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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愿意归降我方,自然是好的。”徐鸿儒扬了扬手,蛊惑道:“李大人已经官居极品,已近升无可升,只要你愿意跟我联手,为了香教的大业,我把我这个中兴福烈帝的名号让给你又如何,以后徐鸿儒甘为大人手下一员大将,为大人所驱驰,绝不虚言!”
“尔等白莲反贼,跳梁小丑尔,怎知世间兴衰大势,民心所向?动手!”这边李沐嗤笑一声,突然大喝道。
一瞬间,李沐身后的白杆卫士突然暴起发难,打得城墙上那些兵士措手不及,一下子死伤不少。
此等险境,想要逃脱,无疑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李沐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等到他发现问题的时候,事情已经非常紧急了。他知道,只要门外的“鲁王”进城,这些白莲教徒就一定会对自己下手。
亲卫们护送着李沐,好不容易来到了城门口,这才发现厚重的济宁城门紧闭,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开启。
“公子,我去拿下城门。”这边三跃看到情势危急,赶紧就要回城上拼命的时候,却看到城门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一般,自己嘎吱嘎吱的打开了。
李沐眼看有机会逃出生天,毫不犹豫的带着卫士们狂奔而出,也没有时间细想其中有什么关节。
城楼里,一双绝美动人的眼睛,看着李沐离去的背影,闪出一丝温柔的热度。
第135章 该往何处逃()
济宁城墙上,徐鸿儒站在墙垛女墙之间,几乎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是谁开了城门?是谁开了城门?!”
站在徐鸿儒周围的,都是他最忠诚的亲兵卫士,都是白莲教中有头有脸的各色人物,如果是他身边的人背叛了他徐帅,代价是徐鸿儒承受不起的。
“给我追!兖州二十三县,都给我派兵拦截李沐!决不能放任他北上和熊廷弼会合!走脱了李沐,都给我提头来见!”徐鸿儒已经极为愤怒了,但是对于他来说,愤怒中更多的带着深深的畏惧。在辽东打得建奴铁骑丢盔弃甲的李沐,如果和自己的亲信部属会合以后,是什么样的情形,谁也无法预料。
李沐和一众亲兵在官道上尽力飞奔着,但是大部分马匹都已经忘在了济宁城中,靠两条腿跑路的李大公子一行人,眼看着就要被身后的追兵追上了!
李沐身后,数十名白莲骑兵,扬着高高的马鞭,怪叫着向李沐冲了过来。
“经略卫队,结阵!弩手上前!”三跃知道这样跑下去肯定会被追上,赶紧命令经略卫队结阵抗敌,大家出门都是轻装简从的,也没有携带什么像样的武器,除了少数卫士带了几支天启二年式步枪,还有部分人带了手弩。剩下的人几乎都是一些常用的冷兵器罢了。
但是经略卫队无愧于李沐最心腹的精锐卫士,三跃一声令下,除了剩下的九名白杆兵和若菡继续跟着李沐往北跑去外,其他的卫士全部原地结阵,开始严阵以待。
李沐现在已经无暇关心后方作战的情况了,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徐鸿儒身为兖州府巨野县人,这举旗造反的时候,肯定第一个就对兖州下手了,可悲自己在东南承平之地待久了,战场上练就的警觉性大为下降,竟然没有想清楚这么一个明显而简单的问题。
“大意了,大意了啊。”李大公子心中懊丧不已,但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后悔的时候,如果李沐所料不错的话,此时的兖州无疑是白莲叛军的老巢了,那周围到底潜藏着多少叛军,根本难以想象。
李沐和白杆兵们跑了差不多几十里的样子,实在是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两条腿着实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来一下,都疼的李沐龇牙咧嘴的。
正当李沐等人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听闻一名白杆卫士尖声大喊道:“公子小心!”随后便是噗噗的锐器入肉的声音,李沐瞪着血红的眼睛抬头一看,那名白杆兵身前插着数支尾翼尚在摇晃的羽箭,显然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用身体帮李沐挡住了必死的一击。
“找死!”李沐一瞬间怒火攻心,整个人突然间煞气弥漫,身上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这些白杆卫士,从辽东追随他至今,走南闯北几乎寸步不离,早就亲如兄弟,像一家人一样了。李沐岂能放任杀害自己兄弟的凶手活着离开!
“公子快走!”白杆卫士看着同伴倒下,好几个都抑制不了流出了眼泪,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含着眼泪嘶吼着让李沐赶紧离开险境。
“唰唰”的羽箭破空之声接踵而至,幸亏这些白杆兵们携带有川兵特质的藤制盾牌,帮李沐挡住了来自官道另一侧的弩箭。但是现在李沐完全落入敌境,连敌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又该往哪里跑呢?
“郡主,快带公子走!这里我们顶着。”一名白杆兵焦急的推了李沐一把,转过头对抽出佩剑,俏脸寒霜的若菡道。
若菡默默的点点头,也不管李沐满脸的愤恨和泪水,拽着他,就往敌人的反方向跑去。
“杀啊!杀李沐!抓到李沐!大明必亡!无生老母,万寿无疆!”李沐身边偶尔飞过几支羽箭,但是都被若菡格挡开了,李沐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密集,但是好像也已经越来越远了。
李沐和若菡两人依旧在旷野上奔跑着,阳光下的画面定格的分外动人,但是此时的两人完全没有心情欣赏任何的景色,连尚在生死两可之间,哪还有看风景的时间呢。
李沐现在真的是万分的懊悔,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导致自己深陷险境就算了,还连累了众多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想到这里,李沐就有一种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自己把自己掐死的冲动。
原野茫茫,根本不知道方向在哪里,跑着跑着,前方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个高大的影子,这个时候,在白莲教的地界上,出现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兆头,李沐和若菡迅速找了个草丛茂盛的阴影处躲了起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三名正在仔细搜索的骑兵,想必是白莲控制下临近的州县派出了人手来寻擒李沐了,原本这些人要是从旁经过也就算了,李沐也不想打草惊蛇引来更多的追兵。但是好死不死的这几个人竟然转了方向,向着李沐的方向满满逼近过来!
李沐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把若菡护在身后,但是想转头对她说话的时候,却突然迎上了一双带着淡淡玫瑰甜香的樱唇。
李沐大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若菡就已经提着佩剑冲了出去。
“不要!”李沐肝胆俱裂,赶紧伸手去抓,却没有抓住姑娘,只摸到了她袖口的一角,“嘶拉”一声扯下来一小块淡青色的麻布。
“走!”若菡头也不回的娇斥了一句之后,转而全力疾奔向那三个骑手,三步并作两步的提气一跃,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把一名骑手踢落在地,骑上了对方的战马,扬起佩剑和回过神的另外两人缠斗起来。
原本若菡身为满族贵族之女,对她来说,马战本是一件轻车熟路,正中下怀的技巧,正是若菡武艺的优势之所在。但是由于对方所持都是专用的马战骑枪,而若菡手握着的佩剑无论是从长度还是重量上都差了一个档次,加上对方以一敌二,互相配合。一时间竟是打的难舍难分,好几次险象环生,看得在边上观战的李沐一阵阵的冷汗直流。
“小水子,你还在那做什么?快去叫救兵来!快走!”正在搏杀间的若菡眼角瞟到李沐还在一旁发呆,焦急的催促他赶紧走,但是又不敢暴露李沐的身份,一旦让两人知道李沐就是白莲教全境搜索的李经略,肯定是拼了命也不能放走他的。
李沐看若菡虽然战的难舍难分,但是毕竟玥然格格的武艺还是高强一分,另外两人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才回过头继续一路飞奔而去:“我在前面山丘上等你!”
喊完这句话,也不知道若菡有没有听见,李沐就拼命的跑,为了他这条命,已经有太多的人为自己挡下了必死的一击,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一定要逃出生天,调集自己的近卫之军,把所有人都救回来。
还有白莲教,你们胆子不小。老子一时疏忽让你们这些反贼钻了大空子,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李云琪,世袭晋阳侯,上柱国,东南首牧,绝不是浪得虚名,靠众口铄金吹出来的!
耳边的风声,喊杀声,渐渐的都没有了,李沐的眼前也近模糊,汗水流了多少,根本就无法估计,只是渐渐沉重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和他飞奔的脚步抗议着。
“啊!”跑着跑着,李沐顿觉脚下一空,然后用尽全力的睁开眼睛,竟然看到的是澄澈如水的天空,随着一阵闷响,李沐觉得后背如遭铁锤重击,一口甜血涌上喉管,他张开嘴,一下子喷出一股鲜血,立刻就觉得眼皮沉重无比,身体的力气仿佛转瞬间流失殆尽一般,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36章 说好的幸福呢()
昏睡中的李沐,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后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自己依然坐在电脑前,写着永远也写不完的研究生论文。手机里悄悄的存着一个姑娘的照片,暗暗下定决心,等到从学校毕业,拿到学位,他就去表白,就去告诉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对她的一辈子负责任。
可是画面一转,又出现的是一身朝鲜宽裙的李妍儿,站在眼前的李妍儿,依然清纯娇美像一朵雅致的雪莲花一般,淡淡笑着看着他,欲语还休,似有道不尽的苦衷,讲不完的心事。
“妍儿。”李沐伸手要去触她,却冷不防看见李倧从后面出来,穿着一身朝鲜王的衣装,复杂地看着他。
曾经,我们把酒言欢,那时大家都是穷途末路,孑然一身,一无所有。那时候,不是说好了苟富贵,勿相忘么。可是,等到富贵来的,几乎迫不及待的时候,手中握着的酒杯,转眼就变成了锋利的佩剑。
“云琪,人参酒苦吗?”李倧依旧是那样的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看向李沐的眼光,一如在朝鲜成均馆,明伦堂初会的那个下午。
“苦?就算它苦罢,可是再苦能苦的过,从情同手足,到形同陌路?”李沐惨然笑道。
“对不起,云琪。”“对不起,云琪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谁该说对不起?李倧,李妍儿,李沐,到底谁错了,谁才是对的?是谁负了谁的心意,还是只是因为,我们走出很远,才发现早已不是当时少年。
李沐只是闭眼摇头,再到他睁眼的时候,眼前站着的却是一身戎装的若菡。
“沐郎,你没事吧。”若菡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一身武服依然掩盖不了她毫无瑕疵的窈窕身段,看着李沐有些茫然的样子,若菡开口关心的问道。
“菡儿。”李沐有些惊讶的道:“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啦。”堪称造物主完美之作,世间绝美的玥然格格,像是只为他一个绽放的花朵一般,巧笑嫣然道:“我说过,我要杀尽所有想伤害你的人,无论满汉,一视同仁。”
“那我呢?”若菡的身影渐渐淡去,又出现了另一个窈窕的影子:“李云琪,我于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如是,我。。。”那个影子,属于名动江南的名妓柳如是,属于那个李沐不敢面对的“好朋友”。柳如是笑中带泪,语气温婉的“质问”他。
李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沉吟半晌之后,再复抬头时,却又看到了杨涟巍然壮烈的背影,可是这一次,不像是在经略府的书房内,而看四周竟是人山人海。满场旌旗猎猎,兵士井然,刀枪如林,很像是在行刑的法场之上。
“我杨涟一生,俯仰之间,无愧天地!魏阉当道,国家兴亡,皆系于万民福祉,云琪,你要继承我愿,待到魏阉授首,寰宇澄清之日,勿忘来我坟前,焚香告诉老师!恨哉,圣聪蒙蔽,不闻天下子民顿首泣血而谏!惜哉,奸邪当道,不以卖国求荣贪婪无度为耻!欲以性命归之朝廷,不图妻子一环泣耳!”说完,杨涟低头默然,慨然赴死。
“不要!”刽子手举起鬼头刀挥刀而下,李沐心神剧颤,睁眼而起。
原来的法场,旌旗,兵士都不见了,眼前只是一片青亮的竹翠之色,原来,是一场梦啊。
“哎呀,疼。”李沐刚想挪动一下身子,却感觉全身骨头,没有一处不疼,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
“你干什么,别动,乖乖躺好。”李沐这边正在和身体作斗争,冷不防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孩子清冷如水的声音,有些诧异的转头望过去。
李沐一转头,才发现这是一间陈设朴素的竹制小屋,看日头,应该是上午九十点钟的样子,小屋的门口,阳光被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挡住了,因为背光,李沐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但是即便是听那清冷的声音,李沐也知道来的是谁。
“洛姑娘,你们白莲教,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你要是想我帮你们这些反贼造反,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李沐不知道白莲教救他是为了什么,但是不管为了什么,李沐都不可能帮助这些毫无原则,只会作乱的反贼。
那句“洛姑娘”,让站在门口的洛鸢心里一颤,不过洛鸢没有搭理李沐的误解,只是依旧清冷的道:“除了我,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跑了那么久,不渴吗?”
“是你?”听到洛鸢的话,李沐才回想起来,那蹊跷打开的济宁城门,突然一下子醒悟过来。
洛鸢也没有否认,只是提了一个小水罐过来,一点点地用勺子喂到李沐的嘴中。虽然语气上冷若冰霜,可是动作却又极尽细腻温柔,服侍的很是精心。
就这样,在洛鸢的精心照料下。过了数日之后,李沐总算是可以起身活动一下了,待到洛鸢再来看他的时候,李沐就提出了想要出去活动一下的想法。
要说李沐虽然现在一定意义上算的上是洛鸢的“俘虏”了,但是洛鸢不仅把他照顾的井井有条,而且好像还在刻意帮他隐瞒自己的身份,一直以来几乎有求必应。甚至在自己需要擦拭身体的时候,洛鸢都会给李沐一条用清水浸湿过的毛巾,待到他擦拭一会儿之后,再拿出去洗干净后送进来,来往反复,不厌其烦。
洛鸢扶着全身都是绷带的李沐出了门,李沐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营寨之中,远远望去,能看到四周用实木筑起的寨墙和岗楼上若隐若现的士卒。
但是以李沐多年征战的眼光看,这样的营寨,不仅布防混乱,漏洞百出,而且由于人员过于密集,规模太过庞大,互相之间又没有按区域划分隔断。一旦有敌军宫寨引起混乱,很可能引起自相践踏,伤亡惨重更甚于战场厮杀。
除了洛鸢的小屋子,李沐才发现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小房子,有木质的,竹制的,形制不同,大小不一。很多小屋子的门口都有正在涮洗野菜的妇女,间或还有几个顽皮的孩子拿着木质的刀剑模型嬉笑打闹,在这战火纷乱的山东一地,有这一片生机勃勃的生活图景,是多么的难得和让人唏嘘。
“这些都是哪里的百姓?”李沐在洛鸢的搀扶下,缓慢的踱步在屋舍俨然之间,李沐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洛鸢刚要说话,却没想到对面屋舍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妇人先开口了:“哟,洛丫头,你这本家哥哥,身体好一点了?”
“张婶儿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生死不知的,可把我吓坏了呢。”洛鸢原籍山东青州府人,说起山东腔倒是李沐没见过的,让李沐忽然发现这个平时清冷的姑娘竟然也有如此开朗大方的一面。
仿佛在家乡用乡音说话时的洛鸢,才能真正放下担在肩上的巨大压力,好好的放松的和人交流几句,感受一下来自生活的温柔相待。
“丫头,你等着,等会啊。”这边张婶儿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跑到屋内去取出一个小纸包来,塞到洛鸢手上道:“这是我那当家的前几天去邹城的时候,发现了一头被人遗弃的老牛,后来他们兄弟伙子看牛牵不走,就杀了分了肉来,这几根大骨,是我听说你这哥哥受了骨伤,特地让他捎来的。婶儿家穷,没别的好东西,那点牛肉都早拿去让小娃娃们解了馋,就这大骨,你煨了汤给这小哥儿喝一点,尤其是对骨伤,那是大有裨益的。”
“谢谢张婶儿,婶儿,你家也不容易,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洛鸢有些迟疑道。
“钱?现在咱们山东,还能上哪买东西去?要钱有的什么用来?好啦,婶儿一点心意,要是再推脱,我可不乐意了。”张婶儿热情的道。
“嗯嗯,那好吧,谢谢您了。”洛鸢点点头收下牛骨,对张婶儿认真的道谢了,李沐也笑着随洛鸢说了一句谢谢。
两人道别了张婶儿,往前走了两步,洛鸢才幽幽开口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朝廷大军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赶尽杀绝,欲除之而后快的白莲叛匪!”
“我看出来了。”李沐依旧微笑着道。
“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百姓,一辈子就想有个安生日子,甚至都不要求衣食饭饱,只要不饿死人就够了。”洛鸢虽然语气清冷,但是李沐还是能听到她话语中的那一丝难平的愤慨:“朝堂之上,都是圣人门徒,却不知哪位大人可以教我,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除了做你们口中的叛匪,还能怎么办?”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香教之中,还是有诸多利欲熏心之辈,想以山东饥馑为契机,鼓动受难百姓为牺牲品,达到他们自己那些肮脏卑劣的目的。”李沐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的味道,才转而颓然道:“可惜的是,以现有的技术水平。我们很难从如此之多的民众之中,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
在后世的军事行动中,对付这种大规模的基于民众基础的叛乱,镇压手段一般都是以观测卫星和全球定位系统为主,辅以无人机侦查等手段,确定了这些主要反叛分子的位置后,用远程手段予以精确打击。而且即便是这样,依然有误伤平民的事件时有发生。
而在这个时代,除了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以外,连李沐本人,都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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