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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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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西夏人全军已经压上了。

    弩炮投掷出去的火药弹在汹涌的人潮面前,就像盛开的昙花,只是一瞬间,就被人潮淹没。

    弩箭如同雨点般的覆盖下来,收割了一批生命之后,又有更多的人潮冲击过来。

    哈密人数少的缺点很快就暴露出来,李巧不得不收缩防线,放弃左翼的山包,全力固守右边更高的山峰。

    为了不让西夏人向纵深扩展,五千哈密骑兵呼啸着从山脚处出击,准备截断西夏人的左右联系。

    战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那个被李巧训斥过的指挥使,兴奋地嗷嗷大叫,三尺长的战刀左右劈砍,战马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一瞬间就凿穿了西夏人薄薄的战阵,他呼啸一声,收拢了阵型散乱的骑兵,让战马的速度升到极限,两柄战刀如同镰刀一般锁在鞍鞯上,不需挥舞,借助战马的速度,长刀就在西夏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侧首避开一根短矛,一柄沉重的链子锤砸在他的肩膀上,肩头的虎头顿时就碎裂开来,咔嚓一声,他的整个肩膀被这柄链子锤给砸塌了。

    身子软软的趴伏在马脖子上,咬着牙从胸甲上摘下一颗火药弹随手丢进了人群,轰隆一声响,前方出现了一小片空地。

    “冲啊!”

    话音未落,他胯下的战马就悲鸣一声轰然倒地,一个满身都在向外冒血的西夏悍卒,挥刀斩断了他的马腿,然后被前冲的战马重重的撞击在胸口,身体向后飞出老远,不等落地就没了气息。

    眼看着指挥使和战马一起砸到在火药弹爆炸过后的坑里,剩余骑兵没有任何的犹豫,纵马飞跃过这个弹坑继续前进,只是不断地有人被短矛刺中,如同折断翅膀的鸟儿,带着短矛跌落在弹坑里,很快,这个小小的弹坑就被尸体填的满满当当。

    山脚下,一堵火墙陡然升起,刚刚冲锋到这里的西夏悍卒收不住脚,一头扎进了这堵足足有一丈厚的火墙,踉踉跄跄的惨呼着穿过火墙之后,就被一排排长矛刺了一个透心凉。

    右边的战事进行的极为惨烈,左边的战事却似乎已经平息了,秃发阿孤气喘吁吁地爬上左边的山包,瞅着漫山遍野的尸体,痛苦的抽抽鼻子,就让亲兵队长将帅旗立在山包上,与右边山峰上的李巧战旗交相辉映。

第六十四章王安石的诗兴() 
第六十四章王安石的诗兴

    猛烈的战事注定不能持续太久,人的激情和凶悍都需要充沛的体力来维持。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喧嚣的战场上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两支大军在那处广阔的峡谷留下了很多的尸体,不论是李巧,还是秃发阿孤都约束自己的大军缓缓地退回自己控制的山包。

    胜负未分,两支军队同一时间派出了收拢队,在战场上收拢各自的伤兵。

    他们在战场上即便是擦身而过,也没有爆发什么冲突,只是不断地翻弄尸体。

    每发现一个侥幸活下来的自己人,他们就会爆发出欢呼声,将它作为一种胜利宣扬。

    梁耀就是哈密军中在这场收尸大赛中获得的最大的一个奖赏。

    身为指挥使,在右边的锁骨被人用链子锤捶断,左腿也被战马压断的情形下,还能破口大骂,让哈密军卒惊喜非常。

    小心的将他脱离了那个被死尸填满的小坑,被寒风一吹,他甚至有些怀念那个温暖的小坑。

    死人想要彻底的变冰凉,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更何况那里面的很多人都是后来才断气的,其中就有两个本来能活下来的西夏伤兵,是被梁耀用完好的左手生生掐死的。

    伤兵收拢完毕,哈密人就开始收拢自家战死的兄弟,而西夏人却开始在左面的山包上修建城寨。

    发现西夏人有依靠山包自保的企图,李巧就将剩余的弩炮推到能抵达的最近处,不断地用弩炮发射火药弹来摧毁西夏人正在修建的城寨。

    有骑兵和弩弓护卫,西夏人两次冲击弩炮阵地都没有取得任何效果,秃发阿孤就放弃了正面修建城寨的打算。

    在这片荒芜的平原上,想要无休止的找到建造城寨的东西实在是太难了,这里除了有大片的白草之外,就只剩下一点低矮的灌木林。

    死羊滩是有水的。

    也就是因为有水,西夏人才会选择在死羊滩狙击哈密援军,可是,水在死羊滩的低洼处,搬离了平原,山包上是没有水的。

    三天前到来的寒流很给力,冻结了水潭,这就给了西夏人驮运大量水源制造了条件。

    在大军刚刚在左边的山包站稳脚跟之后,秃发阿孤就派人大量的收集冰块,只要支撑过这几天,以他的经验,这里马上就会有大雪降临。

    在西域,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一般都非常的大,能否支撑到这场雪降下来,是这些西夏人能否回归的最大先决条件。

    只有大雪才能抵消掉骑兵一部分快速机动优势。

    到了这个时候,秃发阿孤已经不想着胜利这回事了,他很想带着更多的战士平安的返回西夏。

    如果能有一万人活着回到西夏,就是他最大的胜利,他就有理由昂首阔步的回去,不会有半点战败的颓丧。

    大军之所以会战败都是乞遇勃勃的罪责,如果不是他贪功,将一支配置完整的大军一分为二,让强者恒强,弱者更弱,哪里会有秃发阿孤现在的困境,只要手头有一万骑兵,两千弓弩手,哪怕是陷入困境,秃发阿孤也能依靠骑兵和弓弩手的掩护,全军退回沙洲。

    如果不是乞遇勃勃听说哈密王亲自领兵来了大石城,他想要在大石城活捉哈密王铁心源,捞取最大的战功,这支大军本该早日离开大石城,东进胡杨城的。

    国相选择的出兵时机与作战方略是没有任何错误的,是乞遇勃勃这个蠢货毁掉了西夏国本该有的一场大胜。

    天色将要变暗的时候,秃发阿孤痛苦的下达了收集西夏战死将士的尸体,用尸体来建造城寨的决定。

    先前派出去的斥候带来了最坏的消息,一支哈密军队出现在正东方,队伍很庞大,超过了一万五千人,骑兵的数量超过了万人。

    乞遇勃勃战败的消息再也无法隐瞒……

    李巧迫不及待的在山脚下等候铁五的都来。

    他对铁五那个闷葫芦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只想知道那些由铁心源提议,自己谋划的火炮成型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源哥儿说这东西将是主宰战场的神灵,他很想知道这东西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战场之神这个称号。

    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检验场。

    幸好是冬日,西域戈壁上的泥土被一场寒流冻得硬邦邦的,否则,这片被胡杨河浸润的湿漉漉的土地,很难承载火炮巨大的重量。

    拍着冷冰冰的炮管,李巧的心情非常的好,今天上午这一战,三千四百多哈密战士倒在了战场上。

    虽然借助骑兵的优势,西夏人战死的人数三倍于此,李巧依旧无法接受。

    “打一炮给我瞧瞧。”

    李巧满怀希望的瞅着铁五道。

    铁五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然后就一头钻进了温暖的帐篷,他觉得李巧这时候就没带脑子。

    大军顶着寒风在荒原上跋涉了三百多里地,这时候更需要休息,而不是毫无理由的卖弄火炮的威力。

    李巧虽然是哈密国三位大将军中的一位,却也没有任何权力指挥哈密近卫军。

    哈密国的权责分派的很清楚,绝对没有半点模糊的地方,即便是铁心源在遇到和相国府有关的问题的时候,也没有胡乱指挥相国府的权力,只能和相国商谈,然后行事。

    被拒绝的李巧自然只有郁闷,却没有生气。

    “给我好好说说火炮是如何将大石城碾成粉末的?”

    铁五说话不方便,铁心源只能抓住铁五的副将问个清楚明白,这个问题弄不清楚,就像是有一百只猫在挠心。

    “火炮的威力奇大,一炮过去糜烂百丈,六门火炮就把大石城的城门封锁的水泄不通。

    无论有多少西夏人想要从城里跑出来和我们决战,都被火炮轻易地把他们撕碎在城门口。

    以至于西夏人宁愿从城头往外跳,也不愿意从城门逃跑,然就就是火油弹和火药弹开始发威了,您也知道,咱们的新式火油弹添加了一些东西之后,只要开始燃烧,就没办法弄灭,最后,大石城自然就变成一只火炉了。”

    副将的描述平淡无奇,这让李巧大为不满,没办法让铁五现在就给他演示火炮的威力,只好徘徊在火炮边上舍不得离去。

    “大将军,您稍安勿躁,卑职刚刚看了西夏人的军寨,这样简陋的军寨,经不起火炮肆虐的,估计只要几发炮弹,就能让这些西夏人魂飞魄散。”

    李巧摇摇头道:“秃发阿孤已经把自己当成死人了,他的部下也是如此,当死人的原因是为了求活,求活不成就会死战,军心似铁很难动摇。

    昨夜四更时分,秃发阿孤就把军中最重要的人送走了,根据斥候捉回来的西夏人口供,父子俱在军中的,儿子离开,兄弟俱在军中的弟弟离开,秃发阿孤的儿子就是在这条军令的庇护下离开的。

    我本来准备天亮时分就派人去追击的,结果,秃发阿孤这个老贼,竟然全军出击,把我牢牢地拖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四千西夏人逃离。”

    铁五摇摇头用手比划道:“有人追下去了。”

    “谁?”

    “张直。”

    既然源哥儿已经有了计较,李巧也就不再多说话,铁五他们带来的物资非常的丰富,尤其是吃食上,更是丰富无比,他敞开肚皮吃了一顿酸菜炖肉,就回自己的营盘去了。

    铁五之所以会来死羊滩,张直之所以会提前封锁哈密与西夏的边境,就说明源哥儿没打算放过一个入侵的西夏人。

    王安石也在铁五军中,他不喜欢见到李巧,一个娶了皇帝妃子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就像在清香城,他素来不与孟元直打交道是一个道理,唯恐失落了君臣之分。

    大石城一战不过是一场泰山压卵一般的战争,只能证明哈密国的火器威力绝伦,举世无双,并不能证明哈密国军卒的战力超越了西夏人。

    死羊滩上发生的战争,王安石没有亲眼看到,却能从双方的伤亡人数上看出一点端倪。

    这东西没办法作假,战死的哈密军卒尸体依旧被白布盖着,一排排的摆在辎重营里,而西夏战死的将士尸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堵高墙……

    王安石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搓搓冻得僵硬的双手,往砚台里添加一点温水,一边思索,措词,一边缓缓地研着墨汁。

    苍茫的荒原,在寒风中翻卷的战旗,军营中燃起的大火,被北风折断的白草,那堵用尸体累积的墙壁,让他诗兴大发……

    宣泄了胸中的情绪,军营中的报时刁斗上就传来清脆的梆子声,明月的光辉撒了一地,就连北风都停止了呼啸。

    王安石伸了一个懒腰,钻进老仆用汤婆子暖过的睡袋,小心的戴好兜帽,准备美美的睡一觉,明日好继续看哈密军暴虐的演出。

    夜半,睡得正香的王安石被老仆推醒,帐篷外嘈杂的厉害,两军竟然正在酣战。

    “被袭营了!”

    王安石怵然一惊,匆匆穿好衣衫,来不及披上裘衣,就掀开帐幕……

第六十五章盟约和补钙() 
第六十五章盟约和补钙

    外面杀声震天,星星点点的火把比天上的繁星都要多,密密匝匝的铺在山脚处。

    和王安石一样被战事惊醒的哈密军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山下看看,就一边咒骂着一边往帐篷里钻。

    战事发生在山脚下,距离这里至少有两里地,周边就是铁五爷的中军大营,如何会有危险。

    王安石也被冻得够呛,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被寒风一吹,遍体生寒,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就急忙回到帐篷,一下子就钻进了温暖的睡袋。

    身体暖和了,睡意却没有了。

    不知为何,躺在温暖的睡袋里,倾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王安石竟然没有半点不安全的感觉。

    有时候,即便是在东京汴梁城,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他素来喜欢卧在书斋听窗外雨打芭蕉,或者雨打竹林之音,在他看来,这就是天下间最优美的乐声。现在,还要加上兵戈交鸣之音。

    山脚下忽然传来一阵闷雷炸响的声音,声音沉闷传的却极远,就算是捂住耳朵,它也能在心底炸响。

    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这该是火炮发威了……

    也不知道火炮响了多少声,等它停止轰鸣之后,兵戈交鸣之声,将士呼喝酣战之音全部消失了。

    从极为嘈杂到极为安静,中间只隔了一阵火炮的轰鸣之音。

    没了嘈杂之音,耳朵变得清闲下来,万籁俱寂,耳朵里面却在不断地鸣响。

    这是火炮爆发后的余音。

    “果然是战争的王者,我发话之后,天下当闭嘴!”

    王安石喃喃自语一声,翻了一个身,准备继续睡觉,自己的战场不在哈密,在遥远的东京,那里听不见火炮的轰鸣,蛮族的呶呶之音,冠盖满京华的东京,却比这里的战场来的更加凶险。

    “火炮也轰不开那些人的方脑壳……”

    铁心源在砂岩城是听不见火炮轰鸣之音的,所以,也就没有王安石那么多的感慨。

    大王就该待在清香城,这是哈密国所有官员的共同认知,近卫军就应该没事干整日里操练,保卫王城,这也是哈密所有战士的心声。

    只要大王还在,官员们就还有效忠的对象,即便是一时吃点亏,将来总有找回来的时候。

    只要哈密国的骄傲清香城依旧矗立在天山脚下,即便是丢掉一两座城池,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哈密人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擅长筑城。

    西域冬日的太阳是白色的,白日胡乱的沿着山巅从东走到西就立刻落山,白日短的出奇。

    估计李太白就是在这里才发出——恨不能挂长绳于青天系此西飞之白日,这样的感慨。

    如果每一天都是这样,就让人有一种时间被偷走的感觉。

    铁心源就弄不明白撒迦这个人。

    明明砂岩城里有温暖的房间,冒着热气的酒水,如果需要,美丽的歌姬也不是不能弄来。

    如果拥着裘皮坐在暖炕上,喝着暖酒,听着动人的歌声,欣赏美丽的舞蹈,即便是浪费一点时间也是值得的。

    撒迦偏偏非要铁心源跟他去城外的那片芦苇丛。

    芦苇丛里的水早就冻得硬邦邦的,芦苇也早就没了秋日的枯黄色,变得白了吧唧的,被风一吹还能发出阵阵鬼啸毫无美感可言。

    铁心源就不信,两个冻得如同棒槌一般流着鼻涕的人能商谈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

    还是那座栈桥,栈桥被寒冰冻得很结实,踩在上面连吱呀声都没了,更是少了几分韵味。

    “在西域你想找到江南的风韵,恐怕很难。”

    把自己裹成一个肉球的铁心源艰难的坐在蒲团上,对同样裹成肉球的撒迦抱怨道。

    撒迦从厚重的裘皮衣衫里露出一颗光头,张嘴笑道:“老衲已经是孤魂野鬼,多晒晒太阳总是有好处的。

    别看了,距离我们最近的人也在百丈之外,你的侍卫已经检查过这里每一寸土地。”

    “一个金瓶掣签至于让你如此慎重吗?我已经答应帮你雕刻金瓶,也答应帮你们站台,在你们选出自己的继任者之时确认他的身份,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撒迦探出一根手指指着天空道:“首先,老衲要说人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有什么转世重生的说法。”

    铁心源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酒道:“你可以对外不这样说,我能理解。”

    “因此,老衲要弄出一个极为隆重,极为繁复,极为神秘的仪式来让世人相信,大王不反对吧?”

    “这个做法不错,别人就算是不信,面对你弄出来的宏大场面,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推翻的,想要推翻你们让权力永远在自己人手里流传的根本,就必须先剥开你们为了掩饰真相而设置的那一千重迷雾。”

    “懦民一千次怀疑,也比不上大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撒迦认真的道。

    铁心源笑道:“怪不得你非要让我来这里,原来非要我应承发誓,帮你们保守秘密。”

    撒迦认真的瞅着铁心源道:“知道真相的僧人最后都会死去……”

    铁心源大笑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一定需要我的帮助,你这个老和尚恐怕连我都想弄死。

    放心吧,除了我儿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撒迦点点头道:“每一任哈密王都应该是大雷音寺的护教法王。”

    铁心源叹息一声道:“也罢,每一任大雷音寺的活佛都应该是哈密国的国师。”

    “护教法王对大雷音寺有保护之责。”

    “哈密国师永世不得背叛,伤害哈密王。”

    “护教法王对大雷音寺没有指挥权。”

    “哈密国师自然也没有参与哈密国政的权力。”

    “我们是盟友!”

    “我们是盟友!”

    “万世不移!”

    “万世不移!”

    “对了,能不能不用割破手腕……好吧,既然你已经割破了,我也割,你好歹把刀子在火上烤一下再割……”

    回到砂岩城的铁心源坐在书桌后面,瞅着自己胳膊上包着的纱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喜欢盟约,他喜欢背叛盟约,以前就是这么干的,现在,却要他认真的执行一项盟约,让他的心理负担很重。

    和撒迦结盟,这就好比是两个公司相互参股的一个过程,参股的好处就是哈密国今后能应对更大的风险,不好处就是自己少了一个可以随时下手的对象。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两个儿子,铁心源无论如何不会和别人结盟,结盟对王权其实是一种伤害。

    都拥有四海了,却偏偏不能对某一人或者一个组织下手,只要是帝王,没人会喜欢。

    铁心源再次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封信是赵婉寄来的,从她的信里得知,铁家第二个儿子降临到了人间,母子平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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