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王侯-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勖强斓谴�

“莺儿,你……你别拉我呀,我真的……还没想好呢,相公会不高兴的……”

陈莺儿充耳不闻,拉着江都蹬蹬蹬快步下了楼,直往米行内的小码头行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甜。

——萧凡,你既要我一生无偶,我便拐跑你的夫人,要你先尝两个月孤枕独眠的滋味儿,我陈莺儿虽是低贱的商户之女,却也不是让你随便摆布的

陈家粮船扬帆远去的同时,萧府内堂正其乐融融,分外热烈。

曹毅抓起碧绿的茶盏儿,仰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茶水,然后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毛茸茸的大嘴,哈哈笑道:“萧老弟这招果然高明,姓黄的老家伙若能活着从北平府回来,咱们只消再烧上一把火,那老家伙就蹦达不起来了,不是被罢官就是被贬谪,京师他是待不下去啦……”

萧凡摆手谦虚的笑道:“这没什么,玩弄阴谋诡计只是小道,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我的优点远不止于此……”

曹毅斜睨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可是……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干的每一件事都像是阴谋诡计,从没见你有过堂堂正正的时候,这是为何?”

萧凡一窒,接着有些羞怒道:“那是我的长处还没发挥出来栋梁,什么叫栋梁?不但要有经天纬地之才,还要有鸡鸣狗盗之能,左青龙,右白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既能出得厅堂,也能浪声**……”

曹毅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瞧着萧凡。

一旁的太虚老道却很不给面子,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出家之人不懂朝堂那些争斗之事,太虚现在很无聊。

萧凡斜眼瞧着太虚,见他一副病怏怏很没精神的样子,不由没好气道:“师父,昨晚又在哪家青楼与姑娘共度*宵?”

听到“姑娘”二字,太虚精神一振,顿时睡意全消。

“昨晚贫道与师兄在暗香楼,欲度数位女施主成仙……暗香楼真是**呀,度到后来,女施主们还没成仙,我与师兄差点成仙了,无量寿佛……”太虚一脸回味的**笑容。

萧凡满头黑线,万分无奈道:“师父……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我这当徒弟的洁身自好,你这当师父的却跟发了情的种马似的,这是什么道理呀?我就不明白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贞C观念吗?”

“贞……贞C观念?”太虚茫然道:“什么是贞C?”

“你果然没有贞C观……”萧凡痛心不已:“青楼就那么让你流连忘返吗?从道德上来说,别的男人刚提着裤子从姑娘的房里出来,你又脱了裤子接着进去上,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这种行为……还是人吗?”

“不是人是什么?”二人异口同声愕然问道。

“猴子。”

…………

…………

“你不也娶了两个吗?”太虚很不耻的瞪了他一眼。

“那性质能一样吗?我与画眉和江都是情投意合,你那纯粹是发泄**,从道德的角度来说,咱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只有没本事找老婆的人才只知道往青楼里钻。”萧凡痛心疾首道。

太虚不高兴了:“只有太监才不进青楼呢,徒弟教训起师父,无法无天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就你这身子骨儿,娶俩老婆估计够戗的,你若不能让你老婆服服帖帖,当再大的官儿也是个懦夫,少跟道爷在这儿掰大道理……”

萧凡面带得色的一笑:“才两个而已,徒弟游刃有余……”

话音刚落,张管家急匆匆的走进来,将手中一封雪白书信递到萧凡面前,道:“老爷,刚刚有人送来这封信,信递进门房,人就走了……”

萧凡皱眉接过信,一边拆开一边道:“什么人搞得这么神秘?”

打开信笺,略扫几眼开头,萧凡便大吃一惊,失声道:“江都怎么会认识陈莺儿?”

曹毅和太虚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萧凡神情凝重起来,仔细将信从头到尾看完后,一张俊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面孔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太虚瞧着萧凡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奇道:“你怎么了?”

萧凡抬眼,眼中一片麻木无神,脸上的神采也飞快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惶然无助,如垓下的项羽,如麦城的关公,如风波亭的岳飞……总而言之,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失败”。

太虚见萧凡这副模样不由急了,跺脚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萧凡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后猛地一下冲到太虚面前,带着哭腔凄然道:“师父,我……我是个懦夫”

太虚松了口气,又嗔又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儿搁在桌上,一脸了然的笑道:“贫道早就看出你是个懦夫了,连娶两个千娇百媚的媳妇儿,旦伐夜征,不知节制,能不懦夫吗?喏,拿去,办事前滴几滴在那话儿上,保你金枪不倒一整夜……”

萧凡盯着小瓷瓶儿久久不语:“…………”

…………

…………

不客气的将小瓷瓶儿收进怀里,萧凡满脸苦涩道:“师父,我不是那意思啊,江都郡主,我媳妇儿她……她跟别人跑了”

说完萧凡眼眶顿时泛了红,神情充满了挫败感。

太虚和曹毅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盯着萧凡。

良久……

砰

一声巨响,曹毅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反了天了竟敢勾引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当朝皇姐,堂堂郡主殿下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与咱们叫板萧老弟,我这就派出缇骑,大索天下,非把那勾引弟妹的王八蛋揪出来,碎尸万段”

萧凡很纠结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长长叹了口气,幽幽道:“不用了,我媳妇儿跟一女人跑了……”

曹毅:“…………”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抢夺圣旨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女人一思考,男人就发笑。

这话并非贬低女人,而是说明男女性别差异而导致的思维方式迥异。

归根结底,“好色”二字足以概括世上所有男人的特质,可谁有本事用两个字概括出世上所有女人的特质?

很难,每个女人都是独特的,截然不同的。

有的女人让男人省心,有的女人让男人蛋疼。

现在,让萧凡省心的女人被另一个女人拐跑了,这实在是件让人蛋疼的事。

萧凡呆呆坐在内堂发楞,他的心绪很茫然,还没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陈莺儿……为何要拐走江都?她与江都有仇,还是她想报复自己?

当然,最离谱的猜测是,其实陈莺儿自从与自己情变之后,性格变化极端,转而喜欢女人了,她也看上了江都,于是她与萧凡成了情敌关系,这回终于让她找着了机会,把江都连哄带骗拐跑,欲与江都双宿一起飞,正所谓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萧凡不反对百合,喜欢我老婆没关系,你嫁给我不就得了,从此咱们三人大被同眠,在床上乱七八糟,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不用顾忌性别呀……

——这纯粹是臆想,萧凡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男人永远无法清楚的了解女人的思维,萧凡根本不知道陈莺儿这样做的动机。

不过萧凡很清楚的知道,陈莺儿这样做的后果。

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去北平府,那里可是燕王的地盘,虎狼之地啊燕王与自己结下深仇,若她们与自己的关系被燕王查出来,燕王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必猜,——萧凡怎么对朱棣的三个儿子,朱棣就会怎么对这两个女人。

陈莺儿这个没脑子的蠢女人到底想干嘛?

萧凡神情渐渐阴沉,目光含着几许可怕的怒气。

男人用来干嘛的?用来给老婆收拾烂摊子的

“我要去北平”萧凡目光沉静,语气很坚决。

曹毅楞了一下,惊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和燕王结下多大的梁子?你去北平还有命吗?”

“我觉得燕王殿下是个宽宏大量的人,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再说我还是他女婿呢……”萧凡笑得很纯真,像对人类充满了爱心的耶稣。

曹毅久久无语,望着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疯子。

萧凡的微笑维持了一会儿,接着慢慢扭曲变形,最后拧成了一张苦瓜脸,郁闷道:“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北平那么危险,我放心让我媳妇儿去吗?出了事怎么办?你知道的,燕王的人品很有问题,若他把江都当人质扣下,我这一年来针对北平的一切部署全都会乱。”

曹毅急道:“趁她们还没走远,咱们赶紧下令锦衣卫去追她们吧”

萧凡摇头道:“追是要追的,不过我估计多半追不上,现在粮船已经走了大半个下午,她们到了长江北岸就会下船,然后一路乔装成百姓四处游玩。江都留给我的信上说,她想游历一下大明的山山水水,甚至也许会躲在某个山清水秀不见人烟的地方住两天再走,简单的说,我媳妇儿和陈莺儿想当驴友呀锦衣卫再厉害,也不可能搜遍每一处山川秀水……所以,我必须去一趟北平,在那里等着她们,这样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

曹毅呆楞半晌,恨狠道:“婆娘就应该老实待在家里侍侯相公孩子,没事儿到外面瞎跑什么哪个王八蛋瞎教弟妹的?”

萧凡苦着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幽幽道:“你说的那个王八蛋是我……”

曹毅目瞪口呆:“…………”

…………

…………

自作孽,不可活。

萧凡现在很想狠狠抽自己俩耳光。

老婆是被自己带坏的呀没事瞎教她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下好了,她真的行万里路去了……

“可你知不知道你去北平简直是送死,燕王在京师时,你把他得罪得太狠了,你若到了他的封地,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你?”曹毅急得直跺脚。

萧凡沉思半晌,缓缓道:“不会的,我若以朝廷钦差的名义去北平犒慰边军,燕王纵是再恨我,他也不敢公然杀钦差,他冒不起这个险,——北方传来的情报说,燕王如今粮草准备得并不充足,新募的军士操练得也很不够,他若杀我,便是横下心造反了,但这个时候他不敢起兵,太仓促了,反则必败。也就是说,我现在去北平是安全的。”

曹毅冷冷道:“他不敢公开的杀害你,难道他不会暗中派刺客杀你吗?你别忘了,这事儿他在京师时就干过的。”

萧凡笑道:“我是钦差,天子使臣,我如果在北平府地界上出了事,这笔帐不管怎么算都要算到燕王头上,燕王若不是傻子,肯定不敢这么干……”

沉吟了一下,萧凡接着道:“……不过我这人胆子不大,凡事还是要做个万全的准备,现在山东与北平交界处驻扎着武定侯郭英统领的十余个千户所,到时候我请他把军队往北开拔数十里,以策不备。”

思量许久,萧凡去北平已成了定局。

二人商量了一会儿,曹毅忽然抬起头看着萧凡,慢吞吞的道:“咱们说了这么多,有件事你想到没有?”

“什么事?”

“天子昨日已下旨命黄子澄那老家伙巡视北方,这差使是他的,旨意已下,咱们说来说去都是白搭呀没有圣旨,咱们以什么名义去?”

萧凡轻松笑道:“那还不简单,把这差使从黄子澄手里接过来就是,我去跟天子说。”

曹毅犹疑道:“这个……恐怕没那么容易吧?黄子澄若不答应怎么办?”

“揍他把他揍得下不了床,这差使自然便是我的了。”萧凡不假思索道。

“好主意”

下午,曹毅先回了镇抚司衙门,下令派出锦衣卫缇骑,火速往北沿路搜索,寻找江都郡主一行人的踪迹。

萧凡不敢耽误时间,立马穿着官服往皇宫赶去。

文华殿内,朱允炆将一卷盖了玉玺的黄绢郑重其事交到黄子澄手里。

黄子澄双手恭谨接过,并朝朱允炆行跪拜之礼。

看着黄子澄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朱允炆心头不由感到些许心酸,之前对黄子澄御前不敬而产生的不快,此时也压了下去,这位老人毕竟是教授他多年学业的帝师,也是皇祖父留给他的肱股辅佐之臣,些许不敬便算了吧。

朱允炆和蔼道:“先生此去北平,一路辛苦颠簸,朕心中着实不忍,先生多保重。”

黄子澄恭恭敬敬朝朱允炆磕了个头,垂睑道:“老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陛下托付的事情,老臣不敢丝毫懈怠,一定不折不扣的完成它,以报陛下宏恩。”

朱允炆欣慰笑道:“先生乃朕的授业恩师,朕自然是信得过的,先生此去切记朕的嘱咐,不可惹恼藩王,亦不可对藩王报以敌视,代天子巡狩,犒慰边军,本是麻痹藩王,慢其军心,为削藩争取准备时间之举,先生责任重大,还望暂收对藩王的警惕,诚意交好各地藩王才是。”

黄子澄花白的眉毛微微一皱,道:“陛下有命,老臣不敢不从,但老臣临行前有几句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朱允炆心中暗暗叫苦,黄先生每次一说“不吐不快”,就意味着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不好听。但如今他是大明皇帝,臣子的话再不好听也必须要听的,想做一个明君,必须要有听得进逆耳忠言的肚量,要有善于纳谏的胸怀。

于是朱允炆打起精神强笑道:“先生有话尽管说吧。”

黄子澄像头犯了倔的老牛,态度虽恭敬,但语气却很冷淡道:“代天子巡狩北地,犒慰边军之举,老臣以为……根本是不必要的”

朱允炆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堆起勉强的笑脸,朱允炆和颜悦色道:“先生何出此言?”

黄子澄板着脸道:“北地藩王众多,然麾下兵多将广者,唯晋,燕,宁三王而已,余者护军不过数千,皆不足为虑,三大强藩之中,晋王与懿文太子乃一母所出,且于今年三月薨于太原,其长子承袭王位不到半年,羽翼未丰之时,必不敢对朝廷有异心,而宁王年最幼,且其性勇猛刚烈,却不善谋,他也没有能力对朝廷生出异心,唯以北平燕王有勇有谋,兵精将悍,说到底,燕王才是我大明朝廷的忧患……”

“燕王,世之枭雄也,北平府弹丸之地不足容其志,今岁未经朝廷获准,便于北平招兵买马,操练军士,可见他有觊觎大宝神器之意,朝廷现在看似平静,实则已陷入危机之中,此时正应该兵贵神速,将北平府外围的那些弱小藩王尽数削去,然后集中朝廷优势兵力大军压境,威逼燕王交出封地,去除兵权,这才是最合适的削藩之法,可陛下您不但不追究燕王擅自招兵买马之罪,反而选择在这个时候派出钦差大臣安抚燕王,犒慰边军,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的藩王,燕王这样做是对的,朝廷怕了他,不但不敢罚他,反而还要鼓励他,奖赏他,如此一来,天下藩王必然纷纷起而效仿,不出一年时间,弱藩全部会变成强藩,那个时候君弱臣强,朝廷欲削藩就更难了。”

朱允炆摇头笑道:“先生想错了,现在安抚燕王,并不等于鼓励他扩充兵马,而是为朝廷囤积粮草,调动大军争取时间,待到朝廷准备充分,王师北上之时,便可一举拿下燕王,先生试想,连最强的燕王都败了,你若是别的藩王,你还敢反吗?藩王们就算现在开始扩充兵马,给他们一年的时间,他们也搞不出什么名堂,而这一年的时间对朕来说,却是非常关键,非常重要的,这也是朕要你这回去北平尽力结好燕王的用意……呵呵,这是朕与萧爱卿一起想出来的法子,朕觉得此法甚是可行。”

黄子澄一听是萧凡出的主意,老脸愈发愠怒,他重重跺脚气道:“萧凡这个竖子误国误君,实乃我大明千古罪人矣陛下信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陛下,三思啊”

朱允炆耐着性子道:“先生,这大明的江山是朕的,朕做任何决定都是思之再思以后才去实行的……”

黄子澄脾气上来,无礼的打断了朱允炆的话,抬眼冷冷注视着他,缓缓道:“陛下说是这么说,可老臣怎么觉得陛下处置如此重要的国事如同儿戏一般?您与萧凡二人商议几句,便将关乎江山社稷的削藩大事给定下来了,陛下当时为何不问问老臣的意见?你若因轻信奸臣谗言,变成了亡国之君,老臣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先帝?陛下,您这是陷满朝文武于不忠不义啊”

朱允炆一听“亡国之君”几个字,顿时心头涌起了怒火,对黄子澄也愈发恼怒起来,他对黄子澄的话越来越反感,本待当场发飙,又见黄子澄一副执拗不屈的模样,朱允炆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按下心中的怒火。

“黄先生,朕是大明皇帝,朕决定的事情,你照做便是,若朕觉得有必要与大臣们商议,自然会召集你们,遣钦差大臣代天子巡狩北方,此事朕意已决,先生不必多说。时候不早了,准备一下你便启程去吧。”

朱允炆冰冷的语气令黄子澄愕然抬头,他很不习惯朱允炆对自己这种态度,感觉太陌生了,瞧着朱允炆冷漠的神色,黄子澄悲哀的发现,他与天子之间仿佛已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永远无法弥合。

黄子澄张了张嘴,很想表明自己对他的忠心耿耿,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不可逾越的鸿沟,仅凭几句话便能弥补吗?一切已是徒劳了。

“老臣……遵旨。”黄子澄伏首磕头,神情黯然的缓缓退出了文华殿。

朱允炆注视着黄子澄落魄失神的背影,心地善良仁厚的他也泛起几分不忍之色,张嘴刚想叫住他,温言宽勉几句,又想起自己登基以来,黄子澄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霸道跋扈之态,朱允炆又闭上了嘴,硬起心肠静静看着黄子澄越走越远。

黄子澄失魂落魄的出了午门,走过金水桥,在承天门高大威严的石牌下站定。

回头缓缓凝望着这座巍峨雄伟的皇宫,黄子澄黯然一叹,心中泛起许多无奈和悲伤,同时还有许多的疑惑。

他想不通,天子是位善良仁厚的天子,而他黄子澄也是个问心无愧的忠臣,仁厚天子和忠臣的关系应该如鱼得水才是,为何他与朱允炆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是天子变了,还是自己太急于求成?

不论什么原因,如今的他,已经不被天子所喜,黄子澄有种预感,今日只怕是自己这一生最后一次走出皇宫了,以后……也许金殿站班的大臣中,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

冯唐已老,壮志难酬,徒唤奈何

长长一叹,黄子澄低着头,满面失落的往承天门外广场上的官轿走去。

忽然,一阵劲风拂过,砰的一下,黄子澄感觉被一股大力撞得踉跄退了好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