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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王侯-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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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莺儿一见老道士便认出他了,这不正是那冤家拜的师父,名叫太虚的道士吗?

太虚和萧凡当年本在江浦县认识,后来太虚找到这张长期饭票,干脆便赖上了萧凡,萧凡还在陈家当醉仙楼掌柜的时候,太虚便在酒楼里白吃白喝白住,陈莺儿身为陈四六的千金,对太虚自然不陌生。

心上人儿的师父在面前,陈莺儿不敢怠慢,急忙擦去脸上泪痕,朝太虚裣衽为礼,轻声道:“见过老神仙。”

太虚嘿嘿一笑,几步走到她面前,然后仍旧用很权威的语气道:“这位女施主,你真的有凶兆”

“敢问老神仙,民女有何凶兆?”陈莺儿大惑不解。

太虚装模作样仰着脑袋,乌黑肮脏的手指掐算了几下,笃定道:“你近日有血光之灾”

陈莺儿这两年久经风浪,自然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富家千金,这样的江湖把戏她见得多了,闻言只是轻轻一笑,道:“既是老天注定,有灾便有灾吧,民女活到现在,过的每一天都像是灾难,多一件少一件又何妨……”

太虚闻言一呆,顿时急了:“血光之灾啊你难道不怕?贫道可以帮你的,十两银子就行,很划算的……”

“生死各安天命,怕有什么用?不得有情郎,生亦何欢,死亦何惧……”陈莺儿出神的盯着前方锦簇的花丛,喃喃自语。

太虚急坏了,两只乌黑的手捧着递到她面前,像个要饭的叫花子似的,哀哀求道:“十两银子不行,五两银子总可以吧,做人别那么抠门儿,多少给点儿……”

陈莺儿见太虚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有些吃惊。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钦封侯爷的师父,怎么……这副凄惨模样?那冤家平日里是怎么对他师父的?

太虚没在意陈莺儿惊愕的眼神,犹自哀哀诉苦道:“不瞒你说,出家之人生活艰辛啊,我老人家活了一百多岁,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就冲这一点,女施主你怎么着也该让我给你算一卦,多少赚点卦金买蹄膀,补一补我这张不断泄露天机的嘴……”

陈莺儿听得大生同情,不管这老道士说得是真是假,他毕竟是……那冤家的师父,说得那么可怜,怎么也该表示一下的。

于是陈莺儿当即掏出了随身的绣花小荷包,将荷包里面的几锭小银锞子尽数全塞给了太虚。

太虚两眼一亮,用手掂了掂银子的重量,约莫有一二十两之多,这可算是小小发了一笔。

太虚手掌非常老练的一翻一转,手里的银子便神奇般的消失不见,满脸市侩贪婪之色也很快恢复了道骨仙风之态,捋着胡须高深莫测的微笑。

直到这时,太虚才正眼打量陈莺儿,一见之下不由吃惊道:“咦?你不是江浦陈家的千金吗?”

陈莺儿苦涩笑道:“老神仙好眼力……”

太虚百多岁的高龄,对人情世故自然看得透彻,见陈莺儿一副情伤悲怆的模样,顿时便明白了几分。

贼兮兮的眼珠子滴溜儿转了转,太虚怪笑道:“陈小姐为情所困,嗯?”

陈莺儿原本稍有所缓的伤怀情绪,被太虚一提顿时又涌上心头,还未答话眼眶便泛了红,沉默不语的开始抽噎起来。

太虚唏嘘叹道:“情之一字,害人不浅,也算是你一生的劫数,命该如此,怨恚伤怀也无用……”

陈莺儿哽咽道:“民女终究是命苦福薄之人,命里注定在他心里没有立锥之地,民女……认命了”

太虚眼珠子狡猾的转了转,道:“虽说缘分天注定,但也有事在人为,有些事情,你若用的方法不对,终究还是会与缘分擦肩而过……”

陈莺儿哭声立止,睁着通红的双眼盯着太虚,惊喜道:“老神仙这话……莫非此事尚有转机?还请老神仙教教民女……”

太虚哈哈大笑:“区区情爱小事,这有何难,可笑世人好不懵懂”

陈莺儿顿时欣喜万分,毫不犹豫朝太虚盈盈跪倒,道:“求老神仙指点。”

“哈哈,指点,嗯,当然没问题……”太虚笑声一顿,老脸板得紧紧的,道:“……贫道指点你,你给我多少银子?”

“啊?”陈莺儿惊愕的盯着太虚。

太虚一本正经道:“指点难道不要钱的吗?这世上哪有白送的道理?再说,这银子也不是我要,是三清老君要,我顶多是帮老君经个手而已,出家之人万物皆空,贫道的两手干干净净,绝不沾惹半点铜臭之气……”

陈莺儿愕然盯着太虚那双乌黑肮脏的手,不由呆楞住了。

“老神仙要多少银子?”陈莺儿很直接的问道。

身为陈家商号的掌舵人,陈莺儿绝对有资格说一句:这世上她穷得只剩下钱了。

银子这玩意,她最不缺。

太虚矜持的捋了捋胡须,仰头望天一副清高的模样,道:“多少银子嘛,就看你的心诚不诚了,多了我不嫌多,少了……少了嘛,你再加点儿……”

一边说话,另一只手却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一下。

陈莺儿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见太虚那只黝黑邋遢的巴掌,立马毫不犹豫的拍板:“好,民女给老神仙五千两白银”

“五……五千……”太虚老脸凝固,惊愕的盯着她,脱口道:“我只打算要五十……咳咳咳,陈姑娘是痛快人,贫道却之不恭,五千两,我把萧凡那小子卖你了”

陈莺儿:“…………”

“世上的路,并非只有一条,你何必死心塌地的往那走不通的路上硬闯呢?这条路走不通,换一条路便是……”太虚眯起眼,表情很阴险。

“老神仙的意思是……”

“指望萧凡那根木头开口收你,你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不过嘛,萧凡对他的三位夫人甚是宠爱,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后院之事,自然后院解决,萧凡那条路走不通,难道你不会找他的几位夫人吗?据说你和江都郡主的交情还挺不错,你若与那几位夫人相处和睦,只要她们随便吹吹枕头风,你再稍微主动那么一点儿,你这番单相思不就可以成全了吗?放着那么容易的路不走,非得挤那条独木桥,你傻啊你”太虚怒其不争的白了她一眼。

陈莺儿楞了半晌,咀嚼着太虚的这番话,美丽的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我……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多谢老神仙指点,民女容后必有所报”陈莺儿说着话,身子早已飞快消失在萧府前院了。

“哎,我还没跟你说血光之灾那事儿呢……”太虚扬着手,可陈莺儿早已跑得不见人影了。

太虚放下手,模样有些猥琐的嘿嘿怪笑,喃喃自语道:“不过这血光之灾嘛,贫道也化解不了,女子第一夜破瓜,自然有血光之灾,神仙都救不了……无量寿他娘的佛,五千两银子,可以买多少只蹄膀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欲收朵颜

陈莺儿仿佛在黑暗坎坷的情路中发现了一线曙光,欢天喜地的出了萧府,开始好好筹划准备如何讨好拉拢萧凡的三位夫人,太虚说得很对,大路走不通,可以绕小路,萧凡那块榆木疙瘩既然指望不上,何不从他的夫人着手?后院的事当然要在后院办。

不得不说,太虚这一百多岁没白活,至少这一回他出的主意很靠谱儿,虽说免不了有敲诈勒索的嫌疑,可他的主意却是行之有效的。

陈莺儿这样的女大款当然不介意被萧凡的师父敲诈,她不差钱。

现在陈莺儿打算回她的陈家商号,然后好好思考一下,该用什么方法来讨得萧家三位女主人的欢喜,从此以后拿她当自家人,接着登堂入室,让萧凡和他的夫人们渐渐习惯她的存在,最后顺理成章的被萧凡所接纳……

这真是个好主意,满心欢喜的陈莺儿在回商号的半路上,嘴角便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决定,给那位帮她出主意的人,也就是太虚老神仙多给五千两银子,凑个整数一万两,让这位喜欢银子的老神仙好好高兴一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实在很有道理。以后若进了萧家的门,不论出于为萧凡尽孝,还是寻求萧家后院的靠山,对太虚都得好好孝敬才是。

陈莺儿回到商号时,原本悲苦幽怨的俏脸已积雪融化,她跨进商号门槛时甚至开始不自觉的轻轻哼起了小曲儿,连步履都轻快了许多,迎上前来的抱琴见小姐与往昔截然不同的模样,小嘴顿时张得大大的,眼睛也吃惊的瞪圆了。

“小姐,小姐,你路上捡着银子了,是不是?是不是?在哪儿捡的?”抱琴跟在陈莺儿身后蹦蹦跳跳的追问。

军制改革仍在进行,这两天,无数从外地各千户所赶来京师的百户,总旗等中层将领们陆续到达了京师,在萧凡的指定下,各将领纷纷于京郊马场旁新建成的讲武堂集合待命。

朱允炆几道圣旨一下,左军都督府的平安,长兴侯耿炳文,甚至驻兵大名府的武定侯郭英等等洪武朝中硕果仅存的几员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老将纷纷抛却一切事宜,于京郊讲武堂开堂授课,奉天子之命,将他们毕生所学和连兵书上都不曾记载的种种领兵打仗的经验传授给各级中层将领们。

与此同时,北平燕王抓紧时间厉兵秣马,囤积粮草,频繁与各地藩王串联走动,以天子欲削藩之说,在各藩王中制造恐怖气氛,并试图含蓄隐晦的说服其他藩王共谋大事,以保权柄不失。

藩王们将信将疑,不敢妄动。

如此大的动静,布于各地的锦衣卫密探当然早已知晓,飞快报于京师之后,萧凡入宫请旨,朱允炆于是急忙向各藩王下了安抚旨意,大意是说,朕甫即位,百事待兴,需要仰仗各位皇叔的地方甚多,各位皇叔代朕戍守边境,劳苦功高,朕常感激在心,不敢一日或忘皇叔们的恩德,近来坊间流言,说朕欲削藩,此话实属无稽之谈,朕若连自家皇叔都信不过,这大明的万里江山,朕难道会交给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外姓武将戍守吗?希望各位皇叔不要被流言蛊惑,散布此流言的人必是有心离间我天家叔侄之情……

一番言辞恳切的温勉之言,又暂时将各地藩王们稳住了。

相比之下,朱允炆的话确实有他的道理,这天下是我们朱家的,你小子刚登上皇位,正是根基不稳之时,大明的万里疆域我们当叔叔的不帮你戍守,你长了几个胆子敢交给那些外姓武将?这事傻子都不会干呀。

心神不定的藩王们暂时被稳住了,但萧凡明白,一旦朱棣起兵谋反,朝廷和藩王之间的矛盾便算是彻底爆发,一切虚伪客气的言辞都成了借口,各地藩王那时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是跟着造反,二是忠心保皇,乱局牵扯之下,他们连独善其身都不太可能了。

朝廷和北平都在忙,大家忙得心照不宣,彼此都清楚,一旦时机成熟,便是一决雌雄的时候。

萧凡正在皇宫文华殿,向朱允炆禀报事宜,此刻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他师父作价五千两银子,卖给了陈莺儿。

“陛下,诸事正备,各地千户所已开始练兵,户部拨付的第一批粮草由各地知府衙门发放下去,军士们不用再务农,可以全心操练了。讲武堂已经开始授课,武举头甲一共百余人,授守备之衔,皆充入讲武堂,其中头甲榜眼纪纲,头甲探花穆肃二人授游击将军,头甲状元……哼头甲状元嘛,啥都没授,这会儿正在文华殿面圣呢……”

一说起这个状元的头衔,萧凡便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自己前世是个靠暴力抢劫的抢劫犯,但这辈子我已经洗心革面了好不好?我这副弱不禁风,风度翩翩的模样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吗?武状元……武状元你妹啊你quan家都武状元

朱允炆慵懒的斜倚在龙案后的椅子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坐没坐相的不停抖着腿,见萧凡一脸愤然,朱允炆不由哈哈大笑,道:“萧侍读文武双全,一弹弓把武榜眼打趴下,这武状元的头衔当然要给你,榜眼被你打得七荤八素,差点当场晕过去,你说他好意思当武状元吗?朕若封他为状元,恐怕连朕的面上都无光彩……”

萧凡一窒,接着跺脚道:“……那你也该和我商量商量呀”

“你一弹弓打完就骑着马跑得没影儿了,朕上哪儿跟你商量去?当时校场上万人盯着朕,朕若不当机立断,恐怕我建文朝的第一次武举便成了一出闹剧,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朕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呀……”朱允炆愁眉苦脸的叹道。

萧凡想了想,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这次就算了,反正木已成舟,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武状元,想换人都不行了,……下不为例啊”

朱允炆赶忙点头:“放心,只要三年后的武举你不出现在校场上,这武状元的头衔肯定轮不到你头上……”

萧凡气道:“我有那么无敌吗我?”

“哎,萧侍读,别人为求一个状元名头抢破头都求不到,朕封你为状元你怎么这么不乐意啊?”朱允炆不满道。

萧凡怒道:“我乐意?你来当武状元试试”

朱允炆好奇道:“当武状元不是挺好的吗?”

萧凡面孔抽搐了一下,长吸一口气道:“自从我当上武状元之后,京师市井坊间流传着一条流言……”

“什么流言?”

萧凡看了他一眼,神情悲愤道:“流言是关于我的,说我……文能提笔勾闺女,武能上马战**,进可欺身压美妇,退可提臀迎众基……”

朱允炆两眼发直,楞了一会儿,刚待暴笑出声,却见萧凡一脸悲愤欲绝的模样,朱允炆急忙闭嘴,一张俊脸却生生憋成了紫红色。

萧凡哀怨的盯着朱允炆,道:“你知道从那以后,我的侯府每天要收到多少京师怀春少女,yin娃**的情书吗?”

“不……不知。”

萧凡眼眶泛了红,狠狠一拍大腿,凄然道:“一筐一筐的啊我家三位夫人帮我拆情书拆到手抽筋,想去应天府报官说我受到骚扰吧,应天知府死活不接这案子,说什么大明律里没写骚扰有罪……”

“萧侍读……受苦了”朱允炆面带愧疚。

“陛下……一定要完善大明律啊”萧凡言辞恳切。

朱允炆:“…………”

殿内君臣二人陷入沉默。

“状元及第,……多么伤感的事啊”朱允炆慨然而叹。

“算了,咱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陛下,有件事臣必须向陛下禀明。”

“你尽管说。”

萧凡抬起头,停顿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道:“如今朝廷大兴武事,军制改革也在进行中,不出所料的话,一年之内,我大明军队的战力和士气必然会有一个大大的提高,届时若燕王欲反,相信朝廷会及时拿出有效的对策来应付,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朝廷不能不重视……”

“什么事?”

萧凡抬头望定朱允炆,一字一句道:“……朵颜三卫,陛下,欲平藩王之乱,必须先收朵颜三卫”

朱允炆睁大了眼,奇道:“朵颜三卫?你是说……宁皇叔麾下的朵颜三卫?”

“对臣就是指他们”

朱允炆嗤的一声,不屑道:“朵颜三卫……不过是几万蒙古骑兵,收他们有何用?我大明朝廷拥军百万,还缺区区几万蒙古兵吗?”

萧凡叹了口气,前世的历史中,正是因为黄子澄,黄观这帮人鼓吹朝廷军队无敌,对燕军战力毫不重视,对骑兵在战争中的重要性没有正确的估计,再加上李景隆一番乱七八糟的指挥,这才导致朝廷屡次失败,拥军百万的朝廷军队竟然打不过区区十余万燕军,以致朝廷兵败如山倒,生生被朱棣篡了位,如今历史已然发生了改变,萧凡要在这场战事开始之前,将所有可能导致失败的源头全部扼杀在摇篮中。

“陛下,你不能小看这区区几万蒙古骑兵,我大明疆域广阔,由南往北,多有平原,平原最适合骑兵作战,而骑兵在陆战冲锋中的战斗力,是步兵无法企及的。燕王封地在北平,自古幽燕便是产马之地,燕王麾下的骑兵数量比朝廷大军要多很多,一支战力剽悍的骑兵往往能够以一敌十,并且可以极大的削弱敌军的士气,前元蒙古兵为何能够无敌于天下,南宋军队一击即溃,亡国灭种弹指之间?蒙古骑兵的战力在其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陛下,朵颜三卫骑兵人数虽少,但这支剽悍之师不可不重视啊”

朱允炆睁大了眼睛,迟疑半晌,道:“骑兵……有这么厉害么?”

“臣打个比方吧,比如说,你和女人**,一般多久就缴械?”

朱允炆不假思索道:“起码一个时辰”

萧凡不说话,冷眼盯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朱允炆有些心虚道:“……好吧,其实只有半个时辰。”

萧凡仍旧冷眼盯着他:“…………”

良久……

“好吧好吧其实只有一柱香时间……”朱允炆垂头丧气道。

萧凡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欣然道:“陛下,这个你可不如我……”

朱允炆面色愈发羞惭:“…………”

“知道为什么时间坚持不长吗?”

“为什么?”

萧凡沉默了一下,幽幽道:“因为你无*……”

朱允炆:“…………”

“骑了马的士兵,就像吃了*药的男人,不但战力高亢,而且非常持久,速度快,力道猛,高潮一波接一波……”

朱允炆直着眼,楞楞道:“你到底在说打仗还是说房事?”

萧凡点头肯定道:“……我在说打仗”

朱允炆思索良久,终于重重一拍大腿,大声道:“不错骑兵果然很重要”

“陛下,朵颜三卫要不要争取?”萧凡趁热打铁。

朱允炆迟疑道:“可是……朵颜三卫是宁皇叔的麾下,我们若取之,恐会失之道义……”

“陛下的意思是,你想在即将到来的平叛之战中宁愿失去江山,也要做一个君子?”

朱允炆干笑道:“那个……当然不行问题是,怎样才能把朵颜三卫从宁皇叔手中拿过来?”

“朵颜三卫皆是降我大明的蒙古人,以朵颜,泰宁,福余三卫为主,其中朵颜卫实力最强大,泰宁卫的指挥阿扎施里,福余卫的指挥同知海撒男答奚,二人皆以朵颜卫的指挥同知脱鲁忽察尔为首,唯其马首是瞻,只要说服了脱鲁忽察尔,整个朵颜三卫便到手了……”

“如何说服他?”

“臣已得锦衣卫的情报,脱鲁忽察尔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婪小人,其人贪财好色,极重名利,朝廷只消以官位钱财笼络之,脱鲁忽察尔必入陛下彀中……”

朱允炆沉吟道:“如何与他们接触呢?毕竟他们在北平之北,若欲收服他们,必须要经过北平府,很有可能被燕王得到风声。”

“无妨,绕道走便是,过了河南,直入山西,派人直接与脱鲁忽察尔联系,约他至长城内的山西大同府见面,钦差代表朝廷与脱鲁忽察尔指天盟誓,互不背约,并许下官位钱财,如此,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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