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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以为公主看这些书是为了惩前毖后,警醒自己,现在看来,她不是要学好,是准备完全,彻底的学坏。
而她学坏的第一步就是跳出宫墙,私自出宫,与自己显得不清不白的……然后再突然性情大变,最后成为世上最凶恶的公主,达到让那些求亲者望风而逃的目的。
铁心源苦笑一声道:“要不要我剃光头发去相国寺出家,然后拜一位高僧为师?”
公主瞪大了眼睛道:“为什么?”
“为什么?”铁心源有点恼火,把手里最后一朵莲花撕碎随手丢进蔡河道:“你这么干,是要把自己弄成高阳公主的节奏啊。
在你的计划里,我有可能不成为那个妖僧辩机吗?”
公主大羞,拿莲花使劲的抽打在铁心源的身上道:“要你胡说,要你胡说,谁要和你私通了?
我只是不愿意嫁人罢了,只有自污这个法子。”
铁心源抓住莲花的杆子笑道:“我成不成辩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面对铺天盖地般的口水?
巧哥如今正和一个有夫之妇混在一起,身为他最好的兄弟,在世人的眼中我们早就是一丘之貉了,成为辩机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别到时候弄得自己真的孤老一生,到时候再后悔。”
公主丢掉手里的莲花杆子,双手叉腰道:“看了那些书我才知道公主的权力还是有一些的,我以前只是不会动用,现在知道了自然是要利用一下。
不求祸国殃民,只求可以自安己身,你这个士人都不在乎自己的毁谤,我一个小女子干嘛要在乎?”
铁心源坐在台阶上拍拍身边,示意公主也坐下来。
等俩人都坐好了才笑道:“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卖馄饨的小姑娘吗?”
公主点头道:“知道,她后来不是去当歌伎了吗?”
铁心源点点头道:“是啊,前段时间我见她当歌伎当得快没饭吃了,就打算把她送到巧庄去,在那里休息一阵子,最后帮她开一家馄饨店。”
“这样做很好啊,我一直都想开一家汤饼店的。”
“结果人家遇到一个琵琶大家,然后就打算跟着那个大家去龟兹学习那里的鼓乐。
就在我顿大牢的时候,他们走了。”
“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公主警惕的看着铁心源道。
铁心源大笑道:“告诉你的原因就是说,我这人从不来不阻拦别人的梦想。
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已经足够艰难了,如果连梦想都要放弃,那么,空活一生实在是太可惜了。
巧哥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雄霸山头的绿林大盗,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临死前不欠任何人的债走的无牵无挂。
小花虽然长得难看,弹琵琶的手艺差,她依旧梦想有一天当她弹琵琶的时候,能让满座青衫湿透。
既然你想主宰自己的命运,我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阻止?”
公主笑的极为甜蜜,拿肩膀碰碰铁心源的肩膀道:“我会成为大宋最声名狼藉的一位公主的,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抱着升官发财混吃等死的念头来娶我。”
铁心源哀叹一声道:“当你的朋友真是倒霉啊。
这样吧,你慢慢的找心仪的人出嫁,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了,就嫁给我算了,反正我才不在乎娶的女人是谁呢。”
公主哈哈大笑道:“嫁给你,我们当朋友相处也不错。
想娶我,就算我声名狼藉,我的聘礼也不会少的,你和你娘卖汤饼可付不起。”
铁心源瞅瞅公主,直到她不自在了,才笑道:“你不是有钱吗?”
“哈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晚风吹皱了平静的河面,波光粼粼的极为好看。
“该走了……”
铁心源站起身,从街边招呼过一辆马车,见公主站在河边发愣,也就不再催促,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候。
一只甲虫落在铁心源的肩膀上,铁心源随手捉了过来,见那只虫子肚皮一鼓一鼓的,不由得摇头发笑,萤火虫大白天的跑出来做什么?白日里发荧光没人能看见。
公主在哭,哭的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车夫指指公主对铁心源道:“哄哄那个小娘子,别跳河了。”
“您能看出她是女子?”
“那是自然,老夫是赶车的,小娘子穿男人的衣衫见得多了,快啊,一会跳河就麻烦了。”
铁心源笑道:“她不会跳河的,无论如何也不会的啊……”
公主站了一会,就轻轻地开口唱起那首铁心源教给她的童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人陪…… ”
这首歌自然是极美的,再加上公主清脆的声音将它演绎的很美,车夫听得如痴如醉,铁心源却听得满腹心酸。
走到河边牵着公主的衣袖道:“没和你开玩笑,如果你真的找不到倾心的男子,又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就嫁给我吧!”(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弥勒教来了()
第三十二章弥勒教来了
公主爬墙回宫是在那些侍卫们惊惶失措的眼神中进行的。
出来的时候需要隐瞒,回去的时候绝对没必要隐瞒,瞒上不瞒下是官场上的一道守则,当然,如果你瞒上欺下那也是一种选择,只不过那种人不能长久也就是了。
“是我把公主找回来的!”
等公主大摇大摆的走了之后,铁心源是这样对那些侍卫们说的。
边墙上的侍卫首领眼泪都快下来了,铁心源见这些家伙似乎还有些不信,就小声道:“没人知道啊,跟谁都没说,要是被王渐知道我也没好日子过。”
侍卫首领连连点头,对他的话毫不怀疑,不一会一大包铜钱就从顶上丢了下来。
钱不多,却是一个证明,说明大家伙都是站在一个战壕里的伙伴,有点投名状的意思。
铁心源自然不会拒绝,心安理得的拿起那一袋子钱,这样做自己得利,墙上的侍卫们也安心。
“中政殿殿的都头老颜被包拯捉走了,大将军暴怒至极,去开封府要人,却被包拯连大将军都扣在开封府里,如今,中政殿的侍卫已经全部被带御器械们给缴械了。
天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有人知道公主在这时候从你黄叔这里出了宫,能不掉脑袋就是万幸了”
边墙的侍卫头领老黄,是看着铁心源长大的,为人不错,对铁家也是极为照顾的,铁心源不忍心他在这个紧要关头出事,站在墙角,示意他过来。
等角落里一上一下的就他们两个人了,铁心源就小声道:“黄叔,你说的老颜是颜绣吧?“
老黄连忙点头道:“正是,听说被捉走的不止有颜绣,还有郭达。王胜,孙利四人,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大将军以为这四人在开封府犯了错,要去保出来。结果也是一去不返。”
铁心源想了一下道:“黄叔,如果你和那四个人有什么交情,马上斩断,立刻斩断,不要有丝毫的迁延。”
老黄愣住了。低头看着墙角的铁心源道:“你知道这件事?”
铁心源点点头道:“知道的比别人多点,这次宫里免不了会清洗一遍,黄叔小心了。” 铁心源没说缘由,老黄也没问,只是一个人愣在城头,估计在思量利弊。
宫里的侍卫都是一条心的,这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一人有事,大家定会鼓噪不休,直到把人捞出来为止。
当然。这只能是小事,如果出了大事,谁鼓噪就会被砍头,这是一定的。
老黄一想起刚刚带兵进宫的杨怀玉,后脊梁的汗水就涔涔的往下流,就在刚才,他还和其余的部属商量要不要去呼应一下中政殿的兄弟。
杨怀玉是什么人?
他是边军,统御的部属也是从凤州过来的大军,那些杀才进宫,能有什么好事?
杀人的时候得用的才是杀才啊!
站在墙头被风一吹。老黄遍体生寒,打了一个哆嗦之后,毫不犹豫的写下自己虎头凯上的金虎头丢给铁心源道:“源哥儿,你刚才的这番话算是救了你黄叔一家老小。
这枚虎头制作的还算是精致。你拿去耍子。”
说完话转身就去召集自己的部属,重新商量对策,看看怎么才能度过这次危机。
铁心源掂量一下虎头,发现这枚虎头竟然是金子做的。
笑了笑就把虎头揣怀里,找时间给母亲打造一对好簪子。
杨怀玉全副武装骑在马上立在中政殿前的场子上,手上的马槊已经去掉了套子。露出森森的寒光。
包拯坐在大殿面前,黝黑的脸膛在晚霞的照耀下隐隐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没人知道老包的腿至今还在颤抖……
捉颜绣的时候,包拯还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贿赂,用严刑峻法撬开颜绣的嘴巴之后,包拯的心差点炸裂开来。
天啊,宫里面竟然有弥勒教余孽!!
从去年开始,天下就不再平静了,总有军兵谋反,他们执掌的大旗上书写的就是弥勒降世。
从庆历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贝州王则开始,至庆历八年三月,贝州、齐州、博州、濮州、深州、保州等北方重地全部发现了弥勒教的踪迹。
只是一个王则叛乱大宋就出动了参知政事文彦博为河北宣抚使率领河北八千大军围剿。
贼人悍勇,大军攻城久不能下。
最后在北城急攻,乘贼军不备,在南城挖通地道,潜入城内。
贼军突围而出,王则、张峦、卜吉等被俘。其余兵仍依村舍作战,直到最后被焚。
文彦博回京之后,与包拯交谈的时候,叹息曰:“贼人人数不多,为患不重,大军到处便会灰飞烟灭。
唯虑者是贼人的亡命悍勇,时贝州西门有大火封门。
那些贼兵竟然投割破血脉的伤兵于大火,用人血灭火,积尸为路。
大火熊熊,贼兵口呼“释迦佛衰谢,弥勒佛当持世”虽须发皆燃,依旧酣战不休,场面之惨烈令人骇然。”
这样的贼人竟然偷偷进了宿卫,这让包拯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也就有了杨怀玉统领边军进宫的一幕。
侍立两边的内侍省内侍杨景宗、邓保吉、杨怀敏、刘永年、赵从约、恶狠狠的看着包拯,杨怀敏几次要去抽肋下宝剑,才想起自己的武器已经被带御器械给缴械了。
邓保吉跨前一步拱拱手道:“颜绣等人到底犯了什么错,大将军王丛善到底犯了什么错,被你小小的开封府囚禁在大牢之中?”
包拯冷冷的看了邓保吉一眼道:“你若去开封府讨要人,老夫同样会把你押入大牢。”
赵从约仗着自己宗室的身份傲然道:“府尊好大的官威啊,这里是我内侍省的地方,不是你开封府大堂。
就算本官是颜绣的同伙,你也该上奏陛下,是杀是剐这还需要陛下开口。”
包拯怒极反笑道:“赵内侍,说话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为妙,免得祸从口出。”
赵从约轻笑道:“老夫没耐心陪你在这里耍猴,我现在就要去觐见陛下,弹劾你肆意胡为,操弄权柄之事。”
赵从约才走了两步,就被杨怀玉的马槊给拦回来了。
庞籍手里捧着一封诏书从文德殿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赵从约大喜,连忙高声叫道:“庞相,陛下可有旨意下来了?”
庞籍在高台上停下脚步,看着赵从约道:“确实有旨意下来了。”
“可是恩准我等觐见的旨意?”
这一次庞籍没有理会伸长脖子的赵从约等百十人,而是把旨意给了包拯道:“都杀了吧,中书已经用印。”
包拯展开旨意仔细的检验过真伪和手续之后,然后才一字字的研读内容。
在确定自己的解读没有问题之后,就对虎视眈眈的杨怀玉挥挥手。
杨怀玉的马槊猛地一沉就把近在咫尺的赵从约当胸挑了起来。
嘴里怒吼道:“杀!一个不留!”
看着被挑在马槊上挣扎的赵从约,杨景宗、邓保吉、杨怀敏、刘永年、几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等他们从惊骇中醒过来,边军暴雨般的弩箭就已经飞了过来。
胸口中箭的邓保吉努力的把身子直起来,瞅着高台上的庞籍大吼道:“到底为什么?” 一句话说尽,一个粗壮的边军就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头颅……
边军是杀人的老手了,不到盏茶的功夫,一百多个中政殿内侍就全部倒在地上。
三五个边军队正,正握着长刀检视杀戮场,但凡是身体还有抽搐的,立刻就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弥勒教来了……”庞籍说的无比的萧瑟。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只要杀尽了,天下自然平安!”包拯咬着牙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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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能把人逼疯的时代()
第三十三章这是一个能把人逼疯的时代
我们有成千上万颗脑袋,也就很自然的有了成千上万种想法。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正是这种多样性,才形成了人类社会的多样性。
不论是凄婉的爱情,还是悲伤的情仇,都是在这个多样性的社会里衍生出来的副产品。
蚂蚁,蜜蜂的社会秩序井然的原因就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我们的脑袋比蚂蚁,蜜蜂大的太多了,除了吃饭和繁衍后代之外就生出来很多令自己痛苦地各种错觉。
铁心源一直认为,没必要在男女的感情上投入过多的精力,只要做好过程就够了。
不论是爱情和亲情都是无形无质的,表现他们存在的就是相亲相爱的过程。
因此,在很多时候,爱情是一种工作,假如你欺骗了一个人的爱情,如果可以持之以恒的欺骗她一辈子,那么,这也是爱情,不管你是否会在她过世之后想起他,这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她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能看到你关切的眼神这就足够了。
亲情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烙在你的血脉里,由不得你不重视。
很多时候,铁心源都比较怀念远古时期的那些粗犷的祖先们。
看上某一个喜欢的女人,一棒子敲晕之后扛回洞里就能天长地久,实在是令人羡慕。
对于公主,铁心源的心情是极度复杂的,谈不到爱,只是喜欢而已,指望一个曾经在红尘这个烂泥潭中打滚成泥猴子一样的人,全心全意的去面对一个还没长成的小姑娘,这非常的不现实。
所以说,不论是公主准备把自己培育成辩机,还是培育成备选夫婿,铁心源其实是不在乎的,之所以会迁就她,完全是因为这个善良的女孩子给自己展现了人世间最美的纯真和善良。
站在城墙底下,都能看到老黄在发抖,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红披风,这时候根本就给不了他多少勇气,只会趴在城头一声声的呼唤铁心源。
这个时候也只有铁心源能够给他一点安慰了,也只有铁心源说的话可以让他暂时活在美梦中,不至于被现实这个噩梦给惊醒。
中政殿血流成河,他刚刚被叫过去看过,和枢密使夏竦关系很好的杨怀敏的脑袋就放在京观的最上面。
脑袋都被砍下来了,他的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惊骇,恐怕他临死的时候都不相信屠刀会砍到他的脖子上。
杨怀玉现在就是一个冰冷的武器,这是和铁心源商量过之后给自己找的最合适的位置。
大宋皇朝还会延续很长时间,对于这一点包拯他们只是自信,铁心源却清楚地知道这是事实。
铁心源听着他哆哆嗦嗦的一遍又一遍的诉说中政殿现场的残酷,以及杨怀玉那双发红的眼睛。
身为杨怀玉早年的上司,在中政殿根本就不敢和杨怀玉的视线对接,唯恐杀心大起的杨怀玉会把滴血的马槊捅进自己的胸膛。
赵祯皇帝并不是史书传说中的那样懦弱,想反,身为一个皇帝,他有成为皇帝的一且品质,冷酷而绝情。
铁心源没心情敷衍老黄,从老黄的嘴里他得知包拯今日要大开杀戒了。
关在诏狱里的弥勒教匪徒,今日会全部被凌迟处死,凡是东京城的住户,每户人家都必须出一个人去看,每一坊,每一个保正也必须亲自去,并且负责清点自己治下的街坊,不能有一户遗漏。
铁家自然是不能幸免,铁家只有自己和母亲以及狐狸三口,母亲自然是不能去的,她胆子太小,去那种地方不吝走了一遭地狱,看一场杀人回来病上几天太不划算,这事必须由自己和狐狸去完成比较好。
说起来,铁心源还从没有看过怎么把人切成一片片的场景。
今天的东京城的主题就是凌迟处死,六个贼酋再加上已经被捉走的四个皇宫内贼,总共十个人分成十个地方割肉,可以保证东京城的百姓都能看到。
铁心源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总之,杀鸡骇猴的把戏被他们玩到了极致。
铁心源出了家门,走在街上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心理上的原因,还没有开始杀人,东京城似乎就弥漫着一股子血腥气。
保正那里已经开始报名了,老保正看到铁心源过来了,就高声叫道:“铁家男丁铁心源一名观刑。”
铁心源笑着点头答应。
老保正叹息一声道:“去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用棉花塞住耳朵,能睡着最好,看不见是福气,看见了都是罪孽。”
旁边一个街坊笑道:“这样的酷刑几十年都没有执行过了,看个新鲜啊。”
老保正踹了一脚说话的壮汉怒道:“你确实应该好好地看看,整天偷鸡摸狗的不干好事,看看坏人的下场,也收一下心思,好好地赚钱养活一家老小才是正经。
你再这么下去,就轮到老汉我看你被行刑了。”
对于保正的话,很多人都是不以为然的,事情没有落到自己的头上,自然是看热闹才是正经。
感谢了保正的提醒,铁心源就直接去了西水门,母亲最近留在西水门的店里,准备和一些蜀中来的丝绸商人商量卖地的事宜。
母亲的打算是只租不卖,最近这几年,西水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