着天平冷冷的道:“天平,这是真的吗?”
“冤枉啊,父皇!”天平看着自己父皇冷冰冰的眼神,直接跪在了地上道:“父皇,切不可听这家伙的一面之词啊,孩儿纵然有心,也没有这个胆啊。”
“是啊,皇上,请您三思了,说不定是国师一时之间搞错了也说不定,皇上,您说对吗?”皇后也是跪在地上哭求道。
“你有这个胆,你镇守边疆,那些边疆的士兵自然便成为了你的心腹,听你调遣,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自然会为了你杀进帝都。”许丰道。
“你住口!”争平来到了天平的身边跪在地上道:“父皇,大哥对您的忠心日月可见,切不可听此人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的确,要说毒害皇上的话,你也有嫌疑的。”许丰看着争平道。
“什么?!”众人再次骇然,争平闻言不禁没有生气,反而大笑道:“笑话,天大的笑话,你是不是又要找个理由说我谋害父皇的证据?”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给你,谋朝篡位!”许丰道:“这次你的目标是皇上,下一个目标就是他!!”许丰指着天平道。
“你!”争平闻言一脸愤怒的看着许丰,不由大怒道:“血口喷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父皇竟会让你当父皇!!”
“皇上,我建议还是先下令将两位皇子压入大牢再说。”许丰看着皇帝道。
皇帝闻言将目光紧紧的定在了天平与争平的身上,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叹了口气,神情无比伤心的挥手道:“就依国师所言吧。”
“父皇!!”天平与争平闻言一脸愤怒的看着许丰。
“好,多谢皇上!”许丰点头道:“来人!把天平和争平压入大牢。”
“谁敢!!”天平大喝,抽出腰间的佩刀看着围过来的几个将军,愤怒道:“谁要过来我就杀谁!!”
“大哥,你这是干嘛!”争平看着暴走的天平道。
“老二,你没看出来吗?父皇已经不信任我们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何不冲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天平道。
争平闻言看着自己的大哥,许久点头道:“好,就依大哥所言!!”说完手中的折扇一开,便欲与天平冲出去。
“哼,想跑,有那么容易吗?”许丰的声音自两人的身后突然想起,二人大惊,想要回身却突然感觉到身体竟然无法动弹,然后身体便直挺挺的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天儿!!”皇后看着躺在地上的天平,直接扑到了天平的身边,将天平搂在怀里,摇动着的天平,看到天平竟没有丝毫反应,不由得哭道:“为什么,皇上,就算天儿与争儿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但也是您的孩子,为什么您却不饶他们一命,为什么?!”
皇帝闻言直接突出了一口血痰,许丰急忙上前将其安抚,道:“皇上,还是让这些文武百官下去吧,毕竟家事不好让外人看着,这样对皇室影响不好。”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虚弱的道:“你们都下去吧,这几日你们不必再来上朝,朕要好好休养些时日。”
“是!!”跪在地上的群臣躬身应诺便起身离去。待整个房间里在没有一个大臣之后,许丰直接甩了下头道:“你们两个给我去门口看着,谁要是赶紧来,就好好地招呼他。”
“喵喵”小金小银闻言直接飞了出去,许丰看到飞出去的小金小银之后,道:“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看够啊,都出来吧。”
皇帝等人闻言皆是疑惑的看向许丰,不明白许丰话里的意思。
“哈哈哈,疯子,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竟然能随便给这两个皇子定罪,我还真是佩服你啊。”裂天大笑着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能像小丰那样学的聪明一点?”碧莲揪着裂天的耳朵佯怒道。
时战点头道:“没错,许老弟每次都是这样,老哥还真是羡煞你啊。”
许丰看着三人道:“你们还真会说风凉话,我在这里演了半天的戏都快累死了。”
“阿丰,他们两个没事吧。”艾薇丝来到许丰的身边道。
众人听着许丰等人的谈话皆是无比疑惑,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
许丰点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只是让他们暂时无法行动而已。”
许丰来到了昏迷的二人身边道:“皇后莫要再伤心了,大皇子他们没有事情,只是闭上了眼睛罢了。”说完在二人身上连点数下。
突然,大皇子直接站了起来,对着许丰大声道:“许丰,你到底在干什么?!”
“嘘——大皇子小声一点,当心隔墙有耳!”许丰竖起食指小声道。
大皇子一怔,不明白许丰的意思,而二皇子却道:“许丰国师的意思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演戏为引人耳目,逃避凶手的眼睛,对吗?”
“二皇子果然聪慧,实在是令许丰敬佩不已。”许丰笑着点头道。
而皇帝与皇后还有灵妃闻言皆是困惑不解,皇帝道:“国师,你你这是?”
“皇上,从刚才到现在,都是我演的一出戏,不过皇上以及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挺配合的,呵呵。”许丰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朕不是中毒?”皇帝道。
许丰摇头道:“不,皇上的确是中毒,而且凶手就在刚才的大臣之中。”
“什么?那是谁?!”天平闻言急忙大声道。
许丰闻言无奈道:“拜托啊,大皇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小声点,你没有听进去吗?”
“奥,对不起,对不起,还请国师原谅。”天平闻言急忙道歉。
争平道:“是啊,国师,凶手到底是谁?”众人闻言也是将目光齐聚在许丰的身上。
“凶手吗?”许丰闻言道:“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但是却又九成的把握。”
“那到底是谁?!”众人皆是问道。
“凶手,九成朱聊卿!!”许丰淡淡的道。
争平闻言疑惑道:“国师是如何知道的?”
“很简单,从刚才我们几个人的演戏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而我发现我再说出凶手很可能是你们二位皇子的时候,朱聊卿当时在笑,虽然他只是笑了一下并且低着头,但是还是被我看到了,故我才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他,再结合之前心平公主的事情,让我有九成的把握凶手是他。”许丰道。
“果然是他!”皇帝闻言眉头紧皱,道:“朕这就派人去将他抓过来。”
“皇上,万万不可,没有十成把握,我也不敢冒这个险。”许丰道。
天平闻言疑惑道:“冒险?冒什么险?国师,你说话能不能说明白点。”
“意思很简单,先皇的离世很有可能也是朱聊卿一手所为,而皇上则和先皇一样,都是朱聊卿下手的对象。”许丰道。
第228章:放弃争夺战()
“啊——”众人闻言,皆是无比震惊,而天平闻言立即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下旨抓他。”
许丰闻言无奈道:“不说了吗,没有证据。”然后看着皇上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派人混入朱家,监视朱聊卿的一举一动。”
争平闻言点头道:“这个好办,我的手下刚好有乔装易容的高手,可以让他潜入到朱家,监视姓朱的一举一动。”
许丰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拜托二皇子了。”
“国师哪里话,您救我父皇,我等还没有来得及谢您呢。”争平闻言急忙摇头道,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事,道:“对了,国师,您刚才说两件事,那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众人也是将目光聚集到许丰的身上,等待许丰的第二件事。
许丰闻言眉头微皱,神色凝重道:“第二件事就是必须想办法解除皇上体内的毒。”
“啊——”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皇后闻言急忙道:“皇上的毒不是已经被您解除了吗?”
许丰摇了摇头道:“没有,皇上的毒并没有解。”
“那那皇上”皇后闻言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皇上,而灵妃与瑞萍闻言则是直接哭了起来。
天平闻言直接跪在了许丰的面前道:“请您救救我父皇,争平愿为您做牛做马!”争平也是跪到了许丰的面前道:“求您救救父皇。”
许丰将天平与争平扶起,无奈的摇头道:“我也想,实在是这种毒太过奇妙,连我也束手无策。”
“阿丰,暗鳞独角蟒的兽核不是可以解万毒吗?难道连它都不行吗?”艾薇丝闻言疑惑道。
许丰摇头道:“我在替皇上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什么事情?”时战等人好奇道。
“老哥,你把你的手放在皇上身上,利用你的血魔觉看看能否感觉到皇上体内的异样。”许丰道。
时战闻言直接来到了皇帝的身边,伸出双手抵在皇帝的胸前,默默地运气血魔觉。许久,时战猛然松开双手,身体向后退去。
“怎么了,老时?!”裂天和碧莲看见时战脸上那惊骇的表情好奇道。
“奇怪,真是奇怪,为什么老夫感觉到皇上体内竟然有一只虫子在爬动,真是奇怪啊。”时战眉头紧皱,实在是想不明白,看向许丰道:“许老弟,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许丰点头道:“皇上可以说是中毒,也可以说不是中毒,而时老哥刚才所说的皇上体内的虫子乃是一种蛊!!”
“蛊?蛊是什么?”众人皆是将疑惑的目光看向许丰。
“蛊,是一种毒虫,自幼便被喂食各种毒药和毒虫,使之其毒虫的毒性无比强烈,而蛊产下的卵细小无比,肉眼所难见,只要将其倒入茶饭中,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许丰道。
瑞萍闻言急忙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父皇就是吃了带蛊的饭菜才中的毒,对吗?”
许丰点头道:“没错,而且蛊卵毒性并不比蛊弱,且食人内脏,在人的身体中成长产卵。”
“那那皇上的身体岂岂不是是那蛊的”皇后闻言浑身剧烈的颤抖,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许丰点头道:“没错,而且你们很有可能也中了蛊,只不过时间可能比皇上要晚些。”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灵妃看着自己怀里的心平,哭道:“那那怎么办,心平还那么小,若是她中了蛊毒,那”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呵呵,娘娘放心,我也只是说可能而已,有没有中蛊毒,还是让老哥帮忙看看吧,我去趟学院,看看长老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许丰看向时战道:“还要麻烦老哥了。”
时战闻言道:“呵呵,老弟客气了,这些事情就包在老夫的身上。”许丰点头谢过之后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许丰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