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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侯爵-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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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我的女儿真的跟明人有所曲款交通,我皇太极但凭四哥处置,绝无怨言!”皇太极拱手说道。

    “哼,那好,希望你言而有信,走!”二贝勒代善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带着随从就离开了,后面的诸位贝勒爷和大臣们也纷纷告辞。

    皇太极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到了后堂。

    此时,玥然格格,满蒙最美的花朵,爱新觉罗若菡,正穿着一身薄纱束腰的白色汉装,无神的靠在雕花木床的一角,满眼都是迷茫和疲惫。

    门吱呀一声开了,皇太极缓缓的步入若菡的房间,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曾经让无数满族青年着迷和疯狂的女儿,眼神中全是怒火。

    这样下去,自己图谋王位的皇图霸业,就要毁于这个女孩子的手里了!

    他不仅要做大金的王,还要做大金的皇帝,他要南下占领汉人的江山,建立一个比大明更强大的帝国!他有满腔的野心和热血,怎么能毁在一个小女子的手中?

    “为什么不穿旗装?”皇太极冰冷的开口了。

    旗装,就是后来中国人倍加喜爱的旗袍,是满人女子的代表服饰。

    “我不想穿。”若菡淡淡的说。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若菡娇嫩的脸颊上,皇太极这一下是用了真力,打得若菡的嘴角一下就流出了鲜血。

    “畜生!你别忘了你是满人!你穿这是什么东西?!”皇太极怒道极处,居然丧心病狂的去拉扯若菡的衣服。

    “刺啦”一声,薄纱汉装的上衣就拉开了一大道口子,露出里面淡绿色的亵衣和饱满的双峰,若菡没想到父亲会对自己下此毒手,条件反射般的去咬皇太极的手。

    “找死!”皇太极用力一扔,就把姑娘整个人扔到了地上,一颗牙齿都被拉掉了下来,骨碌碌的滚在地上。

    皇太极一下子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红着眼睛问道:“说!你在明国那边,到底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媾和了?是不是!还有脸回来?!信不信我杀了你!”

    被污言秽语泼了一身的若菡也没有反抗,只是低低的哭着,掉着眼泪,她即便是付出了一切又能怎么样,她以为会保护,会守护她的人,居然连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次她赌输了,输的一塌糊涂,代价可能是贞洁,可能是生命。

    皇太极手中的长剑颤抖着,其实聪明如他这样的男人,知道女儿很可能是去大明幽会情人了,若是平时,那也就罢了,大不了找个人家把女儿嫁出去,谁还敢嫌弃他皇太极的女儿吗?

    但是现在情势太敏感了,如今的大金和大明之间的关系处于矛盾最尖锐的时刻,这个时候要是让那些兄弟知道自己女儿干的事情,不可能不拿去大做文章,到那时候,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皇太极冷静片刻,收起了佩剑,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对若菡说:“你最好在这几天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十天之后,代善他们来要人,你是什么下场,自己应该知道!”

    说罢,皇太极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窗外的布木布泰,看在眼中。

    皇太极出门之后,若菡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本美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和伤痕,绝美的脸颊上满满的都是泪水,嘴角的鲜血几乎没有停过,顺着天鹅一般的脖颈,染红了胸前的衣服。

    若菡踉跄着坐到床上,却见一个窈窕可爱的女孩子迅速的溜了进来,手上拿着大大小小的好几个药瓶。

    “菡儿,是我。”那女孩子穿着一身旗袍,身量很高,虽然不如若菡绝代风华,却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额娘,没事的。”若菡轻声说道。

    若菡的母亲额亦都已经去世了,这个看上去比若菡还要小的姑娘,就是皇太极的侧福晋,布木布泰,历史上,她有一个响亮的名号,孝庄皇后!

    现在孝庄皇后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罢了,她把伤药递给若菡,又凑到若菡的耳边说:“菡儿,我无力救你出去,但是你可以告诉我谁可以帮到你,辽东之地,只要有这个人,我一定帮你找到。”

    若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连为自己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又如何会来救自己出去呢。

    “哎呀,你这傻丫头,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啦,要是等到二贝勒四贝勒来要人的时候你就死定了!你就赶紧说一个吧,我知道你这两次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写一张纸条给我,写那种只有你们才能看懂的,我帮你送出去。”

    若菡想了一想,只好微微的点了点头。

第47章 突然改变的身世() 
“沐儿,你这是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宁远侯府内,娥恩哲看着眼前的儿子,莫名其妙的说。

    “只是想问问娘亲有没有朝中文官的关系,对孩儿真的很重要。”李沐认真的说道。

    “你已经是一品大员,位列封疆,也算是光耀门楣,做到人臣之极了,为什么突然要去做文官?”娥恩哲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娘,孩儿做文官,自然有孩儿的理由,只是想请教娘亲是否有教孩儿的方法。”李沐热切的说道。

    “这个,你的生母范氏的兄长,也就是你的舅舅,就是现在的吏部稽功司主事,范景文范大人,万历四十一年的进士,是一位非常有才华和操守的官员,你可以向他学习,当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吧。”娥恩哲想了想说道。

    (此处李沐的生母范氏乃虚构,但是范景文确有其人,范景文是东林党的骨干,最后官至工部尚书,东阁大学士,也是一品的文官。)

    “生母?”李沐愣了一下,他遍寻记忆,也没有发现自己之前有一个生母啊。

    “你这孩子,说来也可怜。”娥恩哲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道:“四岁那年,你生母范夫人得了重病,家中遍寻名医无果,你那舅舅那时刚刚中得进士,你母亲高兴之余,晚上背着我们,在家中祠堂里跪了一夜,第二天病情加重,药石无救了。”

    娥恩哲似乎颇为可惜的说:“我与她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确实是一位非常守礼善良的好女子,家中仆人,很多屋内还有她的长生排位。”娥恩哲看了李沐一眼,接着说:“范氏离世之后,你悲痛过度,高烧了三天三夜,后来延请无数名医才把你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但是你醒来之后,有关于你母亲的所有事情,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娥恩哲说道,情绪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人在经历重大的打击之后,往往会选择性的遗忘某一部分,而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所以李沐关于自己母亲的记忆,在那个时候,就被自己封存了。

    在这个社会中,娥恩哲作为正房,抚养之前正房留下的孩子,正是礼法规定的义务,而且就算是妾室的孩子,只要正房喜爱,就都可以视作自己的孩子。

    这些孩子由养母抚养长大,感情往往比生母要亲的多。

    明代大才子徐渭就是由妾室所生,由大妇抚养长大,后来他的养母把他的生母卖掉,他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我们不能以现代人的眼光去审视古人的礼法制度,那就未免刻舟求剑,蛮不讲理了。

    李沐知道,娥恩哲没有必要骗他,因为在这个社会制度下,娥恩哲这样做是完全合理的,李沐却想了许多许多,但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玥然。

    “也就是说,我其实和爱新觉罗家并无血缘之亲?”李沐兴奋不已,高兴的对娥恩哲说。

    结果娥恩哲听了,却不高兴了,她自己无出,向来把李沐视为自己的孩子(历史上她生了一个儿子),辛辛苦苦的抚养了他十七年,感情早就和亲生孩子无益,现在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听到自己不是他的生母居然这么高兴?!

    娥恩哲怒哼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很不满的说道:“干什么,不想认我这个娘了?”

    李沐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高兴过头了,娥恩哲虽然是养母,但是从小到大,对自己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这个在原来的李沐的记忆中都历历在目,李大公子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竟然耍起无赖,跟母亲撒起娇来。

    你别说,这一套,换了谁都觉得恶心,堂堂大明一品的太子太保,宁远侯,锦州经略安抚使,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摇着母亲的手,像只可怜的小狗一般乞求原谅。

    但是这一招对全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有用,因为在母亲眼里,无论你是几品的高官,都依然是她眼中长不大的孩子而已。

    “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此去朝鲜,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还是要多加小心,我知道你与绫阳君私交甚笃,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朝鲜王,你也是威震一方的宁远侯,凡说话做事,都要留一个心眼,别傻大胆的谁都相信。”娥恩哲不厌其烦的叮嘱着。

    “是是是,娘亲,孩儿醒得。”李沐高兴地说道。

    娥恩哲似乎很奇怪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那种喜悦和开心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过了。

    “三跃!三跃!”李沐大声喊着自己的亲兵,就看三跃一脸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公子怎么了?”

    “今天高兴啊!就是高兴!全府卫士每人赏银十两,北云军放假一日,其他各营轮流放假三天,可以饮酒!”李沐好像是要庆祝什么重大节日一样,搞得三跃一愣一愣的。

    “看什么看,你不要是吗?”李沐沉下脸,邪邪地笑着:“媳妇儿找的怎么样了?”

    “要,要,公子,老夫人,你们慢聊,属下先行告退了。”三跃赶紧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掉了。

    “哈哈!”李沐突然大笑起来,笑的那么解脱,那么轻松,声震十里,惊鸿而起。

    回到房间的李大公子,舒服的往床上一躺,就大声叫道:“伊宁伊宁,我饿了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正在帮李沐收拾房间的伊宁疑惑看了李沐一眼,公子已经十几天只是吃一点很少的饭食了,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这是眼看又要去朝鲜吃泡菜了,赶紧吃点好吃的补偿一下吗?

    伊宁虽然奇怪,但是公子说的就是对的是她的处事原则,而且公子的心情好了,她的心情就变好了,小丫头乖巧的应了一声,开心的下去上厨房点菜了。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李沐喜欢吃什么,论对李沐生活习惯的了解,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伊宁更了解了。

    李沐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却听得外面一阵嘈杂,李沐坐了起来,奇怪的看向外面。

    “公子。”三跃从门外匆匆迈步进来,见到李沐,立刻说道:“门外有一位奇怪的女子非要见公子,说是有重要信息要告诉公子,挡都挡不住。”

    “女子?”李沐疑惑的想了想,对三跃说:“带她进来。”

    “诺。”三跃抱拳应诺,转身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不多时,三跃和四名白杆兵压着一个穿着男装的女子进来了,那女子步履矫健,显然是经常骑马,看上去身手也不差,可是李沐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谁。

    “谁是李沐?”那女子一开口,虽然说的是汉语,可是语调却非常生硬,显然不是汉人。

    “大胆,我家督师的名字岂是你可以叫的!”一个亲兵说道,在外人面前,白杆兵还是称呼李沐为督师的。

    “这有一封字条,请他过目。”那女子对督师两个字似乎全然不感冒,只是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了三跃的手里。

    三跃把字条拿给李沐,李沐打开之后,上面只有两个用血写的字。

    “霓裳。”

    “若菡。”李沐怔住了。

    “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写这张字条的人,已经危在旦夕,五天之内,你若不救她,必死无疑。”那女子说完,就不说话了,似乎在等着李沐的反应。

    “必死无疑。。。”李沐默默的嘀咕了一句,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李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在场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笑,笑的停不下来,笑的流出了眼泪。

    “贼老天,你是有意要这样对我吗?我却偏偏不随你的愿。”李沐恶狠狠的说道。

第48章 提亲(上)() 
“传令!”

    “属下在。”

    “北云军,锦州军迅速集结,派信使给辽东巡抚王化贞,就说我受命主动进攻沈阳,请他出兵两万相助,这个面子他会给的!”李沐状若疯狂的说道。

    “督师,这。。。我们没有接到命令啊。。。擅自出战。。。这。。。”三跃吞吞吐吐的说道。

    “嗯?”李沐目光一冷,看得三跃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尸山血海里养出来的冷酷,连百战余生的白杆兵都抵挡不了。

    “属下遵命。。。”

    看着三跃出门而去,李沐又飞奔到李妍儿的居处,把正靠在床上小憩的明露郡主一把拽起来,对着明显要发飙的李妍儿说道:“妍儿,事情紧急,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了,你马上派人回国,我要李倧派军队来帮我,尽可能多的,他的世子翊卫司,没说的,全部都来,否则我绝不再认他这个朋友。”

    “云琪哥哥,你。。。”

    “妍儿,路上再跟你解释,我已经错了一次,我决不能再让自己后悔了。”李沐急切的说。

    “那好,云琪哥哥,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妍儿点了点头,轻轻的说。

    在李沐一日三次的催促之下,仅仅两天之后,锦州军和辽东军六万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另有朝鲜方面四个节度使,世子翊卫司,汉城府的三万军队正在日夜兼程赶往锦州。

    大明天启二年,六月四日,锦州宁远侯府。

    这一次,连刚刚征召的锦州军的新兵和原来建奴汉军旗的降卒都拉上了战场,锦州镇出兵四万人,辽东都司出兵两万余人,朝鲜出兵三万人,共计九万大军,集结在锦州城下。营房绵延数百里,简直一眼望不到边。

    宁远侯府内,熊氏父子,洛攸,以及辽东总兵刘渠刘将军,朝鲜的内禁卫大将李旭李将军,还有宁远侯李沐都在盯着眼前的辽东地图,神色凝重。

    “督师,若是你确定这一仗打不起来,那我们催动九万大军去攻打沈阳,又是为了什么呢?战无寸功,没法向朝廷交代啊。”辽东总兵刘渠担心的对李沐说,虽然这位督师说会承担所有的责任,但是他毕竟是参战方,要是什么功劳都没立,难免会被文官们参上一个浪费民力的罪名。

    “刘军门不必担心,我既然集结重兵当然不可能没有所图。”李沐自信满满的说。

    “那督师此行不是为了攻取沈阳,又是为了什么呢?”朝鲜的李旭将军疑惑的问道。

    “我是去提亲。”

    “提亲?”李将军有点反应不过来,“督师集结朝鲜,锦州,辽东三军九万余人,就是想去老建奴那里提亲?”

    “哼。”熊廷弼不满的哼了一声,显然这位老将军是和李沐狠狠的吵了一架,但是李沐利用自己的品级把他压住了。

    熊廷弼毕竟是传统的士大夫出身,对上下尊卑还是很看重的。

    熊成算是李沐最好的朋友了,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他真的为了守护自己爱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对,这一次,我们不是去打仗,不是去攻城的,我们是去吃喜酒,是去提亲的,全军从出发之后,就必须给我罩上红色的披风,别搞得你们那些铠甲黑的白的一大片跟哭丧一样。”李沐说道。

    在场的诸位久经战阵的将军们都惊呆了,打了一辈子的仗,没见过这样的统帅,偏偏这位统帅却有着传奇一样的战绩,在他手中折损的建奴军队不下四五万人了。

    “还有,九万这个数字太不吉利了,广宁卫不是还有一万驻军吗?一起拉过来,怎么也得给我凑个整数!”李沐气势汹汹的说,好像广宁卫是他家的一样。

    这小子以为打仗是买白菜呢!还凑个整数?!

    广宁卫是辽东总兵的管辖范围不错,反正巡抚王化贞让他全力配合李沐,那就不管了,广宁卫那一万驻军也带上,给你凑个整数。刘渠一脸无奈的点点头。

    主要是李沐的战绩过于耀眼,让他周围的人对他有一种近乎迷信的信任,好像他的出场,每一次都能带来奇迹一般。

    六月五日,来自广宁,锦州,朝鲜,辽东都司的十万大军已经全部集结完毕,全军将士无论归属,全部罩上红色的披风,一眼望过去,仿佛红色的海洋。

    十万大军,军旗烈烈,脚步雷动,绵延数十里,刀枪如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灼人的热度。

    大明太子太保,锦州经略安抚使,宁远侯李沐,身着战甲,也带着红色的披风,策马停在十万军队的前面。

    李太保大喊一声:“立帅旗!”

    于是中军大旗缓缓的升起,那是一面鲜红的大旗,一面写着一个明字,另一面写着“大明太子太保,锦州经略安抚使李”!

    这面旗帜仿佛有巨大的魔力,大旗升起的那一刻,全场将士整齐的振臂高呼。

    “必胜!必胜!必胜!”

    仿佛只要这面旗帜不倒,则战无不胜一般。

    在李沐的身边,是全身披甲的熊成和洛攸。熊廷弼以及辽东朝鲜的两位将军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样伯功兄,我这个求亲的阵势还可以吧。”

    “你就是他妈的疯子。”熊成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知道你这一闹,会在朝廷引起多大的风波吗?”

    “管他呢!”李沐满不在乎的一笑:“弟兄们,我们这一次,是向老建奴要喜酒的,大家都敞开肚子,到地方给我使劲的吃啊!”

    周围的亲兵都呵呵的笑了,纷纷拱手道:“谢督师。”

    “不要谢我不要谢我,要谢谢老建奴,他要不是气晕过去,我还没机会去要这杯酒呢。”李沐也笑着说道。

    “好了。”李沐理了理头上的头盔,目视前方,沉声道:“下令,全军出发,跟我去沈阳,提亲!”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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