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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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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所有契丹官员齐齐躬身应诺,恭送皇帝进帐。

    耶律宗真指指地上的尸体,再看看耶律洪基然后就在宫人的簇拥下进了大帐,同一时间,大帐的帷幕缓缓降下,辽皇从这一刻起,就要戒斋沐浴。

    耶律洪基自然知道父亲指着那些尸体想要自己干什么,送走来文武百官,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开始处理刺客带来的繁杂事务。

    在他的案头,放着一套灰色的衣衫,几柄铁刺,这都是刺客留下来的东西,桌案的另一边站立着七八个内务府的官员,这套衣衫已经被他们研究过无数次了。

    衣服不新,看样子已经穿过一阵子了,这应该就是刺客自己的衣衫。

    式样不是契丹人的衣服式样,也不同于一般的西域人身穿的衣衫。

    短上衣,肥大的裤子,宽大的腰带,再加上缝在背后的厚实的刀囊,那些研究针线数十年的老裁缝一眼就看出这是大食武士才有的衣衫。

    只要看看刀囊部位磨损的状况,就知道这套衣衫已经被那个刺客穿了很久。

    布料是非常特殊的亚麻布,这种布料不论是大宋还是契丹,亦或西域都不生产,唯有遥远的大食国,才会有这样的布料。

    因为结实耐用,是大食武士的首选衣料。

    最重要的是这套衣衫的缝制方法也和契丹,西域人的手法完全不同,即便是缝衣服的线,也是亚麻线。

    在被行家们看过之后,他们一致认为,这套衣衫来自大食国无疑。

    鉴定衣衫的辽国大匠们退下之后,因为受伤而被抬进来的辽国武士们,不等太子殿下发问,就详细的跟太子殿下讲述自己跟那个手持弯刀,所向无敌的刺客交手的状况。

    “卑职的长枪还没有刺进刺客的身体,就被他用弯刀上的锁扣给锁住了,不等卑职抽回长枪,胸口就挨了一脚……”

    “卑职当时只看见几道雪亮的刀花,勉强抵挡了其中两刀,却在一瞬间就被贼人劈中了三刀……”

    “刺客的弯刀技法非常的强悍,卑职明明已经挡住了他的刀锋,没料到他竟然松开了弯刀,弯刀在卑职的铁矛上转了一圈之后,劈在卑职的胸口上……”

    “大食人的弯刀技法乃是代代相传的战技,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传授给不相干的外人。

    既然刺客的武器是弯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刺客一定来自大食!”

    一位老捕快取过衣衫,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就对耶律洪基拱手道:“衣服上有很浓重的腥膻气,这已经可以排除宋人,汉人们谋刺的可能。即便是有写宋人或者汉人身上有浓重的狐臭,这和北方人身上的腥膻气也有很大的不同。”

    耶律洪基微微点头,帐幕中所有的人伤兵和捕快们就退出大帐。

    耶律洪基幽幽的道:“大食人?他们捋虎须意在何处?”

    一个黑衣文士拱手道:“老夫听闻,波斯国有一座名山,名曰阿拉穆特山,山中有一巨城名曰阿拉穆特城,城中有一首领名曰:哈桑,本,萨巴赫又名山中老人。

    山中老人门下皆是悍不畏死的刺客,他们有时候不为利益所动,只为挑战世上最难刺杀的人。

    殿下,如果此人真的是来自阿拉穆特城,那么,他想刺杀谁根本就不需要理由,他们只想让世间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安全。”(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一只松鼠() 
第八十八章一只松鼠

    “有一片富庶的山谷,山谷两旁是巍然高耸的大山,在这片山谷里,有山中老人哈桑,本,萨巴赫所培植的美丽的花园……

    而就在那儿,他把某种草药给他们吃,吃下去以后,他们就飞升到了乐园里,那儿有四季开花的常青树,有长年常熟的果子,有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泉,有青春永驻的童男童女。

    那些吃过药的人在乐园里纵情的享受,他们自以为真实的世界,实际上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是这样的宁静,这样的安逸,这样的使人迷恋,以致谁把梦给他们,他们就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卖给他。

    他们服从他的命令象服从神一样。他指使他们去杀死谁,他们就走遍天涯海角去谋害那个牺牲者,即便是他们在毒刑拷打之下死去,也没人发出一声怨言,因为他们相信死只是超度到极乐世界的捷径……”

    契丹人中有很多的学者,尤其是耶律宗真,他对学问者非常的尊敬。

    因此,在他的大帐中,永远都有最博学的学者随侍在他的身边,用来满足他那颗永远都充满了好奇和疑问的心。

    耶律洪基的脸色有些发黑,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乐园存在。

    即便是存在,也不过是类似殷纣王酒池肉林一般的存在,至于神和祖宗,永远都安安静静的逗留在神龛里,或者祖宗牌位上,从不出声,也从不显灵,只是待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子民以及后代们繁衍生息。

    越是以神的名义自居的人群,他们对神就更加的无视,这个道理耶律洪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捉到凶手之后再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吧!”

    耶律洪基轻飘飘的结束了这场冗长的接见,他不想被这场刺杀影响了心境。

    明日,父皇就要祭天,自己很难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准备好所有的事情。

    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他们曾经代表的价值已经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消失了。

    现在,需要更多考虑一下活着的人该如何安置了,尤其是那些死去的人曾经占据的位置该由谁来替代呢?

    孟元直胯下的战马依旧在努力的向前奔跑,只是速度已经大不如前。

    粗大的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战马的呼吸已经越发的急促了。

    这是一匹很好的战马,从昨晚一直奔跑到现在,至少已经跑出百十里地了。

    燥热的身体给了孟元直温暖,这让因为失血过多而感到寒冷的孟元直感觉很舒服。

    他知道再这样奔跑下去,自己的这匹战马就会废掉,甚至活活的跑死。

    可是,他不敢让战马停下脚步,多跑一步,自己就离敌人远了一步。

    前面已经可以看见那条冰封的如同一条白色带子一般的河流。

    混沌的脑袋里已经忘记了这条河叫做什么名字,只记得自己和铁心源约定好了,在这条河边汇合。

    一阵悠扬的羌笛声从远处传来,曲调非常的悠扬,孟元直努力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看清楚前面的路,这时候能吹奏羌笛的人,恐怕只有铁心源了。

    两匹战马从远处狂奔过来,孟元直伸出双臂,他很想拥抱一下前面的这两个人。

    在辽国营地里,他总是孤身一人,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孤独,而就在刚才,他还在一遍遍的问自己,铁心源到底会不会在河边等自己。

    现在,这些忧虑全部都不见了,孟元直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倒头大睡个三天三夜,他更想拉着铁心源的手告诉他自己曾经干下过何等让人热血沸腾的伟业。

    可是,在他一头倒进前来迎接他的铁心源怀里的时候,他勉强张开满是血瘕的嘴巴拼尽全身力气大吼道:“快跑啊!”

    等孟元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板车上,身下的垫子下面铺着厚厚的干牧草,身上更是盖着厚厚的裘皮,肩背处的伤已经被人细细的包扎过,虽然还有些痛,已经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浑身暖洋洋的,只是没有什么力气,睁开眼睛,发现尉迟文坐在自己身边,小鸡啄米一般的打着瞌睡。

    勉强支起身体,就看见铁心源骑着马正守在自己身边,笑吟吟的,模样很好看。

    孟元直颓然倒在草堆里,看着湛蓝的天空问道:“我睡了多久?”

    铁心源笑道:“三天两夜。”

    “我们这三天跑了多远的路?”

    “每天一百四十里,这已经是极致了,否则勒勒车太颠簸,你会受不了的。”

    “就是说,我们已经离开龙首山五百里以外了?”

    铁心源笑道:“难得见你有算对数字的时候,说说啊,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即便是身在龙首山五百里以外还在担心有敌人追来。

    这些天你发烧的时候,嘴里总是不停的催促我快跑,现在我已经带着你跑出来了。”

    孟元直张张嘴巴,守在他身边的尉迟文立刻往他嘴里倒了半碗温热的牛奶,里面加了很多的蜜糖,喝到嘴里甜丝丝的,非常舒服。

    “哦,也没干什么,在杀掉那个西京府尹张慈民之后,我发现还有时间,就去辽国皇帝的营寨里溜达了一圈子。”

    孟元直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自己此生最得意的事情,然后就等着铁心源露出崇拜的神色。

    他发现铁心源的眼睛在一瞬间就瞪大了,惊恐的朝后看了一眼,就对嘎嘎大吼道:“命令全体加速,快跑!”

    嘎嘎迅速的掏出牛角号吹了一声,孟元直就感觉身下的勒勒车变得颠簸起来。

    见铁心源准备跑去最前面就气急败坏的道:“你跑什么?我们已经跑出很远了。”

    铁心源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怒道:“跑的还不够远,你越是用这种平静的话说出来的事情,我就越害怕,那找你爱显摆的个性,接下来会立刻告诉我一个完全超乎我想象的结果出来。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干掉了辽皇!如果是这样,我们即便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没有安全的可能。”

    孟元直黑着脸摇头道:“你以为皇帝就那么好杀?就算我靠近皇帝一丈之地,也没有可能刺杀辽皇,你以为辽国的黄金力士都是吃干饭的?

    我这次出去,就杀了几十个辽国官员,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莫要惊惶。”

    铁心源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张嘴惊叫道:“多少?”

    “几十个,大晚上的看不清楚是谁,摸到脑袋就切下来,反正几十个是一定有的。”

    被马车颠簸的呲牙咧嘴的孟元直连忙道。

    铁心源的命令被那些牧奴们贯彻的非常彻底,为首的牧奴首领胡老三带着自己的十几个爪牙咬牙切齿的挥舞着鞭子催促那些被绳子串成一串的牧奴们赶紧催动战马快跑。

    孟元直既然已经醒了,铁心源就完全没有必要再担心这家伙的伤势了,高烧了两天,一醒来就能跟自己吹牛的人用不着理睬他会不会死。

    这一跑就是整整大半天,直到勒勒车的轮子彻底崩坏将孟元直丢到草原上呲牙咧嘴,铁心源才不得不下令放慢赶路的速度,几乎所有的勒勒车都需要更换车轮。

    孟元直在尉迟文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来到铁心源的面前想要发问,却看见铁心源的一双手还在微微的颤抖,不由得怒火尽消,安慰他道:“莫慌,辽人又不知道是我干的,白天的时候我已经单人独骑离开了龙首山,晚上的时候又偷偷的摸进去的。”

    铁心源捶捶自己的脑袋道:“二十六个辽国官员的命在我眼里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你冒险杀他们做什么?要是万一陷进去了……”

    铁心源的话让孟元直心里暖洋洋的,拍着胸口道:“我孟元直命硬,死不掉的,别担心。”

    铁心源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背后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

    射中你的两支羽箭都是破甲锥,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远,没了多少力道,你就会被那两支箭射穿。

    即便是如此,你也流血不止,我接到你的时候,你的样子真的和快死了没什么区别。

    我拿着刀子在你的后背上剜掉被冻伤的腐肉,你都没什么知觉,犹自睡得天昏地暗。

    即便是拿丝线给你缝伤口的时候,你才哼唧了两声。

    老孟,我们的性命值钱的很,千万莫要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你杀掉辽国几十个官员,他们马上就会有上百个官员等着补位。”

    孟元直抓抓头发懊恼的道:“难道说老子冒着奇险干的事情竟然屁用没有?”

    铁心源丢给孟元直一个小巧的银壶道:“怎么没用?如果我是你们的首领,我一定会和你一起痛饮三天三夜,为你的壮行喝他娘的一个痛快。

    刺客列传之下,你孟元直的行为当光耀千秋,痛快的无以复加!”

    孟元直呲着白牙,大笑着拍拍铁心源的肩膀道:“痛快吧?老子就知道你会喜欢。”

    说完就扭开银狐盖子,将里面的酒浆一饮而尽,然后就接着和铁心源一起哈哈大笑。

    笑完了,孟元直才问道:“你给我的那张画着一只松鼠的纸张,我留在地洞里了,你还没告诉我那张纸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铁心源笑道:“那是一句波斯谚语——我何处不去攀登?”

    “什么意思?”

    “山中老人霍桑的箴言!”(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牛心亭的山贼() 
第八十九章牛心亭的山贼

    百兽中无论狮子和老虎说什么大话,都会被百兽认为是豪情万丈的宣言。

    狐狸要是什么大话都说,会遭到百兽无情的嘲笑。

    可是啊,霍桑借用松鼠之口,诉说自己理想的时候,嘲笑他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已经被他门下的刺客给杀掉了。

    当他的好友俄磨也开始质疑他的行为的时候,刺客在一个阴晦的黄昏,来到了俄磨的门前。

    大贤者俄磨先是给了刺客一本《可兰经》,告诉他只要读过《可兰经》的人都会得到幸福。

    刺客接受了《可兰经》刺杀俄磨之心依旧存在,俄磨见《可兰经》都不能抑制刺客杀死他的决心,就哀叹世事的无常,赋诗曰——“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

    直到刺客带毒的短剑刺进他的胸膛的时候,俄磨依旧在赋诗——“啊,大神哟!我在风的手中去了。”

    孟元直听铁心源讲完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之后问道:“波斯距离我们足足有万里之遥,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还知道的这么详细?”

    铁心源笑道:“我是穆辛的弟子,身为穆辛的弟子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师祖的故事?”

    “穆辛告诉你的?”

    “是啊,穆辛就是俄磨大贤者的弟子,所以啊,我也算是名门高弟了。”

    “坚持不懈的给霍桑增加罪孽就是你们师徒常干的事情吗?

    比如沙洲的那场屠杀,又比如哈密军营的大火?”

    铁心源大笑道:“穆辛是个胆小鬼,在波斯的时候他对霍桑俯首帖耳,恭敬至极,来到霍桑势力范围之外,他却在不遗余力的给霍桑增加仇敌的数量。

    按照穆辛所说,今天多一个敌人,明天再多一个敌人,终究有一天,天下人都想要霍桑死的时候,他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卑鄙小人!”

    铁心源闻言,哈哈大笑,挑着大拇指夸赞道:“这话说的结实,所有靠脑子吃饭的人其实都是卑鄙小人。

    所谓的计谋,其实就是谋划攻击敌人最薄弱环节的一种方法。

    如果正大光明的去干,会被人家满是肌肉的脑袋的那种人一棒子敲死,因此啊,只能偷偷摸摸的,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做事。

    做事最卑鄙的那个人一定是智慧之王。

    咦?你还不信?

    把《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孟德新书》《六韬》这类的书仔细看看,如果看不懂这些书,三十六计你总该知道吧,且不说别的,光是李代桃僵,假痴不癫之类的计谋就够让欧阳修那种正人君子呕吐三天的。”

    孟元直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两声道:“这两种计谋你用的最多啊。

    另外,你派出去的斥候有没有发现追兵?如果没有找到追兵,我想去帐篷里继续睡觉,全身困乏的厉害。”

    铁心源瞅瞅站在高坡上的斥候摇头道:“没有什么发现,看样子辽皇以为你被困在龙首山山里了,正在山里找你,只要我们从宁边州进入大宋,辽皇就鞭长莫及了,是没有办法确定我们中间是不是有人参与了谋刺。”

    孟元直有些失神的看了看南边,坐在尉迟文搬来的马扎上裹紧裘衣,马上就要踏上大宋的国土,他多少有些唏嘘。

    刺杀辽国官员的事情,其实就是他因为离开了大宋内心负疚的一种表现。

    宁边州以西的牛心亭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地方,这个地方恰好处在大宋,大辽,西夏三国的交界处。

    凡是这种地方,一般都是藏污纳垢的所在,在大宋犯事之后混不下去的流寇,会来到这里避难。

    同样的,被国家不容的西夏人,辽国人也会来到这里避难。

    这地方和哈密有些像,不论是西夏人还是辽国人,有事没事总会过来扫荡一番,掳掠走了牛心亭这几年的发展成果,然后又会对牛心亭不理不睬。

    至于大宋,他从一开始就懒得看一眼牛心亭。

    大宋京兆府坐地分赃的大盗徐东升主要金钱来源就是牛心亭,这里已经形成一个繁荣的黑市交易。

    在大宋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带有皇家标记,或者带有大家族私人标记的珍宝会卖给同样喜欢这些东西的辽国商人,而辽国严禁出口的战马,海东青在这里同样会交易的如火如荼。

    至于西夏人,他们只卖两种东西,一种是从大宋军队手里缴获来的武器,和甲胄,另一项大宗货物就是湖盐,西夏国的夏州满是干涸的海眼,只要从湖面上把大块的湖盐撬下来,运到牛心亭之后就是钱。

    孟元直在龙首山干下了滔天血案,虽然辽国人并不知道,铁心源还是想尽快的离开辽国国土。

    涅鲁古的手令非常的有用,宁边州的契丹官员甚至都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的人和战马离开辽国,短暂的交涉之后,就开关放行。

    出了宁边州之后,大地上的白雪就消失了一大半,枯黄色的大地上见不到多少树木,只有大片,大片的蓬蓬草露在地面上,和大地基本上是一个颜色。

    山阴的地方依旧能看见皑皑白雪,不过,并不多,远远地能够看见有野羊一类的东西正在山阴位置上吞食白雪解渴,这个时候在这里能见到水源,无疑是极为珍贵的。

    休息了几天的孟元直精神依旧不太好,坐在马车上懒洋洋的,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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