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彦博并不愿意如此轻佻的谈论一个重臣的去留,淡淡的道:“再议。”
赵婉提着一个食盒来到长春宫的时候,赵祯正在批阅奏章,王渐抱着拂尘守在门外,见赵婉来了,就匆匆的迎上来道:“官家正在批阅奏章,公主等一会才行。
区区三十万担粮食,对哈密不是什么问题啊,去年秋日里往狼穴粮库里运送粮食的马车整整忙碌了一个半月之久,公主不必担忧。
千万不要因为这点粮食就惹怒官家。”
赵婉见王渐一脸惶急轻笑道:“你知道什么啊,我是来跟我父皇说,让他多买点哈密的粮食。
你也不想想,哈密身处荒僻之地,那么多的粮食,不卖给大宋卖给谁去?难道卖给契丹人?”
王渐挠挠脑袋道:“即便是契丹人还隔着一个大沙漠呢,不方便啊。
西夏倒是方便,就是源哥儿不肯。咱们大宋自然是最好的买家,就是价格低了点。”
赵婉笑道:“你在哈密买过粮食?”
王渐摇摇头道:“没有,倒是居住在温泉馆的几个小崽子们买过。”
赵婉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王渐骄傲的道:“那就走开,一个连哈密粮价只有大宋京兆府粮价三成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挡我的去路。”
王渐的心咯噔一下,连忙追上赵婉苦着脸道:“这么说哈密赚大了?”
赵婉风情万种的理理头上那队不安分的金步摇道:“赶紧去吧那几个在哈密买过粮食的小奴才找来,我父皇说不定会问起。”
王渐的眼睛一亮,请赵婉先行,他随后就对守门的大太监吩咐去找那些随他去过哈密的小宦官过来,以备皇帝垂询。他也想知道哈密的粮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免得一会皇帝问起来,自己显得像一个傻瓜一样。
一碗粘稠的无花果粥轻轻地摆在赵祯的面前,赵祯才抬起头瞅了一眼女儿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枢密院敕令已经传达到了河湟,如果你夫君听话,这时候第一批粮食就该启运了。”
说完话就毫不客气的端起那碗粥,吃的很是香甜。
赵婉故作惊讶的道:“父皇为何要用京兆府的粮价来购买哈密的粮食,为何不用哈密的粮价来结算?”
赵祯吞咽下去一口粥大笑道:“女生向外,古人诚不我欺也。
想要你父皇我多出钱,这碗粥可不够。”
赵婉甜甜的笑道:“父皇厚赐,儿臣代我夫君谢过父皇赏赐。”
赵祯愣了一下,探手摸摸跪在自己面前的闺女的额头皱眉道:“一点粮食而已,你夫君不会没有吧。”
赵婉笑着摇头道:“区区三十万担粮食算什么,不算哈密常平,泰康两仓,就是女儿我手里的少府监也能轻易地拿出来。
儿臣以为,既然河湟之地缺粮,父皇为何不一次性从哈密购进百万担军粮以解燃眉之急?”
赵祯放下手里的粥碗,认真的看了女儿一眼,发现这孩子今天穿的可是一身黑色镶金的哈密王后袍服,就坐直了身子道:“哈密粮食很多么?”
赵婉笑道:“儿臣来的时候已经开了四座蒸酒作坊来消耗陈粮……”
粮食多了就不值钱,这是一定的,赵祯知道自己的闺女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哈密缺粮,自己闺女一定不会大肆的酿酒。
铁心源一代人杰,也不可能会如此的短视,正要张嘴呼唤王渐进来,却忽然想起欧阳修这些天给自己上的十几封奏折来。
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欧阳修的奏折就不可能是阻止这起粮食购置方略,而应该是以哈密实情制定的合乎实际的购粮方略。
随侍的秘书丞找来了被赵祯搁置的欧阳修送上来的奏折,匆匆打开看了一眼之后,一张脸就黑的如同锅底。
“哈密富庶到了如此地步?”赵祯咬着牙问赵婉。
赵婉翻着眼睛道:“去过哈密的人多了,欧阳修啦,王渐啦,苏轼啦,都是您最忠心的臣子和奴才,您找他们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您闺女有钱,不会算计您的养老钱。”
赵婉的一番话让赵祯的一张老脸变得更加黑了,烦躁的挥挥手吼道:“王渐,你这条老狗,快给朕滚进来。”
王渐应声匆匆的进了长春宫,二话不说就跪在发怒的皇帝面前等候问话。
“朕来问你,你在哈密的时候麦价值几何?”赵祯咬牙切齿的问道,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找王渐再确认一下。
王渐偷偷地瞅瞅皇帝,小声道:“麦八文一斗,面十二文一斗。”
第十一章技不如人()
第十一章技不如人
赵祯阴沉着脸将赵婉和王渐撵出长春宫之后,就命宦官关闭了宫门,一个人待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官家在砸东西泄怒。”王渐小声对赵婉道。
“这样发泄一下对官家有好处。”抱着拂尘站的笔直的王渐又对赵婉道。
“每次砸完东西之后,官家神志就会一片清明,做出的决定会格外的睿智。
老奴此生最幸运的就是遇到官家这样的主人,他是老奴听说过唯一一个宁愿砸东西来泄怒的帝王,而不是靠杀人来让自己心情愉快的帝王。
老奴之所以会对源哥儿好,最大的原因就是源哥儿和官家很像,他发怒之后,只会朝自己的敌人发泄,而不是身边的人,更不会将怒火发泄在我们这些可怜的宫人头上。”
赵婉担忧的瞅瞅大门紧闭的长春宫叹息一声道:“我父皇杖毙的宫人也不少。”
王渐摇晃着一根指头道:“惩罚和泄怒是两回事,老奴不认为宫人做错了事情之后就能被赦免。
这些年皇宫里面污秽不堪,换一个帝王,诺大的皇宫里面早就没活人了,官家仁慈,每次都只诛除首恶从不牵连无辜。”
王渐的话让赵婉听得一头雾水,正要问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就听王渐继续道。
“老奴在哈密的时候就跟大王谈过,大王因为老奴是个宦官的事情整整笑话了老奴三天……“
赵婉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要代替丈夫给王渐道歉,此人太重要,不能有失。
王渐摆摆手道:“若是别人这样笑话老奴,他一定会成为老奴的寇仇。
不将此人生吞活剥老奴绝不会罢休。
可是大王是不同的,被他笑话,老奴心中只有无穷的遗憾和失落……”
王渐自说自话,如同梦呓,赵婉很聪明,她看的出来,王渐只是单纯的在说话,不是在交流,此时此刻,他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听众。
眼看着王渐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赵婉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情感。
“如果陛下百年之后,老奴依旧活着,大王就会派老奴去做官,在全天下选一个县当知县,是正印官!”
赵婉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夫君收买王渐的本钱如此之低。
王渐嘿嘿笑道:“听起来不可思议是吗?老奴如今虽然只是四品内府官,可是啊,即便是文彦博,韩琦也要给老奴三分颜面,一个知县,嘿嘿,在老奴眼中还没有金水河里的王八大……
大王偏偏就给老奴许诺了一个知县的位子,他还说老奴最大的本事也不过是主政一县之地,要是给老奴许诺一个州官,老奴可能干不了几天就会被大王罢官。”
“就这些?”赵婉见王渐一脸的希冀之色,彻底糊涂了,她发现王渐对这个不靠谱甚至是近乎羞辱的安排非常的向往……没错,说起知县,他真的是两眼放光。
长春宫的大门打开了,王渐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等台阶上宦官招呼,就带着赵婉一起进了长春宫。
赵婉满脑子的官司,此刻最想趴在夫君的怀里追问他到底给王渐灌了一碗什么样的迷汤,能让一个位高权重的宦官对一个知县的位置垂涎三尺。
进到长春宫,里面很安静,也非常的干净,赵祯头发梳的很整齐,坐在案几后面很平静。
巨大的帘幕颜色变了,高大的柱子上还有明显的凹痕,几个宫人正在跪在一张巨大的案几边上,小心的粘贴着一些奏章,帝王撕毁臣子的奏章,会被言官诟病的。
赵祯见女儿和王渐走了进来,就把一张纸丢给赵婉道:“先前的三十万担粮食依旧按照原价交易,这是后续的七十万担粮食,着王安石在哈密就地收购。”
赵婉笑嘻嘻的从地上捡起那张纸,正要感谢一下父亲,却发现父亲哼了一声,径直走出长春宫,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王渐同样板着脸跟随赵祯走了,赵婉伸了一个懒腰,父皇不在她自然有睥睨皇宫的资格。
离开长春宫,赵婉就在一大群美丽的伊赛特侍女的簇拥下准备走出皇宫,哈密王后的仪仗远远地跟在后面。
伊赛特人固然美貌绝伦,可是在气质上就差赵婉太远了,一个个低着头跟在赵婉身边,如同一群跟在狮子后面的羔羊,不敢轻易离开一步。
伊赛特人的美貌让皇宫里的人担忧了很久,赵祯也曾感兴趣了一阵子,还特意找王渐问过,准备从闺女手里弄来几个,结果,听了王渐说过伊赛特人的来历之后,就完全没了兴致。
一个帝王跟一群食物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当然,这个秘密只有赵祯自己知道,王渐更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冯贵妃起初很担忧,后来见皇帝对那些美人似乎毫无兴致晚上依旧是自己侍寝,这让他很是兴奋了一阵子,以为自己的魅力超越了那些绝色佳人。
贤淑的曹皇后曾经为皇帝操心过一阵子,还特意跟皇帝建议要长公主留下一队风情万种的伊赛特人,却被皇帝一脸不屑的样子惊呆了,这是皇帝第一次拒绝皇后给他安排美人。
只有那些朝臣对这些美丽的女子防范甚深,上一代长公主的前车不远,他们不希望再出那种丢人的事情,尤其是现在夺储的大幕已经彻底拉开的情况下。
赵婉离开皇宫,就有官员去调阅了宫门守卫的记录,见进宫的人和离开皇宫的人数相等,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们刚刚松懈下来,就被宫里发出的另外一道旨意给惊呆了。
同平章事文彦博罚铜一千斤,枢密使韩琦罚铜一千斤,昭文馆大学士陈执中,集贤殿大学士梁适罚铜八百斤,就连一向清正的龙图阁大学士包拯此次都未曾幸免,也被罚铜五百斤。
这些大佬以下又能资格参加朝会的官员,同样无一幸免,被罚铜两百斤到一百斤不等。
唯一获得嘉奖的人就是欧阳修,他被皇帝以忠诚勤勉的怪异名头赏赐黄金一封,绢帛百匹……
这种几乎没有差别的惩罚,在大宋还是首次,皇帝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如此惩罚臣子,这会引起众怒的。
既然已经正大光明的出现了,就说明皇帝的惩罚绝对是有理由且理由非常之充分。
文彦博,韩琦等人不敢问原由,只能在接到旨意之后穿上官服匆匆进宫请罪。
赵婉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关上门,就得意的扶着肚子扭着腰娉娉褭褭的来到婆婆的身后,抱着婆婆的肩膀娇笑道:“这一次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王柔花闭着眼睛揉着手里的念珠笑道:“这可比你在东京城显摆一百遍仪仗还要管用。”
赵婉嗤的笑了一声道:“一帮穷鬼竟然敢小觑我哈密,哈哈,这一次我父皇多出的钱一下子就从他们身上找回来了,让他们再用奸谋害人。”
王柔花回头看了一眼娇憨的赵婉,摇摇头道:“吃亏占便宜都是你父皇的,你父皇心胸宽阔不可能抱着找回损失的想法从百官身上弄钱,过一阵子一定会找一个由头把罚没的钱还给百官的。
这一次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这一手你要学会,将来用得着。”
赵婉听说那些人的钱会还回去,好心情一下子没了大半,双手杵着下巴道:“阿娘,我们回哈密吧,东京城很没意思。”
王柔花点点头道:“东京对我们来说不是久留之地,只要文彦博和韩琦他们来拜访过我之后,我们立刻就动身回哈密。”
文彦博家里的很热闹,从皇宫领罪回来的百官齐聚文彦博府上,诺大的花园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按理说,这样的聚会是很危险的,可是今天没什么问题,因为穿着便衣的赵祯也在,手里抓着一支刚刚从花园里拽下来的荷花,轻轻地嗅着荷香。
欧阳修的十封奏折齐齐的摆在桌面上,一干大佬看过之后一个个脸色阴暗的厉害。
欧阳修坐在一张椅子上如坐针毡,得到唯一的赏赐这不是好事,一瞬间他就成了百官的对立面。
过了好久,文彦博撩起袍服下摆,拜倒在赵祯面前低声道:“臣有失察之罪。”
文彦博请罪,其余官员同样作为,欧阳修想要跟随,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楞在一边,心头一片茫然。
赵祯丢开手里的荷花,淡淡的道:“起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朕也小看了那个小猢狲。
都说江山社稷乃是天赐,天子坐享其成,只要历代天子百十年锲而不舍的打根基,总会迎来一个盛世。
朕自认为不是一个昏聩的君王,可是大宋传国百年,按理说时间足够了,你们的奏章上总说我们身在盛世,到底是不是盛世,我们君臣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州一场水患,霸州一场蝗灾,东平府地龙翻身,京兆府三年大旱,就把我大宋多年的积累消耗一空。
百姓虽然没有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也衣衫褴褛四处为一口吃食奔走……”
第十二章终于该老夫说话了()
第十二章终于该老夫说话了
听到赵祯评论国政,文彦博的脸皮就不断地抽搐,皇帝虽然没有拿哈密来比较,依旧让他极为难堪。
见文彦博准备再次请罪,赵祯大度的摆摆手道:“要说有错,朕首当其冲。
花了大价钱买来了三十万担粮食算不得什么,如果哈密与我大宋没有姻亲关系,用京兆府的粮价购买哈密粮食我们并不亏。
之所以惩罚诸位爱卿,只是朕一时羞恼过度,日后会赐。
朕今日之所以不在皇宫与诸位爱卿商讨国事,乃是因为朕发现躲在皇宫里会跟诸位爱卿有距离。
皇宫门外竖立着盼君出和盼君归,就说明古代先贤们在树立规矩的时候就不希望君王总是留在皇宫或者总是留在宫外,要做到出入有秩,有度才对。”
皇帝的话听起来和蔼,其实句句诛心,文彦博口笔如刀此时在欧阳修的奏折面前竟无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韩琦再次看了一遍欧阳修的奏章叹口气朝皇帝施礼道:“陛下,尽管老臣相信欧阳永叔不会信口雌黄,老臣还是不能相信哈密弹丸之地会富裕到如此程度。”
赵祯瞅着肃立在一侧的欧阳修道:“欧阳爱卿如何回应韩爱卿的疑虑。”
欧阳修苦涩的笑一下朝皇帝施礼道:“老夫初到哈密,就遇到哈密国正在征讨不服之蛮族……哈密大将孟元直以六千大军威逼围剿蛮族,蛮族不敌,只好退入沼泽,时天降寒雨,五月天宛如寒冬,蛮族身处沼泽,一时寒雨,一时冰雪,一时冰雹苦不堪言。
孟元直勒兵沼泽边缘,不许蛮族上岸,臣当时就和哈密王铁心源安坐在岸边的帐篷里,眼看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蛮族投降上岸。
哈密王与老臣就离开了沼泽地,从此以后,老臣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西域还有过一个叫做草头鞑靼的部族……”
赵祯皱眉道:“此非仁义之师。”
欧阳修摇头道:“启禀陛下,这在西域属于常态,哈密国如果不吞并草头鞑靼,迟早会有别的强大的部族来吞并他们,而这个强大的部族会成为哈密的敌人。
臣之所以谈到此事,是要说,哈密国就是这样一点点吞并弱小部族,而后才逐渐壮大,最后成为一个国家。”
集贤殿大学士梁适拱手道:“陛下,此乃禽兽之行,我大宋不取也。”
欧阳修无奈的笑一下继续道:“回鹘是这样建国的,喀喇汗是这样建国的,塞尔柱同样如此,可以说,西域所有的国家都是如此立国的。
即便是契丹,西夏,昔日的青唐也是如此建国的,有这么多的前车之鉴,哈密王铁心源如此作,并未在西域惹起什么公愤,更没有被别人群起而攻之。
哈密国之所以会在短短的六七年中变成一个地方霸主,不仅仅是因为抢劫。
铁心源在通过劫掠获得立国之资后,没有继续依靠劫掠来养活国家,而是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
在过去的五年中,哈密国开垦良田两百一十四万顷,兴修水利六百八十里……”
“这绝无可能!”司农寺少卿田丰愤然插嘴道:“这绝无可能,欧阳公奏表上说,哈密全国丁口也不过两百八十一万余,就这点丁口如何能开垦出两百余万顷良田?
且不说哈密国还有军兵十万,这些可都是精壮的男丁,再加上哈密数目庞大的匠户,商贾,依靠剩余的老弱病残妇孺如何能开垦出哈密国人均百亩的田地?这绝无可能!”
听了田丰的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把怀疑的目光盯在欧阳修的身上,这些官员能站在朝堂之上,并非酒囊饭袋,这里面的大部分官员都是从亲民官的位置上提拔起来的。
如何会不知晓开垦荒地的艰难。
而且荒地刚刚被开垦出来之后,至少三年之内几乎没有多少收成,大宋也有鼓励开荒的国策,而且也是三年不收税,可惜很多百姓宁愿去租种地主家的熟田,也不愿意去开荒,可见开荒是一件没有多少油水的事情。
欧阳修似乎没有听到田丰的质疑,继续不疾不徐的道:“哈密国大部分田地都是沙土,按理说并不适合种田,只是,那个地方只要到了冬日,就会有一两场非常大的风,以前没有在风口修建天山城的时候,每三年大风就会演变成一场黑风暴。
有了天山城之后,大风在天山城三道高大的城墙的阻隔之后风力就减弱了很多,至少老臣在哈密主政的三年中,一场黑风暴都未曾遇见。
大风带来的沃土会在哈密高空慢慢的停留下来,最后落在地上,因此,哈密的土地即便是沙土,种植庄稼所需的肥料却是不缺的。
田少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